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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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疼痛来的尤为猛烈,肖筱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拳头,眼泪簌簌的下落。不只身子,心更痛,他视线模糊,泪水浸染了一切,只盼望这一切早早结束。

无论什麽时候,男人都觉得人儿的身体像永远也开发不完的宝藏,每一次初尝禁果便让他感受到无以伦比的美妙,这一次,尽管肖筱身子极不配合,却也不例外。被甜美紧致的温床包裹著,那一刹那简直是天堂的恩赐,耳边锺声响起,身体不自觉的被柔和自然的感觉驱使,只想更多的靠近天上的圣殿。

男人不断的索取,热铁频繁的进出狭窄的甬道,火热的激情碰撞,他发出极满意的赞叹,想要更多,忽略了人儿在身下痛苦的表情。

肖筱的眼眶盈满了美丽的珍珠,一颗颗淅沥淅沥随著他轻微的吸气落下,尽管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是自己最爱的人,身体却没有任何放松起来的趋势。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他明明那麽期待与爱人的结合,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身子却好似不是自己的,抗拒关於爱人的一切。

眼前金花四溅,肖筱想自己一定是快要晕过去了,但是身子强纳的巨大硬物却使得忽略不得,一次比一次高涨的热情刺激著他,让他在意识的边缘游移,痛苦如潮水,此起彼伏,但就是没有削弱的趋势。

从腹部以下的部位都被疼痛袭击到麻木了,却不是失去知觉般,而是不断承受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快感却始终没有来临。

这种煎熬令肖筱甚至希望自己快快死去以求解脱。但这只是希望,身上不断肆虐的情欲疼痛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不断看著男人,听他发出快感淋漓的声音,便想象著男人会有多麽的享受以及自己给爱人带来的是快乐。这样,便稍微欣慰了些。

起码,在我痛苦的时候,你是快乐的,倒还好,好过两个人都痛苦。

只是,很怕。

很怕事後你也会痛苦,看你难过是比我自己受苦还要令我难受一千倍的事情。

欧阳湛感受到不断卷著天使羽翼传来的美妙簇拥,热情积聚,所有的快乐源泉翻滚著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身下的人儿笑了,这笑容令他疑惑,而同时令他被愤怒扼杀的理智稍微清晰,他认真的看著人儿,然後俯身吻了人儿的唇,然而就在他的唇离开的时候,肖筱却抓住了他,主动奉上自己的唇。

肖筱稍微起身的这个动作,令男人的凶器更完美的嵌入肖筱的身体,肖筱尖叫著,却没有松开男人,然後用尽全力的吻上去,气若浮丝的呼吸令男人突然的心痛起来。

「我爱你,湛。」肖筱只说了这一句,随後男人的熔江便奔腾著涌满了他的身子,灼烧著他,让他终於昏了过去。

意识在天地之间飘移,肖筱觉得一切都变得浑浊,等到一切都开始渐渐清晰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也该醒了。

可是,真的不想醒过来。

真的不想面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

他很爱他,以前是,现在也是的,以後也会是。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明明知道男人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的忏悔,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原谅却力不从心。

我看到你欲哭无泪的神情,真的会心痛,我知道我不原谅你,会令你心痛,但我若原谅你,你仍会心痛,而我更心痛。

因为我做不到,我失败了,明明说著过往不究,身体却不听使唤。它在抗议,抗议你曾那样的对待它,它在我心里剪开了一个口子,塞了满满的痛苦,我却掏不出来。

那些破碎的疼痛,已经太深太深,深到我自己也无能为力。

湛,我该怎麽办呢?

如果不牵你的手,我无法走下去,可是牵了,身体又本能的推开你。

肖筱醒了很久,都没有要睁眼的准备,直到听见男人一声长叹,充满了哀怨无奈,让他再也承受不住,便缓缓的撑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这样的一幅景象。

男人红著眼,憔悴了许多,紧紧的抓著他的手,生怕他逃了似的。

湛,我一直想。爱是不是可以去做一切事情呢,爱是不是可以弥补一切事情呢,爱是不是可以忘却一切事情呢。

我一直觉得是,或者,是希望是。

所以我只凭爱你,撑到了现在。

但是现在我想,或许,不是。

被禁锢的男人(77)

令人压抑的沈默在空气中漫开来,肖筱并不说话,他身子困的很,心也乏了,紧闭双唇,不肯流露只言片语。

欧阳湛也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说什麽好。确切的说,是不敢说。这种情况之下,好像说什麽都是错,说什麽,都无力回天。

欧阳湛心痛的难以附加,胸口如同被万蚁噬咬的难受,他只能紧紧的抱住了肖筱,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但又不敢松弛,仿佛一松手,人儿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肖筱看著这个男人,他被这个男人拉入炼狱,又引入天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的世界。

他一直主宰著自己,无论是身体亦或是心理。可是自己默默的接受了,只因一个爱字。

但是现在想来,对他,是不是太过放纵了?

尽管这麽想著,看到男人好看的眉头皱起,肖筱也跟著心疼起来,轻轻的用手覆盖了男人的手,轻轻道「我没事。」

顿了一会,肖筱看到男人的眼中火焰和愧疚同时升起,又补了一句「你别担心。」

短短的几个字,差点让欧阳湛感动的哭了出来,他此刻深深的了解到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多麽的可耻。肖筱对於他,是奉献了怎样的一种情感。

他原谅他了,居然原谅了罪无可恕的自己,再一次的。

这几个字,便是肖筱可以表达的全部爱意,他的包容,足以说明一切。

他在默默忍受著,容忍了最不该被容忍的事情,原谅了最不该被原谅的自己。

欧阳湛望著肖筱,发现人儿尽管每天山珍海味,燕窝鲍鱼的伺候,却始终胖不起来,甚至更加的消瘦了,他在顺从自己,迁就自己,不在意本身的情况,只想让自己这个任性的家夥高兴起来。

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了他,背弃了对他的承诺。

自己真是该死。

欧阳湛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巴掌,肖筱看出男人的心酸和愧疚,仰起头,用尽全身的力量,碰上男人的唇「我真的没事,躺躺就好了。」

肖筱也不知道,自己是那里来的力量,他并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也会生气,不然现在就不会总因男人的宠溺而说以前不敢说的话。

说实话,男人再一次给他带来了伤害,他不能说一点怒气也没有,只是心酸和悲凉盖过了这些,他觉得自己很可悲,整个世界都围绕这个人而转,结果仍然不能令爱人满意。

但是此刻他却笑了,牵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只是,他没办法。

没办法看到男人心痛而无动於衷,没办法看著最爱的人因自己难过。

所以自己的一切不快都抛开了,只想著让最爱的人振奋起来。

仅此而已。

自己是不是太没骨气了?太软弱了?

肖筱自己都怀疑起来,可是如果有人作做出伤害爱人的事情,他依然会挺起胸膛奋不顾身的挡在前面。

这份勇气,似乎是没有消减,但是自己的锐气的确是缓和了,起码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刀锋没办法出鞘。

「筱。」男人只轻轻唤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他抱著人儿,如同捧著世界上最无暇的珍宝,甚至不敢动,生怕一个多余的呼吸都会玷污了这块宝物。

肖筱知道男人想著什麽,再一次吃力的吻了男人,可是欧阳湛感觉到人儿的嘴唇已经冰凉的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肖筱抓住男人的手「别难过。」

我怎麽舍得看你难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湛别过头去,眼眶泛红,他知道不该继续让人儿看到自己这样脆弱的模样,可是即便转过身子,握著人儿的手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肖筱突然疼了起来,身子的创伤发作让他抓著男人的手突然收紧,指甲都陷进男人的肉中。

欧阳湛一惊,立即回过身子,把肖筱扶住,急切的问「筱,你怎麽样?很疼吗?我马上叫医生进来。」

肖筱摆摆手,但是的确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张了张口,却一直没有声音,欧阳湛就这麽看著他的嘴一张一合,静静的等著。

好久好久,肖筱的疼痛才缓和了些,轻轻的说「没事,我困了,想睡。」

「好。」欧阳湛将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平,盖好被子,每一个动作都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似乎被子都会把肖筱给压成重伤一样「你睡吧,我就在这里。」

肖筱点点头,本想说什麽,却实在没有力气,只是闭了眼就沈沈的迷失了意识。

中途肖筱断断续续的醒来了好多次,多的几乎数不清,可每次身子都像灌了铅,陷入柔软的大床里,只是勉强的将眼镜撑开一条线,看到男人仍在身边,便闭上眼迅速的再次入眠。

这麽仿佛了多少次,肖筱也不知道,最後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没那麽累了,身子变得轻盈,疼痛也麻木了,床头仍然挂著吊瓶,可是肖筱依稀觉得好像不是自己之前挂的那瓶。

再看看男人,居然撑在床边睡著了,不知道是多久不见,居然连胡茬也冒了出来,肖筱下意识的看向男人腕间的表,上面有日期显示。

这一看不打紧,肖筱吓了一跳。

原来自己足足睡了三天两夜,难怪男人都在不自觉中睡著了,怕是一直不眠不休的守著自己吧。

肖筱看著睡意沈沈的男人,悠悠道「湛,其实我不怪你了。真的。我知道你之前一直不知道如何去爱,我也知道你为了我改了很多,所以我会等,等你真正学会成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我不知道还可以支持多久,所以,你可不可以快一点?我真的希望不要等太久。」

肖筱静静的望著心爱的男人,大约过了十多分锺,欧阳湛醒了,看到肖筱睁著眼,马上关切的问他的身体状况。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肖筱的脑子有些乱,於是他哪个也没有回答,等男人都问完之後,轻声说道。

「湛,再说一次你爱我,好吗?再说一次,我就可以撑得更久一点。」

男人笑了,温柔的吻下来「筱,我爱你。」

被禁锢的男人(78)

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漫长,和欧阳湛经历的这次争吵,肖筱以为过了很久,可是仅仅是三天罢了,其中两天还是自己昏迷不醒的状态。於是这次激烈的吵架到此也就告一段落。

但是某些问题是无法回避的,比如,肖筱依然抗拒和男人的亲密接触,再比如……父亲的病情。

身子毕竟还是虚弱,肖筱也不敢再轻易的提这件事情,好在欧阳湛主动提出令人去医院看看肖筱父亲的状况,肖筱这才稍稍的安下心来。

但这并不等於他完全放弃了亲自清楚证实的想法。

尽管肖筱没有说,欧阳湛也看的出来,他无时无刻不在为父亲担忧。

「筱。」欧阳湛难得的早归,实在令肖筱意外,他走过去亲吻了一下尚在床上休养的人儿「今天身子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肖筱的笑容很单薄,就如他苍白的面色一样令人担心。

「筱,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欧阳湛踌躇著,终於开口「我想了很久,还是先去欧洲看看叔叔……」

肖筱马上瞪大了眼,因为激动而咳嗽起来,欧阳湛急忙去扶,同时补充「叔叔那边的事情不了结,我就没办法保障你我的未来,所以我还是先去处理这件事情,好不好?」

男人柔声的问,可是语气中的坚决不置可否,肖筱什麽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的望著男人,目光中满是无奈。

「我会很快就回来的,很快的,几天而已,你等著我。」男人抓起人儿手,如获至宝的捧在自己的掌心「我回来之後,就和你一起回国看你父亲,好不好?」

肖筱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血色,红润的光芒散开来,勾起嘴角,掩饰不住欣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男人轻轻的低头,吻上人儿的手背「我不会骗你,相信我。」

肖筱终於笑了出来,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男人也点点头,然後想起了什麽,补充到「筱,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好?」

看到肖筱露出不解的目光,男人接著道「就算有人告诉你你的父亲危在旦夕,想要见你一面,也不要相信,一定要等我回来。」

「这……」肖筱沈默了,他实在无法保证,如果父亲的病真的恶化,时日无多的话,万一他错过了时机,连父亲的最後一面也见不上,那该怎麽办?虽然他也想相信父亲相安无事,可是世事无常,不得不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筱。」男人看出肖筱的迟疑,将他揽入怀中「相信我,筱,如果你的父亲真的有事的话,无论如何我也会赶回来陪你过去的。」

肖筱抬头,看见男人一脸的真挚,这才点了点头,释然一笑「我相信湛。」

「筱……」男人情不自禁的托起人儿的下巴吻过去「记得你答应我的话,记得你的承诺,一定要相信我,要等我。」

说著嘴唇凑到人儿耳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自然,那一句他是不能让人儿知道的。

一定要等我回来。

如果不这样的话,或许一切都会毁了也不一定。

男人默念著,却发现人儿的脸突然红了,好似天边的火烧云,让他把持不住,随著轻柔的吻,宽厚的手掌也抚上了人儿的两腿之间。

肖筱看到男人的唇渐渐靠近,便闭上了眼,只是居然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扭过头去,闪开了男人一亲芳泽的举动。

欧阳湛一惊,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肖筱这才发觉男人的手正带著男人的欲望爱抚著自己,他的身子无法控制的颤抖了起来,连自己也吃惊不已。

「筱。」男人急忙抱紧他「没事,没事,我什麽也不会做,你别怕,不要担心。」

肖筱摇摇头「不是的,湛,我也不想……」他明明也想要和男人进一步的亲密,身体却好像著了魔一般抗议起来。

「筱,我真的不会做的。」欧阳湛叹了一口气,手离开了人儿的身体,却在抽回的途中被肖筱牢牢的抓住。

「湛……没关系的。」肖筱虽然这麽说,却也看得清楚,连自己抓著男人的那只手也抖得厉害,男人一定也可以感觉到。

「筱。」男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人儿颤抖不已的手,希望他稍微好过一些「没事的,你不用勉强自己。」

「可是……我也想……」肖筱有些沮丧「我到底是怎麽了……我不知道……只是每一次……脑子里都会跑过一些画面,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画面?」欧阳湛皱起了眉头「是上次……我强迫你的时候吗?」

肖筱触到男人内疚的目光,摇摇头「不是的,是……是第一次……」

「第一次?」男人感觉到肖筱抖的更加厉害了,将他整个人紧紧的圈在怀中「别想了,那就别想了。」

虽然这麽安慰人儿,男人却想起来了。

那个第一次,在当时来说,是一次精神和肉体都极致的享受,可是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蛮横粗暴的占有人儿的虐行,让他後悔不已。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当时的人儿,抓著破碎的衣裳,哭泣著,流著血,目光中都是憎恨。

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

欧阳湛垂下头,同时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原来,那就是所有事情的起因吗?

那麽,解决的办法,或许只有一个……尽管这样说,或许会再度伤了人儿也不一定,但是目前也唯有如此了。

「湛,你在想什麽?」肖筱依然红著脸「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

「不,不要勉强自己。」欧阳湛绕开话题「我只是在想,该给岳父大人捎什麽礼物呢?」

「什……什麽岳父……」肖筱的脸更红了「我又没有说过要做你老婆……」

「原来你不想啊……」欧阳湛故做失望,叫肖筱不忍起来「也……也不是……」

这个时候,一件原本并未在意的事情也在肖筱的脑中浮现,他望著湛,想了想问「湛……欧阳希曾说……我们的见面……并不是偶然的……这是真的吗?」

欧阳湛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禁锢的男人(79)

肖筱等不到男人的回答,更是怀疑,又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湛?」

男人回过神来,脸上是一层不变的笑容「你觉得呢?」

肖筱听到这话,想了一会,他是相信湛的,可是湛闪烁其词,似乎隐瞒了什麽,於是他说「他当时言之凿凿,不像撒谎。」

欧阳湛望著人儿,目光中透著疑问,突然抓住了人儿的手腕「你真想知道?」

「我说过,关於湛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何况,和我也有关系。」肖筱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我会告诉你。」欧阳湛收敛了笑容,眸子里一片深沈「不过你要先乖乖的听话。」

「听话?」肖筱觉得这个词很微妙,他太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只有在他还没有爱上男人的时候,男人才会反复用这个词半胁迫半威胁的劝说他。

男人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中,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件衣裳来,他来到肖筱面前将衣裳展开来。

肖筱的瞳孔放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湛……这……这是我的衣服。」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这是我参加夏令营的时候穿的。」

「对,就是那件。」欧阳湛小心翼翼的放到人儿手里「来,穿上吧。」

男人温柔的声音此刻听来却是十分遥远了,肖筱看著这件衣裳,脑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参加夏令营,开开心心的和同学们在国外四处游玩,然後……一不小心掉了队,然後……被稀里糊涂的带进赌场……再然後……便遇见了男人。

自己原本平淡的生活也在那一天终止了。

作为一个学生,作为一个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快乐,也在那一天被夺走了。

可是这件衣服,为什麽还在这里,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这衣服被男人撕开便扔在一旁,他以为早被男人丢弃了。

男人仿佛看出他的心思,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筱,我没有丢掉,你的所有东西我都留著。比如……这个……」男人说著展开手掌,掌中是通体透亮的一个圆环。肖筱见到的当下便後退了两步。

那玩意他再熟悉不过了,尽管许久不见,那些磨难和痛楚,如此刻骨铭心,侵蚀著他的心房,令他疼痛起来。

「筱,还记得吗?」男人将圆环拿起来「这是你曾带过的乳环。」

肖筱木然的点点头,努力不去看乳环,却总是忍不住一次次观望,男人笑了笑,将乳环捏在掌心,然後对肖筱道「来,先把这件衣裳换上吧。」

肖筱觉得脑子有些混乱了,他想不清楚男人到底打的什麽算盘,却还是接过了衣裳,然後低头撇了男人一眼「你……不出去?」

「有什麽要紧的?」欧阳湛笑「还怕我看?」

说来也是,他连身子都给男人看了那麽多次了,可是就这麽赤裸裸的当著男人脱衣服,总觉得有些羞涩。

欧阳湛看出肖筱的尴尬,於是转过身「好好好,我不看总行了吧。」

肖筱笑了,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简陋的布料他太久没有触碰过,这一刻却是如此的亲切,肖筱贪婪的嗅著这件衣服的气息,仿佛想要找回当年那个天真无暇的自己,穿上的时候觉得这一年多来简直没有穿过一件真正适合自己的衣服,只有这一件,是属於自己的,是适合自己的。扣上扣子的时候,肖筱几乎落下泪来,往日里淡漠的记忆刹那间如潮涌,快乐的,不快乐的,仿佛都成了上个世纪的故事,自己只在边缘看著一幕幕的记忆游走。

回不来了,那个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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