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死去的爱人总让时风怀念。他恋恋不舍地轻抚著许屹的发,温暖的唇,瘦削而有力的下巴,专著的眼神里充满了慨叹。许屹闭上了眼,他可怜这样的时风,也感叹这样的自己。
"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许坚一大早买了菜就往许屹这儿赶,他想以许屹这样不声不响的性格,要是自己不管他,就真的没人管他了。可刚气喘吁吁地爬上楼,他就听到屋子里好像来了人,那把声音他熟得很。
果然,门还开著。
一想到怎麽可能有人找到这里,许坚就觉得很不安,连自己还提著菜的狼狈样也顾不上了。他一出现在门口,屋子里的两人还没反映过来,依旧一副亲亲我我的样子。
时风,他恨的伪君子此刻正充满情色意味地在许屹身上摸来搞去,许坚一看差点没冲上去咬人。 可他看著神色冷漠的许屹却对此没有,知道自己没资格再去多管闲事。他冷淡地放下了菜,挽起袖子准备进厨房。
他看了许屹一眼,对方仍是面无表情,那双寂寞的眼里流露出的冷淡,一时看得他好痛心。时风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已经收了手站在一边。他局促地想对许坚说什麽,可和对方冷得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一接触上,他就缄默了,只是看了看坐著的许屹。
"许坚,你要去做饭吗?"
"是!"许坚没好气地哼了声,不明白许屹怎麽还会和时风搞在一起,难道时风害他还不够惨吗?!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不用选时风吧?他不知道,他所不能忍受的并非仅仅是时风,更因为许屹选择的人,不是自己。
"多做一个人的,时大哥要在这里吃。"
许屹抓住时风的手,当著许坚的面。时风虽然还搞不清楚许屹为什麽要这麽做,可他很快就点了点头,温和地对许坚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许坚咬牙切齿地笑著点了点头,看著许屹漫不经心地正对时风笑,始终不再看他一眼。许坚感到真切的绝望,他摇了摇头,进了厨房,把门关上。
"你这麽对许坚是为什麽,你不是说他对你好吗?"时风等许坚进去了,才不解地问。
"对,他是对我好。可是他不能爱我。"
原来如此。时风看了眼许坚进去後锁起来的厨房,终於明白了许屹的苦衷。他知道许屹已经有过一次痛苦的记忆,那条凄清的伤痕就是证明。如今,不是再错一次的时候了。或许许坚不知道他正在做一件错事,可是许屹知道。
"我希望他可以和他的家人过上平静的幸福生活。和我在一起,只会有不幸而已。或许,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活著。"
许屹轻叹了一声,又象是在笑,握住时风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他没有考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为让自己和许坚之间的裂痕会越来越大,也没想过自己是不是从今以後连这唯一的弟弟也要失去了。
时风默默地听许屹说完这些,他开始悔恨自己为什麽会那麽狠心地去害这样一个孤独而善良的人,或许,许屹不该有这样悲观的感叹,可是自己,还有许坚却伤得他太深,太深。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午饭,没有争吵,也没有寒暄。时风吃了饭就走了,客气地向许屹和许坚道了谢。临走时,他踟蹰著回头又看了眼许屹,对方淡淡地笑著,很好看。
"哥,我有点话想对你说。"本来一向吃了饭就会主动去收拾碗筷的许坚有些坐不住了,等时风前腿一走,他後腿就坐到了许屹身边。
许屹慵懒地看了眼许坚,好像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卧室走了去。
"你不爱我不要紧,可你不能和时风那种混蛋搞在一起啊!"
"不关你的事。"
许屹停下步子,转身看了眼许坚,神色依旧是一派风清云淡,只是口吻却变得严厉起来。他说完话,独自进了卧室,把门一关,就不愿再听许坚的话。
许坚想不通,他开始猛灌烧酒。他一想到时风这样的变态能那麽亲进许屹,可自己却不能,他就气得牙痒痒。他想起了当初和许屹两人住在外面的日子,那段日子清苦了些,可是两人之间却有著一份特别的默契。
後来,他和许屹因为误会而闹翻,接著,他就赶走了无依无靠的许屹,那时,对方看著自己淡然的眼神,以及离去时忧伤的背影,真是揪心的难忘。什麽时候起,他开始对许屹的存在而牵挂,他已经不清楚。
到了晚上,许坚把外面收拾了下,准备回於珍那儿去了。他走的时候,许屹卧室的门还闭著。
"我走了啊!"许坚喝得有点醉,眼睛都喝红了。他带著委屈和不满看著许屹的卧室门,想敲没有敲。
大门带著许坚的满腹不快被砰的一声关上,许屹这才打开了卧室门出来。他站在空荡荡客厅里,心里也跟著空荡荡了起来。
下了楼,许坚就直接朝自己的老爷车走过去,只是心里还耿耿於怀时风和许屹的事。他摸出钥匙刚说打开车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过来,把他架住就往旁边拉。许坚刚想喝问他们要干什麽,其中一人拿了块浸了乙醚的布往他口鼻上一捂,许坚挣扎了几下,身子就软了下去。
等许坚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沙发上。面前坐著个人,穿著一身黑底金边的唐装,琥珀色的眼珠缓缓地转动著,俊逸的脸上淡漠而从容。这不是时风是谁?许坚一看见这个死对头就想跳起来揍人。
"靠,你他妈绑架我!"许坚从沙发坐起来,拿眼瞪著时风怒问。
"只是请你过来谈谈,谈谈许屹的事。"
时风轻轻扫了许坚一眼,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他真不明白,许锐和许屹怎麽有这样个弟弟。
"谈!我们两没得谈!"一把打翻时风手里的茶,许坚瞥到时风的左手背上一道刀伤,那是许屹上次为了救自己给他挂的彩。
"我要他以後跟我。"时风浅抿了口茶,眼神冷冷扫到了情绪激动的许坚。
"你要他?!开什麽玩笑,他是我们许家的人,你有什麽资格要他!"许坚怒吼。
"为了你,他会答应的。"
时风笑笑,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著袖口,朝两边的手下看了眼,低声吩咐道:"看好他。"
窗户是安了铁条的,一根有自己大麽指那麽粗,许屹还没觉得自己厉害到能掰弯了它们跑出去的程度。他站在窗边看了看,楼下走动的也都是时风的人,这间屋子离大门挺远的,估计自己就这麽放开嗓子叫,也没人听得见。
许坚不想做黑社会,真的不想。可偏生这麽倒霉,他家就是干这行的,原本想著大哥做了黑社会,自己总可以去英国做个绅士什麽的吧,可没想到,大哥比他还倒霉,只做了几年老大就被二哥杀了。这下一来,轮也轮到他这个老三。
说句实话,许坚觉得自己既没许锐那中说一不二的狠劲,也没许屹那种冷漠深沈的心思,每天就巴望著千万别出事,但是该来的,总还是要来,不知道是谁说的。
许坚一走,许屹才慢慢从卧室出来。他看了看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屋子,叹了口气,也没开灯就坐到了沙发上。
真的对我好,就不该爱我。许屹觉得有些累了,好像被人抽了魂似的,心里总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往事,都是碎片,一片片拼不起一个完整的自己。都是痛,都是伤,或许不要拼起来,让它们碎一地更好。许屹朝窗外看了眼,那里挂著轮月亮,远远地,亮亮的。
许屹後来是坐在沙发上睡著的,直到撑著头的手臂因为酸软而垂下的时候,他才从恍惚的梦中惊醒。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做噩梦。起初,他怕,到现在,他习以为常,只是有时仍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或是醒来时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他梦到了拉尔夫了,对方在自己的梦里仍是那麽冷酷,他想挽留住那个逐渐消逝的身影,希望对方低沈的嗓音再对自己说什麽。可是除了不屑的目光以及那面对自己时永远不会宽容的面容,许屹再也察觉不到两人之间曾有的任何温情。或许一开始,他所以为的温情,就没有存在过。
许屹一直在屋里呆到午後。没有等到平时总是一大早就来的许坚。
他想自己或许真地伤了对方的心。
窗帘是白色的,此时被风吹了起来,许屹往窗外看了出去,不见许坚的身影。
门没有锁,许屹随时可以出去。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虽然嘴上说得冷漠说得无所谓,可是除了这间屋子,他又能去那里。他坐了下来,正对著门,寂寞地等。
许坚大吵大闹地要见时风,等他嗓子都喊哑了,仍没人搭理。於是,他开始踹门,摔东西,抓起手里的古董花瓶就是一阵劈里啪啦的乱摔。
"时风,你这个王八蛋,快给老子出来!"
他哑著嗓子继续骂,门被人突然推开的时候,时风冰冷的面色还是让他心里有点虚。
那双琥珀色的眼珠首先是扫到了地上的碎片,然後才冷冷地落在许坚脸上。
"一个花瓶二十万,你砸碎几个,就赔我几个。"
"哈,二十万!"许坚抓起最後一个往地上仍了下去,瓷片弹起来差点砸到时风。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後,时风算是强压了自己内心的怒火。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坚怒容满面,没半点退缩的意思,他瞪著时风,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敢把自己怎麽样。
"把他绑起来。"
"去你妈的!时风,你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麽!"
被时风手下按著手脚捆在椅子上,许坚不依不饶地又骂了起来。他恨时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对方竟还敢在他面前提许屹的事,他当然更是抓狂。
"把他那张臭嘴也堵起来。"时风伸手一指,一块手帕立即塞进了许坚怒骂的嘴里。
许坚失踪的消息许屹在晚上才知道。
於珍带著孩子来找他的时候,哭得不象样。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公平时是来的许屹这里,只是忍著没说。
许屹看著夹在成人争斗间而显得无辜的孩子,轻叹了一声。
曾经和自己订婚的女人,如今已是自己弟弟的妻子。许屹虽然没有爱过於珍,却觉得亏欠她。
"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於珍难以置信地望著曾被自己当初作为报复许坚的手段而狠狠伤害过的许屹,哭著扑进了他怀里。
许屹的手微微地举著,看了眼身边站的许冉,他的儿子,轻轻抱住了伤心痛哭的人。
"时风说要你去换回许坚。"
许守业显得更老了,说话时底气也不足,他刚收到时风的电话,就和於珍母子一起来了这里。
站在他面前的也是他的儿子,他从未爱过,不断伤害的儿子。
"我会去的,爸。"z
许屹大概是不习惯向来对自己没什麽好脸色的许守业会如此心虚,他笑了起来,劝慰著老人。
"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听话?"他半蹲下,把手搭在了许冉稚嫩的肩上。
"有啊。"许冉虽然已经逐渐忘记了和许屹相处的日子,可是不知为什麽,他看到许屹总有一种亲切感,或许这就是血缘。
"我现在去接你爸爸,你要好好陪妈妈和爷爷,知道吗?"
许冉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叔叔"笑,他瞪著眼,不由自主被这个温暖的笑感染。他重重地点头,象所有被期待的小孩子一样自信而骄傲。
许坚被连人带椅的抬了出去,安置在一间屋子里,他面前是台电脑,显示的是客厅的监控录象。他喘著粗气,盯著屏幕,看见许屹微跛著脚进来了。
"坐,喝什麽?碧螺春,铁观音,还是
时风客气地伸了伸手,示意站著的许屹坐下。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恶意,反倒是一派温和。
许屹看著他,没有坐,细冽的眼里肃杀而冷清。
"我来了,放许坚走。"
"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你先坐下。"
时风亲自倒了茶,递了一杯给许屹,许屹接过来,没有喝,他的眼神仍紧紧地落在时风脸上,慢慢坐了下去。
"我不想用这样的手段逼你,许屹,可是我实在放不下你。"时风喝了口茶,对面色凝重的许屹只是微笑。
"放心吧,只要你以後乖乖听我的话,我们之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他说著话,坐到了许屹身边,赞赏地抚著对方柔顺的长发,眼神里越发著迷。
突然一声碎响,许屹已经砸了手里的茶杯。
他握著一块茶杯的碎片,手也被划出了血,可他毫不在意,只是把碎片抵到了时风的脖子上。
"许坚在哪儿?放他出来!"
谁也没料到这个曾在这屋子里任人欺凌的许屹会突然动手,而且那麽快那麽狠,一下就制住了时风。
现在自己的老大在许屹手上,时风的手下都愣在一旁,一动不敢动。
看来对方是早有这打算。
时风感到自己低估了许屹,眼神一沈,冷笑了起来。
"我说了,你们两兄弟只能走一个。"
他朝旁边站的手下看了一眼,对方立即会意,赶紧去监控室押著许坚到了客厅。
"放了他。"许屹看到了许坚,手里抵在时风脖子的碎片握得更紧。
"不行。"时风很沈得住气,虽然脖子上已经开始流血,可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要命的不紧不慢。
"你不怕死,可你的手下却怕你死。"许屹的手一用力,时风的脸色才稍微变了变,他属下的脸色也跟著变了起来。虽然老大不准他们放人,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有人已经开始商量是不是先放了许坚换回时风。
而许坚在一边被人抓著,急得直哼哼,可嘴里堵得太紧,他什麽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朝许屹看过去,哀求对方别做傻事。
"好,你赢了。我放你们走,不过你记住,今天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会报在你身上,你兄弟身上,还是你儿子身上?"
时风微微侧过头,斜睨著许屹,目光阴鸷得让人觉得难以琢磨。
许屹似乎也被时风最後的一句话震慑住。
的确,他不想再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所以有机会的话,他就要在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带走许坚。
但是他忽略了对手的狠毒,是啊,就算自己逃得了,那麽自己的家人呢?
未必能躲过时风的阴狠毒辣的算计。
还是输了。
许屹不甘心,但是不敢再去赌。他贴近时风的耳朵轻声说道:"放许坚走,我会留下来。"
许坚看到时风突然露出了奇异的微笑,还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可马上他就被人松开了。
拿掉嘴里的布,许坚赶紧上去拉了许屹的手。
"哥,我们走吧。"
许屹没说话,只是头往大门的方向偏了偏,许坚会意,立即和他一起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外,许坚转头看见许屹还胁迫著时风,急忙叫他快带了人快出来。
"你一个人走吧。"
说话的时候,许屹缓缓松开了勒在时风脖子上的手。
"哥!"许坚大喊。
"快走,不然我就变卦了。"
时风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接过手下的枪,枪口直指已经被人抓住手臂强压著跪在地上的许屹。
"走啊!"
许屹抬头看著许坚,第一次显得这麽焦急不安。他不是担心自己,当然不是。
"不走的话,我当你面打死他。"
时风边说话边拉开了手枪的保险。
电脑控制的大门缓缓关上了。
时风笑著丢开了枪,半蹲下和许屹对视。
"怎麽样,刚才我和你合作演的这出还不错吧?"他摸著被划伤的脖子,把血随手抹到了许屹的脸上。"不过,你也太不象话了,胆敢挟持我。"
许屹冷笑著别开头,根本不理时风的讥诮。
"还是这麽倔。那好,今晚就给你个小教训。"时风叹息了声站起来。"把他带下去打三十鞭。记得别打要害,也别伤太重,见血就成。"
时风喜欢喝茶,因为茶叶有清神醒目的好处。
他在椅子上躺了会,品著最好的大红袍,听著古典二胡的唱盘,悠然自得。
地下室里传出了鞭打的声音和数数的声音。
"二十八。"
"二十九。"
许屹被拉开四肢绑在刑架上,他现在除了觉得痛之外没有别的心思。
许坚已经走了,应该能安全地回去,时风虽然为人狠毒,但还不至於说谎。
最後一鞭抽在许屹的胸口,他的随之猛然地绷紧了身子,然後轻轻地哼了一声。
"打完了?"时风微笑著负手走了进来,旁边的打手看是他来了,也立即站到一边。
"按您说的,三十鞭,没打要害,伤得也不重,血也出了。"负责行刑的人讨好地向时风答话,指了指被绑在刑架上仍神智清醒的许屹。
"下去领赏,你们都出去吧。"
时风挥了挥手把人都叫了出去,整个阴森潮湿的地下室就只剩下他,和许屹。
"许屹,你做这麽多,都是为了别人,值得吗?"
时风轻轻挑起许屹伤口的一处血丝,摇了摇头,看著对方依旧淡定的神色,一省叹息。
"他们是我在世上唯一值得珍惜的人,我为他们做什麽都值得。"许屹闭目一笑,又睁开眼看著时风,他的眼里清澄明亮,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说,你有弱点。"时风也一笑,伸手解了许屹的裤子,替他褪到膝盖处。
"那你呢?"许屹不用去看,也知道对方想做什麽。他轻蔑地哼了声,对时风说:"你的弱点是好色。"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风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心肠狠毒,头脑精明,在计谋上从不出半分差错,无疑是这黑道上数一数二的枭雄。可是如今,自己竟然有了弱点,而且这个弱点还是由一个连生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男人告诉他的。
好色。
时风又笑了笑,反倒对许屹更感兴趣。
原来,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也会说出这麽好笑的笑话。
他用手指搔刮在许屹的铃口,然後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也感到那一刹那这具倔强的身子所带来的颤动。
"还有,你是变态!"许屹闷哼一声,头已重重地往後仰了过去。
"再说一些我的弱点出来,我喜欢听。"
时风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用手富有技巧的抚慰著许屹的分身。他轻揉著对方的已经逐渐肿胀的阴囊,又一直用指腹摩擦起被已被分泌物弄湿的铃口。
许屹挣扎著身子,可是却无处可逃。
他粗重地喘著,细长的睫毛也因为身体发生的变化而微微抖动起来,时风已经放开了他早已被刺激得灼热的分身,转而把手指探进他的後穴。
随著时风修长的手指全没了进去,并恶意地搅动起来,许屹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哀鸣。他抿紧唇,眼神变得凌乱。
时风微微一笑,抬头看著许屹问。
"你想杀了我吗?"
许屹忍著难受,嘴角慢慢有了丝笑意。
"不,我想让你杀了我。"
他闭上眼,头又靠回了刑架上,瘦削的身子在时风的注目下微微颤抖扭动,柔长的发丝一直垂落到腰际,也跟著轻颤了起来。
时风的脸色沈默了下来,他只是继续著手指的动作。许屹的挣扎越来越大,身体因为无处可逃而撞击在刑架上的声音,带著被压抑的束缚。
时风的眼里渐渐敛起坚定,他的手指再次按在了许屹被触碰後反映激烈的濡湿肠道里,"以後,你要为我活著。"
随之而来的是许屹轻声的嘘叹,以及达到顶峰时的白浊喷溅。
人活著,只是为了别人,会不会太可悲?
许屹不明白。他仍沈沦在一片混沌之中,隐隐之间,唇被堵住後,呼吸又变得急促。
一个吻,填不满自己内心的空虚,也解不了自己的寂寞。
他看著时风,最後闭上了双眼。
只感到那双手,捧著自己的脸,陌生的温柔。
许坚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他红著眼看著让许屹来救自己的父亲,看著自己的老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是不是想我欠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