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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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叁

杨立青在自己的被窝里醒来,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属于故乡的寒冷空气后终于清醒,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此时他妈已经退休在家,有很多的空闲时间,所以杨立青也不用做饭做菜,可以在家颓废好一段时间。

杨桑燕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懂得人情世故,灵活变通,心里自有一张算盘。很多事情都是看一遍就能上手,继而在实践中将技艺练得炉火纯青,因此深得老板器重。

她是杨立青在人生路上的教师和前车之鉴。她经常告诉杨立青不要和她一样,要带眼识人,女怕嫁错郎,男人也怕娶错老婆,弄得家里永无宁日。

杨立青也曾是个热心的好孩子,会替兄弟两肋插刀。可是杨桑燕说,何必呢?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之后杨立青大彻大悟:他凭什么管别人?说不定别人还不想自己多事呢!

此后杨立青就专注管好自己十余载,已然成为一种习惯。

杨桑燕见杨立青只批了件单衣,睡眼惺忪地坐在她旁边看她斗地主,忙用手肘推他说:“去,穿衣服去,别感冒了浪费我汤药费!”

“是~”杨立青打着哈欠站起来,拉起衣服的拉链,又加了件棉衣在外头。

杨桑燕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说:“锅里热着包子,你自己去拿吧。”

“好~”杨立青依然懒懒的,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妈,今晚和张涛他们出去喝酒。”

“行,别玩太晚,别喝太醉啊!”杨桑燕专注斗地主,刚刚甩出一炸。

“知道了。”杨立青搪塞着,走进浴室洗漱。

南方的冷和北方不同,虽然北方的气温要比这边低下很多度,但是北方的空气不如南方湿润。南方空气中漂浮着的湿气小粒子,每当寒潮来袭都会变成杀伤力最大的杀器,袭击着人类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杨立青特别怕南方的冬天,即使在这边厮混了廿十余年,还未修炼成可以与之抗衡的耐寒神功,所以他出门时穿了一件很厚实的羽绒,还打上了围脖,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小羊仔,快过来!哎哟,你还是这么怕冷!”杨立青一进门,就听见张涛叫他。

杨立青白他一眼,缩着肩膀走过去,这才伸出个嘴巴来:“涛哥,别一见面就损我。”

张涛专科毕业,比杨立青早出社会,如今再看上去,已没有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的成熟气息。

兄弟几个喝着啤酒,互相问了些近况,再喝几杯,张涛就将自己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又将杯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拍,似是有事宣布。

只听他打了一个酒嗝,说:“小弟我要结婚了。”

杨立青手中的玻璃杯应声摔在地上,本来喧闹的酒吧因此安静了一刹,复又恢复吵闹。

“羊仔你干嘛这么激动?还摔杯子?”兄弟甲问道。

兄弟乙调笑道:“是不是暗恋涛哥很久了,突然听他要结婚就吓到的?”

因为杨立青和张涛结识的时间最长,感情也最好,兄弟几个经常取笑他俩是一对。

“就是啊!”杨立青一笑,拿过另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酒,满上了又说:“什么叫弃糟糠,我现在是懂了。”

众人听了连忙起哄。

杨立青又问:“不是,涛哥,你怎么这么突然?”

张涛稍稍眯着眼说:“措施没做好,就有了呗。你知道我不是那些始乱终弃的,只能负责到底咯。”

杨立青听了,对他竖起拇指。又说:“兄弟我敬你一杯。”说着和张涛碰了杯,一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又有人问:“嫂子几个月了?”

张涛嘻嘻一笑,伸出手比了个数字说:“六个月了,还是个儿子。”

“行啊你!”大家又起哄,争着要做孩子的干爹。

“你们谁也别争,干爹我就给小羊仔,谁让我负了他呢?”张涛说着,笑着用食指勾了勾杨立青的下巴。

杨立青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地说:“哎哟,荣幸至极,过年红包不也是我那份最大么?还说负了我,奶粉钱都替你出了。”

“怎么?你以为干爹这么好当啊?这点钱都不愿意出?”张涛搭着他的肩膀,挑挑眉说到。

杨立青忙点头,举起酒杯说:“我愿意,我乐意,来,继续喝!”

张涛的婚礼定在来年的十月,等孩子生下来,新娘子恢复身材再说。

酒席散了之后,还是张涛和杨立青一道。两个大男人都喝得五六分醉,互相搭着肩膀走着‘S’型路线。

“你说你怎么这么快?我不服!”杨立青说话时,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

张涛‘嗨’了一声,说:“有时命就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成家立业,什么时候领便当,都是定了的。不服,不服你也快一点呗!好让我也还你奶粉钱。”

杨立青‘嘻嘻’一笑,突然就不走了,张涛搭着他的肩膀,也只好倒回来。

“想吐?”张涛凑过去问。

杨立青轻轻摇了摇头,说:“张涛,我悄悄和你说个事。”

“你说。”

“我俩是兄弟吧?”杨立青问。

张涛不开心了,纠正到:“什么‘是吧?’,我们是兄弟!”

杨立青又‘嘻嘻’一笑,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是同性恋。”他说完,能感受到张涛的身体有所变化,但对方没有跳开,反而搂着他的肩膀低声问道:

“你该不会想说喜欢我吧?”

“去死。”杨立青说完就笑了。他就是喜欢张涛这种性格,才和他做了这么久的朋友。

“真喜欢男人?”

杨立青点点头。

“不是醉了?”

“是醉了,但也是真话。”

张涛沉默半晌,终于说:“那就喜欢呗,你还是我兄弟,还是孩子他干爹。不过不许让我儿子贡献菊花啊。”

“有病呢你。”杨立青笑着搂着他的肩膀继续前行,只觉得寒风中,他的鼻子被吹得有点酸痛。

张涛的家就和杨立青隔着两栋楼,自然要先经过杨立青的家门。

“我送你上去。”张涛依然搂着他的肩膀说。

杨立青睨他一眼,说:“回去陪你老婆孩子吧,还喝醉了,看嫂子不抽你!”

“刚才到底是谁灌我的?敢说风凉话?”张涛说着,松开了搂住杨立青的手,转攻他腰间,“必杀!佛山无影手!”

其实张涛隔着那么厚的羽绒,根本挠不到他的痒痒肉,可他还是很配合地嚷到:“涛哥、涛哥,饶了我……”

张涛得意地哼哼几声,停止攻击后又拉着杨立青以免他滚地上去了。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记得我是你涛哥了?”

杨立青‘嘻嘻’一笑,也搂住他的肩膀说:“人家永远记着你。”

两人一路嬉戏打骂到杨立青家楼下才肯罢休。

“我上去了,你回去吧。”杨立青摇晃着和张涛挥手。

“好。”张涛潇洒和他飞了一吻。

杨立青傻笑着转身。转身前他是笑着,可转身后他就傻了。

“张涛!回来!”杨立青看着眼前的车子,往后退了几步。

“干嘛呀?”张涛被他一喊又倒了回来,将下巴抵在他肩上。

杨立青指着面前的车子问他:“这是不是有辆黑色雅阁?”

张涛眯着眼打量着说:“是有辆黑色本田,旁边还站着一哥们,正瞪着你呢!”

杨立青猛抽冷气,和张涛一起急退几步。

“你认识他?”张涛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杨立青呼来唤去的。

陈沛挤出一丝笑容,松开抱住胸的双手走上去自我介绍到:“您好,我叫陈沛,我和他认识。”

“好,您好,我是他兄弟。”张涛晕乎乎地自我介绍,算是职业病。

“陈总……您怎么来了?”杨立青的酒醒了大半,现在只想逃跑。

张涛看了看面前高大的男人,又问杨立青:“你上司?”

“是……”杨立青有点尴尬,想了想还是补充到:“他……也是我男朋友。”说的很小声,但足以让另外两个男人听到。

“啊?”张涛的酒也醒了,睁大眼打量着陈沛。

对方一言不发且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感到恐惧,张涛识相地问杨立青:“兄弟先走了啊……哥几个会记得你的。羊仔,后会有期。”说完不等杨立青回复就脚底抹油,以最快速度溜了。

路灯下又只剩下杨立青和陈沛,冷风呼呼地吹着。

“你们南方真冷。”陈沛依然双手抱胸,看来衣服没穿够。

“是啊……”杨立青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干嘛不敢看他?还生出一种自己做错事的愧疚感来?随即抬起头来看他。

“你不冷啊?”男人只穿了一件深咖啡色的棉衣和一件淡黄色的毛衣,杨立青看着都打冷颤。

“当然冷。”陈沛虽然听了那句‘男朋友’之后心情有所好转,但他现在还处在愤怒之中。刚才他站在车旁等杨立青,将杨立青和张涛的打闹嬉戏声全数收进耳中。

杨立青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疼他,忙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替他系在脖子上,之后又问:“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有公事吗?”

陈沛依然不动,只摇了摇头,小声地说:“只是想你了。”

杨立青闻言一愣。两个城市之间隔了千米,就因为‘想他’了,这人就开了23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车来找他?

杨立青恶毒地想,真狗血。

可是他被感动了。无论男人说的是否真实,毕竟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了。人就是这样,越狗血的东西越受用,也越容易被感动。

“你有病。”杨立青笑着骂道。

陈沛松开绞在胸前的双手,往裤袋一插,说:“是啊,害相思病了,不过说不定明天还会感冒。”

杨立青说:“上车说吧。”

“你不回家?”陈沛当然想去他家,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自己状态也不是很好,见家长什么的能免则免吧。

“那我回去了。”

陈沛连忙伸手将人拉回来,狠狠说:“杨立青你真狠。”

杨立青剜他一眼:“上车吧。”

陈沛松开他,走过去替他拉开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河蟹另发

☆、贰拾肆

车内比外面暖和许多,也暗许多。

杨立青坐下就问:“刚到?这儿挺难找吧?”

“嗯,路上太堵了。”陈沛答道。

“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陈沛点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陈沛听了连忙转过身,瞪着他说:“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杨立青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到:“这不是顺便问嘛!”

陈沛一肚子气,干脆往驾驶座上一缩就不说话了。

杨立青威胁着说:“陈沛!不准闹脾气!你不说话我回家了啊!”谁知对方还是无动于衷,看来已经不吃这套了。他叹一口气,艰难地将一条腿伸到陈沛位置,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整个人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干嘛呢?干嘛呢?要将我挤死是吧?”

杨立青捧着他脸问:“吃不吃这套?”

陈沛瞪他几眼,很没志气地答:“吃。”话音刚落杨立青就吻了上来。

青年吻得很急,也很用力,就像在沙漠中饥渴已久的旅行者找到食物和水源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些东西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陈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热得他七窍冒烟。他将手伸进青年的羽绒衣里面,刚碰到青年的肌肤,杨立青就浑身颤抖着呻吟了一声。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陈沛的大掌用力揉捏着青年的皮肉,亲着他的脖子。

杨立青胯间有反应了,连忙叫住陈沛:“陈沛,开去前面黑一点的地方。”意思是要继续。

陈沛应允,杨立青又从他身上翻回副驾驶座。当车子重回黑暗,杨立青又动作利索地爬到陈沛身上和他动情地接吻。杨立青摸到了车座旁边的调节按钮,用力按了下去,车座就成了一张临时的床铺。

他压在陈沛身上用力地吻着,扯开自己刚才围在男人脖子上的围巾,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用力啃咬、舔吮。

陈沛被青年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场,更加没料到青年会这么渴望他。他比任何一次肌肤相亲时更想进入青年的身体,占有他、拥有他和他一起登上极乐的巅峰。

只是这里条件非常有限。

杨立青喘着粗气稍稍坐了起来,撑在陈沛身上向后退了些,腾出些空间来解陈沛的裤子。

陈沛也坐直,勾着他下巴与他接吻。嗞嗞咂咂声中,青年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拉链,握住了他发硬炙热的硬杵,简单地撸了几把,就想往后滑去。陈沛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揽住他的腰将他定在自己腿上。

“下次吧,这次我来的太匆忙,时间太久了。”青年有这种举动已经让陈沛很感动了,但实际行动就免了吧,毕竟他没有清洁身体,也没有带避孕套来。

杨立青喘着气点点头,又继续亲他。

陈沛也将杨立青的裤头往下拉,握住跳出来的硬根。

杨立青扭了扭腰说:“别亲的太用力,我怕我妈看到。”

陈沛应允一声,重新吸住他的双唇。

男人的手很大,技巧也很好,杨立青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到最后几乎剩下咬住他双唇的力气。

陈沛知杨立青不敢叫出声来,也知道他快去了,干脆从他手里接管自己的硬根,‘双管齐下’。

男人很贴心地接管了一切,杨立青被他用唇舌封住,呻吟和喘息都被他吸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杨立青感觉自己要死了,他终于能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自己没有射精,而是流在了男人的手里,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反正自己是爽得寒毛直竖,痉挛了好几下。

“喜欢吗?”男人在他耳边问道,声音极富磁性,还带着几声微不可查的喘息。

杨立青胸口‘砰砰’直跳,边吻着他边说:“喜欢。”

男人回吻他,拉过他的手重新握住那根更加粗大的东西,上下撸动。不过一会儿,男人也射在了他的手中。

“腿麻了没?”杨立青稍微恢复了些,趴在男人身上问他。

“值。”男人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

杨立青不再压着他,坐起来返回副驾驶座,用相对干净的左手去抽面巾纸,替两人都简单清理了一下。

陈沛躺在椅子上享受杨立青的事后服务,等对方帮他拉上裤链,才坐起来亲他一下,又问他:“怎么不再压我久些?”

杨立青睨他一眼,问他:“你是受虐狂吗?”

“是啊,谁叫你虐的我爽啊?”

杨立青微笑道:“下次我就用皮鞭抽你。”

陈沛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许久都不说话。

杨立青以为他睡着了,刚想叫他,就听他在自己耳边说了句:“我想插进去。”

听得杨立青一哆嗦,瞬间词穷。

男人的头没有移开,依然靠着自己的肩头。

“会让你进来的。”但不是今晚。

陈沛“嘻嘻”一笑,说:“不论让不让,我都无所谓。或者说,我知道不怎么可能发生,所以想过过嘴瘾。”

杨立青哼了一声,笑着说:“假的要死,我不吃你那套,留着去哄小弟弟吧。我回家了。”

陈沛拉住他,轻轻亲了他一下,说:“晚安。”

“好好休息。”杨立青说完就开门下车。

要是等我去哄别人,你怕是要哭。陈沛有点悻悻然地想。他现在很喜欢用一些不存在的假象去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俗称脑补,要是不这样做,日子就太难过了。

杨立青回到家时,他妈已经睡了。去洗了个澡,谁料将酒劲洗上来了,对着马桶狠狠吐了一回才罢休。

这些动静惊动了杨桑燕,她披着棉衣推开她儿子的房门,呵斥道:“不是让你别喝醉吗?总不听话,你以为难受的只有你自己啊?”

杨立青哼哼了几声,在床上翻了身,背对他妈。

杨桑燕无可奈何,说:“妈给你倒杯蜜糖水去,先别睡啊。”说着已经离开了他的房间。

杨立青吐过之后就清醒了,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记得在他喜欢男人之后,曾经试探过他妈。某年在春晚上,他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某男性艺人,和他妈说:听说他是同性恋,喜欢男人。

杨桑燕嗑着瓜子都吐掉,表情不太好。

他妈妈拿着杯子进来,杨立青就坐起来接过,喝掉,又说:“妈,张涛他要结婚了。”

杨桑燕同样很震惊:“啊?这么快?才毕业几年啊?”

“奉子成婚,孩子都六个月了。”杨立青又说。

杨桑燕感叹:“哎哟……真羡慕他妈,这么快就能抱孙子。”

杨立青睨他妈一眼,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们不急,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只是别让妈妈等太久啦。”杨桑燕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既有鼓励也有催促。

杨立青打趣道:“哎,现在的女孩子,要求那么高,我们这种穷人哪能入她们法眼啊?要不,我找个高帅富嫁了得了吧?”

杨桑燕立刻发难:“你敢!我养你那么大容易么?你就这点出息?”

杨立青打着哈哈想敷衍:“这不是说笑嘛!”

杨桑燕较起真来:“说笑也不行,玩笑三分真……你还不是外面有一个了吧?”杨桑燕阅人无数,嗅觉何其灵敏。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杨立青自诩演技逼真,连忙否认。不管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说谎的技巧就在于,说谎者要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相。

“哼,你要是敢,我就把你赶出去。快睡觉,别瞎扯了。”杨桑燕说完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杨立青倒在床上长吁一口气。

行路难,行路难,不行寻常路更难,难于上青天。

要出柜,就要六亲不认,就要和唯一的亲人断绝关系,就要被逐出这个避风港……

代价未免太大。

不出柜,就要昧着良心和女人结婚,自己这样了,还要去害良家妇女,生孩子都没屁眼。不出柜,就意味着自己要偷偷摸摸一世,辛苦一世,怕且命都要短好几十年……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杨立青又翻了身,干脆大被一蒙,不再烦恼。毕竟他的自救法里,还有走为上策一招。在他的世界里这不叫胆小逃避,叫船到桥头自然直。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啊,会发不出去~

☆、贰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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