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BT皇帝生活记录 by世界黑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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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皇帝生活记录 by世界黑线化
1
暗紫色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巨雷像是被刺眼的闪电唤醒,夹带着怒火吼彻天际。殿外雷声隆隆,殿内却是一片寂静,仿佛所有的人都已死绝。
寝宫内,一个雪白的身体痛苦地在铺满银绸玉段的床上翻滚,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雪莲,带着几分娇涩,几分难耐。
少年竭力扭动赤裸裸的身体,洁白如玉的肌肤开始泛起片片潮红。少年学着猫儿的样子微微弓起身,同时不忘将自己隐密的部位充分敞开在立于床头的男人面前。
猫是陛下极其喜欢的动物,进宫前,带路的太监曾一遍又一遍地如是叮咛,记得顺着陛下的意思做,陛下不动,你就千万别主动碰陛下。
自己坐上床已经有近一个时辰了,可陛下依旧一动未动,只是久久地矗立在床头华篷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注视少年的一举一动。少年在心中暗叹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宫里很静,偌大的宫殿仿佛是一座死城,除了少年疲惫的喘息声,什么都听不到。
少年长出一口气,干脆平躺在床上,两手撑起腿,慢慢地将手指挤入密穴。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密穴紧紧闭起,拒绝手指的入侵。少年犹豫了片刻,将手指伸入口中,试图用唾液濡湿手指。舔弄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响起,少年偷偷瞄了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皇上,继续学着猫的动作歪头舔着手指。粉红色的舌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时隐时现,晶亮如丝的唾液沿着少年的手指和口唇滑下、滴落。
手指经过足够的润滑之后,少年重新探寻自己身后的密穴。第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挺入,少年缓上一口气,稍微摸索了一阵穴口后急不可耐地探入第二根手指。
“嗯……啊……”
少年浅浅地低吟出声。穴口被突然扩张的感觉并不让人愉快,少年耐住性子,慢慢移动两根手指,让自己适应它们的存在,一边在自己的体内若有若无地刮弄内壁,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习惯之后,少年开始继续扩大穴口。塞入三根手指的密穴被少年从两个方向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可皇上似乎对眼前的美景无知无觉,终究没有任何坐上床或碰触少年的打算。
少年因为自己的玩弄而开始按捺不住,他换了一个姿势,侧躺在床,腾出一只手耐心地抚弄已经半升旗的花茎。没摸两下,那里便迅速充血涨大。雪白的躯体配上涨得通红的下身,正如一朵开得正旺的雪莲,只是少了那分高洁,多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嗯……嗯,啊……”
卖力地向床头的男人展示着自己,少竭力年抑制住想要射的欲望,在即将喷发的时候按住下身,把欲望活活压了回去。
男人微微动了一下,少年惊喜地抬头,却见那人在边上的柜子里摸索着什么,最后拿出一样真货大小的玉制男型,慢慢走了过来,攀上了床。
少年惊讶地凝视男人逐渐凑近的面孔,一时间几乎忘记吐吸。
怎样的美貌才称得上是绝世容颜?
如果要在当世选出最美的面容,眼前这位万人之尊必然入得了三甲。
形状完美的脸型,虽不及棱角分明的刚毅,却散发出令人迷惑的性感气质。细长的眼,瞳仁很大很黑,在灯烛点缀下更是耀眼,处处闪烁着星光。嘴唇薄薄的,微微翘起的嘴角深深陷在皮肤里,看起来仿佛是在无言地微笑。
此人的美,非男非女,没有女性的柔弱,也不及男性的刚劲,却自有一股迷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触摸,却亲吻。
只是,少年还没这胆量主动攀上这位帝王的肩头,只能傻傻地沉醉于那超出常人的美貌中,久久不敢移动半步。
男人没有出声,静静地举起男型,少年顿时恍然大悟,立刻乖巧地抱住双腿,将诱人的洞口展露在他渴求的男人面前。
男人把少年张开的腿用力往少年的胸口推去,也不顾少年的低叹,将男型猛地扎入他的体内。
“啊……痛!……”
斜了眼痛得直皱眉的少年,男人一脸平静地迅速抽出男型,还未等少年缓过气便再度使劲插入。
少年大张着嘴,除了大声喘息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词。少年猫样的杏眼里闪着泪,晶莹的泪水接连涌出,沿着柔嫩的面颊许许滑落,洒在柔软的床上。只是再美的泪水也激不起那个男人的同情。男人仿佛发了疯般执拗地重复同样的举动,毫无技巧和纯粹暴力的行为让少年几乎昏死过去。可就在少年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男人停止动作,将男型深深埋入少年体内。
回过神时,少年才发现皇上正无言地观赏自己因为方才的暴力而迅速萎缩下去的花茎。
“不喜欢?”
皇上柔声问,脸上带笑,一副之前的粗鲁与他完全无关的口吻。
“喜、喜欢!”少年拼命点头,丝毫不敢迕逆这位任性的帝王。
皇上摸了摸少年的脸颊,触到下巴时一把捏住,将少年用力拉向自己,一手指着少年疲惫的花茎,故意问:
“那这里怎么……?”
少年闻声立刻握住令男人不快的地方,卖力地抚弄起来。然而慌乱和恐惧使得下身无法顺利抬头,少年咬着唇,继续努力。
“动作快点,别耽误朕的时间。”
雷一般的命令响起,少年含着泪,一个劲地点头。经过一番努力,少年的花茎总算歪歪扭扭地竖立起来,顶端微微渗出些许闪亮的花蜜。
皇上满意地笑了一声,抬手摸上少年颤抖的花茎。对上皇上满是讥讽和嘲弄的视线,少年羞愧地低下头。
皇上冷哼一声,慢慢用手指玩弄少年身体的中心。一遍又一遍的温柔抚摸和时轻时重的挤压终于让少年娇喘连连,一片红霞也紧跟着飞上少年的脸。
“受不了就告诉朕一声。”
男人俯在少年耳边轻声道,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让少年片刻失了神,没多久就按捺不住周身的火热,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向男人索取更多。
“你叫什么名字?”
“啊,雷、雷儿……啊……”
“雷儿……”
皇上温柔地伸手夹住雷儿胸前的一点红樱,轻轻拉扯,立时换来一阵娇吟。
“皇、皇上……嗯……”
“叫我洛,雷儿。”
“洛、嗯……洛!啊,我不行了,我要……”
眼见雷儿的花茎蓄势待发,皇上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在雷儿即将喷发的刹那狠狠砍了下去。
“啊!!!!!!!!!!!!!!!!!!!!!!!!!!!!!!!!!!!!!!!!!”
惨绝人寰的凄厉喊叫震耳欲聋,几乎盖过了殿外雷公的吼叫。
鲜红的血液从少年被砍断的地方疯狂地涌出。雪白的躯体和华丽的被褥在瞬间被腥红的血液浸染。雷儿发疯般地在床上翻来滚去,惨痛的叫声不绝于耳,远远看去,仿佛一朵绽开于红莲火焰中的洁白花朵。
“雷儿……你的叫喊真美,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龙延洛浅浅一笑,将沾了血的短刀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焰整了整衣襟,却被身边的老太监挡了下来。
“不用整了,直接脱了吧。”
老太监拉扯着尖细的嗓子命令,举起的手瘦骨嶙峋,像一杆在狂风暴雨里艰难摇晃的枯枝。
焰撅了撅嘴,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给剥了下来。焰虽然年轻,却练就了一副结实的身板。褐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色泽,硬梆梆的肌肉漂亮地隆起,让人激起一股光是看上一眼就恨不得冲上去捏一把的欲望。
“好好伺候皇上。”
“当然当然!”
随口应付道,焰背着老太监吐了吐舌头,大大方方地跨步迈进闲人禁入的寝宫。寝宫空空荡荡,十几步里见不到半个人影。每踏一步,木地板就发出轻微的“碰碰”声,小小的声响在整个殿里回来荡去,倒也有巨雷的遗风。焰想起上次那个男宠被皇上生生地割去命根的传闻,似乎依稀能够听到当时那个被唤作雷儿的细瘦男孩凄惨的叫声。
也不知那个男孩做错了什么,竟然遭到这样的处罚……
如果能够遇到那个雷儿就好了,至少可以问问他皇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今晚自己面对皇上也可以有些把握。不过听曾经见过雷儿的人说,雷儿生得像个女娃,白白嫩嫩,想来在房事上是承受的那方。
难道说,皇上会是……
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焰已经到了寝宫的最深处。大殿尽头挂了一袭垂纱,轻轻薄薄,微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垂帘的那头隐约可以辨出一个横躺着的人影。
“小官焰……”
焰做出扣拜的动作,还没跪下,就听帘子那头有个声音许许地道:
“免了。既然站在这里,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
初听到这个声音,焰几乎没能回过神来。那声音说话并不用力,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音色硬朗,但并不粗犷,硬要找个什么来比喻的话,这音色像极了上等的宝玉,温润柔和却又另具一番硬气。念字读句时轻时重,时深时浅,普普通通一句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就是别有一种韵味。
为这声音呆愣许久,焰都忘了拜谢。
那人看来并不生气,一挥手,又道:
“进来吧。”
焰稳稳神,揭开及地的垂纱走近男人所在的位置。
龙延洛衣冠端正,以一个看起来颇舒适的姿势半躺在红木的睡椅上。男人一手撑着头,长长的黑发直直地披散在身,似是披了一件绸织的外套。见焰走近,龙延洛浅浅一笑,仅仅是微微牵起嘴角,却仿佛勾起了焰所有的思考能力。
“你的名字?”
“啊,单名焰。”
“焰啊……”龙延洛意味深长地重复,视线从焰紧绷的眉头一路舔到脚跟,“看你这身板,想来平日里以攻势居多吧?”
“是,皇上猜得不错。”焰规规矩矩地回答。
龙延洛再度启唇微笑:“那,朕叫你焰哥哥,你唤朕洛儿……可好?”
那一笑,逗得焰心中翻滚起一片惊涛骇浪。皇上果然是承受的那方,焰心中暗喜,下身的昂扬也不自觉地有所抬头。
龙延洛注意到焰的变化,却只是又一挥手,左侧的阴影里走来一个矮壮的身影。焰疑惑地看着那突然来的人,却好生吓了一跳。
那人和焰一样不着片缕,但大腹便便,肚子上的肥肉软趴趴地荡着。看起来,那人应该是个中年人,长的像只瘌蛤蟆,肤色暗黄,远远地就可以闻到一股酸酸的体味。暗暗奇怪皇上怎么会唤出来这么一个人,直到注意到那中年男子下身那根黑漆漆的“擎天柱”,焰才恍然大悟。
这种巨大到恐怖的尺寸,普通男人也只能望“柱”兴叹。
“开始吧。”
龙延洛依旧靠在躺椅上,不动声色地命令。
原本以为可以和美艳的皇上好好温存的焰失望地皱起眉,但终究不敢抱怨,只能不太情愿地伸手抱住了满脸兴奋和期待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来并非不明事的主儿,知道焰不太满意自己的条件,一上来就急急忙忙地把焰的分身往嘴里塞,毫不吝啬地将整根家伙一下子吞入口中。焰原本不太愿意进入那看起来脏呼呼的嘴,但中年男子高超的技巧却让焰说不出半个“不”字。
那看似笨拙的舌头其实万分灵活,轻轻重重的舔弄让焰很快欲火焚身。不太甘心就这么爆发的焰也顾不上太多,一把握起男子的擎天柱套弄起来。因为那尺寸实在可怕,焰没法把它放进嘴里,只能靠两手努力揉搓,一边不时配合舌头的舔弄和若有若无地吸吮。男子“啊啊”地低吼起来,擎天柱慢慢涨大,如旗杆般硬梆梆地直起,紫黑的颜色让人心惊。
就在两人战得如火如荼的当儿,龙延洛突然低声命令:
“不准射。”
一句话让两人立时矗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一声,但两张涨得通红的脸庞无疑是在渴望能够立刻发泄自己热烈的欲望。
龙延洛缓缓站起身,以为皇上要加入他们的焰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却再度失望地看到九五之尊只扔过来一根黑色的皮绳。
“都绑上。”
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到中年男子认命地把皮绳一圈圈绕上自己膨胀的欲望,牢牢捆住,焰也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乖乖地抓起皮绳的另一头,学着男子的样子绑好。两人都蓄势待发的下体就这么被一根皮绳连了起来。
“焰哥哥,”龙延洛的声音柔柔地响起,“那个男人的那里很惊人吧?”
“是、是很惊人。”焰的分身因为龙延洛的声音再度膨胀,却得不到发泄,相反把缠得牢牢的皮绳吃得更深。
“他的那里是和一条大黑狗换的。那位大夫的医术很高明,接缝的地方一点都看不出疤来。”龙延洛饶有兴味地解释,“今天朕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年轻人的那里厉害,还是黑狗的那里硬朗。”
焰只觉得浑身一阵冷汗,被绑住的分身隐隐作痛。
“今天,你们就用那里来比比力气吧。除非决出胜负,否则不准停下来。”
龙延洛的话音刚落,那中年男子便深吸一口气,两手叉腰,卖力地朝后退去。焰的下身因而被紧紧地拉扯,皮绳扣着分身直往后扯,几乎要将其活活勒断一般。见那男子完全不念刚才的情意,焰也不再客气,忍住痛翻身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死命往前爬。
那男子则仰倒在地,两手苦苦撑在地板上。男子双手双脚并用,牢牢扣住地板,努力让自己不被焰拉过去。
僵持了许久,焰只觉得下身火烧一般的疼痛似乎逐渐退去,除了剧烈的拉扯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汗珠接连不断地从焰的额头、背部渗出,掉落……扣住地板的手指早已见血,但比起之前的痛楚,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两腿的膝盖处只觉得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血是汗,焰却因此不慎滑了几步,险些让那中年男子获胜。
焰低低吼了一声,使劲最后的力气往前方爬去,身下被拽住的力道随之增加。焰顾不上许多,一口咬住已经不知破了几层皮的唇,再度用力……
“嗷……啊!!!!……”
身后一阵惨叫,还没等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已经被拉了过去。绝望地以为自己输了的时候,焰却看到皮绳的另一端冲着自己的脸直直飞了过来。鲜红的血液洒了焰满头满面,扑面的红色中,焰模糊辨认出皮绳那头绑着半截黑漆漆的分身,扣着皮绳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粗细约摸只有其它部位的一半。而那中年男子正蜷起身子,发了疯似的乱吼乱叫,所到之处无不鲜血淋漓,腥臭的气味四溢,令人作呕。
焰愣愣地看着那中年男子痛苦嚎叫的惨样,心里空空的,不知是悲是喜,只呆呆坐在原地,目光涣散地看那男子捂着下身,发出比杀猪更难听的恐怖叫声。
靠在躺椅上假寐的龙延洛似乎被那声音吵醒,揉了揉太阳穴,迈步下了椅子。
男人轻巧地提步来到鲜血四溢的“战场”,踢了脚那中年男子的半截家伙,微微笑起来。龙延洛再看看焰,却见那年轻人已经傻了,久久地呆坐在地,半天吱不出一个字来。焰的分身已被拉扁,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形状。
“到底是后来接上的东西,终究比不上天生的牢固啊。”
龙延洛浅浅叹了一声,坐回躺椅上,为自己斟了一杯新茶。
皇帝终究是皇帝,想不被后人在史书上记一笔“昏庸无道”,该做的事情自然还是得一个不拉地一一完成。
龙延洛当然也不例外。
这晚忙着批折子的时候,老太监却颤颤巍巍地捧来一叠画卷,说是选妃。龙延洛摆摆手说明天再说,老太监竟赖着不走,挤挤眼,尖声细气地道:
“皇上,这可是太后的意思。奴才不敢……”
太后?龙延洛笑了。
上次选妃也说是太后的意思,拿来的画卷上的人物都是一个模子刻的,根本辨不出孰丑孰美。龙延洛嫌麻烦,顺手圈了个看得顺眼的蓝衣服。谁知前脚自己要走,后脚太监冲上来传来太后诣旨,说蓝衣的姑娘品行不好,红衣的那位不论相貌、品德都更胜一筹。
这一番话说得龙延洛暗自好笑。品行不好还拿来选妃?真要比两位姑娘的条件,怕是红衣的那位和太后沾亲带故所以才分外招人欢喜吧?龙延洛也懒得争辩什么,乖乖照太后的意思重新圈了一次。比起惹麻烦,不如听话些求个耳根清静。
这次选的妃又是太后的哪位亲戚?
“照太后的意思选吧。”
龙延洛草草吩咐了一句,老太监却依旧不移步。
“还有什么事?”
老太监见皇上是真没看画卷的意思,也不便多说,小心翼翼地说开另一件事:
“皇上,秦广大将军出征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殿外候着皇上您呢。”
“秦广?”龙延洛念了遍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对应的面孔。
“大将军19岁随其父秦滔大将军北伐,至今已有6个年头。秦家父子出征那时还是先皇执政,所以皇上您还没见过大将军样貌。”老太监识相地把将军的来历简单报了一遍。
“哦?”龙延洛若有所思,“那这位秦将军现在就在殿外?”
“是,随时等您宣他。”
龙延洛抬头望了眼天。夜空很暗,几乎见不到几点星光,高处挂着轮圆月,却是鲜红的血色,靠近中心的部分更是像凝结了堆堆血块。
“今晚夜深了,让大将军进殿休息吧,明日再宣他。”
“是,皇上。”
太监总算是走了,龙延洛继续批他的折子。苛捐杂税,天灾人祸……说是太平盛世,其实小小的不太平不少。最大的不安定也就是北部的蛮夷,不过他们的势力想来起码也被那位大将军削弱了一半,自己因此也轻松了不少,如此一想,龙延洛突然想见见那位秦广将军。掐指算了算时候,夜已过半,龙延洛舒了口气,把批完的折子收在一边,起身离殿。
宫中的深处有一座莲花池,池子不小,池中的莲花株株婷婷玉立,花瓣丰盈饱满。传说这莲花池中有鬼,每到夜深就守在池边饮泣。龙延洛不惧鬼神,总想会会那鬼,看看他的样子,问问其为何伤心。每每阅折子阅过夜深,龙延洛总管不住自己的双脚,忍不住要来这里寻觅那鬼的踪影。
这一晚也和过去的那许多晚一样,莲花池边唯有树影婆娑,映在池中,倒的确有鬼神的张牙舞爪。那轮鲜红的圆月虽不至于光芒万丈,倒也照出一番诡异的光景。龙延洛在池边徘徊了几步,自觉无趣,便在池边的桂花树下坐住,呆呆地看自己在池里的倒影。
从小到大,没有人不说龙延洛长得标致,就连阅尽人间美色的父皇也总摸着龙延洛的乌发夸他俊俏。龙延洛看看自己在池中的样子,只觉得脸色惨白,没有人样。因为已入夜,龙延洛披散着头发,身上只挂了件雪白的单衣,远远看去,不见皇上的威严,相反透着几许落寞潦倒。
龙延洛想起前几日那个雷儿凄凉的惨叫,又忆起焰呆滞的眼神,心里空落落的。自己本不想建什么男宠的后宫,却败在四周人一声又一声的“万万不可”下。皇上理所当然要有让人眼红的庞大后宫,不然就没有皇上的气派,会被天下人耻笑。龙延洛自嘲地笑起来,用自由换来一个皇帝的名号,这场交易究竟是好是坏,又有几个人道得清?
所以龙延洛要报复,肆意伤害无辜的女子是他做不到的,因此他只能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在那些男宠身上,想尽所有办法凌虐他们,谁知竟引来身后一片叫好声。
这结果,似乎渐渐与自己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龙延洛倚在桂花树上,幽幽地叹气。
呆呆想着心事的当儿,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龙延洛警觉地抬头,却见一男子一脸惊慌地站在池的对岸,愣愣地看着自己。
龙延洛想要问他是何人,那男子却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