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叮咚!
我打工的便利商店,今天也依然隨著客人的進出而響起鈴聲。
可是我已經不會再隨著鈴聲而緊張、而心跳了。
因爲松岡先生已經不會來了。
他不會再進來了雖然我還是抱著一點點期待,猜測著他到底會不會來。
他今天會不會也來接我?
實在太突然了。
再怎麽樣也不用那麽突然,說不來就不來嘛!
我恨松岡先生!可是
是我自己不好,這只能說是我自作自受。
我很明白這件事,我很明白這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用欺騙的方式讓他喝醉,然後再誘惑他。
但是,我還是想恨松岡先生。
因爲要是恨著松岡先生的話,說不定我就能討厭他、忘掉他了
今早松岡先生說他不記得昨晚的事了,那一定是騙人的!
要是真的不記得了,應該就不會說再也不來接我。
他一定記得我的事,記得我是個多麽淫蕩的變態,所以他討厭我了。
早上我在做飯時,松岡先生也沒說什麽話。
我偷偷的看他時,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一定是被嚇呆了。
被我的淫蕩嚇到了。
他雖然因爲醉意而接受了我的誘惑、抱我,但他一定是覺得我太淫蕩了,所以討厭我了。
大概是這樣沒錯
我的肛門很鬆,說不定他是誤會我曾經跟很多男人睡過了不,要是他以爲我是和別的男睡過了還算好,要是被他發現我是在自慰的時候用自已的手指弄成那樣的話
沒有請他到家裡就好了。
沒有在茶裡放白蘭地就好了。
現在後悔也太晚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被松岡先生抱。想抱他。
這樣至少我還有個回憶。今後
今後怎樣?今後該怎麽做才好?
沒有松岡先生的人生實在太寂寞了,我不要。
我該怎麽做才好?
眼淚流在我的面頰上。
因爲店裡還有客人,所以我慌慌張張的轉過身把眼淚擦掉。
這個樣子還是請假比較好吧。我邊擤著鼻水邊想著。
雖然我本來的想法是與其一個人在家裡消沈,不如到店裡來工作還比較能分心
「喂,十點了,可以換班了。」店長從裡面跑出來說著。
「好。」
「今天松岡先生也會來吧,他來了的話我會叫你,你先去更衣室休息。」
「不,不用了,我一個人回去就好。」
我爲了掩飾又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匆匆忙忙的向店長道別。
「他是要加班還是有其他的事會比較晚到嗎?」
「不是。他不會再來接我了。」
「咦?」
「因爲那個跟蹤狂最近都沒有出現了,所以已經不要緊了」
我拼命的擠出笑容,因爲我不想讓店長知道我在傷心。
「那個跟蹤狂都沒出現了?太好了!要好好的跟松岡先生道謝才行。」
「是啊,沒錯。」
我用笑容掩飾住悲傷,像逃走般的跑進更衣室中,在那裡盡情的哭著。
哭著、哭著,希望能把一切都忘掉。
可是我忘不掉。我還清楚的記得松岡先生身體的重量、強而有力的雙腕、他的堅挺的味道、形狀
這麽的鮮明,想忘也忘不掉。
太殘酷了可是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我自已。
我一邊哭著一邊走到外面。好冷。
雖然是初冬,但我的身體都快凍僵了。我的心也是冰冷的。
比任何東西都冷
快點回家吧。溫暖的家。雖然沒有其他人在,可是比外面溫暖多了。至少是能讓我安心哭泣的地方。
我快步的走著。在我身後響起了另一個腳步聲。
難道是松岡先生嗎?
我雖然想著不會有那種事,但還是懷著期待回頭看去。可是沒有任何人在。
我聽錯了。只是錯覺。因爲在心中某處希望著松岡先生會來接我,所以産生了幻聽。
快回去吧,然後上床睡覺。蓋著被子,然後邊哭邊睡。
我跑了起來,跑回家中。
家裡沒有任何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就算大叫我回來了,也沒有人會回應。
我打開了玄關的電燈,打算就這樣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可是我在途中停下了腳步。
因爲看到早上吃剩的東西和松岡先生昨晚用的杯子,讓我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平時我都會收拾乾淨後再出門,但今天實在是沒那個力氣。
因爲我一直都在想著松岡先生的事
可是現在要是不整理的話,明天一大早就辛苦了,到時我說不定會嫌麻煩,把該洗的東西越積越多。
我一面歎息著一面走進起居室。
起居室中還維持著昨晚的狀態。
好空虛好寂寞好難過
昨天的這時候,我在這裡和松岡先生度過了快樂的時光。
就在這個沙發上
我不知不覺中把手放到松岡先生曾睡過的沙發上。
松岡先生在這個沙發上抱過我。他說我好可愛、愛著我
啊啊
我射出的痕跡還留在沙發上面
「松岡先生」
我明明傷心得要死,可是身體又熾熱了起來。
一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忍不住了。
在這起居室內的一切東西都會讓我想起松岡先生,昨晚的熾熱時間又復蘇了。
「松岡先生」
我的臉貼著沙發,擺出與昨晚和松岡先生在一起時相同的姿勢。
只脫光下半身,兩膝著地,上半身靠在沙發上。
堅挺因爲熱氣而勃起,我一面用那裡摩擦著沙發,一面想像著肛門被松岡先生插入的感覺。手指插入了我乾燥的肛門內。
「呼」
因爲昨夜進人了比我的手指更粗的東西,所以我的手指很輕易的就進入了裡面。
我轉動著自己的手指,從那裡湧起了空虛的快感,一路傳到我的背部。
「啊啊怎麽會松岡先生啊啊這裡松岡先生的手指都是松岡先生的手指」
我一個人自慰著、哭著、喘氣著。
身體的喜悅越高時,悲傷就會越淡薄吧?
我一邊呆呆的這樣想著,一面仍然激烈的用手指刺著自己,也繼續用堅挺摩擦著沙發。
「啊啊啊」
越來越舒服了。堅挺也濕了,肛門也打開了。
可是我還是很傷心。快感和悲傷互成比例。
更加、更加舒服的話悲傷就會減少吧?
「想要更更粗的」
我呻吟著,突然有人從後面壓住了我。
誰?難道是松岡先生嗎?
「那麽想要的話,我給你吧。」
是誰?不是松岡先生的聲音!
當我這麽想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被某個不認識的男人向上綁住了雙手。
「是誰?不要!」
我叫了起來。
雖然男人用手硬把我的頭按向沙發,我還是勉強轉過了頭來。
一個穿著西裝、看來像是上班族的男人站在那裡。男人的西裝褲前面已打開,我看到了勃起的黑色物體。
是那個男人,那個跟蹤狂!
「啊爲什麽」」
我因爲害怕而發著抖,連聲音都抖了起來,當然堅挺也縮了起來。
「平時那個男人今天沒有跟你在一起啊?」
「什麽?不要住手!」
男人不但綁住了我的雙手,還讓我仰向著綁住了我的腳,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桌腳上。
「我一直都在等待機會,一直小心的不被你們發現你們以爲已經沒事了嗎?太天真了。真是的,居然把玄關開著,這樣不行喔。要是發生什麽事不就糟了?」
「你正在做那個什麽事的人不就是你嗎!」
「真有精神啊,我喜歡有精神的男孩。」
男人笑著,握住了我的堅挺。
「這裡也快點有精神起來吧。」
他輕輕的向上摩擦著我的堅挺,同時把他帶來的包包打開。
裡面裝滿了可怕的大人玩具。
「什麽?你要做什麽?」
「你喜歡吧?想要被這些儘量虐侍吧?你看了我寄來的錄影帶嗎?想要被很舒服的幹吧?我現在就對你那樣做」
「啊」
那卷錄影帶的畫面出現在我腦中。
那個確實讓我很興奮,想要被那樣的上。可是、可是
男人取出了潤滑液,倒了許多在手上,擦在我的的臀部上。
他像是在按摩般的搓揉著我的臀部,連肛門附近都塗滿了潤滑液。
「咕」
好噁心!
如果是松岡先生做的話,我的堅挺一定已經勃起了,也差不多要開始喘氣呻吟了。
可是被這個男的這樣做,我一點也不覺得舒服。
讓人厭惡的起雞皮疙瘩。
可是
當他黏噠噠的手指伸入我的肛門中時,我卻有感覺。
男人的手指在我的肛門中攪動著,發出了很大聲的下流聲音
「啊!不要」
聲音和男人的手指使我的堅挺又慢慢的挺了起來。
什麽我會這麽有感覺呢?爲什麽我這麽容易就勃起呢?
我真沒用!我憎恨著自己淫蕩的身體。
「你的秘處很順利就進去羅。是因爲你總是像剛才那樣自慰的緣故吧?還是說是被那個男的塞出來的呢?」
「哪有討、討厭」
開始勃起的堅挺因爲男人的話而越來越硬了。
「你很喜歡讓秘處上插著東西吧?堅挺已經勃起到那個程度了,喜歡到受不了了吧?」
「嗯嗯」
我想要否定,可是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我越來越舒服,甚至想要發出喘息的聲音。
可是我咬緊牙關不叫出來。
「來,我就讓你更舒服吧。」
男人在他的包包裡搜尋著。
「用什麽好?你喜歡哪個?」
男人很愉快的說著,拿出了比普通的按摩器更細的肛門用按摩器,把前端滴著充分潤滑液的按摩器一口氣插入我的肛門中!
「啊啊啊!」
我忍不住叫了起來,那是充滿了快感的聲音。
「嗯,那麽舒服啊。你真是有夠淫蕩。不過我喜歡。」
爲什麽被這種男人侵犯的我會
我流下了眼淚。
那是悔恨的眼淚,因爲對自己的不中用無能爲力。
我厭惡著明明不想跟這種男人做,卻能感到快感的自己。真想乾脆咬舌自盡
可是我辦不到。一波接一波無法抵抗的快感侵襲著我,我的嘴巴張得開開的,根本沒空咬住舌頭。
也不是沒空,其實是我怕死。
讓松岡先生嚇到、被這種男人狎玩,明知道再活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事,可是我還是不想死。
「看吧,你下流的淫蕩模樣。」
男人把我沒被綁住的那只腳高高擡起,然後拿出了立可拍照相機,開始拍攝我的模樣。
「不要!住手!不要拍!」
我拼命的叫著徒勞無功的話。
男人拍著我的堅挺與肛門的特寫,把我肛門上插著按摩器的模樣毫無遺漏的拍了下來。
我只有下半身光榴溜的醜陋模樣
從照相機中吐出的照片馬上就鮮明的出現在我眼前。
「啊啊」
多麽淫蕩又令人害羞的照片啊!
我居然看著自己的照片興奮了起來。
堅挺勃起到極限了,從前端滲出了透明的蜜汁。
「好孩子那麽高興嗎?看到拍著自己這種羞恥的照片有那麽高興啊!」
「才才沒有那種事」
我搖著頭。但那只不過是死鴨子嘴硬而已。因爲我的堅挺依然繼續勃起,我的腰也在自然的扭動著。
「那接下來要用哪個好呢?」
男人又在他的包包中摸索。
這回他拿出了震動器和肛門栓。
「你、你要做什麽?!」
我想像得出來男人要做的事,忍不住全身發抖。
「好事。」
男人笑著把按摩器從我的肛門中拔出來,改成震動器進去。
而且放得根深。
「呼!不要!啊啊啊啊」
男人確認把震動器埋進去之後打開了開關。
「啊嗚!哈啊」
肚子裡好熱,堅挺和皮膚也好熱。
「嗯,你的秘處使用過度了,鬆鬆的,要小心不讓震動器掉出來才行。」
男人說著又塞上了肛門栓。
「怎樣,舒服吧?我馬上讓你更舒服。」
男人含住了我的堅挺。
「哈、啊嗚!」
確實舒服,男人的技術很好。
我越來越忍不住了。
「嗚啊!啊啊」
我的腳痙攣著,肚子搖動著。
「不行,還早喔」
男人用力握住了堅挺的根部,阻止我射精。
「好,這樣就行了。」
男人在根部綁上了細線,完全阻止了我。
「啊啊,不要」
震動器還在我的肛門中震動著,讓我不斷産生甜美的麻痹感,那份麻痹感讓我想射精。
可是射不出來,不能射!
我哭了,停不住眼淚。
「想射是吧?那就先吸我的。」
男人把他的堅挺移到我的眼前。
「不要!誰要吸那種東西!」
因爲是松岡先生的我才會含住,因爲是松岡先生的我才想吸。像這種男人的,我連看都不想看。
「這樣好嗎?你那囂張的口吻那你就一直這樣好了。」
男人用手指侵犯著我的堅挺前端,在那裡不斷的刮搔著。
「噫啊!」
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感覺侵襲著我。
「不、不要」
即使如此,我還是固執的背對著男人的堅挺。
「你那麽不聽話啊。這樣的小孩要接受懲罰才行」
懲罰?
我心驚膽戰的看著男人要做的事。
男人拿出了紅色的臘燭,並點上了火。
「做什麽?住手!」
男人無視於我的聲音,用剪刀剪破了我的衣服,使我的胸部裸露出來。
「來!」
臘燭滴到了我的胸口上。
「噫!」
「有必要哭成那樣嗎?這可是低溫臘燭喔。」
就算是低溫、會熱的東西還是會熱。
「我看看,這個可愛的乳頭」
又滴了。雖然只滴了一點點在乳頭上,還是令我曲起了身子。
「真美啊,美麗的紅點散落在你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放過我」我哀求著他。
「還早還早,不行。我才沒有那麽簡單放過你。」
滴答。
臘燭直擊到我的乳頭上。
「噫、咿噫噫!」
我叫了起來。
臘燭馬上凝固了,將我的乳頭覆蓋在紅色硬塊之下。
「拜託你放過我。放過我!」
我不斷哭著哀求他。男人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獰笑著。
「接著是這個可愛的小弟弟的前端」
「不行!拜託你放過我,我什麽都肯做!」
「什麽都肯做?那肯吸我的嗎?」
「我做、我做」
我無法忍受臘燭的攻擊,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他了。
「好,那就求我,求我讓你吸。」
「啊求你讓我吸。」
「再說、繼續說,說我是喜歡吸男人堅挺的變態男說我是喜歡塞東西在秘處裡爽的淫蕩男。」
「是我是變態」
我流下了不甘心的眼淚。
我不得不在這種男人面前說這種話,令我非常不甘心。
「我既喜歡吸男人堅挺,也喜歡塞東西在秘處裡爽的淫蕩上我吧我是個快樂的變態
「沒錯,你就是這麽淫蕩的人。我會繼續教你,讓你成爲最棒的性奴隸。」
男人很高興的在我耳邊低語著,把閃著光芒的堅挺塞迸我的口中。
「嗯咕」
臭得令人受不了,好噁心的味道,快要不能呼吸了。我硬閉上自己的眼睛,開始吸起男人的那東西。
「喝、喝、喝!」
男人要求我施展更加高度的舌技。
他自已動著腰,完全不管我會不會噎到,反覆的把堅挺刺到我的喉嚨深處。
「嗯好棒嗚嗚」
啊啊、救我,誰快來救我
我再繼續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這男人的奴隸。
再繼續被他這樣教下去的話,我會變成真正的淫蕩變態。
變成被這樣綁著、只想著被上的欲望肉塊。
救命
可是誰會來救我?
誰
松岡先生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如果說有誰會來救我的話,那也只有松岡先生了。
松岡先生救我
即使明知道他不會出現,我還是等待著松岡先生來救我。
松岡先生
「你在做什麽?」
「嗚哇!」
兩個聲音交錯著,男人把堅挺從我口中拔出。
我張開了眼睛。
是松岡先生!松岡先生
「你對我的裕司做什麽?」
松岡先生從後面抓住了男人的頭髮,把他扯離開我,然後把那個男人壓倒在地上。
啊啊我的願望實現了。松岡先生來救我了!
這世上真的有神。
我流下了感激的淚水,與剛才流下的完全不同性質的淚水。
「住、住手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你以爲我會原諒你嗎?混帳!竟敢對我最重要的裕司下手!」
松岡先生根本聽不進男人的哀求聲,將蹲在地上的男人硬拉起來,踢著他的肚子。
我第一次看到這麽粗暴激烈的松岡先生。
更重要的是
剛才松岡先生說了什麽?
他說我最重要的裕司
松岡先生今天並沒有喝醉吧?那他剛才說的話
難道松岡先生也對我
松岡先生用力拉住男人的手腕,讓那個男人保持直立的姿勢。
他注意掉在地上的立可拍照相機,把它撿起來。
「竟然用這種東西拍裕司!」
「對、對不起,我不會做作第二次了」
剛才那樣臭屁的蹂躪著我的男人,這時安分得令人不敢置信。
這男人平時似乎是個非常安分守己的男人
我一下子明白了。
平時很安分,說不定在公司裡也被別人欺負或虐待著,所以他才用跟蹤、虐待我的方式來發洩。
「不會再做第二次?誰會相信你的話交出你的名片或其他可以證明你身分的東西!」
男人慢吞吞的拿出了他的照,松岡先生一把把它搶過來。
「把這個拍下照片」
松岡先生把照放在地上,按下了立可拍照相機的快門。
「接著要拍你的照片了,拍你那醜陋的模樣。當成是你不會再做這種事的保證書放在我這邊。」
松岡先生一面說著,用一隻手按住那男人,一隻手拍下了男人的模樣。
閃光燈閃了好幾次,照相機吐出了好幾張印有男人悲慘模樣的相片。
只有堅挺露在外面的難看樣子散落在地板上。
「已、已經可以了嗎?」
「不可以!怎麽會可以!可是再接下去的話,說不定犯罪者就變成我了」
松岡先生很不甘心的放開了那個男人,把照丟還給他。
男人拿回了照,留下了其他的東西就露著堅挺逃掉了
「呼」
松岡先生坐了下來。
雖然在我眼中的他是很可靠的,但說不定其實他也很緊張。
「裕司」
松岡先生馬上又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我。
「松岡先生」
我好高興,松岡先生來了。
可是也被松岡先生看到了我這副難看的樣子。
被綁住的堅挺依舊勃起著,肛門中還有震動器在轉動,肛門栓也依然塞在那裡。
「我馬上就解開你。」
松岡先生說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遇到這種事明明說過要保護你的真是一點都派不上用場要是我今天有去接你的話」
「不,松岡先生不必道歉」
根本不該由松岡先生道歉可是我卻說不下去了。
松岡先生解開了纏在我堅挺上的線。
然後我突然猛烈的射精出來,使松岡先生的臉上沾滿了黏噠噠的白色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