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卓夜只觉得腰一紧,身体极快的被章路抬到吧台上,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章路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即使是没有做爱打算的卓夜,也被此刻的章路惹得有点情动了。
"呜……"
卓夜的舌被章路紧追着纠缠挑逗,思绪一时混乱:刚才的酒果然偏甜啊……
长裤让章路很干脆的剥落,卓夜自觉的分开赤裸的双腿,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章路的侵略,他自己都有这种感觉:有时候章路和他的肢体接触只要稍微露出一些想要做爱的表示,自己就会忍不住坚挺起来。
今天也是。
"——白痴!轻点不会吗?"
显然是章路的润滑工作没过关,让卓夜痛得爆粗口。
章路停顿了一会儿,完全就地取材的用了吧台里的酒往自己的性器和卓夜的入口处抹了几抹,浅浅的抽转了两下后,缓缓没根而入的一刹卓夜忍不住的打了个哆索,两条腿都不由自主的屈了起来。
"你很想要啊!"章路狠狠的一个顶动,卓夜的臀猛得紧缩,紧紧的包裹着章路的坚挺。呻吟声也随之流落。
他的双腿被章路用力的掰开,为了能够更加贴近的顶他的。那是一种是人看了都会血脉膨胀的姿势。
两具身体相撞时发出的轻微撞击声,混合着卓夜不甘却又忘我的叫床声,这个傍晚的夜夜夜酒巴充满了情色欲望。
"混蛋!色魔!白眼狼!"冲着澡的卓夜口无遮拦的谩骂着某人。"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精力都被你榨干了待会儿怎么招待客人?去死!"
章路唯唯诺诺的躲开他的连环腿,继续替他擦背。
"以后不许你再喝酒了!"卓夜吸了口气,这小子搓背倒是满舒服的。
"好!"章路高兴的应声,"其实我平时不喝酒的。只要你以后也不要我试酒就可以啦。"
"你——"卓夜被章路的话噎得胸闷,得得得!这次算是他咎由自取,自讨苦吃,行了吧?
正文 可疑的信
章路觉得卓夜愈来愈爱骂人了!动不动就是笨蛋、白痴、蠢货冲他一顿乱骂。不过章路听了也不生气:打是情骂是爱。两人从前的生疏冷淡早已不见,更何况卓夜这般骂他的时候,眉稍唇角,凶归凶,但总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关切。
"他关心我才骂我笨的。"
章路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新建的房子已经初具规模,有时章路甚至希望工程慢些再慢些,习惯了同居幸福生活的人怎么愿意再过分居两地的日子?即使隔开他俩的距离只有一条短短的马路。
擦了把汗,章路继续帮工人搅水泥,阳光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停在自己身前。茫然的抬起头,竟是两名身穿制服的刑警。
"咦?纵火?"
"是的。"其中一位是个女警,很漂亮的女警。雪白的瓜子脸高挑的身材,虽然神情严肃,但眉眼温和。
"那么,你过去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章路想了半天,想起了刘远明。那个人大概是他一生中唯一不怕死得罪过的家伙吧?
"有个姓刘的男人……"章路有些吞吐,毕竟和刘远明结怨的过程说出来挺尴尬的。"叫刘远明,号称是LE集团亚洲区的总裁。他说过‘要给我好看‘之类的话。"
两名刑警楞了楞,对望一眼。
"刘远明?"男警失笑,在他看来,刘远明怎么可能跟眼前这种低层次的男人结仇?就算真是刘远明指使犯案,这件事也不能往他的头上推!
又问了一些章路其他的事并留了双方的联系方式后,两名刑警告辞了。
漂亮的女警临别前还给了紧张的章路一个淡雅致谢的微笑。
章路低下头,脸泛红晕。
这一幕,卓夜全部收揽于眼底。
攥紧窗帘一角,他的嘴角眉稍冰般的久久凝固,毫无表情。
哼,见到漂亮的女人全身骨头都酥了吧?
但是木知木觉的章路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卓夜,所以当卓夜又开始给他摆脸色没事找碴连做爱都不配合的时候,章路只好痛苦的自我反省——自己又是哪儿做错了?
卓夜生了几天的闷气也没觉得顺畅:章路那家伙真是蠢透了!也不知道烧几样好菜多给他搓搓背讨好讨好自己。只会在自己快要失控冲他发火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害他有怨气也发不出来闷在五脏六腑都快蹩爆了!
郁闷的卓夜开始整理摊在桌上的信件。
咦?汇新蓝筹的账单?
卓夜想起自己给章路买的那五万基金,应该赚了不少吧?于是拆开信封想看看详细的数目,一看之下目瞪口呆——"抛、抛掉了?!"
章路你个蠢货、白痴!
卓夜捏着对账单冲到卓夜的房里,一通恶骂:"知不知道汇新蓝筹有多难买?我好不容易给你抢了五万块,你不到两个月就抛了?!"
"啊?呃!"章路抱住小黑脚软的往墙头移,"因为已经赚了三万块,我想已经够了——"
"够个屁!"卓夜气急败坏,他可是拉下脸皮拜托沈浩才弄到这支只在银行内部发放的福利基金的!原本计划中的收益是一年八万,稍可补偿那场火灾中章路的财产损失,谁知道这个蠢材才赚了三万就扔了这只聚宝盆!
"算了,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卓夜气咻咻的回房,突然间,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桌的信件中,有张浅蓝信封的信,收件人,章路。夜狐灵敏的嗅觉嗅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基金是自己替章路买的,地址填的也是自家的地址。所以他收到账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这封信——写明了"章路"收,但为什么没有寄到章路原来的地址,却寄到了他的家里?
信封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行书用的是标准宋体,很漂亮。但是没有写寄信人的姓名和地址,只能从邮编上猜测它来自哪个城市。
卓夜对着这封信楞了老半天。
他妈的怎么看都像是女人写来的情书啊!
眉头越皱越紧,胸口堵得慌:那个白痴是不是趁自己不注意在外边搭上了来路不明的女人?又想到那个漂亮的女警,难道章路和她勾搭上了?
情书都寄到家里来了!这不是明摆着的挑衅嘛!
卓夜越想越是嫉恨交加,恨不得把信摔到章路面前臭骂他一顿然后连人带猫一起踢出大门。
"阿夜——"
章路的脑袋在门口探来探去。
"滚!"
"……呃,擅自抛掉基金是我不对。"章路觉得还是来向他认个错比较好。"你别生气行不行?"
可怜的章路并不知道,现在盘徊在卓夜心中的已经不是基金问题,而是事关你章路个人操守的严重问题了!
"滚滚滚!"卓夜将手中的信砸到他身上,"立刻带着小黑给我搬出去!"
"啊?!"章路满头雾水,莫明其妙的抓住信后就惊呆了。"搬、搬出去?"
卓夜咬牙冷笑。
"一边在外面花女人一边跟我上床,你当我卓夜是什么人?!"卓夜连日来的蹩屈全部爆发了出来,他想杀人,尤其是眼前看似老实巴交,实则即好色又混账的章路。
"什……什么女人!"章路冤大了。"我没有找过女人,啊!你是不是说那个女警?"
女警?果然是那个漂亮女警!你有胆承认,好!好!好!
卓夜气得脸孔发黑。手往腰间一晃,刷的声就亮出把锋锐的小刀直指章路的喉咙:"章路,我太小瞧你了啊!"
章路惊骇至极,结结巴巴的讲:"她,她就打电话问我刘远明的事情……"
卓夜眉头一挑,瞄了眼信封,TMD都写情书了,谁信你的鬼话!
章路顺着卓夜的眼光看到自己手上的信,急忙拆开来,边拆边说:"没有,不是的。你肯定误会了。这封信我也不知道是谁——"
嘎然而止。
章路惊讶,欢喜,随后又哭笑不得的表情令卓夜一时踌躇。劈手抢过信纸直接看向落款处,只看了一眼,顿时,卓夜的面子挂不住了。难得他俊朗的脸孔泛出羞愧又略带歉意的红晕。
拿回信纸,章路低声说:"是小麦啦。"
卓夜手脚僵硬,大脑短路,怎么办?这回糗大了!
正文 徘徊
章路沉冤昭雪,望望卓夜忽红忽白的脸孔,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你吃醋啊!"
"什、什么吃醋?"卓夜舌头打楞,幸好恢复得快,"吃你妈的醋!滚啦,别呆在我面前碍事。"
章路皱眉,坚持己见:"你明明是在吃醋。"
卓夜已经在为适才过激的反应后悔懊恼不已,章路又不知趣的在哪儿扇风点火——他满嘴的毒牙克制不住的又往外撩了。
"吃醋?"卓夜轻蔑的挑挑眉毛,上下打量章路,"就凭你也配让我吃醋?"
相处那么久,怎么说章路都摸清了卓夜的毒舌和他别扭的性格了,因此他安然的连头发丝儿都没动一根。这种时候,卓夜不发发脾气骂他两句好下台,那才叫有鬼。
眼见章路没有反应,卓夜又冷笑两声:"你呆在我这里,就只能陪我一个人睡。"
章路的眼睛瞪圆了:见过说话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想也只能想着我一个。"卓夜抬高头,"你搬回去以后我才懒得管你。你爱和谁交往和谁上床,干我屁事?"
章路觉得自己的心口又被刺了一刀。
卓夜话中的意思是,房子重建完工之日,就是他们分手的时候?
"……"
半晌无语的章路黯然叹息,卓夜还是原来的卓夜,期望他为自己改变,那是天方夜潭!
回屋后他的心情沉到冰点。
卓夜总是让他在希望与绝望中徘徊。
不用多久,两人结束同居关系的同时,也该结束他们的情人关系吧?——
情人?
章路突然间扯嘴笑了起来。捞过身边蹲着的小黑,举在自己眼前问:"我和阿夜,像是情人吗?"摇头自问,"那是什么关系?"
小黑无法回答他,只是喵喵轻叫。
"可他明明是吃醋!"章路吸了口气,想到卓夜当时尴尬的表情,又觉他好可爱。
"……终究是我配不上他吧!"奢望想要得到一个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人,活该自己受伤痛苦!
那样漂亮的卓夜,那么漂亮的身体,那么迷人的触感……怎么可能只属于他章路哪?这样一想,章路更难过。
如果注定要以自己重回孤独收场,那他宁愿从未遇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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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垂头丧气的章路换上工作服刚进厨房就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酒巴厨房的主厨突然生病,今晚不能开工了!
卓夜又气又急:客人都陆陆续续的点单了,难道要他把所有的客人都赶出去吗?
拔通沈浩的电话:"喂,把你的私人厨子借我用一下。快!"
"……我的私人厨子?你说程素?不好意思,他正跟我漫步在海南岛细软洁白的沙滩上——"
猛的挂掉手机,卓夜拧紧眉头,无措的眼神撞上了章路。毕竟刚刚吵过架,卓夜有些踌躇,正想着怎么跟他开口,章路已经从他的眼中读懂了他的企意。
"今天我来负责主食。"不须卓夜开口,章路主动请缨。"把订单给我。"
酒巴内提供的虽然是普通的西餐,不讲究前餐之类的东西,但是论味道,却绝对不比正宗西餐店差。
章路熟练的选取需要的食材和调料,手脚利落干净的点火起锅。
纵使章路再笨再蠢,但他有两样本事,卓夜从来没有怀疑过。
一件是床上功夫。
另一件就是烧菜的本领了。
开玩笑,这两样可都是卓夜亲身领教过的。所以无论他再怎么生章路的气,只要章路多烧几样好菜,然后在床上让他欲仙欲死,基本上前仇旧恨就可以一笔勾消的。虽然,实际上挑起事端的总是他自己……
牛排的香味把卓夜的七魂六魄又拉了回来。
此时厨房里的伙计们已经开始忙碌自身的活儿了。其实章路在这边帮工了两个多月,手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此厨房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充满了滋滋的煎肉声和碗碟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卓夜松了口气。盯着章路沉着的侧影。奇怪,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再也没觉得他丑了哪?
章路的前额饱满,眉毛浓浓的,鼻子也很挺。
尤其是他低垂着脸,侧面的样子,睫毛都能看得分明。
卓夜开始后悔。
他不该多事帮他拉施工队重造房子的。把他留在厨房留在自己身边,是多么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是不是该给章路涨工资了?
卓夜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
凌晨两点钟,所有的工作都结束后,章路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小黑眼见主人累成这样,跳到章路的背部和肩膀来来回回的踩,章路迷迷糊糊中知道是小黑在替自己捶背,好笑又感动,嗯,权当是异性按摩吧!
唉,卓夜要是有小黑一半善解人意就好了。
平常上晚班,章路总是睡到当一点左右起床。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为什么房间的天花板不太一样?
床……被子……也不一样?
咦!
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是人,不是小黑。
第一个反应:难道小黑变成人了?!
还是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哪,长长的眼线,浅红温润的唇——章路头大了——卓夜!
正文 洗床单是个问题
于是章路不用脚趾想都明白肯定是卓夜把他带到这个房间来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捂住脑袋,章路头痛极了:为什么卓夜总是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做出这种惊人意外之举?
章路的心跟普通人没两样,都是一块肉,戳得多了千疮百孔,再怎么补都会留下伤痕。
"阿夜——"章路欲言又止,不忍心叫醒睡梦中的男人,也舍不得就此离开,于是慢慢的躺了回去,凝视着卓夜淡然俊美的睡容,轻轻抚去他落在睫毛上的发丝,见到他眉头微微一皱,孩子般的抽了抽鼻子,小狐狸般的敏锐又可爱。
章路微微一笑,宠溺般的伸手搅乱了他的头发,弄成一窝草,哈,像只钻过草堆的小狐狸了。还不满意,再接再厉——"耶?"
恶作剧的手腕突然被人捉住。章路一手停在卓夜的头发上,撞上了卓夜似笑非笑的眼神。
"玩够了没?"
讪讪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卓夜紧握着不放。章路脸红红的说不出话。期期哎哎的讲:"呃,你、你醒啦。"
卓夜扯开嘴直笑。章路的表情就象是被老师捉住作弊的学生似的即羞愧又畏惧。
"你怕我?"
章路眼瞅着卓夜依在他怀中又娇媚又听话的样子,乖巧的程度跟小黑有得一拼——不怕,才不怕哪!他抱紧卓夜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深深的吸气:"卓夜,我们不要再吵吵闹闹的好不好?"
"……"
"也不要再说分手后不管我的那种话。"章路的声音越说越轻,"我受不了你连番刺激的。"
卓夜楞了楞:他有说过这种话吗?
呃,好象有……
其实卓夜也觉得自己挺冤的,骂人时说的话,他哪记得住啊。也就章路这个蠢蛋才每句都往心里去。存心跟自个儿过不去嘛。
但是卓夜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对章路的歉疚。这男人……对他一心一意的,又要满足他的胃又要满足他的欲望。可自己却总给人家气受,想想也是自己不对。有负圣人之道啊。
但是要卓夜开口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脸皮比饺子皮还厚,嘴上不道歉,那就用行动表示吧!
转向章路,勾着他的脖子,用力的吻他的唇,他的脸。
"阿夜……"章路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觉得这是卓夜再向自己表白的一种方式,顿时欣喜激动的压住他的身体一阵回啃。
轻薄的睡衣很快就挤到了床角边,两具赤裸的身体一上一下火热的磨擦着,卓夜的额头全是汗,气喘吁吁的乞求着:"章路,别再磨火了——唔——"
章路突然发现了一个惩治卓夜的好办法。
以后要是卓夜再乱发火,他也不生气,就在床上折腾他!
这么一想章路的脸就露出一种坏坏的得意笑容。手指在卓夜的穴口轻揉慢捏,卓夜受不住他这般调戏,难过的身体都弓了起来——"章、章路——你到底进不进来?!"
"再等一会嘛。润滑工作不做好,你会疼的。"章路分开他的腿,在自己紧挺的性器上抹了润滑剂之后顶在入口处,小猫搔痒般的轻轻顶进去一两公分,卓夜的身体迅速的泛出情欲的粉色,眼神迷离如雾。
卓夜这样子,真的好色啊!
章路原先还想再逗逗他的,但身体却不听指挥的握紧卓夜的腿根猛然用力全部插了进去,卓夜蓦地仰起头,全身轻轻战粟。
然而章路插入后并不急着律动,静静的停在卓夜的身体里,伏身亲吻他挺立的乳尖、深陷的锁骨,直惹得卓夜面色泛青,开口又要喝骂你够了没有的时候才抬高他的双腿,在他炽热紧窒的中卖力的抽送搅动起来。
卓夜倒吸了口热气,感觉章路炙热的性器顶得自己即痛又爽,想要叫他滚蛋可每当章路抽出时,他又夹紧了臀挽留,翻来覆去的进出抽插令卓夜神智不清,胡乱的呻吟叫床,白色的不断的两人相连处溢处,沿着臀线和大腿根子滴落在床单上。
章路叫他跪着扶住床杠,自己从后边进入,兴奋的干了一会儿便又换了个姿势,弄得床上处处狼藉,估计收拾房间的阿姨肯定要拿这事儿渲染上色,四处张扬。
于是,欢爱之后卓夜不顾还躺在床上喘气休息的章路,抽出床单就塞进了卫生间的洗衣机。
章路只好先洗澡,顶着湿发出来时,发现卓夜在洗衣机边上默默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辞。
"阿夜,怎么了?"
卓夜迅速的抬头望他,埋怨他:"都是你不好,把床单弄得脏得要命!"
章路张口结舌,半天才想起反击:"好、好教!那不也有你的一份啊?!"
飞快的脸红,卓夜又急又怨的叫嚷:"明明是你的比较多!"
"哈!"章路也不客气了,"那是谁害我比较多啊?"
卓夜噎住了。愤恨不平的瞪了他一眼,做了决定:"下次去你房间做。"
"呃?"
"那就不用我洗床单了。"
正文 谁的香水味
本来,就算是让章路包掉酒巴所有房间的床单清洗问题,章路也顶多皱个眉头就会接下。但现在他发觉自己不能再事事都顺着卓夜了,对付这家伙,强硬的态度似乎更管用!
"章路,最近心情很好哦!"厨房帮工的小玲笑嘻嘻的看着他,"搞定老板啦?"
章路脸一红,洗菜的手势就有些僵硬。
"安啦安啦。"小玲笑得更欢快。"难得你能跟老板那么久,以前啊——"发现自己多嘴,小玲急忙合上牙齿。
"以前?"
"那个……没什么。章路,拜托你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好。"
对于卓夜的过去,章路并不是不在乎,只是连他自己都曾经有过几任前男友,何况卓夜这样出色的男人?所以,只要现在卓夜的身边只有他一个,那章路就很满足了。因此对小玲不小心透出的口风,他也没有兴趣追问。
夜班结束后章路回到房间,呆了呆:卓夜已经与小黑一人一猫各占一只枕头,彻底霸占了他的床。只是那两位大爷都高傲的只拿屁股给对方看,谁也不睬谁。
卓夜见到章路进来,面露喜色:"快让它出去。"
章路搔搔头,眼瞅小黑可怜兮兮的冲他喵呜叫了声,心想自己不能重色轻猫啊,于是讨饶般的讲:"要不,让小黑睡床尾吧?"
卓夜的面孔阴晴不定,章路惴惴不安。
谁知卓夜竟然咽下了这口气,闷声说:"床尾就床尾。"
章路心花怒放,抱住卓夜就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你真好!"
笑容从卓夜的脸上一闪而逝,突然间就换上了一股严诡至极的面孔。章路亲他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这破男人啥时候开始用香水了?
不确定的拉过他的手放到鼻子下用力嗅了嗅,确定是香水。俊俏的脸孔开始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