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尤其是看着李柏然专心吃他炒菜的样子,一股久违的温馨感涌上心头,和之前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孤单的吃着饭食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仿佛就好像是一张无趣的画,瞬间活了一样,一切事物在眼里都显得生动无比。
吃完了饭,李柏然帮徐哲帆把桌子收拾干净,徐哲帆找出一只新的防水手套给李柏然仔细套上,然后让他去浴室洗澡。
徐哲帆则是把厨房碗盘洗刷干净放好,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李柏然应该快出来了,徐哲帆快步走到桌边,然后悄悄的把那只放进抽屉里的梳子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李柏然冲完了澡穿了条睡裤直接走了出来,边走边擦着头发,徐哲帆犹豫了下让他坐下,然后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李柏然把毛巾放到桌子上开口说:“小帆,商业楼的事我刚才想了下,关于上市以后招租及运营方面,你一个人确实不行,所以需要找一个明白透彻的人帮你,正好我有个朋友,他在这方面经脸丰富,不行的话我把他挖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徐哲帆吹风的手顿了下,回说:“经验丰富肯定是很好的,但是,你那个朋友可靠吗?”对于什么都不懂的他而言,在这一行里他缺的并不只是经验丰富,而是一个可靠的值得他信任的人,否则钱款被人卷走私吞了都会完全蒙在鼓里。
李柏然想了想,他说:“小帆,你信任我吗?”
徐哲帆听到信任两个字心里莫名的翻搅了下,眼睑低垂却没说出任何一个字来,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李柏然在他心里其实一直是介于信任和不信任的灰色地带,对比陌生人,他自然要信任李柏然多一些,但这种信任还远没有上升到绝对信任的地步。
李柏然等了几秒没有得到答案,眼底闪过一丝苦涩,随即说道:“小然,年前银行贷款的四百万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吧?商业楼本身回款比较缓慢,而后期运营宣传也需要大量的金钱往里投放,还有你之前设想的商铺包围商业楼的计划,也需要钱来投资建设,如果你不介意就让我占些现成的便宜,当咱们俩合伙入股,我往里投三百万做商业楼后期及商铺的运营资金,到时赢利你占百分之九十,我占十就可以了,我也可以担个职务帮你打理下公司的事,或者你只管理财务,其它事交给我……”
“我也不是不信任你……”徐哲帆感觉有点愧疚,虽然是自己花钱买的地,但毕竟也是因为李柏然的一句话才误打误撞的买到了好地方,而且他前前后后又帮了自己不少忙,怎么说也应该有他的一份功劳在。
而且徐哲帆现在确实是需要钱,手头钱不够也是他不想做下去的原因。
当初突发奇想盖商业楼确实迸着一腔热血想发展一下,但当他知道很多事是李柏然暗地里帮他后,他嘴里不说但心里真的受到了些打击,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做好的预算远远超支,但也不仅是钱的问题。
商业楼其实并不是盖起来就了事,徐哲帆之前想得还不是很全面,比如经营和创新这块是十分重要的,还有商业楼周围的商铺的发展和改造,对他而言都是问题。
他一没有足够的商业头脑,二没有灵活的交际手腕,三没有雄厚的人脉背景,所以继续下去只会让他愈加痛苦焦头烂额,所以他才会有想退出的想法。
虽然想退出,但真若现在把地卖给别人,也确实是有些可惜和不甘心。
就在徐哲帆心灰意冷的时候,李柏然此时给他开了一条路,一条可以顺顺畅畅走下去的路,想了想后一切便柳岸花明了,徐哲帆心情也陡然间好了起来。
如果李柏然参股,那凭借他的头脑的能力绝对能带动起整个公司的发展,而且他人脉也比自己要广,认识的人也很多,让他做公司的领头人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比卖给别人要好的多,大饼到手了,徐哲帆终是不舍得让出。
最重要的一点是,李柏然他居然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还让他掌握财政大权,这让徐哲帆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不过,虽然他爱财但也不是小气到了极点。
想开了后,他忍不住面露喜色,放下手里的吹风筒,然后抚了抚李柏然吹完松散的头发说:“参股的话可以啊,但你只要百分之十有点少了,就按照钱数吧,我六你四怎么样?”这样控股权便还在他手里。
李柏然笑了下,反手抓住徐哲帆放在他头上的手道:“你还有银行贷款,不嫌吃亏吗?”
徐哲帆想了想觉得也是,便道:“那就你三我七吧。”
李柏然温和说:“如果你执意要让我多赚些,那就稍微涨一下,你八我二,怎么样?”
徐哲帆有丝疑惑的看着李柏然:“喂,这么亏你还投资它干什么?”
李柏然笑了他说:“小帆,就算是只占二十,将来也会赚的盆满钵溢,到时你可别又眼红啊。”
徐哲帆想了想,商业楼及周围商铺全部盖起来后再加上后几年的B市的兴盛那资金绝对不容小视,随即又燃起了斗志,于是点头说:“行,那就二八。”想想小时候成绩老受李柏然的压迫很是憋屈,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商业楼建起来后,李柏然就要给他打工看他脸色,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李柏然看着徐哲帆脸色明显的喜形于色,也不知在想什么眼睛笑眯眯弯成了月牙状,亮晶晶的看着他,李柏然忍不住的舔了下嘴角,他低咳了声,一只手握住徐哲帆柔软的手道:“小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徐哲帆闻言顿了下,随即把喜色一收,低头不冷不淡的瞥了李柏然一眼顾左右而言它道:“外面下那么大的雪,还是收拾收拾早点睡吧。”说完抽回手转身要走。
刚走了两步,便被李柏然从后面抱住了,“小帆……”李柏然在他耳朵低低的说。
徐哲帆被他嘴里的热气一吹,耳朵瞬间就红了,整个身体僵到不行。
李柏然见徐哲帆只是轻微的挣了下,便老实的待在他臂弯里,头微低脸还红通通的,随即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然后翘着嘴角拉着徐哲帆的手往床的方向带。
只是几步的距离,床还是记忆中那么松软,被子仍然带着阳光的味道,洁白的像雪花一样。
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如胶如漆的吻着。
徐哲帆的舌头一向是淡淡的粉红色,吻的时候李柏然最喜欢追逐他的舌头,然后含在嘴里逗弄。
徐哲帆也很喜欢那种嬉戏的感觉,有时候会躲着藏着不让他碰触,有时就会主动乖乖的伸出来让李柏然吸吮。
李柏然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一直用腿不停的摩挲着徐哲帆的腿间,徐哲帆被他弄的虚痒难耐焦躁不安。
李柏然吻完了唇舌便俯身在他身上各处种着各种小草莓,大的小的,红的紫的,生的熟的,就像一幅画一样错落有致,即美丽又抽像。
腿内侧是徐哲帆身上最敏感的几处之一,每吸出一朵小草莓,徐哲帆都会哼出一声,腿会急促的往里缩一下。
待连种了几朵销魂的草莓后,徐哲帆已经呜咽了,□抖的厉害,等李柏然埋首于顶点时,徐哲帆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口。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做过了,刚才的前戏做的很足前面早已是傲然挺立还微微的沁出露珠,已经敏感到了极点,被李柏然这么一挑拨,几乎就要把守不住。
加上李柏然一直用舌头不停翻卷着粉红的边沿及那敏感的小孔,并反复的戳刺逗弄,刺激的徐哲帆□如筛糠一样的抖的厉害,声音听起来即似呜咽又似乎在抽泣着。
在马上就要频临高|潮时,李柏然却松开嘴,反而起身覆盖上他,顺带把徐哲帆的手钳制在枕头两边,徐哲帆满脸潮红的急喘着,眼含水雾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柏然,看着李柏然挤进他双腿之间,然后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好后低头看着下面徐哲帆的脸,然后挑眉轻笑了下。
趁着徐哲帆难耐的时候突然顶入,等他微张开口惊叫时,低头封住了他的声音。
冬季的夜晚,寒冷和温暖交替,暴风雪和律动同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俺要慢爬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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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捏屁屁
PS:昨天木有更,抱歉抱歉~所以,罚我什么呢?
罚我一直日更到完结肿么样?~\(≧▽≦)/~撒花
69
69、Chapter 69 ...
放寒假时正好赶上了百年难遇的大雪,雪有半米多深,火车不通,徐哲帆和李柏然只能在B市继续逗留几天。
年关将近,即使市内被大雪覆盖,街道上的人们依然是熙熙攘攘的,徐哲帆穿着羽绒服,带着纯羊毛的手套,本来也给李柏然买了一双,结果他说什么也不带,只说手插在兜里一样暖和,徐哲帆听罢也没勉强。
李柏然的手长年暖和冬天不带手套也冻不坏,而他不带的话就容易冻伤手,所以不得不弄个手套套着。
两人这两天一直办置着好吃的和给家里人带的东西,李柏然几乎没买什么,只是给弟弟李辉买了最近款限量的玩具飞机。
其它的全是徐哲帆买的。
零零碎碎的东西很多,有给老妈买的羊绒外套,老爸的一件最新式的皮由大衣,再加上男女两套羊毛衫和羊毛裤,纯羊毛的东西市场上价格很贵,而且都是信得过的品牌,贵是贵了点但穿在老人身上暖和,不像是低档的东西掉毛不抗穿还透风。
刘秀和徐哲帆一辈子仔仔细细精打细算,就算徐哲帆把钱给他们让她们可劲的买,他们可能都不舍得花,所以他索性直接给买好了送回去,这样他们不穿也得穿。
刘秀一辈子在农村待着,也没穿个金戴个银什么的,徐哲帆记得去世前她连个戒指都没有,就那么光秃秃的走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心里翻搅的慌,头天晚上记起来,第二天生怕忘了似的一大早就跑去B市最大的一家金店给她买了一套女士纯黄金手饰。
徐哲帆还记着,年左右是黄金价值最低的时候,这个时候买入黄金绝对是稳赚的。
所以他给老妈选的全是店里最大克数的,金子这东西一直是保值的,现在花不多的钱买下来,以后可能是翻倍甚至涨到三到四倍,所以买多少都不会亏,多买一些留着给老妈压箱底也好。
买完后带回去徐哲帆郑重的放进带锁的包里放好,这些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贵重物品必须得小心存放。
徐哲帆问李柏然不用给家里带些什么,李柏然随着徐哲帆走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买,只是说:“买这些东西不如直接给钱要来的高兴,还是算了。”
徐哲帆皱眉看了李柏然半响,不过想了想也是,自己父母是农村人,家里条件不好,平时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每次买些稀奇的东西回去父母都会格外高兴,而李柏然则不同,他们家本身家里条件在那里,生活上又什么都不缺,的确是没有可带的东西,而且就算买了可能他父母也不会觉得很惊喜,大概也只有李柏然的小弟会因为礼物而期待吧。
徐哲帆低头想想,说道:“那我也送你个礼物吧。”
李柏然听到礼物来了兴致:“什么礼物?”
徐哲帆带李柏然去了手机店,买了两款刚刚上市的摩托罗拉手机,这个时候的手机才刚开始时兴不久,型款已经大体摆脱掉以前的那种厚重的大哥大型,向薄且多功能化迈近,拿着不会显得很笨重,只是价钱有点贵。
两人从手机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手机,而且连号码都只差最后一位,徐哲帆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笑着指了指李柏然手里那个说道:“有这个以后就方便了,可以随时随地的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而且你爸妈有事找你也方便,是不是?”
李柏然摩挲了两下手机外壳,然后紧紧握着揣进兜里,笑着嗯了一声说:“这两天雪化得也差不多了,东西买好后明天早上我们就坐车回去。”
徐哲帆点了点头,然后念叨着接下来要买的东西,他说:“再给我爸买块表,他手上的表旧了,我姐前不久刚生了儿子我没赶回去,这次回去说什么也还得给我那小外甥买点礼物,再给我姐买点营养品,正坐月子呢,然后再给她买套高档化妆品,还有姐夫,他好弄,随便带点好烟好茶就行,他好这一口,还有我妈那边的亲戚,过年肯定要去串门,也不好不送,好烟好酒少不了,这个在那边也能买,主要是我那两个小姨和小舅妈不好打发,实在不行在这边买几条高档的羊毛围巾,用盒子装好,一人一条带过去给她们也是个新鲜,算是点心意……”
李柏然听着脑子都大了,忍不住说:“你回次家比高考还累,得了,赶紧买吧。”然后倾身接过徐哲帆手里的东西,然后指指前面的化妆品店道:“赶在天黑之前把东西买全了,走吧。”
尽管买的东西比较多,但是大多是小件的,那些烟酒什么的回家那边买也一样,所以第二天坐车回去时行李带的倒也不是太多,徐哲帆随身挎了个包,里面装着是黄金手饰一些贵重东西,因为这几天天气一直很冷。
两个也没耍帅装酷,实实在在的买了两件羽绒服套上,尽管鼓鼓囊囊的,但是好在款式不错而且很保暖,一穿上身上便呼呼的热,坐火车也不会遭罪,李柏然那件是纯黑色的,徐哲帆是天蓝色,蓝色称着脸格外显得皮肤雪白雪白的。
两人在火车买的卧铺,因为人多位置挤,上下两铺都是外地打工过年回家的工人,行李很多也很乱,都堆放在那里,徐哲帆和李柏然的位置斜对面是两个女生的铺,好像也是某大学返家的学生。
从徐哲帆和李柏然一进来,两个女生便一直频频朝他们看去,有时会小声嘀咕几句然后相续脸红,。
徐哲帆和李柏然倒也没怎么注意,放好了包裹后,便把在饭店带进来的吃食打开趁热两人头对着头大吃了一顿,中午的这顿好对付,但晚上那顿饭不好凑和,火车上的盒饭也不怎么好吃,他们早上带来的东西也凉了,好在徐哲帆头一天把花生给煮了然后卤了点盐上,又拌了点香菜末放在保温瓶里带来了。
李柏然去买了两个烧饼,回来两个拿着方便筷子就着保温瓶里的花生吃了一顿,别说花生卤的还挺美味的,剩了点底也让李柏然全吃光了,徐哲帆又拿出两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用水洗了洗,两人一人一个吃掉了。
吃完饭徐哲帆脱了外面的羽绒服盖在随身带着的包上,只穿着高领的纯白羊毛衫和休闲牛仔裤及雪白的球鞋,来回走动收拾了下两人的床铺,又用矿泉水漱了漱嘴,过程中两个女生探头看了他好几眼,有个女孩脸还红红的,眼睛黑溜溜的望着徐哲帆,像是要说话的样子。
徐哲帆无意间瞥了她一眼,还没什么反应便会李柏然给搂了过去,李柏然把他带着床铺边说:“累了吧,躺着休息会儿。”
徐哲帆被他一提醒还真是有点困,这两天成天在外面跑身体本来就有点疲累,于是便顺从的坐在铺边,李柏然蹲□给他解鞋带,徐哲帆则是打了下哈欠等着李柏然把鞋带松开。
穿着雪白袜子的双脚终于从鞋里解放了出来,徐哲帆躺下的时候,觉得穿着袜子睡觉很不舒服,脚捂的很热,刚起身想要脱掉。
李柏然便把他按住了,只说:“别脱,习惯就好了。”
徐哲帆正困着,只是眯眯着眼嘟囔道:“很热啊……”
李柏然摸了摸徐哲帆的脚腕轻道:“忍忍就好了。”徐哲帆的脚长得非常好看,形状比例色泽都会让李柏然爱不释手,洗完以后更会显的晶莹剔透,不过这只能是留给他欣赏把玩,绝对不能免费给外人观看。
正寻思间徐哲帆已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一直到天亮,待到站后,徐哲帆神清气爽的下了火车,半路和李柏然分手,自己带着两个包打车直奔家的方向而去。
他回来之前没跟父母亲招呼,准备给她们一个惊喜。
到家后提着两大包东西推开大门往院子里走,透过窗户能看到屋里有几个邻居正坐在家里炕上吃东西看电视。
不知是谁看了窗户一眼,立即回头说:“刘秀,刘秀,你家儿子回来了。”
刘秀立即跳下炕急急忙忙的到院子里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儿子,顿时眉开眼笑的迎上去帮儿子拿包说:“这场大雪下的,我和你爸还以为你过两天才回来,怎么样啊,坐车是不是累了啊。”
徐哲帆笑回:“哪有累啊,睡得可好了。”
刘秀笑呵呵的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儿子,真是越看越稀罕,人说女大十八变,这话用在她儿子身上也很适合,想想小时候那不起眼黑不溜丢的样子,谁寻思这长大了居然还长水灵了,就这小模样,走哪里大姑娘小媳妇不偷着瞅两眼的?而且还是A大的高材生,刘秀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掐了下徐哲帆脸蛋道:“比之前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念书太辛苦了,等妈回头给你做土豆排骨吃,保证给你养回来。”
徐哲帆一听土豆排骨就乐了,说:“行啊,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馋了。”
一进屋,几个在炕上坐着嗑瓜子的婶子嫂子什么的就拉着小帆左看右看,都夸赞说这孩子越长越出息,和小时候简直是两个人了。
七嘴八舌的倒把刘秀给说的乐够呛,赶紧拿糖给几个人分吃。
这些都是老邻居了,从小看着徐哲帆长大的,挨个问了好后,徐哲帆便从包里拿出好吃的招待她们。
大家吃吃喝喝聊了一会后就散了。
一会的工夫徐传也回来了,两个老的拉着徐哲帆坐在炕上让他说念书的那些事儿。
徐哲帆挺认真的跟她们讲了学校的情况,然后边说边从包里拿出带给他们的礼物,衣服还有各种吃食。
待徐哲帆把金饰品的包笑眯眯的递给刘秀,刘秀接过时还乐呵呵的,打开一看立马变了脸色,合上包惊讶的瞪大眼睛说:“儿子,这,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你是不是抢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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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Chapter 70 ...
徐哲帆听罢怔了下,没想到老妈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他抢银行,旁边的徐传也凑过去扒开包看了看,脸色也有些错愕。
“这些东西好像是儿子买的……”徐传翻了翻里面还有B市金店的发票和收据。
刘秀听罢才回过神,低头也跟着翻了翻里面的盒子,然后眼里有了些欣喜,女人对黄金饰品之类的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是一堆的时候。
刘秀翻出里面最大的一只盒子,一打开便看到那一对金灿灿的黄金手镯,晃得老两口眼花缭乱的。
半响刘秀才盖上盖子小心冀冀的问说:“小帆啊,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在学校处对象了?”否则怎么会突然买这么多的金手饰?而且全是女士戴的。
徐哲帆汗,忙说:“当然没有,妈,这些都是买给你的,你自己留着自己戴,喜欢哪个就戴哪个,我还给爸买了块手表。”说完从包里拿出盒子,一看盒子就知道是高档品,做工非常精美。
拿出来给徐传载上,顿时银光闪闪锃亮锃亮的,徐传对着光线仔细端详了会说:“这表肯定不便宜,好是好,就是干活时不能戴,划伤了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