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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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业在从嘉身边陪了半日,给他念了几个山海经里的志怪故事,又讲了一段之前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免不了添油加醋,将情况描述得凶险无比,而自己又是如何的英勇神武,终于化险为夷。从嘉听得是圆睁双眼,浑然忘了屁股上的疼痛,每到关键时刻,成业就卖关子不往下讲,从嘉就一叠声的追问,甚至撒娇弄痴的求他继续。

待得晚间用过了药,从嘉方才昏然睡去。成业连着忙了两日,其实也乏透了,但想到两日没有批阅奏折,案头必是已经积压了一厚叠,于是勉强打叠起精神来,行去书房,一边走一边还命人沏上一杯酽茶来。

到得书房门口,却见到里面正亮着灯火,一个身影立在案前,静静的注视着他。这人身着一套青色缁衣,瘦削如竹,但却挺拔如松。他一言不发,默默的注视着成业,双眸漆黑深不见底,好似可以把光影通通吸入一般。

成业猛然一怔,随即定下心神,“你怎么来了?快坐。”

来人并未坐下,只看向成业,恍惚的淡然一笑,“没什么,我听说你昨日一夜未归,过来看看。见你无事,也就放心了。阿弥陀佛,贫僧告辞。”

他转身欲走,却被成业一把握住胳膊,“先别走,我正好也有些话想对你讲。”正在这时内侍捧茶进来,成业看也不看,沉声喝道,“退下,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内侍急忙放下茶盏,躬身告退。

成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五指成爪,正牢牢的握住一只胳膊,这胳膊上覆盖着青色的衣袖,朴素的棉质布料,素淡得没有任何纹饰,下面露出来的一截手腕,苍白如雪。

他呆看了半响,方才缓缓松手。心中一痛,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用力也握不住的,该放开的时候,始终得放开。

他定了定神,温言说到,“我昨日带着从嘉去了咱们的无忧谷,在那里待了一整天。”

对面的躯体顿时僵直了一下,过得半响,方才淡淡的答道,“阿弥陀佛,恭喜王爷琴瑟和鸣。”话中听似云淡风轻,却饱含苦涩。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我违背誓言,带着别人去了咱们俩的地方,你还是要恭喜我?”

“王爷此言何意?你是希望我像个嫉妒的妇人般的撒泼吃醋方才满意么?”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将往事放下了。我现在身边有了新宠,以后可能还有更多。。。乘风。。。你也把那些过去都放下吧。”

乘风身体一阵摇晃,他勉强稳住自己,低声说到,“原来王爷就是想告诉贫僧这个。阿弥陀佛,贫僧早已四大皆空,过往一切对贫僧来说都是浮云,王爷不必挂怀。”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犯戒了。乘风,你真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出你是如何郁郁难安,如何一日憔悴过一日么?!我知道咱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有道沟坎这一世再也迈不过!你死而复生,这是佛祖的恩赐,我已经心满意足。所以。。。我不求两人能够再续前缘。。。这一世,我只求能守在你旁边,护你周全。其他的,你恨我怨我还是忘了我,并不打紧。所以。。。请大师将成业放下吧。”

“阿弥陀佛,王爷有了新欢,自然可以将话讲得如此动听。王爷的宠妾倾国倾城,我这等凡尘俗物当然无法相比,在下有自知之明,不会再来骚扰王爷。”

成业微微摇头,“乘风,你何必把自己与他人相提并论。你知道在我心中,你就是你,独一无二。从嘉是个好孩子,相貌美,心地又好,所以我宠他。将来要是有了其他人一般的好,那我也一般的宠。唯有你。。。你好也罢、歹也罢,美也罢、丑也罢,爱也罢、不爱也罢,都不打紧。。。真的,都不打紧。”

无责任番外,送给亲爱的窟窿的生日礼物,发生在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未来

九月初九,重阳节,宜登高,宜祭祖,忌妄言。

这日用过早饭,成业就带着从嘉出门去登翠屏山。成业背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放着从嘉的药,装在一个暖壶里,还有水壶、糯米团子、三枚茶叶蛋、两张鸡蛋烙饼,这些都是成业提前一天就准备好的。

他们在城里雇了一辆驴车,将他们一直载到山脚下。成业一马当先跳下车来,对着从嘉笑道,“小东西,快点下来,我们今天要一直爬到山顶上。”

从嘉也下得车来,只见得风和日丽,山清水秀,果然是个合适登高的日子。他笑眯眯的握住成业的手,两人一起往前走。

这日登高之人不少,两人跟着人流走得一阵,成业不耐烦起来,“这样熙熙攘攘,还有何意味。”他一把抱起从嘉,“抓好了。”运起轻功,一纵身,一跃而上了一个山坡,“这里有条小路,我们抄这条近路上山好了。”

从嘉眼见脚下的小路曲曲折折,十分狭窄,路上遍布乱石荒草,仿佛是很久没人走过。不由得犹犹豫豫提出意见,“哥哥你确定这条路能到山顶么?”

“当然确定。这你就不懂了,此乃药径,是山中采药之人专走的小道,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向上,一定能到山顶。”

一个时辰后。

两人在一小溪边坐下歇息,溪水清澈,几尾小鱼在其中游弋。从嘉好奇的伸手进去,小鱼立刻摇着尾巴散开了。从嘉看溪水清澈,忍不住捧起一捧送到嘴边,成业连忙阻拦,“你身体不好,大夫说了不要饮生水。来喝这个,我煲的菊花茶。”

两个时辰后。

两人并排坐在一块巨石上,成业用青草卷成草笛,吹奏了一曲琅琊曲。从嘉出神的听着,脸上泛起一个小小的酒窝。

四个时辰后。

成业用内力将茶叶蛋捂热,撕开皮递给从嘉,“慢慢的吃,小心噎着。”从嘉接过来咬了一口,又递回成业嘴边,“哥哥,你也吃。”

八个时辰后。

从嘉趴在成业背上,“哥哥,你也累了,咱们歇会吧。”

“我会武功,累不着。你闷不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好啊。”

“从前有一座荒山,山上有个寺庙,叫做南若寺,寺里住着一个女鬼,名叫小倩。这女鬼最喜欢漂亮男子,就是好像你这样的,她若是见了,一定要抓回去陪她。有一日,有两兄弟在山上迷了路。。。”

前方升起一道青烟,聚在一起化作一个人形。

“哥哥,鬼!!!!”

“别怕别怕,有哥哥在。”

成业将从嘉放下,护在身后,“请问尊驾何方神圣,突然现身意欲何为?”

“我是这里的山神,你可以叫我窟窿大仙。本大仙看你两兄弟长得可人,有意将你们留下来陪我。”

成业冷笑得一下,“什么鬼鬼祟祟,敢妄称大仙,你是这山中的精怪吧?”

“是又如何?小子,看你长得倒是体面,本大仙看上你啦,我要你做我的男宠。”

“好个狂妄的无知精怪。”成业冷笑一声,“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暗自凝聚内力,突然一掌拍向那个自称窟窿的山精。这一掌去势汹汹,有排山倒海之势。谁知眼前一花,那山精竟然不知去向。

成业突然觉得背后有风声划过,接着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臀`部,在上面捏了捏。

成业又惊又怒,猛然转身,只见得那山精正站在他的身后,“哈哈,知道我的本事了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乖乖的脱光了衣服伺候我。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打你。”

就在这时,从嘉突然窜出来,拦在成业面前,小脸涨得通红,“不许你欺负我哥哥!”

他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将腰杆挺得直直的,张开双手拦在成业身前,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样子。

窟窿见得他这副摸样,心中一软,“看在你们兄弟情深的份上,就放过这小子吧。不过,可说好了,要是以后你哥哥敢欺负你,你就回到山上找我,我必然替你做主。”

他化作一道青烟离去,空中渺渺留下些回声,“小子,你要是待你弟弟不好,可小心你的屁股。。。。”

从嘉并不知道那日夜里王爷与乘风之间的这段对话。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幸福美好得简直有点不真实。王爷待他很好,这种好,甚至有时让他觉得惶恐,自己不过是个奴才,怎么配得上王爷这般的恩宠。

午夜时分,从梦中醒来,从嘉微微侧起身,看向睡在自己身侧的王爷,月光穿过窗牖,将光影斑驳的洒落在王爷脸上,平日里凌厉的面容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从嘉伸出手指,隔空顺着王爷的五官一路勾勒下来,高鼻隆准、薄薄的嘴唇。。。心嗵嗵的狂跳,他缩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子底下绽开一抹甜笑。

过得一月,正值金秋时节,满府里的菊花尽皆盛放,绿牡丹、赤金夔龙、血络红梅、绿衣红裳、一捧雪。。。各种名品争相吐妍。湖州太守飞马送至王府几篓极品的湖蟹,于是成业在烟波致爽亭边摆下家宴,请了太妃王妃共同赏菊品蟹。

太妃穿着一件簇新的五爪金菊描金回云纹对褂,头上戴着碧玉镶红玛瑙万福万寿发簪,发髻旁还簪着一朵成业亲自替她摘下的赤金夔龙九瓣金菊,乐呵呵的坐在上首。王妃是个清淡的人,长年礼佛茹素,从来不问世事。如今也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家常的秋香色锦褂,默默的陪坐在太妃身侧。成业一身银白色七爪团龙锦缎王袍,头上戴着金丝九龙攥珠王冠,兴致勃勃的坐于另一侧。

侍女们捧上新鲜出笼、刚刚蒸好的湖蟹,每只都大过巴掌,个个都是团脐。从嘉侍立在成业身后,此时就赶着替他斟上温好的黄酒,又动手替他剥开螃蟹。这湖蟹果然是极品,拆开一看,雪白的蟹肉,中间流淌着金红色的蟹膏,香气扑鼻。成业趁从嘉埋头在他身边的时候,低低的对从嘉笑到,“我让他们给你留了一盘子大个的,等回去慢慢吃。但有言在先,你那首咏菊花的诗要是作不出来,交不了功课,我就自己全都吃了,连点螃蟹腿子也不给你剩下。”

太妃转头找成业说话,正见到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于是和蔼的一笑,说道,“今日是家宴,从嘉也是你房里的人,也该有个位置。来人啊,在下首加个座位,从嘉你就坐那里吧。”从嘉一惊,连忙跪下推辞。倒是成业满不在意,笑眯眯的说到,“太妃都说了,你就领旨坐吧。”从嘉方才谢过太妃、王妃,略带点惶恐的坐在下首。他这么一坐下,反倒离得成业远了,成业也不好再找他说话,于是将头正过来,一边喝酒品蟹,一边看向亭外的戏台。

这烟波致爽亭倚水而建,此时别出心裁,在亭子正对着的湖面停着一艘巨大的画舫,画舫上搭起一个简易的戏台来。台上此时正演着一出西厢,张生和崔莺莺背衬着湖光山色,在满台的金菊环绕下谈情说爱,倒是好不风雅。

成业看得一阵,越看越觉得扮演张生的那个小生颇为面熟,正在这时,太妃已经笑到,“这书生倒是面善,业儿,你觉不觉得他有几分像慕容家的那个小子。”

成业已然察觉,但却不愿将乘风与一个优伶相提并论,于是淡淡的一笑,说到,“是么?孩儿倒没发现。”

太妃一笑,也不争辩,只继续煦言到,“倒也是,这么再一看又不像了。说起来,今天府里家宴,你也打发人给那孩子送点点心去吧,多多关照一下。我们一家子热热闹闹,他一人闷在那边孤孤单单,也怪可怜的。”

成业听得母亲如此关怀乘风,略微有点诧异,太妃了然一笑道,“我防着那个孩子,还不是怕他怀着报仇的念想。但讲真说起来,哀家其实并不讨厌他,说起来,他还是在哀家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呢。小心防备是要的,但平时也用不着刻意虐待,反倒显得咱们王府小家子气了。”

成业闻得母亲此言,便立时让人将一些精致细点,并几盆名品菊花,送去乘风那里。王妃眼见这一切,也只淡然端坐,不发一言。

一时席散,成业对总管言到,“你让那个扮张生的留一下。”总管心领神会的自去安排。

成业进得花厅,就见一人跪于地上。他悠闲的在椅子上坐下,微微一笑道,“起来吧。”那人却并不起身,只趴在地上,用力的磕头。成业又道,“免了,你起身吧。”那人却好似未曾听到似的,仍旧用力的磕头,仿佛要把金砖地都磕出一个洞来方才罢休。

成业不由得诧异,但还未及他问话,总管已在旁边呵斥到,“王爷命你起身,你听不到么?!”那人却并不抬头,只一边继续磕头,一边连声说到,“请王爷恕罪!”成业尚未开口,总管已经厉声喝道,“放肆!”成业面色一沉,微一抬手,止住了总管后面的话,对那人言到,“不管你要求些什么,都抬起头来,好好的回话。”

那人这才抬起头来,他在戏台上看去,有五成酷似乘风,如今这么卸了妆一看,只得三成相似,倒更为英挺一点。他满面的惶恐,但却仍然面露倔强之色,一咬牙说道,“王爷天恩垂顾,草民感激不尽。但草民肮脏卑贱,不配伺候王驾,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说着说着,他又在地上磕起头来。

成业已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人人期盼他的垂顾,这一世,还从未遇到过有人拒绝他的恩宠,一时之间竟有点愕然。总管在一旁已经急得眼冒金星,要不是碍于王爷在这里,恨不得立时就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当场打死。他只刚刚喝得一句,“大胆刁奴!”就被王爷制止住了。成业沉声说道,“你不愿意便罢。不用这么哭天撞地的,倒好似本王是个昏王,要仗着权势强逼于你似的。”

那人听得王爷口气,知道事有转机,不由得一喜,连声谢恩不迭。成业见他如此高兴,颇有点讪讪,悻悻的说了一句,“怎么,你嫌本王配不上你?”那人连忙解释到,王爷自然是人中龙凤,是他自己没福气,和班子里的师弟早互许过终身,定下山盟海誓,所以才不敢污了王爷。

成业听得那人心有所属,并不愿意强逼于一个优伶,更何况那人还有几分神似乘风。于是便简单的吩咐到,“既然这样便罢了,赏你五十两银子退下吧。”

那人未料到王爷如此通情达理,简直是喜从天降,忙不迭的磕头谢恩。

成业自觉没趣,黑着脸一拂袖向外走去,总管连忙点头哈腰跟在身后。到得外厢,成业沉着脸责备了一句,“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也不知道先问清楚人家愿不愿意,你是想专门给本王没脸?!”总管大惊,忙不迭的跪下,磕头请罪。

成业颇觉晦气,心中暗自失悔,早知道就不偷溜出来,原本可以好好的和从嘉一起吃螃蟹,再顺道以考察功课为名欺负欺负小东西,现在真是自找的没趣!他也不搭理总管,径直离去去寻从嘉。

再说这头,这优伶名唤柳云,他这次原以为逃不脱一场侮辱,谁知道王爷不仅没有和他计较,反而赏了他一大笔银两。于是欢天喜地的去领了赏银欲离开王府,却没曾想才走到王府的西角门口,就被侍卫拦住,他正欲分辨,却被一举拿下,五花大绑的捆至一个小屋。

柳云被扔在角落里丝毫动弹不得,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手脚通通变得麻木而毫无知觉的时候,方才见到总管出现在门口。

总管黑着脸走上前来,恶狠狠的命令身后跟随的内侍,“给咋家使劲的抽,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的贱`人!”

鞭子一鞭接一鞭似雨点般的落下,柳云在地上翻滚哀嚎,等到他惨叫得声嘶力竭,再也发不出半点声息时,总管方才恨恨的说到,“把这贱`人送到绣云院去交给王总管,让他给咋家用心着点,下死力气调教!你不是不愿意伺候王爷么,我看过得一些时日,你会不会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哀求咋家给你一个机会?!嗯,敢跟王爷告状,让咋家没脸!咋家倒要看看,你有多么的三贞九烈!”

此刻,王府西厢,从嘉正忐忑的把自己写的七言咏菊诗呈给成业,他两眼睁得大大的,满心期待的等着成业的点评。

成业接过诗稿,却并不展读,只直直的盯住从嘉打量。

烛影里,从嘉清俊秀美得难描难画。他察觉到王爷的注视,有点疑惑,双眸看向成业,其中清澈见底,仿佛未曾沾染半点尘埃。

过得片刻,成业突然发问,“你喜欢我吗?”

问这个问题时,他心中居然有点忐忑。

从嘉一愣,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他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脸,却仍然鼓足了勇气,直直的看向王爷的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喜欢,奴才喜欢王爷。”

他要这样近乎表白的回答成业,实在是需要不少勇气。却不知成业听了此言,心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他想的是,“是了,他喜欢的是王爷,并不是我。若是我没了王爷的身份,他只怕也会像今日那人般的,躲得离我远远的。这世上,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会爱我的人,终归只有那么一个!只是。。。”

他心中一痛,无法继续想下去。也没有什么心情再与从嘉调笑,草草的看了一遍诗稿,勉强敷衍到,“写得不错,平仄对仗倒也工整,有进益了。”

柳云被绑在一张特制的调教台上。这台子有半张床大小,容得下他的半个身子躺在上面。台子一侧有一根横杆,柳云全身被对折起来,双手双脚都被绑缚在这根横杆上。

他全身毛发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暗红色的菊蕊完全的向上袒露出来,此刻正不断的蠕动着,一张一合,仿佛一只小嘴在嗷嗷待哺。

他满身潮红,额头的汗水如小溪似的流淌。双眼被遮盖住,双耳也被玉石塞子塞住,口里也衔着一枚口塞。七窍中有五窍都被封住,只留得两管鼻孔尚能呼吸,故而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的小`穴处,他觉得仿佛自己只剩得这么一处洞穴而已!

这正是调教太监要的效果。他们之前就将柳云的阳`具也束缚在一个内有毛刺的囊袋内,只要稍稍勃`起,就会被刺痛而萎缩。他们需要柳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后`穴,那里被填入了很多绞成粉末状的头发渣,又上过最强效的春药,如今正在拼命的发情。

柳云刚一被送来,王总管检查过他的身体,又听了总管描述他的情况。已然肯定他和师弟在一起时是居于上位,他后庭尚是处子,但前端已出精好几年了,已经是成熟男子的身体。

要伺候王爷,并不需要一个只会前端发情的奴才。因此第一步,是要断掉他前面的反应通道,而将其与后路疏通。也就是说,将他改造成为只能通过后庭刺激来达到前端高`潮。

这一步达成之后,再单纯刺激前端他已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后方贱穴被操弄时,前端方能起阳。

本来做到这一步也就够了。但柳云为人倔强不屈,总管有心给他个教训,再加上为了防止他再次到了王爷身前的时候,又突然表现得不驯服而连累大家,因此专门告知王总管,要彻底的改造这具身体,把他变成实实在在的一个贱穴!

因此下一步的程序是,彻底改造他前端的反应,让他变成一具只有前方被虐玩,疼痛难忍中才会起阳,而平时则只会通过后庭达到高`潮的肉`体。

要做到这一步,王总管也是仔细揣摩了王爷的喜好。王爷先是讨厌从嘉出精,后来又责备从嘉不能出精,让王总管也一时拿捏不透,王爷到底是喜欢身下承欢之人在床上如何表现才好?但念及王爷头几年都不许从嘉出精,只是近来从嘉分外得宠才会允了同登极乐,所以王总管终究还是认定,王爷是讨厌姬侍侍寝之时达到高`潮的,只有特别得宠的方可以有这个特权。

所以如今绣云院里,所有的姬侍都被训练要在承宠之时控制住自己,不发情也不行,这样王爷会索然无味,但必须学会在临界之时克制住。

每个姬侍都被告知,要想达到高`潮,就需努力博取主子的宠爱。只有主子允了,方可至极乐。

像柳云这样,如果彻底断掉前端的反应,王总管怕王爷会索然无味,因此留了一线通道,让他在被虐玩的痛苦中得以出精。

王总管看了看柳云的状况,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点头示意,跟在他背后的小内侍吉祥上得前去,解开柳云前端的束缚,用手极有技巧的挑`逗了一阵,可是前端却毫无反应。王总管点了点头,这次换了如意,取来一只玉势,将其小心的插入后`穴。刚一插入,身下的躯体就像见了水的鱼似的,开始蹦挣。本来已经被捆得绵软而毫无力气的腰,现在努力的向上抬举,拼命的迎合着入侵的硬物。

王总管沉着脸摇了摇头,这么忙乱不得章法怎么行。他自行上前,取开柳云一侧的耳塞,狠狠的给了他两个耳光,让其略微清醒,方才接着命令道,“跟着咋家的口令做。”

“吸。”

“碾。”

“绕。”

“夹。”

“吸。”

“吐。”

“磨。”

在王总管的指令下,柳云终于达到了高`潮。他脸色通红,全身痉挛,后`穴里一阵抽搐,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王总管还是不太满意,但眼看柳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于是抬了抬下颌,“今日就到这里吧。他还差得远,还要勤加练习。从明日开始,每日课业加倍。另外,后`穴的颜色现在还是有点深,从明日开始,每日用玫瑰玉艳露灌肠两次。”

吉祥如意连忙躬身应喏。双双上前解开柳云的束缚,扶他下床给总管谢恩。

柳云全身瘫软,后`穴处还有淅淅沥沥的液体落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用后庭射`精的怪物,英俊的脸上一脸的痛苦。可在吃过那么多的苦头之后,他现在无论如何再也不敢当面顶撞总管了,规规矩矩的按着要求,收紧后`穴,模拟着夹好主子赏赐的精华,端端正正的伏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他低低的垂着头,掩饰着眼底的那一线愤怒与不甘。

总管给王总管透露的意思是,加紧忙乎,这样在十月初五王爷寿诞那日,就可以作为一份礼物献上。但未曾想到,还未到十月初五,府里传出来一桩惊天的大消息,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太妃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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