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喂？喂？杨熙…不要挂电话…说话呀！！说话呀…”说到后来，孙威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杨熙，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啊！！喂？喂？你说话呀…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不要生气了…杨熙…”不知不觉孙威已走到宿舍楼边的角落，他窝坐在碎石地上抱紧自己，哆嗦着继续讲话。
“你不是还有他吗…”安静的另端终于传出杨熙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中夹杂着心痛，“还是冷静想想吧…”
“杨熙！！快点呀！！大家都着急啦！”两三个不耐烦的女声嘈杂吵起。
“就这样吧…你…保重。”杨熙的语气温柔忧伤。
“杨熙…杨熙！！不要挂！！不要挂…”孙威恨不得自己能从电话听筒中钻到杨熙另边的世界，他乞求地叫着，可挂断的“嘟嘟”声已然响起。
这样说再见是不是就代表分手？
不要这样！
孙威重拨了号码，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孙威发呆地坐在原地，麻木地拆卸下手机后盖，泪眼闪动地望着电池背后两人甜蜜开心的合照，他冰冷僵硬的手指轻轻划摸过照片中杨熙帅气的笑脸。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再冷静多久…你根本不听我解释，那有什么用…
此后，孙威又给杨熙打过几次电话，可自从第一次神奇般接通后便再未听到杨熙的声音。每次应答电话的都是女人，而且声音各不相同，每当问起杨熙，除了“忙！忙！忙！”便是后来的“没有这个人！”
杨熙喜欢上了女人？怎么会
想到这孙威都觉得自己可笑，本来这个世界异性相吸才是正常的，是自己太“超凡脱俗”了。
也许，敏感的女人们太熟悉自己的声音，她们不愿让杨熙再接听电话…可为什么…明明是杨熙的手机总是女人接电话呢…他自己为什么不接…难道真的是想避开我？他就真那么厌恶我？
志远看着孙威难受，心里也不好受，他也曾试过给杨熙打电话，但还是以失败告终。但令自己满意自豪的是，有一次不知是谁接的电话，自己怒气给接电话的女人留了言，留给杨熙的言。
[杨熙！！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孙威！？你根本不相信他还谈什么爱！？你想躲到什么时候？本以为你够男人，没想到事情到自己身上就这么懦弱！！接电话的，你告诉那个家伙我叫志远！！我和孙威间什么都没有！！]
[我报警了啊！告你性骚扰！！！]
精彩只有瞬间，志远还想发表意见，却被人挂断电话，再后来自己的号码竟然被列为禁止接听。这件事把孙威弄得苦笑不得。
两个多月过去了，眼看又到了年底。这一年的圣诞节又将来临，可孙威知道，等待他的只有寂寞悲伤，他的杨熙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两个快点啊！铲雪可是光荣的义务劳动！”宋超颠着脚跟在李灼身后出了寝室门，走时还不忘嘱咐孙威和志远。
“宁宁说来怎么还没来呢？”孙威看看表，又看了眼志远。
虽然最近两个月没有直接联系到杨熙，可从宁宁口中知道不少关于他的事，他现在工作逐渐顺利，问题也解决了大半，大功即将告成。这么说，他很快便可以回来了？
“是不是又被围堵了？大家认出她都抢签名呢吧，她最近越发红起来啊。”志远手托腮帮，数着闹锺上一圈小羊。
孙威站起身在屋中溜达，“不会吧，她打扮成老太太要是还能被认出来我也真服了。我真不知道她最近是忙还是闲，总来找我们，不过还好有杨熙的消息，要不逼也被她逼疯了。”
SN校园大门外停稳一辆宝马，车中人影磨蹭了半天才缓慢走出。原来是一个头裹围巾，身穿臃肿棉袄的老太，她边打手机边朝男生宿舍楼缓步走去。
“什么？大哥，你说我容易吗？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红，我哪敢就这么露面找他啊！！”老太的声音越发青春活力，周围走过的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眼光。
宁宁心下害怕，忙拉低围巾，又装出苍老的声音道：“行了，我现在装老太太在他们校园里走呢！你别气我行不行啊。我现在一有空就去看他们俩，我看人家俩倒很正常，只是普通朋友啊！怎么看怎么都是！你是被工作逼得不正常了吧？”声音装出来了，可脚下的步伐却越走越快。
周围有的同学已开始指指点点，这老太怎么走起路来比年轻大姑娘还快啊？
“哎呀，拜托大哥！！你老让我当你们信息传递员干嘛啊？我告诉他你情况，再告诉你他情况！要不是小弟在外城上学，我才懒得给你跑这活呢！”宁宁越说越气，插起腰嗓门也高起来。
好奇的同学纷纷跟在这“老太”身后，想瞧个明白。
“你这么担心他，关心他，肯定现在还喜欢他！！你就别装了！你们快点和好，省得麻烦我！你不知道我天天有多少幕戏要拍？过了这周我真的忙死了！真没空再帮你盯梢！你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还非把手机转移连接到秘书那！”宁宁一急之下把围巾顺到颈部。
“杨采宁…是她吧？是啊！天啊，她又来我们学校了！”
“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签名去！！快告诉他们去啊！”
周围唧唧喳喳的声音不断响起，可宁宁只顾专心教训杨熙，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你赶快承认吧！！圣诞节前把那搞定，然后马上回来！你们当面解释清楚不就行了！要没他这动力，我想你也不能这么早大功告成吧？…行啦！大少爷！我帮你盯着那，真的啊！除了你他谁都不喜欢！别再逼我了，再逼我，就当孙威面自暴底细！要不这样吧，我一会就告诉孙威我经常来看望他的目的？好不好？这样他就知道原来你心中一直有他，他心中也有你，这样等你们见面解释清楚多好！就这么定了，呵呵。”
宁宁受够了当跑腿的，不仅对自己没有丝毫好处，还经常置身于危险之地。正想着一张张兴奋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采宁签个名吧！！！”
“真是宁宁啊！！！好高兴！！！”
“我的宁宁！！！我好喜欢你！！！”
转瞬，蜂拥的人群挤了过来，把路围得水泄不通。
刚才一路上好象没这么多人啊！宁宁登时傻了眼，“都赖你！我又被围攻啦！！！以后再说吧！！”
匆忙下，宁宁边签著名，边在蜂拥的人群中强笑着退出校园。
对不起了孙威，等下次有空再说吧。
“咚咚咚”三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谈话的孙威和志远。
志远离门口近，他边跑向门口边道：“是宁宁吧！这次装老太成功了。”
谁知当他打开门时，却见三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眼前，三人身穿便装，一脸正气。
“你们…你们找谁？”志远有些惊怕。
“怎么了？谁呀？”说着孙威也走到门口并站在志远身边。
三人视线落在孙威身上良久，半晌后，其中一人套出一张印有警章的证件严肃道：“你就是孙复方的儿子孙威吧？我们是警察，为了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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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白得刺眼的灯光在孙威眼前仍抹之不去。
[你爸爸孙复方和他的同伙齐永权涉嫌今年七月底一起城北入室抢劫案，这你知道吗？]警察严肃冰冷的语气。
记得当时自己惊诧地只会摇头…
[另外…]警察的话语顿了顿，[他们还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
自己当时攥紧双手，寒冷的冬天竟感到手心在冒冷汗。
陪他一起去的志远表情更加难看，他早握紧双拳。
警察不容拒绝的语气逼迫自己不得不抬眼对视他凛冽的双眼，只见警察一张一合的唇中愤怒地字字吐出，[他们在今年八月初鸡奸一名未满十四岁男孩！八月底轮奸另外一名未成年男孩！他们的目标全是年幼的同性，而且手段残忍！！！你爸爸…]
[不…不要说了！！！！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他这样的爸爸！！！！]激动的情绪已出离愤怒，当时的自己象发疯一样甩着头，捂紧耳朵。
[你冷静点！！这是警察局！！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他们现在在逃，你知道他的下落吗？]警察严厉地狠拍下桌子。
那时志远扶按住自己，现在回想起还能感到当时他狠抓自己肩膀的力度，他的手指深深嵌入自己的衣物，刺进肉里。志远心痛，志远愤怒，那两个禽兽带给他的创伤永远不能愈合。
[他们…做的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我早和他断绝关系，没有来往。最近一次也是去年五月底我过生日…他来找我要钱…]攥紧的双手因愤怒而颤抖，指甲已扎进掌心。
[真的吗？不要因为是他的家人而包庇！要知道包庇是有罪的！！]警察严肃警告。
[我不会包庇他的！！他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求你们不要再说我是他的家人！！这是我的耻辱！！]
[我知道！]志远挺身而出，[他们在三个月前去欧洲旅游了，我想可能该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们告诉你的？]警察转移目标盯向突然站出来的男孩。
[我…]志远犹豫了，[我去他家找孙威…遇见他们，听他们亲口说的，所以…]
[哦，那就是九月份了？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警察威严的神情透露出关心。
[他们…他们…]志远埋下头，拳头被捏得“咯咯”作响，半晌后他猛的抬起头，双眼发红地吼道：[我也是受害者！！我恨死他们了！！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惩治他们！！！他们甚至还打算强暴孙威！是他们亲口和我说的！！他们禽兽不如！！抓他们！！判他们刑！！他们是人渣！！败类！！]志远扑到桌前声嘶力竭地恳求几名警察。
[简直岂有此理！！！太过分了！！！不知还有多少没报案的受害者！！]主问警察双眼冒出怒火。
其它几人分别拉住情绪激动的志远安慰。
看着志远伤痛的样子，听着他说出的言语，自己的心何止愤怒，[只要有他们的下落，我一定会报警！！相信我！！一定将他们惩治依法！！]
几名警察看着饱受折磨创伤的二人责任感更加强烈，[我们也会尽全力！只要有他们的下落消息你们马上与我们联系！]
先前几名警察陪志远先行出了房间，孙威走在其后，当他准备跨出门坎时似乎想起什么，[叔叔…那些男孩现在…怎么样了？]
[哎…还能怎么样，受这样的打击太伤人了，他们都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他们的父母几乎都天天以泪洗面，哎…他们的年龄真是太小了！！恐怕以后对他们的成长都…]
…
“孙威，下车了，喂，你想什么呢？”志远的手在眼前晃。
“这么快就到了？”孙威被志远的声音扯回现实中。
圣诞节又到了，在这第三年的圣诞节里，却没有杨熙的陪伴。
周围的景色再漂亮，商店里的商品价格再具吸引力，欢笑的人群再吵闹，孙威都无动于衷，他的心充满内疚与孤单。
孙威和志远下了拥挤的公交车，两人边聊边逛。走到街的尽头，圆形广场中央又立起那棵招揽人群的人造圣诞树，树没有变，周围长椅上情侣的亲昵场景也没有变，那家烤肉店依然生意兴隆，变的只有自己，亲密的二人如今只剩自己一人。
[不论天涯海角，只要想着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这是去年吸引杨熙的卡片内容，同样，杨熙也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可今年不同了。
孙威以要吃苞米花为借口暂时支走志远，见他远去后才迅速拿出今年写好的卡片，[想你，不论天涯海角，请回到我身边。]
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卡片传达浓浓情意，飘洒帅气的笔迹似乎飞出纸张，奔向那在遥远地方的人儿。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真有这么灵验？是杨熙吗？
“喂？孙威，这有好多种口味的苞米花啊，你过来一起看看吧。”志远喜悦的声音传出。
“哦，知道了。”孙威再次看看卡片，向志远买苞米花的方向走去。
他刚离去不久，一个身影匆匆从另个方向朝圣诞树走来，他边打电话边站在树旁寻觅，挂下电话只见他定定愣在一张卡片前，满眼流露出温柔与幸福，片刻后，他自兜中取出另张卡片悄悄挂在那张卡片的边上。催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接听了电话向广场中央的一个长椅走去。
“好好吃啊！！让我再尝尝你的。”志远舔着小舌头不等孙威同意又从他袋中掏出一些放在手心。
“拜托，我还没怎么吃呢！你吃起来没完啦？这哪叫尝啊？”孙威一脸不满望向贪吃的志远。
“不百尝怎么能吃出它真正的味道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来，再来一把，最后一把！真的，真的。”志远笑呵呵又把手伸进孙威的袋子。
短暂的振动提示短信的进入，孙威一气之下把怀中的袋子塞给志远，他慢慢翻看手机，
[我哥今天中午就回来了，那边的事也都顺利解决了，刚才好象去了中心广场，你也快去吧，说不定你们能在那见！快和好哦！先祝你们俩圣诞快乐啦。宁宁]
中心广场…中心广场…不就是这里吗？
孙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去年圣诞节他们就相约在圣诞树前，今年他也会去那吧…他会去看我的卡片吗？
“志远咱们再去圣诞树那看看吧。”孙威拽住东张西望吃得正欢的志远。
“哦，哦，随便，你去哪我都陪你，我在想要不要再买一袋苞米花啊，那绿色的我还想尝尝。”
孙威被志远逼得无语，“行行行，你去买吧，我自己先过去，在树边等你啊。”
志远象没听见孙威说话一般，机械地点着头，眼睛却盯着各种口味苞米花的广告牌，“哦…一会找你去。”
哎，对志远来说，食物比我说话重要…
孙威摇了摇头向圣诞树跑去。此时正是圣诞夜的黄金时间，圣诞树早被里三层外三圈的男女团团围住，哪还有孙威下脚的地方，他想再去看看刚才自己挂的卡片，无奈杀不出血路，只得在圈外着急地徘徊。
突然，那熟悉的身影在广场一角的长椅上出现，他真的来了。
孙威满眼感动，浅意识推着他的脚步朝长椅走去。
长椅旁站立等候的人也看到了孙威，他的双眼同样流露出惊诧与欣喜。他想笑，可表情又有些矜持。
“杨熙…”激动的泪水自眼底汩汩向上溢，孙威颤抖着声音叫着他朝思暮想人的名字。几个月不见，杨熙更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吸引力。
在孙威马上要触及杨熙衣物时，一只带红色手套的小手抢先一步拉住杨熙的衣服。
“我买完票了，咱们走吧。”
孙威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杨熙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孙威。
“咦？孙威！！真的是你呀！今天好巧，你也来了？”女孩吸吸红红的鼻子，眨了眨红肿的双眼，她好象刚哭过。
“你是…”眼前的女孩好眼熟，好象在哪见过。
“怎么？你又不认识我了？我是…”女孩强装出笑容准备自我介绍。
想起来了，她不是杨熙前任女友小科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原来…他不是为我而来…
孙威憋在心中的千言万语顿时噎在喉头，他失落一笑，“我认识你…”
“是呀！哎呀，电影快开始了，咱们该走了杨熙，孙威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看啊？”小科热情邀请孙威。
“不了…我先走了…”孙威别开眼，忧伤地望向杨熙。
“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见喽！走吧杨熙。”小科拽了拽杨熙的衣服。
杨熙朝小科点点头，他犹豫了片刻，突然拉住孙威的手臂问道：“你去哪？”
“我…”孙威呆呆望着杨熙拉住自己手臂的手，“我回家…不早了。”
“哦…早点回去吧…以后…再聊。”杨熙把孙威的悲伤尽收眼底，他又看了看可怜楚楚的小科，作出暂时的决定。话闭，他的手慢慢松开，围绕在孙威外套上的冰凉气息还在指间环绕。
孙威失望地看了眼杨熙，拖着孤单的身影离开广场。
以后？还能有以后吗？
克制不住想回头的念头，他最后望向杨熙。
此时小科和杨熙正互相搂着，她把头深深埋进杨熙怀中，身体微微颤抖。
不会再有以后了…
孙威自己回答了内心的疑问。
他苦笑着拨通志远的电话，“喂？志远，我在公车站，咱们回家吧。”
路上志远大概知道了孙威提早回家的原因，便想尽办法百般安慰。既然没有心情在外面吃，那就回家做吧。志远主动提出为孙威做丰盛晚餐的请求，孙威无心理会，就由志远去吧，自己过的不开心，不能让朋友也跟着难受。
两人在超市逛了大半天，志远还真要显示他无所不能啊？竟买些希奇古怪的蔬菜。转悠了一个小时，也该回家了。
楼群在远离繁华闹市的地域安静入睡，孙威和志远在静谧中上了楼。
“一会我做饭，你就歇着啊！”志远跟在孙威身后，数着口袋中的菜。
“算了，我和你一起做吧！咱们来个大比拼，看谁做的又快又好！”
“真的？你行吗？比就比！我可是绝对没问题啊！！嘿嘿，咦？到家门口你怎么不进去啊？在那愣什么呢？”志远拐过楼梯好奇看向一脸疑惑的孙威。
孙威微皱眉头望着虚掩的家门。
刚才屋中还传来琐碎的动静，可突然声音一下子都消失了。
杨熙来了？他们看完电影了？他来找我了？他想给我惊喜吗？他…
思索了片刻，孙威否定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不！！不是杨熙…不会是他…如果是他绝对不会忘记关门。
难道…
去年生日当晚的情况再次浮现眼前，那晚门也虚掩着…
孙威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悄声对志远说：“是…他们…他们回来了？”
志远当即明白孙威口中的“他们”，他从袋中慢慢摸出两个酒瓶，一瓶递给孙威，一瓶自己紧握。“如果真是他们的话，该是算帐的时候了…”
两人紧盯有些呼扇的家门，黑暗的缝隙慢慢变大…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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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和志远坚定地互望后，各自握紧手中的酒瓶慢慢推开家门。
孙威在前，志远在后。此刻窄小的走廊过道让二人觉得无比漫长，漆黑的屋中看不到一丝光亮，室内鸦雀无声，静得恐怖。
狭小的室内除了模糊的静物轮廓，哪有什么人影。房中没有，那一定是在厨房或浴室了。
孙威回头朝志远暗示性点点头，两人举起酒瓶朝厨房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两人蹑手蹑脚眼见就要摸到厨房门了。突然，一个黑影冷不丁从厨房口跳出猛然扑向走在前的孙威。
孙威和志远被这突然袭击的黑影吓得心中一颤，孙威当即举起酒瓶朝迎面的黑影砸去，谁想高大强壮的黑影轻松一个躲闪，快速攥紧孙威握着酒瓶的手腕，反手拧下。
“啊！！！”钻心的疼痛自右手腕传遍全身，孙威皱紧眉头抡起左臂。
在志远眼中，高大黑影躲闪反擒孙威的动作也就持续了几秒，“孙威！！”下一刻他人已扑向黑影。
可谁想身后突来一阵冷风，接着后背袭来强烈剧痛，孙威痛叫刚过又传来志远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