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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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和号上,能与夏家平起平坐的,除了苏家就只剩陆家了。陆凡是陆家的老二,从小被他哥捧在手心里宠着,要星星没人敢给他月亮,也是个嚣张拔扈的二世祖。虽没什么真本事,但整个海和号上能明着跟他叫板的也没几个。这事儿连苏三白都懒得管,他也就恶向胆边生,顺势在李逆鳞脸上摸了一把。

“我当谁呢?原来是相好的来了。怎么,李老板,我光想着干南佳木让你心头不痛快了,要不,咱俩来?”

李逆鳞冷着脸说:“没你什么事。我是来接南佳木回去的。陆二爷你还是办正事要紧,你女人快要胀死了吧。”

床上的女人用被子裹住身子,被这箭拔驽张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陆凡倒笑起来:“这我地盘。我想上谁不行啊?老子今天就想上男的,怎么着你?”

“上谁我不反对,南佳木我得带走。”李逆鳞说,“我代他向陆二爷陪个不是,陆二爷您高抬贵手,上个没用的船医有什么意思。”

陆凡说:“确实没意思。老子想上你,你答应吗?”

李逆鳞脸色一凛。

南佳木再次暴跳起来,抓起球杆又要扑上去。几个手下眼疾手快,围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

“他妈的,姓陆的你走着瞧!”南佳木被打掉半颗牙,火暴脾气又上来了,不甘心地嘶吼着,挣扎着,如同一只愤怒的困兽。

“佳木,你少说两句!”李逆鳞也有些火了。南佳木这脾气,是上赶着给人操,尤其是在陆凡那心高气傲的人面前,这么一闹,还有活路吗?

陆凡笑起来:“李老板,还是你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懂事!”

李逆鳞没搭理他,冷着脸把宋初宋末叫来,帮忙按着南佳木。陆凡那几个手下,识趣地退到一边,箭拔驽张的气势看起来松减一些。陆凡到底顾忌苏策在场,不敢真乱来,只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对李逆鳞说:“李老板,今天这事你也看见了,完全是南船医得理不饶人。我呢,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可我这泄火泄得正带劲,被船医这么一搅,我实在是憋得慌啊。你要好心呢,用手帮我撸出来,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他妈想得到好!”南佳木又嚷起来,“李逆鳞,你给我使劲折,折断他的老二!”

这话听得陆凡又不高兴,脸色大变。

李逆鳞赶紧说:“陆二爷,不用我吧?你马子在床上等着你呢。今天扰您兴致,是我们不对,改天我跟南佳木再登门道歉。”

这么说着,转身就要带着南佳木离开。南佳木哪里肯干,陆二爷拿什么眼神瞅着李逆鳞,他看得一清二楚,心头的怒火就像油泼过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当下又挣扎起来,要跟陆凡拼个鱼死网破。李逆鳞拦也拦不住,还被他甩到地上去。

那边宋末想着李逆鳞伤还没好全,也是急了,赶紧过来扶他,一弯腰,一提臀,立刻就把自己紧致的翘臀送到陆凡眼面前了。

陆凡眼馋李逆鳞不假,但这几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策对李逆鳞有意思。李逆鳞虽然嘴上不同意,可被掳上苏少爷的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苏少爷内定的人,他陆凡再有几个胆都不敢乱碰。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让李逆鳞在南佳木和苏策这两个奸夫面前出点丑,顺顺他心里的恶气。没想到现在宋末这样一来,倒真勾起了他心里那点想动男人的心思。

不同于宋初的冷毅,宋末也许是被他哥和李逆鳞保护得太好了,周身散发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气息,脸部的轮廓细腻而柔和,皮肤也很白晳,看起来就像一朵无瑕的水莲花。再加上身材纤细并且柔韧,似乎一折就断,更是比床上的女人还要风情万种。

当陆凡的手伸出去时,宋末只以为屁股被虫子蜇了一下,压根没想过陆凡隔着裤子猥亵了他的菊花。

倒是宋初最先反应过来,挺身拦在陆凡面前:“你放开他!”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摸下屁股嘛。”陆凡被宋初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弄得不高兴,嘴一撇,随口说道。

宋初倒也不敢真跟陆凡叫板,便抿紧唇不再说话了,只是把宋末护在身后,拉着南佳木往门口走。

眼看着就要挤出去,陆凡突然说:“李老板,这人是你手下的吧?我也不要你赔罪什么的了,你把这人让给我,怎么样?”

李逆鳞根本没料到这点,脸色一变。

宋初气极败坏地对李逆鳞吼:“你别答应他!”

宋末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吓得发抖,抓着李逆鳞的衣服不敢松手。

李逆鳞说:“这不好吧?他还是个孩子。”

陆凡一笑:“图的就是这一身的孩子气。要是一把老骨头,我陆二爷还瞧不上。”

李逆鳞也笑起来:“陆二爷,这船上还没有强要男人的先例,您就不怕坏了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苏少爷,你说呢?”苏策把李逆鳞拐上床是早晚的事,陆凡不信他就不是同道中人。

然而陆凡到底还是低估了苏少爷的功力。苏策两眼一眯,慢悠悠地说:“要我说,你这戏演得真他妈没劲。李逆鳞,带上你的人赶紧滚,别误了陆二爷办正事。大家伙也都散了吧。这大热的天,我看你们个个闲得蛋疼!”

18【重开堵坊】

苏三白这话说的,简直是猪八戒拿钉钯,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把整场戏都看得差不多了,末了发个话,既解了李逆鳞的围,又把一干人等都臭骂一顿。好人坏人都是他做,要不怎么说,苏三白阴阳怪气得让人招架不住呢。

这么一来陆凡就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这是被苏策戏弄了,面子上过不去。再说,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他哥都没把苏家放在眼里,他也多少年耳濡目染,虽不至于跟他哥那样明目张胆地跟苏策对着干,可心里的怨气还是有的。

陆家这伙人的崛起与苏家截然不同。苏家凭的是老祖宗的优势,明朝时期便已借着抗倭的大潮流称霸沿海,开始贩卖军火的行当,到现今,数代过去,根基渐稳。苏家人以祖先为豪,注重传统,也注重民族大义。苏家人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不屑与市井小民为伍,他们做的是大买卖,但只赚钱,不拿人命开玩笑,更不出卖国人的性命。这点上,陆家这种后起之秀自愧不如。陆家是二十世纪才兴起的地痞流氓,杀过人,越过货,走私过军火也贩卖过毒品,一句话,为了钱什么肮脏的活计都肯做。苏家看不起他们,他们也不屑与苏家攀比,两家人互相看不顺眼,颇有点书生对匹夫的感觉。

如今两家人同在一条船上,意见看法各有不同的情况愈发严重,再加上陆家如今的当家,陆凡的大哥,陆奕,又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每每被苏策奚落一番就怀恨在心,百般挑衅,两家的怨恨便越积越深。

这次苏策明摆着放李逆鳞他们几人一马,陆凡自是大不高兴。热闹散过之后,他也没了泄欲的心情。温香软玉的女人倚在怀中,他却满脑子都是整治今日这群人的想法。后来不知怎地,心思都动到宋末身上去了。

宋末这少年确实是好,若是穿上女装,顶多就是胸平点,然而那身段气质,却是比女人还要勾人心魄。

陆凡想着想着便心痒难耐,渐渐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这晚一过,夏老爷子终于也意识到末世的烦闷。这茫茫大海之上,没有通讯,没有娱乐,也见不到新面孔,生生地憋坏一群大老爷们。这船上的人,哪个过去不是在外胡天花地惯了的,现在过着清灯苦佛的单调日子,一开始觉得新鲜,日子久了,就乏味了。一乏味,就使劲地想折腾,一折腾,就要出事。夏老爷子不是不知道这群人以前都是怎么个张狂法,玩出人命连眼睛都不带眨下。然而现在却不能由着他们胡闹,现在是在他的船上,一旦弄出人命,就肯定有人要出来闹事,这风雨飘摇的渡轮,再也经不起折腾。

谁知道末世什么时候过去,万一弹尽粮绝,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夏老爷子连夜把苏策叫过去商讨对策,琢磨了半天,最后决定再度开放赌坊。虽然在这样的末世里,过去的钱已经什么都不是,但有玩的总比没玩的强。

重开赌坊的日子定在几天之后,夏国栋大约也是闷坏了,趁机决定全船好好热闹一番。这么一来,自然免不了唱大戏,表演各类花里胡哨的节目。

节目都是现成的,当初为夏老爷子祝寿,请来的各节目都还保留着,不过因着之前的暴动,有些演员早就命丧黄泉,这些节目也就変得参差不齐。李逆鳞的戏班子原本表演的是十二人的集体杂耍,现在人数凑不够,也就作罢。倒是一个魔术节目,人手不足来找双胞胎兄弟帮忙。兄弟俩抹不开情面,也就去了,天天在甲板上找空地练习。

围观的人不少,李逆鳞也去凑热闹,这一凑,就发现陆凡也挤在人群里,两眼滴溜溜地随着宋末打转。

练习的场地周围拉了根绳,以示戒严,围观者只能站在绳外,伸着脑袋往里看。陆凡靠得近,当宋末因为表演靠拢过来时,他还能伸手占个大便宜,一巴掌拍下去,在宋末的翘臀上风骚露骨地狠捏了一把。

宋末当场就吓得跳起来。

陆凡当着众人颇为不雅地吹了声口哨:“小宋末,你这腚,够软的啊!”

宋末小小年纪,哪里经得住这个,当场就白了脸色,咬着嘴不敢说话。宋初见了赶紧过来护他,把他拽到自己身后,两眼恶狠狠地瞪着陆凡。

陆凡被他瞪得笑起来:“小宋初,你也想要?过来过来,爷赏你。”

“别碰我弟。”宋初冷冷地说,带着宋末绕到较远的地方。

陆凡大声说:“瞧你,把老子当什么人啦。老子不碰还不行吗?老子就看看,看看你俩这挺翘的骚包屁股。”说完又吹了个口哨,惹得旁人哈哈大笑。

宋初到底是年轻,白嫩的脸颊顿时布满红晕。

那边魔术师拍手招呼他们,宋初这才拉着宋末,绕到较远的地方,认真地练习起来。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他俩都穿着表演需要的紧身衣,贴服的布料把身形裹得紧紧的,每寸肌肉骨头都勾勒出细致的轮廓,实在叫观者心痒难耐。

陆凡两眼没离开过宋末的屁股。宋末弯腰的时候,他甚至能看见腿缝中间的深沟,以及微微鼓起的两个小球。

宋家兄弟俩按表演需要钻进钢丝笼里,拿出杂耍的柔韧功夫,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周围叫好声一片,陆凡也是叫好,两眼直直地。因为宋末那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在做到太费力的时候,面前的小鸟竟微微翘了起来。

陆凡舔了舔唇,又大口吞了下口水。男人这生物他以前没玩过,要不是看苏少爷对李逆鳞这么上心,他也不会产生玩男人的想法。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他就迫不及待要实施,可惜宋末这孩子太不识抬举,除了练习就是躲在房间里,根本不让他有机会接近。

陆凡在人群里瞅见李逆鳞,就挤过去,说:“李老板,再商量下呗。宋末这孩子你就让给我,反正你还有宋初不是。”

李逆鳞被他三番五次地缠着也是烦了:“陆二爷,您还是找别人吧。这船上的男人大把的,您招呼一声,不知道多少人洗干净了躺床上等你呢。你又何必非得要宋末。”

陆凡说:“我他妈就是看上了,非他不可。”

李逆鳞笑:“能让陆二爷几次三番地这么低声下气,宋末这孩子也是有福气。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我也没办法。陆二爷,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

“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只要你愿意,他一个小孩子,还不乖乖听你的话?”陆凡瞪着眼,有点不高兴了。

李逆鳞说:“陆二爷,你这是要我当坏人啊?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宋末这孩子,是他哥手里的宝贝,他要是被强迫着去,他哥非拿刀砍我不可。”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李逆鳞急忙摆手:“对不住,这个忙我真帮不了。”

“李逆鳞!”陆凡彻底火了,“你他妈别给老子蹬鼻子上脸,老子啥时候这么求过人。老子也就是看在你李老板的面子上才说这么多好话,你他妈别不识抬举!”

李逆鳞笑了一下:“我识您的抬举,也帮不了这个忙。”

“你他妈……”陆凡张嘴要骂。

李逆鳞又说:“我劝你还是别打那孩子的主意。别到时候鱼死网破,大家都不讨好。”

“你威胁我?”陆凡是个浑球,从小到大最不乐意的就是被人威胁,现在李逆鳞是摸到老虎毛了。陆凡一把推开李逆鳞,把他甩到地上去,“老子把话说在前头,宋末这个人,老子要定了!”

陆凡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都惊动了。宋末站在笼子里,愣着两眼,大约猜出一点端倪,心下发慌,可怜巴巴地望着宋初。

陆凡犯起浑来,扯掉事先拉好的绳子就冲进场地,一把掀了笼子。里面的机关道具什么的瞬间全都曝光,他也不管,捉住宋末的手腕就要往怀里拽。

“哥,老板,救我!”宋末吓得哭起来。

李逆鳞和宋初也是急了,冲过去拉宋末。

陆凡大手伸向宋末的裤子,二话不说就要拉。

“你他妈住手!”李逆鳞使出浑身的力气把陆凡撞开。

陆凡额头磕在墙上,竟让一块翘起的铝皮划伤点皮,一丝红血渗了出来。

“李逆鳞,你他妈有钟!”陆凡气昏了头,随手抓了根拐扙,挥着就朝李逆鳞头上甩。

李逆鳞只有躲的份。

现场混乱起来,一些人看不过去,过来劝架,反倒被陆凡打中,也就罢手。一些机灵的率先冲去叫苏策,一些看好戏的干脆去找陆凡他哥。

两拨人马匆匆赶来,李逆鳞正把宋末摁在怀里,替宋末挨了一棍子。

“这是演的哪出?醉打金枝?”苏三白慢悠悠地挤出人群,朝陆奕笑了一下,“你这弟弟够有表演天赋的啊,不然晚上的演出让他也来一个?”

陆奕没理他,直接问他弟情况,问明白了就一句话:“我弟说要这个人,就是要了!”

19【聚众赌博】

“我弟说要这个人,就是要了!谁不认,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不给我陆家这个面子!”陆奕瞪圆眼睛,气势汹汹地说。

陆奕的霸道,整个海和号上无人不知。当初为了厨子不许陆凡脏手摸食材的事,直接操刀切了那厨子半个手掌。血淋淋的皮肉混着厨子撕心裂肺的惨叫震慑了整条船的人。那还是在登船之初,那时大家便都知道,陆奕这个弟弟是惹不起的。

今天这群看热闹的人里面没有南佳木。南佳木因为得罪陆凡的事,差点没绑起来沉尸大海,幸而李逆鳞求苏策出面,才在夏老爷子面前说了情,改罚船医室禁闭。此举虽然罚的是南佳木,但也变相地令他躲过一劫,他要是再敢明目张胆地在船上晃,陆奕非整得他生不如死。

这就是例子,陆爷要让全船的人知道,这船上不是只有一个苏策,他陆爷也同样是个狠角儿。

因此现在陆奕这么一喊,除了苏策,没人敢说话。偏偏苏策就不买他的账,阴阳怪气地说:“陆家的面子值几个钱?陆爷,您开个价,我买!”

陆奕眉毛一挑:“苏少爷,这儿没你事吧?你他妈别给老子瞎掺和,这是陆家和李老板的事。”

苏少爷不乐了,三白眼一眨一眨地:“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曾经说过吧,李老板是我的人。我的人你们也敢动,那还不如直接打我脸上。”

陆凡倒是笑起来:“苏少爷,您脑子没糊涂吧?之前死活不认,这下怎么?想英雄救美啊!老子告诉你,晚了!”他之前是顾忌苏策,不过现在有他哥撑腰,胆儿也肥了,说话也就毫不客气。

苏少爷说:“老子就想英雄救美了,你能怎么样?今天这事我就管定了,你能怎么样?我亲眼看你打我的人了,这账你要怎么算?”

陆凡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晕了,两眼发直地看他哥。

陆奕说:“你的人?只怕你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吧。李老板承不承认还不知道呢!”

李逆鳞这回也是来了气,陆家的人向来嚣张拔扈,平常没少找他麻烦。不痛不痒的小事也就罢了,可这次,居然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你别碰宋末。他还是个孩子。”李逆鳞冷着脸说。

“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陆奕哧笑一声,“李老板,看不出来,你的想法还挺年轻。”

李逆鳞挺直了腰杆问:“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陆凡看着他哥说:“哥,我就看上他了。我就要他。老子就是不放过他!”

陆奕眼睛一挑:“李老板,你听见了?”

李逆鳞不说话了,扭头看苏策,苏少爷先扬手给他一个飞吻,调戏够了才说:“陆爷,不如这样,反正赌坊这两天就重开了,大家先来预热一下怎么样?赢的人得宋末,输了也没什么损失,你说呢?”

陆奕看他弟,征求意见。陆凡两眼红通通的,嘴巴噘得老高,一副撒泼耍浑的样子。

苏少爷又说:“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恐怕只有去夏老爷子都里,请他定夺了。”

陆奕冷哼一声:“谁不知道这船上你们苏夏两家一个鼻孔出气!苏策你他妈也忒怂了,夏家半点好处没给你,你死心踏地给人家摆平烂摊子。”

苏少爷说:“我乐意,你管不着。赌不赌,你一句话!”

陆爷碍于面子,现在骑虎难下。不赌吧,就是罢明了不给苏家面子,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面的时候。赌吧,万一输了,他弟可是不会甘心的。

苏少爷早看出他的心思,说:“你不会不自信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陆奕只能脖子一梗:“赌什么?”

“你先猜我屁股上几颗痣?”苏少爷巴巴地问。

“……”陆奕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明白是苏三白耍惯了的无耻技俩,当下暴喝一声,跳起来揪住苏三白衣襟。“你他妈拿老子寻开心呢!”

苏少爷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兴你喊打喊杀,还不兴我来点娱乐节目啊。”

“你他妈……”陆奕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苏少爷咬烂。

苏策见好就收,清清喉咙,说:“算了,不和你这没有幽默细胞的人说了。赌什么你定,省得你说我不公平。”

“老子赌你妹!”陆奕被他羞辱得气极,举起手要打。

苏策挑了下眉,笑容分毫不减。他料定了陆奕没胆打他,事实上,陆奕也确实不想这么做。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陆奕松了手,说:“赌大小,三局两胜!”

“可以。”苏少爷从容不迫地理了理衣襟,“事实上,只要你愿意,我还能跟你赌别的东西,你真不想猜猜我屁股上几颗痣,猜中了我请吃饭哦……”

“滚!”陆奕甩开他,拔腿往赌坊走。

苏少爷扬了扬眉,快步跟上,路过李逆鳞身边,故意停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想不想猜?”

“猜你妹!”李逆鳞随口说。

一群人吵吵嚷嚷进了赌坊大厅,拿了一对骰子出来,简单地定好规则,然后开始。

宋末跟在李逆鳞和宋初身后,紧张地紧紧抓着两人衣服。

宋初怜爱地摸摸他的头,说:“别怕,我死也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李逆鳞伸着脑袋,从人群头顶看过去,想把赌桌上的情况看清楚。

宋初拉了他一把:“老板,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你千万要保住宋末,他还是个孩子。如果苏少爷输了,你就说你没答应,这事儿不能作数,行吗?”

“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李逆鳞也是心里打鼓,这苏陆两家,得罪哪边他都不用活了。今天这事,苏策明摆着是帮他,可苏策想挫挫陆家的锐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能不能保住宋末,还真不好说。

李逆鳞办大事,向来三思而后行,有把握的,当场就拍板,没把握的,就会像现在这样,用“看情况”这样的敷衍把对方堵回去。宋初知道他意思,心头更加着急,暗暗思量着要想办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保护弟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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