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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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里的存款簿和现金都不见了。虽然我知道那女人原本就散漫,却没想到对自己儿子也能像猫狗般说丢就丢。你要叫透回去可以,但他离开这里之后是无家可归。”

藤岛愕然地凝视着父亲。他只是单纯想让透回到自己母亲的身边……没想到他连容身之处也没有。

“没事就出去,看到你的脸就让我生气。”

好象被人戳了一刀的藤岛,紧牙关强忍泪水。

“请……不要告诉妈我提过那孩子的事。拜托您。”

说完之后,藤岛逃命似地离开了父亲的书房。等穿过北边走廊时,眼泪才断线般落下。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听到父亲用如此不耐的口气嫌弃自己。对父亲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连看都会生气的存在。

听到有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瞥见玉惠的藤岛赶紧右转从小门出去。管家要是看到自己在哭,一定会觉得奇怪,万一告诉母亲就麻烦了。

外面的月色明亮,被踩断的小枝发出碎裂声。他茫然走了半响后,来到北边的小屋。土窖上的窗户又高又暗。他得把父亲的话转告给那孩子知道。但是……你已经被母亲抛弃的话又叫他说不出口。

他走过小屋前,来到东边的庭院。东边庭院里的花草从来没有人会整理。有一次他讶异地问庭院师,却得到“上面有交代,这里的草木不用整理”的苦笑回答。当时还小的他,以为父亲不喜欢整理过的庭院,后来才知道是母亲所为。

他正要穿越如同密林般的庭院时,眼前的草丛忽然发出摩擦声。以为是猫而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之后,才看到一个小黑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孩子的短发在月影下摇晃。藤岛慌忙伸手拭掉脸上的泪迹。

“你也出来散步吗?”

他努力佯装平静地问。孩子抬起头指着藤岛说:

“我想到你房间去。”

他一定是来问自己跟父亲谈话的结果。藤岛吸了吸鼻水说:

“对不起,我今天也没见到爸爸,大概是工作很忙吧。我下次会再找机会帮你问。”

透失望地低下头,然后拉住藤岛的手抬眼看他。

藤岛慌忙揉眼睛。

“没、没事。”

但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奔流出来。就算他转开脸,透也紧盯着他不放。

“没事怎么会哭呢?”

没事是不会哭的。这点连孩子都知道。

“我被喜欢的人讨厌。”

藤岛说出来之后,又想到父亲那冰冷的表情,胸口不禁发痛。透伸出安慰的手只会让自己更激动而已。

“下次一定没问题的。”

孩子认真地说。

“我会帮你祈祷,下次你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会说喜欢你。有我们两个人的份,一定可以让神早点收到。”

藤岛那原本像被冷风刮过的心,霎时温暖起来。这孩子明明不幸,却还能替别人祈祷幸福。藤岛跪在孩子面前低下头。

“……谢谢你。”

透腼腆地微笑后,像从前的母亲一样抱住自己的头轻抚。忘了对方还是个小孩子,藤岛抱住那小小的身体压低声音呜咽起来。

透静静站着,一动也不动地等藤岛哭完。

这一晚,藤岛也让孩子住进他的房间。透想跟他一起睡,他也不想一个人独处。他们会在床上聊天,多半都是透说给藤岛听。

等透睡着之后,藤岛抚着他的头发心想,自己跟他虽然毫无血缘关系,感觉却像熟识了很久。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有如此“接近”的感觉。即使两人是由不幸所联系,但对藤岛来说,这还是首次经验的感情。那不是想要渴求谁的爱情,也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一种心疼及可爱的感觉在指尖上蔓延开来。

藤岛跟透变得要好起来。小学生跟高中生的共通处虽然不多,但两人在一起可以削薄寂寞,光是听透说话,藤岛也觉得愉快。

他把后门的钥匙给了透。只要从后门进来,就不用经过母亲的房间直通二楼。而且会经过父亲房间的话,遇到母亲的机会也就相对变小。

孩子每天晚上都到藤岛的房间来访。藤岛看书,他就在床上打瞌睡。好几次都这样在床上睡着。

藤岛虽然恐惧着不知何时会被母亲发觉,但一看到透可爱的笑脸,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透也知道若被母亲发觉免不了会有一番责备,每晚都在大家就寝后的十一点左右,才来找藤岛。

透都称呼藤岛为“哥哥”。知道他才小学五年级的藤岛吓了一跳,透的语气虽然早熟,但看他瘦小的身形,藤岛以为他最多就是小学二、三年级生了。告诉他之后,透不悦地噘起嘴。

藤岛刚开始以为透很内向,相处久之后才发现他很爱说话。他从透口中得知,他是跟从事风化业的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半年就换一个,母亲也在某一天忽然不见,到这里之后连一次父亲的脸都没见到……透不断说着一些让藤岛听了心酸的事。

直到透常到房间来约一个月后,藤岛才敢告诉他母亲大概不会来接的事。透沉默地听着自己非得留在这里的现实,也大概知道已经被抛弃了。

为了无法洗澡的孩子,藤岛将自己的洗澡时间延后到透来才一起洗。但不到两个礼拜,他背着洗好澡的透回到房间途中,就被到二楼来关门窗的管家玉惠发现。藤岛拼命拜托她,别把自己跟透要好的事告诉母亲。

中年的管家很干脆地答应了藤岛的请求。玉惠知道北边住了个远房来的孩子,但不知道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而且母亲也只叫她送食物过去,其它事一概不理,所以管家在心中也存疑很久了。

在藤岛的请托之下,玉惠瞒着母亲帮透洗衣服和打扫房子。透不小心在自己房里睡过头时,她还偷偷趁母亲没发现的时候把送回去。这个管家在家里帮忙很久了,但藤岛还是头一次知道她是个这么好心的人。

透来到家里之后的第一个冬天过去。到了春天,藤岛升上了高中三年级,透也成了国小六年级生。这一天,藤岛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蓝染和服。那是他小时候穿过的,现在拿到身上一比完全变短。他让透试穿后发现非常合适,而有新衣服穿的透也高兴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件和服的牌子叫风流,是爸的公司做的。”

透凝视着和服呐呐说:

“好象夜晚快要结束的颜色。”

藤岛歪着头。

“当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天空就是这种颜色。我想穿这件去夜市。”

喜欢上和服的透怎么都不肯脱下来,还穿着跳上床看藤岛的书。看到他只立起右膝盖的邋遢模样,藤岛心跳了一下。他每天都跟透一起洗澡,明明已经看惯了他的裸体,却在和服缝隙中看到他细瘦的大腿而无法移开视线。那么小的孩子,看书时的眼神却隐隐含着忧郁。藤岛慌忙坐回书桌打开课本。有时候……真的只是有时候,他看着透会有一种心跳的感觉……就跟他以前看着女偶像彩页时的感觉差不多。

他的腿间开始发热,脸也变得通红,半勃起状态的藤岛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能把心思集中在数学公式上,半天才冷却下来。没想到才松懈没多久,就感觉一双凉凉的臂膀缠上自己的颈项,他的心脏差点脱口而出。

“你看完之后,要教我念书。”

他闻到从透身上传来洗发精的香味,刚才才一起洗过澡……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对着双眼圆睁的孩子丢了一句“我去厕所”就冲出房门。他无法按捺地在厕所里自慰了。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透那细长的双腿和抱住自己颈子的肤触。连续射精两次后,藤岛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以往只会心跳,却没有如此异常的反应。想着小男生自慰能说是正常吗?

他害怕得流下泪来。他想把事情告诉母亲,然后请母亲带自己去医院,但这么一来势必要把透的事说出来。异常的自己加上不听话,一定会让母亲再度陷入半狂乱之中。

哭了半天之后,藤岛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打开门正想回房时,透就冲了进来。他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贴在藤岛身上,只是用担心的眼神仰望着他。

“嗯……只是有点肚子痛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看到透关心的眼神,藤岛觉得一阵心虚。他好想杀死拿这么小的孩子当作妄想对象的自己。

“要不要告诉玉惠,请她拿药来?”

藤岛本来想伸手抚摸透的头,却在半途缩了回来。

“谢谢你,我没事了。”

藤岛强颜欢笑。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话还没说完,透已经贴到他的腹上了。应该已无欲望的腿间又开始蠢动起来,狂跳的心脏好象要冲口而出。

“我会向神明祈祷,让你的肚子痛早点好。”

受不了透那童稚的声音和柔软的温度,藤岛尽量自然地把他拉开。

“谢谢你。”

听到藤岛的道谢,透原本僵硬的表情霎时柔软下来。那笑容可爱到让人想冲动地吻下去。

这一晚,藤岛梦到和透裸裎相对。细瘦的裸体,玲珑的乳首,不成熟的性器都让藤岛莫名兴奋。他吻着透纤细的颈项,揉捏他小小的胸尖和性器。像糖果似地舔遍透的身体,紧拥住他像恋人般地接吻。

半夜醒来的藤岛冲击到话都讲不出来。无法隐藏的证据弄湿了他的睡裤。换好衣服后,他害怕得无法回到床上,因为旁边就睡着自己在梦中任意玩弄的对象。他坐到书桌前痛苦地抱着头,耳边听着透规律的呼吸声,就这样一夜无眠。

明知道不行,但藤岛的妄想却一天比一天夸张而具体。他每晚都梦见与透互拥。连之前完全没感觉的洗澡时间也让他却步,在洗之前一定要先到厕所射精才行,因为光是看到透的裸体就足以让他勃起。

但人是会习惯的动物。同样的状态持续了两、三个月后,感觉就渐渐麻痹了,就算有罪恶感,也不会因此而哭泣。战胜不了欲望的藤岛,甚至在半夜偷吻透的唇。超越男同志和幼儿的禁忌感所触摸到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让藤岛兴奋到几乎颤抖。欲望让自己渴望触碰透。

他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却无法让透离开身边。希望他整天都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甚至连到学校都想一起带去,他根本没想过要跟透分离。他知道为了透好,应该让他远离自己身边,但他又不想一个人独处,他渴望那单纯恋慕自己的纯真个体。

脑袋渐渐被妄想侵蚀的夏天过去,秋天跟着到来。藤岛把自己的志愿表交给老师。虽然他填了母亲所希望的某知名国立大学经济系,但才交出去就立刻后悔了。

母亲一直坚信儿子会就读经济系,接着继承家业。藤岛自己在上高中前也是这么打算。但一进了高中之后,他对拿来打发时间的文学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一个自己未知的世界,充满了爱的家族和恋人。带着憧憬和羡慕的心情阅读之后,发现追求作品的本质竟是如此有趣的事。他头一次知道读书不是为了考试求取高分,而是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虽然他找到了自己的兴趣,却不敢向母亲提出想考文学系的要求。说出来之后母亲会有什么反应,想也知道。考虑很久之后,藤岛决定提出在大学攻读文学系的要求,等毕业之后就放弃文学,专心继承家业努力学习经营。

藤岛赌上母亲会答应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交出志愿表之后的后天,他鼓起勇气向吃完饭正在喝咖啡的母亲提出要求。母亲静静听完之后,给了他一个微笑。

“文学就当娱乐吧。”

然后就把眼光转移到手边的杂志上。藤岛还想继续求情,却遭到母亲的白眼。

“你敢不听妈的话吗?”

那严厉的声音让他反射性发抖,只能唯唯诺诺地退出厨房。

每当他放弃自己喜欢的事物时,都会经历类似的过程。那就像燃烧的火没有增添新柴,只能消失成灰。但这次的火并未消失。虽然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只能放弃,然而已被点燃的火苗在他提出志愿前后,都不停地在胸中熊熊延烧着。

这一天,透虽然贴在他身上,却没有多说什么,大概是知道他心情不好。对于孩子细微的体贴。藤岛打心底高兴起来。

上床之后,仍然无法入睡的藤岛打开床头灯想要看书,却在不知不觉中凝视着身边熟睡的那张脸发呆。那宛如在笑的表情和半开的嘴。即使情势逼得自己非得放弃兴趣不可,只有透是他绝不可能放手的执着。因为他是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在失落的时候安慰自己……纯粹喜欢自己的唯一存在。

在抚摸着他头的同时,一股近乎疯狂的情绪从胸口涌出。透唔了两声后翻过身去,一双浅黑色的手腕露在棉被外。那是他在暑假期间,每天都到学校游泳池游泳的成果。

两人在夏天去了夜市。藤岛从没跟母亲以外的人逛过夜市。那天晚上,等母亲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后,藤岛就在玉惠的帮助下,跟透穿著蓝染和服去逛夜市。

兴奋的透拉着藤岛的手不断往人群里挤,一看到好玩的事物就凑上前去。都到了夜市还不能买东西给他实在太可怜,藤岛考虑再三后,把自己的书拿到旧书店去卖。他拿着卖书得来的千元现金,带着透吃冰淇淋和捞金鱼。听到金鱼店的老板问“你们是不是兄弟?”时。透十分高兴地点头。虽然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他们却非常开心。

就是现在,他强烈地想把睡在身边的这个可爱孩子占为己有。从下半身蔓延到全身的欲望,蒙蔽了他的思考和理智。藤岛覆盖在透的身上,吻着他干燥的嘴唇。禁忌一旦打破,之后就畅行无阻了。他吸吮着孩子的嘴唇,手边撩起他的睡衣,触摸着那两颗小小的乳首。就算孩子朦胧睁开眼睛,他也没有停止的打算。

“你干嘛……”

醒来之后的透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乖……”

藤岛压抑住激烈的呼吸抚慰着透。

“乖孩子……不要动……”

他扯掉了透的睡裤,触碰到那安静躺在滑嫩腿间的性器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高涨的情欲。他抓起性器的前端后,透扭着腰极力推拒。

“不要、你不要乱摸!”

“只摸一下就好。”

这时,从腹部传来的强烈冲击让藤岛从床上摔到地下。他蜷缩在地上等激痛过去,抬起头来就看到在床上颤抖的孩子。透抓紧睡衣下摆,表情僵硬地啜泣着。看到从那双大眼睛跌落的泪水时,藤岛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

“对、对不起……”

他想接近,透却像看到怪物似地不断后退。

“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透像猫般敏捷地跳下床,穿过藤岛身边冲出门外。随着门重重关上的声音,透的脚步声也跟着远去。藤岛想追上去,双腿却连站都站不稳。那侵袭着自己的恐怖冲动还残留在腿间。

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人?藤岛不断地责备着自己。透还是个小学生,就算再怎么想要,也不能真的付诸行动。他一定讨厌自己了。要是被他讨厌……要是被透讨厌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藤岛茫然地坐在房间里,忽然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透回来了,赶紧冲过去开门。但站在走廊上的,却不是自己期待的孩子。

“刚才我听到走廊传来跑动的声音,是你吗?”

穿著睡袍的母亲,脸上是紧皱眉头的严肃表情。藤岛下意识摇头。

“是吗?那就好。晚安。”

等母亲回去之后,藤岛坐在床下激烈地后悔起来。但不管怎么后悔,做过的事已经无法再挽救。就算要自己下跪,也得去请求透的原谅。

到了早上,藤岛像平常一样到学校去,他眨着因为睡眠不足而沉重的眼皮,抬头看着北边时,心里就像被人猛抓一把般地痛楚。今天晚上母亲要去跳社交舞,他可以到透的房间去赔罪。

在学校时,他满脑子都是晚上该怎么向透赔罪,什么课也听不下去。等到放学,他回家的脚步自然而然变快。为了不让母亲发现,最好等她出门后再去找透,但藤岛实在忍不下去。他沿着家旁长长的外墙快步行走,从北边的通用门进入庭院,这条路离北边比较近。

想着透应该已经下课回来的藤岛绕进庭院时,忽然闻到烧焦味和轻微的爆裂声,接着从树丛间冒出灰色的烟雾。藤岛还以为发生火灾,慌忙冲到烟源处,当场被激烈的哭声和眼前的光景给吓呆了。

草地上不知道在燃烧着什么,而母亲就站在火堆的另一边,拿着玉惠扫院子用的扫把,用力打着脚边的某个物体。当他发现那物体竟然是透时,也没想太多就冲上前去。

“妈、你在做什么!”

散乱着头发,专注打着那瘦小背脊的母亲,完全没听到儿子的叫声。藤岛忘我地上前抓住母亲的右手。

“请您快住手!”

这时母亲才回过神来,伸手拭掉额头上的汗水呼了口气。

“启志,你回来啦?”

整理好头发的母亲,脸上挂着跟刚才那恶鬼模样完全不同的微笑看着藤岛。

“你别待在这里,进房里去。”

“但是……”

“你敢不听妈的话!”

母亲歇斯底里大叫。那美丽的容颜瞬间又化为修罗,双眼上吊地瞪视着藤岛。国中时被母亲打屁股的情景,又鲜明地浮现在他的脑海,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时,蜷在地上的孩子抬起头来,与藤岛四目相交。旋即像猫般敏捷地跳起来,冲向藤岛怀中。

“哥哥、哥哥”

他被殴打的脸红肿不堪,上嘴唇还渗出血来。藤岛正想抱住那令人心疼的小身体,却听到母亲的哀叫。她伸手把透抓过来摔在地上。

“你、你别用那么脏的手碰我们家启志!什么哥哥,启志才不是你哥哥!”

她再度疯狂地拿起扫把,猛往透身上打去。藤岛被母亲全身散发的狂气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明知道应该去救透、但小时候所受到的责罚却从记忆深处溜出来,缠住他的双腿。

等到透终于叫不出声音了,母亲才满足似地叹息。

“昨晚不是听到脚步声吗?我就到这孩子的房间去看,没想到竟然找到后门的钥匙和一些你的东西。原来这孩子偷了钥匙进屋,还到你房间拿了不少东西。”

自己不用而送给透的衣服和书,就在火堆中劈哩啪啦地燃烧着。

“我没有偷,是哥哥给我的。所以……”

母亲又一把往透头上打去。

“启志怎么会给你东西!”

透抱着头仰望藤岛。

“哥哥、救我、救我……”

看到求救的透和如同恶鬼般的母亲。藤岛夹在两人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应该说出实情,那些东西并不是透偷的,而是自己给的。如果不证明透的清白,他将会背上小偷的污名而被凌迟。

“启志,你该不是瞒着妈跟这个孩子来往吧?”

看到母亲怀疑的眼神,藤岛瞬间全身僵硬,那种像被蛇盯上的感觉让他无法出声。看儿子不说话,母亲满意地笑了,然后像胜利者般踢了透的脸一脚。

“你看,启志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个大骗子!”

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藤岛。扫把敲打孩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藤岛双眼缓缓渗出泪水。不管再怎么紧咬下唇,还是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妈……妈……您别打了。”

他鼓起全身的勇气细如蚊鸣地哀求。母亲停手回过头来。

“求求您别打了,他还这么小,真的……真的会被你打死。”

母亲走到藤岛身边,伸出打得发红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

“你真是个好心的孩子。妈明白你的心情,你先回房去吧。”

“你……你答应我别再打透了……”

“不是叫你回房去吗!”

母亲拖着步履蹒跚的藤岛走到后门。他一进到家里,立刻奔到厨房去拜托正在准备晚餐的玉惠阻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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