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我现在想了想，原来从很早我就喜欢上你…可是心中一直不能接受，不能面对，我自我安慰，把对你所有的感情归结是青春期的影响，归结为渴望找女朋友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连同性都要喜欢；和薄雪婷交往，我以为真的可以掩埋掉对你的感情，所以我用全部身心去疼她，去爱她，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志远别开眼，“我一时昏头以为你真的会背着朋友去…可是后来仔细一想，是我错怪你了，和她分手后我才真正看清自己…”
“志远…”孙威仍惊诧得不敢相信，除了叫志远的名字再说不出其它。
“我的外型都是模仿你变的，自从知道真相后，我不知狠下多少次心去理发店。想着被利用心中就难受…可当我坐在镜前，之前的所有决心都没用了…你知道吗？有时望着镜中的自己会让我想起你…想起你和我在一起…所以…到现在还保留这个发型…”
孙威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志远的发型，说真的，他都觉得两人现在很象。
“再后来的伤害…我…我不想再提了…”回想到噩梦，志远的眼神明显慌乱起来，身体不住微颤。
孙威明白志远口中所说的伤害是什么，他望着志远受伤的面孔，心疼地搂紧他，“我知道…不要说了…”
“总之…我根本恨不起来…我无法对你狠下心…因为…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说着志远扶住孙威的脸庞，再次贴上自己的嘴唇。
孙威挣扎着推开志远，“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对不起志远…我是真心喜欢杨熙的…对不起…”
“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他…”志远重拽回孙威，闭上双眼悠悠道：“所以我才会担心…才会难过…不过…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这样亲亲你…抱抱你…我不会…破坏你和杨熙的…我们…还做朋友…所以…今晚让我这样吻你抱你好吗？就今晚…”
孙威闪动着双眼望着可怜的志远，他受的伤害太多，就这样让他吻一吻，抱一抱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亲口答应自己的。
志远望着孙威默许的眼神，小心翼翼贴上自己的嘴唇，四片湿润的唇相交，温柔磨蹭。
志远轻轻爱抚着孙威，涣散没有光芒的双眼爱怜地望着他英俊的脸，嘴唇一会儿轻落在他面颊，一会儿轻啄在他薄薄的唇上。
孙威迷惑地望着志远，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看出来，志远真的已经醉了，这小小的补偿对他，对自己都可以接受…孙威的手慢慢爬上志远背脊，支撑着他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
电视中荒唐的娱乐节目搞得台上台下一片爆笑，门在笑声的掩护下不知何时被打开，轻盈的脚步慢慢靠近，殊不知看在外人眼里，来者的出现却隐藏多么大的危机。
志远的嘴唇吻过孙威闭紧的双眼，他黑长的眼睫毛被润湿，孙威双眼眨了两眨，隔着志远的耳垂望到了呆立在门口的健硕身影。
“杨…杨熙…”
“你们在干什么！？”杨熙进门前带着笑意的面孔一抹而尽，他愤怒地走上前一把揪起志远的衣襟。“谁让你碰他的！？”话闭的瞬间，他抡起一拳猛打在志远的脸侧。
志远踉跄着退了几步，杨熙的怒相刚清晰便被接下来的一阵黑暗晕眩所代替。
孙威见志远歪倒在地上，忙爬起冲挡到他身前大喊：“不要！不要打他！！”
“你说什么？”杨熙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坚定的孙威。
“不要打他！！他真的好可怜！！”孙威几乎用乞求的声音在求杨熙。
“他可怜！？不打他难道打你吗？！我才走两天你就找其它男的？！”杨熙紧握拳头，电视节目的笑声早已停止，整个房间可以听到杨熙捏紧手指的“咯吱”声。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我！！”孙威站起身扑到杨熙面前。
杨熙心痛地望着孙威，“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们抱在一起亲吻，你一脸心甘情愿，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这算什么？啊？！你愿意让除了我以外的其它人这么吻你？抱你？这说明了什么还不够清楚吗？！”
“不是的！！”孙乌伊拉住杨熙的手臂，“他真的很可怜，他需要我的安慰！！”
杨熙狠狠甩开孙威的手，冷着脸慢慢后退，“我呢？我也可怜，我同样需要你的关心，你的安慰，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工作的压力几乎把我压得喘不上气，即使这样我都没有忘记联系你，你呢？我给你发短信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回。哦…我终于明白了…你在陪他是不是？他比我重要…”
“他真的需要我的安慰…你的短信我是要给你回！可是手机没电了！是真的！”孙威一步步试图靠近杨熙。
“他怎么了？什么事发生到他身上了？你告诉我啊？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怜啊？你告诉我啊！？”杨熙几乎大吼着说完。
溜到嘴边的话被孙威生生截住，他不能说…“这…这件事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
杨熙猛点着头，“好，你慢慢想吧…等你编好故事我再洗耳恭听！！看看是不是合理！”说罢他重重甩上门离去。
孙威打开门追了出去，可惜被杨熙提前一步上了车，跑车下一刻发动起来。
“杨熙！！杨熙！！”孙威拍着车门朝杨熙大喊，开始的两步还能跟上，可跑车毕竟是跑车，更何况孙威穿的是拖鞋，无论如何他都追不上了。
杨熙望着车镜中逐渐变小的身影，狠命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一气之下关掉不停作响、显示着“宝贝儿”的手机。
最近越发头痛，抽动的筋脉在脑中伤心扭动，心被拧紧成一团。
孙威…我是想相信你…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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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无光的卧室只有房顶散着白花花的微光，两个男人阴着脸扑到眼前，[看你往哪跑！！]其中一人挥起一拳猛击在自己脸侧…
“不要！！！”志远捂着肿痛的脸颊猛然坐起，醉酒遗留下的头痛更加清晰顶刺着神经。他紧张地环视这陌生的环境。哦，对了，这是孙威的家。此时窄小的房间已收拾干净，自己正坐在孙威的床上，可惟独不见他的身影。
昨晚…自己对孙威表白了…后来…好象看到了杨熙，他的样子很生气，还给了自己一拳…再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志远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冲闯进黯色房间，他不得不挡住双眼。
这时，自门口传出门锁转动的声音，一个身影疲惫无力地走了进来，他一脸颓废，像丢了灵魂的躯壳，每迈出的步伐似有千斤重。
“孙威…你去哪了？”志远揉着太阳穴跑到孙威身旁。
此时寒气早已把孙威周身冻结，他手脚冰冷，眼角一片淡红。
“你一晚都没回来？！”志远被孙威散发出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冷战，他忙扣握住孙威僵硬没有温度的双手。
“我…哪都找不到杨熙…他手机到现在都一直关机…以前从不会这样…”悲痛的声音带上麻木的神情更显得他万分可怜。
志远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紧握孙威双手的手，“他看到昨晚…我们…”
“别说了…他误会了…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对不对？你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我只喜欢他啊…”孙威闪动着双眼反拉住志远的手迫切问道。
醉酒导致的头痛仿佛一下传到心中，志远难过望着孙威期盼肯定答复的双眸，他咬了咬牙，“咱们….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好朋友…”他尴尬地别开眼，犹豫了片刻又道：“你…没有告诉他真相吗？”
孙威摇摇头，“我答应过你这件事谁都不说…即便是他…可没想到偏偏会那么巧…”
志远感动地轻轻眨了眨眼，“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满足了…”他随后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不介意你告诉他，和他说清楚吧。我不想他误会，你难过。”
孙威双眼流露出感激与希望，但思索了片刻，那喜悦的光芒渐渐消散，一层灰暗笼上明亮的眼珠。“没用了…他是不会相信的…他一定说是我编好来骗他的…”
“不！他会听你解释的，你们好好谈一谈！如果他也是真心喜欢你，在乎你，一定会听你解释的！要不我陪你去！我亲自向他解释！！”志远摇晃着呆滞的孙威。
“那我再去试试…”半晌后，孙威终于自信地点点头。
志远这才露出微笑，“这就对了！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做点早饭，下午不上课了，我陪你去。”
“志远，对不起…”孙威仍内疚地站在原地。
“不要说了，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快去洗澡吧。”志远把孙威推进浴室后，淡淡的笑容即刻被忧伤覆盖。
早知道自己这份感情不会有结果…
午后的日光被云彩遮挡，孙威和志远已经在杨熙家门外站了数个小时，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打手机依旧联络不上，他公司的电话不知为什么总是忙音。眼见离太阳落山不远，现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别墅区那个家。
孙威和志远坐上公交车，宽广马路走尽了走狭窄小路，小路走尽再回到宽街上，等两人颠簸到别墅区时，已是傍晚时分，家家户户亮起星星灯火。
路上孙威给志远稍微讲了讲杨熙家的情况，让他有个准备，可耳闻不如眼见，到了奢华的富人别墅区，志远还是震惊了，除了感叹，别无其它。
“我第一次来也是这样的，一会进去我们谁都不要提昨天的事，等见到杨熙再说。”走至杨熙家别墅门口孙威提醒志远。
志远瞻仰般把房子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仍一脸惊诧，“这…这也太夸张了…我好想看别的房子啊！真太漂亮了！”
“是啊，行了别看了，咱们来是有正事的。别紧张，他家人都很和善。”孙威捅了两下东张西望的志远，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郑姨出来开门。
“威少爷来啦！真是好久不见呀！你来的正好，今天太太，小姐都在家，快进来吧。”
孙威礼貌一笑，“好，我今天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他是…”说着孙威转身准备介绍，可身后却空无一人。
“在哪啊？威少爷？”郑姨随着孙威手指的方向向外望去。
咦？！志远跑哪去了？说不定又绕到哪去“瞻仰”了。哎…带他来是个错误…
孙威只得无奈挠挠头，“一会儿再去找他吧，咱们先进去。”
迫切想知道杨熙情况的孙威暂时放下志远，跟随郑姨进了大厅。
无数亮星在深蓝的天际若隐若现，凉风不时自各式各样的别墅群中穿过。半路绕走欣赏其它住宅的志远终于再次转回到杨熙家的别墅前。他不禁感叹别墅区之大，“瞻仰”了一路美景倒把回去的路给忘了，还好，如迷途小狗般的他终于找回来了，可…孙威早已进去，看看表也快出来了，干脆在外面等一等吧，这样就省得见杨熙的家人了。
他抱紧自己，头缩进毛茸茸的外套领口里，哆哆嗦嗦在门口如游魂一般绕来绕去，不时还向内张望。
“哇喔嘿嘿！！孙威你干嘛呢？来了怎么不进去呀！！”突然不知哪窜出一个高大身影从后把志远抱住。
志远吓得猛然回头，黑暗中来者的脸酷似杨熙。“你干什么？！别碰我！！”
来者定睛一看发现不是孙威才松开双臂，“哦，原来不是孙威啊…不过你们还真有点象啊！喂！你和我凶什么凶啊！这是我家！！！你大晚上在我家门口溜达什么意思啊？！你这贼想偷东西不成？”
“你才是贼呢！！贼有这么正直的脸吗？！我是孙威的朋友！！我在这等他呢！！！”志远理直气壮，眼前这个人真讨厌！他是杨熙的家人？谁说各个都和善的？
来者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那怎么他进去了，你却在外面啊？少废话！！跟我进去当面对证！！要是孙威不认识你，你小子死定了！”说着拽住志远的手臂把他拉扯进大门。
温暖光亮的大厅中坐着两女一男，他们正聊到一半，却见门被打开，一个大男孩拽着一个正挣扎缩在一起的男孩走了进来。大男孩进门也不向谁打招呼，直奔孙威而去。
“嘿嘿！孙威，好久不见啊！！！你认识这家伙吗？”说着拍了下志远的头。
“杨絮？你…你不在L城上学呢吗？怎么…？”孙威好奇问道，他有很久没见杨絮了。自从他考上L城的名校便很少见他出现，数月不见，他个子又长高了，神情越发和杨熙相似，这不禁又让他想起杨熙…
何止孙威一脸惊诧，张太太和宁宁更是吓了一跳，杨絮现在应该在L城，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张太太满脸欣喜。
杨絮放下背背的吉他，笑眯眯道：“乐队在这有比赛，就突然回来啦！真不好意思没通知你们哦！！”他忽然想起手上拽的“贼”忙道：“对了，孙威你认识不认识他啊？他扬言说是你朋友，我怎么看他怎么都象个贼！”
孙威看着狼狈的志远忙站起身，“是…是啊，他是我好朋友志远，以前和你提过一两次，可能你不记得了。我也正找他呢，他跑丢了。”
杨絮上下打量了两眼志远，“哦---，就是你说的那个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死党啊！原来就他啊！怎么跟个贼似的。没劲！他要真是个贼该多有意思啊。”
“小絮说话注意点啊！”张太太提醒着，她温柔对志远一笑，“你就是志远啊，刚才小威说找不到你…来一起坐吧。”
志远从杨絮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朝张太太一笑，“哼”了一声走过杨絮身边坐在孙威身旁。
“哼！”杨絮立眉反哼一声，“我去洗个澡啊！”便溜达着上了楼。
志远扫了杨絮一眼，朝张太太身边歪坐着的宁宁望去，突然，
“哇！你…你不是…外面广告poster上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吗？”
宁宁甜甜捂嘴一笑，“真是有眼力…”转而一脸凶相瞪向孙威，“看看人家！一眼就认出我了！你竟然都没发现！”
孙威无奈撇撇嘴，小声道：“也不说你给什么做广告，志远那么爱吃，即使是方便面也不错过啊…注意你当然是正常的…”
“讨厌！管给什么做的呢！反正有人认识我就好哦！”宁宁白了孙威一眼，转了转眼珠笑说：“大哥去B城工作，你是不是寂寞啦？没人陪你玩了，呵呵…来找我抬杠啊。”
“去B城？”孙威一脸疑惑，刚才正要问及杨熙却被进门的杨絮和志远打断，正好宁宁转到这话题上来。
知道杨熙和孙威内情的宁宁见孙威失措的样子，心下起疑，“你不知道大哥去B城了？怎么会呢？”
志远偷偷看了眼孙威，杨熙什么时候去的B城？这么快就走了？
张太太笑道：“小威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边生意一直有问题，他这几次跑来跑去就是忙这个！哎，看来B城那边要好好管管，你干爹就让小熙过去长期管理，他先代替小熙暂时管理这边。说干就干，所以今天中午就让他过去了。”
“长期…？”孙威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难道就这样见不到他了？
张太太叹了口气，“就这么一说，也许几周，也许几年，什么时候那边情况转好就回来。时间长了我们也很想他！”
“哦…哦…”孙威无光地眨了眨眼。
“其实本来想派别人过去的，可小熙突然说要亲自过去，他还不放心别人去办，看来是真下决心要好好管好那边！呵呵，去就去吧，也是一次锻炼。”不知内情的张太太推测着杨熙的动机。
“是…是啊…”孙威大脑开始出现混乱状态。
他真的不想再见我…
宁宁觉得杨熙和孙威间一定发生了问题，他同情地望着一脸可怜的孙威，“大哥到那边换号了，这边的号停了，你知道吧？”
孙威闭上眼摇着头。
怪不得一直联络不上你…你就真的不愿再见我？连手机号都变了…
宁宁皱了皱眉，按杨熙和孙威的关系，他的一举一动孙威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可现在…想到这，他拿起笔撕下一张纸写下杨熙的新号码，“给你！想和他抬杠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呵呵，不过他很忙哦。”
孙威颤抖着手接过记有杨熙电话的小纸，双眼感激地向宁宁道谢。
他还有希望…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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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太太盛情邀请挽留下，孙威和志远在杨熙家吃了一顿丰盛晚餐。拿到杨熙电话号码的孙威心不在焉，整个心思都放在如何跟杨熙通话上；志远百尝美食，赞不绝口，把张太太和宁宁逗得开怀大笑；杨絮则有意无意跟志远找茬抬杠，他似乎找到一个“斗嘴”高手。
一顿耗时的晚餐终于结束了，眼看指针马上转到九点半，孙威和志远也该向杨熙家人道别了。在李叔的车送下，两人很快便回到宿舍。
“志远，我…我现在想给杨熙打个电话，你先上楼吧。”孙威站在宿舍楼外说出自己的决定。
“也好，外面冷，你在大厅里打吧。那我先上去了，等你好消息，不行我和他说。”志远拍拍孙威自行进了楼。
孙威见志远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后才迟缓套出手机，他望着周围暗影包裹的景色，为自己鼓励打气后拨通了宁宁留下的号码。
熟悉的接通音响起，终于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
可数声过后，仍没有人接听，突然…
“喂？您好！”女人的声音…
一个甜美女人的声音…怎么会…这不是杨熙的新号吗？
“喂？喂？”女人重复着询问。
孙威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手开始颤抖，他轻眨着眼，嘴唇一张一合，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喂？有人吗？没人挂了啊…”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
“喂…喂…”孙威几乎是把“喂”按WEI三个字符分开说出的。
“哦，原来有人啊，我以为信号不好呢…”女人松了口气。
“请问…杨熙在吗？机主是叫杨熙吗？”孙威害怕女人否定的答复，不！肯定更可怕！！
“等一下。”电话的接听度一下变得朦胧模糊，一定是女人捂住了电话，但她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仍清晰可闻，“杨熙快点来接电话。”
“谁呀？”是杨熙的声音！！孙威感觉心都快紧张得蹦出来。
“不知道，这么晚了应该不是客户，你快点啊，我在外面等你！”女人甜蜜笑的声音。
“喂？您好哪位？”夜色把杨熙的声音衬托得更加性感。
“是我…”孙威小心翼翼对答，他好怕杨熙听到是自己会挂掉电话。
“……”手机另端一片安静不语。
“你…怎么突然去B城了…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那天真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我现在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孙威感到自己的喉头在颤抖。
冷风吹过，阴暗的枝桠随风“咯吱咯吱”摇摆响动。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天我想听，你却不愿说，现在我不想听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杨熙的声音比刮过的风还冷。
“可…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我…”围巾随一阵大风张扬飘起，后扯的力度仿佛要将它撕烂。
“不要再说了…我想咱们还是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现在我不想提这个。也许你不知道，不了解，不关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很忙！！”杨熙的声音确实很冷静，冰冷过后是死一般寂静。
“我了解你，关心你，我想陪在你身边！！”孙威握紧手机急切抒发自己的心声，他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杨熙，听不到他的声音。
电话另端的声音有些暂停，安静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