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肖海低头研究合同,耳朵里隐约听见包房门开了。有人低声道,“送酒水。”
曹钧正指着一处修改的地方正向肖海虚心求教,肖海虽然心念一动,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周子谦正无聊的发荒,又被尤小虎和柳雪鸿联手镇压着不让找乐子,看到送酒水的服务生长得仪表堂堂,英俊潇洒,心痒痒地拿来调戏一番。
“哟,新面孔嘛,过来给爷倒酒。”
在九霄云外,就是一般的服务生都会体贴周到地跪在客人桌前,为客人开酒倒酒。九霄云外打得就是百分百包客人满意服务的招牌。而今天进来的这位新手居然只弯下腰,起了瓶盖,给周子谦面前的空酒杯满上了。
而周子谦竟然觉得这人这样倒酒,别有一番旁人没有的气度,让他冒不起火来。只色迷迷地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就要往自己身边拽,“别忙着走,陪爷喝几杯……”
小团体里除了尤小虎是纯直男只喜欢外,其他几个基本荤素不羁,柳雪鸿瞟了一眼,个子太高,气质过于英朗,不是他的菜,他就爱纯情美少年美少女,因此切了一声,也没插手。
服务生也不抵抗,顺势坐下来,好脾气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和周子谦豪爽地碰了碰杯,笑眯眯道,“周少爷客气,先干为敬了。”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周子谦这边还琢磨着自己这算调戏成功了?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应酬了?
肖海却水笔啪嗒掉地上了,愕然抬头望向沙发座上的两人。准确地说是沙发座上的服务生。
陈定臻,该死的,他怎么在这里?
肖海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来跑路,再转念一想,他跑什么?B市现在是他的地头了,要跑路也该是陈定臻跑啊!
曹钧正看肖海突然站起来,还纳闷呢,“五少怎么了?”
肖海讪讪地重新坐下来,眼睛却不住地飘到沙发那头去。
曹钧正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陈定臻笑了,“倒是个新鲜的,怎么?以前认识的?”
没等肖海回答,他自以为体贴地把肖海推到沙发上,还吆喝周子谦让位。
“滚滚滚!五少的人你乱伸什么爪子!”
肖海哪里料到曹二少如此之二,却是反对也来不及了。陈定臻贴得肖海极紧,柔和温顺地和肖海打招呼,“敖少爷,好久不见!”
不见你妹阿,肖海从悬崖上跳下去时,打得可是永远不见的主意。被陈定臻这么柔声柔气地叫着,底下手臂似揽非揽地虚环着,肖海可耻地硬了。
周雪鸿还笑话他,“我原以为只有三少口味重,原来五少也喜欢这型的,果然神勇过人。”
的确,陈定臻比肖海个子高,加之他的气质风度,怎么看都是肖海在下面的样子。如果这样的肖海都要泡,只能说肖海重口了。
这话说得肖海不悦了,想当初他也有过抢先求婚谋求反攻机会的雄心壮志,凭什么他就不能攻陈定臻一回。现在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他也要雄起一把。
他陈定臻不是要装服务生吗?那就老老实实给他陪酒吧!肖海扭着陈定臻摸到后腰的手扔到一边,指着桌上的伏特加道,“今天给爷喝,喝一杯爷给一百,有几杯就给几张!”
周子谦看肖海和曹钧正不谈合同的事了,早憋得上火的他立刻拨了内线,喊了一群男男女女一窝蜂进了包房。
几个人各自挑了合心意的,左拥右抱地看肖海摆弄那服务生。
陈定臻今天穿的是九霄云外的标准制服,白衬衫,黑西裤,打着领结,明明是普通的服务生制服,硬是被他穿得跟走天桥的模特似的。
为了方便喝酒,他把袖子卷的高高的,露出手臂上几条狭长的疤痕。肖海看得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不舒服。
不大的桌上一顺排地摆开六个杯子,从小到茶盅大到啤酒杯,倒上了满满的烈性白酒,都不带掺水的。
陈定臻这时候半跪在肖海面前,注视着肖海,一杯一杯地倒白开水似的喝空了桌上的一半。脸颊染上酒意,眼睛却越发亮了,专情地只看肖海一个人,仿佛包房里只余他俩。
肖海来九霄云外也不是第一回,架不住几个哥们热情,也点过一个男孩子做陪,让他做个口活什么的。
此刻这个花名叫田田的小男生贴着肖海坐着,颇具戒心地看陈定臻,奋战欢场的本能意识告诉他,这是个劲敌,不小心就要被他拉走客人了。
“五少,光喝酒多无聊,您好久都不来找田田了,田田好想你的。”说着就往肖海腿上腻歪,有意无意地要挤开陈定臻。
陈定臻随手轻轻一拨,田田莫名其妙就转了个方向滚沙发边了。等他转回来,却见陈定臻埋头在肖海胯下,被人抢先了!田田不禁咬牙咒骂!
陈定臻已经有五分醉意,纯伏特加,连冰块都没有放,眼前是肖海,是活着的肖海,摸着是热的,活生生地,会气鼓鼓朝他白眼,会装大爷地调戏他。
陈定臻多想狠狠把他抱在怀里,摁到彼此骨血相容,再不分离。
“小海……”他默念着对方,蹭着肖海的裤裆,牙齿咬住拉链慢慢望下拉。
肖海靠着沙发,脸红红的,忍耐着情欲的爆发。天晓得他有多久没有好好放纵自己了。先是养伤,然后又总是挑不到合心意的。
早已硬挺地那话儿跳出来,抵在陈定臻的唇边,顶上的小孔溢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如果可以,陈定臻并不想让人看见肖海此时的模样,他伸出双臂环搂住肖海的腰,张开嘴将肖海的硬挺直吞到深喉。
强烈地刺激使肖海不由挺直腰杆,闷哼出声。引得周子谦张望道,“这么厉害,等下我也试试。”
试你妹阿!肖海哆嗦地几乎立刻就缴械了,只揪着陈定臻的头发,哼哼,“别……别那么快……”
陈定臻吐出来,端起桌上的杯子含了口酒,给小肖海洗起伏特加酒浴,浓烈芬芳的酒液染满了柱身。陈定臻舔弄吮吸,直把肖海伺候的魂飞魄散,云深不知自处。
不多会儿肖海颤抖地射了陈定臻满嘴,有几滴还溅在他脸上。
陈定臻咽得干干净净,连脸上的都拨下来舔了,端着第五杯白酒,仰着头问,“五少,还继续吗?”
肖海清醒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算个什么事啊!他火烧屁股地跳起来,胡乱拉上拉链,也不怕夹到小鸟。冲着已经开始各种乱来的小团体成员摆摆手,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