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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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别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太明白男子的话,龙延洛本能地站起身打算离开,那男子却一个箭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龙延洛的去路。

龙延洛不快地瞪着那唐突的男子,却见血色的月光下映着一张英挺的面容。男子见龙延洛没有躲藏的意思,这才收敛起气势汹汹的架势,略略羞涩地笑起来:

“你就是传说中的鬼吧?”

龙延洛不解地看向男子,不知他是怎么得出这么莫名的结论。

“我……看你似乎很寂寞的样子。”男子也不管龙延洛是否明白,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自言自语,“听说你夜夜来这里哭泣……哈,其实世间有什么事是想不通的?做人……啊不,即便是做鬼,何苦陷在过去里……”

“你是谁?”龙延洛截住男子的长篇大论,问。

“我?”男子畅然地笑了,“在下秦广。敢问阁下大名?”

“洛。”龙延洛有所保留地答道,视线忽悠悠地飘到秦广身上。这大将军比想象中的年轻许多,身材虽不生得特别高大魁梧,但自有一种巨人之姿。而此时,被龙延洛细细盯视的大将军却是满脸通红,好似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绅野夫。

秦广犹豫了片刻,解下外衣试探着盖在龙延洛的身上。见衣服并没有穿过龙延洛的身体掉落在地,秦广似乎觉得好不神奇,瞪着那外衣暗暗叹了声“啊”后便久久没有言语。

龙延洛抓起外衣披好,那衣服透着一股子干草香,是闻惯了宫中的檀香他从未嗅过的味道。

“我要走了。”龙延洛低声道,绕过秦广打算回殿,却被秦广拉了回去。

“你明晚还来吗?”秦广战战兢兢地问,声音里偷着些许焦急。

一句话问得龙延洛不由好笑:“你并非久居宫中之人,就算我明晚再来,你怕是也来不了吧?”

秦广似是刚刚才想起这些道理,面色微红,但抓住龙延洛的手没有半分松懈。

“那,我还可以再见你吗?”

“也许。”

龙延洛浅浅一笑,甩开秦广的手转身隐入来时的小路。

翌日,龙延洛早早地醒来,只觉得一颗心“咚咚”直跳,怎么也睡不安稳。专门负责给皇上梳头的俾女听到声响小心地探头进屋张望,却见龙延洛已端坐在镜前。做奴才的以为主子生了气,急急忙忙地赶过去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捧起皇上的长发,不经意地瞥到龙延洛难得一见的笑脸。

老太监福隆也循声进来拜过皇上,见龙延洛一脸遮不住的喜色,试探着问:

“皇上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

龙延洛在俾女的服侍下套上龙袍,看都不看福隆一眼,只简单吩咐了句:“宣秦广将军来这里见朕。”

老太监愣了下,慌慌张张地答应后直奔出殿。龙延洛洗漱、穿戴完毕,一挥手赶走了所有俾女。刚刚还将皇上簇拥成团的女孩们赶紧接二连三地退出殿去,殿里刚清静了会儿,福隆就带着皇上要见的人急匆匆地进来了。

眼见秦广的身影一点点靠近、变大,龙延洛越发兴奋起来。发现昨夜在池边邂逅的“鬼魅”竟是当今圣上,不知见多识广的秦广会有怎样的反应?是如昨日那般羞涩地浅笑?抑或是急急忙忙地跪下请罪呢?

在龙延洛暗暗揣测着千万可能的当儿,秦广已经来到皇帝座前跪下行过了礼。

龙延洛轻声道了句“平身”,秦广应声起身站定。眼见秦广和自己对上了视线却毫无反应,龙延洛心中暗暗奇怪,却不便多问,只道:

“将军征战多年,战功累累,实在是辛苦了。”

秦广毫不含糊,拱手谢道:“尽微臣本分,谈不上辛苦。”

一来二去了几句官样话,龙延洛有点耐不住,试着暗示:“昨夜实在怠慢了。今晚朕就摆宴,算是为将军接风洗尘。”

“谢皇上厚爱,但微臣只想早日回家与家人团圆,恐怕……”

秦广虽然口气婉转,但拒绝之意已不待言。龙延洛终于坐不下去,跨下龙椅,直直来到秦广跟前,冷声道:“朕还以为将军今晚有意陪朕观赏宫中的莲花池,如此看来,怕是朕误会将军的意思了。”

秦广总算有所动摇。男人慢慢抬头对上龙延洛冰冷的视线,却只是苦笑了下,道歉说:“昨晚夜已深,天色太暗,臣远远看见皇上身影,只当是个女儿家,所以才有了那番话。皇上若是因此要罚臣,尽管随意吧!”

“女儿家?朕像女人吗?!”虽是致歉,却把龙延洛说得咬牙切齿,“好你个秦广,你就不怕朕抄了你全家?!”

“皇上英明。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皇上心里自然有数,不用臣多嘴。”秦广非但毫无惧色,相反一反之前缚手缚脚的谨慎姿态,声音朗朗地顶嘴。

的确,秦广是现下朝中最大的功臣,万万杀不得,否则弄得人心惶惶,反而不利统治。这个秦广虽长期奔波在外,其实心里的镜子照得噌亮,如此人才当然不能轻易松手。龙延洛细细将功过利弊想过一遍,等缓过神,却见秦广一脸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瞅着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

“洛……”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随意叫唤,龙延洛不悦地瞪住秦广。那男人却一点不怕,继续笑道:“昨夜与皇上的偶遇,当真让我欣喜了一阵。但事后细细一想,才知道自己撞见的不是凄怨的女鬼,而是当今圣上。既然同身为男子,秦广也不方便再往深处多想,只当是做了一场春梦吧!”

“你这春梦做得可真奢侈啊,竟把朕也包揽进去了!”龙延洛咬着唇,厉声讽刺。

秦广哈哈一笑,道:“皇上怕是也乐在其中吧?只可惜臣长年在外,见过的人也不少,塞外虽然蛮荒,但貌美之人并不在少数。臣斗胆说一句,容貌在皇上之上的——男也好,女也罢——臣也见过不少。”

一席话让龙延洛气得浑身直抖,脚下晃晃悠悠,实在站不住。老太监福隆匆匆赶上来扶住几乎跌倒的皇帝,怒声斥骂大言不惭的秦广。秦广却只是一笑,毫不在意。

“出去!”龙延洛实在没多余气力和秦广纠缠,眼不见为净,干脆挥手把那个不识相的家伙赶出去,自己一头倒回床上,扶着胸口直喘粗气。老太监颤巍巍地上来,胆战心惊地劝慰:“皇上,别和那种粗鲁人一般见识,身子骨要紧啊!”

“福隆,”龙延洛气若游丝,娓娓地问,“朕美吗?”

老太监心中一惊,慌忙回道:“回皇上,奴才也活了不少年月,真没见过比皇上更美的人了。皇上可千万别轻信了那秦广的胡言乱语……”

“点香……”

“皇上!”老太监急急叫了声,见龙延洛不搭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上了薰香。这薰香是云南进贡来的,提炼了近千种草药和珍稀野兽的精华,有补阳、催情之效。常人只闻上一下,不消片刻就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对经历过那件事的龙延洛而言,这香非但毫无作用,反而伤身。

“皇上何苦和自己的身子作对。”老太监轻轻一叹,但只能乖乖取出自雷儿走后就不曾再用过的玉制男型,“皇上今日是要点哪位男宠?奴才这就去请他们来。”

“不用点了,就你吧。你倒是教教朕……”龙延洛喃喃着,翻身趴在床上躺好。

老太监稳了稳神,见龙延洛已是打定了主意,便蹑手蹑脚地凑近床边,小心翼翼地翻起龙袍的下摆,伸手探了进去。龙延洛微微一颤,但没作声。福隆也渐渐胆大起来,摸到穴口后匆匆按摩了两下便直起食指插了进去。

“慢点……!”龙延洛皱着眉骂道。

“奴才弄痛皇上了?”

“痛是不痛,但也不见得有多舒服。”

“皇上,这可急不得,没人是马上就舒服起来的。”

福隆说着,将只埋入半根的指头扭了扭,变了个角度缓缓插入。其间龙延洛只低叹了一声,见皇上没叫痛,福隆小心翼翼地扭着已经埋入圣上体内的手指,竖起中指在穴口花心思好好磨了一阵,才慢慢刺入半根。

龙延洛的眉再度皱起,汗水开始沁出,原本平躺的身体也微微弓了起来。

老太监心领神会地停止插入的动作,但已埋入体内的手指片刻不停地在柔软的穴内弯起,刮弄……直到龙延洛习惯体内的存在,福隆才将第二根手指尽数埋入。

“嗯……!”

龙延洛咬住唇,竭力压抑自己的哀叹声。

两根手指都进入后,扩张穴口就轻松了许多。福隆如此耐心地爱抚了穴口许久,终于顺利地将三根手指一并填进龙延洛的体内。三指并用地翻滚了许久,龙延洛身后的洞口总算缴械投降,顺利张开。福隆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后抽出手指,将玉制的男型一点点塞入已经开始柔软的洞口。

冰冷坚硬的玉器让龙延洛本能地挣扎起来。福隆低声安慰着,同时慢慢把男型一点点往龙延洛体内的深处推入,好不容易塞进半根,龙延洛终于忍不住吼起来,手脚并用地推开耐心服务的老太监。

“好痛!滚开,别碰朕!”

龙延洛翻过身半坐在床上,男型依旧在体内,硬梆梆横在身后的模样和龙延洛萎靡不振的分手形成了鲜明对比。龙延洛试图一把抽出男型,却牵起一片痛楚,只得耐着疼痛和性子慢慢拔出,将男型朝蹲坐在地上的老太监狠狠扔过去。福隆吓得说不出话来,被砸到的额角火辣辣得痛,似乎开始淌血,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朝皇上跪下,久久不敢抬头。

“秦广!”想起这一切的源头,龙延洛恶狠狠地念着这个让自己又恨又想的名字,心中的思绪翻江蹈海。

秦广还未进家门,府中的大小佣人已经蜂拥而来,将他团团围住。个个直扯着嗓子朝天嚷嚷“少爷回家了”、“大将军回府了”,似乎不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事就不甘心似的。秦广对几个较熟悉的老管家、老佣人寒喧了几句,急急地奔进厅堂。堂内坐着一位妇人,50出头的模样,衣着华贵,端庄大方。那妇人见秦广来了,直直站起来,一把抱住冲过来的秦广喊着“我儿……”,一边偷偷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娘!”秦广重重唤了声,惹得那妇人又是一阵激动。

好不容易两人稍稍平静下来,做佣人的急急忙忙沏了上好的大红袍端上。秦广小小浅尝了一口,叹道:“还是南方的茶好,老在塞外追来打去,连茶味都快忘了!”

做娘的放下茶碗,甜甜地笑起来:“这茶是皇上赐的,说是大将军劳苦功高,理当受这礼。”

这话说得秦广心里直犯嘀咕,忙问:“皇上什么时候赐的?都赏了些什么?”

“就是昨夜里的事。”旁边的老管家插嘴道,“开始大家伙儿还都不信呢!怎么有半夜里发赏的!见了东西,就不得不信了,也只有皇上拿得出这么多好东西来。成箱成箱上好的丝罗绸缎,银器玉器……差点没把眼睛给照花了!”

“儿啊,皇上虽然年轻,但待秦家决不吝于先皇啊!”徐氏似是想起昨夜里的事,不由一番感慨。

秦广笑笑,心中却暗暗奇怪。莫非仅凭那一晚邂逅,自己几句柔声细语就真把当今圣上给勾上手了?

“广哥!”

正揣摩着皇上的心思,秦广只听一声大叫远远传来,紧接着就是“咚咚”的脚步声。整个秦府,会发这么大声响的也就只有一人。秦广慌忙把茶碗放回桌上,碗底还没沾上桌子,秦广的脖子已经被人牢牢勾住了。

“于心,你这是要掐死你哥啊?!”秦广假意痛苦地挣扎了几下,秦于心这才满意地哈哈笑着松开手。

“广哥,听说你昨晚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到家啊?”

要是昨晚直接奔回家来,恐怕秦家也没那么多赏赐可拿了。秦广暗自好笑,故意装腔作势地开着玩笑:“昨晚我住宫里了,与皇上隔着一座殿睡。”

听到“皇上”二字,秦于心登时激动起来,气也不喘地接二连三问:“那你见着皇上了?皇上是个什么样?是不是留着大把大把胡子,老是瞪人,凶悍得很?”

“胡子倒是没有,凶悍嘛……你倒是说说,哪个皇帝不凶?不凶哪里来的威严?”秦广笑着拍拍秦于心的脸。自己离开时这小子才13岁,嫩得很,如今虽然已经19了,但还是有欠稳重,成天没上没下的。这6年不见,秦于心的个头倒是窜高不少,虽还不及秦广,但估计和龙延洛不相上下。秦广想起自己临走前龙延洛哀怨的表情,又觉一阵好笑。

秦于心撇过脸躲开秦广的手,似是对哥哥还将自己当成不懂事的小孩感到不快,但碍着今天是喜庆的日子,终究还是把这小小的不满生生地吞回肚去。秦广看在眼里,却仅仅是笑笑,并不点破。为母的徐氏却是完全不知情,一副心思全扑在刚回来的大儿子上,急急忙忙地招呼佣人开宴。

饭菜上桌后,从里屋袅袅飘出一个婀娜的身姿。徐氏似是等了长久,一见那人进来,赶忙招呼着她在秦广边上坐下。秦广看看那女子,面容白净,生得柔柔弱弱的样子,举手投足无不流露细致精巧的小家碧玉之姿。秦广见女子面生,但又不好直接问人家姓名,只得望向一脸喜气的母亲。

徐氏笑道:“广儿你忘了?这是燕宁。女大十八变,你走了6年,燕宁也出落成个大姑娘了。”

燕宁?秦广在心里念着这个耳生的名字,还是不得其解。

秦于心看出了大哥的茫然,赶紧凑到他耳边救场:“就是当年在路边卖身葬父,被你捡回来的那个丫头。”

这么一提醒,秦广似是有些记忆,但也只对那女子笑笑,继续吃他的饭。徐氏却在一边不停地叨叨着燕宁的好,琴棋书画,刺绣女红……样样出类拔萃。秦广开始还笑着敷衍了几句,到后来也懒得搭理。而那女子始终垂着头,面色绯红,羞答答的模样。

一顿饭因这突然冒出来的姑娘闹得没什么滋味。秦广在心里暗叹,自己怕是在外面野惯了,这种大家闺秀、半天挤不出几个字的女孩儿实在不合胃口。而饭后秦于心拉着他躲在花园里的悄悄话更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广暗暗心悸。

“娘极喜欢那女孩,天天说那女孩的好,只等着你回来和她成亲呢!”

要是和这种乖乖的小女孩结婚,秦广宁愿每天面对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龙延洛。如此算来,今天已是第二次想起那个蛮横的皇帝了。秦广记起那晚莲花池的美景,不知为何浮起小小的悔意。

一晃一个多月后,将军府的热闹总算渐渐平息下来。每天上门道喜、送礼的队伍也终于开始慢慢减少。自秦广回来后的这段时间,被踏烂的门坎已经换了三块,乱七八糟的贺礼汗牛塞屋。眼见将军府多少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秦广心里暗喜,却不知还有更大的麻烦正紧接而来。

那天一家人正围在堂里商量着花宴的事,却只听一个尖尖的嗓子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圣旨到——”。接着就见一个太监双手捧着什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红衣的护卫,个个握着刀剑,威风凛凛。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来捉拿通缉要犯的。

一家人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赶紧照着太监的吩咐跪下再说。

那太监张开手中的皇令,一字一句地拉长声调念了下来。其实秦广这几天也在奇怪皇上怎么一直没动静,今天这圣旨来的虽然比想象中的晚,但倒也在意料之中。暗自笑着龙延洛的耐心,秦广只听耳边飘过“将军府”几个字,慌忙抬头,却见太监已经读完旨,正恭请他起身。

“广哥!我们可以去宫里了!”秦于心一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秦广的衣袖大声欢呼。

去宫里?秦广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再问那太监。太监“嘿嘿”一笑,躬身道:

“秦将军,皇上这是请您进宫住呢!将军府都已经盖好了,只等您去了!”

“全家老小那么多口进宫,恐怕……”

太监又笑了:“皇上请的只有您和您的贴身仆人,您的家人皇上自会另外安排人照顾妥当,将军不用担心。”

“只有广哥?那我不能去吗?”听了太监的话,秦于心立刻急跳起来,方才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

这算是囚禁吗?秦广心中忖量。历朝将有军权的功臣变相关在宫中的事也不少,但依龙延洛的脾气,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皇上说了,将军若是想家,随时可以出宫回家。这点将军可以放心。”像是看出了秦广的疑虑,太监凑上来道。

“广哥,我也想去!”秦于心见那太监不理睬自己,转而缠住大哥,“让我进宫看看吧!不是你的贴身仆人也可以去吗?我可以装成你的仆人啊!”

此话一出,倒是急了太监。这半男人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吓唬道:“嗳呦呦,这位小哥,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秦广倒是被逗乐了,安抚地拍拍冲着太监龇牙咧嘴的秦于心,朝那太监点了点头。

天已黑了,林子里暗暗的,瞅不见半点星光。四周的林木仿佛有意识般,个个张牙舞爪,似是随时随地要向人扑来。龙延洛在原地徘徊了一阵,挑了条看似干净些的道,循着有路的地方走去,没走多远就被丛丛的灌木挡住了去处。

自己被困在这里了,龙延洛蹲在脏污的枯叶堆里,痴痴地想。

身后的林子里传来席席梭梭的声响,龙延洛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影正朝着自己慢慢走近。龙延洛心里一阵暗喜,慌忙招呼起那人来。隐隐见那人怔了怔,步履蹒跚地以不变的速度靠近来。

有人来了!自己总算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龙延洛开心地笑起来,迫不及待地直直朝那人影冲了过去。一直跑到那人的跟前,龙延洛却傻了眼。

这是人吗?

那“人”没穿衣服,浑身上下都长着长长的毛,和猴子似的,但毛色更深更密。眼前这家伙虽有人的形状,但比常人大上几圈,手臂也显得更长更粗,一直垂到膝盖的位置,那双脚板踩过的地方无不留下深深的大脚印。

眼见那“人”翕动着铜板大小的鼻孔,污浊的小眼睛勾勾地盯着自己,迷路许久的龙延洛这才终于怕起来,想要逃,却只觉两脚疲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那怪物提小鸡似的一把拎起龙延洛的手臂,龙延洛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怪物把龙延洛放在大鼻子下闻了几下,然后伸出有书本大小的舌头舔了舔他小小的脸。龙延洛只觉得一股子烂肉的腥臭味直冲鼻腔,恨不能立刻昏过去。

“放开我,你这怪物!”

怪物似是茫然地看着顽固抵抗的龙延洛,抬“爪”撕裂了龙延洛身上的衣服。龙延洛一阵心惊,但被那怪物提在半空中,即便心中百般不甘愿,却也奈何不得。

怪物把被扒得一干二净的龙延洛扔回地上,龙延洛忍住身上的痛,本能地要逃,还没爬几步就被怪物轻松地拉了回来。心想要被怪物吃掉的龙延洛使出最后的力道朝那怪物的大毛脸踢了好几脚,那怪物倒也毫不含糊,大手一伸,没几下就拽住了龙延洛两条碍事的腿,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双脚被高高地举起,龙延洛吃力地直起腰试图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若是就这么死了倒也罢了……龙延洛痛苦地想,但浑身彻骨的冰冷和疼痛却无时不在强迫他面对这可怕的现实。就这么横在半空中许久,龙延洛突然觉得后庭一阵痒痒的湿滑,歪头一看,见那怪物正伸出舌头品尝似的舔着他的下身。大而粗糙的舌头不时滑过龙延洛的分身,龙延洛低哼了一声,只觉得下身实在搔痒难耐,忍不住依那怪物的动作微微扭起臀来。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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