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另外，湛，我再告诉你一点你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吧。关於肖筱的。」

被禁锢的男人（73）

「你觉得你会比我了解筱？」欧阳湛摇头。

「那是因为旁观者清。」欧阳希的下一句话让欧阳湛震惊不已「你觉得他真的爱你？」

「他不爱我，难道爱你不成。」尽管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欧阳湛还是心里一颤。

「你确定？」欧阳希冷冷的笑「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麽爱你。」

「他……」欧阳湛顿住了，的确，他对肖筱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肖筱为什麽爱他呢。的确，他有良好的外貌和背景，可是肖筱并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那，他到底哪里值得肖筱去爱呢？

「因为这麽长的时间里，伤害他的人是你，可是唯一关心他的人，会对他好的人，也只是你。他接触最多的人也是你。他爱你，并不是出自本愿，而是被你逼迫。你断绝了他和别人交往的所有机会，迫使他只有爱上你这一条路。」

「……」欧阳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难道不是吗？他只是被束缚在你的身边，才不得不爱你，假如你放他回归原本的世界，重新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就像吴楚……」欧阳希相信自己已经成功让欧阳湛紧张起来了「他和肖筱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关系却很好，因为肖筱能碰见的人实在太好了，所以短暂的接触也会让他去喜欢对方……」

欧阳希又说了些什麽，欧阳湛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心如刀割。

是啊，虽然以自己的外貌和财富，在外界人眼里那麽优秀，可是在肖筱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其实自己才是不自信的那个人，到底肖筱爱上了他的什麽呢？

肖筱那麽善良，坚强，惹人怜爱，就算离开了自己，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他一样会找到合适的人。

那麽，他选择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别无选择？

肖筱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抱著腿，叹息著。

三天都没有见到男人了，与其说见不到，不如说男人刻意不见他。有好几次，男人回来拿东西，才进门，他就忍不住走出去，可是男人看到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将头垂下去，心里难受极了，果然啊。上次的事情真的让湛生气了。

想著想著，心痛起来，难道他真的错了吗？他只是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和湛在一起的机会罢了，或许……真的不是时候。

坐起来，愣愣的望著前方，自己是不是无理取闹了？本来湛的叔叔生了病，湛或许心情就不好吧，自己还任性的要求，真是……

叹了口气，心里也後悔了。

「筱。」熟悉的温度抚摸著他的脸颊，肖筱惊讶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最爱的那张脸。

「湛？」伸出手，搭上男人的肩「我是在做梦吗？」

「什麽？大白天的说什麽梦？」欧阳湛笑了，拥人儿入怀「怎麽了，看你神色不大好。」

「你……不生气了？」趴在男人的胸口，聆听安稳的心跳，不安渐渐消去。

「生气？我怎麽会生筱的气呢，我疼你来不及呢。」男人抓住肖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又瞎想了？」

「湛一直不理我……」肖筱的神色暗淡下去「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说什麽傻话。」男人轻轻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我只是最近太忙了。你怎麽会有这麽傻的想法。」

肖筱不说话，静静的靠著男人，心里的寒意渐渐的褪去。

看到人儿闭上眼偎依著自己，欧阳湛笑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东西「筱，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肖筱扭头一看「这是信？」

「恩，都是给你的。」欧阳湛把信放到肖筱手里。

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体，肖筱欣喜若狂「这些是……」

「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想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了吗？我让人去了你以前的学校，让你几个要好的朋友给你写了信，只说你搬到了国外。他们很快就写了，邮局太慢，我令人坐飞机带回来的。」

「湛……」肖筱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欧阳湛奇怪的摸摸人儿的头「怎麽了？」

「没……没什麽。」肖筱的心里涌满了感动，他只是无意的一句话，男人去能记挂著，怎麽能怀疑这个人对他的用心呢。

看到人儿的脸上没有笑容，欧阳湛以为自己弄错了「你不高兴？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我还以为……」

话未毕，人儿就紧紧的抱住了他「不，湛，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这些信，而是因为我相信你真的爱我，抱歉，怀疑你是我不对。」

「小傻瓜。」欧阳湛抹去人儿激动的泪水，拍拍他的肩「那你好好看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毕竟，那是肖筱在遇见他之前的世界，他不想打扰。

「还有，筱。」欧阳湛走到门口，回头望他「我不去欧洲了。」

「湛？」人儿惊愕。

欧阳湛微微一笑「除非你想通了，心甘情愿的同意我去，不然我就不去。」

说罢，留下已经忍不住感动落泪的肖筱走出去。

离开房间，听见人儿在房间里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想必是看到了开心的地方。毕竟肖筱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啊，比起自主自立，更希望有朋友在身边吧。

欧阳湛盘算著，如果能把肖筱的父亲接来就更好了。可是最近继承人的问题一直闹的很凶，把肖筱牵扯进来就已经很不妙，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个人过来太引人注目了，风险也太大，只能过一阵子再说。

坐在客厅里，欧阳湛想起方才人儿的笑容，心里一阵满足。肖筱是真心的对他笑吧，就算肖筱最开始并不情愿爱上他，可是只要自己付出真心，全心全意的对他好，肖筱也会动容的吧。

肖筱在房间里时而哭时而笑，像极了孩子。欧阳湛想象著人儿的表情，也跟著笑了。

过了一个小时，肖筱突然急匆匆的跑下来，到了欧阳湛的面前，却局促不安起来，欲言又止。

「怎麽了，筱？」欧阳湛看出人儿有心事。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肖筱底气不足，眼睛盯著地板。

「好啊，什麽事？」欧阳湛微笑著望著他。

「我说了……你别生气。」肖筱鼓足勇气，抬起头，直视欧阳湛的双瞳，然後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道。

「我要回家。」

被禁锢的男人（74）

爱人的话如同利刃，在欧阳湛的心上捅了狠狠的一刀，他瞪圆了双目，死死的扼住肖筱的手腕「你说什麽？」

肖筱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恼怒吓住了，迟疑了好一会，才说「我想回家。」

「为什麽？」欧阳湛著急的询问，一脸的疑惑与恐慌「我对你不好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你说啊，我会努力改的。」

「不是的。」看到爱人这个样子，肖筱心里难过极了，他也想一直和湛在一起，但他知道的很，尽管湛说为了他不会去欧洲，但是自己绝不可能因为任性就让湛陷入不利的境地。

商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欧阳希居然要算计自己的兄弟，就能明白这个道理，他怎麽能叫湛多年的努力毁於一旦呢。

「那是什麽？」欧阳湛的瞳孔放大，惊慌失措，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他不由得想起了欧阳希的话。

肖筱爱上我，真的是别无选择吗？

而现在，他想要去选择别人了？

「不行，我不准。」摇晃著肖筱的身体，欧阳湛严厉的说「我不准你离开我，不行，绝对不行。」

「湛。别这样……」肖筱觉得自己几乎要落泪，但还是忍住，握住爱人的手，小心翼翼的安慰他「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父亲。朋友在信里都有提到，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我放心不下。」

「这不可能。」欧阳湛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他一直令人严密观察肖筱父亲的状况，病情如果有了变化他不会不知道。

「可是每个朋友的信里都这麽说，不可能是假的。」

肖筱的话反而加重了欧阳湛的怀疑，怎麽可能偏偏在这个时候病重，未免也太巧了，而且所有人都提起这件事情，反而更让人怀疑。恐怕是自己大意了，应该有人早他一步，在肖筱的朋友中散播了假消息，该死的，居然料到了自己的动向。

「湛。」肖筱埋头在男人的胸前，轻声慢语，却很认真的说「我不会离开你，我只是去看看父亲，就回来，好不好？我知道你没办法和我一起去，正好你可以去看看你叔叔的病情。」

「筱，这不是真的。」欧阳湛肯定的说「我叔叔和你爸爸同时病发，哪有这种巧合，这是别人想要引你过去，你不要上当。」

「湛……」肖筱皱起眉头「你在说什麽？你不想让我去吗？」

我当然不想让你去。欧阳湛差点脱口而出，一想到欧阳希的话，他就不安。如果肖筱，回到了那个充满诱惑的世界，而自己却不在他的身边，他没有信心能让肖筱一直忠诚。

肖筱一直在自己身边，所以很多想法都被自己左右，突然让他自由，他会不会突然对别人动心，这些都是未知数。

虽然，这也是个很好的考验他们爱情的机会，但这也是一个赌，而他输不起。他放不下这段千辛万苦才得来的爱情。

久久等不到欧阳湛的回答，肖筱软言好语的劝他「湛，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回去看看，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失去他。不回去看看，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看到欧阳湛的眉头皱起，他便将爱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也不想看我不开心，对不对？」

欧阳湛沈默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气话「你就这麽想离开我？」

肖筱好话说了一箩筐，却只等来这麽一句，心里也免不了有些愠气「湛，你不要像个孩子一样，你不是也说过放我自由了吗？为什麽不准我回去？」

「我像孩子？」欧阳湛冷笑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不会喜欢一个孩子对不对，那你也不必装作喜欢我。」

「湛。你在说什麽，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肖筱厉声道「你明知道父亲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难道我对你来说就不重要？」欧阳湛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狠狠的瞪著他「我为了你，可以不去欧洲看叔叔，你难道就不能为了我不去看你父亲吗？」

「这不一样。」肖筱不想再争吵下去，於是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拽住。

「有什麽不一样。」欧阳湛如同受伤的野兽，眼神中全是悲伤和愤怒「那我倒要问问，到底在你眼里，你父亲和我，哪个更重要？」

「湛？」肖筱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欧阳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同时也生气起来，使劲甩开欧阳湛的手「你怎麽可以这麽说，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怎麽就不可以这麽说？」欧阳湛不屑的笑了「你没办法回答我，不是吗？」

「我……」肖筱的怒火也油然而生，男人简直有些无理取闹。

「说啊，你不说，因为你认为你的父亲是最重要的，而我只是可有可无罢了，不是吗？」

「对。」肖筱被逼到无话可说，终於说出连自己都难过的话来「我只在乎我的父亲，根本不在乎你，这下你满意了？」

这一句话出口，二人都愣住了，然後是很久很久的死寂。

突然间静得可怕，肖筱後悔极了，他也是逼急了才会那麽说，现在非常的後悔，想到这里，眼泪开始簌簌的下落，大厅里只有他的哭声回荡。

欧阳湛低下头，肖筱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缓缓的转身，然後上楼。

「湛。」肖筱哭的追上去，却不知道说什麽，只好道歉「对不……」

「够了。」男人的声音充满绝望「够了，你什麽都不用说了，我最後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回去？」

肖筱虽然难过，却还是坚定的答「是。」

男人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後冷冷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肖筱毫不犹豫「你会。」

「为什麽？」

肖筱心里的那句话藏了那麽久，此刻几乎迫不及待的要破壳而出，然而他看到爱人那般的难受，却无法开口。

湛，你不知道，我见父亲，并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啊。

想了很久，肖筱还是张了口，说出那句让欧阳湛几乎崩溃的话来。

被禁锢的男人（75）

「因为……你爱我。」肖筱的语气坚定。

他知道的，他从来就知道，男人如此的爱他，爱到骨子里，和血肉融为一体，所以放不下他。

也因此，男人舍不得看他伤心，看他难过。

「所以，你不会不让我走。」因为你看不得我哭泣的样子，就如我没办法眼见你难受一样。

可是这句话，此刻却是最无奈的伤口，而自己，确实重重的伤了男人。

一句本该是甜言蜜语的话，在两个人的心上都捅了一刀。

欧阳湛终於抬起头来，眼中是彻底的失望「所以，你在要挟我，你在逼我放你走。」

「对。」肖筱没办法否认，他这麽做确实残忍，却又不得不这麽做。

「筱……」男人连声音也颤抖起来「你变了……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残忍。因为我爱你……所以逼我让你走？」无奈的摇摇头「好毒的做法。」

「我只能说抱歉。」肖筱觉得自己也在颤抖，然而他按住自己的胳膊，努力掩饰心虚和难过。

欧阳湛没再说话，身子好像有千斤重，他拖著身子一步一步离开，举步维艰，终於离开了肖筱的视野。

在欧阳湛消失在走廊里之後，肖筱便跪坐在楼梯上，抱著扶手，凄凄切切的哭起来，并不大声，却让人心死。

欧阳湛的心情无法平复，尽管他已经捧著书四个小时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只有那个名字。

筱……筱……

我只是爱你而已……我错了吗……

我又错在哪了呢？

我说你父亲的消息那是假的，为什麽不信我，为什麽……

好看的眸子失去了华彩，一如死水，毫无波澜。

门被推开了，肖筱穿一件单薄的睡衣走进来，他走得很慢，这几十米仿佛有千里一样，让他走了好久。终於，到达欧阳湛的面前。

「湛……」他低低的唤，欧阳湛却只是低下头，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湛。」肖筱又喊了一声，轻飘飘的，仿佛极近又极远，让欧阳湛的心突然的收紧了，等他终於鼓起勇气面对肖筱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拉开了他的拉链。

欧阳湛突然暴怒起来，一把推开肖筱「你又故技重施？」

肖筱被推到地上，踉跄了一下，欧阳湛慌了，急忙去扶，担心人儿摔著了，肖筱低下头，也对自己的行为不耻，可是他实在不知道，怎样去打动爱人，才用了这样的办法。

「筱。」欧阳湛将他扶起来，心里莫名的难受。

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为了你的身体才喜爱你吗？难道这样的方式就会让我放弃你吗？

想著的时候，肖筱居然又恢复了刚才的姿态，然後一脸诚恳的望著他「湛，求你……让我回去吧，只要让我回去，怎样我都愿意。」

肖筱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恬不知耻的娼妓，出卖色相以达到目的，而对方正是自己最爱的人，明明不想被对方看不起，也还是用了这样下流的法子，他羞愧难当。

手颤抖的握住爱人的雄伟，却被欧阳湛愤怒的推开了。

「走开。」欧阳湛难以忍受，吼了出来，然後站起来，就要离去。

「湛。」肖筱抱住他，恳求他「不要走，求求你，别走……」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人？」欧阳湛按住肖筱的肩膀，捏的肖筱发疼「难道和我的一切，只是交易吗？我以为我们的结合是快乐的事情，你却只把他当成手段，你侮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湛……」肖筱哽咽了，只是紧紧的抱住对方不撒手「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没办法不担心父亲，求求你，求你。」

欧阳湛一直垂著头，心如刀割，等到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肖筱只看到冷漠和暴戾，这种憎恶的目光让他害怕。

「你这麽想我抱你是吧，很好。」男人将他大力推到在地，毫不温柔的将人儿的裤子撕开，没有任何前戏，强硬的伸入两根手指。

「唔。」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太痛，肖筱却突然惊恐起来，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颤抖个不停，那一刹那，他看到上方的男人眼中突然露出不忍，然後收回了手指。

突然间他明白了，男人的这种目光他是曾见过的，就在他们每一次亲热却不结合的时候，男人都会有这样的表情。

肖筱细细琢磨，突然明了，原来问题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身子抖的更加厉害，每一个毛孔都收缩著，加剧了他的恐惧，肖筱想起来了，那一次他也是这样颤抖著，男人才放开了他。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自己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所以没办法接受和男人的欢爱。男人明明都知道的，却从来不说，只是静静的掩饰自己的欲望抱紧自己。

肖筱潸然泪下，这麽爱自己的人，自己却如此的伤害他。於是他抱住双腿，哭了起来，眼泪中有懊悔，也有感动。

人儿如此可怜的模样让欧阳湛於心不忍，他用外套盖住人儿，然後站起来。

「湛。」肖筱看男人想要走，立即坐起来抓住男人的手臂「湛，我知道我错了……」

错了吗？

欧阳湛却不确定了。

到底是谁错了呢。

还是说，他们的相爱本来就是一场无可挽回的过错。

「湛……」肖筱牢牢的抱住他「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父亲他。」

「什麽？」男人才平息的愤怒又腾腾燃起「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回去吗？」

「湛，我不能不回去。」肖筱声泪俱下「真的不能，那是我最重视的家人啊。」

男人温柔的动作又变得狂暴起来，他冷笑一声，方才的悲伤都化作报复，将人儿压在地上，强制的拉开人儿的腿。

肖筱突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使劲的摇头「不行，湛，现在不行……不行……」

他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男人眼里深深的恼怒，显然无法拒绝。

被禁锢的男人（76）

欧阳湛的目光令肖筱害怕，这种野兽的光芒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却太久没有见过了。

刹那间，过往的不堪记忆快速游走，更令肖筱缩紧了身子。

不，这不是他，这不是那个温柔爱护他的人。

「湛，不要这样。」肖筱使劲的摇晃欧阳湛的胳膊「别被愤怒蒙蔽了，不要再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情了，求你，我是爱你的，相信我。」

他深深的知道，这样的苦难，不只是对自己的摧残，也是对欧阳湛的折磨，当男人清醒过来一定会万分後悔，他已经不想再看到男人懊悔的痛不欲生的表情了。

可是男人却不听，平时里令肖筱眷恋的掌心温度游走到了肖筱的胸口，变为锋利的刀刃，不带温柔的搜刮他胸口的甜美。

这粗暴的动作根本不似平日的爱抚，肖筱只觉得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著，被用力掐捏的地方已经发青。

肖筱於是垂下头，下意识的护住胸口，却没有推开男人的手掌。不能再火上浇油了，他是知道了，唯有等一切过去，反抗没有任何的作用。

肖筱无意的抵抗令男人加重了愤怒，草草结束了前戏便将炙热的凶器抵在幽境入口，甚至连手指扩张的功夫也懒得做了，尽管这样，肖筱便足以感受到男人的粗壮以及自己待会要吃怎样的苦头。

若是以前，却也还好，可是自己的身子著了魔似的不听自己的话，所有的毛孔都收缩了，神经紧张动作僵硬，本能的抗御一切与欢爱有关的接触。

男人意欲直捣黄龙，肖筱的身子却紧绷著，入口久叩不开，令男人大为恼火，强硬的将人儿的臀瓣扩开便没有任何滋润的强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