热吧脑洞

第六章「跟我上楼。」京田拉扯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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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踉踉跄跄地被拖上楼梯。手臂很疼,但是律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不肯发出声音。

上了三楼最大地主人房,律被怒气腾腾的京田狠狠扔到床上,头脑晕眩的刹那,耳膜里回荡着房门被大声开关的声音。

京田狠狠甩上门,转身时,冰冷的眸子像针一样刺着律。

他真是个怯懦的白痴,明明身为主人,为什么连一点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傻瓜一样不顾后果的跑回来,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被他日夜思念的人却避他如蛇蝎。

接触到京田的目光,律不自觉的缓缓向后挪动。

接下来的永远都是残忍的拥抱,不管过程多么热情,当热流射入体内,结束的瞬间,明白自己只是个玩具的现实使律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少爷腻味的话,随时可以抛弃自己。

现在虽然没有抛弃,但言语和态度上已经是非常厌恶了。就好像养了多年的宠物,主人渐渐不喜欢,只是因为习惯而留在身边。但当初珍贵的一点点的温柔已经不见了。

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比身体上承受的要可怕一千倍,律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这里的痛苦。

「你要缩到哪里去?」京田冰冷的口气,让律停止了向后缩的动作。事实上,他的脊背已经靠在床栏上,没有地方再逃。律蜷缩起来,用双手抱住膝盖。抵在下巴上的可怜的模样,一方面强烈的刺激了京田早就积蓄的欲望,另一方面,又让京田因为律抗拒的姿势更感到恼火。

「别动。」京田试图控制自己的火气。他知道自己的火气太旺盛了,多天没有触碰律的身体,又加上了雅子自以为是的安排,律的不欢迎他回来的态度,这些加在一起形成的怒火,如果全部发泄在律的身上的话,律可能承受不起。

京田盯着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像豹子靠近猎物一眼,缓缓的,危险的靠近。

他非常清楚,只要一直用目光凝视着律,缓缓的靠近,不管律有多么不愿意,都会乖乖的不动弹。

这是律特有的,像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特点。

京田用这种方法轻而易举的把律虏获了无数次。

「别动哦。」膝盖在床垫上压出深深的凹痕,京田低声警告着,慢慢把律纳入自己的身影下。

和从前一样,律静静看着京田的靠近,一脸紧张却又没有动弹,乖巧的蜷缩在原处。

宛如怕把停在掌心的小鸟惊飞一样,京田压抑着内心的焦灼,慢慢伸手。今天的时间比上次在酒店充裕,虽然身体同样叫嚣着渴望的痛楚,但京田努力让自己更耐心一点。

修长的指尖轻轻触到律的脸庞,滑动到耳朵,在小巧的耳垂上轻轻捏着,京田不动声色的又靠近了一点。手臂这才绕过律的脖子,向下移动,挤进律的背和床栏之间。

「抓住了。」猛然的一搂,律纤细的身体背京田完全掌握住,落入有力的双臂中。

牢牢拥抱着律的身体,京田才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地怒气被律地柔软抚平了不少。让骨头都发疼的思念残留在身体力,京田恨不得用最大的力气把律深深勒进自己的胸膛。

只是恨不得而已,京田很清楚,这样做的话,律一定会被自己勒死在怀里的。

不过,即使是目前有所保留的力度,也已经让律吃不消了。

几乎无法呼吸的律,在京田怀里后仰着头,不适的皱眉。京田只好再松开一点,但他绝不会让律离开他怀里。

把律压在床上,京田低头亲吻律的耳垂。湿漉漉的舌尖带着淫糜的温暖,一遍又一遍执着的攻击着,让敏感的律忍不住一阵阵战栗。

「喜欢吗?感觉怎么样?」京田一边舔着,不时也给圆润可爱的耳垂一下噬咬。

酥麻的感觉象潮水一样涌上来,律的内心却为自己的低贱感到由衷的悲哀。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发泄的容器而已,却还那么恬不知耻的享受。

少爷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比那些偷偷爬上少爷的床的人更为淫荡。律绝不允许自己露出那种可耻的面目。

「律,乖一点,不要咬着唇。其实很舒服吧?」京田温柔的微笑,花尽心思诱哄着。笑容有点僵硬,因为得到律回应的希望渺茫。他试过许多次,但统统都是徒劳无功,律看来是打心底讨厌和他做爱。

即使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战栗,律可爱的脸却永远流露着被折磨的厌恶和害怕。

千辛万苦的赶回来,也只能瞧见律不甘愿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牙齿松开了律的耳垂,看见一直扭曲着脸忍受的律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京田心中的怒火像被谁泼了一碗油一样。

「很不喜欢和我做吗?」京田紧绷着唇,「不喜欢也没办法,你只是玩具,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力。」残忍的说着,京田察觉身下的律变得更加僵硬。

知道自己非常的恶劣,但律无辜的模样总忍的京田无法自制。

「说,」高高在上的,用食指挑起律的下巴,逼迫温润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律只是京田少爷的玩具。」京田下达冷酷的命令,律的泪水,在同一时间默默从浓密的睫毛下滚落下来。

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随时会被丢弃的玩具,但是要亲口说出来,比用刀子剐自己的心更痛。

律不肯开口,只是仰着无辜的小脸,不断流着眼泪。

心疼的感觉,让京田更感难耐的焦灼。

「快说啊!」京田不满的低吼。有什么狠狠挠着他的心,让他没有办法冷静。律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自己是恶魔一个。

但必须要律明白自己的身份,必须要让律知道,他是永远不可以逃离自己的。不管有多么不喜欢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律起任何像逃离的念头。

「要你说,听见没有?快说,律是京田少爷的玩具,永远只听京田少爷的话。」在外面表现成熟的京田,每每在律的面前,都会表现出这种孩子气的幼稚的占有欲。

律今天出奇的倔强,脸上不断滑落的珍珠般的泪珠,却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听从吩咐。

「快点说,没听见我的话吗?」「律,你什么时候敢这样不听话了?」京田的耐性很快被律消耗殆尽。上帝精心雕刻的轮廓因为愤怒而变得可怕。

「可恶!」京田狠狠的把身下的律翻过身,「嗤嗤」几声,破碎的衣料被随意扯到地板上,少年瘦弱的脊背裸露出来。

继续撕扯,现出白皙的臀部,优美的曲线,带着青涩的感觉,大概因为察觉到要遭受的蹂躏,所以微微发着抖。

「律太不听话了,要狠狠惩罚。」用膝盖分开律的双腿,京田用力揉搓幼嫩的双丘,「让你知道玩具应该怎么听从主人的吩咐。」律对自己是不可能会有好感的,如果让律知道自己对他有特殊的感觉,连主人的尊严都失去的话,那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京田努力把沮丧化为强烈的怒气。

律大概受惊了,僵硬的横卧在床上,偏着头,右侧的脸庞紧紧贴着床单。京田握住他的腰,把他的下肢从床上抬起来时,律虽然有点畏缩,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像往常一样,温驯的等待着京田的戮害。

他并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毫无参与感的配合,只会引来京田更粗暴的对待。

身后感觉到熟悉的冰凉。

「呜……」律发出轻轻的哀鸣。

京田的指头在入口处轻轻逗留了一会,并没有留给律足够的准备时间,就并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插了进来。

「玩具就是玩具,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属于我的。身体,声音,还有视线,全部都是我的。」指头在律体内极富技巧的弯曲伸直,强烈的摩擦着内壁,被调教多年的身体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虽然知道少爷最厌恶在床上露出淫态的人,律千方百计隐忍呻吟,却已经无法控制身体被快感引发的战栗。

身体终于出现可爱的反应,让京田感到非常高兴。

「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嘛。」京田更努力的用指尖挖掘已充血的粘膜。

轻轻按压律身体内部熟悉的一点,窜过体内的强烈快感几乎埋葬律的理智,「不要!」用尽力气,却直发出微弱的声音,伴随着无法控制节奏的喘息,律的反应勾起京田更深的占有欲。

「真的不要?」为了打击律的叛逆心理,京田下意识的用言语蹂躏律的意志,「律,你其实相当的淫荡呢。」舔着律战栗的背部,京田不知道自己口里说出的,纯粹床弟间的语言,在律的心里形成可怕的冲击。

被指责为淫荡的律,就像快要亲眼看见自己被少爷赶走一幕那样惊恐。身体的战栗还在继续,体温却急剧下降,律只能感觉自己快被心里的寒流冻成冰块了。

知道自己的身体继续受到撩拨一定会忍不住露出媚态,但是,如果挣扎的话,已经很不耐烦的少爷说不定就会以此为借口,把自己随便扔给别的男人。

律无助的流着眼泪,每当轻轻眨眼,都有一颗泪珠滑过脸庞,渗入柔软的床单里。

「啊……呜嗯……少爷,求求你……」被京田固执的用指尖玩弄内部,律胆战心惊的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甜腻的味道。

京田将指头往外抽出,改而抚摸不断收缩的可爱菊花,「求我什么?」律没有回答,凡尔发出一阵不安的急促喘息。

「说话啊,律。」漂亮的穴洞丝毫必现,京田抚摸着律可爱的地方,甜蜜的折磨死的蹂躏着。

为了逼迫律开口,指尖再次不打招呼的钻了进去,在此狠狠的按在那一点上。

「啊不……」律连呼吸都在颤抖。

十指都用在拽抓床单上,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看在京田眼中也显得楚楚动人。

京田满意的勾起唇,偶尔一次的刺激,律还可以承受,但当指腹反复按压着那一点几次后,京田察觉律的腰身开始微微弓起。

「开始舒服了吧?」炽热的气息喷进律的耳垂中。

京田调笑着放缓动作,律发出含羞不明的呜咽,彷佛在渴求京田的指头似的,轻轻的将身体弓的更高。

「听话吗?」京田若轻若重的按压,几乎让律快发疯了。

不管怎么压抑,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的袭击过来,律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身体,它已经落入京田的控制中,并且快要将可耻的淫荡赤裸裸的显露出来了。

「听话吗?」身后的洞穴被指尖操纵,京田的另一支手又握住律的男性器官,「律已经勃起了。」京田的笑声,听在律耳里,彷佛有嘲讽的意思。

律感到非常羞愧。

因为快感而兴奋挺立的,确实是属于他的器官。

「少爷,求求你住手……呜呜……我不要……」身前身后同时遭遇京田的逗弄,律再也忍不住流着眼泪哭求京田。

原本因为律已经很有感觉的京田听见这种话,理所当然的觉得扫兴。

「玩具怎么可以随便对主人说不?」京田显得愤怒,指尖加大了力度。

痛楚和快感同时冲击律脆弱的神经,内部只有最敏感的一点承受着指尖毫不留情的摩擦,当律激动的颤抖着身子快要登上顶峰时,京田却骤然抽出了指尖。

「不要……」那一刻的空虚感太过可怕,律被欺负的大哭起来。

京田冷酷的问,「是要还是不要?」火热发硬的肉棒,抵在已经被指尖折磨的软化的入口。

「呜……少爷……少爷……」知道自己淫荡的一面统统掩饰不住的显露出来,律伤心的同时,却再也没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渴望。

「要,还是不要?」京田下腹也热的发疼,却不肯直接进去,残忍的强烈收缩渴求着插入的小穴。

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纤细的大腿不断抖动,欲望的热流使他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律是京田少爷的玩具,永远只属于京田少爷。」律无助的躺着,泪眼模糊,他努力转头向后看,用乞求的目光搜索京田。

态度上非常驯服,当实际上一直在倔强的不肯说出京田命令他说的话。想到这里,京田气愤的蹬着身下的律,猛然挺身,长驱直入。

律尖叫起来,短暂的痛苦扩张后,被充满的感觉缓和了他的欲望。肉块擦过前列腺的瞬间,舒服的感觉从那一点以光速蔓延至全身。

但就是那么一次撞击之后,京田残忍的退了出去。

空虚感比上一次更可怕,律恍如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少爷……少爷……」律被京田毫无人性的举动逼得简直要崩溃了。

京田看着渐渐被情欲控制的律,露出邪气的笑容。

「想要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他避开律颤动的双臂,却只好整以暇的用下体摩擦外面的边缘。

「啊……少爷,求求你……求你……」「那么想要的话,就快点哄我高兴。」大概是天生就有喜欢虐待律的习惯吧,自己的欲望也澎湃得厉害,京田却选择忽略自己的痛苦,硬要欣赏律被逼迫到极致的模样。

「呜呜……不行了,好难过……求你……少爷……京田少爷……」「再不说的话,就把你绑在床上,这样逗弄一个晚上哦。」律对京田的威望深信不疑,浑身沸腾的欲望无法得到宣泄,每一根神经都受者可怕的折磨,他大声哭泣,断断续续地吐出京田要听的话,「律是……是京田少爷的……玩具……」「律清楚自己的玩具身份吗?」残存的理智和刻骨的心痛让律犹豫了片刻。

「啊!」京田再次深深插进去,停在律的身体深处,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律,要我退出来吗?」被勾起的欲望穿梭下体,律无法承受第三次的空虚,感觉到京田似乎打算离开,律终于不顾羞耻地猛烈摇头,放声大哭出来,「律想要少爷,律想要少爷!」京田一直得不到满足的内心,猛然被律的这句话完全充满了。

「别哭,律最乖了。」极尽温柔地低头,亲吻律冒汗的脊椎。

京田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得到安慰的律猫咪一样弓起身体,发出轻微的呻吟,「嗯嗯……少爷……京田少爷……」京田用全部的热情撞击着律。

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去到更深的地方,让自己的味道浇灌律的体内每一个角落。

「律想要少爷吗?」「少爷……」律似乎正在沉浸在京田的占有中,闭着眼睛轻声呻吟。

「律真的想要少爷吗?」按着律柔软的腰肢,京田葛然加快抽动的频率,「说啊,律,你真的想要京田少爷吗?」太刺激的摩擦让律哭叫起来,尽量摆动着腰,迎合京田的律动。

「少爷!」弓起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被撞击的频率和强度不可思议地再次提升,律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放声尖叫。

「啊啊!」京田的最后一击,几乎把律的身体完全贯穿了。

滚烫的体液冲到体内的那一刻,律满脸泪水地用白色体液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呼……」享受过高潮的纤细身子在回味余韵的时候仍然无法停止颤栗,京田喘着粗气,怀抱身子雍软的律。

嘴唇轻轻触碰律的嘴角,甜蜜的味道传递过来。京田忍不住伸出舌尖,更深地从律的齿缝中探索进去。

亲密的吻持续到律无法得到新鲜空气,律低低发出抗议的呜咽声,睁开眼睛。高潮后的眼睛氤氲着,比平日更湿润。

心情变得非常好的京田露出戏谑的表情,「刚才很舒服吧?律一直叫喊着律想要少爷哦。」想起自己淫荡的话,律粉红的脸骤然苍白。

怀中的身体变得僵硬,京田的好心情随即也受到影响,「怎么了?」看见律一副不愿承认的样子,他的语气阴沉下来。

脸上泪迹未干的律沉默着。

「律,我在问你呢。」「对不起……」道歉使京田更加不满,「什么对不起?」事情总是会这样发展,京田就算再坚韧也会觉得沮丧。即使用尽心血和律一起享受了高潮,但每次当律清醒之后,一切又会回复到原样。

律那一刻所表现出来的渴望,并不仅仅只针对京田一人,只要可以满足他身体欲望的男人,大概都可以得到律同样乞求的眼神吧。

京田为了这个设想恼火万分。

「再说一次。」京田冷冷地命令。

律不解地看着京田,目光中带着一点恐惧和失落。京田总是在做爱后变冷的情绪,同样使律感到非常痛苦。

因为是玩具,所以玩的时候觉得有趣,一旦满足了,就会感到厌倦吧。

「我要你再说一次,律想要少爷。」糟了。

律的眼泪开始在眸中凝聚,他极度憎恨自己追求快感的身体,少爷的语气,明明白白地表示出厌恶。

发现自己的玩具竟然如此淫荡,谁都会很生气的。

「再说一次,听见了没有?」得不到答复的京田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律不安地摇头。

京田犀利的目光瞅着他,危险的气息猛然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一股大力涌来,律身不由己地被再度掀翻在床上,「少爷……呜……」右边的耳廓被京田用牙齿咬住,狠狠拉扯。痛楚从酸软的身体各处传来,但知道京田的怒气正在沸腾,律丝毫不敢躲避。

让少爷更生气的话,恐怕就连玩具都当不成了。律觉得自己既下贱又悲哀。驯服地趴在床上,颤抖着睫毛承受京田的蹂躏。

「要好好教训你,直到你知道什么是听话为止!」第七章雅子一早过来敲门,小心翼翼地向京田报告律今天的行程。

「京田少爷,实在抱歉,今天的录音是绝对不可以迟到的。」雅子一边解释着,一边用目光搜索到律的身影。

在超大SIZE的床上,律显得更加纤细,熟睡中也露出精疲力竭的倦意。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比浑身青紫更能控诉昨天京田的暴行。

就连习惯了娱乐圈黑暗的雅子也看得有点不忍心起来。

「去吧。」京田从听见雅子敲门的那一刻开始就阴沉着脸,不过听了解释,还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只要可以捆住律,所有可以利用的都要利用。身体、心理上的威吓,调教而成的对主人的依赖,还有事业上的羁绊,反正只要让律无法离开自己就行。

为了这个,一定要让律拥有自己的事业,并且彻底控制律的事业。

但是,更深的控制,只会让律更加讨厌自己而已。京田有时候也在内心深处厌恶自己的自私,他不是为了对方快乐而愿意做出牺牲的人。

只要向着自己就好了,从律身上得到快乐,不管律有多么痛苦都不在乎。

邪恶的自己……京田脸上带着和年龄完全不相适的苦笑,站在窗后,偷偷看着律钻进车里。

律的动作有点迟缓,身体一定难受吧。

在飞机上再三对自己说不要太过分,但一察觉律隐藏的反抗心态,自控力立即荡然无存。昨天晚上疯狂地蹂躏律,竟然真的让他哭叫着晕过去几次。除了残忍的自己,恐怕再没有谁会看见律昏迷过去的可怜样子后,还忍心把他弄醒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真是只禽兽……载着律的轿车渐渐远去,京田凝视着那个方向,总是覆盖在表面的,眼眸处冷酷强硬的透明外壳似乎隐隐出现了几条裂缝。

「对不起,律。」微不可闻的叹息,只有京田一个人可以听见。

律离开后的房间空空荡荡,不管仆人们的服侍有多周到,不管这栋产权属于公司的别墅有多少先进的娱乐设施,京田都找不到任何办法让自己舒服一点。

而且,父亲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冒失地跑回来了。

「是的,对不起。」拿着电话,京田平板地道歉,「但我回来时已经向导师请了假,这不会影响我这个学期的成绩。」「不,和律没有关系,请你不要给律任何压力!」「……好吧,我明白了。」悻悻挂掉电话,京田感觉自己像个笨蛋。为了一个总想逃开自己的玩具,竟然要和父亲妥协到这种地步。

电话铃再次响起,这次打过来的是雅子。

「京田少爷吗?我是雅子。」雅子语气焦急地报告,「律他……在录音的时候晕倒了。」京田仿佛被雷劈在头顶,愣了一下后,才咆哮着问,「晕倒了?怎么会晕倒?你们不是在照顾他吗?怎么会让他晕倒?」即使隔着话筒,雅子也被京田的怒气吓了一跳,」大概是体力有点透支,律的身体一向都比较弱。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是律,所以我想……是不是要通知少爷您……」「废话,当然要通知我!」猛烈跳动的心脏竟然让一向个性冷傲的京田也产生害怕的感觉。「他在哪?」「录音大楼的保健室。」「怎么还在录音大楼,都晕倒了还不快点送医院?你怎么照顾艺人的?」「那我立即叫人把律送到医院去。」「不用了!」京田呼呼喘着粗气,「等我来了再说。」直冲下楼,京田亲自驾车,一路闯了无数红灯。他甚至不理会身后呼啸的警车,径直闯入录音大楼,直扑保健室。

「律!」冲入保健室的房门,消毒水味扑鼻而来。京田的视线四处扫射,却没有搜索到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律的身影,「律呢?」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非常难看的雅子。

「京田少爷,律他只是体力不支,送到这里之后很快就苏醒了……」「别废话。律的人呢?他在哪?」一定出了什么事,雅子吞吞吐吐的模样让京田更加着急。

「快说!」「我们见他醒了,就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会。医生说,他只是出去为律端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雅子深吸一口气,有着大难临头的觉悟,「……律就不见了。」「不见了?」京田拧起眉,「律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收敛了暴躁后的低沉问话,蓄满风雨欲来的危险。

「也许是律觉得工作压力太大,所以独自出去走一走……」雅子偷偷瞄向京田的眼神,却暗示她心中的猜想和京田现在心里想的一样。

律,一定是因为受不了折磨而逃走的。

总是温顺得像不懂得反抗的小动物似的律,也被蹂躏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京田的心仿佛被活生生撕走了一半。

不!不!律不可以离开我!

律是我的,从十二岁开始,律就注定永远都是我的!

「去找,让公司所有人去找!」伤痛和激动让京田俊美的脸几乎扭曲,紧紧攥着拳头,在录音大楼中咆哮,「他没有护照,不可能离开本地。去找!把全市的地皮都给我翻过来!」失踪的律,此刻却正置身在市内最高级的餐厅内。

苍白的脸色,眼睛却有着湿润光亮的神采,静静凝视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您的养父母,已经处理好了。」「处理?」律微微挑起眼睛。

「具体方法您就不用管了。他们竟然这样恶毒地将您卖给娱乐公司,这种人有多惨的下场都是活该。上次的事,您考虑的怎样?」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拥有高级职位的男人,恭敬地问着律。

「没有什么好考虑,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我不需要别人为我忧心。」「但是,娱乐圈并不适合律少爷您这么高贵的人生存。这样的话,您的亲生父母都会觉得心疼的。」「什么高贵的人?不过是私生子罢了,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什么感情。他们既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就不要再整天想着自己还有一个不能被人知道的孩子。」言词虽然冷淡,但律柔和的脸,却无法让人对他产生不满。

「律少爷,您这样想就错了。您的父亲,还有您的母亲,虽然是暗中相爱,而且最后不得不各自为了家族和另外的人结婚,但他们两个都有着高贵的血统,您是他们的孩子,身上有着两家的优秀基因,从血统上来说,比现在任何的世家子弟都要高贵。」律看似温顺但实际上执拗的个性,让和他接触了几次的男人感到非常头疼,「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暗中委派我努力寻找一出生就被偷偷送走的孩子。在大量的金钱和关系支援下,我才终于找到了您,这其中的艰辛,您是不会知道的。」「龙也先生,我很感激,你多年来为寻找我付出的努力。」律在座位上向男人微微鞠躬。

「请您不要再逃避话题了,律少爷。虽然不能相认,但您的父母都渴望可以好好照顾您,他们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委屈。」「我并没有受委屈。」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却掠过哀伤。

龙也精明的目光停留在律的脸上,沉声问,「是受到娱乐公司的威胁吗?那里面有多黑暗我也知道,请您不要害怕。只要律少爷愿意,随时可以脱离娱乐圈,有我在,不会有任何公司敢继续骚扰您。」「多谢了。」律平静地说,「但是,我根本不想离开娱乐圈。」对于律得坚决,龙也也不禁感到一点愕然。律根本不想喜欢在娱乐圈里发展的人。

「是这样吗?」龙也打量着纤细的律,肩膀还不够宽的十六岁孩子,眼睛深处却隐藏着坚定。龙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先回去向您的父母报告的。」「谢谢你。」「律少爷,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需要的话,请随时给我电话。」接过龙也递过来的名片,律轻轻把它放进口袋,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已经出来了一个小时,还是尽快回到录音大楼去吧,万一雅子小姐知道的话,说不定会告诉少爷。

连自己的工作也怠慢的人,少爷也是极为厌恶的。

律加快了脚步,赶回录音大楼时,也被乱哄哄的场面弄得楞住了。

「律!律在那里!」田刚好站在录音大楼的大门外,猛然扑过去抓住律,「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心情不好也不可以这样啊,会受到惩罚的知道吗?所有人都在找你,京田少爷快气疯了。」「少爷?少爷知道我离开了一个小时吗?」「当然!你快点过去见京田少爷吧,不然他会把录音大楼所有的设备给毁掉的。」田推着律往里面走,忽然又停下脚步,拉住律,「不行,他现在怒气冲冲,样子非常可怕,你这个时候上去、京田少爷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第八章少爷气疯了。

会更讨厌我的……听了田的话,律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居然流露出一点畏惧。冰冷的感觉从脚底钻进血管,律迟疑着,连电梯门打开的清脆声音都没有听见。

「律!」京田的身影在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中出现,蓦然跳入眼帘的律的脸孔,让京田禁不住喜悦地叫起来,但笑意只在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他随即想起律偷偷逃走的事实。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京田的动作迅速,从电梯里走出来,用可怕的力量抓着律,大步走回电梯,「竟然给我逃跑?」被他拽住的律痛苦的皱眉,模样令人心疼。

田为难的赶上来,「京田少爷……」话还没有出口,京天已经粗暴地打了电梯上的按钮,电梯门在田的面前快速合拢,看着律苍白的脸消失在电梯门后,田感到一阵不安。

亲手抓着律,感受着律的体温,京田一直焦灼的心情才得到缓和。在封闭的电梯内,用指尖粗鲁的挑起律的下巴,仿佛是为了审视律独自出去是否在身上留下什么不好得痕迹似的,京田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凌厉。

「到哪里去了?」「对不起……」「别以为说对不起就可以得到原谅。」京田冰冷的语气让律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电梯中稀薄的空气让律感到窒息,他低下头,乖巧地站在被京田用双臂笼罩的角落里。

悦耳的铃声又响了。

电梯门刚刚打开,京田大步流星的朝录音室走出,身后的律被他拖的不断趔趄。「都出去,这地方我要用。」忽然闯进正在录制歌曲中的录音室,京田冷冷扫过工作人员和歌手一圈。

「京田少爷,可是我们……」「我说的话没有听见吗?」阴森森的话出自公司继承人之口,没有人再有勇气反对。

「……是的。」急忙离开的人中,有人回头同情地看着律。

纤柔内向的律,不知道要承受京田少爷怎样的怒气。本来,偶像受不了压力偶而不顾工作单独外出走动,也属常事。

甩上门,用锐利的视线盯着律,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京田猛然把律推到角落。

脊背重重撞上墙壁,律蹙眉发出轻微的声音,但京田并没有给他多少舒缓的时间,强按着律的肩膀,狂风一样卷上来的压迫感直逼律的肌肤。

「昨晚才教训过,又忘记了吗?你可是我的玩具,一点自觉都没有。」冷冽地说着残忍的话,京田看见律露出受伤的表情。

澄清的眼睛还是像往常一样湿润,但看在京田的眼中,多了一种快破碎的凄凉。

「干吗这种表情?」早想好要狠狠教训律一顿,京田还是忍不住放缓了声音。

低头,用舌头触碰律的唇。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粉红色的唇的表元,只是轻轻吸吮着,感觉只有律能带来的奇妙的触感。

「别愣着!」还是命令的口气,但其中弥漫着宠溺的暧昧,却熟悉得令人想落泪,「把舌头伸出来,叫你得都忘记了吗?」羞湿的红云渐渐爬上律的脸,律轻轻仰起头。小巧的舌头悄悄探出唇瓣,与京田潮湿灼热的舌尖相处的瞬间,甜美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梁。敏感的味蕾,传递着彼此的甜味,律颤悚着,不由自主地淌下眼泪。

如果可以,就这样不顾廉耻的扑进少爷怀里有多好。

但正是由于发觉自己心里有这样的念头,律对自己的本性更加恐惧起来。

只有将好色的身体隐藏得很好,才能得到一直留在少爷身边的机会。律亲眼看过京田将主动献身的人赶走,当时京田厌恶的表情让律深感心悸。

京田强势的掠夺着律齿间的芬芳,正在醺醺然享受快乐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律的舌尖逃避似的缩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啊?律。」没有得到律的配合,京田显得非常不耐烦,「不愿意接吻的话,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让人高兴的吻被打断后,顿时又想起律私自跑掉的事。

他瞪视着律,用压制性语气命令,「把衣服脱掉吧。」「这里是录音室……」律不安地贴着墙壁,表情紧张。和京田性交的次数已经无法统计,但对于刚刚正式出道的律来说,录音室是刚刚开始熟悉而且充满威严的地方。

不想自己成为会在任何地方发情的淫兽,更不想给京田这样的认识。

「录音室又怎样?」京田打断律的话。如果说和律亲密的接触给人天堂般的享受,那在亲密过程中,律的抗拒就是最让人恼火的事。

虽然不说话,但律畏惧的表情和僵硬的肢体,都表明他在抗拒。

律的抗拒让京田恼怒的同时,他让京田感到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意。就算把律一辈子留在身边,恐怕也永远得不到律的真心。这种想法带来的寒意,使京田心口处正在燃烧的火焰改变了温度。虽然还是继续熊熊燃烧着,但已经变成旺盛而冰冷的焰光了。

将暴躁收敛起来,京田眯起眼睛的样子非常冷酷,「不听话吗?」「并不是……」律小声地回答着。

「叫你脱掉衣服,没听见吗?」再回答什么只会激起少爷的怒气,但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在录音室里没有廉耻的解开自己的纽扣,律只能继续沉默着。

以为少爷会恼怒地动手,但笼罩在头顶的低气压却忽然消失了。律惊讶的抬头,看着京田转身走开。

今天会轻易被饶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律有不由惊惶起来——难道不满到打算丢掉我的地步?两方矛盾的心情才刚刚碰面,还没来得及交战,律听见清晰的开关声。

京田打开了录音室的设备。

「乖乖站着,不许乱动。」在玻璃屏风的另一边调试着设备,京田弯下腰,嘴巴对着控制人员专用的麦克风,对录音间里面的律命令。

律不知所措地站着。

不一会,仿佛做好了准备的京田走了回来。拿着一个可以别在纽扣上的微型麦克风,京田漂亮的眸子深处掩藏着凶光,仿佛邪恶将要从黑色的海面之下翻腾上来。

一直听从京田的吩咐站在远处的律接触到京田的目光,才恍然大悟地察觉他要干什么。

「不……」「站着不许动。」京田一边冷冷下令,一边跨过控制室和录音间相通的小门,向律不疾不徐地逼过来。

律惊恐的看着京田走里的麦克风,猛然向门口逃命般的冲去。

一向温顺的律竟然胆敢激烈的当面逃跑,让京田也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时,律的手已经按上被反锁的门把。

「还敢跑?」腰肢被狠狠地抓住,涌来的大力让律整个摔倒在录音室的地毯上。

「不……不……」律激烈的摇头,短短的柔顺的黑发在空中划过狂野的弧形。努力的挣扎中,印刷精美的小纸片忽然从口袋里露出了一截。

「这是什么?」京田用膝盖压着律的身体,捡起名片,「龙也?男人的名字,公司里可没有人叫龙也……」音调随着吐出喉咙的每一个字逐渐降低,转向律的目光冷静的让人胆战心惊,「要跟你的主人解释一下吗?」京田用两指夹着龙也的名片,在律眼前轻轻晃动。

律被压制的身体,由于害怕而微微颤悚。

「刚才是和这个男人幽会去了吧?」「不是的……」「那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每一根血管都有嫉妒的毒在沸腾着,忍着被煎熬的痛苦,京田的态度反而更加显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着。

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京田的问题。身世被知道的话,就会暴露自己想赖在少爷身边的无耻用心……「不是的……」「什么不是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身上会有男人的名片。」律脸色苍白抿着唇的样子,看在京田眼里怎么也和偷情幽会扯得上关系。

「解释不了吗?」京田恨恨地瞪着他,把微型麦克风强制的别在律的衣襟上,「本来打算录下来只是让我无聊时欣赏的,现在看来还有必要寄一盘给那个叫龙也的男人,让他听听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是多么淫荡。」律恐惧的蜷缩身子,「少爷,求你不要……」录下来的话,就是自己淫乱的罪证了,律不认为京田清醒地听见那些录音时,会愿意继续容忍自己的罪恶。

发觉他想摘去麦克风,京田毫不犹豫地扼住了律的双腕,从律的西裤上把皮带抽出来,两人体形和力气上的相差,使京田轻而易举的把律的双手捆绑起来。

「第一次看见律这么不听话的样子,看来那个男人的魅力还真是大阿。」京田保留着律的上装,脱下律的西裤后,白色的干净的内裤也被剥了下来。

也许是为了不压到律衣襟前的微型麦克风影响录音效果,京田采用面对面的姿势,强硬的抬起律的双腿接着狠狠压下后,被皮带束缚住双腕,身体被X成两半的律几乎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

「幽会的时候和那个男人做了吗?」京田压迫的手劲,和森冷的目光,都让人联想起残酷的拷问。

律愕然,随即拼命地摇头,含着泪的眼睛焕发湿漉漉的光芒,楚楚可怜。

明明只属于自己的律,竟敢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幽会。京田在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惊惶和哀伤。

在公司里从小签订契约的接受调教的男孩数不胜数,胆敢私自向外发展关系的却没有几个。为什么总是乖巧听话的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太过分了!

如果从前不那么纵容,下狠心调教的话,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知道在公司契约之下,私自和别的男人私通会有什么下场吗?」「我没有……」听见律低声的哭泣,想凶狠地挥手甩律两个巴掌的京田很清楚自己缺乏真正动手的勇气。以他的力气去殴打律纤细的身体,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狡辩!」按照公司里正常的调教手段,对于犯这种错误的男孩,抽打耳光和鞭子都是必不可少的。深深知道自己无法下手的京田,对自己和律都是一样地恼恨,声音也变得更加无情,「让我检查出来的话,决不会轻饶。」身体折成两半的姿势不但暴露律漂亮的性器,连带着粉红色泽的小穴也露了出来。

昨夜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入口还有一点红肿,羞涩地闭合着,双丘上和大腿间青紫的痕迹,都是京田留下来的。

虽然如此,被嫉妒折磨得发疯的京田还是用指头挤入了尚未得到充分恢复的菊花。

「疼……」还在隐隐发疼的地方被粗鲁地侵犯,律的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京田对待没有生命般的玩具的态度,比肉体上的痛楚更使律感到痛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虽然一直被当成人偶玩具安置在少爷身边,但过去的少爷除了有时候贪玩,做爱的时候因为受到欲望煎熬而显得蛮横之外,一直给律安心和温暖的感觉。

被所有人讨好的少爷有数之不尽的新鲜玩物,但能够得到少爷拥抱和笑容的,似乎一直只有律一人。

「我在生日蛋糕前许愿了,希望律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得意地说着这话的京田少爷,和长大后总是口口声声说着「你不过是我的玩具」的京田少爷,在律的脑海中常常分离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探入体内的手指忽然弯曲起来,受到刺激的括约肌猛烈收缩。

「呜……」忍不住逸出呻吟的律想起麦克风还在开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里面似乎没有男人的精液,是带着套子做的吗?」检查完毕,两指却依然在律的体内残忍地翻搅。

「没有,没有……」律大力摇着头,啜泣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淌在地毯上。

指尖猛然重重戳到前列腺,律失声尖叫起来。

「真的没有吗?」京田结实的身躯压上来,犀利的视线直逼向律,「看着我,律,看着我的眼睛。」「没有,真的没有。」「没有龙也,也没有其他的男人,对吗?」敏感的黏膜被指甲带着痛楚和快感强烈地抠挖着,生怕自己会呻吟出来的律不敢开口,紧紧咬着牙,拼命点头。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

律在水雾弥漫的视野里,察觉了京田一瞬即逝的温柔。

「都胆敢反抗了,我怎么会轻易相信你的谎言?」言词还是非常犀利,语气却没有开始那么无情。

不安的心,一方面不相信律的话,另一方面却催促自己往好的方向想。看着律含泪的眼睛,京田明白自己没有多少自控力的大脑正努力催促自己相信律。

律哭泣着澄清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只是律可能被其他男人拥抱的想像,又像针一样猛烈地刺着他的心。

「不管怎样,让你再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吧。以后也知道不该跑出去和男人私下会面。」手指从律的体内抽出来,强烈的感觉带动着律的腰肢轻微颤抖。下一刻,沾上了律分泌的肠液的指尖捏住了律毫无防备的性器。

「啊……」铃口处被指甲执着地刮搔,虽然一直咬着牙,低微的声音还是从律的喉咙泄露出来。

「今天可不会让你轻易享受到高潮。」京田沙哑的声音冷酷中带着异样的性感。铃口分泌的濡湿淫糜诱人,京田残忍地按住性器的根部,阻止高潮到来,律的腰肢做出轻微的抗议。

带着被折磨的表情,可爱的脸深深后仰,露出不断做着吞咽动作的白皙喉结。

「说点好听的话吧,也许我会心软。」用唇夹住小巧的乳珠,舌头猥琐地玩弄着小巧突起。

律发出无法遏止的喘息。

京田的火热挤开红肿敏感的菊花,纤细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京田的巨大,强烈地抗拒着,为了不让律伤得太厉害,进入一小半的京田只能暂时保持不动。

「深呼吸,放松。」律哭泣着拼命摇头,昨晚经历狂欢的身体并不适合再度接受蹂躏。律内心痛恨的,也许还有自己苦苦隐藏在内心的希望被京田充满的龌龊欲望。

已经没有耐心的京田等待一会后,强硬地按着律的双腿挺进。

「啊啊啊!」似乎要挤出内脏的压迫感和前列腺受到摩擦的快感交错而来。

随即猛烈的抽动,根本没有留给律反抗的余地。

经过调教的括约肌很快变得柔软,律努力收缩着避免快感卷走自己的理智,却不能阻止京田在体内的冲刺节奏。

「叫出来吧。」深深地插入,被律火热地包裹着,京田一边调侃。

强烈的摩擦,还有结合处淫糜的声音,都让律无助的欲望澎湃起来。被京田一直按压的性器根部,成为律痛苦的来源。

身体怎样纤细,怎样习惯接受男人也好,律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男性,被激发着欲望而无法达到高潮,是难以形容的酷刑。

「不肯发出的声音的话,是不会让你高潮的。」京田摇晃着腰部,发出液体粘稠的声音。律的身体和意志都随着体内狂野的频率在摇摆。

「实在是太紧了,但是,又很柔软。只有律才会有这样的身体。」京田沉迷在快感之中。律的身体,味道,脸庞,黑色的温驯的发,颤动的喉结,晶莹的眼泪,都是快感的来源。

「只想要律,谁都不想要,只要律一个。」片刻之后,才奇怪地察觉自己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

怎么会这么糊涂?让律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和把逃走的钥匙送到律手上有什么两样。

懊恼地用身体折磨着律体内的黏膜,京田却从律的眼神里察觉了什么。虽然被欲望煎熬得快失去了理智,但昏沉中仍有一丝清醒的眸子中,隐藏着可以称为快乐的光芒。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一定是幻觉。

为了确定自己并不是在梦中,更用力地撞击律的两腿中央。

「呜……」不断流着眼泪的律,抽搐着扭动腰肢,男性器官也激动振奋不已。

京田的频率更快了,「不要再倔强,开口求我吧。」腰肢快被摇碎了的感觉,还有残酷的欲望,一起冲击着快崩溃的律。硬梆梆的性器已经在京田的折磨下滴淌蜜汁。

律的自尊和理智被寻找快感的需求碾成灰烬。

「少爷……不要按着……」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律因为蹂躏而吐出的气息甜腻诱人。

「不要按着什么?」「那里……那个地方……」律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哀叫着。

「是想要高潮吗?」京田反复冲刺着律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露出邪气的笑容,「我只会让我的玩具高潮,你这么不听话,可不像我的玩具呀。」把玩着律颤抖的性器,禁止律高潮的京田,动作坚决得近乎残忍。

「呜……嗯呜……」律无助地哭泣,用湿润的可怜的眸子寻找京田的脸孔,「少爷……」回应他的是一阵更猛烈的冲刺,两腿之间,从入口到里面狭长的肠道,还有摇晃的腰杆,全被麻痹感包围了。

「啊啊……少爷,少爷!」律忍不住尖叫起来。

「想射的话就快点坦白。」京田毫不妥协地抽动,沙哑的声音灼热异常,轻轻掠过律的胸前。

前列腺遭到锲而不舍的蹂躏,律哭着吐出京田想听的声音,「要……呜呜……要……」「要什么?」「要少……爷……」京田却不肯轻易放过,「谁要少爷?」抽出火热的肉块,再狠狠挺身,肠道瞬间被扩充到极点的强烈感让律拼命后仰脖子尖叫起来,「律……律要少爷!饶了律吧……唔呜……饶了律……」「律,你的样子真是太淫荡了。」只要这样说,律就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内部收缩得更紧,将京田严实地包裹起来。为了这种超级快感,京田总是情不自禁地在抽动得最猛烈的时候用这种言语刺激羞愧的律,「承认你是京田少爷淫荡的玩具,就让你高潮。」被迫大开的双腿不断颤栗,红肿的入口艰难吞吐京田的硕大,涌来的快感却被京田的手掌强制阻拦在爆发边缘。

可以逃脱这种酷刑的话,律连立即死去都愿意。

「承认……我承认……」律连声音都快破碎了。

「承认什么?」「律是玩具……呜呜……律是京田少爷淫……淫荡的玩具……啊……饶了我……饶了我……」律在京田的抽动下用尽仅存的力气求饶。

扭动的腰肢接受京田大幅度的插入,同时也哀求着高潮。

京田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听话的律,就给你一点奖励吧。」松开一直被按压的性器根部,无法得到发泄的欲望立即汹涌扑上,律哭泣着,让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射在京田结实的腹部。滴淌粘稠的属于律的精液,和京田的小麦色的腹肌,在视野中形成震撼的情色画面。

「这么快啊,律真是太敏感了。」京田说着令律恨不得晕过去的调笑话,更加狂暴地攻击律的身体。

「啊啊啊……呜……不行……不行了……」律毫无抵抗能力地哭叫。

最后的强烈进攻持续着极高的频率,律几乎被京田的动作捣弄得昏迷过去,喉咙哭得沙哑的律不停呻吟,京田低沉的吼声传入耳膜。

仿佛要把律完全刺穿一样,京田最后一下的力道超乎想像的大。律最深的地方,也无法逃脱被京田发泄的热流烫到的命运。

「都录下来了,」喘息着从律体内退出来的京田,温柔地吻着律的唇,却忽然提起残忍的事,「那个叫龙也的,不管他是不是你的情人,很快就会明白你永远是我的玩具这个事实。」第九章从录音室被京田抱回别墅的律,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好几天都不能参加正常的工作。

「今晚还是有安排吗?」被下令留在房间休养的律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扭头看见一脸倦容的真芝和田。

「是啊,饭局。」田打着哈欠,「还是那个律师,不过挺好的,幸亏是他。」「我说过他的技术不错,人也很温柔。」「我没有试过他的技术。」「什么?」真芝惊讶地砖头看着田。

「他根本就不碰我啊。真奇怪,动用家族的影响,宁愿欠下娱乐公司的人情把偶像借出去,却不上床。」「那你们这几晚在干什么?聊天吗?」真芝不可思议的表情里,多少隐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小心的掩饰起来。

田粗线条地点头,懒洋洋往床上躺倒,「就是聊天啊。天文地理,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谈,还提起我们组合的发展,哦,对了还提起律呢。他也问了不少关于我的问题,爱好什么的。」「有提起真芝吗?」律在一旁问。

「嗯……」田想了想,「没有,咦,这么一提,好像他什么都谈,但是从来不会谈起真芝啊。不过晚上只是聊天比接受男人强多了,他好像从来没有想抱人的欲望似的,是不是身体方面不行?」「怎么可能?那个人虽然温柔,但是持久力却会让人吃不消的……」真芝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小下去,「我去洗澡。」走进浴室后,重重关上了门。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田嘀咕着,视线转到律的身上,语气里多了一份关切,「今天身体好点了吧?」「嗯。」律点点头,「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其实今天就可以继续工作了。」「眼睛……」「嗯?」「怎样眼睛像哭过似的?」田皱起眉,用手肘支撑头部,「少爷来找过你吗?」律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没有。」自从在录音室里面哭叫着承认自己是「京田少爷淫荡的玩具」后,京田再没有来找过律。

一定是事后听那段录音,然后越来越厌恶这个淫荡的玩具。揭开的真相总是丑陋的。

「那不挺好吗?」田从床上爬起来,抚摸律额前的黑发,大大咧咧地安慰着。

「是啊……」口不对心地点头,律的眼泪又顺着脸庞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

「为什么又哭啊?」「没什么……」结束了,虽然一直努力掩饰着对少爷的淫靡的居心,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有补救的方法的话,不惜付出生命也要争取。

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呢?

几次的电话都不能顺利沟通,京田今天不得不亲自到父亲的办公室里一趟。

「只要答应的话,做什么都愿意。」端站在豪华办公室中央的京田,表情非常严肃。

修长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早熟的威严。

「上次也是答应说,只要好好照顾律,你就会在英国努力读管理。为什么又忽然跑回来?这个样子,我根本不会再相信你的承诺。」「爸爸,请让我带律到英国去吧。公司里有这么多可以为您赚钱的人,为什么偏偏就要捆住律呢?律的年纪还小,等我从英国回来,再让他在国内发展为您赚钱也不迟。」「我不会答应你把律带到英国。律有当天王巨星的潜质,让他留在你身边,比留在我这里更不安全。」「您在说什么?律可是属于我的。」「律是因为谁把嗓子哭到沙哑,连续几天让录音工作搁置?又是谁把律弄得浑身是伤,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京田因为愤怒而变得暴躁的眼神,被内疚一丝一丝渗入。

「我最近不是一直在控制自己,让他好好养伤吗?律养伤的这几天,我可是一次也没有去他那里。」「那就忍着在读书期间也不要见他,更努力地培养一下自控力。」父亲的语气中毫无回旋的余地,「立即回英国好好念书。我知道你很不满,等你有足够的力量时再来和我对抗吧。别忘记,你才十五岁而已,继续漠视我的命令的话,律在这里的处境会变得比你想象中再艰难。」用律作为威胁,京田不得不仔细考虑触怒父亲的后果。

什么有天王巨星的潜质,京田丝毫不相信这些鬼话,因此也非常确定,只要父亲感到不高兴的话,会毫不犹豫地让律受到比地狱还痛苦的折磨。

「还没有考虑好吗?这是回英国的机票,上不上飞机由你自己决定吧。」递过来的头等舱机票上的鲜艳图案,看在京田眼里非常刺心。

「明白了。」京田狠狠咽下咽喉的唾沫,跨前一步,接过机票。

「离开前不要再见律。」父亲冰冷的命令让京田离开的背影僵住,「看见他,你是不会忍得住自己的冲动的。他身体刚刚才好一点,拍摄和录音的工作不能再耽误了。」京田咬着牙,眼波深处急剧振荡。

「知道了。」沉声应了一声,甩上办公室的大门。

终于开始重新工作的律,第三天才得到京田已经去了英国的确切消息。

「已经走了吗?」惊讶之后,弥漫上大眼睛的是令人觉得奇怪的哀伤。

「是啊,听说前天就离开了,非常匆忙。」「是吗……」和从前的都不一样,连道别或者通知一声都没有。

从前,每次离开前,京田少爷总是会把自己留住整整一夜,拼命地压榨,直到一次又一次地昏迷,即使只是去附近的城市一天,也仿佛要分开几年似的猛烈发泄。

被录下龌龊本性的自己,已经被少爷所厌恶了。到了再也不想看见一眼的地步。

「今天的状态好像不好啊。」导演对于每个新人的态度都很凶恶,但是出奇地喜欢安静的律,拍摄完毕后,慈爱地对着律叮嘱,「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再走神的话,我会骂人的。」「对不起。」「真累啊……下面还有什么工作?」田伸着懒腰。

露天拍摄的场地是禁止外人进入拍摄范围的,接到消息蜂拥而来的影迷只能在远处伸长脖子看着偶像的身影,田在伸懒腰时故意对着远处展露微笑,让人群骚动起来。

「啊!田在笑!田在笑啊!」「田,我爱你,我爱你!」闪光灯连续亮了几下,不少人追星时都自备相机。亲自拍摄的偶像的照片才是最珍贵的。

「田,别闹了,我们还要去录音。」一起和真芝走向保姆车的律,脚步忽然僵住了,「要去录音室?」真芝点头,「对啊,上次的录音工作因为你的身体一直中断呢,要抓紧时间。」「说起来,律唱那个《我心中的秘密》,真的很棒,声线好极了。真芝,如果上次的大碟让律唱主打,恐怕现在让影迷们尖叫的就不是你和我了。」真芝也露出兴奋的笑容,「嗯。秀银监制说,只要律再加一点技巧,演绎得更完美,这首歌一定会成为拿到季度金曲榜的第一名。」但跨入录音室后一直脸色苍白的律,却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到底搞什么?律,你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吗?」被监制大声呵斥了好几次,律还是毫无改善。

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地承受着监制的责骂。

田有点担心地看着他,「需要休息一会吗?」虽然不知道京田少爷在录音室里做了什么,不过一定给律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真芝和田的心里,都想到一起去了。

真芝走过去,用手掌按摩律缩起来的肩膀,「放松一点,律。事情已经过去了,京田少爷也不在这里。」听见「京田」的名字,律的身体掠过一阵寒意。

结束了,就是在这里结束的。对着麦克风,吐出淫荡的话,连同丑恶的内心,全部暴露在少爷的面前。

被抛弃的痛苦,比想像的可怕一万倍。

京田少爷永远不会再见自己一面的念头,狠狠撕开律的神经。藏匿在心中从来不敢道出的秘密已经被破解,赤裸裸呈现在最在乎的人面前,换来一句道别也没有的离开。

「律,不要担心,少爷不在这里。他已经回英国去了。」「对呀,少爷不是在英国参加性爱派对吗?读完书后,应该会找到新的玩伴,那时即使回来,也不会再来折磨你。」不了解律心思的田努力笨拙地安慰着。

田的话像某种揭示真相的预言一样,律一直承受压力的心脏从中间破裂开来。

淫荡!淫荡的身体,还有淫荡的心灵!这一切都被痛恨淫荡的少爷发觉,倾听着录音的时候,不知会露出怎样厌恶的眼神。被永远抛弃也是应该的!

「只想要律,谁都不想要,只要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律却完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听过。

少爷说的吗?根本不可能。越来越冷漠的少爷,怎么可能说出叫人惊喜若狂的话?一定是幻觉,在高潮中,因为极度快感而产生的幻觉。

痛苦的回忆和自责铺天盖地而来,一切超出律所能承受的范围。泪水不再是无声无息的滑落,律抽搐着身体,像受到猛烈地攻击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

「律,你怎么了?」律惊惶的脸上一片茫然,仿佛失去魂魄一样苍白。剧烈地颤抖,几乎要将全身的骨骼都给震碎了。

不!不要被抛弃!

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听话的,按照少爷喜欢的样子,不再让少爷厌恶!

紧迫的录音工作,因为律在录音室的昏迷而再度中止。

「太残忍了……」凝视着在梦中仍然不断流泪的脸,田用力地咬着牙,低声发泄不满,「卖身给公司也是人啊,少爷到底对律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把律折磨成这样。」如果是因为不驯服加以调教也就算了,但是以律的个性,是绝不会故意不听众命令的。

「田,少说两句吧。」保健室中的沉默,忽然被手机的铃声打破。

「我是田。」田拿起电话,「啊……是京田少爷……」忽然听见京田的声音,田愕然地抬头,和真芝对视一眼。

「律现在怎么样了?」「律他……身体还不是很好。不过已经开始工作了。」「还有私自出去吗?」「啊?没有。」田仿佛要保护律似的大声回答。

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让田的心悬了起来。上次就是因为律私自离开的事,才残忍地在录音室里折磨了律。

「叫律接电话。」「这个……」田有点为难地看向床上的律,努力解释,「律他今天在录音室的时候……」「是少爷吗?」一直让真芝和田以为还没有醒来的律,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上身,眼睛闪烁着带着水雾的光芒,「是京田少爷?」田无奈地向真芝扫了一眼,把电话递给律,「少爷找你。」接过电话的手,因为太过激动而几乎感觉到一阵阵麻痹。律把话筒放在耳边的一刻,京田和往常一样冷漠而高高在上的声音倾泻入耳,「律,身体好点了吧?」「少爷……」狂喜和悲伤宛如暴风冲刷律被灰尘蒙得快窒息的心。

「哭什么,身上还是很疼吗?」听见律哽咽的声音,京田忍不住放弃冷淡的态度,不耐烦地催促着,「律,说话呀,不许哭。」「不……不是……」实在没有脸告诉少爷,自己是因为喜极而泣。

京田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紧张。

「已经在工作了吗?」「是。」「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是的。」律的神经紧绷着,最担心会被提起录音的事。

「真芝和田都在旁边吗?」「是的。」「律,」京田的声调忽然变得诡异,律的心脏蓦然收缩,仿佛审判就要来临了。

「叫他们出去。」「啊?」「没有听见吗?不要磨磨蹭蹭的!」京田的声音开始透出不满。

「是。」律只能答应,请真芝和田暂时离开,小声对他们说,「别担心,我已经好很多了。」关上门,重新把电话举到耳边,「他们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吐出的气息,竟然湿漉漉地充斥着兴奋的感觉。

「嗯,」京田的语气显得愉快多了,「律,附近有床吗?」「有的。」「躺上去自慰,用一只手就好了,另一只手拿着话筒,让我听见你的声音。」不允许违逆的命令语气。

律浑身的肌肤,被京田色情的命令和冷冰冰的语气激起一层颤栗的粉红。

「少爷……」律好听悦耳的声音发着抖。

这是惩罚吗?惩罚自己太过淫荡。

「不肯吗?」律带着哭腔,「可是……」还没有说完,电话忽然中途挂了,嘟嘟的忙音,听起来异常可怕。律所有的内脏都像浸泡进冰水里一样,「不要,不要!少爷,我会听话的!少爷,不要挂!」海洋的另一边,京田狠狠地瞪着眼前按下电话键的吉姆。

「干吗这样瞪着我,不是一早就说好,要试探一下你可爱的律吗?」几天前被心情恶劣的京田找上门,并且逐渐了解京田对律的忧愁的吉姆,与这位来自异国的英俊公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友情。只要亲眼看过京田倾诉对律的感觉的人,都不会再觉得京田有什么可怕吧?

「他一定巴不得电话就这样断掉,说不定等下拨通了也装作没有听见。

看见京田冷漠的伪装出现融化的迹象,吉姆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起来,「律的心意如何,等一下打过去就知道了。」看着用慑人目光盯着自己的京田,吉姆歪着头,「怎么了?」「如果把事情弄砸,我的脾气会变得很可怕的。」「我可是经常做接受的一方,被男人拥抱的心情是很复杂的。我比你了解得更多一点,所以你才会找我解决问题。」吉姆朝电话扬扬下巴,「现在,再打个电话过去看你的可爱玩具的反应吧。」京田沉着脸,将信将疑地拨通电话。几乎一接通,律的哭声就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少爷!律不敢了!少爷,少爷!呜……不要挂电话!呜呜呜……律什么都听少爷的……」另一边的律语无伦次地哽咽着,强烈的反应让京田也吃了一惊。

吉姆在旁边得意地对着京田眯起眼睛。京田试探性开口,「律?」仿佛导火索一样,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就引来了律另一轮哭泣,「少爷,津一定会听话的,请少爷原谅律……呜……求求你,律会很听话的……」京田的心,被律诱得火热起来,年轻的心脏在胸膛中猛烈地跳动。他努力用最冷静的声音命令,「那么,躺到床上去。解开裤子,腿分开。」话筒中的声音,让足以让京田的胯下之物昂扬抬头。

「躺好了吗?」过了很久,才听见律难为情地一声「嗯」「在抚摸自己吗?」只要想想律此刻的,京田就觉得又甜蜜的暖流在下窜动,「用指尖抚摸顶端,然后,再用指腹从上到下按摩性器……」压抑的喘息,通过连接两地的电话线流入京田的耳中。

「舒服吗?」听见京田沙哑的问话,律的喘息声更加急促,沉默着不肯应答。

「不回答的话,我就挂断了。」京田邪恶地使用了刚刚发现的新武器。听见律刚才激动的尖叫,他知道再次挂断电话,一定会使律更加惊惶。

「不!不要!」果然,律紧张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舒服吗?」「舒服……」律听着自己吐出的回答,几乎羞愧至死「手在抚摸哪里?」「……」「律!」「……下……下面……」京田已经亢奋了,「律、你还在吗?」「在的,少爷,」夹杂着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京田的语气,情不自禁变得温柔,「不许沉默,让我可以一直听见你的声音。」「可……可是……」律非常为难。

「没有可是!」京田将音调稍微提高了一点,「律是京田少爷淫荡的玩具,对着话筒说。」听见京田残忍的命令,律小声地哭出来,「少爷……求你……」「在高潮之前,不许停止,要一直说。」威逼可怜的律时,京田胯下的欲望渗出的体液,「只要没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立即挂断电话」吉姆在旁边刷刷写下一行字,京田瞥了一眼,照着上面的原话,用警告的声调读出来,「而且,你永远也别想我打电话给你。」发出这句警告时,京田露出不敢肯定的神色,要是这个警告正中律的下怀,这可怎么办?

「不不!少爷,我会听话的!呜呜……」律害怕的声音证明吉姆的方法不可思议地奏效。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不高潮的话,你就没有资格当我的玩具。」连京田也觉得诧异,自己会脱口而出,说出这样奇怪的威胁。

总是对他畏惧的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逃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的律,怎么会受制于这样的威胁?可以逃离玩具的命运,律一定非常高兴吧。

不太有把握地想着,但话筒里,却确实传来了律哽咽的声音。

「……律……律是……嗯嗯……是京田少爷……呜……」说到一半,律难过地哭了起来,「少爷,饶了我吧……」「根本不听话嘛,连说句话也拖拖拉拉的。京田,让我说给你听吧。」甜腻得让人鸡皮疙瘩冒起的撒娇声音,忽然钻进话筒。

凑什么热闹?京田不满地揪着吉姆。

狡诈的笑意,从吉姆灵活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吉姆也想当京田的玩具,而且,吉姆自慰的样子很棒哦,一边抚摸着性器一边恳求京田插入也可以。」「你可以走了。」虽然知道吉姆是在开玩笑,但京田对于除了律之外的人的挑逗,向来都不打算掩饰冰冷的厌恶。

话筒另一边的律一定也听见了吉姆的话,淫糜的声音忽然消失,仿佛屏住了呼吸。

「不合格的玩具就换一个吧,我比律更有资格。」吉姆忽然捏紧声线,发出喘息,「吉姆是京田少爷的淫荡玩具……吉姆是京田少爷的淫荡玩具……」「够了吧?」京田对吉姆使出一个不要再继续的警告眼色。自己刺激律是一回事,但让外人对律造成刺激,隐约冒犯了京田对律的所有权。

律的一切快乐和痛苦,只可以让京田一人掌握。

「啊……少爷……吉姆……吉姆是京田少爷的淫荡玩具……」京田颜色骤然变深的眸子,令只是打算开玩笑的吉姆也吓得截然止声。闭上嘴,最识趣的方式就是立即逃之夭夭。

用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赶走多余的灯泡,京田才重新把全部心思放回在电话上。

「律。」那边的沉默,久到差点让京田以为律已经扔下电话跑掉了。

「少爷……」从律的声音,可以想象律咬着唇,不断默默流泪的样子。

「别浪费我的时间,快点按照我说的去做。」原本以为被吉姆打断的律会产生负面情绪,需要花费更多功夫让律接受命令。但出乎意料的是,律竟然非常听话地说出了京田想听的话。

「律……律是京田少爷淫……淫荡的玩具……律是……是……」虽然断断续续中夹杂着哭音,但确实乖乖地呻吟着说了出来,带给京田比电流还强烈的刺激。

「有好好自慰吗?」京田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呜呜……有……有的……」「嗯,律真乖。继续说,不许停。」「律是京……京田少爷……啊……呜……淫荡……淫荡的玩具……呜……」听着律用甜美的哭腔反复说着淫糜的话,肉棒坚硬的感觉浓烈得让京田忍无可忍。

本来打算只是试探性地想看看律的反应,到了最后却是欲罢不能,在律难堪地喘息着说出淫语高潮之后,京田再度要求了两次「饶了我吧……真的……真的不行了……」「不听主人吩咐的话就别当我的玩具。」「不不,我听……呜……少爷……律是……是京田少爷淫荡的玩具……呜呜呜……」直到话筒里传来的律的声音真的变得非常沙哑,有气无力地哀声求饶,京田才一边擦拭自己的男性器官射出的乳白色体液,一边用恩赐的语气让律停止自慰。

「好好休息吧,随时会打电话过来调教你的。」放下话筒,京田浑身的毛孔都舒畅地歌唱着。

身体上的高兴固然不可忽略,但最令京田愉快的,却是心灵上豁然的轻松。

律对不能继续充当他的玩具而感到恐惧。

对京田来说,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而又美妙到极点的发现。

第十章因为京田上次非常生气,律在接到龙也的电话时,是非常不愿意出来见面的。但龙也紧张焦灼的语气,极有说服力的用词和语调,终于打动了律。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还有工作。」「津少爷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龙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仿佛被人侵犯了自己的范围似的,浑身散发危险的气势。

「你在说什么?」「我收到了一盘录音。」「录音?」律的心忽然咯噔猛跳了一下。

龙也阴沉着脸,「已经调查过了,好像是娱乐公司老板的儿子邮寄过来的,听说目前正在英国读书。哼,就算是大老板的儿子,又躲到了英国,但他胆敢伤害律少爷,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律的脸色猛然变了,「不可以!」「律少爷不用担心,我会找专门的人,下手时不会留下马脚,绝不会影响律少爷目前在娱乐圈的发展。」「绝对不可以!」律总是湿润的小鹿似的眼睛,原来也可以透出可怕的眼神,「不允许任何人碰京田少爷。」「可是律少爷,你被这样对待……」「我被怎样对待不需要你管。」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调中也沾染了和京田相似的冷冽坚决。

一定是被京田少爷传染的。

微微顿了一下注视律的眼睛,龙也冷静地接受了律的命令,明确地点头,「是,我明白了,还有别的吩咐马?」「没有了。」律摇头之后,猛然又想起别的来,「等一下……你在英国也有认识的人吗?」「当然,只要有资本,全世界都可以找到需要的人手。」「可以帮我调查在英国的人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就是那个京田少爷马?」「对,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名字应该叫吉姆。他们的情况我都想知道,但是,请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第一次做出这种命令的律显得紧张又心虚,而且再三叮嘱,「绝对不可以伤害京田少爷,绝对不可以,连一根头发都不可以碰。」「明白了。」龙也沉稳地点头在来见律之前,龙也先去见过律的亲生母亲,律遭受可怕的性虐待,别说作为母亲的贵妇人,即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龙也也觉得无法接受,如果律真的喜欢当偶像的话,不如投入资金专门开一家娱乐公司算了。

「那……如果调查有结果的话,请你通知我,有多点照片的话更好。」律站起来,礼貌地告辞「我还要回去工作,拜托了。」直到律离开,龙也都没有将打算开娱乐公司的事告诉律。

律少爷要的,恐怕不是金钱或者势力可以换来的东西,看着律单薄的背影,龙也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表情。

京田的折磨频频从远洋借助电话线传送过来,被迫自慰、呻吟,或者用自己的手指插入敏感的后洞,京田的命令细致而且磨人。

律经常被修理的整晚哭泣求饶,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可怕的调教却逐渐让律的心底接受了对自己沉沦的默许,甚至在工作之余回忆着少爷的电话调教,舌尖会产生淡淡的甜味,像正被京田少爷温柔的亲吻一样。

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淫荡了。只要和京田有关的事,律永远都患得患失。

少爷知道自己淫荡的真面目后,故意打电话来让他难堪吧。这样一想,律实在难过得话会偷偷找无人的角落流泪,羞于在少爷面前暴露出好色的样子,但不听从吩咐的话,少爷会豪不犹豫地在英国挑选更好的玩具。

那个吉姆的呻吟,比自己发出的要可爱多了。

可是……至少少爷还没有抛弃自己这个淫荡的玩具。得到这个暂时的保证后,律对于进入录音室不再那么紧张。

「真奇怪,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性感了。」摘下耳机,田朝律俏皮地挤眼。

「哪有……」真芝也笑着说,「真的很性感,听律唱《我心中的秘密》,有灵魂都要被诱惑进地狱的感觉。」「律的嗓音很完美,你们和音也非常棒。」监制秀银透过玻璃屏风后的麦克风表扬三人,歌曲的录制终于完成,脸上的笑容也特别灿然,「尤其是律,歌声中充满了感情,今晚上出去吃饭吧,要好好放松一下。」「太好了!」田和真芝欢呼起来。律沉默着,「我还是不去了。」「为什么?好不容易完成一件工作,不轻松一下怎么继续后面的事?雅子小姐,再勤奋的偶像也需要放松吧?」「是啊。」雅子也在一旁微笑着点头。

本来以为只是吃饭而已,等到看见舞厅的招牌后,律的表情更加由于犹豫起来,「不是吃饭后就回去吗」京田少爷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律担忧地用手探入口袋里摸摸自己的手机「吃饭怎么可能放松神经?难得的机会,我们总是娱乐别人,今天就让自己也娱乐吧。」被一群人带进舞厅,急速旋转的镭射灯和震耳欲聋的超级音响轰炸着众人的神经。在包厢里坐下,田好奇地研究起桌面上摆着的酒牌。「好多人。」「人多的地方才不容易被认出来,这里光线也够暗。」雅子没有忘记自己经纪人的身份,清清嗓子,微笑着说,「田,不可以喝太烈的酒,要保护嗓子哦。」「明白。」田好奇的目光,又转到人潮汹涌的舞厅中央,身为从小接受培养的未来艺人。接触的大多是公司安排的节目,像这种自由的普通人的娱乐方式,对于田和真芝来说都有强烈的新鲜感,「可以去跳舞吗?」舞池里放纵扭动的身体,很容易就吸引了田。

「可以啊,去吧。」雅子笑着转头,「监制也一起去玩吧。」「我?哦,不了,就坐在这里看看吧,让孩子们去。」监制招来穿着暴露的女侍应,点了一杯伏特加。

「真芝,律,一起去。」真芝站起来,律转头看看喧闹的舞池,皱眉摇了摇头,田露出失望的表情,「律,不要扫兴嘛。」律继续摇头的时候,身体忽然震了一震。手机铃声在轰隆的声音下微弱得可怜,但律却奇妙的听到了。

「对不起。」律向雅子等抱歉了一声,匆忙走到比较安静的角落,接通电话,「我是律。」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语气。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京田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顿了一下,「怎么那么吵?你在什么地方?」「在舞厅……不不,不是我私自出来的。是因为录音的工作结束了,监制说放松一下慰劳大家,所以才跟来的。雅子小姐和监制他们都在,真芝和田也在……不不,没有和别人跳舞,绝对没有……」拿着电话,律生怕远在英国的京田生气,连忙认真解释。

听清楚京田最后一句说什么后,律再度露出可怜的表情,「可是……这里是舞厅啊……」京田淡淡地说,「在舞厅玩得很痛快,所以不想和我通电话吧?」「不是……」「又忘记你的身份了?自己再说一次,你是什么身份。」京田冷静的语气,反而让律更惊慌。

「是……律是京田少也淫荡的玩具……」在身边经常有人匆匆经过的情况下,律拿着手机,站立着吐出低低的声音。

「嗯。」京田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好整以暇的命令,「既然知道是我的玩具,就快点照我说的做。」「可是这里人很多。」被京田毫不留情的催促着,羞耻的同时又不敢惹京田发怒的复杂心情,让律的眼泪又从睫毛上滚落下来。

「知道不该到人多的地方了吗?谁叫你出来的,坚决点和雅子说很累要回家不就行了吗?」京田的责骂实在没有道理,不过律一个字也不敢反驳,不断轻声道歉。

就算明白了是在舞厅里,京田似乎也没有放过律的打算。

「到洗手间去吧。」「少爷……」「打算不听话吗?快点。」京田一边装出恼怒的声音,一边也在发愁。舞厅的洗手间也是公共场合,他可不愿意让别人分享律在隔间里传出的呻吟。但就这么放过律的话,得不到满足的自己今晚怎么可能入睡?

乖乖听从命令进入洗手间隔间的律,在听见京田的吩咐后简直惊呆了,因为羞耻感而泛起的潮红瞬间刺激全身的肌肤。

「少爷,这个实在是……不行的……」律向受惊而又无路可逃的小兽一样,无助的哭求起来。

「有什么不行的?少给我磨蹭,快点脱掉裤子,用手指按摩小穴扩张一下,然后把手机放进去。」京田如专业的调教师一样威严冷酷,「一定要用指尖推进身体深处,用力的收缩放松,要让我听到身体内部淫糜的声音。」「怎么可能……」听到这样的命令,温驯的律也不禁小声哭着抗议。

「不肯让主人听见体内声音的话就直说。」京田忽然拔高声音,让律颤悚起来,「好吧,我还是叫吉姆弄给我听吧。」「不不,律会听话的。」被整得泪流满面的律,根本无从想象京田在电话的另一边邪魅而甜蜜地笑着。

「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京田得寸进尺地放冷声音。

「不……律……现在就解开西裤……把手放进去……少爷呜……呜呜……」不断颤抖的指头努力解开裤子的纽扣,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却忽然哀哀地哭起来,十分不安的样子。

「怎么了?」京田皱眉。

律哽咽得很厉害,「律不……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声音……」可怜的哭声,让京田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恶劣。

「律,慢一点,只要律努力的话,少爷不会生气,也不会找吉姆。」情不自禁又温柔起来的语气,再次破坏京田努力营造在律心中冷酷的形象。

「是,律明白了……」「一定要深深推入体内,再回到你的房间之前,不许取出来。」律的抽泣声渐渐降低,似乎手机离开了律的唇旁,想到律含着手机努力收缩放松的模样,京田已经痛快的射出了今晚第一道白色浊液。

轰隆的乐声,音量似乎永不会消降,对人们的忍受力分外佩服的真芝从扭动的人群中走回来。

「律还没有回来?去洗手间好像很久了。」热舞流了很多汗,真芝仰头喝下一大杯纯净水。考虑到保护嗓子,最实在的选择就是放弃酒和冰水这些会刺激嗓子的饮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监制摆出一个让他宽心的姿势,「这里是我们常来的地方,开起来人多,实际上很安全。」「田呢?」雅子小姐向完全看不清人脸的镭射乱晃的舞池看去。

「好像还在跳舞吧?难得可以出来玩,他兴奋得疯了。」「看你们的样子,我也忽然很想跳一下呢。但是我不喜欢一个人进舞池。」真芝爽朗的笑起来,」那就一起去吧。刚刚在里面的时候觉得累,一走出来,又好像受到诱惑忍不住再回去跳似的,热舞真是有趣的事。」和雅子进入舞池狂欢一场,在拥挤的人群中始终没有和田碰上。连续跳了好几首劲曲后,真芝蔡一身大汗地把雅子从人群中领出来,两人都露出精疲力尽的愉快笑容。坐在包厢里平缓了急促的呼吸后,律才从洗手间回来。

「去了这么久……」真芝打量律红润得诡异的脸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律额头上的汗珠,竟然比得上真芝他们这些刚刚从舞池里出来的人。更奇怪的是,脸上有根本隐瞒不住的泪痕,像被谁狠狠地欺负过一样。

「为什么忽然哭成这样?」真芝怀疑的看着律,「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律眼睛红得像桃子,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

猜想到律刚才接到的是谁的电话,雅子和田都识趣的不追究什么,低头喝着饮料。真芝同样也猜到了,只是无法不关切。律的反应,让真芝知道自己又猜中了。

到了英国还有办法折磨无辜的律。

「律,别站着,坐下来喝点饮料吧。流了这么多眼泪,至少补充点水分吧。」看着沙发的律,却挣脱真芝的手,惊恐的摇头。

「雅子小姐,可以回去了吗?」律带着哀求的看着雅子。

「但是田还没有回来呢。」「我真的……很像立即回去了。」体内的手机卡在脆弱的通道内,强烈的异物感快让律崩溃了,但他并没有私自取出的胆子。京田下了命令,回到房间才允许取出。

看着律可怜地颤抖着嘴唇央求,雅子也不得不让步,」那么,就让真芝先陪你回去吧,我打电话通知车在门口接你们俩。」「我也回去吧,天不早了,中年人比不了孩子们的精力啊。」监制也放下酒杯站起来。

「那好,我就留下来等田回来好了。真是的,有的玩就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迫不及待得上了车,臀部挨在真皮座垫上的那段时间简直像在遭受酷刑,偶尔颠簸的路况使律受尽折磨。顺道回家的监制到达家们下车后,剩下的路程中,后车厢里只剩下一直被体内手机折腾得默默哭泣的律和关切的皱眉的真芝。

「受不了的话,拿出来就好了。」听了真芝的话,律吃了一惊似的抬头。

真芝温和的看着他,」看你的样子,猜也猜得出来,是少爷的命令吧?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律难堪的低着头。

「拿出来吧,反正少爷也不会知道。考试还可以作弊呢,何况隔着海洋,阳奉阴违的凑合着就可以了。」体内的异物蹂躏着充血的粘膜,可律却坚决地摇头,满脸眼泪的倔强小脸,分外惹人怜爱。

「真是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真芝,只好嘀咕了一声,靠过来,用手臂轻轻搂住律的肩膀,温柔的问,「这样会好一点吧?」「嗯……」在真芝怀里轻轻依偎的律,像被雨点打湿的小鸟一样可怜。

忍受着折磨回到房间,取出体内的手机后,律被里面忽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到房间了吗?」「少……少爷?」沾满了肠液的手机滑腻腻的,用着它对话,律感到惊心动魄的淫糜,「少爷一直……在听吗?」「当然。」京田的笑声传进耳膜,停下来后,声音却变得很正经,「律,我的命令,对你来说真的指示可怕的折磨吗?」律的心玄,被没有预兆的拨动了。

「说话啊,律。」「少爷……」虽然哭泣是家常便饭,但这次的眼泪与众不同的灼热。

「里面被手机磨得很疼吗?」「也不是很厉害。」「那么,」停顿了很久,京田才轻松吩咐,「睡觉吧。」在手机挂上之前,律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是亲吻吗?

像电视上的情人一样,在通话结束前,对着电话筒亲吻,唇发出甜蜜的声音那种?

不可能,律拼命摇头,荒陬脑海中绮丽的幻想。

不过,今晚的梦会很香甜,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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