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没错,是真的蛋疼。他的男性-器官已经涨得像要裂开了,稍一碰触就难受。
陆奕用枪口磨挲着他的敏感处,问:“这枪里一共六发子弹,五发哑弹,只有一发是实弹。你猜实弹是哪颗?”
李逆鳞越来越难耐,欲-火焚身,那地方肿得滚烫。身上的汗水密密层层,跟水浇过似的。伤口浸着汗水,刺激着血管,疼得钻心。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粘腻地贴着脸,堵塞着毛孔,令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李逆鳞觉得,此刻的他,似乎除了情-欲之外再没有别的感知。他迫切地想用手撸那地方,但是不行,身体一动,指尖就传来疼痛,这痛一直蔓延进心里,叫他倒抽冷气,心脏停跳。
陆奕的枪口还堵在他的裤头,李逆鳞有一瞬间想要咬舌自尽。
陆奕沉声说:“你告诉我我弟怎么死的。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李逆鳞张着嘴,喉咙咕咕地叫,好半天,陆奕才听清他说:“陆爷,我真不知道。”
陆奕心头恼火,用枪托砸在李逆鳞脸上。李逆鳞的脸顿时肿得老高,没一会儿颜色就变了,青紫里充着血,连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李逆鳞痛得昏过去。
陆奕让人准备了一桶盐水,哗的一声,全泼在李逆鳞身上。
“啊啊啊——!!”李逆鳞惨叫着,被迫清醒,每一寸神经都在嘶吼,身上的血管恐怖地迸起,像要将皮肤裂开。他扭动着,下意识地躲避盐水,但水珠无处不在,钻心入骨!
很快,身体开始出现痉挛,李逆鳞喉咙里咆哮着,紧紧咬着牙关,腿间那玩意儿翘得老高,眼看就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陆奕扯了他的裤子,用拇指把前面堵上。
李逆鳞痛苦地夹·紧双臀,胡乱扭着腰。
陆奕对身后的兄弟说:“给他一点镇定剂。”
陆奕知道,李逆鳞浑身是伤,用不了多久就能痛死过去,可他不能让李逆鳞死得这么快,因为最关键的那混蛋还连个影子都见不着。陆奕在等,等苏少爷破门而入的那刻,因此他慢慢地折磨李逆鳞,想看看李逆鳞的极限在哪里。
陆奕又用枪口对准李逆鳞的男性,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砰!!
仍旧是哑弹。
李逆鳞冷汗涔涔,屁股一缩,让那浊物哗哗地喷出来,溅在腹部,显得猥琐又下流。而那玩意儿却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依旧高高挺着,红肿得发烫。
一屋子的人都放肆地淫-笑起来。
这事陆奕老早就想干一回了。上次在底层的楼梯口,苏少爷挡了李逆鳞大半个屁股跟他说话。那时陆奕就在想,李逆鳞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能让那个从不拿正眼瞧人的苏家少爷这么心心念念,究竟是长了两个JJ还是屁-眼比娘们风骚?
陆奕恨着苏少爷的同时,也是打从心底厌恶李逆鳞。苏少爷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跟陆奕斗得你死我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李逆鳞不同,李逆鳞说白了就是靠着屁股上位的小骚货,连个爷们都算不上。凭他也能跟苏少爷合计着暗算陆爷,陆爷咽不下这口气!
陆爷绕到李逆鳞背后,把枪口压在李逆鳞菊花上,说:“咱们换个地方玩,怎么样?”
李逆鳞惊慌地直摇头,可那地方却因为药物作用,风骚兮兮地把陆奕的枪往身体里吸。他难堪地想死,哽着喉咙说:“陆爷,你一枪解决了我,痛快点!”
“急什么,你男人还没来。”陆奕冰冷地说着,同时压下保险。
李逆鳞脸上全是水,热液汩汩地涌出眼眶,也不知是生理原因,还是真的吓得想哭。他从没想过,他的这一世竟然还是逃不出性虐的命运。活了两辈子,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苏陆的战争,关他屁事!他不过就是恰巧重生了!不过就是恰巧成为了刘波猎杀的目标!不过就是恰巧被该死的苏三白盯上了!不过就是恰巧……有那么一点儿喜欢苏少爷了……
李逆鳞悲哀地发现,临死的这个瞬间,他还是无耻地为陆爷那句“你男人”而小雀跃了。
他妈的苏三白,你不是说过会保护老子吗?!你来啊!来救老子啊!你他妈再不来……
李逆鳞忽然便不想挣扎了。他觉得筋疲力尽。曾经为了多活一分一秒而努力坚持的信念,此刻竟然变成了对苏少爷无穷无尽的期盼。可这是不应该的,因为他坚信的信念远比对苏少爷的喜欢要高贵得多。
李逆鳞知道自己坠落了。所以他不想活了。与其现在这么担惊受怕地多挨一分钟,不如死得痛快。他慢慢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妈的,想死!”一兄弟眼疾手快,一巴掌打在李逆鳞脸上。
李逆鳞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陆奕悻悻地把枪收起来,吩咐手下:“把他嘴堵上。苏策还没来,不能让他提前死了。”
于是几个手下按住李逆鳞,往他嘴里塞布条。
李逆鳞痉挛着,眼泪和血把脸庞糊得很难看。
苏策!
苏策!!
李逆鳞模模糊糊地就想起重生后第一次在甲板上和苏策相遇的情景。苏少爷眨着三白眼,无耻地非要李逆鳞陪着看日出。阳光将出未出,朦胧的光晕洒在苏少爷脸上,他眼里绽放出来的光彩不是阴阳怪气,而是介于海天之间的,第三种色彩。
李逆鳞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那天的场景,也许是从那天以后,苏少爷就大大方方地,一口一个“媳妇儿”地叫他了。
李逆鳞又想起,那晚在瞭望台上,苏少爷欲言又止,在最后的关头对他说:“晚安!”
晚你妹的安!如果时间可以倒回,李逆鳞一定扑上去,揪住苏少爷的衣领大声地说:你他妈来救我!来救我啊!!
李逆鳞期盼着苏策来救他,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苏策不要来。陆奕摆明了做局在等苏策,苏策这一来,绝对是凶多吉少。
船舱外不断传来枪响。李逆鳞的大脑陷入混乱。他开始想,究竟苏少爷会不会来救他?以苏策那种阴阳怪气的个性,理所当然应该弃他于不顾,可李逆鳞从心底希望,苏策那声“媳妇儿”是发自内心的,但是这样一来,苏策就一定会有危险,而这也是李逆鳞不愿意看到的。
李逆鳞矛盾着,混乱着,渐渐地开始丧失意识,视野也越发地模糊。
陆奕用枪指着他,说:“来赌一把吧。看你死之前,苏少爷究竟赶不赶得及。”
陆奕把枪里的子弹都抖出来,塞进唯一那颗实弹,把转轮飞快地转起来。这是类似于俄罗斯轮盘的赌注,六个弹槽,五个空槽,一发实弹,中枪就算输。但这也是只属于陆爷的,完全没有公平性的赌注。因为持枪人是陆爷,李逆鳞没有翻盘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说,和李逆鳞赌博的不是陆奕,而是死亡。
李逆鳞没有反对,他已经连说话的能力也没有了。浑身灼热得难受,那地方还翘着,他不断地把腰往前送,想在死前至少先把火泄下来。
陆奕站到了他面前,用手捏着他的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弟怎么死的?”
李逆鳞紧紧咬着布条,血把布条慢慢地濡湿。
恐惧、惊慌、无措……
李逆鳞想逃,但无处可逃。
他只能等待。
苏策!
苏策!!
陆奕绕到身后,将枪管硬挤着塞进李逆鳞的菊花。李逆鳞的身体像要裂成两半,疼痛嘶吼着,在四经八脉呼啸。
陆奕揪住他的头发,冰冷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去死!”
李逆鳞的心脏再次漏跳了,过度的惊恐让他夹·紧了双臀。
苏策!
苏策!!
就在这个瞬间,陆奕扣响了板机。
咔嚓——!!
是空弹。陆奕惋惜地说:“你还有机会。”
李逆鳞努力睁大眼睛,带血的眼眸死死地盯住门的方向。他下面又喷了,可这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三白。
苏三白,你他妈来啊!是死是活,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李逆鳞可耻地流下眼泪。
陆奕又拉下保险,说:“这次你不会走运了。”
李逆鳞仍旧看着门的方向,他知道自己应该绝望,可就是狠不下那个心。事情到了这步,是生是死都没有意义,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耻了,坠落了,下贱了。他只是想,最后再看那个三白眼一次。
如果还有重生,李逆鳞想,他一定把三白眼扔进水里,狠狠地淹他一顿,最好能让他扑个狗刨,命悬一线,然后一边可耻地流泪一边喊:艾玛媳妇儿快来救我……
李逆鳞想着,脑袋垂了下来。
陆奕扣响了板机。
砰——!
砰砰砰!!
有人敲门。
苏少爷阴阳怪气的声音懒洋洋从门缝里飘进来:“陆爷,我媳妇儿三天没洗澡了,你真不嫌脏?”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三章更完!
话说这章暗黑了,背景音请听梁静茹的《爱久见人心》
噗,感觉好虐!
46章
李逆鳞昏过去了。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枪声,呐喊声,叫骂声,刀剑相向的声音……
各种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撕裂着神经。
很快,温热的液体在不远处喷溅,濡湿了他的身体。有人把他放了下来,接着又有人残忍地把他拎了起来。他撞到墙上,后背钝痛,片刻后又有人抱住他,不断地叫他的名字……
李逆鳞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没有一丝知觉,陷进了重重黑暗里。
冷……痛……恐惧……
所有的负面情绪包裹着他,他稍一呼吸,都痛不欲生,像皮肉绽裂,灵魂也撕开,比死亡还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又听到了声音。
南佳木的声音。
南佳木不知道又在对谁发火,声嘶力竭地吼:“你他妈这么对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知道吗!”
李逆鳞想把眼睛睁开,可是眼皮沉重,浑身虚软无力,他动不了。他试着张开嘴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痛苦的呻-吟。
南佳木停了下来。一只手摸在他的额头上,头顶有声音低低地在说话:“我知道。我都知道。”
南佳木愣了一下:“你知道?他跟你说了?”
“……还没。”
南佳木没动静了。
那手摸着李逆鳞,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也贴近了他的脸。很轻,很温暖的感觉,好像能把他的痛苦都消融。他的身体里窜着火,被药物控制的身体仍然没有恢复,变得敏感,难耐。
轻柔而小心翼翼的肌肤相触立刻便让身体得到释放。李逆鳞模模糊糊地,渴望着更多的碰触。
那人抱着他,亲吻他,渐渐变得疯狂。李逆鳞感受着,体内火被撩拨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下意识地拥抱对方,吮吻对方。对方握住他高挺的肿胀,他就立刻把身体往那里送。对方撑开他的腿,挺·进他的身体深处,他就配合地尖叫,痛哭流涕。
仍然很痛。但他忽然就感到安心。有人抱着他,亲吻他的每一道伤口,好像这样就能让疼痛减轻,抚慰他心头的伤痕。
李逆鳞用力抱紧对方汗湿的后背,肆意地尖叫,大声地哭。一次又一次,他知道自己在发泄,在射-精,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他像一只愤怒的困兽,让自己疼痛,也让自己释放。
他一直喊,一直哭,然后一口咬下去,让牙齿穿透对方的身体,刺出血肉。他拼命地吮吸,想把血都吸光。他已经没有意识了,眼前只是一片热血深红,刺目且惊心。
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岁的海边——那个永无止境,折磨着他的梦里。
仍然在哭,可是哭声不是他的。他向后看,纤细的少年哭得脸上黑痕一道一道,活像个小花猫。
四周是金黄的沙滩,沙里散着肮脏的垃圾和大块的石头,远处,苍茫的海面蒙着稀薄的雾。夕阳如血。采沙船上汽笛呼啸,轰隆隆的机器慢慢停止了运转。
李逆鳞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捏着一张纸,是牛皮纸的信封。信封上有一串地址,他又看了看那个地址,滨海路号。可是滨海路就在他身后,最后一个门牌号只到。
这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而这个地址却来自于他的父亲。每次爸爸寄回的家书都写着这个地址,爸爸在信里说,他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风景怡人的高档住宅区。
这世界上的事,再没有比被自己父亲欺骗更残忍的了。
李逆鳞回头又看了一眼使劲抹眼泪的少年。少年哽咽着,变声期的嗓子异常沙哑。少年努力睁大被泪水糊满的眼睛,问李逆鳞:哥哥,还没到吗?
李逆鳞用手摸他的头,微笑着:还没,再忍耐一会儿。
可是我饿。少年可怜巴巴地说,空空的肚子爆发出一声咕咕的脆响。
李逆鳞叹了口气。早上六点,他们下了火车,原本想着在路边买点早餐吃,可刚一出火车站,就有人来抢东西。身上的钱都被抢光了,值钱的行李也都没了,只剩下一些衣服和父亲寄回来的家信。于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两人到处问人,走路去找信上的地址,从城东走到城西,肚子空空,脚底也起了泡,流出脓血。然而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现在,他们也许再也找不到爸爸了。
李逆鳞带着弟弟往回走,心里想着先去哪里找点吃的。
才走到滨海路的路口,远处突然传来枪声。
后来李逆鳞才知道,那个时代,正是黑社会帮派斗殴最激烈的时代。各种大帮小派,在人口混乱的城市里肆意打劫、伤人、群殴、抢夺地盘、划分势力范围。一般的小打小闹,警方就睁只眼闭只眼,实在闹得过分了,才出面干涉。至于大帮派的恩怨情仇,警方一般是不管的。那时的警方与黑社会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尤其是一些黑道上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不仅往局子里塞钱,还能帮着警方打压一些不起眼的地皮流氓。
李逆鳞当时碰上的,就是这种大帮派之间的争斗。具体现场怎样他也不清楚,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枪声一吓,人就傻了,赶紧带着弟弟往相反的方向跑。
身后不断地有枪声。时远时近,他紧紧搂着弟弟的肩膀,根本不敢回头。好几次,劲风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子弹把对面的石墙打得掉碴。
弟弟吓得哭出来,李逆鳞用力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几辆黑色的奔弛从不远处呼啸着掠过,叫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随后,又有枪声响起,有人中了枪,大声地惨叫。一辆轿车直接撞向高墙,车头顿时冒起浓烟,眨眼工夫大火便冲上云霄,轰的一声,世界都变成一片火海。
李逆鳞拉着弟弟,猫着腰,穿梭在海边的大石头和垃圾之间,找到两块石头间的缝隙,钻进去,蜷着身子,相互搂着,瑟瑟发抖。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面。在他们从小长大的小城市,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这么多的人,没有这么多的车,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枪。
直到太阳的大半个身子都没入海平线下,混乱的枪战才慢慢停下来。
李逆鳞带着弟弟,从缝隙里钻出来,向市区的方向移动。
突然,不知道谁喊:这里还有活口!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再度传来枪响。
李逆鳞赶紧把弟弟往石头缝里拉,弟弟却推了他一把,将他先塞进缝里去。
李逆鳞顿时看见弟弟的手心全是血,鲜红的血从心脏上方的位置一直淌,把雪白的衬衣弄得污浊。李逆鳞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弟弟用身体把石缝挡住,后背又挨了几枪。枪声噗噗地,血花四溅。弟弟充血的眼睛看着李逆鳞,眼泪跟着流出来。
弟弟说:哥,我不想死……
李逆鳞拼命捂住嘴巴,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但脸上,早已泪流成河。弟弟看着他,急促的喘息,嘴唇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叫他。
李逆鳞伸出手,想把弟弟拉进来。
这时,一辆汽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人打开车门,向这边走了过来。
弟弟仍旧在艰难地喘息。李逆鳞想求救,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伙人不会让他们活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滚动,嘴唇颤抖,然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那人走过来,大声喊着:少爷,是个孩子。
弟弟用身体把石头缝隙堵得严严实实,低低地,用气声对李逆鳞说:哥,你要活着……
远处传来一个年轻而冷漠的声音:……打死他。
于是李逆鳞听见最后一记枪声。
子弹穿透了弟弟的脑袋,半个头骨都碎了。眼睛挂在碎烂的脸上,仍旧带着血,流着血,直直地看着李逆鳞。李逆鳞一动不敢动,过了很久,待天色全都黑了,他才无法抑制地嘶吼起来。
天昏地暗。
天旋地转。
李逆鳞抱着弟弟渐渐冷去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吼,哭……没人来帮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一天之中,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悲剧。
李逆鳞不记得是怎么找到南佳木的学校了,等他清醒过来时,身上全是血。触目惊心的颜色,让他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
这是李逆鳞最讨厌最痛恨的颜色。
李逆鳞即使在梦里,也想把这颜色撕碎。他的全身都在痉挛,怒吼,奔腾,他一次次地用力,折磨着身上压着他的人,也折磨着他自己。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安静下来。对方仍旧搂着他,低低地唤他:
逆鳞……
逆鳞……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渐渐变成暗黑系了……
你们猜那个人是谁?
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