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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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嫁的人,是佐哥哥这种……才不是你!”

难怪她会抗拒他,原来她心里早驻进这男人,有这心上人,看那娇柔表情、双肘自动攀上的温馨场面,与在他怀里如天壤之别。他算什麽?刚才那幕是他自作多情地一场笑话。

眼前彷佛又回到八年前那场景,仅能带著歉疚默默守护她。

南宫烈呀南宫烈,该放手就放手,何必留存触手不能的希望,丢人现眼像个窝囊废!地面树枝在他挫败悄然折返发出断裂声,那相拥的一男一女仍没发现异状。

「啊,对不起!冒犯小姐。」慕蓉佐发现逾矩,赶紧放开他家小姐,即使对她有爱慕之情,碍於下人出身的自卑,不敢有非分之想,尤其她已从小女孩成长为标致玲珑的小女人。

「佐哥……」这要是之前,慕蓉雪茵一定不觉有不对,硬要赖著他、缠著他,可是现在,她发觉他的怀抱不是她恋栈的那种……

「在你被抓走後,堡主逮到在堡中作恶多端的飞驼帮,从飞驼老贼口中查到小姐遭暗算。」说到此,慕蓉佐神情忽然凝重。

「老鬼驼还透露,他射中你的针上头浸了淫药,必须与男人交欢才能得救,否则经过五个时辰必死无疑,老鬼驼见到你和南宫烈掉落悬崖,倘若看见小姐还活著,表示……」

随著他说词,慕蓉雪茵脸色转为惨白,实在太了解阿爹,若是知道她被欺负,女儿家贞洁如性命,一定不会饶过南宫烈。

「是南宫那小子……救了你吗?」然,慕蓉佐眼光直射来,酷酷脸庞发出杀人冷芒。

「不是……不是……」她慌乱背过身,想隐藏不会说谎,她不明白为何要替南宫烈掩盖事实,她不是恨死他吗?

「那你是如何……」慕蓉佐疑惑。

「是他用别的方法……」她咬住手指乱回答,激动双肩发颤。

原来,她连这个都错怪他了,真不是他下淫药,这时她才明白,为什麽她频频误会他动机不纯,他却不做解释一直在保护她。

可这一抬手,溜下的袖口掩不住真相,慕蓉佐眼尖。

「你的守宫砂呢?」霍然抓起她手臂细瞧,上面光滑不见象徵处子的沙痕,仅见她泪淋淋,慕蓉佐气炸。

「不是,真的不是他……」都这时候还要替他否认,刚毅木纳的慕蓉佐不多话,抓住她。

「请小姐和我回去!」

可是她不动,视线直望向与南宫烈同居的屋子。她好想回去和他说话……虽不知说什麽,至少要让他知道,她已明白……他不坏,她已经不那麽讨厌他了!

「我有……东西忘记拿,我想回屋子拿!」顾不得……不多想,她低咽甩掉被捉制的力量,只想飞奔到他身旁。

(二十五) <醋海生波>

甫一脚踏进门,慕蓉雪茵即闻到一股烧材味,烧焦烟味令她急忙往屋内探寻。乍见男人气粗体大,坐在後院,旁边堆放碳材烧著火焰,地上散落好几罈酒。

南宫烈拿一小罈猛灌,俊容满是红通的醺醉。

心情很差,一见她进来,充满血丝的瞳眸便恶狠狠瞪住她。

「走了就走了,又回来,是嫌被我糟蹋不够吗?」南宫烈踢出一个空酒罈,空罈滚落地面的声音让慕蓉雪茵惊慌闪避,想道歉的话噎住,红著眼眶睨他。

一旁火堆烧出难闻煤烟,她怀疑他是不是想自杀。

眼见这样还赶不走她,像个小媳妇杵在那,那欲言又止、委屈小脸瞅著他心疼,激得他火爆脾气上来。

「妈的!当真贱到不走,想当妓女宁愿回来被我蹂躏吗?那老子成全你!」

他将酒罈砸到她脚边,吓得她仓慌走避,他倏地起身,一把将她掳获,拖住她整人将她压在草席制的墙上。

後背抵著不算坚硬的墙,下身却抵住坚硬的他,没见过他会粗言相向,她娇憨的脸露出惶恐。

他大手拉住衣领欲脱下她身上厚重衣服,泛出酒气的脸一靠近,遂让她螓首一偏,咬住她耳廓。

「不过回来只有一条路让你走,」他手指兜留她胸口,忍住心中颤痛。「那是让我上完後,再助我向你爹拿宝物,若不从,你服务的可不只我一人。」

得不到她的人,他只好继续伪装自己,唯利是图,虽然这样很苦涩,不过这样才像他不是吗?「是你自投罗网,怪不得我,重回我手中,这次可不会再让你好过!」

「我是回来,想告诉你……」她骇然到语塞、嗫喘不成句,从未见过他如此粗暴一面,那一向儒雅脸庞满是暴戾之色。

「要走吗?」他瞪住她。

急著和别的男人走,这还需要向他报备吗?

「麒麟山庄的败类,休想伤害我家小姐。」

後面跟上来的慕蓉佐,一听见南宫烈言词污辱,惊见这幕,火气上来,黑色身影飞空欲偷袭,踹来一脚被警觉掌心接住,反推力量让身子在半空悬落,他不死心,疾身欲再抢走南宫烈手中的慕蓉雪茵。

眼见情敌一来,南宫烈火气扶摇上升,不遑多让,将慕蓉雪茵推向後,顺势一掌打向慕蓉佐。

接杀多掌,竟快得令慕蓉雪茵看不清楚,仅见慕蓉佐每次手爪欲擒住她,她娇躯马上位移,擒拿的手被反制掌力挡回,看得她眼花撩乱、金星乱窜,身体被挪来挪去昏天地暗。

「放开她!」慕蓉佐双腿一旋踢,袭向南宫烈下盘,猝让他旋身避开,拉住慕蓉雪茵进屋里。怕伤害小姐,他不敢抽出腰间武器,再来一个後空翻想藉腿力踢开南宫烈。

蓦地屋内桌子腾飞,慕蓉雪茵肩膀被抓住时影视这画面,接著是上下颠倒,屋内接踵而来物体碰撞的巨大声响。

纵然继承幕蓉丰义所有武学,但自小身有残疾不能突破上层,赤手空拳搏斗仍令慕蓉佐略逊一筹。

「你有本事抢吗?废物一个!」她听到南宫烈扬起胜利之音,落下的视线猛然看到慕蓉佐躺进碎裂的木桌内。

「不要!……别伤害佐哥哥。」她失控音铃尖锐夺出,怕南宫烈再补上一脚,更想探查她的佐哥哥伤得如何?

这刺激反而教南宫烈疯狂、醋劲大发,他扭住她的头,逼她视向他。

生平头一次嚐到失恋滋味,是如此椎心裂肺,他眼中闪现狂乱色彩。

「你心疼他?怎不心疼我?」隐忍飙怒的语气在耳旁吹拂,他一手扣住她咽喉,半抱半强押著她走离那男人视线,只想让她看见他心底是如何被她戮破个大洞,里头正在淌血。

遂不见娇弱女子喉口被他扣住,不能呼吸,呜咛声,眼泪直流。迳将她压在腰侧,变态鼻触滑嫩颊肌。

「南宫烈!放开小姐!」听见小姐被非礼外加快被掐死,慕蓉佐从碎裂桌块爬起,抹掉嘴角血渍,瞄准腕上的十字弓。「胆敢动她一根汗毛,麒麟山庄上下两百条人命一起陪葬!」

这一恫吓,果然奏效,仅见他停住动作、搁下步伐,眼中狂芒煞住,郁悒瞪住一双凄蒙的美丽眼珠。

「肆无忌惮风雷堡的势力,就是与全武林作对,小看武林盟主的号召力,葬送麒麟山庄任一条人命,你背负的罪恶不只一担斤重,到时别後悔莫及。」见他犹豫,慕蓉佐再加把劲,调整手中武器,等著他再有动作时准备一发毙命。

「不……别……佐哥哥……」这情形正好令对面的慕蓉雪茵瞥见,慕蓉佐箭靶瞄准他後颈,胆战心惊,就算呼叫困难也要极力阻止,泪如泉涌。

南宫烈阴暗看著她,她眸中惧意似催促他……下决定。

见他不动,慕蓉佐再祭出神主牌,分秒盯住他可能的松动。

「你侵犯盟主女儿,私自破坏与盟主的比武招亲规则,盟主决不会放过你,若执迷不悟,我风雷堡人马全聚在外头,任你三头六臂,插翅也难飞。」

怎料这宣布,南宫烈犹如当头棒喝,他盯著那双凄蒙、默然的双瞳。那夜果然是俩父女算计他,这下她总算对他报仇成功了,令他痛裂的心快烧成死灰。

气热呼息喷灼她脸上,他扣住她脖颈徒一松落,竟让她滑落身下,似气力虚脱完毕伫立,登时令脱出箝制的人儿,望见那剑眉星目,面色神殇地穿越她,眼内空茫黯淡。

不怕成为武林公敌,他更不在乎慕蓉丰义污蔑,号召各大门派袭击麒麟山庄,而是往日对她的愧疚起效用,酒醒了大半。

趁此,慕蓉佐快速拾回他家小姐,迅雷不及掩耳移掠至门旁,冷峻脸色执行掌令。

「堡主有令,南宫公子玷污慕蓉家小姐清白之身,解除前置婚姻条款,从此风雷堡向麒麟山庄宣战,请少主不得再靠近我家小姐一步,若有错犯,格杀勿论!」

「堡主对你已是最好宽容了。」再言,慕蓉佐期待他承诺。

「放心,我不会再招惹她,也不会觊觎宝物,希望贵堡能延宕一时日,待我娶完有钱官家小姐解决债务,再来宣战。」

他低沈声量公式化无一丝起伏,放弃血之轮,算是伤害她的愧对所做地补偿,结束与她的孽缘。

好不容易获得清新空气的慕蓉雪茵一怔,心中似被人扯疼,怀疑有无听错。她是来道歉的,情势怎会成为这样……

「不是……不对,佐哥哥,我要告诉他……我……」她望著他伟岸背影,想上前解释,视野却被慕蓉佐掀起黑色斗篷披风挡住。

随即冷哼,慕蓉佐嘴角扯出淡漠,是两个男人间地战争。黑影瞬然消失於茅屋内,也形成一道阻隔的墙,隔绝他们心灵接触。

二十六) <暗潮汹涌>

阒暗的夜肃寂,平凡不显眼的村落,走动一圈圈驻扎人士,这些人清一色装备,手持长枪,穿著同样服饰,阵大排场媲美皇亲贵族,恍如某组织的护卫兵团,尤其这批人骑马前来,鞍上标志与驻扎於外的帐营旗帜,飘扬『风』、『电』,两字。

瞧得永乐村村民不安宁,纷纷关门躲在屋内,避免卷入江湖是非。无疑这些外来客驻守於一哩外,是将整个村落团团包围。

为了监禁两家世仇的龙首、麒麟山庄不容小觑的南宫烈,这大阵仗是特别侍候他而摆出、慕蓉佐从附近运镳的各路人马招集前来,也是他之前为了只身比较好查探到慕蓉小姐的下落,留在後头接应、布署、等待他指挥的护卫队。

天色已暗,前往风雷堡的荒漠之路地势险峻,荧惑守心之夜易有沙尘暴作乱,通往堡上的闸山道於黑暗不易分辨,唯有白天才能看出。故而只能留於此,又怕南宫烈不守诺言,寻到他们落角处趁机突袭掳走小姐,所以改采策略,回来包围村落监视他,无非是要他倍感压力,不容有觊觎侥幸之心。

眼见静谧的村子,茅屋方向似有灯火光亮,慕蓉佐疑惑,机警注意南宫烈动向。

怎麽?他没立即收拾行囊回山庄?

其实他倒是很希望,他能踏出那间该死的屋子,显露越雷池一步的企图心,好方便他挟堡主之命栽赃他图谋不轨,当场挥军格杀他。

此时不宜回堡,只能严加防范,一旁有卫兵小声报告而来……

帐门被两条布幔遮住,薄薄布幔印射出门外两盆火焰照耀的炬光。

她白净的眸子往窗户眺望,怔怔望著那连星辰都灰暗的天空。

连门都给她遮蔽不让她看见,身在这豪华主大帐房,穿回华美舒服的丝绸衣裳,却好像是另一座囚笼。

愁愀著双眼,晶莹瞳眼满是苦楚,就是瞧不见那熟悉的村落,与那心系的郎儿。

他就要娶别人了?

空间似不停地萦回这句令她困扰、忧虑的语词。

你不是称心如意了?不用绞尽脑汁、不择手段想与他撇清关系,不用怕阿爹真把你嫁给他?她愣愣的问著自己。

可是为什麽,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而且胸口闷疼的好难受。

「那晚若不是他救我,我早就没命了,为什麽阿爹要解除婚约,为什麽不准我见他,不准我向他解释,不准我接近他。」

慕蓉雪茵想起三个时辰前,她不断向慕蓉佐吵闹,想争取回去见南宫烈的一番周旋。

慕蓉佐却不为所动,惜字如金,面容比往常更加铁硬。

「你要对他说什麽?」只是对她撂下这问话,即令她愣住。

她总不能回答,因为之前她对南宫烈大喊讨厌他,想对他解释清楚,又经过傍晚之事,害怕他会因此误会她,他一定恨死她了。

「他刚才还想杀你!」慕蓉佐眼中闪出被激怒的冷芒,似在警告她。

「如果你现在回去,他还是想杀你!我不能冒这个险。」然後气愤撇过头,身为护卫统领,谁要是想伤害他尊崇如女神般神圣的小姐,他绝对不放过,一定要那人死得很难看。

「不会的,他是因为喝酒心情不好……他不会想杀我!」慕蓉佐的话惊得慕蓉雪茵慌张否定。

南宫烈若想杀她,早就下手了,可脖子犹留被他扼住的触感,尤其阿爹和他撕破脸,她开始惴惴……不确定……。

「这是堡主的命令,恕属下爱莫能助。」不理会她的要求,慕蓉佐乾脆走人,临走不忘提点。

「堡主很生气,不管你有何话想对他说,请小姐三思,堡主之命已颁出,倘若你再去见他,只会害惨他。请小姐早点歇息。」

这根本是拿阿爹的令牌阻挡她。从未见过佐哥哥脸色那麽难看,即使以往不喜欢笑,老摆张酷脸,对她的无理要求,那脸上刚毅线条均会柔和下来,可这次,根本无从商量……

她咬住唇,红肿双眼痴痴瞅望帘窗,任她哭红眼、苦苦哀求,均得不到回应。

”他就要娶别人了?”这六个字稳稳抓住她心神。

他和阿爹解除婚约,就要娶别的女人!怎麽?就是让她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她知道阿爹是想替她出口气,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人的感情真奇怪,之前是你的,偏偏厌恶,恨不得整死他、远离他;现在不是你的,偏偏又想得到他,心痒难耐、渴望他渴望到心发痛。

他就要娶别人了?她纳纳地想……

会娶哪家姑娘,难道是那位像妓女的曲宁公主吗?

头一回,如此苦闷,她安静的像小猫一样,内心却像拿把刀在剜割一样疼。

这时候不对他说出真话,不阻止的话,等明天一早回山堡,她就没有机会了。戴著紫金玉镯的小手挥落面前盛装华美佳肴的杯盘,与一杯睡前酒……

看不见的,会倍感思念;说不出口的,闷在心里,如败血积在体内,若不吐出,会一口一口呕得人五脏六腑全碎。她愁苦视著被她打翻的杯子,那是可以令她安稳入眠的药茶。

佐哥哥最怕她病了,若能骗他,她气喘发作,要他去附近山野采药草,一定可以支开他。她心急如焚,决定附诸行动,走到帐门,想唤卫兵。

「今天多派人手看管,佐都统暂时不在,前天咱运送的镖案出了问题,他必须前往处理,别让里面小姐知道。」听到门前侍卫小声耳语。

这是天助她吗?

这时天上忽然倾下雨丝,在接近荒漠之境的永乐村,笼罩方圆百哩,也许是荧惑不祥之夜,居然下了场罕见大雨。

只见门外侍卫躲避不及,纷纷拿起钢盔罩面,趁人影走动,她悄悄抽出小刀,割破营房不起眼一角,钻出洞,伸手拖出几个杂物遮蔽,张望外面无人注意,将一件灰厚外衣包住自己,往旁芒草堆闪去。

帐营内无人看守,又因为雨势,众人以为她已睡著,她没命狂跑,直到看到那令她望眼欲穿竹子旁的屋落,敞开外衣露出她飘动长发,她不相信,自己居然能重回原地,还能见到那抹颀长影子。

这场雨下得及时呀!

天穹击落苍雷──隆隆作响。

霏霏霪雨从天际洒落,南宫烈观望门前雨势,自从慕蓉佐带著那贱人走後,他一直没动,目光落视外方。

倾蓬而下的大雨阴霾惨澹,宛如他赤裸裸心境,凄惨、狼狈不堪,他慢慢厘清思绪。

从头到尾,都是恶作剧一场。他不想面视自己像个懦夫一样。

想起她在他怀内望著他的那股娇羞、落入崖下不醒人事的模样,全是她算计、做假的。

他这游戏情场的浪子,居然会栽在一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手上。不惜用洁白无暇身子色诱他,设计他身败名裂,可真恨他至死方休呀!他抢走布娃娃害她每晚睡不好,与现在被她整回来,该是和她一笔勾消,扯平了。

愚蠢的痴心妄想,是咎由自取,是作茧自缚,是自作自受,是他活该,怪谁呀。

此刻,他心如止水,起身欲拉下窗棂,却撞见一抹想不到的纤影。

那个他不想再见到的小丫头居然还在屋外,长发凌乱,似逃难而来,裹件厚外衣快湿透的模样,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二十七) <迷乱> 非H 上床前戏

他一僵,她热烈注视他,他似见到鬼将窗门关上。

「南宫烈!我想告诉你我已经不讨厌你了,可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说话!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大雨声中,传来她夹带哭腔的嗓音,隐隐约约,快被淹灭,听来十分可怜。

他背著窗门,决定忍住不理她,但若让她在雨中感冒,累得可是他。他还是拉开门,将她扯进屋,丢来一条乾布,要她擦净自己。

一点也不想理她,迳自走入内,想找蓑衣或避雨用具。

「我真的没有骗你。」见他扳著脸不理会,她追著他,可怜兮兮的表情闪露急切。

「是佐哥哥架住我不让我回来找你,我只好偷偷跑出来,不对你说清楚我永远不会安心,我已经不讨厌、不恨你了。」

大掌按住她胳膊,他推开她,和她保持距离。是她自己白痴要跑回敌人阵地。怎麽?她是回来嘲笑他吗?不明她意图,忌惮这蛇蝎女又想如何整他,他的心已被她伤得伤痕累累,已无閒情逸致听她废话。

「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不恨你!」看到他默默收拾东西,似在找东西,那挺拔身躯十分阴沉,连扶正没倒的椅子都没起劲,不像之前雅痞、风趣,爱惹她生气的坏模样,面无表情、如槁木死灰,令她凄楚意识到不是她认识的南宫烈。

「你不是称心如意了吗?不用嫁给我,也害得南宫家成为武林公敌,我的英名也毁了,你报仇爽快啦,当然不恨我。」他声调平板无波,就像傍晚时与她划清界线一样分贝,引得她愀红眼眶。

「没错,是我引飞驼、啥乌贼帮在山堡围剿你,那时只是想教训你,不是想害你。」

她率性自首,的确与阿爹密谋想陷害他,可是现在相当後悔。「後来我被谁抓走之事,真的不知情。」她聒噪解释,只想搏得他一丝信任。

看到他换上鞋靴,拿起斗笠,想抛弃她远走高飞,她一紧张,先前奔驰一哩的脚力猝然於这时,为了拉住他,竟摊跌於地上。

「为了见你,我在芒草园奔跑一百哩,难道你不用负责任,打算将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吗?你不怕南宫家有人因此而丧命吗?」她狡猾无赖的举止多少学了他独有特点。

那泣诉为他吃多少苦又凄厉的控诉让他感受到压力,停立背身还是回过来。

待他一靠近,她竟攀住他的手一举跳到他身上,一双腿夹住他腰际,怕他离开,美臂抱住他脖颈,形成霸王硬上弓的姿势。

他瞟瞪眸光盛怒,她已经无招胜有招了吗?伸手想拔开她,哪知她小巧美唇瞬移上来,欲亲吻那俊魅容颜。

他脖颈一动,避得快,困恼紧闭眼帘,对她已是心灰意冷,她还想用美色诱惑他吗?

「你之前假装对我有意思让我误会,这次还想引我上勾打算折磨我吗?」

他犀利的话刺中她心槽瞧得她伤心。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她软嫩嘴唇轻触他脸颊、挺直鼻梁,缓慢覆上他的唇,一股酸涩令泪儿从眼角坠落,好想这麽做,只是轻微碰触就令她飘飘欲仙,带著甜甜香气,若有似无的撩拨,惹得他双拳不禁握紧。

「我比不上那女人吗?」感到他毫无动静,双唇冷冰冰抿得死紧,她无法与他突破进一步关系,她知道自己床上功夫没那曲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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