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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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知道摄政王成业雄才大略,好猜忌,冷血铁腕。
但很少有人知道,成业也有过纵马倚桥,坐看花开的少年时代。在他还是王府世子的时候,喜欢过左相家的三公子,京城里最有名的少年才子慕容乘风。柳色青青,斜风细雨中也曾经许下过不离不弃。但老王爷和左相在朝中是死对头,终究,左相一朝落败,满门抄斩,任成业在父亲面前磕破了头,也救不回心上人一命。于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天真的少年终究变成了铁石心肠的当朝摄政王。
他的母亲,王府的当家女主人,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成业一直为了乘风之死耿耿于怀,与父母关系都不亲近,成婚之后也极少与妻室同房。老王爷过世,成业继承王位之后,老太妃为了拴住儿子的心,先后替他物色了很多娈宠,男女都有。成业冷笑着通通收下,但最多一月,或死或残,或被随意赏人,于是后宅人尽皆知,做王爷的身边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老太妃认定原因在于这些娈宠还是不够漂亮,若果真是倾城绝色,她不信有哪个男人能真不为之所动。于是内侍四出,遍寻天下,终于真寻到一个绝色的少年,太妃赐名从嘉。
从嘉,顺从方使可嘉。
从嘉本名姓甚名谁,籍贯哪里,早已不可考,终归是贫家儿郎,偏生了这不得安生的容貌,于是荒年间,父母狠心将其卖与王府,换得了全家活口的食粮。
看着眼前的倾城眉目,太妃想,这一次总能笼络住儿子的心了吧。
但因为从嘉实在是美得太过,太妃一转念,又担心他会恃宠生娇,于是找来了内廷专司调/教一职的王总管。王总管在内廷待了数十年,专门为先帝调/教征战时虏掠回来的美人,多少百炼钢在他手底化为绕指柔。后宫美人,谈到他的狠虐手段,无不花颜失色,更何况从嘉本就是个温柔稚子。
王总管见了从嘉,也感叹这是块百年一遇的好料,于是既为着奉承讨好王府,也为着自己这一生有个杰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两年的调/教,死去活来,终于把从嘉调/教成了个绝世的尤物。按太妃的要求,美、娇、柔、顺。就是说外表要美色夺人,房中要娇娆迷人,平时侍奉要温柔体贴,小心细致,性子要本分顺从,王总管不折不扣的,把这几点都做到了极致。
从嘉在王总管的阎王手段下待了整整两年,受过的万般苦楚不用细说,死去活来之际,他一开始总会呼唤娘亲的名字,后来被狠狠的纠正了过来。按王总管的话说,既然进了王府,王爷就是你的天,是你唯一心里口里需要惦记着的人!你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用处就是侍奉主子,让主子高兴。
所以从嘉一唤亲娘就会被狠狠的处罚,王总管处罚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次从嘉都觉得自己已经堕入地狱的最底层了,但下一次居然可以更下一层。久而久之,他甚至连娘亲的样子都慢慢忘记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王爷,王爷就是他的天,活在世上唯一的意义,所以万分痛苦的时候,他居然会开始想象王爷的样子来获得一丝丝的安慰。
等终于见到王爷的那一天,从嘉自一大早就起来,开始收拾打扮,从内到外地梳洗灌肠,巧手的内侍把他装扮得更是美若天人,连从来都严格挑剔的王总管也满意的点头。他自一大早起就开始禁食,连水也不敢多喝,忐忑的在偏房里等待着王爷传唤。一等就等到半夜,才有人传他觐见王爷。
从嘉低着头进了王爷的寝宫,行过大礼之后就跪在地上,王爷不发话,不敢抬头,更不敢起,他眼前只能看到王爷的靴尖,黑底鎏着一圈金线。这一跪就跪了一盏茶时间,好在跪惯了,并不觉得辛苦。
终于耳听得一个清朗的男声说:“抬起头来吧。”从嘉这才大着胆子抬起头来,飞快的瞥了王爷一眼,接着又中规中矩的低垂下眼睑。但这一眼,心中已经有小鹿乱撞,王爷长得真好看,不仅是五官俊朗,风采气度更是不凡,果然是人中之龙。
饶是成业见惯了天下美色,这惊鸿一瞥也让他眼神一变,他伸出手来托起从嘉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半响,方才冷笑了一声:“看来这次太妃真是下了大功夫了。”
成业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从嘉难免觉得胆战心惊,来之前王总管就警告过他,要是不能让王爷高兴的话的下场一定奇惨无比。他拼命克制着自己想打哆嗦的念头,小心翼翼的伺候王爷脱靴更衣。然后自己解开了本就堪堪蔽体的轻薄的衣物,裸着身体垂首跪在床头。
成业不得不认可太妃这回是花了大功夫的,居然找来这么一个尤物。他少年时,乘风还在的时候,也有过一段甜蜜痴缠,如胶似漆的日子。自从乘风故去之后,他在性/事方面就颇为冷淡,只是一些必须的发泄而已。之前那么多的美貌娈宠,没有一个能让他稍有沉迷。
但他总归是个男人,如此美色当前,兼之宛转侍奉,百般讨好,连那一方密处也有千般风情,娇媚痴缠,依依顺从,成业难得的觉得血脉贲张,竟自沉迷放纵在了这具躯体身上。
从嘉虽然在王总管手下久经训练,但毕竟这是第一次真刀真枪的上阵,心里总有一丝处子的羞涩与紧张。成业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热腾腾、光滑的肌肤,下面是强健有力的肌肉,不知道比平时碰他的那些死物强了多少倍。他心里惦记着要尽力的侍奉,但也不禁沉迷在成业的身下,宛转承欢,甚至达到了高`潮。
两人几番颠鸾倒凤,竟消磨了大半夜。
一时事毕,从嘉勉力支撑起被用各种姿势折腾了大半夜的身体,细致的用巾帕甚至唇舌替成业清理干净,方才跪下叩首请求告退。
在外面的内侍总管听到王爷事毕,这才进来侍候。奉上一盏茶,看了看裸身跪在地上的从嘉,低声谄媚的笑问:“这新人伺候得可好?王爷可还满意?”依他所想,王爷难得要一个人要了那么久,又见到从嘉一副承欢之后力竭的样子,王爷应该是很满意的。话说回来,这么极品的尤物,连他这种没了子孙根的宦人瞥上一眼,都砰然一动,王爷没理由不满意吧。
成业厌恶的看了看总管,知道他立马会去太妃面前报信讨赏。
他冷冷的撇了撇嘴角,“这是谁调教出来的不守规矩的奴才?居然侍候的时候自己就敢高`潮,这么放纵的奴才不该送了去做妓子。”
总管讨赏不得反吃了一顿排头,连忙跪下撇清说:“他是内廷王来贵负责调/教的,那人不懂规矩,办事不力,奴才这就把他带回去,重新好好的调/教。”
至今仍裸身跪在地上的从嘉听到这话,不由得死命的打了一个冷颤,从里到外都觉得一身冰凉。
从嘉初次侍奉就没有能让王爷满意,于是狠狠的被责罚了一通自不必说。因为王爷之前并没有就出精之事责罚过别的娈宠,所以王总管之前在调/教的时候并没有限制过从嘉不得随意出精。其实成业本心倒也确实不在意这等小事,他当时也只是不想让太妃高兴而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
但王爷嘴里随意的一句话,听在总管耳里就是纶音圣旨。于是从嘉被灌下很重的媚药之后,再被玉势反复抽/插,王总管用高超的技巧,控制着玉势反复戳弄碾磨那关键的一处,玉势似有生命似地左冲右突,来回旋转,轻轻的抽出,在穴/口打转之后又狠狠的全根没入。。。
从嘉满脸都湿漉漉的,也分不清楚是泪是汗。他已经神智迷离,双腿痉挛似的抽搐着。但却丝毫不敢放松的用小/穴乖巧的侍奉着玉势。他前端已高高立起,但却决计不敢再有高/潮。之前的几次调/教中,他中途坚持不住出了精,最后的后果他再也不敢去回想。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地狱。
这具玉雕似的身体本来就无比的动人,被逼到绝境时所散发出的那种凄艳连身边监工的内侍总管都看呆了。王总管看了看内侍总管口瞪目呆,脸红筋涨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将玉势抽出,交到内侍总管手上,“这个奴才尙需狠狠的调/教,还要麻烦公公替咋家好好的教导教导他。”
内侍总管回过神来,看到交到自己手上的玉势,心知肚明的冲王总管一笑,“王公公客气了。既是如此,咋家说不得替你好好的教导教导他。”
于是,借着调/教的名义,反复的把玩这具巧夺天工的身体,这里捏一下,那里掐一把,享受手底那细致滑腻的感觉。装作不经意的拂过胸前的那两朵红樱,在那精巧的凸起上狠狠的掐上一把,看着那双长睫覆盖下的美眸猛的覆上一层薄雾。。。
王总管见此情景,识相的说,“公公受累了。咋家休息一下,去饮杯茶,这里的事就麻烦公公了。”
。。。。。。。。。。。。。。
从嘉再一次的跪在王爷面前时,已是半月之后的事了。
这半月来他吃了多少苦头算也算不清了,所以这一次的机会他再也不能错过,如果王爷还是不满意的话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场将会是怎样。
带着命悬一线的感觉他拼命的侍奉讨好着王爷,被逼到绝境时散发出的那种带着楚楚可怜的媚态终于让成业也满足的挑不出任何的纰漏。于是,在结束之后,成业终于点头说,“以后就让这个奴才在本王身边伺候吧。”
从嘉连忙叩首谢恩,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稚气的笑容。这时候,他才有点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一晃眼从嘉就在成业身边伺候了整整三年。成业是个猜忌心很重,喜怒无常的性子,当他的身边人很不容易。好在从嘉半是天性,半是后天被调/教,养成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十二万分的温存。成业床上床下的喜好,平时的习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伺候得妥妥帖帖。
饶是这样,平时也少不了挨罚,到不一定是真做错了什么,成业不高兴了,烦了累了,或是和太妃呕了气,赏他一顿鞭子也是常有的事。从嘉从没为此心怀过怨怼,即使被罚的躺在床上好几天爬不起来,待得到了成业面前,还是那副宛转柔顺,细致体贴的样子。
在从嘉心里,王爷就是他的天,是这世上最英明、最高贵的人。全仗着王爷,他才脱离了以前的生活,所以从嘉最怕的事,唯有失宠于王爷,最怕的惩罚,则是王爷把他交还给王总管重新调教。
成业贵为摄政王,讨好他的人不知有凡几。这些年来,除了从嘉以外,他身边各式各样的美人就没有断过,可是熬下来的就只有从嘉一个,别的娈宠,能待上三两个月已是罕有。这固然是因为从嘉的美貌,但也是因为他的百般顺从,善解人意。
时值冬日,寝宫里燃起了地龙,成业披着天青色回云纹外袍斜倚在暖炕上,手里闲闲的翻着一本佛经。他脚泡在木桶里,从嘉跪在他的身前,两手浸在水中,认真地替他按摩着双脚。
成业翻了一会经书,一抬头,看见从嘉低垂的眼睫,摇曳的烛火在他的面颊上投射出晕黄的光影。成业不由得心中一动,他将一只脚从桶里抬起,湿淋淋的脚趾顺着从嘉的面颊滑下,停在那两瓣精美的嘴唇边。
从嘉乖巧的张开嘴,将成业的脚趾含入。用舌头小心的包裹住脚趾吸`吮,打着圈舔弄,偶尔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的咬上一下。成业被他勾起了兴致,人懒懒的往后一仰,一个眼神,从嘉跪行一步,来到成业的两腿之间,用牙齿小心的咬开成业的亵裤。。。。。。
在眼前尤物的虔诚奉迎下,成业舒爽的泄了出来,从嘉小心的将王爷赏赐的精华通通咽下,未曾漏出一丝半滴,然后用口舌将王爷的宝物细细清理干净。
成业发泄过后,看到从嘉双颊晕红,微微气喘的动人样子,心里又起了兴致,于是让他将新得的那套玩意取来。
从嘉不由得脸色一白,眼底划过一丝胆怯,但仍旧驯顺的立刻去取来了那套器物。
这套器物非常的奇特,是六个大小不一的圆环,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另有一个烛台,前端却打磨得非常的尖细。
从嘉低头褪尽了自己的衣物,在烛光下露出曼妙的躯体。他微微咬住下唇,将两手放在自己的那个物件上,来回撸/动,直到那物什直直立起。接着他拿起最小的那个环,堪堪的将其扣在根部,环扣将那物件咬得紧紧的。接着,从嘉拿起烛台,将尖细的那端从自己的铃口插入。那地方娇嫩无比,任是再小心翼翼,从嘉也是出了一头细汗。
好容易全根插入之后,从嘉喘了口气,有点哆嗦的拿起一只桌上燃着的火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反弯下腰去,一只手撑住地,整个身体倒弯成一张饱满的玉弓,另一只手摸索着将火烛插在了现下变得高高的直立烛台上。
这个动作是最艰难的一环,从嘉试了好几次,滚烫的烛泪溅出来滴在那最娇嫩之处,引起娇躯一阵巨颤,嘴唇上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如玉的额头滴落。好容易,终于将烛火放置好了。从嘉又摸索着拿起其他的环,依次合在自己的脖颈、手腕、以及脚踝上。只听得轻轻的嘡啷一声,这五个环竟然收在了一起,带得从嘉的脖颈、手臂、大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一眼看去,可不正是一个肉质的烛台!
这套器物,有个好听的名字,正是叫做美人烛!
成业用手抚摸过烛台的表面,玉质般的烛台有点轻晃。他轻微带点恶意的弹了弹烛杆,引起一阵颤抖。成业轻声对烛台说,“可端好了,要是倒了。。。你自己知道有什么后果。”话音温柔,可里面蕴藏的冷酷却让烛台不寒而栗。
成业满意的把玩了一番烛台,之后又拿起书来,就着烛光闲散的开始翻看。。。。。。
从嘉只觉得手脚都抽搐的开始痉挛,烛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地在花茎上,疼得钻心,又痒得刺骨,有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上升,凝聚在那处,但又被环拘束得丝毫不能放纵。只片刻,头发就都已被汗水湿透!但他丝毫也不敢动弹,打扰了王爷看书的兴致,那后果是他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
腊月里,太妃召见了从嘉。
太妃年纪大约四十几许,但着意修饰下,风韵犹存,仆婢重重环绕,自有一番威严的气度。从嘉毕恭毕敬的行了大礼,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太妃倒是和蔼,和颜悦色的让从嘉起来,还让人搬一张小脚凳来,赐从嘉坐下。
从嘉推辞不过,战战兢兢的谢了恩,方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不敢坐实了,只虚虚的坐了个角。他跪惯了,从没试过在主子面前有座,平时伺候王爷,哪里有过坐下的份,此时就觉得如坐针毡。太妃见他拘束得厉害,和蔼的笑了笑,说:“真是个老实孩子,可怜见儿的。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从嘉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太妃看罢,点了点头,“还真是个齐全孩子,这爹妈怎么生养的,真是俊俏!听说你人也本分老实,伺候得也好。”
听到太妃夸赞,从嘉不由得受宠若惊的红了脸。
“王爷不好伺候吧?”
从嘉闻言一惊,赶忙跪下,颤声说“王爷很好,待奴才也好。”
“起来吧。瞧你,可怜见儿的,吓成这样。坐下,咱们随意聊聊天,你也不用太拘束了。我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他那性子!你在他身边待了这些年,也是不易。不过,咱王府亏待不了老实人,好好伺候着,将来总有你的好。我看王爷成婚这么多年,也没纳个房里人,怪不成体统的。虽然你是个男子,但有我做主,也不紧要。所以我想,将来终归给你个妾侍的名分,也算是有个交待。”
从嘉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诚惶诚恐的复又跪下,叩头谢恩。这次太妃也不拦他,笑微微的看他磕完了头,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好好伺候着之类的话。接着又让人拿来一柄玉如意赏给了从嘉,就让他退下了。
从嘉叩首退出之后,太妃侧身问身边的心腹嬷嬷,“你看这个如何?”
“娘娘选的人,自然是不错的,我看人长得出挑,又老实,性子也好。想来王爷也是满意的,将来收在房里,过了明路,也可以收收王爷的心。”
“哎。。。但愿如此吧。我这个儿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为了慕容家那小子的事,一直心里怨着我呢!这我都知道。可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他好!可怜我这当娘的心,为他操碎了也没人知道!”
眼看太妃就要掉下泪来,身边的人赶忙连声劝慰,好说歹说,方才劝住了。
且说从嘉这头,恍恍惚惚中,仿佛还在做梦。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红着脸把玉如意拿在手中反复摩挲,想着太妃方才的话,心中砰砰有小鹿乱撞。
他傻傻的坐了好久,直到有人传他去伺候王爷,方才珍而重之的将如意收在箱底。
这夜,伺候完王爷之后,从嘉照例服侍王爷就寝。仔仔细细的掖好被角,放下纱帐。。。在枕边,看到一根王爷掉落的头发。从嘉颤抖着悄悄的将它拾起,握在掌心里。。
回到自己的小屋,从嘉悄悄的将头发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半响。
时下风俗,夫妻结缡,将头发交缠打结,便可白首到老,死生不离。
从嘉心跳如雷鸣,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颤抖着手将其和王爷的头发放在一起打了一个结。做这事时,他还偷偷摸摸的往四下看了看,生怕被人撞见。
他暗自斥责自己,居然起了如此无法无天没上没下的痴心妄想,却又忍不住的将其在手心里握得紧紧的。半响,方才偷偷摸摸的压在了枕下。
这一夜,从嘉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想想白日里太妃说的话,又摸摸枕下的发丝,月光明晃晃的照进小屋来,他满心里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