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郝好!郝好!你在哪里!”
晓伟?!
郝好不由自主往後倒退了一步,正好避开了一伸即回的火舌!
我是在做白日梦?还是产生了临死之前的幻听?他怎麽可能……!
“郝好!”声音越来越接近。
不!不是他!一定是我听错了!他不会在这里出现的!绝对不会!……真的不会麽?
他不应该来这里!他来这里做什麽!你给我回去!回去!
郝好想躲起来。可是放眼望去厨房一览无遗,竟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通往吧台的帘子已经被烧著,转头看向连通仓库的门却见浓烟正从门缝中冒出。
看来除了木质材料稀少的厨房其他所有的地方大概都正在被火神所侵蚀。
真是好笑,一心求死的自己竟然选择了目前为止店中最安全的地方!郝好苦笑著摇摇头。
很可惜这个菜是做不完了……,盯著那扇前往仓库的门,郝好跨出第一步,接著是第二步。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那道也许是通往地狱的门走去。
手握上把柄,──好烫!本能的,郝好反射般的缩回了右手。通过门上金属把柄的热度,可以想象门後的世界会是怎样一幅情景!不明白大约二十分锺前还安然无事的仓库为什麽会烧得那麽厉害,郝好展开自己的手掌──通红一片!还好没有立刻起水疱。
咬咬牙,狠下心!刚准备再次伸手去转动门把时,身後传来了一声大吼:“郝好!危险!离开那儿!”
不要理他!不要理他!郝好拼命向自己警告著,闭上眼睛把手继续伸向滚烫的门柄。
手,被抓住了!紧紧地!郝好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手臂根本无法动弹。随著手臂,整个人从後面被镶嵌进一个男性的怀里。有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把他楼的死紧!
“郝好……!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咒语似的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呢喃著。男人的心跳得好激烈!
“……放……开……俺!”好久没有和他在“正常的状况下”说话了,没想到开口第一句会是这三个字,郝好暗自嘲笑。呵呵,你我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你说什麽?阿好,你在跟我说话麽?你是在跟我说话?!”男人不知有没有听清话语的内容,欣喜若狂的在他耳边大叫道。
好吵!郝好皱起眉头,不过是和你说一句话而已,有必要这麽激动麽?
“郝好,你终於肯和我说话了,我还以为要再等三五年呢。阿好……”男人显然忘记了自己冲进来的目的,一个劲儿的沈浸在再闻天笙的感动中。
我又不是没有和你说过话,晚上……。郝好想起了自己都是在什麽状况下说出的又是什麽话後,脸刷地一下变得绯红。
“放开我!”提高声音,声音中含进了愤怒。
“啊!对不起!看我都在做什麽!郝好,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带你一起出去!先让我看看水管的水还能不能放出来,你站在这儿等我。千万不要去开那扇门知道吗?从浓烟的状态看,後面大概正烧得热闹!一打开,火会因为空气突然流动的原因一下冲出,不但开门的人会被炸个首当其中,就是四周的人也会被波及。所以,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打开哦!我可不想你变成烤全猪!哈哈!”晓伟故作轻松的开著玩笑,在郝好的脸上狠狠香了一口,这才松开双臂,笑著走向水池。
郝好见我这麽英雄,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迷上我?嘿嘿嘿!
和身在火场却莫名其妙满心欢喜的晓伟不同,郝好的心情沈重而又复杂。他想去开那道门,可是又不愿连累冒死前来救他的晓伟。
我该怎麽办?我都已经做好打算了,为什麽你还跑来捣乱?为什麽不让我死,为什麽要三番五次的救我?你就这麽想要我活在世上麽?我对你到底有什麽意义?竟值得你冒死前来相救!
我答应过你不会自杀,我就绝对不会自寻短见!可是,这个不一样,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一个让我重生的机会啊!为什麽要来?你为什麽要来!
“为……什……麽?”
“什麽?”晓伟转回头,“阿好,你跟我说了什麽吗?”
“回去!”
“回到哪里去?”晓伟开始感到不对头。“如果是回家,等下我们两人将会一起回家!”加重“两人”和“一起”的发音,郑重其事地说出。
摇摇头,“不!你……一个人!”
“阿好,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男人的声音变得焦急。
点点头,“你……快走!”
“郝好!”男人向前走出一步。
郝好向後退了一步,他退的方向正是通往吧台的方向。
“郝好!!你给我站住!不准再动!”男人吼道。
“你……别……过……来!”郝好又往後退了一步。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也别动!就站在那儿,听话!我不过去,真的。”晓伟紧张地直冒汗。“告诉我,发生什麽事情了?为什麽,为什麽不想和我一起回家?是不是谁说你什麽了?还是……你讨厌我,讨厌的恨不得再也不想看见我?”阿好,不要讨厌我,求你了!
摇摇头,我已经不讨厌你了,一点都不。可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想和你回去。我好怕,有一天我会深陷不可自拔!
“摇头是什麽意思?是不讨厌我的意思吗?”
郝好呆住,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阿好,你既然不讨厌我,为什麽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家?是我对你不够好麽?我发誓以後会对你更好!我会把你放到心尖子上,我会……”
“不……,不……要…再…对…俺……好……”够了,已经足够了!你已经对我够好了!我承受不起也配不上!
此时,郝好方才注意到冲进火场的晓伟一身狼狈不堪。他那引以为傲的秀发卷起了边有著明显烧断的痕迹,那一身高档瘦身西装带著焦黄色变成奇异的形状,那张俊秀的脸庞也涂上了黑灰,晓伟即是晓伟又不像晓伟!
“郝好!听话,跟我一起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晓伟伸出双手。
火焰拼命伸长舌头,想要触碰人间的温暖!
又往後退了一步。你走啊!你还不快走!不要再逼我了!
“郝好!!”男人恨不得杀人!一咬牙!“好!你不走是不是?我也不走!你想死我陪你一起死!奶奶的,你就这麽想去找你那个哥哥吗?他都已经死了十年了!他对你好我知道,可是我可以比他对你更好亿万倍!难道他在你心中就真的这麽重要麽?”
──哥哥……,他对我确实很重要,可是,我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我承认以前是对你不好,可是那时候我不了解你啊,如果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如果我知道我赵晓伟也会爱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的话,我哪会那样待你!”
──你……爱我?你的爱会维持多久?
“我很後悔你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你恨得想杀我杀不了我甚至恨到想杀自己的程度!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天知道你生病把我当成你哥的那段日子我过得有多开心!我甚至巴不得你永远都是那样!”
──我也好开心,我从来都没有那样开心过,我……其实也巴不得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
“我爱你。自从有了你之後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人,现在不会以後也不会。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将会有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来重新了解彼此互相建立起信任。郝好,黄泉之道你我共行!”晓伟一边说著严肃的爱语,一边以光速在转动脑子。时机,要等时机!只要等到郝好一松懈下来,我就立刻冲上去敲昏他把他扛出去!
呜呜!为什麽我们家郝好要寻死呀?难道是我在床上侍候得他不够舒服麽?还是我尚不够努力?难道是我没有满足他?呜呜!郝好!我发誓以後会更加更加努力的,一定会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永远都舍不得离开我!
吧台和厨房之间的门帘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门头也被点燃!奇异般的,不知是什麽地方有了空气流通,从仓库门後传来的浓烟并没有在厨房聚集。是晓伟打破的那扇门吗?
不知道对面一脸真诚的男人心里都在转些什麽鬼心思,郝好听到他那句“黄泉之道你我共行”时,被火烤干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再度从眼角滴落。
不,不要这样!你难道嫌我背负的罪恶还不够多麽!大哥他为救我而死,难道你也要……!为什麽不明白?为什麽不明白我的心!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你知道我想过什麽样的日子吗?你知道当我在你身子底下翻转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吗?你都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
郝好的双眼变得通红,握紧双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不要说‘爱我’!不要!”
“郝好……?”他的样子……
“你说……‘爱我’,你……凭什麽说…‘爱我’!难道就因为…你爱上俺了,俺就得爱上你麽?俺就得……像个女人一样张开大腿满足你麽?俺就得一辈子乖乖…呆在你身边任你盘弄玩耍麽?俺不要!”
急促的喘息著,“俺不要你的可怜,俺……知道你是因为可怜俺才会对俺好的对不对?你原来那麽讨厌俺,後来……看俺实在凄惨才会把俺留在家中的对不对?你为什麽要对俺好?俺不明白!俺是个杀人犯!是……个神经病!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混帐儿子!你怎麽可能会爱上俺!你在骗俺的对不对?你看到俺像个傻瓜…似的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开心?”
带著幽幽蓝光的烈炎顺著门帘爬上墙头,避开铺满瓷砖满是大理石、瓷器和金属制品的厨房地面窜上了天花板!
“阿好,别再说了!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你!我真得很喜欢你!喜欢你的好,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单纯,喜欢你的一切!”晓伟即开心又悲哀。开心郝好终於肯把藏在心底的想法告诉他了,虽然是在他情绪不稳定的状况下。悲哀他原来始终都没有相信自己对他的爱,悲哀他如此卑贱自己!那些刺伤人心的言辞是否曾经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你喜欢俺的……好?俺的善良?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俺曾经恨地…想杀全村的人!你知不知道俺也曾经嫉妒自己的哥哥!你知不知道…俺……不想做一个好人?!做好人有什麽好?大家都欺负俺,有什麽都会推给俺,为什麽?因为……俺叫郝好是个…好人。爸妈说得对,俺其实并不是好人,俺……是天下最坏的坏蛋!俺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为了钱赔男人睡觉,被人生生的糟踏还在感激他对自己的温柔!单……纯?身为男人却在男人身子底下…感到欢愉的人会单纯?哈哈……”郝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伸手抹抹自己流下的泪水,郝好把左手举给晓伟看,“你……看,俺也会流泪,俺这样的人……也会流泪!你知道这叫做什麽眼泪吗?俺妈说,俺…这是鳄鱼的眼泪!……不管俺怎麽哭,都没有人同情俺,不管俺流…多少眼泪,他们也没有放过俺,俺不喜欢吃……辣椒,好……辣,太辣了!俺受不了!俺哭著求他们,可是没有人…理睬,妈拿开水烫…俺,说帮俺除晦气,俺哭著求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现在,俺哭给你看,求求你可怜可怜俺,让俺一个人留下吧,求你了!俺……快要疯了,快要……”
天花板被烧断,一节大梁对准神志恍惚的郝好当头砸下!
“郝好!”一声虎吼响起,郝好被一股大力猛地扑倒!什麽东西重重压上了他的身子……
消防员聚集的越来越多,水大量的被撒向正在起火的房子。
四位消防士扛著水管小心翼翼地冲进了神农架店内,因为听闻该店的员工跟他们说店中尚还有两名没有来得及逃出的人,所以行动也就越发小心。一边注意著四周,一边用水龙和火龙斗争。
不时地,烧落物往下掉落著。
“这边还有人!两名残存者发现!准备救出行动!”一名消防士发现了倒在厨房地面上的两人。
“还活著麽?伤势如何?”队长级的人物大声询问道。
隔了一会儿,“一名严重烧伤,一名轻伤,两人都还活著!”厨房内传出消防士喜悦的声音。
“紧急呼叫救护人员!紧急呼叫救护人员!发现两名伤患,一重伤一轻伤!重复!发现……”
当二人被救出後,救护人员想分开上下叠起的二人,却发现趴在最上面身受重伤的男子不但用身体全面的护住了身下的男子,双手臂竟还紧紧扣住对方根本无法分开,判断如果强行分开大概很有可能会掰断重伤男人的手指後,救护人员帮二人做了紧急救护措施,就这样保持著二人的原状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急救。
俺不想做一个好人啊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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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伟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见眼前有一颗黑色的头颅。
郝好……
想要伸出手去抚摸,才发现上半身被裹著纱布正赤裸著以趴伏的姿势躺在床上。呵,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看来这次是伤得不轻了。
阿好,你身上的伤不碍事吗?你是不是在自责?
我不想让你为此陷入自责的深渊,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你受伤而已。我现在似乎可以体会你哥郝学当时的心情,我想在他心中你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存在,重要到他愿意为你舍弃一切。他恐怕也没有想到他付出生命的代价换来的竟是你十年的悲哀吧。
我不想,不想让你悲哀,不想让你活在痛苦中,不想让你继续被别人欺负责骂。我和你哥不一样,我不会死!我不会留下你独自一人!我要你,要和你一起活下去!我想保护你,疼你,宠你,爱你,给你这世界上一切我能给予你的!
我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当我知道你还留在火场闯进去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你就不行…… 看到那块木头掉落下来扑上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爱你如此之深!阿好,你绝对绝对不可以抛弃我,否则我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抓回来,永远的把你囚禁在身边,死时成灰也要与你融成一堆!
阿好,如果你为此自责,那麽请原谅我将利用这次的机会让你永远也无法离开我。也许你现在不爱我,不过没有关系,我有信心一定会让你为我而展颜!
哼!我赵晓伟还是头一次为别人付出这麽大的代价,如果不连本带利的要回来那怎麽行!好,你这一辈子就别想离开我了!……,你要是敢嫌弃我身上的伤疤难看,我以後就哭给你看!看你心软不心软!
晓伟在心中不停的转著各式各样的念头,想著要怎样最大的利用这次的光荣负伤,好让郝好从此死心塌地乖乖和他过上一辈子。
门被打开,秘书陈信然走了进来,手上正拿著一条毛毯。
“啊!赵总,你醒了!我去叫医生。”陈信然见晓伟正睁著眼睛凝视郝好的侧面,露出安心的笑脸转身就想往外走。
“等等!你声音给我小一点。先把你手上的毛毯盖在阿好身上再说。”晓伟不满他的大声喧哗嘟哝道。
“嘿嘿,你看我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麽的了。”小心把毛毯盖在沈睡的郝好身上,信然小声说道:“郝先生自从你离开无菌室搬到这间特殊病房来以後,就一直不肯从你的床头离开。怎麽劝都没有用。医生也不敢再给他注射镇静剂,说他的精神状况如覆薄冰,如果他呆在你身边就能得到心灵的安抚这样也未尝不可。”
男人心疼了。呜呜……我可怜的郝好啊!
“电话给我。”
“什麽?”
“让你把手机给我!”晓伟开始不耐烦。
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晓伟的行动电话,问道:“号码是?”
“私人关系栏中‘龟本’。”
信然拨通电话,把手机放到晓伟的耳边。
很快,晓伟用流利的外语和对方交谈著,大约五分锺後,他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龟本……?莫非是……”信然收起行动电话。
“嗯。就是他。”晓伟点点头证实秘书的猜测,“帮我联系飞机,准备一个医疗组,一天後在对方的机场交接。”
男人决定暂时带郝好离开国内一阵。除了治疗自己的火伤以外,主要还想让他的阿好散散心。毕竟这段时间他遭受的打击实在太多了。
“……晓……伟……”郝好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在这儿。哪儿都没有去。”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安抚他。
“痛……麽?”伸出手想要抚摸却又怕弄痛他,犹豫了半晌又缩了回去。
晓伟恨不得伸出手把那只手抓回来!摸我呀,碰我呀,让我知道你在心疼我。
“对……不……起……”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呵呵,别哭,你哭我心痛。看见你哭就想帮你抹眼泪,可是又动不了手,好难过哟!”男人不满的瞥瞥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痛……麽?”手指轻轻抚上他那张完好无损的面孔。
痛!痛死我了!老子长这麽大还没受过这麽大的罪!
“不痛,你一摸就一点也不痛了。”男人傻笑著,不明白自己为什麽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不但不觉得恶心甚至还觉得很心动。唉!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唔,也许我们家郝好原本就天生丽质也说不定,只是以前自己瞎了狗眼没看出来罢了!
郝好哭著笑了,“……傻……瓜……”
怎麽可能会不痛,我只是烧伤了一点也痛得要死,你受的可是三度重伤!你知不知道你的背部皮肤被烧损了大半!医生说你的烧损面积已经超过了15%,为你主治的医生想让你自我恢复两个星期後再做手术处理,别的医生却建议不能等你自己长出皮肤应该先帮你植皮防止细菌侵入,後来还是秘书小陈说等你醒过来让你自己决定。晓伟,我愿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皮肤置换给你,只要你能健康!
阿好叫我“傻瓜”,嘿嘿,就好像老婆叫老公一样──“傻瓜”……,嘿嘿嘿!晓伟被郝好一声“傻瓜”叫的满心甜蜜蜜!
“答应我,以後有什麽事都跟我说好吗?不管你想说什麽,我都会认真考虑。你对我有什麽不满,全都告诉我,我不会逼著你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除了做爱以外)。所以,不要再想著离开我了。我是一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傻瓜啊……”
郝好怔然。我该怎麽办……,就此为他沈迷麽……?或者我已经沈迷……
两天後,晓伟通过日方上议员龟本的特别“要请”,以特许的状况在36小时後飞到日本进行紧急火伤治疗(这种状况非常稀少,近年只有一例──俄国一烧伤面积的重伤患在北海道厅的特别要请下进入日本热伤中心治疗,後治愈)。
飞机直接在日本最著名的火伤治疗医院──热伤治疗中心落下。当中心的专门医师团立刻与飞机中的治疗小组进行交接,把晓伟放在无菌袋中抬入中心内。晓伟付出的金钱让该医院最著名的三位医生组成了特别治疗团为他进行火伤治疗──典型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日本是个金钱至上的国家,你付出的是天文数字,你得到的服务和照顾也是超超一流的!更何况患者还是掌管日本财政的上议员龟本万分关心的重要人物!
晓伟得到了最全面及最周到的治疗。背上的烧伤部位全部采取了目前世界最先进的人造皮肤覆盖治疗法,由该中心的中心长岛崎修次教授亲自主治。在经过两度植皮手术,透析治疗後,晓伟的伤势逐渐好转,背部的植皮开始脱落自生的皮肤开始成长。
值得庆幸的是,晓伟的伤势虽然危机一时,但因得到及时的植皮治疗,保证了皮肤的呼吸,内脏得到保护,加上他本身的恢复能力十分强盛,又没有损及关节部位,所以他的恢复是十分理想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更何况他还超有钱!想死都很难!郝好跟著他倒也跟对了,至少和那个坏蛋在一起综合一下,他的寿命也得到了延长。
三月,离那场大火已经过了二个月。
一天晚上,郝好像往常一样躺在晓伟身边听他嘀嘀咕咕。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去想一些傻事好不好?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我这个傻瓜想想好麽?……我是这麽这麽这麽的爱你,没有了你我根本就无法活下去。如果你不在了,我肯定也会去找你的,无论是上碧落还是下黄泉!”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为你死了一次,你的人自然也要属於我一半。记住,你的身子已经不再是属於你一个人,你的生命也将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我也有份!而我的生命和一切,你可以任意支配!”
“你,郝好!是我赵晓伟此生认定的人!我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你不要我,如果你爱上其他人,我不但不会放过你所爱上的人,也会报复你!我会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吸你的骨髓,咀嚼你的心脏,让你彻彻底底和我化为一体!然後,我会纠缠你的灵魂,千年、万年、亿万年!”
“阿好,相信我的爱吧,给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好麽?我觉得你对我并不是完全无动於衷的对不对?你还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可怜兮兮的声音。
“好,喜欢我吧,哪!就喜欢上我麽……,求你了!你看我好可怜,病了都没有人来看望,孤零零的一个人晚上睡觉也没有人陪,我虽然表面很坚强,可是我内心很脆弱呀!阿好,你怎麽忍心让我这样一个孤独的美人因为爱人不爱他而伤心欲绝……,难道……,呜呜,我知道你嫌我现在长得丑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嫌我嘴巴坏是不是?……那是人家小时候打不过人家只好用骂的嘛……呜呜……,阿好,抱抱我……”男人装小可怜拖著满身纱布钻进了郝好的怀里寻求安慰。──老是会给医生找麻烦的人!
郝好先是听得很震动,慢慢的变成感动,听到最後差点没笑出来。小心注意著对方的伤势,让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用手指梳理著他微长的头发。
我怕了你了……,随你吧,你想怎样就怎样,这一辈子如果你不介意有我这样的人陪在身边碍眼,我……
郝好像是放下了所有的心事一样,温柔的露出一个极为动人的微笑。──可惜晓伟没有看见!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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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在医师团的再三诊断确认下晓伟结束了他的住院生活。
住院期间,晓伟用自己的在日财产作担保帮郝好申请了为期六月的观光签证,因为他本身就持有贸易关系往来的工作签证所以不需要在做什麽特别申请。
新干线[光号]的个室中,两个神色轻松的男子正在看著窗外的景色聊天。
“坐新干线的感觉如何?”穿著松松垮垮的大号棉衫把下巴搁在瘦高男人的左肩头上,有著妖面孔的美丽男子懒洋洋的笑问道。从宽大的领口可以看到他背部皮肤的颜色过於红嫩。
“很……快,很……豪华,很……稳。”显然是第一次坐新干线的男人面带好奇的打量著个室四周,同时还不忘时时向窗外看看,好像在找寻著什麽。
“我个人认为它最大的优点就在於快却感不到丝毫振动……,阿好,你在看什麽?如果是想看富士山,等我们去完长野就去静冈好了。”
“你…说天气……好就可以…看见,所以……”年龄稍大的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看见啊。呵呵,忘记跟你说了,去长野的路上是不太容易看到富士山的。不过,我这次带你去的地方一定不会让你後悔选择先去那里。”一改刚才懒洋洋的表情,男人趴在叫阿好的男人耳边一幅故作神秘的样子说到,“告诉你哦,外国人到日本来玩,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先玩京都或富士山,但本少爷认为中国人到京都玩实在没多大意思,那里跟苏州园林很像啦。还不如去看看日本的特产──轰隆隆!总之,这次我带你去的地方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轰…隆隆?”是什麽?阿好被勾出了兴致。
“轰隆隆就是……,嘿嘿,暂时不告诉你!到了地头你就知道了。”
“是…什麽?说…啊……”不习惯被吊胃口的人很自然的问道。
“嘿嘿嘿!不告诉你,偏不告诉你!……不过,阿好,如果你求我,亲我一下下,我就什麽都告诉你~~!唔……宝贝~~”美丽男子不惜破坏他那张完美无缺面孔的整体感,把嘴唇噘的老高贴近阿好的脸边渴求他的亲吻。
“晓伟!”阿好发现自己叫这个名字是叫得越来越顺了,虽然大多数都是生气或无可奈何的时候。“注…意…场合!”
“反正也没人看见!小气鬼!就亲一下下也不肯,那换我亲你好了!”说完,人就像八爪章鱼一样缠了上去。
“你……!”推推推!拼命推!就不让你亲到!次次都让你得逞那还得了!在医院就已经丢够人了,你知不知道那些护士小姐一看见我们就会露出一种很怪异的表情?你现在竟然还敢在车厢中就……!我才不要丢人丢到新干线上!
“唔!痛!好痛!阿……好!”叫晓伟的男人一下子扑倒在阿好的怀里不再动弹了。
“晓伟?对…不起!俺……碰著…你……伤口…了……麽?痛,哪里…痛?”阿好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忙不迭的安抚著怀中的伤病号。
埋在阿好的怀里不住偷笑的男人觉得这招实在是太好用,简直就跟万灵丹一样!
“嘴巴痛……,舌头也痛,……还有个地方更痛!你肯帮我揉揉麽?”把脸抬起四十五度角摆出最怜人的神色,大眼睛一眨一眨。
阿好的脸变得通红,他知道晓伟想让他揉哪里。这三个月来同样的要求对方不知已经求了他多少次。如果男人能像往常一样自由动作,大概早就用强的了。
“郝好,你的脸红起来好好看哦!迷死我了!你不肯帮我揉,那我帮你揉好不好?很舒服的哦!技术保证!”男人一脸色迷迷的表情。
“咳,喝……水…吗?”想转变话题的郝好。
“你的口水?喝!”
“哼!”把脸转向车窗外,决定不再理这个色鬼。
晓伟见郝好不再理他,只好可怜兮兮的趴在他的肩头上盯著他那粉可口的小耳朵胡思乱想。
好想舔一舔咬一咬哦,可是如果真地做了,阿好肯定会气得好一阵不跟我说话。可是我已经憋了三个月!自从中学毕业以来老子还从没禁欲这麽久过!郝好啊郝好,这世上敢这麽折腾老子的除了你就再没第二个了你知不知道?!呜呜,为什麽我只能看得到偏偏吃不到啊!
老婆你要到什麽时候才肯乖乖让我做呀?老子我已经等不及啦!
二十分锺後,
“阿好,我的背好痒……,你帮我挠挠……”
“别……动!”一听晓伟说背痒,想起医生的嘱咐,连忙按住他往背上爬的手,让他趴伏在自己的膝盖上掏出目前治疗火伤和火伤痕有显著效果的[维生素C液],脱下他宽大的上衣,开始帮他细心的涂抹。
男人享受地眯起眼睛,抱著心上人的细腰舒服地直哼哼。──我这也算望梅止渴的一种手段吧,嘿嘿,聊胜於无嘛!
药抹完的时候,长野站也到了。
两个人走出[光号]时,看见当地的导游正举著牌子在站台上等待。
在专车专导游的接送陪同下,晓伟和郝好来到了长野县日本国家公园。
“哇!雪……山!晓伟!雪…山!”郝好像个孩子一样兴奋著,一路拉著晓伟不停的问这问那。
男人见他一改往日的沈默显得如此活泼开心,心里不禁暖洋洋的。耐心的听讯他的疑问,细心的给他做著解答。实在回答不出的时候,便问一问身边的导游先生,然後在翻译给他听。
“这……些石头……的形状…好怪异……”郝好被大自然的神奇迷住了心神。十六岁以来,连学校组织的春秋游都再没有去过的他,内心中对旅游充满了渴望。总是听别人跟他说祖国的山山水水怎样怎样美丽娇气势,虽然心动不已却因经济条件不许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只好强自忍耐。而且他也不想一个人独自在山水中品尝孤寂,因为想和他一起游玩的人太少太少。
无视周围日本游客的好奇视线,晓伟堂而皇之的握著郝好的手,解释道:“这是火山喷发所造成的。你看地面上是不是有好多裂缝?这些也都是火山喷发所造成的结果。靠近山顶的这一片,因为熔岩形状怪异且少见草木还被戏称为‘鬼域’,有不少熔岩还因为其形状被取了各式各样的名字。你看,这个像不像一道拱门?还有这个……”
被晓伟握住右手的郝好,虽然也因导游那似有似无时不时飘过来的视线而感到不好意思,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放开那被握住的单手,假装不知道似的,表情自然的浏览著周围的风景。
“晓伟,山顶…在……冒烟……”郝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为什麽周围都是雪,而本应该最冷的山顶上不但没有积雪竟然还在冒烟?
“呵呵,它当然会冒烟!”得意洋洋的晓伟。
“为……什麽?”
“因为它是活火山啊。随时都会喷发的。”
郝好惊讶地看向晓伟。活火山?不会吧!那山上这一帮子人都是在火口上跑来跑去罗?
“哈哈哈!不用担心,它不会突然喷出来的,而且就算要喷,日本地质所也会事先做出紧急通告让大家避难。不过,这两年日本火山活动确实要比以前活跃多了,接二连三的传出火山喷发的消息。甚至还有人传说已经成为死火山的富士山说不定也会重新活动等等。”
“嗯……,俺…还是……觉…得中国…最……安全。”郝好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呵呵呵……”晓伟听了不住地笑。我们家郝好咋这麽可爱哩!
下午,二人随著导游坐直升机来到了白根山。──因为大雪封山11月到4月期间只能利用直升机和雪上车才能游览白根山。
“阿好,你会不会滑雪?”看出郝好大概是头一次坐直升机因此显得有点紧张,晓伟试著想引开他的注意力。
摇摇头,你忘记我是个土包子了吗?别说滑雪就是穿衣的品位也全都是你在帮我挑选搭配。晓伟,和这样的我一起出来会不会丢你的面子?你会不会觉得和别人一起玩更开心点?我不懂不明白的实在太多了。这样的我肯定让你很扫兴吧?
虽然不明白郝好的心理活动,但敏感的感觉到他神色变化的晓伟抬起手摸摸他的耳垂,笑著说道:“我猜你大概不会滑,等我伤势全好了,我教你。”说完,好像怕给人听到似的又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太会。每次有人邀请我滑雪,我总是能推就推。但和你就不同了,就算我滑得再烂你也看不出来,嘿嘿!阿好,到时候如果你敢笑我,小心我晚上……”
郝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笑笑把身边的人推开,“就…会胡闹!”
对二人的嬉笑打骂弄得眼皮子直跳的导游先生趁二人转头看窗外的机会,连忙把下面的旅游路线和安排全部说了出来。没办法,可怜的导游先生实在找不到机会在那两位的二人世界中插上嘴。
“再等五分锺,我们就可以到达白根山的火山湖[汤釜]。游览完白根山的三个火山湖,我们将坐雪上车到山中有名的温泉旅馆。今晚,两位将在那里留宿。旅馆的主人还特地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了他拿手的京都怀石料理。当然二位也可以在品尝料理前,先感受一下温泉的效果,解除疲劳。那里的温泉对治愈各种皮肤病和消散疲劳有著显著的疗效。啊,因为您们包下了该旅馆含有露天温泉的别院,所以二位可以‘尽情享受’,不必担心会有人打扰。”导游那张很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了极为暧昧的笑容。他心里把二人想成了什麽关系自然不言而知。
当那个可爱导游不存在一样,晓伟满心期待地望著郝好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等待他看见[汤釜]後会露出什麽样的精彩表情。
五分锺後,郝好看见了火山顶圆形大坑中的火山湖[汤釜]。他所显露出来的表情没有让晓伟失望!
瞪大的双眼,满脸的惊讶,一脸的感动,不知道该用什麽言语来表达自己所看见的郝好兴奋地抓住晓伟的手臂不住摇晃,“你看!看!好……神奇!天哪!”
脸紧紧地贴在窗户上向下张望著。
晓伟吩咐飞机操纵师贴近[汤釜]盘旋,以便郝好可以更清楚地观看。
“如果是夏天,可以走到山顶观望台上向下观望。那样可以看得更直接也说不定。”晓伟伸手揽住郝好的腰身把嘴巴贴到他的耳边解说道。上次他来就是夏天来的。
“这是……水…麽?”
这像是凝固住的奇异的乳绿色怎麽看都不像湖水应有的颜色和状态啊?
“呵呵,[汤釜]的下面就是火山口,因为从湖底有大量的酸性物质喷上来,才会造成这样的颜色。据说这个湖是世界第一的强酸性湖,湖水中含有大量的硫磺和盐酸。虽然叫做湖水,可是绝对不能在里面游泳的哦,就算真的想在里面游也无法移动脚步和沈浮,而且呆的时间长了人也就融化掉了。你看见山顶的围栏没有,那就是为了防止人们摔落和过於接近用的。”
“那…里面……也没有……生物?”
“没有,白根山也是座活火山。这个湖甚至还沸腾过,山上的火山资料馆有[汤釜]沸腾时的照片。你看这个山顶的周围都没有什麽植物吧。不过,离这个湖不远还有一个[弓池]却是普通的湖水。周围还长有樱树之类的植物,夏天还有海鸥飞来呢。”
“好……奇…特!”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郝好看见了离[汤釜]不远含有碧蓝澄清湖水的[弓池]感叹地说道。
见郝好完全沈醉於湖光山色中,晓伟的心中乐开了花!
嘿嘿,先把郝好哄得开开心心,等到晚上……
说不定阿好一高兴,我的温泉做爱……HOUHOUHOU(晓伟的笑声)!
一路幻想著郝好泡在温泉里任他快乐的可爱模样,假想著阿好那身小麦色的肌肤染上樱红躺在雪地里的温泉石上,下半身泡在温泉里淫荡的承受他的爱抚,上半身躺在雪上无力的扭转……
“……赵先生?您在流鼻血……”导游先生乱了手脚。和郝好七手八脚的帮晓伟止血。
晓伟大概是平生头一次知道了什麽是害羞!──呼!还好没人知道我在想些什麽!
这位先生是怎麽回事?他不会是在想今晚怎样利用那个露天温泉才会变成这样的吧?哼!好色变态的中国贵族!跟我们社长一样!导游先生把怜悯的目光投射到那位看起来很温柔、稳重的成熟男子身上。我以为我们社长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您这个朋友也不输给我们社长!我可怜您!──但愿我第二天去接您们的时候,您能起得了床!
受够变态社长时不时性骚扰的导游低下头为郝好默哀中。
*注释1:日本的[县]就相当於中国的[省]
*注释2:白根山所在的日本国家火山公园在长野县草津,该火山公园所拥有的火山基本上都为活火山。地质学家一直都在注意当地的火山活动。
俺不想做一个好人啊35
当一行三人来到山中有名的温泉旅馆[踯躅亭]时,郝好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好……美!”
雪中的[踯躅亭]散发出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周围的雪地上,纯和风式的建筑在雪地和灯光的辉映下显得神秘而又安静。围绕着该亭的则是一年常青的山林。
山中有林,林中有屋,屋中有情。好一派山野风情,让人不禁产生怀古情绪。
导游先生赶紧为二人对该亭做出解释,晓伟原封不动地把话翻译给郝好听。
“[踯躅亭]的[踯躅]指的是花名。因为该亭四周种满了这种花的各个种类所以得名。该亭占地五千坪却一共只有十个房间,约有三千坪皆为庭院。远处可观四季的白根山,庭院中可以感受到风之声、花之艳、雨之音、雪之舞,所有的房屋皆为木制。这次我们所订的房间是该亭的别院,独自拥有一个露天温泉,可以一边洗温泉一边观赏雪景。听说这里的温泉对治疗火伤也有显著的疗效。呵呵,倒是来对了地方呢。”
晓伟翻译的时候,省略了他们所订别院乃是整个草津地区价格最贵设施最好设有日本古围炉的纯和风庭院的解释。他不想引起郝好的任何不安,他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得到最好的而已。更何况他赵晓伟出去玩的时候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不选最好的那选什么!
还没有到达玄关,亭主和身穿和服的接侍已在门口相迎。以最尊敬最正式的跪礼把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宾迎进[围炉别院]。日本人虽然本就多礼,但他们最崇高的礼仪却只对他们认为配得起的人而施。晓伟和郝好无疑在该亭人的心目中属于贵客中的贵客。
郝好虽然对高价的东西没有概念,但并不代表他就看不出来自己周围的一切代表了什么。对眼中所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的同时,他的心中也有着小小的不安。
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认识晓伟,如果不是和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我能享受到这一切吗?我可以堂而皇之的享用这一切么?身上穿的也许自己工作一年都不一定买得起,晓伟又从来不告诉我价码。甚至连游玩时住的地方也是这么好,他在我身上花了多少呢?我将来还得起么?我要用什么还他?
不习惯不劳而获的郝好还没有学会心安理得地分享恋人的所有。
“阿好,我们在吃饭前先去洗温泉热热身子好不好?”先让郝好适应一下温泉的温度和味道,免得晚上……嘿嘿!
“好……,可……俺……不知道……”
“没关系,我教你怎么用。”晓伟的眼睛笑眯了线。
说话间,二人随接侍来到了他们将停留两天的[围炉别院]。
拉开拉门,呈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派古色古香。房间相当宽敞!最吸引郝好目光的不用说自然是那个沈陷在榻榻米正中央的围炉,里面竟然真的有火。好暖和……
“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有暖气设施,包括通道和走廊,所以等下出去的时候,只要穿浴衣就可以了。你现在觉不觉得很热?”晓伟随意的跨进房间内。──二人的鞋子已经在入玄关时脱下。
“嗯。”郝好点点头。随同晓伟一起把外套挂进壁橱。
问清用餐时间,晓伟带着郝好晃到了[丽泉]。
“虽然我们的别院庭院里也有一个露天温泉,不过也可以享受其它的。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建在展望台上视野相当好的一个露天温泉。我想你会喜欢那种感觉。”晓伟笑着和郝好说道。
瞪大两眼看着郝好在脱衣间把衣服脱光,教他在洗浴处先把身体洗干净,然后才能进入温泉。
借着帮郝好擦背的理由,晓伟时不时的赤手抚摸郝好的臀部、大腿内侧,引来郝好的动怒。
郝好腰上围着浴巾离晓伟远远的半依在[丽泉]的一角,沈醉于所看到的风景中。
男人怕再惹火心上人,乖乖地蹲在温泉的另一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郝好修长的身躯流口水。
“俺……配…不上…你……”似有似无的,郝好从口中溜出这么一句。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答应以后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的吗?你又后悔了?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你说啊!”男人激动起来。再也没有想到郝好心里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看看“游”到自己身边来的男人,郝好用温泉水在木板上写道:你是富人,我是穷人,你我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人。我也想给予你我所能给予的,可是你却都已经拥有。我现在唯一可以给予你的是什么呢?我的身体?我不想这样想,可以却不由自主的这样想。
看到这番话,晓伟不但没有担心,相反他还很高兴。因为郝好不但没有对他隐藏心事,且学会了向他倾诉。
“傻瓜!”爬上温泉的边缘坐上去,两腿分开把泉中的郝好圈进自己的怀中。舀起泉水缓缓地冲润他的身体。
“如果我没有爱上你,你也没有接受我,那么也许我们将是两个世界的人。但现在,我想和你分享我的一切。我问你,你有一点喜欢我么?你想不想和我分享你的所有?”
知道晓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郝好红着脸点点头。
“冷么?”
摇摇头。眼睛被温暖的手掌遮住,温泉水从头发上落下。
“你看,你也想和我分享你的一切,而你才不过是喜欢我而已。而我这么这么为你动情动心,又怎么可能不想把一切都呈现给你?!不要觉得配不上我什么的,如果你硬要这么想,也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我对你何止是一点喜欢!郝好在心中苦笑到。就知道自己会深陷,如今果然已经深陷不可自拔!你可知道,你的温柔和关爱已经让我沈沦到地狱!
“我是一滩坏水,坏得不能再坏的水!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我怕你鄙视我。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坏,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我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天经地义!任是哪个天王老子也别想对我所做的事情插嘴。后来,我遇到了你,我用自己的人生观去衡量你,误解你,辱骂折磨你,因为我以为你和我所知道的那帮子人类是一个种类。可是,你不是。你就好像这山中流淌的清泉,内涵的物质甚至可以帮人治愈疾病。”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不要再说什么配不上我的话。我不想让自己有一种在污染你的感觉……”轻轻的,伴着冷洌的山风,男人在他的耳边说了那永恒的三个字。
夕阳快要落下,天边尽是红霞。余光斜照到[丽泉],朦胧的雾气,相拥的二人,静静的观赏着夕阳的沈落……
有别的客人走进[丽泉]。
郝好不太好意思,挣扎着离开晓伟的怀抱,围着浴巾走出温泉。
打个响舌,斜眼瞪了一下不识相的不速之客。大摇大摆的追随郝好的身后而去。
留下那位年老的客人,不住怀疑自己刚才进来看来到的可以说是唯美的一幅画面代表了什么……
郝好被[怀石料理]的精致和颜色的搭配迷住了心神。当他听到晓伟跟他解释京都[怀石料理]是以季节来改变时,更是心动不已。动起想学[怀石料理]的念头。
晓伟笑着跟他说,如果他想,可以请专门的料理师教他一段时间。郝好说,只要让他知道窍门,就可以模仿得出来。让晓伟不住慨叹郝好是学料理的天才。
饭后,晓伟让亭主送日本清酒到[围炉之间]。他想和郝好在露天温泉里一边品酒一边赏雪,等郝好酒气上升,也是他快乐逍遥的时间到了。
“呵呵,阿好,不用担心,这种清酒没有什么度数,就算饮上一升也没有问题。相信我,来,陪我干几杯。可不要辜负了这雪中映月的美景良辰。”晓伟像是日本旧时黑社会大佬一样,举着小酒瓶光着身子泡在温泉里对美人淫笑道。
被坏蛋骚扰的良家美男郝好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了两三份醉意的真正美人,不知是拒绝他好还是由着他胡来。
借着醉意逼着郝好接过小酒瓶,男人顺势躺进了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脖颈吃吃笑。
郝好也是个正常的大男人,他也有一个男人应有的性欲。当他看见让他沈沦的男人对他露出妖艳美丽的勾魂笑脸时,他亦感觉到欲望在颤抖。当那个男人开始用大腿不住磨蹭他敏感的下身时,郝好的身子酥软了……
雪光月夜下,朦胧的雾气中,勾魂的妖精勾住老实人的脖子饮了一口清酒贴上他的唇,一点一点地喂哺。老实人醉了,不由自主地张唇让男人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伸进。
微辣的酒水在二人的口中互相传渡,酒味渐渐变淡、变甜……
男人一边渴求着更深的吻,一边手脚不安稳的爬上郝好的胸膛,饥渴的抚摸揉弄着。这具身躯,这具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彻底碰触到让他为之神魂颠倒的修长躯体现在就在他的眼前,如果他还能忍得住,如果不好好彻头彻尾享受一番他也不是赵晓伟了!
“晓……伟,不要…在……屋…外……”郝好尚能保持清醒,根深蒂固的羞耻感让他不愿在屋外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唔……宝贝,我的……心,听你的,我们进屋……”不敢太过分的晓伟决定把温泉做爱不妨留到明日,今天还是顺着恋人比较好,至少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求欢就应该三呼万岁了。
不肯和郝好分开,男人紧紧拥着怀中人像是连体婴一样从温泉中出来向屋中挪去。郝好不知是温泉泡久了还是动了情的缘故,两腿软绵绵的无法入力。到了门口,有着一张秀丽面孔却孔武有力的晓伟干脆把他抱了起来。
寝室内的榻榻米上已经铺好棉被,不知道该亭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二人的被子铺到了一起──只有夫妻才会这样铺。
抱着郝好就势躺倒在厚实的棉被上,因为二人都是刚从温泉里出来,倒也省去了脱衣的麻烦。晓伟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郝好的胯间,分开他无力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插入。
“晓伟……”郝好的脸显得极为红润,眼睛也水汪汪的,看得晓伟那个激动!郝好从来没有在做爱中唤过他的名字。一声“晓伟”叫得他差点泄出来!
“好……,我的好……,心……”男人已经等不及帮恋人先适应了,猴急的用手指强行开拓他的窄小。引来郝好一阵抽痛。
“不……”伸手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
“乖……,一会儿就好了,听话……别动……”暗中使坏按压住郝好扭动的身躯,抱起他的左脚压到腰侧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试图用手指顶开那个小洞,硬是撑出一条窄缝让自己的坚硬抵入。
“唔唔……痛……”郝好受不了男人这样的乱暴,痛得流出眼泪。
“阿好,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让我做吧……我求你了!啊?好不好?”拼命的亲吻着身下的恋人,晓伟哀求道。
无奈的睁开眼睛,见他忍得满头都是汗,也不禁心生不忍。叹口气,双手攀上他的颈项,“……来……吧。”
“郝好!我爱你!爱死你了!”男人又是感动又是激动,趁郝好深呼吸紧窄放松的一那间,猛地用力把自己挺入!
“呜!”郝好的手指深深掐进男人厚实的肩头……
“唔……别……闹……”郝好又累又困,连眼睛都不想睁。
不再去摸他比较敏感的部位,手指改流连於他的肩头和手臂。泡过温泉的肌肤滑溜溜的,感觉好好摸!
心中计算著郝好今晚有没有可能让他再做一次,晓伟像摸上瘾来了,任凭那半梦半醒的人儿不满的嘟哝,也死活不肯把手掌离开那滑溜干爽的肌肤。反正他的嘟哝他也爱听!
正当晓伟准备再度奋发挑逗那让他疼到心坎儿里的人和他再赴云雨时,寝室内的电话铃响了。
有没有搞错!现在几点了!是哪个混账王八蛋不长脑子现在打来?!
晓伟可以肯定打电话的人绝对不会是[踯躅亭]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是他手下的人不识相。那麽剩下的……,除了那个无聊鬼就绝不会是别人!也只有他才会发疯想要调查他的落脚处半夜打电话给他。
撇撇嘴,根本就不想接这个电话。
“谁……?”郝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碍你的事,你睡你的,乖!”见宝贝被吵醒,男人的火气更大。把亲亲宝贝揽进怀里用棉被裹好,半天才伸出一支脚勾过电话机,没好气地抓起来:
“这是地府电话,通者必死!给你这个龟儿子三十秒交待後事!”
[呀,伟伟啊,你还是一张嘴就毒死人哎!每次听到你这让人发颤的冻人声音,我的小弟弟都会忍不住翘起来,嘻嘻!]
懒得理他,决定明天起来後找人给他公司放把火,晓伟想挂电话了。
[咳咳!别挂电话呀,怎麽样?那个小导游。是不是很可爱?我猜他应该会很对你的胃口,特地送去给你解闷用的。嘿嘿!那小可爱现在是不是已经躺在你床上了?]
轻轻掩住郝好的耳朵,“你很闲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又敢冒出来!”
[为了你,我再忙也会抽出闲空呀!上次的事是哪次的事?啊……哈哈,你不是已经把我那个手下打进混凝土了麽,怎麽还不解气呀?是不是一定要咬我两口……]
“你等著明天出门被人砍吧!顺便小心你家你公司四周!”晓伟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别这样嘛!我们都啥关系,何必把话说得这麽狠哩!听说你这次来日本是带了伴的?]
一下子警觉起来,正题来了!
“你都查清了何必问我。”
[难道……你对那个土包子是来真的?!听说你来日本治疗火伤好像也是这个人造成的是不是?那小子值得你这样麽?还是他有不为人知的亿万身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开始变得阴沈。
对电话中人比了个中指,“他剪下的脚趾甲都比你值钱!”
[噢,是吗?……那种土不啦叽长相上不了台盘即没钱也没势带出门面子扫地的,你要他干啥?消遣用?精米细食吃腻了改换口味尝试馍馍头?他在床上能让你满意麽?要不要我帮你好好调教调教他?]
晓伟彻底被惹毛!
“狗娘养的胡招贤先生,不要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听说你又弄了个建筑公司来玩?嗯,要不要老子我送你进第一个开发地做基石?还是你想试试被灌水银活剥人皮的滋味?看在你我父母关系良好的份上,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逃亡。三天後,我会派人追杀你。不过,如果你老老实实不要去想些混账念头,比如说趁老子不注意找我老婆麻烦之类,以前你欠我的帐,也不妨一笔勾销。明白了麽?XXXXXX的胡招贤先生。”
[……老婆,你叫他‘老婆’!?……我不会放……]声音激动万分,一幅恨不得立马冲过来的样子。
“记住!如果你敢动我‘老婆’一根毫毛,你会知道我跟你之前所说的所有狠话不只是狠话而已!我会让你到死都後悔不应该让你妈把你生到这世上来!”说完,不待对方回答,晓伟把电话机扣上一脚踹出老远。
摸摸他的胸膛,郝好不解的问道:“你…在……气…什麽?”
低头看看怀中的人儿,男人露出极为温柔的笑容轻声道:“没气什麽。一个无聊鬼罢了!你别介意。”呜呜,感动!郝好他在安慰我哎!
“不……能……说麽?”好的眼光变得暗淡。
男人急了,“当然能,当然能!我只是不想让你听了觉得不舒服而已。你要是想知道,我什麽都告诉你!”
“不…用……勉强”
“当然不勉强,真的。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做饭的时候,我跟你说的‘松牛’男人的事吗?”见郝好点头,晓伟继续说道:“这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现在半定居在日本,事业也基本上都在这边。从小就是个令人相当讨厌的家夥!……”
晓伟慢慢的把和胡招贤认识的经过,及与他之间的仇怨全都说给了郝好听。
“……我第一次见到你身上带著的伤就是那个王八蛋害的!他不知哪块脑子有问题,从小就喜欢追在我屁股後面跑,老是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次他回国邀请我参加宴席,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也只好跑出去应酬他。没想到他竟然在酒里下安眠药,幸亏我体质特殊对药物没什麽反应半途就清醒了过来。醒过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揍昏,但因为车中狭窄他带的保镖又多,争斗中被他手下的一个小瘪三给捅了一刀,奶奶的!害的老子狂没面子的跳车!然後你救了受伤的我。”
“唔……”怪不得晓伟生气,用这种手段获取喜欢的人也未免太下三烂!
“总之,胡招贤这家夥是个烂透的东西。刚到日本,他还为了扩张事业娶了当地一个算是中等企业宾馆连锁店的会长女儿,等自己的势力在当地站稳脚跟後,就把那个名义上的妻子给冷冻了。然後到处花天酒地,超级没品!”
怕郝好误会自己,晓伟连忙又解释道:“我虽然也坏,可跟他不一样,混黑道的人也是要讲道义的!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如果我结婚了,不管怎样,我都会为自己的另一半负责。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和他是一样的!一点都不一样!”
郝好笑了,晓伟紧张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我都没往那方面想,他自己倒先担心起来了。
“疼麽?”
“什麽?”晓伟没明白。
“背……”想到刚才二人翻云覆雨时,自己好像紧紧扣住他肩头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伤痕。
男人醒悟过来,脸色一变,变得淫猥。眯起眼睛,嬉笑道:“阿好~~,我的好老婆!你心疼我呀!嘿嘿!不疼,一点都不疼!能让你忘记一切在我背上留下伤痕,这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荣誉啊!嘿嘿……亲亲,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感到一点点痛楚,我会让你快乐的……”
没等他说完,一个枕头已经砸上他的脸。郝好在心中把男人的品德划到正常人以下,只比那个胡招贤高五公分!
“郝好~~,不要这样嘛~~,”男人抱著枕头流著口水爬了过来……
在日本赏完樱花,逛完富士京都,又飞到北海道晃了一圈,临了还去看了有美军基地建在的冲绳,泡了一大堆日本大大小小有名没名的各式温泉,折腾得郝好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後,晓伟这才心满意足的带著亲亲老婆经由香港(在香港又待了一周)飞回国内。
正如晓伟预料,胡招贤并没有乖乖听他的警告,老老实实的呆在日本。在二人回国不久,他就想法找来自己的妹妹想要让她去破坏二人之间的感情。
神农架被重建,内部的设施被改变了不少,员工也换了一批。小辉仍旧是该店的经理兼调酒师,神农架的基本管理也都是他在安排。大老板的晓伟原来只负责掏钱和收利益,现在偶尔也会在店中出现,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客串一下调酒师,虽然他调的酒基本上都给郝好用来尝试做新的料理了。而厨师郝好的地位是上升最快的,现在名义上他是神农架的大厨,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才是这个店幕後的真正老板。为什麽是真正?因为掏钱的大老板归他管哪!
郝好正在工作的时候,晓伟探头进来,告诉他有他的电话,说话的时候表情一脸偷笑。
郝好不明白谁会打电话到店里找他,猜想会不会是家里人,犹豫了一会儿擦擦手来到吧台接起电话,“你好,俺……是…郝好。”
……,
五分锺後,郝好放下了电话,神色古怪的看向一边似笑非笑的晓伟。
“怎麽,对方想约你出去谈?”
点点头。想说什麽又忍住。
“那你就和她谈谈好了,看她能编出什麽好玩的剧本来。阿好,你不妨在听的时候,故意作出一些痛苦的表情满足满足对方的变态心理。呵呵!”从刚才接到这个电话开始,晓伟就一直在忍笑,忍的痛苦之极!那个白痴女人,竟然听不出接电话的人是老子我!我倒要看看她和她哥哥能耍出什麽把样来!
“你……不要…幸灾乐祸!”郝好瞪了他一眼。这个是假的,难保以後不出现个真的!色鬼!以前那麽花!谁敢保证你有了我以後,就……
郝好现在的情况即所谓爱得越深,疑的也就越深!什麽爱他就要信他,那是屁话!你越是爱他,也就越怕失去!虽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感情深厚拼命想要去相信对方,可是心中仍旧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他何时会对我厌倦?今天他有没有被人勾引?他会不会拿我和别人做比较?他会不会认识比我更适合他的人?……”等等。
“相爱需要相信”并不等同於“爱就要相信”!
同样,晓伟也是如此。他虽然终於获得郝好的心,但先天的、後天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晓伟充满担心,他害怕有一天郝好终将因为无法忍受他的坏选择离开他,他害怕原本对男人没有兴趣的郝好会爱上某个女人,有一天会跑来告诉他,我想结婚了。郝好的好心、善良会让和他相处时间长的人动心,寂寞的人尤其无法抵抗别人给予的关心和好意,每次看见郝好温柔的对待别人时,晓伟就恨不得改变他那该死的老好人性格!
两个人因为彼此担心,怕自己还不够好,不能更好的留住爱人的心,所以他们也就更加努力的去经营他们的爱情,好让这份爱变得更加牢靠!
胡招贤的妹妹胡丽丽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几眼,立刻作出评价:平凡、普通、老气、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因为从胡招贤那里获得了面前男人的资料,对他的身世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胡丽丽特地选择了这家五星级大酒店的顶层和郝好见面,还点了西餐。存心想看土包子男人的笑话!
很可惜,郝好表现出来的餐桌礼仪完全合乎标准,也并没有因为餐厅的豪华显得神色不安。──和晓伟在日本呆了半年,出入的大都是些老花钱的场所,加上晓伟时不时的指点,郝好对出入高级场所已经完全习惯,对各式餐点的礼仪也有一定的了解,加上他又是厨师,对料理的吃法更有心得。胡丽丽想看他出丑,想来是看不到了。
正餐结束,咖啡送到二人的面前。
胡丽丽端起咖啡杯,一幅欧洲贵妇人似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品尝著咖啡的苦味。
郝好因为不喜欢咖啡的那种苦味,也无法习惯,所以干脆就没有去碰送上来的咖啡杯。这点,喜欢甜食的晓伟也跟他一样。一想起晓伟那孩子气的表情,郝好的心开始变得柔软,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我不想隐瞒你,直接和你说了吧。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晓伟?”
哈?还真是他妈的老套!晓伟靠在车里嗤笑道。这家夥!在郝好不注意的时候给他身上安装了窃听器,自把郝好送到宾馆後,就一直躲在车子里偷听!
郝好随手在留言纸上写了个数字,推给对面的女子看。
胡丽丽看清纸上的数字後,差点失去仪态破口大骂!
假装顺顺耳边的头发,安抚了一下自身的情绪後,力图心平气和的开口说道:“你不觉得你太狮子大开口了麽?”
晓伟好奇死了,阿好他到底写了多少?
继续在纸上写道:这是晓伟告诉我他在亚洲的财产。
“什麽意思?!”
除了亚洲的,我还知道他在世界其他地方所有财产的使用密码和取出方法。只要我想,我可以提光他全部的财产。而且,我想,他很有可能已经把其中一部分的财产过渡到我的名下,怕我拒绝所以才想出这麽一个方法。如果你连他在亚洲的财产都付不出来的话,我干嘛要离开这个金矿?──写好,郝好尽量忍住笑意,把纸条推给一身名牌的女子看。
胡丽丽的脸开始抽筋,怪不得老哥死要得到赵晓伟那毒辣阴险的家夥,原来他这麽有钱!不愧是毕业於普林斯顿的金融系天才!他不会在暗中操作亚洲股市吧?听说有人在做,只是不知道是谁……
拿出手帕按拭一下眼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哀伤,低声说道:“我知道他很爱你,可是……如今我会如此拜托你也是不得已,我……有了他的孩子……呜呜!”
晓伟的下巴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大笑,在车中笑的直打跌。
身孕?她有怀孕十个月了麽?还是孩子已经两岁?郝好忍不住偷偷瞄了女子的腹部几眼。很平啊?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晓伟他这个人男女不拘,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都很好,每次回国他都很照顾我。有一次他喝醉了……他一喝醉就特别喜欢和人接吻,结果……”胡丽丽露出羞容。
晓伟蹲在车中考虑等一下要不要找人把那个女人的嘴巴给缝起来,什麽不好说干嘛说这个!老子就算喝醉了也是看人亲的!
郝好很同意女子的看法,当年他就是受害者之一。
见郝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胡丽丽以为这招已经奏效,连忙又拿手帕在眼角按了几下──手帕上涂了药水,可以让人流泪的那种。
“呜……我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父不详,那样孩子也太可怜了,而且我们家家教森严,如果让我父母知道我未婚有孕,一定会把我和孩子都打死……呜呜!求求你,郝好先生,就算你不看在我一个弱女子的份上,也请看在晓伟那未出世的孩子份上,离开他吧!你可以提走他一部分的财产当作补偿,但请不要提走全部,请给孩子留下教育费好麽?呜呜……拜托您了!”
晓伟眯上眼睛准备听郝好怎麽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想,你也只是想为孩子找个父亲,而我和晓伟之间也不可能有孩子,所以你不妨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让晓伟帮你安排的,不会让你父母知道。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不是晓伟亲子,我们都会领养他(她)。你看如何?
郝好把写好的纸张再次推到一脸哀戚的女子面前。
读了纸上所写,胡丽丽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哥调查错误,怎麽这个传说中的老好人一点都没有“好人”的感觉?!相反还相当狡诈!
其实她这是冤枉郝好了,郝好他可是真心实意在为她著想,所以才会说要领养孩子之类,他坚信不管是不是晓伟的孩子,他都会万分疼宠这个错误的结晶让他或她一来到世上就能体会到最高尚纯洁的父母之爱。否则以晓伟的个性,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他大概连看都不会想看一眼!
至於郝好为什麽会猜测孩子不是晓伟的,那是因为这一年以来,尤其是这大半年,他们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如果说晓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别人怀孕的话,除非怀孕的人是他,否则根本就没有可能!
“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心狠!你难道想要拆散我们父母子三人吗!你这个人怎麽这麽不要脸!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跑来抢别人的丈夫,你太过分了!你这样的人一定会受上天惩罚!呜呜……!”胡丽丽见利诱不成、哀求又无效,开始想博取广大人民同情,哭了个凄凄惨惨。
餐厅内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一起转头向这边看来。其中也有人开始望著他们窃窃私语。
晓伟手伸向车门,考虑是不是要上去看看。依郝好的个性,他大概会觉得很难堪吧。
郝好站起身,对女子看了看,眼中露出哀伤之色,为什麽要来破坏我们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没有权力获得幸福了麽?
如果晓伟爱你,哪怕只有一成,我也会离开他成全你们,我不要他用不完整的爱来爱我,也不希望他用同情来代替爱情。可是,现在的他对我是全心全意,我虽然很笨,但对方的情意轻重总是能感觉得出来。请不要来拆散我们,至少不要是现在,请让我在这份爱意中再沈浸一段时间吧。等有一天,晓伟对我失去兴趣,我也能有勇气可以离开他……
所以,原谅我,我也想保护自己的爱情!
郝好张开口,发出了“啊啊”的单音,随即他开始面色焦急的打起手势。
“你这是做什麽?!不会说话你不会用写的啊!你这样比划我怎麽知道你在说什麽!”胡丽丽以为对方在耍她,生气地说道。
郝好用手语简单的说道:原谅我,我爱他!请不要用谎言拆散我们。你并没有身孕,因为这一年来他从没有离开过我。请不要用谎言来欺骗我们。他爱我,我也爱他……
有著心理障碍的四年,他在心理指导师辅导下,也学会使用手语表达感情,直到後来他又可以重新开口说话,才没有再怎麽使用,毕竟懂手语的人太少太少。
见郝好还是不理她,只是不住的打著手势,胡丽丽又气又怒,你这个死哑巴!想说什麽你用写的啊!她看了郝好的资料见上面说他有语言障碍功能,以为他是个哑巴,并不知道郝好也能说话。
从留言纸中抽出一张,重重的放到郝好面前,“你给我写!说不出来你就用写的!你这样的人怎麽配的上晓伟!就算我不赶你走,他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你和他在一起!”
郝好反反复复用手语比划著,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晓伟宣告自己的爱意:我爱你,晓伟。我爱你啊!不管有什麽,我会选择相信你,相信你给我的爱不是假象……
比划著,看著胡丽丽,郝好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滴出一粒眼泪!
服侍生看不过去,走上来对郝好轻声说道:“先生,您要不要先离去?这是干净的面巾,您请使用。”
郝好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滴出眼泪,瞬时脸色通红。匆忙接过面巾,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起账单转身准备离去。
看著这个让人一眼就能产生好感的成熟男子,服侍生忍不住在他身後轻声说了一句:“我会祝福您的。请加油!”
胡丽丽眼睁睁的看著郝好离去,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色相当奇怪,不久她就听到邻桌一对情侣似的人物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私语道:“真是!现在还有这麽卑鄙的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不会说话的人!有钱就了不起呀!哑巴又怎麽样了?!哑巴就不能爱人了!男人就不能爱男人了!哼!看那样子,也知道有身孕是假的!”
胡丽丽气倒!
来到停车场,晓伟打开车门,让郝好坐上车。
半晌,带著红晕,郝好张口说道:“……俺……用了…卑鄙…的手段……”显然,他对捍卫自己的爱情要用到这种手段而感到不齿。
虽然没有在现场,但借著窃听器也把事情大致猜了个八八九九的晓伟伸手把郝好搂进怀中,深深的凝视著他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保护你我之间的爱情。谢谢你站起来为我们的未来战斗。不管做什麽,你都没有做错,在那样的场合下,想要保护自己和这份感情不受侮辱,不善言辞的你用这种方法并不可耻。记住,捍卫自己的爱情是没有任何羞耻的!相反,你很伟大!也让我体会到你的爱意!”
话锋一转,一改严肃的表情,男人满脸嬉笑腆著脸问道:“阿好,你到底跟那女人说了什麽?告诉我嘛,人家好好奇哦!还有你用了什麽手段?快点告诉我!我呆在车子里都快急死了!快点告诉我啦!你到底说了什麽,用了什麽手段?”
一想到自己那大胆的告白,如果餐厅里有人懂手语……,郝好脸上的红晕开始加深,摇摇头死活不肯告诉晓伟自己都做了什麽说了什麽。
把晓伟胃口吊的,这个痛苦呀!他决定回家後立刻打电话重金询问该餐厅的服务员他没听到的那一段事情经过,否则他一定会憋死!对了!还有郝好写的纸条,希望能保留下来…
俺不想做一个好人啊37
晓伟抱著郝好窝在床上,当著他的面给父母挂了长途电话,而且用的是免提。
“我想你们也应该从胡招贤那里听了不少闲言碎语吧,那麽我也就不多作说明了。我有了爱人,准备相伴一生的爱人。就像老爸你爱我老妈爱到不愿我这个儿子夺走她注意力、老妈为了老公不惜让儿子六岁开始自己生活的地步!而我的爱人是男人,连生个孩子夺走他注意力的可能性也没有,所以我非常满意!你们该明白我要说什麽了吧?”
[他呢?他是真心爱你还是为了你的钱或势力?听招贤说对方是因为欠你的债才会跟你在一起,你们二人以後会不会很勉强?还有,你确定他喜欢男人麽?如果以後他想要孩子呢?]安稳平和的声音。
“我承认,刚开始时是我在逼他!可是现在……怎麽?不相信你们儿子的魅力麽!哼!我赵晓伟还需要用钱来留住自己的男人麽!告诉你们,阿好可爱我了!我也爱死他!”郝好的脸变成一块大红布,明明知道没有人在看,还是羞得忍不住把脸埋进晓伟的怀中。晓伟乐极,赶紧搂住加紧揩油。
[伟伟啊……]好像是晓伟妈妈的声音。
“我知道他不喜欢男人,他要真的喜欢男人我还头疼呢!那我岂不是要担双份心!我现在只要看著他不让他被狐狸精勾去就……”
[伟伟啊!你怎麽老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听妈妈把话说完哪。妈妈想说的是,就算你们俩情相悦,可是以後呢?就算我们同意,他的父母呢?国内又那麽保守!还有,老来人一寂寞就会想要孩子,到时候你们会不会後悔呢?伟伟啊……,你可要好好想想!]
“老妈!到底谁喜欢打断别人说话?!郝好父母的事我以後慢慢跟你们谈。至於他想不想要孩子……,大不了他想要的时候我帮他生一个好了!现在科学技术那麽进步!男人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舍得让我疼,我就能生出一个给他玩!所以,你们不要烦那麽多啦,老来想要抱孙子自己去孤儿院挑去!就是这样啦,我要挂了!”
[等一下!你急什麽?隔著电话我们又不会跳出来把你那一半给吃掉!让他跟我们说两句话啦。好歹丑媳妇也要见一下公婆麽!]
“郝好可不丑!还有什麽公婆!他是男的不是女的!别乱叫!”看到怀中的人儿皱起眉头,晓伟连忙对电话吼道。郝好不喜欢他叫他老婆啦,没办法!
[郝好呀,你在不在?妈妈和爸爸想跟你说两句话啦。不要怕,我们不像那个混小子是黑白都来,我们是纯白啦!嘛,这样也好给儿子方便就是,嘻嘻!]身为中国政府对外XXX头衔官职的晓伟父母听得出来个性相当开朗。
“您……们……好……”郝好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哟,你这孩子,还真的……。唔,那你和伟伟吵架时岂不是很吃亏?!真可怜!我那个混儿子一张嘴可以把死人从棺材里气跳出来!你和他在一起不是要被他欺负死?唉,可怜的孩子,算你倒霉,摊上我那儿子!]嘴巴上这样说著,晓伟妈妈的口气不无骄傲!
对天翻个白眼,晓伟很想很想很想把电话就这样切罗!
“晓伟……对……俺……很…好,他……很……好……”说到後来,郝好都快没声了。太害羞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听声音就知道你是个很不错的孩子,过段时间让伟伟带你过来玩,一家子一起吃个饭,你不介意和老人家吃饭吧?我那儿子就很讨厌!]晓伟妈妈可一点都不认为他们是‘老人家’!
郝好不知该怎麽回话,他实在不善於应付这样的场景。
[郝好,你好,我是晓伟他爸。没尽过多少父亲责任的爸爸,所以,我也没有资格插嘴阻止你和伟伟之间的事情。作为他的父亲,我只想告诉你,伟伟他不是什麽好人,你跟他在一起如果不能忍受他的行事作风,我劝你还是早早离去为佳。]
“老头子,你在放什麽屁!”晓伟起毛!
不理他,继续说:[但如果你能接受他,愿意把他的缺点和优点放到一起来爱,那麽我祝福你们,顺便也拜托你,请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他毕竟比你小了好多,希望你能凡事忍让他一点。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过分,但他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他能在你身上得到各式各样的爱情。而不只是恋情!因为恋情迟早一天都会消失,可是爱情不一样,它可以相伴你二人到死!]
想想,忍不住又补充一句:[伟伟就交给你了!下次,你来我送你一把枪当礼物,如果他敢背著你乱来,你就给他一下!他妈就是这样对我的!]
晓伟爸爸总算拉了一个人下水。──光是你老爸每天受生命威胁,那多不划算!儿子呀,你自求多福吧!记住管好你的下半身!喔哈哈!
再也不能忍受,晓伟额头青筋直冒的狠狠砸上电话机,我让你教坏我的郝好!死老头子!
一转脸,凶狠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咧著嘴傻笑道:“嘿嘿,阿好,你别听他们的,那两个老东西脑子有点问题,跟政党打交道惯了,说话也开始发疯!呵呵……哈哈……”
“你……多大了?”
“啊?呵呵……呵呵,不比你小多少啦,阿好,我们睡觉天色不早了……”晓伟对天打著哈哈,搂著郝好就要脱他衣服。
“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毛手,瞪了他一下,“说!”
郝好怎麽越来越凶了?晓伟在心中嘀咕道。不过,听人说,老婆会对老公凶,一般都是很满意老公夜晚的表现,而且那凶大都是代表撒娇的时候多……FUFUFU!郝好他很满意我的床上功夫?他在向我撒娇?哇哈哈哈哈!爽啊!太棒了!
决定夜晚更加奋发的晓伟,把眼睛弯成度,色迷迷的对著亲亲老婆吸著口水笑道:“老婆啊,你放心,我现在的年龄正是最‘蓬勃’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想知道我多‘大’麽?你自己问‘他’好了。如果你能用那可爱的小嘴来问的话,我发誓‘他’一定会激动地变得非常非常大!嘿嘿嘿……”自从郝好和他成为恋人关系以来,都没有再帮他做过口交,就那麽一次还是那麽糟糕透顶的记忆,弄得晓伟那个想啊!
一把扯过杯子蒙住头,懒得在理这个小变态!等了十几秒见对方没有反应,还以为他终於放弃,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时,被子被掀起,一具光溜溜的身体溜了进来,紧紧地从後面贴住他,紧抱著不放,手脚也开始不听话的乱动。我说呢!他今晚怎麽会这麽容易就放弃,原来那十几秒他用来脱衣服了!这个……小色鬼!
“郝好~~,宝贝~~,嗯……人家要嘛~~,给我嘛~~,求你了~~!”历经大半年,晓伟已经知道郝好最吃不住的就是软求。一点一点磨,总会给他磨出结果!
郝好决定今晚无论他怎麽求都不理他!每天都这样,你当我的身子是铁打的?!
晓伟见郝好没有软化的迹象,磨磨牙,决定今晚采取半硬半软作战计划!
时锺走向清晨,次日休息的二人在床上展开了一场为时很长的攻防战,最後谁输谁赢,看体质就知道了……
离上次胡丽丽来捣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疑心很重的晓伟根本就不相信胡招贤会这样就死心,随时随地都在注意著郝好的行踪,实在是有工作分不开身时,也会找两三个手下不著痕迹的跟在郝好周围保护他。
不出晓伟所料,事情果然来了,在一个夏天的早上。但来找麻烦的人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厨房中,郝好正在做中午饭──下午两点的中午饭。晓伟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转悠来转悠去也不知是帮忙还是添乱,偶尔伸手偷吃那麽一两块,或者摸摸揉揉老婆阿好紧紧圆圆翘翘的小臀部,享受一下他的几句骂声。
“晓伟!”昨晚的余韵还留在身上的郝好哪堪男人这样的揉弄,气的一举锅铲就要赶人。
“嘿嘿!老婆老婆不生气,老公老公这就乖乖!”连忙打开拉厨,准备布置餐桌。
唉,不是我赵晓伟没有男人气变成妻管严,实在是因为我现在吃也靠我老婆,睡也靠我老婆,下半身和胃都被亲亲控制的情况下,我想不乖都很难呀!更何况郝好那儿可放著我的心脏哪!生杀大权都在别人手心里,哪有老子我摆大男人威风的机会!嘻嘻!不过郝好好像就喜欢吃这一套,只要白天我都听他的,晚上他就不好意思不听我的……嘿嘿嘿!
正在晓伟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的时候,客厅中传来了门铃的呼叫声。
“是哪个兔崽子又跑来蹭饭吃!”晓伟龇龇牙,跟郝好说了一句“我去开门”,便抱著碗筷向客厅走去。
两分锺後,晓伟回到厨房,对正在关火盛菜的郝好说道:“阿好,我有话对你说。”
“嗯?”郝好放下手中的餐盘,转身看向他。
晓伟的神色看起来很平静,但郝好却看出他现在正在生气,“怎……麽…了?”关心地问道。
“你想不想见你原来的父母?”晓伟老早以前就把那份亲子关系断绝书拿给郝好看过。
郝好不解,他们现在来做什麽?按门铃的是他们吗?
从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想问什麽,晓伟回答道:“他们现在正在门外等著。我猜八成是胡招贤把他们找来的。胡招贤的意思大概是希望他们能让你和我分开,而你父母大概想借此机会敲笔竹杠,我想!”
“如果你不想见他们,我立刻赶他们走!”男人深深的望向爱人的眼眸深处。
发愣了一会儿,郝好解开围裙,走过去把头放在男人的肩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吸取著爱人的温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慢慢滑到他的背部温柔的摩擦著。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见了面以後,一定会挨骂,一定会忍不住流泪,一定会无法忍耐,一定会很伤心。晓伟,给我力量,告诉我该怎麽做。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
况且我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不但害死他们最优秀喜爱的孩子,现在还和男人生活在一起,对他们来说没有我这个儿子可能更好!
轻声断断续续的在男人的耳边述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末了,抬眼看向无形中给了他无限力量的爱人,用眼光恳求他的同意。
无奈,轻轻叹息一声,“你啊,就是心太软!好啦,都听你的……,不过,事情的处理得让我来安排。不能就这麽便宜了他们!我赵晓伟可不喜欢被人上门威胁!”口中答应著郝好的请求,晓伟的心里却在冒火!
靠!老子上次轻轻松松放过你们,你们不但不知悔改收敛过日,竟然还敢跑来打我老婆主意!想要钱是不是?好!我会给你们!不过我赵晓伟的钱可不是那麽好拿!
连门都没让他们进,晓伟通过传声器告诉郝志国夫妻:郝好已经不是你们的儿子,也不想再见你们,但是看在你们把他生到这个世上的份上,他愿意把他这一年来工作所获得的三万块人民币送给你们,你们可以拿这个钱去做点小生意什麽的,好好过日子!
说完,不理对方抱怨钱财数少,简单告知对方到什麽地方拿钱,几点去以後晓伟迅速把通话切断。
贪婪而又悲哀之极的一对夫妻!哼!等著吧!老子才没那份好心白送你们钞票呢!一想到郝好年少时期曾遭受的折磨,晓伟那个气啊!郝好受罪十年,你们也同样付出十年来偿还吧!
38
郝好以为他曾经的父母已经拿到自己工作所得的三万元,在某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也正是郝志国和王秀珍因为破门偷盗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的时候。
晓伟设了个圈套。他让郝志国夫妻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拿钱就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妥当。
郝志国夫妻在约定时间赶到那栋屋子时,并没有发现门锁被撬开,当他们推门进去,看到屋中的保险箱已经打开,里面放了三万元现金。在他们把钱从保险箱拿出的时候,有个年轻人突然跑了出来和他们争夺钱袋,惊慌不安推推搡搡中,年轻人被他们推倒在地额角无巧不巧的撞到某处开始流血昏迷。
以为对方是强盗的夫妻俩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拿著钱袋堂而皇之的向门外走去。
等他们来到门外时,才发现已经有三辆警车正在等待他们。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屋主受伤倒地、屋中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年轻的屋主被救醒後,一口咬定对方是小偷入屋偷钱还把他打伤,让郝志国夫妻百口莫辩。
法庭上夫妻俩人再三陈述是赵晓伟让他们去拿他们儿子的钱,不是他们想要偷盗,这一切都是误会。
法庭传唤赵晓伟问明此事,晓伟带著律师手持那张亲子关系断绝书来到法庭。作证说,因为郝好和身为男人的自己相恋,被其父母要求断绝关系,之後便没有任何来往。并反问法官郝志国夫妻怎麽可能会跑去和已经断绝关系的儿子要钱?说明就算他们真的来要,他们也不会付钱给夫妻二人,其原因在於二人有赌博的恶习。
说著,便拿出该夫妻二人曾经欠[腾飞金融公司]巨款的证明,同时指明赌博就是二人欠下巨债的原因。
最後他又有意无意的告诉法官,虽然自己曾看在爱人的面子上把这笔巨额债款一笔勾销,但难保他们二人不会因为再借赌债而铤而走险。
事後,郝志国、王秀珍二人在上诉被撤後,因为盗窃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狱中不断受到威胁不得向他们的儿子采取任何联系,二人在狱中的生活在晓伟的刻意安排下宛如身在炼狱!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他们的儿子一样撑过同样十年的漫长岁月!
晓伟把这件事情完全封锁,丝毫没有让郝好知情。他不想让爱人知道他有多坏,背著他都在做些什麽肮脏事!
他赵晓伟确实坏,这一点完全毋庸置疑!
但他对郝好的好却历经百年都没有变化,随著时间的累积只有情更深义更重!
郝好很感激晓伟,因为他答应他把妹妹郝萍送到国外念书,偶尔放假的时候也会过来看看他住上一段时间。郝萍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落到什麽下场,但在赵晓伟的再三封口下,也一直对兄长郝好守口如瓶。更何况她也不满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当初携款潜逃时,她也并不知内情,直到她想打电话联系郝好时,才发现电话无法打通,寄出去的信件也都被退了回来──刘彬就是根据她的来信才查出他们身在越南的消息。
渐渐的,郝好的生活终於开始走向安定、幸福……
*郝好和晓伟之後的生活篇*
很快的,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二人的生活虽然逐渐稳定,但偶尔也会有些小小摩擦,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性生活问题!
郝好快要受不了晓伟这个色魔了!不!他已经受不了了!
──我要离家出走!郝好握著拳头对自己喝道!
昨晚上,只因为自己不经意的问起晓伟,是否还在派二流杀手追杀那可怜的胡招贤同志玩的时候,不小心泄出了“俺”这个字眼。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俺”字,已经快半年都没有听到的晓伟竟然因此“性奋”了一整夜!
回想当初某一日听到男人无意间漏出,不知为什麽每当听他自称“俺”时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不已後,自己就发誓再也不说这个自称,拼命的改正。但是总会有那麽一两次,不小心把这个字眼溜出口外。而听到的晓伟根本就不分场合,当场拉著他就往没人的地方拖!还振振有辞地说什麽平常都听不到了,偶尔听一次当然会兴奋!
去你的“当然会兴奋”!小死色狼!你哪天没有不在“性奋”?!
郝好很想学习晓伟竖竖中指,想想看还是算了。
已经高龄二八的郝好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看看自己的存款。嗯,够旅行一次用的了。挎上旅行包,随手扯了一张纸端端正正的写下:
给小色狼,
因为无法应付你无止尽的欲求,我决定离家出去。等你什麽时候学会克制下半身後,我就会回来继续陪你过下半生。
落款:受不了小色狼的老男人郝好留
被亲亲老婆爱称为小色狼的晓伟看到这张留言条时,气得差点吐血急得快要疯掉!
好你个老小子!你这一跑,老子我怎麽办?!你让我晚上怎麽过日子?!平日吃啥?!
你!你!你给我赶快回来!限你在十二个小时内给我回来!否则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先XXX,然後再XXX,最後XXX你!啊啊!死郝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竟然敢给我离家出走!不就是多插你那麽几下麽!有必要那麽斤斤计较麽!
二十分锺後,
……,呜呜!郝好,好老婆,我求你回来吧,人家保证会很乖啦,呜呜!不要把人家一个人丢下来麽……呜呜……
一个小时後,确定了老婆是真的逃家不是开玩笑的晓伟三分锺内通知所有能用的手下,命他们24小时内把他老婆的下落给查出来。
在没有老婆的陪伴下晓伟过了个戚戚哀哀悲悲惨惨的夜晚,偏偏神农架的经理小辉因为结婚渡蜜月没有办法来看店,害的他这个大老板不得不去坐镇。主要是他也不想呆在冷冷清清的家里,所以就跑去看店罗。
没想到会碰到一个straight跟他大吐了一个晚上的苦水,讲述的那个外号叫蟑螂的男人好像卑鄙度和他不相上下的样子,唔唔,论聪明当然还是少爷我更胜一筹啦!
在店中耗到深夜十二点,顺便找了几个不长眼的解解气,在得到亲亲老婆现身在安徽天柱山的消息後,一把拉过调酒师罗毅让他暂代店中经理一职,不管对方苦脸哀求说做不来,当夜飙车前往天柱山游览区。
死郝好!你竟敢一个人跑出去玩把我一个人丢在家中!哇啊!坏郝好!等我逮到你看我不……!晓伟气得咬牙切齿──如果郝好此时在他身边,难保身上不被他咬出十七八个洞洞出来!
此时天柱山,坐落在在半山腰的一个饭店的双人客房里,郝好正趴在窗台上观看满天星斗。眼睛望著璀璨的星辰,心中想的却是那让他整颗心都能柔出水来的任性人儿。
他看到那张纸条不知会是什麽反应?呵呵,是会气地跺脚?还是会好好反省?嗯,反省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八成是在犯孩子脾气。郝好的嘴角微微上弯起来,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清晨四点,晓伟在高速公路上飙车飙到一百八,赢得一大堆夜间长途行车人的骂声後,四小时内赶到了天柱山脚下。
近一个小时後,晓伟在山上早起的饭店主人带领下来到郝好的房间门口。
“你朋友说你今天白天会赶来,没想到你会来这麽早,正好叫你朋友一起起来吃早饭。刚煮的清粥还有刚出笼的馒头,趁其他旅行社的人还没起来,你们先吃,我帮你们弄些好的。等其他人起来看见了会罗嗦,明白不?”饭店大娘看样子对郝好相当有好感,说话很直。
晓伟刚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眼前的房门被拉开,“大娘,早。”
“哟,已经起来了啊,早,下来吃饭,快点!”
“知道了,谢谢大娘。”
“不谢不谢。”饭店大娘摇摇手向楼下走去,边走还边嘀咕,“你这个朋友胆子还真大,竟敢半夜登山,也不怕摔下去罗!城里人就会胡来!”
郝好笑著看向来人,刚准备张口说话,就被人以大力拖到房间里面,房门被关上。
他不会要发火吧?还是会乱来?郝好有点担心。
“阿好!呜呜……,你好坏!太坏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叫你郝好,我要叫你‘好坏’!呜呜!”男人扑进郝好的怀里拧来拧去,一边哭鼻子一边不停抱怨,“你都不知道那烂盘山公路又多难走!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摔下山去!那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干什麽弄得那麽七盘十八绕!都怪你啦!你什麽地方不好跑,干嘛要跑这里来!呼……斯……(吸鼻涕声),你要出来玩,为什麽不带我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可怜!死郝好!坏郝好!气死我了!你先让我咬两口再说!呜呜……”
“就知道…你不会反省……”郝好无可奈何的叹气道。
“反省什麽?有什麽好反省的?!我们是恋人哎!是夫妻哎!每天做爱那是天经地义!不趁现在年轻多多做,老来哪来的美好回忆?!难道你要等到牙掉光的时候,才肯和我做吗?那时候我要站不起来怎麽办?然後你就会对我不满意,在外面给我来个黄昏恋,找个比我小的恋人谋杀我……”
“晓伟!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麽?!”郝好差点被晓伟那番惊人言论给吓倒。
“想什麽?想你啊!除了你我还能想谁?!……郝好,你该不会除了我以外……,还在想别的人……?!啊!气死我了!郝好,你说!你约今天白天和你见面还订了双人房的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剁碎他!用绞肉机把他绞烂!挖掉他的内脏!扯下他的四肢!揪下他的脑袋!捏碎他的卵蛋!废掉他的老二!……,谑!”男人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晓伟……”郝好已经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阿好,你为什麽要离开我,你讨厌我了麽?你……不再爱我了?我是不是又有什麽地方惹你生气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打我、骂我、踢我,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男人嘴巴上恳求著,心里却在想要怎样把老婆骗回家。
哼哼哼!我让你跑!等回去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非要整得你哭著求我让我上你不可!你不喜欢和我上床是不是?我非要把你弄得每天没老子就不欢!离开老子就不能活!看你以後还敢和别人私会野山!──慢慢的,男人的想法开始暴走!奔往的道路越来越邪!
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眼中溢满深深地爱恋,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得到……我。离开…你,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昨夜,我……想了…你一夜……。晓伟,俺…好想你……”郝好抓起男人的左手放在口中轻轻的啃咬,轻轻的。
晓伟呆住了。
三秒後,他二话不说抱起修长的男子往身前的床铺走去。
一刻锺过後,
“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不能怪我!你这个……坏郝好!我让你学妖!……”
“嗯啊……,……我……没…有…勾…引……啊……!”
“你还说你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越来越妖!这……地方越来越……要人命!你这个……你这个……!唔……好……宝贝……!”
“嗯……呜……晓……饶…了……我……啊啊!”
“哼!想的美!我让你逃家!我让你……!”
结果,那天的早饭……外加中午饭就这样告吹了。
结果,郝好的首次逃家以完全失败告终!
事後,郝好非常後悔,为什麽会变成那样呢?自己只是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情而已,为什麽晓伟他立刻就能反应到那方面去呢?
唔!这个喂不饱的色狼!
在此事发生过後不久,郝好因为忍受不了晓伟的无端吃醋和他大吵了一架,在吵不过他的情况下,再次愤而离家出走。结果因为半途险遭车撞被迫结束逃家之行。
两年後,友人大地抱著四人的共同儿子乐乐跑到楼顶找搬来不久的郝好,问他想不想和他一起带孩子出去旅行。理由是无法忍受家里那只蟑螂在床上的嚣张。郝好大喜同意。
三天後,二人一小鬼被两个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男人给抓住,结局不想而知。
之後,郝好怎麽想怎麽心有不甘,为什麽无论我到哪里去,那小色狼总是能找到我?难道我就不能一个人过两天清静日子麽?唔……
郝好突然迷上了侦探小说,他立志要想出办法让晓伟在三天内找不到他。
花了三年时间终於成功的郝好,狂喜之下开始向一个星期挑战。
一个月後,晓伟在他众多的事业中又成立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此公司的最高宗旨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郝好很快乐,每次计划离家出走都会让他充满兴奋。直到三十七岁,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个冒险家的料!
晓伟很头疼,但他又很享受找到郝好时的那种成就感。在他满四十岁生日起,他开始学会和郝好一起玩失踪游戏,借此训练他那个越开越大越做越有名的私人侦探公司员工。该公司每年训练新人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去找寻“又”失踪了的两位老板。
话说失踪的两位老板如今正手挽手的走在林间小道上,说说笑笑,偶尔互相凝望的眼神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俺不想做一个好人啊第三十八章完
郝好以为他曾经的父母已经拿到自己工作所得的三万元,在某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也正是郝志国和王秀珍因为破门偷盗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的时候。
晓伟设了个圈套。他让郝志国夫妻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拿钱就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妥当。
郝志国夫妻在约定时间赶到那栋屋子时,并没有发现门锁被撬开,当他们推门进去,看到屋中的保险箱已经打开,里面放了三万元现金。在他们把钱从保险箱拿出的时候,有个年轻人突然跑了出来和他们争夺钱袋,惊慌不安推推搡搡中,年轻人被他们推倒在地额角无巧不巧的撞到某处开始流血昏迷。
以为对方是强盗的夫妻俩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拿著钱袋堂而皇之的向门外走去。
等他们来到门外时,才发现已经有三辆警车正在等待他们。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屋主受伤倒地、屋中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年轻的屋主被救醒後,一口咬定对方是小偷入屋偷钱还把他打伤,让郝志国夫妻百口莫辩。
法庭上夫妻俩人再三陈述是赵晓伟让他们去拿他们儿子的钱,不是他们想要偷盗,这一切都是误会。
法庭传唤赵晓伟问明此事,晓伟带著律师手持那张亲子关系断绝书来到法庭。作证说,因为郝好和身为男人的自己相恋,被其父母要求断绝关系,之後便没有任何来往。并反问法官郝志国夫妻怎麽可能会跑去和已经断绝关系的儿子要钱?说明就算他们真的来要,他们也不会付钱给夫妻二人,其原因在於二人有赌博的恶习。
说著,便拿出该夫妻二人曾经欠[腾飞金融公司]巨款的证明,同时指明赌博就是二人欠下巨债的原因。
最後他又有意无意的告诉法官,虽然自己曾看在爱人的面子上把这笔巨额债款一笔勾销,但难保他们二人不会因为再借赌债而铤而走险。
事後,郝志国、王秀珍二人在上诉被撤後,因为盗窃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狱中不断受到威胁不得向他们的儿子采取任何联系,二人在狱中的生活在晓伟的刻意安排下宛如身在炼狱!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他们的儿子一样撑过同样十年的漫长岁月!
晓伟把这件事情完全封锁,丝毫没有让郝好知情。他不想让爱人知道他有多坏,背著他都在做些什麽肮脏事!
他赵晓伟确实坏,这一点完全毋庸置疑!
但他对郝好的好却历经百年都没有变化,随著时间的累积只有情更深义更重!
郝好很感激晓伟,因为他答应他把妹妹郝萍送到国外念书,偶尔放假的时候也会过来看看他住上一段时间。郝萍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落到什麽下场,但在赵晓伟的再三封口下,也一直对兄长郝好守口如瓶。更何况她也不满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当初携款潜逃时,她也并不知内情,直到她想打电话联系郝好时,才发现电话无法打通,寄出去的信件也都被退了回来──刘彬就是根据她的来信才查出他们身在越南的消息。
渐渐的,郝好的生活终於开始走向安定、幸福……
*郝好和晓伟之後的生活篇*
很快的,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二人的生活虽然逐渐稳定,但偶尔也会有些小小摩擦,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性生活问题!
郝好快要受不了晓伟这个色魔了!不!他已经受不了了!
──我要离家出走!郝好握著拳头对自己喝道!
昨晚上,只因为自己不经意的问起晓伟,是否还在派二流杀手追杀那可怜的胡招贤同志玩的时候,不小心泄出了“俺”这个字眼。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俺”字,已经快半年都没有听到的晓伟竟然因此“性奋”了一整夜!
回想当初某一日听到男人无意间漏出,不知为什麽每当听他自称“俺”时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不已後,自己就发誓再也不说这个自称,拼命的改正。但是总会有那麽一两次,不小心把这个字眼溜出口外。而听到的晓伟根本就不分场合,当场拉著他就往没人的地方拖!还振振有辞地说什麽平常都听不到了,偶尔听一次当然会兴奋!
去你的“当然会兴奋”!小死色狼!你哪天没有不在“性奋”?!
郝好很想学习晓伟竖竖中指,想想看还是算了。
已经高龄二八的郝好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看看自己的存款。嗯,够旅行一次用的了。挎上旅行包,随手扯了一张纸端端正正的写下:
给小色狼,
因为无法应付你无止尽的欲求,我决定离家出去。等你什麽时候学会克制下半身後,我就会回来继续陪你过下半生。
落款:受不了小色狼的老男人郝好留
被亲亲老婆爱称为小色狼的晓伟看到这张留言条时,气得差点吐血急得快要疯掉!
好你个老小子!你这一跑,老子我怎麽办?!你让我晚上怎麽过日子?!平日吃啥?!
你!你!你给我赶快回来!限你在十二个小时内给我回来!否则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先XXX,然後再XXX,最後XXX你!啊啊!死郝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竟然敢给我离家出走!不就是多插你那麽几下麽!有必要那麽斤斤计较麽!
二十分锺後,
……,呜呜!郝好,好老婆,我求你回来吧,人家保证会很乖啦,呜呜!不要把人家一个人丢下来麽……呜呜……
一个小时後,确定了老婆是真的逃家不是开玩笑的晓伟三分锺内通知所有能用的手下,命他们24小时内把他老婆的下落给查出来。
在没有老婆的陪伴下晓伟过了个戚戚哀哀悲悲惨惨的夜晚,偏偏神农架的经理小辉因为结婚渡蜜月没有办法来看店,害的他这个大老板不得不去坐镇。主要是他也不想呆在冷冷清清的家里,所以就跑去看店罗。
没想到会碰到一个straight跟他大吐了一个晚上的苦水,讲述的那个外号叫蟑螂的男人好像卑鄙度和他不相上下的样子,唔唔,论聪明当然还是少爷我更胜一筹啦!
在店中耗到深夜十二点,顺便找了几个不长眼的解解气,在得到亲亲老婆现身在安徽天柱山的消息後,一把拉过调酒师罗毅让他暂代店中经理一职,不管对方苦脸哀求说做不来,当夜飙车前往天柱山游览区。
死郝好!你竟敢一个人跑出去玩把我一个人丢在家中!哇啊!坏郝好!等我逮到你看我不……!晓伟气得咬牙切齿──如果郝好此时在他身边,难保身上不被他咬出十七八个洞洞出来!
此时天柱山,坐落在在半山腰的一个饭店的双人客房里,郝好正趴在窗台上观看满天星斗。眼睛望著璀璨的星辰,心中想的却是那让他整颗心都能柔出水来的任性人儿。
他看到那张纸条不知会是什麽反应?呵呵,是会气地跺脚?还是会好好反省?嗯,反省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八成是在犯孩子脾气。郝好的嘴角微微上弯起来,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清晨四点,晓伟在高速公路上飙车飙到一百八,赢得一大堆夜间长途行车人的骂声後,四小时内赶到了天柱山脚下。
近一个小时後,晓伟在山上早起的饭店主人带领下来到郝好的房间门口。
“你朋友说你今天白天会赶来,没想到你会来这麽早,正好叫你朋友一起起来吃早饭。刚煮的清粥还有刚出笼的馒头,趁其他旅行社的人还没起来,你们先吃,我帮你们弄些好的。等其他人起来看见了会罗嗦,明白不?”饭店大娘看样子对郝好相当有好感,说话很直。
晓伟刚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眼前的房门被拉开,“大娘,早。”
“哟,已经起来了啊,早,下来吃饭,快点!”
“知道了,谢谢大娘。”
“不谢不谢。”饭店大娘摇摇手向楼下走去,边走还边嘀咕,“你这个朋友胆子还真大,竟敢半夜登山,也不怕摔下去罗!城里人就会胡来!”
郝好笑著看向来人,刚准备张口说话,就被人以大力拖到房间里面,房门被关上。
他不会要发火吧?还是会乱来?郝好有点担心。
“阿好!呜呜……,你好坏!太坏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叫你郝好,我要叫你‘好坏’!呜呜!”男人扑进郝好的怀里拧来拧去,一边哭鼻子一边不停抱怨,“你都不知道那烂盘山公路又多难走!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摔下山去!那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干什麽弄得那麽七盘十八绕!都怪你啦!你什麽地方不好跑,干嘛要跑这里来!呼……斯……(吸鼻涕声),你要出来玩,为什麽不带我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可怜!死郝好!坏郝好!气死我了!你先让我咬两口再说!呜呜……”
“就知道…你不会反省……”郝好无可奈何的叹气道。
“反省什麽?有什麽好反省的?!我们是恋人哎!是夫妻哎!每天做爱那是天经地义!不趁现在年轻多多做,老来哪来的美好回忆?!难道你要等到牙掉光的时候,才肯和我做吗?那时候我要站不起来怎麽办?然後你就会对我不满意,在外面给我来个黄昏恋,找个比我小的恋人谋杀我……”
“晓伟!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麽?!”郝好差点被晓伟那番惊人言论给吓倒。
“想什麽?想你啊!除了你我还能想谁?!……郝好,你该不会除了我以外……,还在想别的人……?!啊!气死我了!郝好,你说!你约今天白天和你见面还订了双人房的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剁碎他!用绞肉机把他绞烂!挖掉他的内脏!扯下他的四肢!揪下他的脑袋!捏碎他的卵蛋!废掉他的老二!……,谑!”男人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晓伟……”郝好已经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阿好,你为什麽要离开我,你讨厌我了麽?你……不再爱我了?我是不是又有什麽地方惹你生气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打我、骂我、踢我,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男人嘴巴上恳求著,心里却在想要怎样把老婆骗回家。
哼哼哼!我让你跑!等回去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非要整得你哭著求我让我上你不可!你不喜欢和我上床是不是?我非要把你弄得每天没老子就不欢!离开老子就不能活!看你以後还敢和别人私会野山!──慢慢的,男人的想法开始暴走!奔往的道路越来越邪!
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眼中溢满深深地爱恋,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得到……我。离开…你,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昨夜,我……想了…你一夜……。晓伟,俺…好想你……”郝好抓起男人的左手放在口中轻轻的啃咬,轻轻的。
晓伟呆住了。
三秒後,他二话不说抱起修长的男子往身前的床铺走去。
一刻锺过後,
“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不能怪我!你这个……坏郝好!我让你学妖!……”
“嗯啊……,……我……没…有…勾…引……啊……!”
“你还说你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越来越妖!这……地方越来越……要人命!你这个……你这个……!唔……好……宝贝……!”
“嗯……呜……晓……饶…了……我……啊啊!”
“哼!想的美!我让你逃家!我让你……!”
结果,那天的早饭……外加中午饭就这样告吹了。
结果,郝好的首次逃家以完全失败告终!
事後,郝好非常後悔,为什麽会变成那样呢?自己只是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情而已,为什麽晓伟他立刻就能反应到那方面去呢?
唔!这个喂不饱的色狼!
在此事发生过後不久,郝好因为忍受不了晓伟的无端吃醋和他大吵了一架,在吵不过他的情况下,再次愤而离家出走。结果因为半途险遭车撞被迫结束逃家之行。
两年後,友人大地抱著四人的共同儿子乐乐跑到楼顶找搬来不久的郝好,问他想不想和他一起带孩子出去旅行。理由是无法忍受家里那只蟑螂在床上的嚣张。郝好大喜同意。
三天後,二人一小鬼被两个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男人给抓住,结局不想而知。
之後,郝好怎麽想怎麽心有不甘,为什麽无论我到哪里去,那小色狼总是能找到我?难道我就不能一个人过两天清静日子麽?唔……
郝好突然迷上了侦探小说,他立志要想出办法让晓伟在三天内找不到他。
花了三年时间终於成功的郝好,狂喜之下开始向一个星期挑战。
一个月後,晓伟在他众多的事业中又成立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此公司的最高宗旨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郝好很快乐,每次计划离家出走都会让他充满兴奋。直到三十七岁,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个冒险家的料!
晓伟很头疼,但他又很享受找到郝好时的那种成就感。在他满四十岁生日起,他开始学会和郝好一起玩失踪游戏,借此训练他那个越开越大越做越有名的私人侦探公司员工。该公司每年训练新人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去找寻“又”失踪了的两位老板。
话说失踪的两位老板如今正手挽手的走在林间小道上,说说笑笑,偶尔互相凝望的眼神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好人番外晓伟的愚人节一天
话说二人一起生活了六年的时候。郝好三十三岁,晓伟他……
四月一日零时
晓伟和郝好正在神农架忙活。
虽然有不少朋友和客人提出凭郝好的手艺,应该开个饭店才行。否则为了吃他做的菜,特地跑来酒吧的客人也太可怜了。为什麽?当然是因为每天客满呀!好多人还打电话预约外卖,头一次听人说有人让酒吧送外卖的!
可是,只要遇到郝好的事就会变得小心眼、死小气、难缠无比的赵晓伟自然把所有的建议一一否决!你想要理由?哼哼哼!因为老子不爽!每天不过二十四小时,你们想剥夺我老婆多长时间?想和我抢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开饭店?客人只我一个我就同意!
郝好知道後,也是一笑了之。他没有多大的野心,现在的生活他已经很满足,每周晚上工作三四天,泡在晓伟的金融公司里一两天,在和晓伟一起休息上一两天,白天大多数空闲时间用来带乐乐,这样的时间安排对他来说刚刚好。
可能会有人奇怪为什麽郝好要有一两天泡在金融公司里,他在学习搞金融麽?答案当然是不是!郝好的口头禅:我除了会烧菜其他都不会。所以,他自然不是在向晓伟学习。那他到底在[腾飞]干什麽呢?
答案是──“陪”晓伟!
晓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呆在神农架处理所有工作,他的大部分重要工作还是得要在腾飞处理才行。尤其是他比较“黑”的买卖。但他又舍不得见不著他的亲亲老婆,只好走到哪儿带到哪儿。郝好不愿意,晓伟就跟他哭,说自己看不到他有多寂寞、多难过、多受不了、什麽工作都没心做、看到谁都想发火等等等。加上腾飞公司中上阶层所有员工联名上书,恳请郝好先生无论如何都请和老总一起来公司上班否则他们会集体辞职後,郝好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陪”著晓伟一起去公司上班。
晓伟实在太粘郝好!简直就是一分锺都不能离开,已经到了过火的地步。郝好快要受不了了,正在考虑第N次的离家出走。
凌晨一点
“阿好,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做。我们回去好不好?明天早上我还有个重要会议。”晓伟探头进厨房对郝好喊道。
“还有很多菜单…没有做。你先回去好了。”郝好头也不会地说道。
晓伟开始生气,我要不要把神农架给关了呢?郝好只顾著烧菜他都不理我!我请了那麽多厨师来是干什麽的?!
“小曹,小唐,你们把郝好手上的工作接下来。郝大厨师要下班了!”老板板起脸发号施令。
等郝好脸色不愉地走到身边,晓伟立刻笑嘻嘻的趴到他的耳边悄声说道:“老婆啊,你不要霸著灶台不放啊!菜都给你烧了,那其他两个厨师你让他干啥?他们如果觉得自己没用,在神农架工作没有得到重用,很容易会因为自卑或不愉快而辞职的哦。你想让他们在跑出去重新找工作麽?”
“啊!我都没想到。那你说怎麽办……”郝好满脸焦急。
耸耸肩,“把你的工作多分一些给他们就可以罗!”
“可是,很多客人都指名让我做……”
“他们吃不出来的啦!”指名?你们当我老婆是什麽?!明天就让店里的服务生告诉客人烧菜不准指名!真是气死我了!我受够了!老婆是我的,店也是我的,惹火了我老子就不开了!
“真的吗?”郝好一脸疑惑。
“真的!相信我!来,我帮你换衣服,我们回家。还是你就这样回去?嘿嘿,好,我不介意你穿著制服和我做哎~~”
虽然已经和他生活多年,对他这些时不时口头上行为上的性骚扰也早就习惯,可是每次听起来还是会忍不住瞪他几眼。
凌晨两点
二人在洗鸳鸯浴。
自从郝好迷上温泉泡澡後,晓伟干脆在搬进这所高级公寓楼时改造了家里的浴室。让郝好可以更加舒坦的享受洗澡的乐趣。当然也方便他自己做一些坏事。
刚开始,郝好还会在洗澡时赶晓伟出去。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太多,他也就懒得赶了。有时候心情好,也会让晓伟在浴室瞎胡来。
现在,晓伟在帮郝好按摩。用自己的身体!
凌晨三点
二人在床上。
口口声声说明天早上有会议,让郝好早点和他回来睡觉的男人现在正在努力奋斗!显然这时候的他,已经忘了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要开。
郝好刚开始并没有做的兴致。但想到昨天晚上,晓伟强自忍耐乖乖做了回好宝宝,让疲累的自己安然入睡这件事後,他张开了双臂把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舔舔弄弄的男人搂进怀中。
毕竟,两个人的生活总是要互相有些谦让和包容。
在晓伟卖力的耕耘开发下,郝好亦很快感觉到快感全身心投入到做爱当中,和心爱之人一起坠入欲望的深渊……
凌晨三点
睡房里,仍旧回荡著男人们的喘息声,偶尔也会伴著几声因为无法抵御快感而产生的微弱抽泣……
凌晨四点
起身从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帮阿好擦拭自己和他留下的液体痕迹,尤其是炙热的腔内,小心而又温柔的弄出自己射进他体内的东西。
阿好被弄的难受,想推开他,可是男人按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哄劝著,手上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因为他知道如果把精液就这样留在好的身体内部,明天阿好一定会拉肚子。一起生活了六年,他对好的体质可是掌握得一清二楚。
阿好小声呻吟著。虽然知道晓伟是为了他好,可是这麽羞人难过的事情怎麽都不能习惯。想要自己动手吧,晓伟又不同意,如果不是错觉,怎麽觉得他好像对做这件事充满了兴致一样?做了六年,也没看他厌烦!甚至乐此不疲!
男人被郝好哼的小腹里一阵阵痉挛。
“好……”充满情欲的低沈声音,抠弄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缓慢,渐渐变成了触摸揉弄。他知道,阿好高潮过後的身体异常敏感,经不起一丝丝挑逗!也许,今晚他还有机会……
郝好终於因为受不了哭出声音。小声的哀求男人今晚不要再做了,他想睡觉。
忍住想就这样扑上去的激情,晓伟笑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乖,就睡。今晚什麽都不做了。”
郝好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对方。
凌晨五点
二人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让郝好夹紧大腿,在他的大腿肌肉里强烈摩擦得到快感泄出欲望的男人得到满足後,心满意足的抱著心爱的人儿,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做著和老婆玩一些平日绝对不敢说出口的性爱游戏的淫梦……
凌晨六点
二人睡得很香。
姿势略微的改变了。郝好抱著晓伟的腰部把头拱在他怀里,嘴巴略微张开了一点缝,睡得像个婴儿……
早晨七点
城市已经进入活动中。
可是清晨嘈杂的声音并没有传入二人的耳中。
早晨八点
晓伟的脑子开始活动加速。可是他拒绝醒来!
下意识的搂紧怀中的温暖,把腿跨上郝好的腰间继续睡。
早晨九点
总算没有忘记自己十点半有个重要会议的晓伟终於不情不愿,小心翼翼注意著不要弄醒怀中的人儿,挪开他环住自己腰身的右手从床上爬起。
起床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卫生间。郝好很少会同意早晨或白天和他做爱,所以除了生理另一种必要需求,他早上的性勃起大部分也都是在卫生间解决得多。
上午十点
郝好吃著晓伟做的早饭,不时地和他闲聊两句。晓伟的速度也是不紧不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开会会迟到。
他们的早上一向如此,平和而又安静。时不时地会夹杂些欢声笑语。
上午十一点
晓伟在开会
郝好坐在总裁室里,逗弄著小乐乐。出门的时候,顺便把他从大地那儿给接了过来。大地下午有课,没有空带小宝宝。
小乐乐已经四岁。正是最可爱的时候。长的粉粉团团,动不动就咯咯笑的可爱模样,除了连孩子的醋都吃的赵晓伟以外,当真是人见人爱!
中午十二点
带著老婆和孩子(笑),晓伟开车带二人到附近的餐馆用餐。
晓伟其实不是很喜欢吃外食,尤其是和郝大厨师一起生活後,更是舌头被养肥,轻易不会在外用餐。但小毛头喜欢吃垃圾食物,偏偏讲究营养学的郝好还死宠著他不会拒绝小东西的要求。
他怎麽就没那样宠我?!男人嘟起嘴,满肚子的小意见。
“怎麽?你不喜欢吃炸…薯条?”郝好一边喂小东西喝水一边问他。
“还好。你想吃些什麽?炸牛排怎麽样?”故作大人样的小气男人。
“呵呵,交给你好了,你帮我点。不要太多,我得喂乐乐吃饭。”
“到时我来喂好了,你吃你的!看看你,养了你六年也不见你长些肉。”伸手在郝好脸上拧了一把,在他发怒前,赶紧唤来侍应生点单。
“爸爸,色!”小东西对著晓伟哈哈笑,不住做著羞羞脸的动作。
“这小玩意儿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肯定不会是大地,那就是蟑螂教的?”用吸管敲敲嚣张小子的脑袋瓜,晓伟很是不满张家的教育方式。
“电视上学的。小家夥很聪明!”在乐乐的脸上香了一下,郝好开心地笑起来。
见郝好笑,晓伟也不明所以的张开嘴傻笑。乐乐看看两个莫名其妙的大人,也张嘴咯咯笑。一时,这一家三口形成了一幅很幸福的画面。
“晓伟?!真的是你?好久不见!”活泼生动年轻的声音。
一家三口一起转头望向来人。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榄啊,和你一起在美国念书的那个。”年轻的大男孩长相俊秀,很是热情的走过来拍拍晓伟的肩膀。
“啊,是小榄哪,我说是谁呢!怎麽书念完了?”晓伟从记忆深处挖出面前大男孩的资料,面带笑容的问道。
“是啊,今年刚念完硕士,不想再念就回来了。晓伟,我在那边好想你!我给你寄了那麽多邮件,你怎麽一封都不回?害得我好担心!对了,今晚你有空麽?我想跟你好好聚聚。”大男孩旁若无人的对晓伟大诉衷情。
惨了!郝好不会误会吧?
男人心中急得要死,表面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强自镇定地说道:“对不起,我今晚没空。我和我爱人已经有约会。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爱人郝好。我和他已经认识八年同居六年了。呵呵,也算是老夫夫!阿好,这位是小榄。我原来在国外的朋友。”为了加强解释,他又多加一句:“我和他已经有快十年都没有联系了!”
言下之意,老婆,我就算过去和他有些什麽,可那都是年少轻狂,而且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啊!自从有了你,我可就再也没有花过!你得相信我啊!
郝好抱著孩子,面带微笑对大男孩点点头,扯出一张餐巾取出自带笔在上面写道: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有什麽,请你和晓伟聊。
啊!死定了!郝好在生气的啦!呜呜!该死的XXXXXXX!在心中把突然冒出的小榄骂了个狗血喷头,晓伟快要哭出来了。
这次完了,郝好肯定至少一个礼拜不会让我上床!你这样让我怎麽活呀!
看到郝好拿出纸笔,男人就在心中大喊不妙。因为这几年,如果阿好生气不想和他说话,就会用笔谈的方式和他沟通!刚刚见他在纸上写自己不会说话,让对方和自己聊,显然是已经生气到不想加入二人会话的程度!
呜呜,谁来救救我!赶快把这个丧门神赶走!我要哄我家宝贝啦!
丧门神并没有那麽轻易离开。在听闻郝好是晓伟的亲密爱人後,脸上露出无法致信的神色,看看晓伟又看看郝好,再看看阿好怀中的小宝宝。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欢老男人了?还带著孩子?”
郝好像是什麽都没听见一样,只顾抱著孩子逗乐,对二人理都不理。我挣不过你们、说不过你们,不理你们总行吧。是啊,我就是老男人一个,你说得没错!
“谁说我喜欢老男人了,我只喜欢郝好!全宇宙我只爱他一个!小榄,再见!”晓伟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除了他老婆,他不介意和任何人翻脸!
下午一点
想方设法支走那个叫小榄的过去床伴。晓伟一脸赔笑的侍候著两位太上。
不时察言观色,等待最佳解释时机。这时候,他突然觉得小乐乐的小脸蛋看起来要比平日可爱的多!
“爸爸,哭哭!”小乐乐的大眼睛眨啊眨,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情地说道。
“他才不会哭哩!你没看他……看见老朋友可……开心呐!”不知是气的还是心中难过,郝好的说话显得不太通畅。
“阿好,你不要冤枉我,我哪里开心了嘛?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你也听他说了,我和他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帮阿好把牛肉切成小块,晓伟想接过孩子让他吃饭。
把男人伸过来的手拍开,郝好一心喂宝宝。
“阿好~~,好老婆~~,不要不跟我说话嘛!人家好伤心!”男人一脸哀怨。
……,
“你叫他‘小榄’。”
“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男人,但转瞬间他就明白了阿好的意思。赶紧解释道:“我叫他小榄是因为我只记得他叫这个。我已经想不起来他姓什麽了!我和他之间很短暂,还没有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近十年前…的两个星期,你记得还真清楚!是不是很怀念……年轻男孩的感觉?”郝好心中并不想这样说,可是不由自主地这些话不经大脑都冒了出来。也许,他对自己比晓伟大很多这件事一直感到自卑吧。
“老婆,你在说什麽!”晓伟不顾场合的吼起来。
全店忽然变得安静,大家的表情相当怪异。
郝好受不了这种氛围,抱著孩子向门外走去。
“好!阿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气!”见郝好离开,晓伟连忙起身相追。通过收银台时,随手丢下一张大钞就跑了出去。
下午两点到六点
赵晓伟呆在会议室里(被郝好从总裁室里赶了出来)又要处理工作,又要花心思想怎样哄劝郝好不要再生气,根本就没有工作的心情!秘书见他屡屡神游太虚,无奈下只好跑去问郝先生是怎麽回事。反正只要老总出现变异,都和他老婆有关就是!
郝好听秘书跟他说了晓伟的状况,笑笑,告诉他别担心,然後附耳和他说了一堆话。秘书陈信然听後差点笑倒,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毕竟偶尔看自己老板吃吃鳖也是挺爽的!
其实,很快郝好就没有再生气了。因为他对晓伟对他的感情太了解,知道那些也只是过去。可是不甘心以前被晓伟骂作老男人的事情,想想他平日的猖狂,总想给他些教训。别以为我好说话,每次胡来後哄哄我就没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我才不会让你对我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嗯,正好借此机会给他点苦头吃,反正今天是愚人节!而且,四月一日还是……
当晓伟问起信然,郝好现在怎样的时候,秘书信然告诉他,郝先生已经先回去了。并让转告,请赵总在晚上七点以前不准回家。否则……
“否则怎样?”晓伟捏著手中笔焦躁的问道。
“郝先生没有说。”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男人变得垂头丧气。郝好……
晚上七点
硬是在公司磨到六点半,晓伟再也憋不住,开著车子偷偷跑回家。不敢开门,只好呆在门外转来转去等待七点的到来。
七点差三分,晓伟悄悄把家门打开,探头向内望去。一片寂静!
啊,老天保佑,一定要让郝好在家啊!千万别让他又偷跑!
先跑进厨房看看,没人!
瞅瞅客厅,没人!
晓伟被家中安静的气氛弄得紧张万分。走到他和好的卧室门前,伸手转动门把。
刚把门推开一条缝,突然房门被人从内大力拉开。“砰!”的一声,拉炮被拉响,彩纸满天飞!
“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
三大人一小鬼大笑著对晓伟庆贺道。
晓伟僵住!只见亲亲老婆满面笑容手捧一个超大蛋糕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声:“生日快乐,小色狼!”,然後笑著赶紧跑开。
三十秒过後,“哇!郝好!!”男人一脸狰狞飞扑向爱人。
晚上八点
头枕在亲亲的怀里,手持著香槟,时而用脚逗弄一下到处爬来爬去吃得满嘴满脸都是奶油的小东西,男人显得心满意足。
大地手拿著纸巾到处追著儿子跑,想帮他擦脸。张朗一边和晓伟闲聊,一边在大地经过自己身边时,不时摸摸他的翘臀,惹大地吼他两声偶尔踹他两脚。呃,张朗现在的喜好有点危险……
郝好笑著劝大地不要再追乐乐,那小东西在逗人陪他玩呢!他也很想帮大地把小宝宝给逮住,可他怀里还有个大宝宝需要他安慰,从刚才起就一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晚上九点
男人们都开始有点醉意。就连不善酒的郝好也因氛围被晓伟灌了两三杯。
小东西可能闹累了,乖乖趴在电视机前看节目。
晚上十点
张朗抱起趴在沙发上睡著的小乐乐,和大地告辞而去。两人走路还算平稳,只是张朗看向大地的眼神有点危险。像是在打著什麽坏主意!
丢下客厅里的狼藉,晓伟半拖半抱著半醉的郝好往浴室走去。显然这又是一匹不怀好意的色狼!
晚上十一点
在浴室被男人小小折腾了一番的郝好,窝在被子里面半闭著眼睛和晓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知道张朗那小子走时在想什麽吗?”
“唔……,不知道……”
“那小子前段时间问我,有没有和你玩过成人玩具。”
“嗯?玩具……?你现在还喜欢……玩具?”半睡半醒的人并没有弄清谈话的内容。
“你想不想试试?我买了一些……”
“嗯……,明天再说……”
“不能明天,一定要今天!老婆,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耍我?害的我担惊受怕!而且我明明跟你说了,我不要在四月一号过生日!要过就在二号过!”
“……谁叫你嫌我老!”
“老婆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我什麽时候嫌你老了?我爱你都还来不及!”
“你今年才……二十六,可是……俺都已经三十三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俺比你大很多!”咕咕哝哝的声音。
“宝贝,你是在故意刺激我麽?”男人眯起眼睛,呼,好久没有听到阿好自称“俺”了!还真是……!“等你九十岁的时候,我也已经八十三了!等你六十岁的时候,我五十三,到那时候,谁还能看出来你我谁大谁小?!”
“可是……再过几年……俺就做不动了……”
晓伟差点笑出声,“亲亲啊,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呵呵……嘿嘿嘿!放心,动腰卖力的是我,你只要躺著反应就好!我不会让你做不动的哦……”
“唔……你做什麽……呀?”
“摸你啊!”
“小色狼!”
“嘿嘿!”
……
“嗯!这是……什麽?”
“没什麽,玩具而已。”亲亲自己的心肝宝贝,男人继续使坏。
“啊!唔……嗯……,俺……不要!”
“不要不行!谁叫你今天故意整我!”把开关推到最大档。
郝好大叫一声,酒醒了一半,睡意也跑走了不少。
“晓伟!你在胡闹什麽!快拿出来!”
男人一个劲儿奸笑!
深夜十二点
卧室里除了郝好的哭声以外,还有男人的喃喃低语,像是咒语一般不停的在好的耳边响起:“爱你啊,宝贝,我的好,好爱好爱你……”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从慢变快……
“宝贝,我的好,再哭大声点!叫我!叫我的名字,叫我晓伟!阿好!”
“呜呜……,晓……,晓伟!不要了!……不要!俺……受不了……了……”
“啊……!好……!天!受不了的是我!你这个……妖精!”
……
今年的四月一日结束了,但二人的爱情还很源长,而且这场爱的小小惩罚似乎也还有持续的意思……
好人番外2郝好的愿望
如果一对夫妇在一起生活了十一二年,那麽他们完全算得上老夫老妻。而世上的老夫老妻也就如大家所知道的,有蜜里调油的时候也有吵嘴翻脸恨不得踢对方屁股的时候。
人常说,人与人的恋爱是短暂的,结婚头一年是最甜蜜的,在一起过了三年开始产生厌倦,到了第七年便有所谓的七年之痒,到了第十个年头还没有分手的,不是已经成了家人就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恋爱的感觉早已经从平凡生活中消失。
然而我们的赵晓伟同志完全不认同这个看法!现年三十二岁、风华正茂、家小业大、拥有X数位家产的他挺著胸膛举著喇叭敢跟全世界的人说:老子我现在在谈恋爱!对象是谁?当然是我老婆!啊?谈了十来年还没谈够?怎麽?你小子妒嫉?噢哈哈!你也不看我是谁?老子我可是赵晓伟!除了我老婆和钞票都不爱的那个赵大少爷!
喂!小子,我问你,你喜欢钞票不?想要不?需要不?是不是想要每天都看见它?啊啦,我喜欢我老婆就跟喜欢钞票一样啦!嗯……,不对,是比钞票还要还要喜欢!我可以三天没有钞票,但我不可以半天没有我老婆!可是……,呜呜,我们家最最可爱最最美丽最最善良做菜最最好吃也最最好骗的亲亲阿好,他最喜欢的就是逃家啦!我哭!而且逃亡的时间越来越长,手法也越来越专业化……呜呜,所以老子我讨厌侦探小说啊──!!
歇斯底里的可怜男人已经找了他老婆一个星期,掉了三公斤肉,冒出一根半皱纹,白了大约六七根秀发,哭出来的眼泪虽然不至於淹没纽约,但冲到一座五角大楼是没什麽问题了。
好不容易在华盛顿一家私人侦探所得到消息,据说照片上的男子在某某某大瀑布出现。当即,兴奋的男人立刻招来私人飞机飞往该地。
然後,他看见了……他永生都难忘的一幕!
而当天在直升机上和他一同前往的下属也通过事实证明了他们的伟大老板其醋劲也是天下第一!噢!天!那一刻,赵总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样东西张口就咬,竟生生用牙齿把机用安全带给咬断!然後,他不等飞机落地,竟
然在五百米左右的低空背著降落伞跳下……!幸好,下面是深深的水潭,……阿门!老天保佑你,赵总。
郝好靠在爱人的怀中迎来了他三十九岁的生日。
看著生日蛋糕上密密麻麻插著的三十九根烛火,他笑了。
捶捶身後给他当靠背椅人的大腿,“你看,都是蜡烛!叫你不要插那麽多……,我哪能一口气吹得完?”
“嘿嘿!我等著在蛋糕上为你插上一百根蜡烛的时候。到时候,蜡烛应该也可以吃?”耸耸肩,三十二岁正值虎狼之年的赵晓伟说著就把手伸进怀里人的衬衫中。
“喂!你在做什麽?!”按住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摸你啊!”
“你没忘记你……现在正在为我过生日吧?”
“当然没忘!怎麽可能会忘?”老子我支开大地他们单独和你过三十九岁生日,为的就是可以……嘿嘿!
“真的?”郝好仰头看向後方,一脸怀疑。
“老婆~~,你这样看我,可是很容易引火上身的哦~~!你别忘了,我可是花了七天才把你找著花了两天才把你带回,这一共九天的份,等下……哼哼哼!”看来男人相当欲求不满中。
“你!……回来时你怎麽答应我的?是谁说以後两天一……次”
“我会遵守诺言!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实行,九天除二四舍五入一共五次!你一次都不准赖!”
“五次?你想要我的命麽?”郝好听到此处挣扎著想要起身被男人按住。
奸笑著,慢慢布下陷阱,“今晚不做全也可以,剩下的可以移到後面加算。不过……老规矩,得算利息!看在你是老客户的份上,就算你五分利好了。算法很简单,比如说今晚你只让我做一次,剩下四次留到以後,一天用4*0.5算出利息的两次加上原来的四次变成六次,等到下次你又只让我做一次的时候,就是九次,依此类推。三天後就是十四次,四天後就是二十一次……嘿嘿嘿!好棒哦!老婆今晚我们就少做点好了,留到以後慢慢算~~”
你看,我没说谎吧,说两天一次就两天一次,不过诺言是诺言,欠债是欠债,这可得分开算!亲兄弟得明算账,好夫夫也得把上床的账给算清!
“你!”一个巴掌拍到得意洋洋的男人头顶上。“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我为什麽会……你这个脑子里只有做做做的……死小色狼!”气的说话又开始打结。
委屈的摸摸脑袋,“我有想过啊,我每次都想是不是床上功夫不能让你满意,所以我还特地弄来好多影碟书刊加以学习,并且努力和你日常磨练床技。可是你都不合作,人家想进步也很难嘛!”你看人家大地和蟑螂俩小生活多调剂!呜呜,好羡慕死蟑螂可以每天爽哦!──他不知道,其中有一小半张朗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否则他也不会这麽羡慕了!
已经和这个人无话可说,郝好赌气闭上嘴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傻傻地看著怀中人成熟温和的面庞,晓伟突然发现,郝好自从三十岁以来好像外观就没有什麽变化。而且随著年龄的增长越发显得有魅力,尤其是在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荡起几道纹路,让他整个人的感觉更加柔和、易於亲近。
一手伸进他的衬衣里爱抚著他坚韧的瘦腰,一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任蜡烛慢慢燃烧、烛火微微摇晃,借著那一点光源,在爱人身上嬉戏。
郝好感觉到冰凉的甜甜的什麽抹到了他的嘴唇上,禁不住伸出舌尖去舔。啊!是生奶乳。睁开眼睛,恰巧看到男人正把手指从蛋糕上挪开。
“喂!赵晓伟!”
“嘘……,张口,我喂你。”
“不要!”
“我要。你要是不听话,等下我就喂你其他……”
“你,你,你闭嘴!你个色狼!变态!”
“你再骂下去,我就让你知道真正的变态是什麽样的。我不是开玩笑,是很认真地在说哦!阿好,老婆,你逃家我不会太生气,因为我迟早都会找到你。但我生气的是,在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竟然是带伴旅游!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学识风范的样子,是你喜欢的那一型麽?”手指硬是塞进他的口中,爱抚他的口腔内部。
怪不得你找到我时,那表情象要吃人一样,偏偏还忍住不把我往床上拖,原来你是在……
晓伟呵晓伟,你多大了?连这种醋也吃!
实在懒得跟他解释,又气他找借口对自己瞎胡来,郝好铁了心决定今夜就不要如他的愿。
用舌头拼命想把那根手指抵出来,反而被又塞进一根手指夹住。两只手指在他口中不停玩弄著敏感的舌尖和上颚。
郝好又气又怒,张嘴就咬!
任他咬著,也不叫痛也不拿出来,这只手不能动了,就开始动另一只手。
伸进他衣内的手指碰触到他小小的突起,郝好缩起胸膛想要避开。那只手没有放过他,追上去捏住,轻轻拨弄。
“唔……混……蛋!呜……换(放)……开!”
“阿好……,老婆,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你不愿意和我做爱是不是因为你讨厌我?你不爱我了麽?那个男人是谁?我懒得去调查他,我要你亲自告诉我,为什麽我要带你回来时,你非要和他一起逛完瀑布?非要和他一起下潭?非要和他一起用餐?阿好,你不要了我麽?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啊!不要在我对你……在我对你如此……如此……的时候,告诉我你不想要我了……”自信镇定的面具裂开了一条隙缝,露出男人平常不会显之於外的脆弱。
“……我会吃了你哦!我会生吃了你哦!……”反反复复不停的在怀中人耳边呢喃著。
不知道是该踹他一脚还是咬他一口的好,老实的郝好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个拧起来的大男人(大男孩?)说清事实。
“阿好,你怎麽不理我?你真的生气了麽?你和我说话呀,骂我也行啊。阿好~~!”
想要我和你说话,你至少得把你的手指给拿出来吧?你插在里面让我怎麽说?气的在他手指上磨牙!
总算了解到那磨牙的举动代表了什麽,男人依依不舍的把手指从温热的口腔拔出,挑了一块生奶乳含进口中,
“嘿嘿,郝好的味道。”
“别捏了!再捏我明天……就不能穿单衣…了。”用劲去推他那只伸进衣内的手,郝好不想承认自己只是被摸摸那里就会……有反应。
见亲亲老婆虽然生气却没有选择离开自己的怀抱,男人开心地笑了。干脆张开手掌使劲揉搓。
“那明天你就不要穿衣服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呆在家里哪都不去,谁都不准穿衣服,阿好……心……”
猛然,色迷迷的双眸突然又变得危险,“哼哼哼,老婆,你还没交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还记著!这……死小色狼!你当我不知道你是在找借口好……好欺负我吗?你明明就知道我和那位先生没有什麽,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小醋坛子!
“让我吹蜡烛,让我许个愿,许完愿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好麽?”
蛋糕上的蜡烛已经变得很短,各色的烛油滴落在蛋糕上,看来已经是不能吃了。
“你要许什麽愿?是这辈子和我在一起下辈子也和我在一起下下辈子也和我……”
瞪了他一眼,让他把嘴巴闭上。
想早点知道答案的男人只能乖乖的放开手臂,让郝好坐起身。
闭上眼睛,默默地念著一直重复却没实现的愿望,张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呼!”的一下吹出。眼看一气无
法全部吹灭,郝好正心生失望的时候,一阵“人风”吹过,在他停下的同时,对方也停下,蜡烛全灭了。
黑暗中,借著外面一点月光,已经学会依恋的男子摸黑钻进爱人的怀中,抱住他厚实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缓缓说出自己的愿望……
“……他看起来很像我心目中的大哥该有的样子,所以,很想和他多聊聊,正好他也是学数学的人,那位先生在米国一座州立大学教……几何数学,他看起来的氛围很像一位读书人,站在旁边就能感到他的书香气,就像喜欢图书馆的大哥……”
黑暗中,夫夫在做著重新和好的努力工作。
床头吵床尾和──晓伟为了实行这句话,一整个晚上都在床上颠来倒去,到後来,二人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床头,哪里是床尾了……
某一天,郝好在厨房烧菜做饭的时候,感到厨房门口有人看他,暗自笑笑,知道是某人回来了,转过头,正想跟他说不要进来捣蛋,
“啊!晓伟,你?!你视力下降了麽?”
“没有啊,阿好,你看我看起来是不是很有学识风度?怎麽样?迷不迷?”一脸希冀的表情。
咬住下唇,拚命忍住笑意,“迷!当然迷!迷死俺了!怎麽?晓伟,你不想再做我爱人想当我大哥不成?”
“呃……”眼镜滑到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