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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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笑说:“起风了,血腥味会飘得更远,不怕招东西?”

斯莱德说:“森林里的大部分野兽都是惧怕火的,我们通宵不熄灭火堆,该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们设下了陷阱,要是有野兽闯入,必定会惊动我们,那就能让我们加餐一顿了。”

斯莱德的自信让杨笑打消了疑虑,他把清理好的兔子皮收进包裹,询问道:“明天能出森林吗?”

斯莱德说:“悬,森林的广袤超过我们的想象,老实说,我从来没飞出过森林。”

霍尔顿说:“我曾出过一次,但那是很早的事儿了,现在的森林比起那时的更大了。”

更大了?杨笑抓住关键字,“莫非这森林还在长大不曾?!”

兔肉烤好了,香气四溢,球吉赛给每人分发了一串。七人都是饿惨了的,也顾不得烫了,上嘴就大口咬,吃相豪迈如同一群饿死鬼。

填饱了肚子后,白琉蒂亚给杨笑解释道:“在森林里有一种树,我们称之为食人树,它们会把落单的动物和兽人连皮带骨地吃掉,消化后,它们就会自行繁衍,多长出几棵树来。”

斯莱德说:“王子说得对,森林越往外越密集就是这个原因。”

杨笑问:“这食人树和普通的树有何区别吗?例如特点之类的。”

白琉蒂亚说:“没有,它们不进食时和别的大树一样一样的。”

“那要如何区分?”

白琉蒂亚看向霍尔顿,霍尔顿是七人中最年长最见多识广的。

霍尔顿遗憾地说:“区分不了,我年轻时和另一个兽人——也就是谢泽尔的父亲深入森林探险,但……”他神色黯然,“他失踪了,我回到部落搬来援兵,可始终没找到他,老兽人说,他是被食人树吞了。但是,我敢对天神发誓,我一直和他一起的从未分离过!食人树的捕食悄无声息,让人防不胜防,我们大家要千万小心。”

兽人们都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中间靠了靠,离树远一点。

杨笑把一张完整的兽皮垫在泥地上,率先躺上去,占了一半的空位,另一半留给白琉蒂亚。

他说:“既然森林里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地睡好了就上路吧。”

兽人们附议,除负责守夜的唐纳和戴维外,另外四人都捡了个地儿躺下养精蓄锐了。

episode19

杨笑做梦了。

他梦到了他的战友,他梦到了过去那个杀伐决断的自己。

梦里的杨笑潜伏在高地的草丛中,深绿色的迷彩服让他与丛林融为一体。他握着狙击枪,一动不动,任由一条色彩斑斓的蛇从他脚边爬过。

通讯频道里传来耗子的报告:“队长,目标往你的方向去了。”

杨笑“嗯”了下,算是回应。

杨笑的队伍此次的目的是缉拿一名毒枭,这是一条大鱼,他们不敢怠慢。

来了!

目标人物进入到瞄准镜,只需一枪,杨笑能把对方轻松爆头!但是,毒枭的保镖众多,他们众星拱月地围着他,既是保护也是人肉盾牌。

要如何能一击即中后顺利摆脱追兵呢?

杨笑的大脑一边高速运转,一边虚抠下扳机。

突然,画面一转,枪声响起,各种方言的叫骂和痛呼此起彼伏。

发生什么了?!

杨笑茫然地摊手,他的半边身子染满了鲜血,他的四肢四分五裂,可他感受不到丁点的疼痛。他的战友一脸悲痛,一群铁血汉子失声痛哭,而那毒枭一行人早就不见踪影。

杨笑低头,杂草中散落了一地的香烟,偏偏没有一个打火机。

“砰”的巨响,热流袭来,爆炸的冲击让杨笑不由自主地飞起。他越飞越高,直到临界点,他又急速下坠。

然后,粉身碎骨!

杨笑猛地坐起,额上已经见汗。

他抹了把脸,做了几次深呼吸,梦境太过真实,他还缓不过神。

杨笑一动,白琉蒂亚也醒了,他是赖床成性了的,但见杨笑神色不对,他果断舍弃了睡眠,嘘寒问暖。

白琉蒂亚递给杨笑一个水果,“笑笑,没事儿吧?”

杨笑说:“没事。”

森林中光线暗淡,白天黑夜的轮换不明显,杨笑问:“天亮了吗?”

白琉蒂亚说:“大概亮了吧。”

杨笑说:“那就启程吧。”

白琉蒂亚自是赞成,他喊醒兽人们,把晚上吃剩的獠牙兔肉架火堆上,吃饱了才有力气持续飞行数个小时。

白琉蒂亚清点了人数,脸色刷的就变了,他不死心地又数了一次,是六个人!这不对,他当时挑了五个人跟随他,再加上他自己和非要跟来的杨笑,他们一共有七个人才对!

有谁不见了!

白琉蒂亚问唐纳道:“戴维呢?!”

冒险小分队在出发前就明确了个人的分工,在第一天,戴维和唐纳轮流守夜;第二天是斯莱德和霍尔顿;第三天是球吉赛和唐纳……排除了白琉蒂亚和杨笑二人,余下的五人以两个人为单位循环守夜。

唐纳一愣,说道:“我守上半夜,戴维守下半夜,交接班后我就睡了。”

球吉赛说:“会不会是打猎去了?”

斯莱德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既然是守夜,戴维就不会单独行动。”

霍尔顿说:“对,戴维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那么,戴维究竟去哪儿了呢?!

六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食人树,但没人提出,毕竟,按照霍尔顿的说法,若真是食人树作怪,那么戴维就是凶多吉少了,他们不能一来就假设最坏的情况。

唐纳说:“没准是去放水了也不一定。”

球吉赛说:“对啊对啊,他憋得太急了我们又睡得香,他就不好打搅我们了。”

唐纳和球吉赛说得乐观,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理由是多么的牵强。

肉香飘散,但谁也没了吃早饭的心情。

白琉蒂亚说:“戴维是我们的同伴,不能放任不管,我们两人一队,分头去找。”

霍尔顿却道:“我们四人去找,王子殿下就在这儿等我们。”

白琉蒂亚说:“不行!”

霍尔顿说:“森林里危机四伏,王子殿下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身为白琉蒂亚的首席护卫,斯莱德赞同霍尔顿的观点,“王子殿下,我们会尽力寻找戴维,你和王妃就不要冒险了。”

白琉蒂亚正要反对,杨笑抢先道:“好的,那就辛苦你们了,我会保护王子殿下的。”

斯莱德几人行了个礼,就两两一组分散了。

白琉蒂亚原地踱步,焦躁得把尾巴甩得“啪啪”响。

杨笑竖起食指,示意白琉蒂亚安静,“嘘——”

白琉蒂亚拧着眉毛,他的队员少了一个,他哪儿还能平心静气。

白琉蒂亚说:“笑笑,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是部落的王子,我有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危。”

杨笑懒洋洋地把火堆烧更旺,“万一戴维就是走开下,马上就回来了呢?他一回来,我们全都不在,那岂不是坏事儿了?”

白琉蒂亚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他挑选进冒险小队的五个人,都是虎族最优秀的勇士,绝不会是放任同伴担忧的莽夫。

杨笑说:“戴维没走,他就在附近。”

“附近?”白琉蒂亚双手合成喇叭状,大喊道:“戴维!”

无人响应。

白琉蒂亚说:“笑笑,你凭什么说戴维在附近呢?他如果在附近的话,不会不回应我们的。”

杨笑说:“我的小王子殿下,你好好想想,且不说以你们兽人的耳力,就算是以我的耳力,大半夜的在寂静的森林中,若就在我们身边的人有所行动了,我们会毫无察觉吗?”

兽人的听力是极其灵敏的,在猎食的过程中,比起运用视觉,他们更倾向于运用听觉来辨明猎物的方位,从而将其扑杀。

白琉蒂亚一夜好睡,可就算他睡得再沉,轻微的动静也能令他惊醒。就像是杨笑一起身,他也跟着醒了。

白琉蒂亚说:“那既然戴维哪儿也没去,又为什么会不在了?”

杨笑没回答,他和白琉蒂亚面面相觑,如今,唯一的答案只有食人树了。

根据霍尔顿的描述,食人树能在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捕食,它们是悄无声息的。

白琉蒂亚脊背上涌上寒意,谢泽尔的父亲死于食人树,尸骨无存,难道这也会是戴维的命运吗?不行!戴维是他带出来的,他承诺过会让他平安地回到亲人的身边,他一定要救戴维!

白琉蒂亚问杨笑:“我们该怎么办?”在他眼里,杨笑是聪明强悍的,让他情不自禁地依赖。

杨笑说:“别出声。”

两人屏息凝神,森林里瞬时静得落针可闻。这是一种不寻常的静,仿佛连空气的流通也静止了一般。

“啪嗒。”是燃烧中的木柴滚动到了一边儿。

接着,一丝极轻微的响动由远及近传播开来。

“沙沙沙。”像是起风时树叶间的摩挲,可侧耳倾听,其间还夹杂着“啧啧啧”的水渍声,无端地让人反胃,像是个唾液丰富的人在咀嚼某种食物。

白琉蒂亚低声问:“这是什么?”

他一开口,响动戛然而止。

杨笑说:“我不确定,但多半是食人树。”

白琉蒂亚脸都白了,“食人树在进食?!那戴维……”

杨笑蓦地纵身一扑,抱着白琉蒂亚就地滚开,两人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树干,杨笑忙把人拉起,迅速抽出军刀,横档在身前。

白琉蒂亚尚不知发生何事,问道:“怎么了?”

杨笑一指他们方才站的位置,那本是一颗大树的树根,那棵树太高大粗壮了,它的树根部分深植于泥土中,另一部分则暴露于地表,盘绕成圈,形成了一个类似平台,而就在这平台上,竟凸显出了一张嘴!

那张嘴十分巨大,一口能吞掉一个成年兽人,并且嘴中长满了上下两排利齿,绿油油的,又可怕又恶心。大嘴大力闭合两下,没咬到猎物,又慢慢淡去,消失不见。树根回复原样,就好似那里不曾长过一张嘴!

白琉蒂亚毛骨悚然,若非杨笑扑倒他,就他的站位,十成十会成为那张大嘴的腹中餐。

杨笑说:“这是……食人树?”

白琉蒂亚说:“我没见过。”他是幼兽,又是王子,部落里的兽人都把他当宝贝儿供着,哪儿会让他跑到危险的地方,往常狩猎的那片森林就是他的最大活动范围了。

杨笑把军刀刺入旁边的大树中,直至刀身全部没入,方把刀给拔出。树身渗出绿色的汁|液,汩汩流淌,杨笑用指尖沾了点儿,闻了闻,有股浅淡的腥气。

“这是血。”他笃定地说。

“血?”白琉蒂亚说,“树也会流血?”

杨笑说:“这是食人树,你快召回斯莱德他们,若按霍尔顿的说法,这树会专找落单的人,我们分散开危险系数会大大提高。”

白琉蒂亚化身小老虎,发出了震天的虎吼,这是冒险队事先约好的集合信号。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却没有一人应召而回!

白琉蒂亚和杨笑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出事了!

episode20

屋漏偏逢连夜雨,戴维失踪,寻人的斯莱德等人四处分散,下落不明,杨笑和白琉蒂亚都发了愁。

去找斯莱德吧,那戴维怎么办?留下找戴维吧,那斯莱德他们又怎么办?若是两人分头行动,那基本上是等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多半都得死在森林里。

“怎么办呢?”白琉蒂亚焦虑得想哭了,他再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倒霉蛋,好好的部落交到他手中时是繁荣昌盛的,这没多久,母亲河干了,一行人才踏上寻找奇迹之石的旅途又都遇险了。距离他们出发到森林,这可还不到一天呢。

白琉蒂亚想,要是斯莱德几人都出事了,他也没脸回族里了。

杨笑安抚道:“别慌。”

白琉蒂亚充满希冀地望着杨笑,这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杨笑问:“食人树的消化周期有多长?”

白琉蒂亚说:“据说要一两年吧。”

兽人世界的年历算法是一年按照三百六十天划分的,和杨笑熟知的仅有几天之差,已是相当精确了。如果食人树要完全吞噬掉食物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那说明它们的树汁并不具备强力的腐蚀性。以此推算的话,戴维是暂且还无性命之忧的,当然,前提是他没被食人树那两排尖利的牙齿给咬碎了的话。

杨笑的想法是,戴维遇险是确定了的,他是否仍然活着,这是个五五之数,靠的是运气。要是戴维活着,那么杨笑和白琉蒂亚延后救他也是可行的,要是已经死了,那就是救了也没用。

杨笑的考虑是从全局出发,但白琉蒂亚是绝对不会喜欢的,于是他编排了一个说法,“小白,我们在这里做上记号,然后先去找斯莱德和霍尔顿。霍尔顿是最了解食人树的人,他或许能有营救的办法,否则,光靠我们两个,是救不了戴维的。若是再拖下去,大家都讨不了好,到时可就谁也救不了了。”

白琉蒂亚早就六神无主的,就盼着杨笑能给他拿主意,听得杨笑如此一说后,他也没犹豫就同意了。

白琉蒂亚在就近的树根上涂了一种汁液,杨笑凑近了一闻,险些没被熏晕了,这可比臭虫果还要刺鼻上百倍。但怪的是,他稍离得远一点,这味道就没了。

白琉蒂亚解释道:“这是记号标,是由稀有的记号果榨汁提取的。它的味道近处闻会让人难受,可远了就没关系了。但是,我们雄性兽人的嗅觉是很好的,我们在很远很远就能闻到味儿,而且这味儿的指示性很强,能引导我们正确的方向。”

杨笑说:“那这是你们兽人专用的啊?”

白琉蒂亚说:“嗯,雄性兽人专用的,雌性可用不了。”

杨笑眉毛往上一挑,不太爽,他就不喜欢白琉蒂亚的雄性雌性论,好像雌性就比雄性低了好几个等级似的。他这会儿特想转身就走,留白琉蒂亚一人原地哭爹喊娘,让这高傲的小王子体验下没了他这所谓的雌性的照应自个儿还能成个什么事儿。但他也就是想想,不会真这么做,他到底还是挺宠爱白琉蒂亚的。

杨笑把包袱背上,对白琉蒂亚招手,“走!”

斯莱德和霍尔顿,唐纳和球吉赛分为两组,分别走了不同的路。

白琉蒂亚和杨笑是先顺着斯莱德和霍尔顿的足迹走的。

森林中常年不见阳光,昼夜交替的水汽蒸发不出,导致了大环境的潮湿,越往深处土地越泥泞,是以斯莱德和霍尔顿的脚印是很清晰的。

白琉蒂亚边走边大叫“斯莱德”,做的却是无用功。

杨笑说:“省省力气,别叫了。”

白琉蒂亚说:“那万一斯莱德能听见呢。”

杨笑面无表情地说:“斯莱德能不能听见我不确定,但我确定别的飞禽猛兽都能听见。”

狭窄的道路上,一只大蜥蜴俯趴着,它像是一坨绿色的石头,一动不动,偶尔吐出分叉的信子,赶走“嗡嗡叫”的蚊蝇。

呱呱蜥,群居,肉食类,速度迅捷,能分泌致命毒液。

白琉蒂亚捂住嘴,嘟哝道:“我不叫了。”

杨笑:“……晚了。”

白琉蒂亚小小声地说:“才一只,我们干掉它吧。”

杨笑说:“你错了,我的小王子殿下,是很多只。”

白琉蒂亚揉揉眼,定睛一瞧,那树林里,草堆中,可不是都藏着呱呱蜥嘛!这蜥蜴颜色太接近树叶,往森林里一钻,那就是最天然的保护色,不留神还真注意不到。

白琉蒂亚怵了,他是个独自打猎都把握不大的幼兽,何曾面临过这种局面。

杨笑说:“我一打响指,你就化为兽形飞走。”

这条道儿比他们昨夜留宿的那处开阔了些,但仍不足以让一只成年的翼虎自由展翅,好在白琉蒂亚体型尚小,利用好这点,他飞出包围圈逃命也不算难。

白琉蒂亚不干,“我能脱险,那么笑笑呢?!”他能变成小老虎逃走,但他载不走杨笑,让他丢下杨笑自个儿逃命,这决不可能!

杨笑军刀在手,杀气凛然,“你走你的,我自有办法。”

白琉蒂亚说:“不要!我要和笑笑一起!”

杨笑在军队的纪律是,指挥,命令,服从,他是当惯队长的人,发号施令是他的强项,而他也习惯了属下们无条件地服从。可现在,大敌当前的,白琉蒂亚还跟他唧唧歪歪的,让他腻味透了。

杨笑不耐烦道:“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逃有什么用?留下给我当累赘吗?!”

杨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说得太重了,不管怎么样,白琉蒂亚想和他并肩作战也是出于关心他,他不领情就算了,也没必要出言伤人,他缓和了下语气,又说,“我的小王子殿下,你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和我一起杀敌吧。”

白琉蒂亚耳朵耸耷着,十二分的委屈,可他不敢再多话了,他怕杨笑又凶他。

杨笑见白琉蒂亚那副霜打茄子的样儿,也不忍心,他亲了下小王子的额头以示安慰,与此同时,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呱呱蜥动了,他们从四面八方迅疾地涌向杨笑和白琉蒂亚,并且伸出了艳红的舌头,他们的舌长是体长的两倍有余,在伸展的同时会施放剧烈的毒液。

白琉蒂亚第一时间变了身,双翅展开,飞身上树。他没按杨笑说的拼命逃跑,而是在高高的树干上头朝下尾朝上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伺机而动。

杨笑没空搭理白琉蒂亚了,呱呱蜥的猛烈攻势让他自顾不暇。他不仅要闪避呱呱蜥本身,更要躲开它们喷吐的唾|液,那才是最具攻击性的武器。

呱呱蜥是爬行类,它们不会跳动,只会满地乱爬,这给杨笑造成了便利,他在数只呱呱蜥扑来时往上一跳,抓住了一根较低的树枝。这森林里的树都是特别高大的,枝杈多分布在树冠,树身大多都是笔直的,少有能着手的树杈。

呱呱蜥失了目标,竟傻头傻脑地把舌头卷上了自己的同类,你撞我我撞你的,一团糟糕,若非是危急时刻,杨笑都想大笑,畜生就是畜生,全不懂变通的。

呱呱蜥的毒液发作是不挑对象的,那些不幸被同类亲吻到的呱呱蜥们,不大会儿就疯狂痉挛,翻了肚子,竟是死翘翘了!

我操,这是秒杀啊!杨笑一面庆幸自己没中招又一面气苦得紧,这大树就横空长了一根树枝,他要往上攀又找不到支撑点,要往旁边的树上靠可那树光秃秃的连个能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吊在树上吧!杨笑向下看去,呱呱蜥们渐渐朝树靠拢,有些朝上吐舌头,好在杨笑吊得高,脱离了它们的攻击范围。杨笑又朝上看去,望不到顶的树冠让他果断放弃了抱着树干向上爬的念头,而他视线一转,就和白琉蒂亚碰上了。

小老虎肌肉紧绷,翅膀收在身侧,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在树干上印下了道道抓痕。

这小家伙不会是想来支援我吧?!杨笑心头一紧,抓住树枝的手一松,就直挺挺地掉进了呱呱蜥堆中,他自不是去送死的,他的落脚点是一只呱呱蜥的背,这蜥蜴表皮凹凸不平,杨笑却连个滑都没打就站稳了。

呱呱蜥一大片一大片的,一个挨着一个连成了一片呱呱蜥地,杨笑竟如履平地般的在呱呱蜥们的背上开跑了!

杨笑喊道:“小白,跟上!”

呱呱蜥再蠢也不会蠢到让猎物在自个儿头上耀武扬威也无动于衷,它们骚乱地向杨笑发动进攻,可杨笑反应极快,左闪右避地愣是让呱呱蜥的一波又一波攻击落了空。

快了!

呱呱蜥的方阵到了尽头,杨笑早就瞅好了,那里有一棵长了枝杈的树,树下是沼泽,在沼泽的另一头没有呱呱蜥的影子,说明它们是无法穿越沼泽的。吊上树枝,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借助冲力越过沼泽,就能摆脱呱呱蜥了!

三步。

两步。

一步。

杨笑左脚抬起,跳到了一半,右脚却突然被缠上了!

是呱呱蜥!

episode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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