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九十二章: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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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被他放开禁锢的双手,悄悄的蒙上眼睛。

一方面为他的动作,一方面为我坚持不了多久的……默哀。

这厢还没有划完十字,那厢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不知是因为快乐还是惊骇。

背部随之弓起,心怦怦直跳。

隐约感觉他的手在我全身游走,冰凉的触感……猜得出来,这名为KY的东西实质上大概是某种圣药。清凉中隐隐透着热辣,与肌肤契合度很高,感觉舒服而自然。

云馨一边耐性十足,一边不断亲吻我微皱的眉头,温柔中带着不避讳的暧/昧。

“不要紧张,我不会弄疼你。”

“真的,相信我。”

“我爱你。”

紧绷的肢体由于爱抚而颤栗,心情意外地放松下来,一切都由他去了。

温泉位于山顶,周遭静谧无人打扰。

哪怕一丁点儿的声响都会被无限制的扩大,可是当进入的一瞬间,所有细碎、嘈杂全部瞬间消失。

声音似乎尽数敛到内里,一遍遍由内撞击着我的耳膜。

仿佛钟鼓,又仿佛琵琶激越的弦音。

馨哥哥素喜音律。

他性子宁静淡泊,就像鸟悦山,鱼悦水一样,爱好抚弄琴筝没有什么不好理解。

只是他偏爱晦涩、激烈的曲谱,反而让人迷惑。

此时,整个人被他大力地拥着,压着,反复被动地向上撞击,热辣辣的摩擦烧得头脑混乱。

不知怎么,脑海里盘旋的都是他顶喜爱的那首乐曲——

两军决战,恐十面埋伏。

金戈铁马,刀枪剑弩;慷慨者、悲壮者、凄者、涕者。

可这如何算是两军对垒?

己方早已溃不成军。

我有些喘不过气,胡乱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却博来一个悠长的深吻。任君采撷的姿势不好受,齐根没入的滋味更不好受。扭动着想躲开,可身体被圈紧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上不得下不得,越是挣扎越是换来更为凶狠的进犯。

这叫作清心寡欲?!

FUCK!

我喘着粗气,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瞧他。

温泉里水气氤氲,一层一层的荡漾着,从这里看过去,任何东西都好像都在很远的地方,包括他。但是,他在我身体内的,哪怕很细微的动作都清楚地感觉到。

这般亲近和遥远之间,不知道有多长多久,经历了多少岁月。

曾经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日子?

在跨越了几千里几千年之后,已然无其他横亘。

我们之间仅剩下波动的泉水。

清澈而温柔。

我抬起手指,沿着他脸颊滴落的汗珠慢慢地划过。

他的脸有些微微的红,缎带般的发丝不再飘扬,而是一缕缕的伏贴在面上、身上。

如果说通常所见的云馨是天山雪莲,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清高孤傲;

那么此时就是夏日池塘的睡莲,芬芳饱满的蓓蕾泛着淡淡的粉,波光捧着的瓣上还带着露珠,协着清香,让人不想染指都难。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知道忍不住。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又看到上帝他老人家了……

阿门。

窃认为,大汗淋漓的两人抱在一起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于是事后我疲倦的向侧翻身,将酸软的双腿搭在软垫上,给他留出一小点儿空地。

我知道尚没有退出来,却不知道这一动又让某人有了反应。

一个个落在我脊背上的吻,让我惊得脊椎发寒,冷汗直向上冒,嚷道:“云馨,不要了……馨哥哥……不要了……”

这句话完全脱口而出,压根儿没有预料到这记忆里的称呼本身就是最好的催x剂。

身后之人被刺激得失了分寸,不管不顾的直接纵情挺进。

他站在水里,而我躺在岸沿儿上。

那撞击撩拨出的水声,听在我耳朵里,和惊涛拍岸差不许多。

我彻底丢盔卸甲,可他丝毫不手软的穷追猛打。

此番下来,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颤抖,呜咽着任人宰割,生生承受那一波强过一波的。

老大,你不要总是忘了你是天下第一个的好不?

这么个搞法会死人的……

我眼前白茫茫一片,跳跃着点点金星。

开始还能掰着指头计算次数,咬牙切齿地准备秋后算账,可是后来被翻过来复过去——压在池壁,滚到毛皮里,按在墙上,最后在温泉里沐浴还被他抱于腰上来过一次。

次数?

本人已完全不知道数学为何物。

从喘息、到尖叫,不知所谓的胡乱谩骂,最后嗓子哑着嘟嘟囔囔,直至完全无力出声,我感觉我已被折腾到几乎休克。

…… 清心寡欲 ……

FUCK他NND十八辈祖宗!

风依然很凉,夜却已不漫长。

我像冲上岸的死鱼,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

而外面的天空已微微泛白,夜幕中才得以显现的星群,一盏一盏地熄灭。

人声依然沉寂,但并不影响一只只雀鸟在山顶的树林里飞来飞去,发出清脆地鸣叫声。

我任由体力过好,精神更是充沛的某人清洗,上药,套上丝制的里衣。冬季的清晨冷得透心,似是早已准备好一般,他又拿了件狐狸毛的长披风把我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摆在床上。

同样是一袭白衣,他清新得言语无法尽表,单纯看着便有种微薰的朦胧感;

而我,则裹得象个剥了皮儿的糯米粽子。

只是这人运动了整晚,大概饿了,抱着粽子直咬。

我全身酸软却无睡意,趴在他身上,只剩下眼珠儿活动着比较灵活,于是开始上下打量起这栋屋子。

山中的温泉一般在溶洞里,这里也不例外。

屋子虽被装饰的很好,但仍然能从小细节中看出灰暗的石壁。

有温泉的地方是最大的一间,由一条狭长的走廊通向室外。

后方是卧室连着书房,两者挨得极近,我躺在床上都能看到对面的书桌上摆满一叠叠包着锦缎外皮的小册子。虽说是石屋,设施却是很齐备。大柜子小桌子,古董摆件,一应俱全。地上铺着西域式地毯,墙上雕着木质刻纹,卧室书房相通的那半面墙壁雕成镂空状,花纹纷繁复杂。

这种极似刻意的华丽,完全不是云馨的喜好。

我若在平常见到只觉琐碎,此时联想到温泉边上的毛皮毡子、随手可得的高级润滑剂和创药、毫不挡风的情侣丝制里衣……

赫然惊觉这般恶俗的设计是为什么了。

玉銎园里养的都是宫主的男宠,而尊贵的暗宫宫主却不曾造访,那些人应该都被带到这里来了。

昨夜看到那毡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有些有气无力,却又不甘愿的开口:“你是不是整日在这里和玉銎园那帮兔崽子乱搞……混蛋,养了那么一堆还说什么没有欲念。”

那个热衷于粽子的人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揽着我问:“哪里有一堆?”

我反问:“第一百五十一个还不是一堆?”

他意味深长的笑:“有第一百五十一个吗?我都没有记得那么确切。”

我淡定道:“果然宫主就是宫主,殿下就是殿下,养男宠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圈养的地方是华丽的园子,发泄还要再做一个华丽的笼子。”

他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却未多做解释:“傻瓜。”

我耳根开始红了,这家伙明明在鄙视我,还不明说。

好吧,我承认我在吃醋,不过在心里承认,表面上依旧不搭理他。

他无奈:“我没有碰过他们。”

我挑眉。

他更加无奈:“好吧,四个。”

我表情愈加丰富,示意他继续。

他叹了口气:“不过都死了。”

话毕之后是长长的静默。

倒不是担心他会出手伤我,只是不想在此时提起如此沉重的话题。但云馨明显会错意,他把我拉得更近些,一手搂紧了,一手摸着背安抚:“那段时间我有走火入魔的倾向,再加上洗心诀反噬使人体魄寒冷如冰……我承认,幽儿离世对我的打击太大,我始终接受不了他离开的事实。也是因为如此,暗宫的长老们送来不少孩子,你知道的,他们从相貌上都多少有些相似。我当年有些过于自负,没有预料到洗心诀反噬的后果竟是这般无法想象。也正因如此,造成之后的数年总有一段时日会神志不清,不受控制。”

“那些孩子就是在这种特别时候才会被他们推出来,可我一旦发现是替身……就会下手除掉。”

我抓住两个关键词:走火入魔、体魄如冰。

忽得想起当年醉欢楼的银面黑衣人,确实又冰又变态。可是“下手除掉”……

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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