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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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笑累得气喘如牛,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滑下,他受伤的右膝盖很疼,他被树枝抽打的脊背很疼,他紧紧抱着白琉蒂亚的双臂酸软,他苦逼地想,就算是超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杨笑说:“靠!斯莱德和霍尔顿呢?怎么没动静了?!”

白琉蒂亚说:“我们就快碰上了!笑笑你小心些,树枝更多了!”

杨笑暂时目不能视,但他敏锐的听觉也判断出了拦路树枝的数量在呈几何状增长,妈的,这是锻炼他的柔韧性和反应力啊!

杨笑在冲刺中来了个九十度的下腰,再掰直了脊柱俯冲,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的和斯莱德会合了,让那俩兽人把他们运上天去,就能摆脱这烦人的树枝了!

可是,当杨笑又越过一根树枝而斯莱德和霍尔顿也是触手可及时,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大骂了一句:“我日啊!”

他一脚踏空,所踩着的那片看似坚实的泥土“哗啦哗啦”地往下陷,形成了一个旱地漩涡,把杨笑和白琉蒂亚两个人都往下带去。

这竟是一个巨坑!

斯莱德和霍尔顿飞速用尾巴缠住杨笑,真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他们两人合力也抵不过那大坑的吸力,不仅是杨笑和白琉蒂亚,连两头壮实的老虎也被一并拖入了坑中,挣脱不得!

“我操,斯莱德你他妈地给老子起开!”

杨笑一行两人两虎成叠罗汉状在坑底摔做了一团,杨笑压底,依次是白琉蒂亚,霍尔顿,斯莱德。

霍尔顿和斯莱德二人是虎形,那重量与人形时不可同日而语,杨笑只感觉自己上方是压了两辆大卡车,尾椎骨都快断成七八节了。夹在中间的白琉蒂亚也好不到哪儿去,虽有杨笑给他当人肉垫子,但他的少年体型哪儿能承受得住太重的,这上下一挤压,他都快瘫成一张饼了。

白琉蒂亚瓮声瓮气地喊道:“斯莱德,霍尔顿,你们快……下去。”

大老虎斯莱德后腿儿蹬地,倒退着把自己移开,霍尔顿翅膀一扇,飞开了,两座大山一挪走,杨笑和白琉蒂亚这对苦命的夫夫才得以正常地呼吸到新鲜空气。

白琉蒂亚扶起杨笑,关切道:“笑笑,你没事吧?”

杨笑抻直腰板,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嘣嘎嘣”响,“日,压死爹了。”

杨笑挠开因太久未修剪而过长的额发,“这是哪儿?”

四人所处之地是大坑的坑底,却是别有洞天。

此处空旷明亮,伫立着数不清的原木柱子,这些柱子的底部都是半透明状地鼓起,像是一层薄膜,薄膜中包裹着亮晶晶的绿色液|体,犹如烛光般发散着淡淡的光晕。

杨笑一戳那薄膜,薄膜就向内凹去,内部还冒着气泡。

杨笑问:“这是什么?”

已变回人形的斯莱德和霍尔顿都表示不曾见过,白琉蒂亚就更不知道了。

杨笑抬头张望,他们跌入的坑口已合上了,上方是严严实实的泥土封着,这使得他们如同是禁锢在封了瓶盖的大罐子里。

杨笑问:“能用飞的吗?”

斯莱德说:“不行。”他才试过飞高了用蛮力去顶开泥土,可那泥土却坚硬无比,用上再大的力都无济于事。

白琉蒂亚问:“怎么办?”

杨笑说:“为今之计,也只得朝下走了。”

杨笑膝盖疼,背也疼,从头到脚没一处不疼,特别是背上,又痛又痒,再加之被汗水给浸湿了,像是在千万蚂蚁在伤口处啃噬般难熬。杨笑强忍住用手去挠的冲动,对白琉蒂亚说:“小白,帮我看看背上的伤。”

白琉蒂亚说:“好。”

杨笑脱了外套,拽住背心的底边就往上掀,斯莱德和霍尔顿没想到这王妃豪放得没边儿了,忙转身闭眼。

霍尔顿的道德观念极强,还不忘叨唠道:“王妃殿下,你和王子殿下已是伴侣,怎可轻易对着别的雄性坦|胸|露|乳!”

杨笑翻个白眼,对霍尔顿比中指。

最有发言权的白琉蒂亚倒是没吱声,他全心担忧着杨笑的伤势,哪儿还会去管他的王妃是不是当众脱衣扫了他的面子了。

杨笑盘坐着,他□着的上身偏瘦却充满了力之美,肌肉完美地覆盖在恰当的区域,不夸张,也不会显得瘦弱。他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若是晒得久了,会偏向于铜色,魅力十足。可是,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却有不少的伤痕,新的旧的,掺杂一处,触目惊心。

白琉蒂亚的手指划过杨笑肩头的枪伤,这一枪穿透了肩胛骨,前方后方各有一处圆疤对称,“笑笑好多伤。”

杨笑说:“要伤春悲秋赶明儿的,先给瞅瞅我的背。”

杨笑的背上有几道血痕,仔细瞧的话,有浅淡的牙印。但那牙印是非常小的一圈,比小婴儿的嘴还小。

白琉蒂亚按下伤口周边微微的隆起,一按,就有血涌出,待血流完了,那隆起也就焉了,杨笑的痒痛感也有所缓解。

杨笑说:“给我把脓血都挤了。”

白琉蒂亚照做,小心翼翼的把杨笑伤处的脓血挤压得一干二净,等弄好了,杨笑长舒一口气,舒服多了。

杨笑把背心和外套重新套上,亲了口小王子粉嘟嘟的唇瓣,“做得好。”

白琉蒂亚小脸垮着,很不开心,“我总是拖累笑笑。”

杨笑说:“是啊,你还小嘛,等你长大就换我拖累你。”

杨笑没诚意的安慰并没让白琉蒂亚心情好转,但他还是很乖地说:“好。”

杨笑抚摸下白琉蒂亚翘起的呆毛,把之前白琉蒂亚摘的野草给斯莱德和霍尔顿过目,并给他们讲述了呱呱蜥的事儿。

杨笑问:“这些草里有没有能解毒的?”

霍尔顿在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草中挑挑拣拣一番,真捡出了一簇,“这是呱呱草,掐住根茎会有‘呱呱’声,是能解呱呱蜥的毒的。”

杨笑囧了,居然还真有!

霍尔顿把呱呱草捣碎,敷在杨笑的右膝盖上,再用白琉蒂亚的小内裤当绷带给缠紧,“王妃及时把毒血放了处理得很好,否则,拖了这许久,怕是呱呱草也没用了。呱呱草清凉,止痛的功效很好。”

果不其然,杨笑的右膝盖上萦绕着凉意,很快就不疼了,见效可谓神速。

杨笑说:“好吧,那就说说你们的遭遇吧。”

episode24

斯莱德和霍尔顿的经历无甚新奇,无非也是撞上了呱呱蜥与食人树,但好在他俩是雄性兽人,变回兽形就能飞了,稍微惊险的是,他们飞出森林时有一队天空的猎食者正成群结队地飞过,他们自知不敌,又忙潜入林中。

斯莱德说:“不知另外三人还好不好。”

戴维被食人树吞没下落不明,球吉赛和唐纳去寻他也没了踪迹。

白琉蒂亚说:“大家都会没事的。”

斯莱德说:“是的,王子殿下,我们定会找到他们的。”

这坑底的空间是极大的,四人绕来绕去也没找着个出口,且这里岔路颇多,几人总会为了走哪一条路而争执不休,行进的速度也就慢了。

又是一条岔路,斯莱德和霍尔顿吵得不可开交,一要走左边,一个要走右边,争得都快动拳头了。

杨笑说:“都别争了,我们一直向左走。”

霍尔顿问:“为什么?”

杨笑说:“男左女右。”

兽人们听不懂。

杨笑说:“带把儿的往左走,没带把儿的往右走。”

他率先进了左边的岔道,白琉蒂亚和斯莱德尾随,霍尔顿还在岔道口。

杨笑不耐道:“操,婆婆妈妈的,既然你不是个带把儿的就自个儿走右边去。”

霍尔顿怒了,他可是虎族最身强体健的雄性,力大无穷,是部落里许多雌性的爱慕对象,他竟被一个雌性给鄙视了!他大踏步走了左边,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仿佛要把地面给跺穿。

白琉蒂亚把水袋口朝下,一滴水也倒不出。

白琉蒂亚说:“笑笑,没水了。”

杨笑指着那两头干瘪中间隆起支撑着大坑的原木柱子,“那里边有水,能喝不?”

白琉蒂亚迟疑道:“不能吧。”

杨笑说:“是不能。”一路过来有好些柱子的水囊中都裹着动物的尸骸,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医院里用来泡尸体的福尔马林,这要是都能喝的话,那下水沟的水都能成甘露了!

白琉蒂亚说:“我们的水袋都没水了。”

他们在这地底迷宫兜兜转转,走了无数岔道和分支,可依旧没有一条能通向出口的路。

斯莱德说:“这坑也未免太大了吧……都快赶上森林了。”

霍尔顿说:“会不会是我们走错路,又绕回起点了?”

杨笑否认了,“我有在我们走过的路上做记号。”他摊开手,手心上是一块棱角尖利的石头,“我在隧道的石壁上都划下了刻痕,我力气用得足,总不会一眨眼刻痕就消了。”

四人都犯愁了。

这大坑就是个巨大无比的大坛子,把他们团团困住,飞也飞不出去,走又走不到底。这会儿,水喝完了,干粮也啃没了,可谓是弹尽粮绝,再这么漫无目的的晃荡着,也不知何时能重见天日。

杨笑盘算着人不吃不喝能活的极限是几天,他对自己的忍耐能力是很有信心的,但另外三个兽人嘛……

霍尔顿与斯莱德不消说,成年人,饭量大,一顿饭恨不得能吃下一头蓬蓬猪,吃得多,消化得也快,这入坑后都不曾进食,杨笑都能听到他们的肚子奏起了欢快的交响曲。白琉蒂亚嘛,少年人,饭量一般,吃一只獠牙兔也不在话下,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哪里挨得饿。

杨笑说:“得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霍尔顿说:“这不是废话嘛。”

斯莱德建议道:“我们兵分三路吧?这岔道太多了,没准儿我们错过的某条道就是正确的路呢。我和霍尔顿分别走一条,王子殿下和王妃走一条。”

白琉蒂亚说:“不行,绝对不能再分散了,我们四个历经波折才聚集了,唐纳,戴维,球吉赛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如果我们再分散,指不定又要遇到什么事呢。”

白琉蒂亚态度坚决,斯莱德和霍尔顿不得不听从。

杨笑忽然怪叫道:“我操,戴维!”

戴维被囚在一根柱子鼓起的水囊中,他像是沉睡在母体里的婴儿,双臂环膝,头埋进自己的怀里,睡得安稳平和,全然不知其他六人为了寻他都要把自个儿都迷失在这吃人的森林里了。

白琉蒂亚唤道:“戴维。”

戴维没有苏醒,他隔绝了与外界的接触,仿佛那仅够容身的水囊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了。

杨笑在水囊上捶了一拳,可那层薄膜犹如弹力球,凹进去后又马上复原,连点痕迹也不留下。水泡泡四窜,撞击着戴维,可他无知无觉。

霍尔顿推测道:“这怕是食人树的储粮仓了。”

“储粮仓?”斯莱德的指甲暴涨,力图用锋利得泛着寒光的指甲尖儿划破水囊,“你是说,食人树吃了人后就把他们储存着,慢慢吸食?”

霍尔顿说:“也许是。”

杨笑说:“甭管是不是,咱先把人给救了,这给泡着也太恶心了。”他趴在薄膜上,透过浅淡的绿色液|体观察戴维,“啧,他还活着吗?这胸膛都不动了,在水里要怎么呼吸啊?”

白琉蒂亚说:“有气泡,说明有空气吧。”

杨笑翻个白眼,“水里是有空气但咱们又不是鱼,还能在呼吸时把水给过滤了纯呼吸空气啊?”

白琉蒂亚瘪瘪嘴。

杨笑把军刀给了霍尔顿,说道,“大个子,你用这刀把水囊给刺破,嘿,斯莱德,别白费功夫了,你的指甲火候不够。来,我的小王子,跟着我站远点。”

杨笑牵着白琉蒂亚走远,对霍尔顿说:“干吧。”

霍尔顿反手握着刀柄,莫名其妙,救人就救人,走那么远作甚?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当他把刀刺|入水囊再拔|出时,那囊中的水便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喷了他满头满脸,还钻进了鼻子和嘴巴,呛得他直咳嗽,几乎要肺给咳炸了。

斯莱德见机快,水一喷出他就后跳,只沾湿了衣角,他哈哈大笑,“霍尔顿你太狼狈了!”

霍尔顿全身上下都湿淋淋的,恰如一只落汤鸡,大量的水浸湿了他的兽皮衣和兽皮裙,衣裙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发达的肌肉轮廓,颇有健美教练的风范。

杨笑幸灾乐祸地吹个口哨,轻佻道:“哟,人家是浴室湿身,你是食人树下湿身,口味不要太重哦!”

杨笑的调戏兽人们是没懂,但就他那样儿也知不是好话,白琉蒂亚没好气道:“笑笑,你别捉弄霍尔顿,他是在救戴维呢!”

杨笑耸耸肩,无辜地说道:“轻松轻松嘛,要劳逸结合。”

霍尔顿黑着脸把水囊彻底撕破,残留其中的水又喷了他一次,喷得他都没脾气了。他把犹自昏睡的戴维抱出,掐人中,揪耳朵,扇巴掌,把戴维惨白的脸都给打红了人也不见醒。

杨笑去扯戴维的尾巴,白琉蒂亚忙阻止道:“笑笑,尾巴不能碰!雄性兽人的尾巴是只有成了婚的伴侣才能碰的,若是别的雄性碰到了,那就是邀战,是要决斗的。”

杨笑改为扯白琉蒂亚的尾巴,扯得小王子的脸比被打了的戴维还要红,他明目张胆地隔着兽皮裙搔刮白琉蒂亚的私|处,“嗯,我就扯你的。”

白琉蒂亚叫道:“笑笑!”

霍尔顿和斯莱德低头,专心致志地折腾戴维,装作没瞧见王子夫夫的打情骂俏。

白琉蒂亚挣了老大一会儿也挣不开杨笑的骚扰,只得由着他去,忧心忡忡地说:“为什么戴维不醒呢?”

杨笑测了下戴维的呼吸频率与心跳,和一般人睡着时并无两样,遂说道:“他没事儿,”

斯莱德说:“会不会是那水有毒啊?”

那水囊中的水比之河水浓稠,比之树汁稀薄,也不知是个什么成分,有没有毒还真没个定论。

霍尔顿的脸黑如锅底了,他可没少沾这绿色的水,如果有毒他岂不是死定了?!

杨笑说:“得了,我们也别乱猜,霍尔顿,你背着戴维,我们先找出路要紧。别忘了,我们的食物和水可都是用光了的,再不补给的话,这日子可就不好过咯。”

杨笑言之有理,但霍尔顿唯一不满的是为什么戴维要由他来背,斯莱德不也是很好的人选吗?!

杨笑的解答是:“因为你们都湿了,何必再拖上个斯莱德呢,而且,这水要有毒的话,你们相互传染毒性,也算是内部消耗了。”

斯莱德:“……”他真是没见过这么讨嫌的家伙,若杨笑不是王妃他非得把他给揍成肉饼,即使他是个柔弱的雌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很好很强大领导提供的词语

episode25

这吃人森林的坑上坑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见天日。

四人在坑里瞎打着转,转来转去也转不到正确的路上。

白琉蒂亚悲观地说:“我们不会要一辈子都困在这儿了吧。”

杨笑说:“不会,我们到出口了。”

杨笑所谓的出口是纵贯了坑底坑顶的大水囊,它巨大无比,比起别的原木柱子要粗上数倍,且它的水囊并非只在当中才有,而是直通坑外的!

杨笑说:“啧,我们从这水囊里往上游,该是能游出这大坑的。”

这水囊中的液|体呈深绿色,浑浊不堪,浮游着各类大型或小型动物的残骸。

霍尔顿说:“这怕是主树了。”

“主树?”

斯莱德说:“主树是森林里最大最老的那棵树,若主树枯竭而死,整片森林都会遭殃。”

杨笑眼皮子一跳,“那这棵树的汁|液腐蚀性会不会比小树的强?”

他想象了下自己一进水囊就化成了一具白骨,打了个寒战。

斯莱德不确定道:“大概……不会吧。”

白琉蒂亚怯怯地问:“那我们到底要不要从这主树里走啊?”

四人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杨笑说:“啧,戴维还晕着,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先扔进主树的水囊里试试?反正他也泡了那么久了,不在乎再多泡泡的。”

霍尔顿和斯莱德对杨笑怒目而视。

白琉蒂亚说:“笑笑是开玩笑的。”

杨笑望天,他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又磨蹭了会儿,杨笑打头走向主树,在那水囊上划了一刀。那水囊中的水并不像霍尔顿救戴维时狂喷,只一点一点的往外溢。杨笑把那口子往两边拉开,让其大小能容下块头最大的霍尔顿——许是这水密度太大,浓度太高,薄膜上都有这么大一破洞了水也没有流得更急。

杨笑招来白琉蒂亚,对他说道:“我先试试这水里能不能呆,要是无事,我会打手势让你们也跟着。”

白琉蒂亚说:“不,我先去试!笑笑是雌性,我是你的雄性,不能让你去冒险!”

杨笑不屑道:“得了吧,你连游泳都不会。”猫科动物大半都怕水,虎族的兽人们也不例外。

白琉蒂亚梗着脖子说:“我行的!”

霍尔顿和斯莱德都面露羞愧,他们自诩是身强体壮的雄性,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勇猛无可匹敌,但是,在面对这大水囊时,他们都退缩了,他们的勇气居然还比不上一个雌性!

斯莱德请命道:“王子殿下,王妃,请让我去吧!”

霍尔顿也说:“请让我去!”

两个人都争着要当第一个吃果子的人,而杨笑则趁着两人争执的当口钻进了水囊。

杨笑屏住气息,双眼紧闭,在水囊中划了一圈。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受,不同于在游泳池与大海中划水时有阻力与压力,在这水囊中,竟无半分压迫感,反倒是觉得身轻如燕,自由自在的。

杨笑睁开眼,并无刺目之感,他又尝试着吸了口气,水没有灌进他的口鼻,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空气!

这是在水中吗?!杨笑惊疑不定,朝上游去,他一动,就带起一大片水泡泡,连动着那些浸泡了多年了动物骨骸也跳起了舞。杨笑反胃地把一颗飘向他的头骨给挥开,那头骨打了旋儿,往下落去,又是制造了丰富的水泡,模糊了他的视野。他去戳那水泡,水泡顽皮地跳开,撞击到薄膜上就破了。

他的法子是可行的!

杨笑对白琉蒂亚勾勾手指,小王子毫无异议地进了水囊,斯莱德和背着戴维的霍尔顿也相继跟进。

三个兽人都不会游泳,一进水里就手忙脚乱的,胡乱比划,大量的白色泡子瞬间把他们都给淹没了。

杨笑直翻白眼,他牵着白琉蒂亚,手把手地带着游,示意斯莱德和霍尔顿学他的姿势。所幸三人都不笨,这水囊中的水也不比真正的水,他们稍微一学也就掌握了要领。

一行人整齐地往上游,在水中终究不比陆地,且是逆流而上,速度慢得紧,但好在这大坑也不是高得离谱,这慢条斯理地游着也快到了顶。可是,游着游着,杨笑的心口就闷得慌,大脑也逐渐缺氧,他的视网膜上似乎映照了耀眼的白光,意识飘离,他忙在大腿根儿上掐了一把,下手极重,痛得他要跳脚,也正因如此,他才元神归一,没在这水中晕厥。

白琉蒂亚,斯莱德,霍尔顿三人亦神色迷离,眼白多于了眼仁儿。

杨笑一人给了一拳,打得他们几乎内伤,不待坏脾气的霍尔顿暴跳如雷,杨笑即刻加了速,鱼一般向上窜游。

三人会意,也加快了划水的频率。

水道冗长,越往上水色越深,逐渐变为深黑。亏得这是直线向上,不用转弯,否则杨笑非得碰壁。

快到头儿了!

杨笑奋力踩水,窜出老远,一举出了水。他抹去脸上的水珠,右臂使力,把白琉蒂亚提起,紧接着他的身边荡起两朵浪花,斯莱德与霍尔顿也浮上水面了。

杨笑摸索着上了岸,说道:“这也太他妈黑了,我这对招子全无用武之地啊!你们快瞧瞧,这是哪儿?”

白琉蒂亚挨着杨笑,回道:“我们在大树的树干里。”

“有出口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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