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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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闻捡七手八脚把两人的亵裤脱下来,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心急之下胡乱系在栏杆上。白色的裤腿在海风中招展,被吹得呼呼作响。

韦秦川笑得直不起腰,闻捡扑回来,缠着他撒娇,“你说别笑的……”

韦秦川张开腿缠在他身上,“我开心,”他手里拿着从闻捡身上摸来的一盒软脂,“准备的很齐全。”

闻捡挤眉弄眼的,“我是怕,有万一……”下面手指作怪,在韦秦川体内掏弄,发出滋滋的水声。

韦秦川揽住他脖子,气息喘起来,“快点。”

不需要催促,闻捡下面已经猴急地往他两股间顶蹭。韦秦川伸手握住他,掌中肉根完全挺起,青筋勃涨,热得烫人。他用手圈住那根上下撸弄,闻捡立刻显出舒爽难耐的神情,在他手里乱拱。

韦秦川微睁着眼,蔚蓝的天空映入眼帘,纯净而无尘,如同闻捡的目光。他心中情欲翻涌,一翻身坐在闻捡身上,手扶着那根,小心坐下去。闻捡顺势一顶,韦秦川不由“呃”的一声,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内部扩张到极限,大腿内侧不停发颤。

他喘了几下,低头看着闻捡,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开始慢慢起伏。

闻捡得趣,爽得一塌糊涂。很快不管韦秦川抗拒乱顶乱戳,握着韦秦川的腰拼命往下按。他那处被箍在一个又紧又热又滑的所在,对方内部的软肉从各个方位挤压,酥麻的快感顺着脊背乱窜。他实在快活,口里不知所云哼哼啊啊,力气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粗暴。

韦秦川被他捅得轻声呻吟,不晓得是疼还是舒服。他身上袍子穿得好好的,一双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脚趾微微卷曲。袍子遮住他的腰臀,也遮住他们交合之处,形成一片阴影,看得闻捡流口水。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两人连接的地方,肉根湿漉漉的,被那处吞没,放开,再完全含到底。他紧握住韦秦川腰身不让他起来,试图再往对方身体内部挤进去,好像多进一点便能多控制对方一些。

韦秦川由着他操弄,仰着脖子呻吟,腰微微扭动,那处也缠住闻捡收缩,爽得他直想放声大叫。

他一挺身坐起来把人圈在怀里,对方胸前被他吸吻得红紫一片,闻捡还不满意,咬着韦秦川的喉结又舔又啃,手在他腰臀处乱摸。

韦秦川与他上下相连,呼吸困难,喘息中鼻音重起来,听上去难耐又痛苦。

闻捡激动得不行,身上那人慢吞吞的摇晃已经不能满足,他使力把韦秦川压在船边的栏杆上,跪在他两腿间,大开大阖地猛干一气。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响声,好像海水拍打着船身。闻捡把耳朵贴在那人脸旁,听对方在自己换着不同角度和力道抽插时的呻吟喘息,仔细品味其中的不同,不放过一丝变化,哪里好听就顺着多捅几下。

他自己也爽的厉害,又叫又喘的,精潮蒸腾上涌难以自持。

39

韦秦川看出他的小算盘,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灼热气息吹进他耳中。

闻捡一个激灵,险些精关失守,赶忙抬起头。见韦秦川斜着眼睛看他,下面加快频率狠狠连捅十余下,插得韦秦川叫出来。

看着韦秦川脸上迷乱的表情,闻捡受用得紧,继续卖力猛干。既然不能细听对方的呻吟,他索性放开话匣子罗嗦起来。一会儿问他,“阿秦,哈……你喜欢正面,还是背面?”“你喜不喜欢……我肏你?”一会儿又道:“阿秦,有只鸟……嗯……在看我们。”“那鸟……嫉妒我,飞走了。”

韦秦川恶狠狠道:“你闭嘴。”掐住闻捡下巴吻上去。

闻捡伸出舌头在韦秦川口里翻搅,追逐他的舌头嬉戏,胯下依然打桩般,一下一下把人钉在栏杆上。

韦秦川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内部微微抽搐,有种越缠越紧的感觉,揪得他喘不上气来。只想咬住闻捡,发泄找不到出口的快感。不愿咬伤对方,他只好抓住栏杆,放浪地呻吟,整个人不知身在何处。手指抠在木栏上,似想借一点力气,又经不住操弄而脱落。

闻捡抢上去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在他脸上舔吻个不停,恨不得把人吞到肚子里。他顶弄的力气太大,怀里的人不停上移,又被他拉下来。对方包裹着他的地方在不断蠕动,似乎在要求他更大力一点,捅坏他。闻捡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肉根,又在会阴和交合处来回一通乱揉。

韦秦川被他揉得不住打哆嗦,呻吟越发纠结,已经不成调子。他闭着眼睛想伸手抚弄自己阳物,被闻捡拉开,听他在耳边喘道:“让我……看……”

韦秦川费力睁开眼睛,看到闻捡急切贪婪充满情欲的目光,紧盯着自己那里不放。他已经硬到不行,身子被大力捅弄,带得肉根轻轻晃动,看上去着实淫荡。

闻捡插得欲死欲仙,本想延长这场盛宴,只是看韦秦川的表情痛苦难忍,又狠不下心。他索

性把人放倒,规律地抽插碾压。没几下的功夫,韦秦川的肉根吐出几点泪滴,接着白浊一颤一颤射到闻捡身上。

这副情景映入闻捡眼帘,他哪还控制得住,下面跟着一股股开始吐精,表情扭曲而狰狞。

射完了,喘息还没平静,闻捡就爬下来,探头探脑的想扒开韦秦川两股偷看。

韦秦川踢了他一脚,闻捡显出知错讨好的表情,小声道:“给我看看嘛。”

韦秦川懒洋洋指着下腹命令他:“舔掉。”

闻捡老实趴在他肚子上,把他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对方,“阿秦,你刚才快活么?”

韦秦川身子瘫软在船板上,恶意笑了几声,道:“快活。大海上行这苟且之事,别有一番乐趣。”

40

闻捡给两人擦干净身体,取下亵裤穿好。他爬回韦秦川颈侧,吹起枕边风,“阿秦,你给我讲讲,从前是怎么回事。”

韦秦川瞥了他一眼,“问我快不快活,是有事要问我?”

闻捡害羞道:“想之前问你的,可是,你一说做点别的事,我就忘了。”

“真忘了?”

闻捡点头,“阿秦,你告诉我呗。”

韦秦川心知闻捡定是忍不住了非要求个究竟,无奈笑道:“你伺候得好,问吧。”

闻捡得到准许,开心地吻了吻他肩头,“薛方当年做了什么事,让你想要把他碎尸万段?你从前说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是什么?邱书蓝说的那个夫人,是阿茗吧?她为什么会把可以救命的药给我,不自己吃?”他把攒了这么久的疑问一股脑问出来,一边眼珠乱转,努力回想还有没有落下什么。下次想让韦秦川开口就不容易了。

韦秦川又问了一遍:“真想知道?”

闻捡用力点头:“嗯!”

“好,我告诉你。这些本也不该瞒你。”韦秦川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阿茗肯把药给你,是因为她是你亲姐姐。”

闻捡“啊”了一声,他完全没想到。

韦秦川接着道:“至于薛方,十年前是骠骑将军夏安椋军中的前哨探子。灭族之前,夏安椋派薛方先行潜入大瘴沼泽探查。他假装被沼泽中的野兽袭击,昏倒在我们部落附近,被你和阿茗救回来。薛方那时不过十六七岁,长相清秀,性子温顺,在你家中养伤,一呆就是一个月。阿茗心慈,与人为善,你是家中幼子,父母虽早亡,但阿茗向来宠你若宝,从不让你受一点委屈。薛方以幼弟无辜的形象出现,引得你兴奋不已,告诉我你有了个新弟弟。”韦秦川脸上露出森然冷笑,“你们姐弟把他照顾得很好,嘘寒问暖,体贴备至,他却以灭族惨祸鼎力相报。”

“薛方进入大瘴前,官衔不过是个小小的骁骑卫。因那次刺探情报、里应外合有功,连升三级,甚至成了夏安椋的亲信。可想而知,他当时下了多大功夫打探消息,达成目的。不过,他的能力倒是有目共睹。这些年里,连夏安椋都死了,他却一直潜逃在外。如若不是他的同伴死前出卖了他,我恐怕还是难以找到他的行踪,追回偃翼金虎。”

闻捡问:“偃翼金虎到底是什么宝贝?”

韦秦川道:“当年偃王随太祖征战天下,东征西讨,身边跟着一只花斑金毛老虎。他的宝印,便以一块希世黄玉,刻成猛虎立石的姿态,称为偃翼金虎,取如虎添翼之意。太祖登基,偃王恐功高震主,受太祖猜忌,正当壮年便称病辞官,带着部下与亲眷,退隐大瘴沼泽。大瘴深处有一个夷民部落,是偃王的家乡,也是我们的家乡。偃王归隐后,再未出世,我们作为偃王部下的子孙,亦受他生前命令所束,如非必要,不可随意出入大瘴沼泽。几百年过去了,世人渐渐忘却偃王英姿威名,也没人记得,那偃翼金虎,其实只是一枚帅印,哪是什么绝世武功。”

“如今天下纷争不断,群侯竞相起兵称王,朝廷百官不想着安定天下,平乱止争,反而把目光盯上了我偃王旧部,以为凭当年偃王留下的机关奇宝,便可以一往无敌,收复河山。骠骑将军夏安椋亲自定下毒计,灭族夺宝,你我能逃出生天,只能说是偃王在天之灵暗中保佑。”

闻捡道:“这个夏安椋已经死了?”

“当然死了,真可惜了他一颗大好头颅,被狗啃得看不出模样。要论七步杀人百步驱敌,偃王才是世间第一好手。可叹我们在大瘴深处世代安居乐业,不知有虎狼在旁窥视,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否则,只他一个骠骑将军,凭什么与我偃王后代相较。”韦秦川面目肃然,言辞铮铮,丝毫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

41

闻捡听了这么复杂的故事,总觉得难以跟自己联系起来,他脸色有些苍白,不适地动了动,“那你以前说的,对不起我的事呢?”

韦秦川手指一颤,叹了口气道:“我们出逃时曾决定,把阿茗藏起来,引开追兵后死在一起。”

闻捡抓着他袍子,紧张地看着他。

“后来阿茗告诉我,她愿意把药给你,保你渡过死劫。我便改了主意。”他温柔地抚摸闻捡的脸庞,“我不想你死,我希望你活着。”

闻捡瞪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我骗你服下药丸,带着阿茗逃命。追兵赶到,我们身受重伤,虽拼力反击,实不过只等一死。幸好骆元带着郑运出现。而阿茗,她的伤太重,最后回天乏术,死在郑运怀中。”

闻捡张了张嘴,只觉得心痛如绞,话说不出口。从得知阿茗身份那一刻起,一股钝痛就开始撕扯他的心脏,发展到此刻,难以形容的痛楚不断切割着他的身体,五腑六脏好像都被砸烂磨碎,痛不欲生。明明不记得阿茗是谁,这种锥心之痛,到底从何而来。

他唇面发青,眼神涣散,口中发出“嗬嗬”叫声,双手无意识地前伸,似想拉住当年濒死的阿茗,求她莫纵生机,自保为上。朦胧中看到她面带微笑,温柔颔首,发鬓上一支玉钗微微晃动,闻捡眼中大滴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你别难过……”韦秦川抱住他,只一句话便泪流满面,“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闻捡死死把他抱在怀里,放声痛哭,不可自抑。哭声在海面上回荡,听上去凄苦绝望,悔恨交缠。

哀嚎传进舱底,骆元眸光闪烁,喃喃道:“他说了,他到底还是说了。”

闻捡脑海中涌入无数景象,历历在目。幼年阿茗背着他在河边踩水,他紧抱住姐姐颈项,生怕从她背上滑下;父母早亡时,姐姐长跪双亲灵前,发誓会照顾他平安长大;年纪稍大,姐姐与郑运相爱,郑运离开大瘴,本想带她一起,可姐姐放不下他,耽搁了一年又一年……

他一场昏天暗地的痛哭,眼泪流得身上的袍子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半天,闻捡努力止住哭声,眼睛红肿,泪水大滴大滴的掉,“她是我姐姐。”

韦秦川强忍泪意,亲了亲闻捡的眼睛,“我没有保住她,是我害了她。”

闻捡哭道:“不对,应该我来保护她,反而是我抢了她的救命药!”

韦秦川咬住牙根,痛声道:“是我在言谈话语中不断对她暗示引导,让她让出药丸,保住商家最后的根脉。”他声音不稳,勉力道:“我早知她有假死药丸,却不怀好意,刻意诱骗。我想用她的命,换你活着……”这是韦秦川心中多年毒疮暗疤,轻易不敢直视,此时血淋淋地撕开伤口,痛得他心脾发颤。

“没有你诱导她,她也会把药给我,”闻捡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知道的,她是我姐姐,她是我姐姐……”

说罢又继续痛哭。

两个人抱在一起,自责一阵安慰一阵,哭得不知天地。

闻捡在嚎哭中要韦秦川保证,“再不要……抛下我……,我们……要死在一起……”

韦秦川答应,“死在一起,绝不抛下你。”

“你说话……算数……”

韦秦川道:“我保证。”

闻捡哭到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指依然紧抓着韦秦川的衣襟。

韦秦川抱着他,吻掉他梦中滑落的泪水,轻声道:“重来一次,我一样会这么做……我只怕你伤心,从没后悔。”

42

闻捡累极睡去,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韦秦川坐在他身边,腿伸在他头下给他做枕头。闻捡这一夜颇受折磨,看上去精神十分萎靡,蔫道:“你没有睡么?”

韦秦川柔声道:“睡了一会儿,你醒了?”

闻捡坐起来,甩了甩头清醒一些。他们躺在船舱里,船身在水中轻轻摇摆,拉开帘子,外面碧海蓝天,骄阳似火,这一晚上小船在海上随波逐流,压根没往岸边靠拢。

闻捡伸手拉开舱板,骆元立刻跳上来,“唉哊我的活祖宗,可算想起来我们了。”

闻捡没精打采地嗯了声,眼皮肿得厉害,他抬手把眼睛遮住。

韦秦川道:“让他们开船吧。”

骆元也不罗嗦,叫了下人拿罗盘上来,看准风向,重新掌舵出发。

走到船边,见邱书蓝被泡得全身发胀,绳子勒进皮肉里,表情疲惫而痛苦,骆元取来干净手巾沾些清水,给邱书蓝擦了擦脸,道:“今儿真是个好天气。”

邱书蓝迷糊间叫他的名字,“骆元……”

一天一夜后,他们才见到陆地。几人寻了个村子,吃了热饭换了衣裳,买了一辆马车,把薛方和邱书蓝扔在车上,往无上城的方向赶路。

闻捡一路上郁郁寡欢,不思茶饭,谁都不想搭理。到了晚上宿在客栈,韦秦川悄悄让小二买了镇子里最好的糕点,拿上来哄闻捡吃些东西。

闻捡看到点心,鼻翼动了动,还是没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

韦秦川看得好笑,拉下被子轻声道:“两天没吃饭了,伤心可以,别伤了身体。”

闻捡闭着眼睛,“还有点伤心,但不是主要。”

“那是怎么了,这么不高兴?”韦秦川把点心拿得近一点,香味钻进闻捡鼻腔里,他难耐地揉了揉鼻子,正色道:“我在考虑,要不要生气。”

“生什么气?”

“生你的气。”闻捡右眼透了个小缝,看到糕点色泽诱人,赶忙又紧紧闭上,“你说过我们两个一起死,可是你抛下我,自己去死。”

韦秦川忍俊不禁,“前天不气,今天怎么要生气了?”

闻捡哼哼了两声,“前天哭忘了。”

韦秦川柔声道:“你还忘了以前答应过,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

闻捡愤愤道:“所以我才在考虑啊!”

韦秦川笑倒,在闻捡脸上吻了几下,放下糕点道:“我出去转转,等你不气了,再回来。”

闻捡听到房门开了又关,一屁股坐起来,拿起点心咬了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几块点心很快下了肚,他爬下床走到门口,抠了抠门栓,小声道:“我考虑好了。”

等了半天,门外竟然没有回音。闻捡皱起眉毛,阿秦真的出去了?

他拉开门走出来,隔壁骆元的房间也空空的。闻捡走下楼,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响,到了院子里,韦秦川和骆元都在。他们围在马车周围,萧南丹的声音传来,“……嗯,死透了。”

闻捡吓了一跳,“谁死了?”

韦秦川回头看他,无所谓道:“邱书蓝。太不经事,这样就死了。”

闻捡走上前,看到邱书蓝面无血色,口唇青紫,已没了气息。他踢了踢邱书蓝的脚,“是不是真死了?”

骆元道:“假死也要当真死。”说着眨眨眼睛。

几个人围着尸体,默默发了会儿呆,都觉得索然无味,连夜把人埋在镇外的乱葬岗。

骆元摘下随身玉坠,放进一个香包,塞在邱书蓝胸前的衣服里。

韦秦川笑着看他,骆元耸肩,“我可是菩萨心肠。”

萧南丹抖了抖,小声道:“你别乱说,菩萨路过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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