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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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儿知道。”萧进无精打采地哼了声,按摩起自己的太阳穴。出来混,什麽都得担,你位置高了,事也就来了。好事坏事都落自己身上,萧进只觉得累。

“累拉?”

“恩……”看萧进不舒服,陈之远倒不介意做个按摩师,几下跪到沙发上,替萧进松动起了僵硬的肩膀。

萧进把身子往长沙发上靠了靠,闭了眼,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自从他辞退了那个黑心的小保姆,他爸的事都得由他看著,半夜也不敢睡塌实,还得悄悄去他爸那儿看人家是不是有什麽口渴不舒服之类的,年纪大了,又是偏瘫,指不定……自己家里就这一老人了。萧进不再去想,轻轻抓过陈之远替自己松著肩头的手摇了摇。

“之远,我看我们什麽时候还是别干这行了。”

“这话可不象你萧老大说的。”陈之远笑出了声,还觉得萧进在给自己开玩笑,他们刚刚并了林休的势力做到现在,眼看以後坤帮多半都是萧进的天下,现在这时候他却和自己提什麽急流勇退的馊主意。

“你不还差两年四十吗,怎麽就这麽没出息了?老实告诉我,你下面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了?”萧进听陈之远笑得寒,睁了眼就去看他。

“阳痿了。”陈之远在萧进耳朵旁边一吐了这三字儿,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闪得远远地看著萧进大笑。

“臭小子,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阳痿没!”

萧进装做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就跟著陈之远满屋子撵。

毕竟这只是酒吧里僻出来的小包间,也没跑几下,陈之远就无路可退了,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出去,身子被萧进压著抵在门上,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了,但他一点也不愿意打开门,一点也不愿意从萧进的视线里逃开。

萧进下面那东西说不得,陈之远这麽想的,因为他隐隐已经感觉到了那隔了层衣料的凶器正硬硬地抵著自己下面那话儿,不过好歹他也慢慢地硬了起来,证明自己不是阳痿,当然萧进更不是了。

“小子,你老和我犯冲,会死得很惨的。”

那张比陈之远更成熟和阴沈的脸此时正夹了点狠,夹了点乐地笑著,看得陈之远头皮发麻,靠,他就喜欢萧进这表情!

“死就死吧,死你手上,老子乐意。”陈之远声音一哑,不等萧进说话就凑了上去,吻了萧进一脸唾沫星子。

两人也没顾还站著就使劲地亲了起来,萧进觉得陈之远的舌头把自己的魂都快勾了出去。他感叹著岁月磨人,下面却不由自主地硬得厉害。又在陈之远的吻里熬了会,萧进再也管不了多的,一把扯住陈之远的头发把他硬生生拉开了自己的脸,喘著问:“帮进哥口交好不?”

“好。”

陈之远把萧进那东西含在嘴里後立马就塞了个满,他的舌头几乎就动不了,只能笨拙地一前一後地动著嘴替萧进那儿泻火。萧进的手从他的头顶一直摸到脖根,在那停著,又摸著他的下巴,来来回回地,整个人都快化在陈之远嘴里了。

萧进快泻的时候,觉得那玩意突然紧了下,他赶紧把闭著享受的眼一睁,果然看见陈之远拿手掐著他命根子,还拿牙在上面轻轻地咬著。这不轻不重的折磨把萧进愣是整得身子发软,根本就没法去推开那个跪在他垮下,却象骑在他头上那麽嚣张的男人。

“姓陈的,你玩我吗?”萧进不停地呻吟著,一边撑著後面的墙,一边笑。

接著又一阵要命的摩擦,陈之远的牙刮在萧进那东西上的感觉简直实在太刺激,萧进一个忍不住把墙重重地一靠,身子一挺,叫了声就射在了陈之远嘴里。

“咳,咳……”陈之远被萧进呛得够呛,他嘴也没擦就皱著眉站起来看著萧进近乎虚脱的脸又笑了起来,“怎麽这麽早就泻了,说你快阳痿了还不承认!”

萧进转著眼珠看了眼陈之远,竖了根中指在他面前,“有你的,这麽折磨你进哥,真是长大了。”

“爱你呢。”陈之远厚了面皮又凑到萧进面前,拿出副色鬼的眼神打量著对方因为疲惫而显得特别动人的脸,这次吻了他一脸精液。

两人之间耳鬓厮磨的温度渐渐高了起来,萧进不自觉地抱住了陈之远,一如陈之远抱著他。那种总徘徊在萧进脑子里的空虚好像一下就被填满了,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冷冷清清的家里看著别人万家灯火一样的感觉,很温暖。

林休一折,坤帮在毒品交易上一下就陷入了低潮,王坤也是老了,没办法,他琢磨了下手下这还剩著三个得力助手,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坤帮毒品的事交给了萧进.反正林休的地盘也给他了,当然生意也得给他。萧进起初不愿意接受,他向来不想和毒品扯上关系,所以,王坤以前也没难为他,把这生意丢给了喜欢搞新花样的林休去打理。不过,现在林休死了,毒品生意又不是碗轻松的饭,况且萧进手下场子多,让他卖起来也方便,王坤这次还真就没管萧进乐意不,硬要他接下这活儿。

陈之远看出萧进不乐意,可嘴上还得劝,“做就做呗,反正挺来钱的嘛。”

“钱?这种钱赚了我都不想要。”

总之萧进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动不动就开始撒气,陈之远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再去招惹他,还想著哪天是不是给他买点什麽治疗更年期的药来吃吃。

“对了,你上次说带我出去玩,什麽时候去啊?”

过了两天晚上,陈之远趁著在萧进家蹭饭吃的空,嘴里扒著饭,却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萧进当时正拿著饭勺一口口往他爸嘴里送,老人家木无表情地一点点咽著,眼神直直的。

“最近是没空了。”萧进一想到现在林休以前的多生意和地盘全归自己打理,又加上家里的老父亲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他那儿还有心情带陈之远去个没人认识的地儿滚地板去?

“切,就知道你要这麽说。”陈之远哼了声把菜碗里最肥的一块肉径自夹来吃了,端著碗走到萧进身边,“把伯父也带出去走走嘛,他老人家整天就憋在这屋子里好受啊?”

“爸……”萧进突然觉得陈之远这小子总算像是说了句让人听得的话,他替他爸擦著嘴角的饭粒,用眼神征求著意见。

萧进他爸虽然人瘫了,可脑子还没胡涂,想他跟一个混黑社会声名狼藉的儿子出去,他觉得自己的老脸实在是丢不起,他艰难地从嗓子里发出了压抑的气流声,萧进听得模模糊糊的,却又清清楚楚听到他在说什麽,滚。

陈之远大概也是听清楚了,正扒著饭的表情一下就呆了下来,米粒在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萧进尴尬地冲陈之远笑了笑,说,“我爸不想出去,算了吧。”

“哦……”陈之远愣愣地应了声,急忙转过身去把饭猛地往嘴里塞,他要堵住自己这张臭嘴。他不是不知道萧进和他爸那种关系,可他居然为了让萧进带自己出去玩说那种蠢话。真他妈蠢啊你,陈之远,亏人家说你是坤帮有史以来最帅最酷最型最聪明(自封)的大哥!陈之远在责怪自己说话不谨慎的同时也进行了一番自我褒扬後,这才慢慢地把饭都咽了下去。

因为林休地界的生意又开始重新起步,有些人就想趁乱抬杠,陈之远那阵是两头忙,手头还要去处理萧进交给他查卧底的事一时也管不过来。直到又有人跑来告诉他,有人在以前林休的地界现在萧进的地界里公然抢他们生意卖起了白面儿,这时陈之远才觉得不能不告诉萧进了。

“他妈的,欺人太甚!也不看看现在这是谁的地盘,竟然敢在我们这儿卖!”陈之远气得恼火,一口一干就拿了桌上萧进下花生米儿的白酒喝了起来,这下电视里放的A片也提不起萧进的兴趣了,他撇了撇嘴,瞪了眼一喝就醉的陈之远把他手里的酒瓶抢了回来。

“你嚷什麽啊,我都说过这活儿不好做,你小子非让我接下来。看,出事了吧!”

“大哥,你是老大耶,你怎麽说这种话?!”

萧进哂笑了声,嚼了颗花生米儿,没理那眼睛瞪得溜圆的陈之远。过了会,他才不紧不慢地安慰著陈之远说,“好拉,好拉我今晚过那边的场子去看下吧。”

当晚萧进就和陈之远一起来了林休以前地界的一个夜总会,这个夜总会是林休出散货的窝,现在有人趁他一死,竟然敢把外面的货带进来买,这事在黑道上可是说不过去的。

“叫大哥。”陈之远偏著脑袋点了支烟,潇洒地灭了手里的火星,看著即使阴沈著脸都是一脸魅力的萧进暗笑。这就是他喜欢的萧进,够酷够冷,还够帅。

“大,大,大,大哥。”小磕巴嘴不好,反映倒是比谁都快,也不管自己以前见没见过萧进,陈之远一声令下就叫了起来。

我还大哥大(一种90年代初的古旧手机,象砖头!)呢,萧进看了眼小磕巴,又看了眼旁边忍不住想偷笑的陈之远,剑眉一扬就发话了,“我叫萧进。”

这话一出,其它的小弟们就傻眼了,这些人平时都是混在坤帮最底层的,除了直接管他们的林休和林休手下的几个人之外,他们连陈之远这样级别的老大都是少有见过,还别说号称坤帮四大天王之首的萧进了。

地下的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不时又敬又畏地著打量著这位代替林休来罩他们的老大是何等英明神武。

和萧进犯冲不知不觉成了陈之远的生活里的一大乐事,他眼睛一转就凑到了萧进耳朵边,指了指下面站著那帮以前林休的手下,“喂,他们就是出去传关於你下面那蛋的狗崽子。”

“丫,找抽吧。”萧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轻动了动唇吐出这几个字,临了还不忘加一句,“看我回去怎麽操死你。”

“怕你不是陈之远,早泄的进哥。”

下面那些人在灯光昏暗又嘈杂的夜总会里当然是没听到萧进和陈之远斗气的话,只是看萧进的脸色沈的厉害,竟也被这气势吓得慢慢闭了嘴,到最後一个个木头似的站那里等著萧进训话。

“都散了吧,该干什麽还干什麽去。”

萧进就这麽轻飘飘地丢了一句话,也没再多看一眼那些对他们充满敬畏的小弟们,转了身就走,陈之远跟在他後面很有些不明白,怎麽,他也不说说到底要怎麽对付那些敢来闹事的人?

“你心里到底有什麽打算啊,萧老大?”

“有什麽打算?看戏咯。”萧进找了张空椅子坐下来,立即有人替他端了酒水,陈之远也坐起来,有些焦躁地点了烟,招手叫了旁边一个看场的小弟过来吩咐道,“你去叫兄弟们准备家夥,今晚怕是要动手。”

这夜总会的生意相当好,天还没全黑就陆续来了好几批客人,把整个厅都坐满了。夜总会的舞台上表演钢管舞的女人跳得起劲,下面的客人掌声和小费也给得起劲,但这可不算这间夜总会真正赚钱的方子,真正赚钱的是那些穿梭在客人中间的戴帽子的家夥,他们会用黑话询问客人要不要白面儿,然後再现货交易。来这儿的人,有几个不是瘾君子,就算不是也不少是堕落成性的人,看了别人吸的爽劲自然也忍不住要来上口,这就把整个生意慢慢牵起来,後来这片大家都知道,要买白面儿,就来坤帮的夜总会。

“陈之远,我看林休有句话说得没错。”萧进喝了口酒,眼睛盯著舞台上脱得赤条条乱摸一气的女人,话却是冲著在旁边闭著眼抽烟的陈之远说。

“什麽话?”

“他说让我叫你适合点,你小子太能乱来了。”

“什麽叫乱来,麻烦你解释给我听下。”

陈之远睁著双闪烁不定的眼幽幽地看著萧进,笑得无风无浪,却有著小小的恶意。

两人在这边斗嘴,很快夜总会那头就有了争吵声,小磕巴也跑了过来,不知道该向坐著的那位大哥回话,“大、大、大、大……”

“大你妈个头啊!快带我们过去!”陈之远看了他的磕巴样就来气,刚回头准备招呼上萧进一起,没想到那位老大已经慢慢站了起来,有力的下巴微微地仰著,既可说是自信又带了点傲慢在里面。妈的,没事别摆那麽帅的POSE,陈之远对著萧进暗里磨了磨牙,不知道是不是在恨对方抢了自己这个坤帮有史以来最帅最酷最型最聪明的大哥(自封)的风头。

过来跳场的小子是和坤帮一直有芥蒂的南宋帮的人,这几年南宋慢慢坐大也就越来越不满压在上头的坤帮了,现在刚好趁了林休死,下面散乱成一盘的时候叫人过来搞垮坤帮的生意。

萧进看了眼领头那小子,一脸的嚣张,头发染得金黄。

“小兄弟,多大了?”

围著那几个小子的人都以为萧进必定是要给他们一顿教训,却没想到他就站在那里,带点笑意慢条斯理聊起了家长。刚准备动手海扁那几个小子一顿的陈之远也闷在那儿,手下们看他,他就看萧进。

“靠,那儿来的大叔,你他妈谁啊?!”领头那小子大概是嚣张惯了,看到面前突然来了个看似笑得平和的男人,就凭经验他也清楚这叫欲擒故纵,所以他挥了挥手里的刀,想把自己的实力亮现出来。

“妈的,你说什麽?!”坤帮这边的人一听还了得,都骂到自己老大身上了,一下也都闹了起来,萧进抬了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小孩子,玩什麽刀?”话一落,萧进脸上突然一沈,一把抓了金发小子拿刀的手硬生生地折到了後面,然後起膝一顶,把那小子在完全还没反映过来什麽事的情况下就制服了。相当专业的擒拿术,把陈之远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剩下的几个小子看了自己的头头一下就被人制住了,也傻了眼,刚想抄家夥干上却早被陈之远安排的人围了起来。

那金发小子被萧进扭得厉害,哀号声不断,就差没哭爹喊娘了。

“听著,以後要是再敢到我们坤帮的地界来闹事,我萧进决不放过他。”萧进看那小子想在自己面前逞强,手上再加把力,痛得那小子立即嗷嗷叫著答应,他可知道自己今晚栽大了,他怎麽就这麽倒霉偏生遇到坤帮的萧进,不是说这老家夥平时不轻易出面的吗?!他一出面,现在道上能惹得起的有几个啊?

在一阵哄笑声中,南宋帮的几个人灰溜溜地就要闪出去。萧进突然一伸手又抓住了带头的金发的小子的胳膊,正色看著他说,“对了,以後别见人就叫大叔,我还年轻著呢。”

“是,是大叔,不,大哥。”

听到萧进一本正经下原来还在小家子气的计较那金发小子叫他大叔的事,陈之远心里别提多暗爽了,他拍著掌走到了萧进身边,脸笑得象朵花儿似的,“哎呀,哎呀,大叔一出马,真是一顶两儿,进哥你太强悍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这话陈之远说得半真半假,听得萧进一张线条分明的脸顷刻就是副死鱼样,只气得他拿眼白看人。

“你他妈少说点话,会死!”他一把拉了陈之远的领口,又重重地放开,懊恼地也不顾小弟们的仰慕找了条路就回位子上喝酒去了。

陈之远还站那儿看著萧进的背影微笑,他就喜欢萧进这副德行,偶尔可爱得不得了。管他什麽大叔大爷,只要他陈之远认准的人,都跟。这时站在人群里的黄奇瞪著双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站小磕巴身边,磕巴又会传染,等他紧张地走到陈之远面前,一开口就磕巴起来了,“远,远哥,萧老大……”

“什麽事啊?”陈之远摸著下巴想事笑著呢,也没注意黄奇要给他说些什麽。

“背影,背影,萧老大的背影。”

“闭嘴!”

陈之远猛地大喝了一声,刚才还笑著的脸色全变了,一阵发白。他一把抓了黄奇的衣服就朝厕所拖了去。看著有两个男的站那撒尿,陈之远走上去就喝令他们出去,那两人看陈之远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敢去惹,连拉链还没拉上就窜了。等确定厕所里没人了,陈之远才看著黄奇发了狠地问:“你他妈说什麽背影?!”

他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把黄奇往墙上猛的一推,就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来走去。

看陈之远激动成这样,黄奇哭丧个脸大气也不敢出,但又听陈之远问他,也只得老老实实地答,“您上次不问卧底那事,我只是说那天在面摊上看到那人的背影,和今天这位萧老大的很象,连衣服都……”

陈之远的目光早象刀子那样把黄奇当柴火那样砍了几次了,可是那小子懦弱是懦弱,说起话来却一点没松口的意思。他妈什麽事儿啊?!萧进是自己的老大,让自己去查帮里的卧底,结果查来查去自己查到萧进头上?!这都他妈什麽事儿啊?!

“远哥,我真没看错。那天我就怕那人是警方的耗子,所以才特别留意了,我哪敢胡说八道啊,只是觉得休哥死得太惨太冤了。”黄奇想这儿,竟然抹著眼泪哭了起来,跟林休没几年,他也是学会了忠字义字。

“我警告你,这事别到处去说,否则我割了你舌头。我会亲自把这事查清楚,到时候要是我发现你他妈是胡说的,哼……”陈之远拿手指指著黄奇冷哼了声,“滚!”

“萧进!萧进!”陈之远在狂喊著萧进的名字,连连捧了水往自己脸上浇。但是心里怎麽也冷不下来,灼灼地被烧得发烫,“萧进!!!!”

“你他妈没事在厕所叫我做什麽?”

耳边突然传来萧进低沈的声音,陈之远吓了一大跳,他满脸是水地去看萧进,对方正在解裤子准备撒尿,沈稳冷漠的脸上丝毫没有异样。

萧进奇怪地发现陈之远怎麽一直盯著自己看,还以为是对方又想和自己犯冲,妈的,连撒尿都不安生,“靠,你没那根儿啊,老看我的做什麽?”

“怎麽没有!”

陈之远听了萧进熟悉的斗口话一下就清醒了,他妈的,就一个黄奇而已,算什麽东西啊,自己怎麽会去听那样一个小子的话。他解了裤子,站到萧进身边,腻腻歪歪地也跟著撒起了尿。

“呵,不小嘛,之远,吃什麽补的啊?”看陈之远气呼呼的一副倒霉相,萧进倒也纳闷这小子是怎麽了,刚才还好好的,怎麽说变就变,又看到他露出那话儿,突然就想和他开开玩笑逗逗他。

“天生的!”陈之远差点被萧进的话气得把尿憋回去,没好气地冲他吼了一句,嘴上不饶人的功夫倒是不弱,“切,进哥,你那也不怎麽样嘛,毕竟是年纪大了。”话是这麽说,陈之远可知道萧进干他的时候真是又猛又爽,绝对是极品。

“喔,是吗?”

萧进又想起之前陈之远嘲笑自己的话,心里一个坏念头油然而生,一转身,拿手一举抬下面正尿著东西,冲著陈之远就是一通灌溉。

“萧进,你他妈太损了!”陈之远一想自己穿的可是普拉达,吓得连退,可是还是怎麽都被弄到些,气得他号叫著就跟著萧进撵,可他今晚没怎麽喝水,下面怎麽著急也没尿了。

“小子,我说过,惹我你就会死得很惨,哈哈哈哈!”

萧进一边拉著拉链,一边看著陈之远的狼狈相。陈之远在那儿有点愣了,嘴半张著也不知道说什麽好,接著就慢慢走到水龙头那儿放水找手帕蘸了水擦著被萧进弄脏的脸和衣服。

“怎麽,生哥气了?谁叫你老惹我来著。”

“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德行。”陈之远擦了擦脸,转过头对萧进淡淡的笑了笑,萧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那笑比平日来得要平静很多,仿佛还有点忧郁。

“到底怎麽了,之远。”

“没事……”

一直走到停车场,出了萧进的视线,陈之远觉得整个人都是软的。黄奇的话不得不说或多或少地顶到他心上了,可是一看到萧进又叫他怎麽去信,怎麽去查?如果萧进真是警方的人,那麽这麽多年,自己跟了他这麽多年,到底又算是真还是假,他说爱自己,那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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