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你——"卓夜眉头倒竖,"刚才和谁鬼混了?"
"咦?"章路还在茫然,领口已经被卓夜攥紧了死命的乱摇。
"身上一股香水味,浓得都能薰死苍蝇了你还想骗谁?"顿了顿,又趴在章路身上从头至尾认认真真的闻了一遍,声音更颤抖了,"还不止一种香水,你到底有跟多少女人鬼混过?!"
章路眼睁睁的瞧着卓夜气急败坏吃醋吃到骨子里面的表情,实在是忍俊不住,卟赤一笑,笑得卓夜脸都青了。
"你还敢笑——"
"小玲。是小玲要给男朋友买香水,所以让我帮她一起挑选的。"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时候在香水柜台沾染到的吧。"可是阿夜你的鼻子真厉害,居然能闻得出我身上有好几种香水味。"
卓夜就差把脸埋进被子里了。
章路不会撒谎,何况他刚才的确是看到小玲拿着大包的香水乐呵呵的下班。
真是……他怎么一遇上章路的事儿就失去了夜狐原本的冷静和淡定哪?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章路面前丢脸,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章路存心考验他所以故意设圈套让他发飚?
活不下去了!
连小黑那只臭猫都在床脚裂嘴偷乐,看自己出糗!
一脚踹开被子,卓夜扔下"以后和女人出去都要报备"的命令后,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唉,原来打算今晚好好和章路温存一番的,但此刻他哪还有脸求欢?
回到屋里,他正自懊悔万分誓要一雪前耻的时候,沈浩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堂妹要结婚了。"
卓夜没好气的吼:"她结婚关我屁事?"
沈浩揉了揉耳朵,看来章路又给他气受了。
"请你做伴郎啦!"
"伴、伴郎?"卓夜象是听到天方夜潭般的惊悚,"我?"
好家伙,你也不怕婚礼变成黑帮大会,竟然找他做伴郎?
"小妹对伴郎的要求太高,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当此重任。"
"——不去。"他没这个闲功夫。
"啧。真无情!"沈浩大声叹息,"那我只好委屈一下,章路在你床上不?我请他当伴郎总可以吧?他最好说话啦,我还给他准备了丰厚的礼金。对了,这次的伴郎伴娘都是帅哥美女哦……"
"——"吸了口气,冷静、冷静,卓夜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我去!"
"那好,叫上章路一起来。"
卓夜又要失控的吼:"他去干吗?"
"哗,你放心让他一人呆在家里?上次的火灾你忘了?说不定还会再出事,小心为妙。"
卓夜沉默了。
火灾后,刘远明销声匿迹,但以卓夜对他的了解知道他不会就此罢手。必须看好章路,绝不能让他再出意外!
去就去吧。
"啊?婚礼?"
知道自己要随同卓夜一起参加沈浩妹妹的婚礼时,章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在他看来,婚礼夜是他们成为标准情侣的重大转折之夜啊!
辛辛苦苦等了那么久,章路他等的不就是今天吗?可以被卓夜承认的、能够带出去介绍给朋友的"亲密爱人
"——别笑得那么蠢行不行?"卓夜后悔死了,恨极沈浩。"出席这种场合是很麻烦的事情,举止要得当,谈吐要高雅——"扯住章路的身体左看右看,脸孔忽的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章路被他笑得心慌:"干、干吗笑成那样?"
"反正治装费是沈浩出,咱们就买他两套阿曼尼的最新套装让他们肉痛!"
哼,这就是威胁他夜狐的下场!
正文 突发的H
卓夜扯了扯衣领,解开衬衣第一颗扭扣。
章路递给他水。不满他的懈怠:"你是伴郎耶,怎么老是开溜过来哪?"
一口气喝掉半杯水,卓夜才觉得胸口舒畅了。
"中式婚礼不是人结的。"礼节太繁复,尤其是沈浩这种有钱人家。亲朋好友加上生意上往来的客人,半轮酒都没敬完,卓夜已经受不住了。要帮新郎挡酒也就算了,往往他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去,再存心胡闹的家伙都会战战棘棘的收回酒杯。但他在那边干活,章路却在这边泡妞——章路和女人交际时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糗样竟更让女人觉得可爱,已经有七八个女宾向他要了电话号码。
"我的工作,呃,我现在在卓夜的酒巴厨房帮工。以前是开碟片店的……"
"呵呵,章先生你真会说笑。"
"——真的!"
卓夜越听越气,忍不住在桌底下暗袭踹了腿章路,痛得章路腰都弯了下来,低叫:"你、你踢我干吗?"
"哼!"卓夜高傲的抬着下巴,低声冷笑,"白天消耗得还不够是不是?竟然还有力气陪女人消遣?"
章路的脸腾地飞红,期期哎哎的说:"你,你胡说什么啊!"慌乱的捧起茶杯喝水,茶水却溅出来泼湿了他的手。想起下午在酒巴内的突发事件,他现在还觉得脸烧心跳。
全是卓夜惹出来的事!
不过卓夜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光看着章路,他就会有强烈的性冲动哪?
时间,今天下午。地点:酒巴。
古人讲:人靠衣装马靠鞍。卓夜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句至理名言。
刚刚修剪好的短发衬出章路清清爽爽的一张脸孔——那是他自发自觉,从得知要参加婚礼的当天就买了睡眠面膜连续敷了一个多礼拜得到的成果。
而章路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材经过这些日子早起晚睡,在工地卖力、在厨房加班、在床上努力表现后,成功锻造出了一副强健的体魄。加上阿曼尼西装的点缀,绝对可以谋杀无数女人的爱慕之心。
就连小黑,乍看到焕然一新的主人,也摇着尾巴绕章路走了一圈,才抱着他的腿喵喵的撒娇。
卓夜很满意。
这样的章路带出去不丢人。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章路穿正装。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头颈到手腕,加上章路因紧张而微皱的眉,紧闭的嘴唇,满身禁欲的感觉竟令卓夜有种把章路压倒剥光的冲动——急忙转过身深呼吸。
章路很不自在的问他:"我这样……可以吗?"
卓夜侧过头沉吟了一会儿,讲:"还凑合吧!"
"呃……"章路笑了笑,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偷偷窥看镜子中的卓夜,身材挺拔,黑色领口镶银边的西装,配着由几根银色的细细的镶水钻的长颈链,随意的挂着,真是好看!
目光又往卓夜的腿移,想到他的腿腿型细长,手感又好,章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卓夜从镜子里察觉他表情有异,忍不住骂他:"你在看哪里?"
章路吓了一跳,急忙收回目光说:"我、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真好看!"
卓夜蹩不住了。尤其是他刚才看到章路吞咽口水喉结的滚动时自己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天哪,他一定是疯了!
咬牙切齿的冲上前一把拉起章路,恶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吸允。章路手足无措,一下子又跌坐回椅子上。卓夜胡乱的啃着章路的舌头,往下咬到他的喉结时顿了顿,双手左右分工,极快的扯开了章路的外套。
"阿、阿夜——"章路惊呆了。赶紧捉住他的手,"你要干吗?来不及的,要迟到的!"
一把挣脱章路的手,卓夜的眼睛泛出绿光,象只饿极的狐狸——"快脱!"
章路吓了一跳,只好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衬衫,卓夜已经迫不及待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阿夜——"章路还想阻止:时间紧迫啊!
"给我!"
卓夜也不要啥面子了。他现在就是想要章路满足他的欲望。
章路抱着卓夜的腰,开始还有些哭笑不得,但此刻卓夜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情欲气息极快的感染了他。呼了口气,他不由自主的搂紧卓夜的腰,手指在他的臀缝中一摸,竟然已经湿润发热了!卓夜还在他的大腿上不停扭着臀,害得章路下体充气般的鼓了起来可手指总是摸不到要害。
"笨蛋!"卓夜实在忍不住,扶着章路挺起的性器,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章路惊讶至极的瞪着面泛桃花的人:今天的卓夜主动得惊人!紧窒的刚刚吞下了他的欲望,卓夜已经按着他的肩膀情急的胡乱摆动腰肢,弄得章路又痛又爽,只好扶住他的腰控制他摆动的频率和幅度。
章路和卓夜大大小小做爱的次数记不清,但章路从没象今天这般享用过主动又放荡的卓夜。在卓夜的挑逗下深埋在他体内的器物越来越肿胀坚挺,令卓夜克制不住的高声呻吟,章路原本不想弄乱他的上衣,但做到后来也按耐不住的把他剥得精光抱在怀里耸动进出,手指不停的拔弄他的乳珠和敏感地带,惹得卓夜尖叫连连。
"哦啊——"他媚眼如丝嘴角勾出的弧度却又凌厉如刀,"章路,你——呜呜——"
骤然间章路搂紧了卓夜,绵长的吻伴着体内高潮的汹涌,彻底淹没了迷乱的二人。
事后,卓夜无力的躺在章路怀里喘息,突然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章路还挂了件衬衣在身上,立刻爬起来把他剥到和自己一样的光泽度才罢休。
纵欲的结果当然是迟到。
迟到的后果是,沈浩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狠狠的耍了卓夜一把!
刚入座沈浩带着大群人来寒喧。
"阿夜。"沈浩坐到卓夜身边,取起酒杯,低声讲,"我新调教的杀手。帮我看看有没有天赋。"
卓夜淡淡的瞥了眼那些黑衣黑面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讲:"我还以为是你保镖。"
沈浩嘿嘿一笑,嘴唇呶呶卓夜,问他们:"看什么看,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男人们大声回答:"知道!"
"知道还不敬酒?"
男人们一齐举起酒杯,走到卓夜身前,一边鞠躬一边大声说:"师——祖——好!"
"卟——"
卓夜呛到了。
师、师祖……他——他有那么老吗?!
沈浩又指着章路问:"那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男人们又向章路九十度弯腰举着酒杯,更大声的吼:"师——祖——公——好!"
"卟卟——"
章路也呛到了。
卓夜面红心跳,暗自咬牙:该死的沈浩,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沈浩达到了目的,笑容可掬得意洋洋的跑了。卓夜捏紧了拳头强压怒气,此仇不报非君子。沈浩,你给我等着!
章路都羞于回想的荒唐,卓夜却毫不在意。
"你以后,别做这种事。"章路瞅瞅卓夜俊俏的脸孔,真不明白他怎么能够在这么激烈的欢爱后还能够坦然赴宴?
"你不喜欢么?"卓夜继续喝水,眉毛一扬。似乎很奇怪章路说出这种话。
"我……"章路大咽口水,卓夜漂亮精致的脸就在他面前,他无法自制的冲口而出,"喜欢!"
"呵呵。"卓夜轻笑,瞳孔猛然收缩,表情刹时变得阴冷。"你呆这儿别乱走。我马上回来。"
"呃,好!"
卓夜绝对不会看错人。
刚才在他眼前一闪而逝的家伙,是刘远明!
正文 离开
沈浩够义气!邀请刘远明参加婚礼,明摆着是给自己机会收拾他!
卓夜尾随刘远明来到一间客房前,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
刘远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讶然回头,指间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
"阿夜——好久不见。"
卓夜带上门,不动声色:"的确是很久不见了。刘先生。"
手指略微抖动的点亮打火机,刘远明狠狠的吸了口烟,望着卓夜的眼睛流露出惊慌及贪婪的欲望,"你还是那么漂亮。"
卓夜静静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搁起脚,冷冷的打量他,寻思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替章路报仇?
相对而坐,刘远明甚至觉得卓夜比过去更迷人了!曾经的冰样男人,现在似乎带了些柔媚的温情,嘴角的笑淡淡的,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散发出冽凛的寒意。
这么漂亮的人,却不属于他!
越想越是懊恼,心底也愈加怨恨章路。狠狠的掐灭香烟,刘远明的口吻充满忌恨:"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爱上了章路那个蠢货,可笑!"
卓夜挑眉:"你说什么?"
刘远明扯扯嘴角,嘶声厉吼:"章路那点比我强?全世界都找不出比他更笨更蠢的男人了!你怎么会爱上他?"
卓夜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否会爱上章路的这种问题。因为这实在太荒谬了——他怎么可能爱上章路?就算他们夜夜睡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就算他觉得章路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爱?卓夜爱章路?
笑话!
夜狐从来不会爱恋任何人!
冰冷的面具重覆住他的脸孔,卓夜的口吻平淡却暗藏汹涌:"谁说我爱他?"
刘远明捂着额头大笑。
"哈!你不爱他会把他留在身边?还带他出席沈浩的婚礼?你骗谁啊?!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你爱上一个无能蠢货的事实?哈哈!"
卓夜眯起了眼睛,唇角轻轻扯出不屑的冷笑。
"我把章路留在身边,是因为只有他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卓夜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瞥了眼刘远明的下半身,"他能给我感觉、可以让我勃起,你行吗?"
刘远明嘴角轻轻抽搐:"他——他让你有感觉?!"思索了一下,眼中放出激动的光芒。"你是说你根本不喜欢章路?你只是把他当成做爱的工具?!"
卓夜语态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不错。他就是我的工具。但那也不关你的事!我爱和谁在一起,喜欢和谁上床轮不到你来干涉。你派人放火烧了章路的房子,我不会放过你——"
刘远明的目光定在前方,脸孔拉出一个缓慢而古怪的笑容。
卓夜皱眉,回头一看,刹时惊呆了。
章路就站在门口,面若死灰的盯着自己。
"章路——"卓夜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着向他跨进一步,章路却往后退了一步。
卓夜情急之下冲向他,章路却跑得更快。
他不顾一切的穿过人群,撞倒了服务生,碰痛了女宾,但他顾不得那些了。
笑话,原来一切都是个笑话!
自作多情的笨蛋,天下第一号大蠢货!
眼泪充塞眼眶又不愿让它流下而模糊了视线,章路跌跌撞撞的跑出酒店大楼。
从来没有爱过他,卓夜从来没有爱过他!
天真的以为卓夜是被他感动所以愿意接纳自己,原来,却只是他满足欲望的工具。
哈,哈哈!
原来,心痛至极时,也能笑的。
"章路——"
卓夜心忧如焚,顾不上刘远明,紧紧的追在他身后。
刘远明掐灭烟头,抬头对站在窗前的男人说:"为什么逼我做这些事?"
男人轻笑:"你不觉得卓夜太欠调教了吗?"
"章路,别跑!"
"你别跟过来!"
十字路口,行人红灯。
章路虽然没有哭,但表情比哭更凄惨。
"你过来我、我就让车撞死我!"
卓夜当即止步。路口车水马龙,常有大型货车经过,他知道章路言出必行,他不敢冒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章路拦了部出租车扬长而去。
该死!
"出租车、出租车——TMD司机都死光了吗?"卓夜站在街头破口大骂,竟然没有空车经过!他只能撒开腿狂奔。
不要走,不要走——卓夜心底不停的祈祷,章路,千万别走,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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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路回到酒巴,几乎没有收拾行礼,带上钱和证件,还有小黑——糟,因为今天两人都不在家,所以小黑一早就寄养到小玲家了。
小玲住哪儿?
章路这下真要被逼得哭出来。
他不愿再见卓夜,又舍不得小黑——好吧,以后写信或托人再向他讨回来。
于是,章路独身一人来到长途汽车站。
然而当他望着电子屏幕上的时刻表时,茫然了: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正文 失控
卓夜茫然伫立于衡山路闪烁的霓虹下。
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行人、已经几近完工的新房、夜夜夜酒巴,哪里还找得到章路的影子?!
颓废无力的坐倒在地,卓夜胸闷得难受。
弄来几瓶啤酒,一瓶一瓶的往自己胃里灌。
他就坐等在章路尚未峻工的新房前,期望章路会回来,然后再向他解释——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再施展些过往讨好章路的手段,一定能把章路哄回身边的。
然而他等啊等,从夜晚到黎明,从黎明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章路依旧没有出现。
酒精的作用下,卓夜恼羞成怒了:我给你机会你竟然还不知趣!
摔碎酒瓶子大骂:"TMD!走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有本事这辈子别再让我碰到你,不然我拧了你的头扔进黄浦江喂江鸥!"
抹把脸孔,卓夜越想越气,爬起来转向空房怒骂: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又丑又笨,在床上我不主动你就是块木头!对只猫都比对我还好,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蠢蛋!"
吸了口气,准备再骂,忽然听到一声细细的猫叫。
"喵一只小黑猫踩着妖饶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脚边。
卓夜瞅了它一眼,不可能是那只坏猫,那是幻觉,小黑的叫声也是幻听,绝对是幻听。以章路对小黑该死的宝贝,怎么可能不带走它——猛地里瞪大眼睛——"小、黑
可能卓夜自己都没发觉,他那声呼唤是多么的意外多么的欢喜多么的殷切多么的——谄媚!
"喵呜小黑拧着小脸正冲他不停的叫唤。"喵呜喵呜
卓夜一把逮住它柔软的尾巴,连拖带拽的将它搂进怀里用力揉它的脸。
真的是小黑!
卓夜从没觉得小黑象今天这般可爱无敌过!
"太好了。只要有你在,章路一定会回来!"
小黑被卓夜突如其来的重视给惊到了。左右张望,"喵呜"——怎么不见主人哪?它饿了呀!
"小黑。"卓夜不再臭猫死猫的骂它,珍而重之的抱它回酒巴,边走边问,"是不是没吃饭?不要紧,我来做晚餐给你吃。"——
喵呀!
它才不要吃他煮的东西呐!小黑在卓夜怀里东倒西歪的折腾。
"好吧好吧。"卓夜计上心头,"妙鲜包要不要吃呢?"
"呜——"小黑的眼睛发亮了。
"乖乖的听我话,你会有吃不完的妙鲜包,玩不光的猫玩具。你的主人也会很快回来找你。"卓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讨好一只猫!还是一只跟自己有宿怨的猫!
小黑立即呆在他怀里乖乖的舔起两只前足。
卓夜抱着小黑志得意满:从今天开始,章路和他之间即将展开一场拉钜战。而小黑则是他最大的砝码!
必须确保小黑的安全,以防章路偷走它!
一个电话打给沈浩。
沈浩正在喝茶,强自咽下口水高声反问:"你说什么?"
"我要正式领养小黑,并且给它配备营养师。"卓夜的作战计划很完整。"另外,我还要给它投保!最后,我要向你借十个武装保镖保护它的安全——"
"十、十个武、装保镖!我没听错吧?"沈浩惊讶之余,很快明白了卓夜的企图。"怎么,想以小黑为饵引诱章路么?"
卓夜不置可否:"肯不肯帮忙?"
沈浩苦笑,揉着额头叹息:"帮!但是,难道你就从没想过亲自找到章路带着小黑出现在他面前,赔个礼道个歉然后把他接回家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吗?"
卓夜楞了楞:"——我去……找他?"莫名其妙,凭啥要他去找他?拉开喉咙骂,"章路算什么东西,要我去找他还给他赔礼道歉?"恶狠狠的挂断电话,冲着小黑发脾气:"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你主子一个,没了他我就不能活吗?"
小黑撇撇嘴,头一歪,继续吃自己的妙鲜包。
卓夜硬是捉住小黑的头颈对视它的眼睛激动的问:"章路他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情人吗?比我长得漂亮身材比我好床上又热情对他又专一(虽然是被迫专一)的情人吗?他一定会后悔,他一定会再来找我求我收留他原谅他的!"
没错。卓夜就是看死了章路。
你要去哪里,你能去哪里?
"一群笨蛋!"面貌英俊的男人压抑着的嗓音愈显低沉,"连只猫都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