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尽管生气但是这些气愤大多都会因为食物而逐渐烟消云散,李柏然太了解徐哲帆的喜好了,每次给他带的都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
里面还很多都是B市各地的小吃,当初他俩刚来B市时,曾在这里游玩了半个多月,每个犄角旮旯几乎都走了个遍,几乎是走到哪吃到哪,那段时光是徐哲帆过得最舒服的日子,光想着记忆里就全是美好的回忆。
看着那些吃食,徐哲帆呆了一会,没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李柏然还记得他当初说好吃的这些东西。
就算一个人脑子再好用记忆再好使,也不可能把精力都用在一些锁碎的事情上,除非是刻意的记在心里。
徐哲帆拿起筷子挟了纸包里的一块香酥鸡条,还是温温的,咬了一口又香又脆,里面的鸡肉如同入口即化一样的美味,他低头看着那炸成金黄颜色的鸡块,脑子里有了些印象,但是时间太长了,而且路也不近,让他现在再回头找根本就找不到,也不知道李柏然花了多少工夫?
徐哲帆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起身走过去拉开门,但是外面却空无一人,徐哲帆对着空空的楼道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走回屋内。
再有一个星期就能结束学校的课,徐哲帆打算早点回老家看望父母,因为家里那边前不久按上了电话,所以每次徐哲帆往家里打电话,刘秀都催他一放假就早点回去,家里给他备了很多好吃的等他回去吃,徐哲帆听着母亲的唠叨边听着边忍不住弯了嘴角,他知道母亲说的好吃的,其实就是些很常见的鸡肉排骨,但是父母盼儿女回家的心情却都在这些再普通不过的菜和汤里面。
所以趁着现在有空闲,徐哲帆打算把带回家的礼物先买了,在女装那里逛了一会,居然很意外的碰到了邵磊。
邵磊似乎在陪女生试女装,看到徐哲帆后他很惊讶的打了个招呼。
“小帆,你也是来买衣服?”
徐哲帆稍顿,然后点了下头回道:“放假后准备回趟老家,想给母亲买条裙子。”说完徐哲帆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披着貂皮披肩的一女生,随即脸色一怔。
邵磊察觉到了徐哲帆的视线,立即让出后面正在试装的人,介绍说:“这是我表妹,王美嫣,我主要是来陪她买衣服。”接着对王美嫣说:“美嫣,这是我同学徐哲帆。”
王美嫣看着徐哲帆,一开始还笑着,因为徐哲帆长得俊俏正八经的帅哥一枚,养眼的很,但随即再打量两眼后便认出了他。
然后一只涂着紫红豆蔻的手指指着徐哲帆说:“唉?你不是那天酒吧里那个……怎么是你啊?”
徐哲帆也早认出了她,尽管对她没什么兴致,但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而且怎么说也是邵磊的表妹,于是他客气的笑了笑说道:“学姐,那天我酒喝的稍稍有点过,所以若有不妥的地方请你担待。”
王美嫣开始还有些生气,因为那天酒吧的事,李柏然后来追徐哲帆出去没管她,害的她被几个学弟打车送了回去,而且李柏然自那以后就很少出现在她面前,每次去找他他都能找各种理由躲开,真是气死她了。
邵磊在旁边惊讶问道:“小帆,你们认识啊?”
徐哲帆点头:“前两天见过面。”
邵磊忙说:“那正好,表妹你衣服也买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徐哲帆听罢忙说:“就不打扰你们了,而且我还有事……”
旁边的王美嫣突然眼神一转笑着打断他,然后轻盈的走上前搂着徐哲帆的胳膊说:“学弟怎么这么客气啊?我们好歹也是一个学校的,那学姐请你坐一坐的面子也不给啊?”
徐哲帆立即皱起眉头,香水虽然好闻,但奈何鼻子过敏,好在旁边的邵磊替徐哲帆解了围,把王美嫣拉了过去说:“谁敢不给你面子啊大小姐,走吧,去咖啡店。”用完用眼神意示了下徐哲帆。
无法拒绝之下,徐哲帆只好跟着他们走出商场,进了旁边的一家装潢很新潮的咖啡店。
三人一进去立即吸引不少人的注目,俊男靓女总是能聚焦视线,连服务员路过都会忍不住的看上他们两眼。
三个人中除了王美嫣的美丽奢华之外,徐哲帆和邵磊相形之下也毫不逊色,邵磊自不必说了,徐哲帆平时就很注重外表,身上穿的自然不会太过寒碜,看在旁人眼里整个就是三个富二代,全身上下无一平民全是名牌。
王美嫣似乎很享受旁人的这种异样的目光,坐下时更是风情万种的一撩长发,也难怪这小姑娘浑身上下充满了傲气,光是外表走到哪里都要耀眼三分,更何况是有钱有色。
徐哲帆低下头喝了口咖啡,默默的听着对面两人跟服务生说话。
回头邵磊问他咖啡怎么样,徐哲帆对这个没什么研究,便点头说不错。
对面的王美嫣哼了声,然后目光落在徐哲帆脸上,开始肆无忌惮观察他,仿佛想要把他给看穿一样。
徐哲帆忍不住摸了下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美嫣听罢才撇了下嘴。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着开口道:“学弟,你跟李柏然认识是吧?”
徐哲帆愣了下,随即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王美嫣问:“和他很熟吗?”
徐哲帆皱下了下眉,旁边的邵磊见状便笑说:“我听小帆说过,他和李柏然从小是同学。”
王美嫣“哦”了一声。
徐哲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主动问邵磊:“你和学姐是亲戚吗?”
对面的王美嫣立即接口道:“他叫我爸姨父,你说呢?”
邵磊也忙说:“是的,美嫣她爸爸是国税局局长,我的亲姨父。”
王美嫣在对面翘着腿弹了下长指甲.
徐哲帆只轻轻点了下头,他倒是没有太惊讶,因为李柏然好像说过,王美嫣他爸爸是局长之类的话,似乎是托他爸办过点事,所以便任王美嫣指使来指使去。
想起这个徐哲帆就无语,平时看着李柏然闷骚有主意的样子,居然也会有这么没骨气的时候。
而对面的王美嫣看到徐哲帆知道他爸是国税局局长的时候一脸平静的样子,有些不淡定了,因为女人天性敏感加多疑,那天酒吧李柏然跟徐哲帆的举止,让她潜意识的对徐哲帆有种莫名的敌意。
即使知道他是个男的,这敌意仍然在,也幸好徐哲帆是个男的,如果是个女的她绝对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跟他说话。
但是话语间仍然是想压徐哲帆一头,她边弹着指甲说道:“当初李柏然来我家找我爸帮忙土地开发的事,说了多少好话啊?那都不好使,如果不是我帮她跟我爸引荐,他那事办三年都成不了。”
徐哲帆听完一愣,抬头问:“土地开发?哪里的?”
见徐哲帆问的急,王美嫣反而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磨蹭了会才道:“就是东区那块垃圾地,当初多少人踏破门槛都办不下来,那地里面的道道可多着呢,不是一般人敢批,也亏得李柏然知道找我爸,那事别人都不好使,只有我爸能找人办下来。”言语间不乏得意之色。
徐哲帆听完就愣了,东区的垃圾地不就是自己动工的那块吗?李柏然居然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怪不得当初他跑了好几次都没办成,着急的嘴里起了泡,还生了一场病,病好以后再去就一路顺通,办什么都好说话了。
王美嫣见徐哲帆呆怔当场,立即有些得意,她说:“就当初那块地,手续办下来可难着呢,他朋友一个外来的小投资商没人没靠山的就想在B市盖楼站住脚,想得美!中间要打点的环节一个都不能少,若没有个后台那是寸步难行,我可以这么说,他李柏然要是没我帮忙,就是给我爸跪下都没用!”
徐哲帆听罢放咖啡的动作有点生硬,脸色也很难看,杯里还溅出几滴咖啡到桌子上,旁边的邵磊立即看了他一眼,随即冲王美嫣道:“美嫣,别说这个了,扫兴!”
王美嫣立即气哼哼道:“扫什么兴啊?那个李柏然才扫兴呢,上次莫名其妙的把我扔在酒吧,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他以为利用完我了就可以一脚踢开啊?没门,别忘了他朋友那大楼还没盖起来呢,得罪了我我一样让他不好过,平时就应付我就罢了,居然还把我扔在酒吧里,我都快气死了……”
邵磊忙冲王美嫣摆手让她小声点,这里不是在家里,而是公共场所。
旁边的徐哲帆早就听够了,推开咖啡杯直接起身客套话都不想说了,只是道了句:“不好意思,我想起点事没办,所以失陪了……咖啡我请客。”然后掏出钱放在桌上。
邵磊在后面说:“小帆,什么事这么急啊,吃完饭再走吧……”
徐哲帆已经没心情回他的话,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路看扔的地雷,亲小嘴么么~~
学小沈阳状):老妹儿,你怎么就这么不经吓呢?再玩会儿呗~
换攻神马的都是浮云啊,只是俺卡文的时候想想罢鸟
67
67、Chapter 67 ...
徐哲帆一路心思复杂的回了住处,从窗户就能看到左面的施工地,楼的地基已经打好了,而且已经盖出了底盘,等过了年化冻就可一口气的盖起来。
看了半响他收回视线,虽然说他对这座商业楼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但是若这一切是需要用李柏然的付出才能得到,那他宁可不要,宁愿把楼盘和地皮卖给别人也不想欠他这种人情。
对于那家伙暗地里帮自己的事,徐哲帆并没有觉得感谢,反而有点气愤,他不是没有钱也不是走投无路,就算当初买不成地皮他一样能生活的很好,根本不用李柏然靠着女人来帮助他。
中午时天气还很不错,暖融融的,到了下午立即变了脸,晚上快五点时便开始下雪,气象台报道今晚有会特大暴风雪伴有急速降温,让市民减少出行做好防范措施。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就把街道覆盖上厚厚的一层,可远视的范围越来越小,透过窗户只能看到层层的雪雾,徐哲帆有些担心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
李柏然一般都会在晚上六点半左右来送吃的,此时他锅里还沌好了热呼呼的牛肉汤正用小火在温着,还没到六点多他便一直在窗户前站着,时不时的往下张望,此时天色很黑,灯花都很微弱,路上几乎是没有行人,连车灯都没有。
等到七点时徐哲帆才舒了口气,感觉李柏然应该不会来了,而且就算他来路上也没有车可以打,此时寒风比刚才又大了一些,在雪地里步行也是很费力的,徐哲帆想了想刚要离开窗户时,看到路边的一广告牌被风给扯破了,在风雪里呼啦啦的响,响了一会就碎的不成样子了。
徐哲帆又冲着下面的路口多看了一会,才转身离开了窗户,心不在焉的走进厨房又弄了两个小菜,一直等到八点多才把一直用火温着的饭菜拿到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快吃完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两声敲门声,徐哲帆听罢一愣,随后放下筷子起身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门处。
一打开门就看到李柏然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头上的帽子上肩膀上全是快融化的雪水,鞋子都是湿的,手上也没戴手套还提着个袋子圈在怀里,更让徐哲帆胆颤心惊的是他手上还有血。
徐哲帆急忙拉住李柏然,凑前看到手背上那一道崭新的血口,血淌在袖子上鲜红一片,他忍不住生气道:“这样的天你还来?长不长脑子?还把手弄成这样,这怎么弄的?”
李柏然怕血弄脏了徐哲帆的衣服,便抽回手说:“没事,就是被路边的一广告牌刮到了。”
随即李柏然把东西递给徐哲帆说:“里面有你爱吃的蛋饼,还有珍珠豆腐……”
徐哲帆接过手时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感觉有时候李柏然特精明,有时候又傻得要命,这么大风雪他去买这个东西,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李柏然把手揣兜里说:“小帆,你回屋吃吧,我走了。”说完退了一步转身往楼下走。
刚走了两步,徐哲帆便从后面一把拽住李柏然,然后用力的把他拉到了屋里,“外面风雪交加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交待?”徐哲帆关上门后就喋喋不休的念叨着,然后把李柏然身上的那件湿透的羽绒服给扒了下来扔到了脏衣篓里,又找来了干净的鞋给他换上。
屋里气温很高,李柏然稍微活动了□体就回暖了,洗干净了手上的伤口,徐哲帆找来药和纱布给他包扎,好在伤口不大,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李柏然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徐哲帆给他包扎伤口,徐哲帆的手很软很暖和,因为包伤口的缘故两人手一直贴在一起。
李柏然手刚一动就被徐哲帆给握住,然后坚眉呵斥他别乱动,他看着此时认真专注的徐哲帆,嘴角慢慢的浮起一丝笑意,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徐哲帆的性情他早就了解透了,明明嘴里都说的绝情的很,但是遇到他出事情还是不忍冷眼旁边,也不枉他没躲广告牌弄出的这个伤口。
“小帆,别生气了好吗?”李柏然看了半响,轻声说。
徐哲帆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缠纱布的动作,边缠边道,“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我肯定会生气。”
闻言李柏然顿了下没说话,看着徐哲帆眼神里忽闪忽闪的。
徐哲帆的纱布缠得很不专业,缠了几圈便散了,只好重新再折腾:“今天早上我碰到了王美嫣。”
李柏然面色有些沉凝:“其实,我也不是要瞒你……”
徐哲帆嗯了一声道:“是等以后结婚了再告诉我是吗?”
李柏然一脸的苦笑,他说:“小帆,你是在挖苦我吗?”
徐哲帆瞥了他一眼说:“谁敢挖苦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柏然用另一只手耙了下还有些微湿的头发,解释道:“当时我见你跑地皮的事没有头绪,就帮你找了些人,这圈子里的事多少我比你了解些,有点门路,当时国税局的王局长有意要帮个忙,有他帮忙那商业楼的事基本就不是问题了……”
徐哲帆道:“所以为了这个,你就答应王局长做他们家的女婿?”
李柏然摇头:“不,我没有答应任何事……只是托了点关系,而且我跟王美嫣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和她……”
徐哲帆直接道:“不用解释,那楼我不盖了!”
李柏然听罢忙坐直身体:“小帆,你别冲动……”
徐哲帆道:“没冲动,关于这个这事儿我想了一下午,虽然我学得是工商管理,但是我知道我不适合这行,也不适应商业里的那些竞争和尔虞我诈,你也不用劝我,我的这个性格就决定了我驾驭不了。”
李柏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想了会儿,“那楼盘你要怎么处理?”
徐哲帆平静的说:“租出去或者卖给别的开发商。”
李柏然思索半响摇了摇头,他说:“小帆,我真的不赞成你这么做,因为当初我帮你忙也不全是因为你的缘故,其中也有这块地的价值,如果你现在卖掉,那之前的努力基本上就前功尽弃了,这块地皮它远远不止眼前这点利益,它应该有再广阔的发展空间。”
徐哲帆听了这句话后,他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李柏然,此时他不得不佩服李柏然的商业头脑确实要比他厉害得多,之所以当初一定要买下地皮,是因为他重生过所以知道房地产将来是很赚钱的行业,如果以前他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而李柏然不同,他没有重生过,没有一切可以作弊的东西,居然能看出这块地寸土寸金的商业利益,那绝对不是一颗普通人的头脑。
李柏然说:“小帆你还记得我们刚来B市吗?那时你让我带着你到处看地方买房子,几乎走遍了市内的大小胡同。”
徐哲帆点了点头:“记得,那块垃圾堆还是你看中的。”
李柏然说:“是,你决定要买下时,第二天我又去附近转了一圈,顺便也打听了下消息,商业楼前面的那些居民房两年之内会全部推倒改建,但这只是传言,具体改建什么还是在王局长那里打听到,就是关于整个市内中心的规划,而你买下的那块地方就是市中心改建的重点地带,其价值是普通地点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徐哲帆汗了下,地皮的位置他只是凭以前来过的印象和感觉来考量的,因为改建前跟改建后差很多,所以他对地点什么的也是懵懵懂懂,但李柏然却分析的清清楚楚,让徐哲帆感觉有些惭愧。
李柏然看着低头不语的徐哲帆放轻了声音道:“小帆,想想你之前的努力,商业楼的事不能半途而废。”
徐哲帆忍不住看了李柏然一眼道:“王美嫣已经在生你的气了,得罪了她就是得罪王局,这事你怎么处理?”
李柏然笑了下,他道:“你当我没考虑过吗?王局为什么能够坐到那个位置?最大的依仗是跟B市市长的关系,如果市长平调了那他只是一张纸老虎。”
徐哲帆想问他怎么知道市长平调的事,随即想起李柏然他爸,暗叹果然朝中有人消息灵通,“即使市长调走了,王局长要动你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李柏然低笑了声,他反握了下徐哲帆的手道:“你觉得像王美嫣那样的,他的爸爸能安稳的坐着的局长的位置吗?”
自古官场如战场,太过高调肯定会得罪人,拉他下台的估计也不在少数,而且徐哲帆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这两年会有新上任的国家领导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大力的整治了下当下的猖狂腐败行为,之后这些官员以及子女的张扬举动便会收敛很多。
李柏然收回缠好纱布的手,然后拉徐哲帆起身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桌上他带来的那包东西,外面包了好几层纸,里面裹着几种当地的小吃。
徐哲帆瞄了一眼,居然还有半只脆皮烤鸭,和一小袋鸡米花。
“我一直放在羽绒服里,还有点温。”说完李柏然用筷子挟起一块鸡米花放到徐哲帆嘴边,徐哲帆看了他半响,才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口,嚼在嘴里味道又香又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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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Chapter 68 ...
徐哲帆嚼了几下后,看了看李柏然拿筷子的手,因为受伤的那个地方是拇指和食指的交界,而且又让他缠得很厚,所以拿筷子好像不太好使。
徐哲帆问他:“手还疼不疼?”
李柏然转手把徐哲帆咬下一半的鸡米花放进嘴里吃掉,才笨拙的晃了晃筷子说:“还行……”话刚说完一根筷子便从他指缝间掉在地上。
徐哲帆抿了抿唇,起身去厨房拿了只勺子,顺带把还热着的牛肉汤给倒出一碗端出来,李柏然看到有牛肉汤可以吃,直接就着碗来了一大口,他还真是饿了,牛肉汤可是他的最爱。
徐哲帆把他带来的半只烤鸭撕了撕放进干净的盘子里,几样小吃也分别倒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待他坐下后,李柏然就着徐哲帆吃了剩下的半碗饭,已经把桌上他炒的几个小菜给吃的差不多了,而且胃口大开把盘底倒进碗里吃的津津有味,徐哲帆拿起筷子只是随意吃了几口,以前吃着这些小吃只是觉得口感好些而已,现在吃起来怪然还带着李柏然的体温,能让人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