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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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白锋洗完澡,服侍他睡下,郑买微上了会网才休息。

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觉,之前他爸打电话说雪姨快不行了,想临走前见见他。

为什么要见我呢?

郑买微闹不明白,他也不想去。郑买微自认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心眼很小,爱记仇,而且缺乏同情心。他并不喜欢自己这样冷漠的性格,但他就是这种人,活了二十多年了,想改也改不过来,也不想为谁改变,除了他的主人。只要主人高兴,只要条件允许,他可以为主人改变自己的一切。

郑买微只要一看到那个女人,就不能不想起自己死去的妈。也不能不想起自己在郑家这么多年令人窒息的生活。如果有可能,他这一生都不想在回到那个冰冷的家,不想在看到他爸,不想在看到雪姨。

他们让自己做的事情他已经做到了,还想怎么样呢?现在的生活让他满足,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他怕家里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拒绝了他爸。

就这样吧,别再来打扰他,别再来干涉他的生活,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郑买微坚定了想法,心情变好。他轻轻翻了个身,逐渐酝酿出睡意,一点点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白锋领郑买微去看了看金华山那块儿地皮,郑买微很激动,不过他的激动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对这块地皮感兴趣的投资商很多,其中就包括他爸郑樊纲。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旁,郑买微看到车上走下的人,瞳孔骤然收缩。

郑樊纲虽已年过五十,但精神熠熠,目光炯炯,体态精瘦挺拔,完全能想象到他年轻时的英姿。郑买微的骨架倒是有八成都是遗传自郑樊纲,白锋觉得,从这一点上来说,这老头还算是做了一件值得称颂的事情。

其实如果没有郑买微,他倒是不介意有郑樊纲这么个强力的对手,并且郑樊纲所做的一切,白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站在郑樊纲的角度,如果换做是他,他也许会做出比郑樊纲更绝的事情。

白锋双手插兜,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郑樊纲。郑樊纲到底是老油条,看到郑买微在场,表情只是有一瞬间的变化,立即被得体的微笑掩饰过去。

他伸出手跟白锋交握,“白总,真巧啊。”

白锋微微一笑,“不巧啊,我们正要走。”他特地强调了“我们”俩字,看了一眼郑买微,两人自认识以来,白锋第一次搂住郑买微的肩膀,笑着说,“小微,你刚才不是说想去泡温泉吗?”

见到自己的老子,郑买微原本有些僵硬甚至还有些心虚,但白锋的话完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讶异的看向白锋,“温泉……?”

呆头鹅除了做学术还知道什么?白锋用力捏了一下郑买微的肩膀,“走吧。”

白锋往前带了带郑买微,郑买微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用相反的力量挣了一下。这种带有反抗性的举动让白锋手下的力道加重。

他瞪着他,眼神有点冷。

意识到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郑买微的心肝颤了颤,低低的垂下头。

郑樊纲眯眼看着两人,沉声道:“小微,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指这个?”

昨晚给郑买微打电话让他回趟家,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这重要的事情竟然跟白锋有关,给他百倍的想象力也想不出自己这书呆儿子是怎么认识白锋的。

郑买微抬眼看了看郑樊纲,答道:“是。”

在电话里跟对方咆哮的气势消失殆尽,面对郑樊纲,郑买微多少有些畏惧,可能是童年时的阴影,也可能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习惯在他面前沉默,习惯在他面前谦卑,习惯做一个家族认可的完美嫡子。

有白锋在,郑樊纲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锋淡笑,“郑总您真是健忘啊,不过也难怪,我跟小时候可不一样了。”

郑樊纲愣了愣,“什么意思?你们以前就认识?”

“看来您真是不记得了,我小时候曾经把你儿子扎伤过。”白锋指了指脖子,“就这儿,差点扎到动脉,也差点要了他的小命。”想想还真有点后怕,当年自己要不小心杀了郑买微,那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哦……啊……那件事啊……”郑樊纲努力回忆,稍微记起了一点。郑买微当年出事故住院,他当时正忙着跟老二老三斗法,根本无暇顾及其他,都是让助理全权处理的。给郑买微住最好的医院,找最权威的医生,吃最好的药物,不惜花重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还有比这孩子更有福气的吗?摊上他这么个有钱的爹,比跟他那个又穷又贱的妈在一起舒坦多了,他应该感激自己才对。可郑买微面对自己怎么总是一副死人样?连张笑脸都不给他,真不知道是天生不会笑,还是故意给他脸色看。自己这么折腾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他们郑家能过上好日子?

越想越气,这儿子真是白养了,跟她妈一样没良心。

郑樊纲并不知道当年扎伤郑买微的小孩是白锋,如果他知道的话……

不过,现在看来为时不晚。他看得出来两人很亲密,应该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郑樊纲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竟然是你?!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有联系。”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白锋的肩膀,白锋扫了一眼他的手臂,没有回应他。

郑樊纲到底是长辈,不能说心胸宽广,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白锋这种二世祖他见得多了,他们几乎都有共同的毛病:心高气傲,好高骛远,好像地球都搁不下他们。尤其是白锋面对长辈不冷不热的态度,更加证明了他不太成熟的个性。不过郑樊纲倒很满意白锋的性格,这样的孩子才好驾驭,不是吗?

郑樊纲看向郑买微,温和的笑道:“小微,既然认识白总怎么也不跟爸爸说一声呢?改天把白总领家来吃顿便饭吧?”他又看了看白锋,“让我好好款待一下白总,怎么样?”

郑樊纲的表情让郑买微有些不适,他皱了下眉头,低声道:“以后再说吧,爸,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白锋瞪了郑买微一眼,跟郑樊纲笑了笑,“郑总,那就改日再聚了。”

“好,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脱离郑樊纲的范围,郑买微明显松了口气,白锋问:“你怕他?”

“不算是。”

“那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其实,他表面上对我挺好的。”

表面上?那就是口是心非了?白锋笑道:“你倒厉害,还能分清真心还是假意,不愧是精神科医生。”

“主人……”白锋是在寒碜他,他听得出来。

“那你说说,我对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白锋淡淡的看着他。

郑买微抿嘴想了想,答道:“主人是真心把我当您的狗。”

白锋抬手摸摸他的头,“你有时候自信得让我都自叹不如。”

这句话从白锋嘴里说出来,听着特别刺耳,郑买微胆颤的看了他一眼,“不敢!主人,我没……”

温柔的手掌突然变成了一指,狠狠的戳了戳郑买微的脑门,“别他妈老是瞎揣摩我的心思,主人就不能在某方面不及狗了吗?狗爱吃-屎,狗仗人势,狗眼看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哪样不比我强?嗯?”

“我……”郑买微哭丧着脸看着白峰,不知道该怎么答他。

俩人走到一处树林边上,白锋转了方向进了树林,郑买微赶紧跟上去,“主人,不是泡温泉去吗?”

白锋大步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下站定,转头看着郑买微,“狗也想泡温泉?”

您刚才说的啊……郑买微瘪着嘴,小声说,“不泡也可以的。”

白锋哼笑了一声,眼睛转了一圈,四下看了看,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郑买微赶紧凑过去。白锋一把将他揽到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垂首看着他。

郑买微吓得不轻,他们正在做的可是正常情侣间拥抱的姿势,这、这不合适吧!

白锋淡淡的说,“问你个问题。”

“您、您尽管问!”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为什么?郑买微紧张得快窒息了。

“如果……”白锋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些犹豫,他本来是打算拿着证据,直接把郑樊纲告上法庭,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谢罪。可今天看到郑买微对郑樊纲的态度,他突然改变了想法。郑呆鹅怕是没有他自己想的那样恨他爹,甚至可能对他爹有相当深的感情。

要真是那样,他手中拿着的,还能算是礼物吗?

郑买微屏住呼吸,等着白锋接下来的话。

白锋突然笑了笑:“对了,狗怎么叫的?”

郑买微愣了愣,然后有些忸怩的答道:“汪汪……”

“大点声。”

“汪汪!”

“太短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

“真好听。”

☆、25沉沦

白锋包了一个位置较为隐秘的园子,园子大概10平米左右,种了一圈竹子和假山石,显得幽静清雅,又能阻挡路人的视线。只是中间那个三四平米的小池子边上的画面跟整个园子的气氛格格不入。

郑买微此刻已经被要求脱光光,撅着屁股,等待主人为他灌肠。

郑买微开始不太习惯这样弄,却因为白锋喜欢,郑买微只好配合他玩。现在渐渐被白锋开发得有点上瘾,肉-穴也变得十分敏感,温水充盈在肠道,又被抽出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痒,很兴奋,很舒服。

白锋每天变着法的玩他,这世上恐怕没有一样玩具能让他如此称心如意。真人,有哪个能做到郑买微这种程度呢?他对白锋来说,简直是奇珍异宝般爱不释手。用力玩弄他的同时又十分小心,怕玩坏了他,免得以后没得玩了。

好玩具是要保养的,灌肠就是白锋想到的一种最棒的方式。既能帮郑买微做肠道按摩和日常清洁,又能满足他祸害糟践他身子的变态欲望,一举两得。

水注得有点多,郑买微的肚子被撑得很大,肚皮都发亮了。水压越来越大,刺激他的前列腺,郑小弟也胀得生疼。郑买微有点忍不住了,小声求饶:“主人,今天可以了吧……我、我受不了了。”

“再忍会儿,还有不少水呢,把这些都用完了。”

郑买微看着半瓶热水,瞪圆了眼睛,心里开始害怕起来。看白锋兴冲冲的样子,郑买微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却又不敢忤逆,只好默默承受。

可郑小弟却在这种无助的境地下没出息的越来越硬,硬到郑买微发出了惹人犯罪的喘息和呻-吟,他眼窝发红,微张着嘴,弱弱的说。“主、主人,我、我可以自-慰吗?我受不了了……”

“不行,今天我先来。”

“那,那我伺候您来一次。”

“等会。”

白锋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大红苹果咬了一口,松开注射器,就让它垂在肉-穴下边,那下作的画面看得白锋呵呵直乐,连忙从池子里站起身,到椅子上拿了手机给郑买微全方位多角度的拍了数张照片欣赏了一番,啧啧赞道:“真他妈贱。”

郑买微把脸埋在手臂中间,承受着持续灌注的胀痛与不能自拔的快感,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他时不时的扫视着瓶子里的水,在看到瓶子终于见底的时候,郑买微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暗自抹了抹汗,好了……

白锋走了过来,郑买微还以为他要给自己抽水,却突然将他整个翻了过来,由于跪着的姿势太久,地上太硬,郑买微全身又疼又僵,以至于被反过来后好一会动不了,像个小王八一样四脚朝天。

郑买微的肚子大得像个快临盆的孕妇,再配上他双腿间胀得通红的肉-棒,那造型真是太奇葩了。

白锋没想到加大水量能呈现出这样的效果,顿时两眼放光,伸手摸了摸粉亮粉亮,几近透明,仿佛一碰就破的肚皮,郑买微肉皮抖了两下,惊吓的看了看白锋,随后做祈求状,发出怕怕的蚊子语:“主人……”

白锋不理会他,拿出手机又是一顿拍,看着看着有点出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眼看了看郑买微,“我虽然不喜欢小孩,但将来还是要生一个出来的。可你是个男人,生不出来,要不,给你做个手术,移植个胎盘吧?”

郑买微惊,差点咬到舌头。

白锋又摇摇头,“不行,那样不彻底,不如,直接给你做个变性手术好了。”他狠狠的弹了一下郑买微的小鸡鸡,然后比了一个向下劈的手势,“割掉它。”

郑买微看得出白锋不是在开玩笑,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奋力的摇头。

全然不在乎郑买微的反应,白锋却是自顾自的推翻了自己的话,“不行不行,变成女人就没意思了。少了个东西。”他看了看造型滑稽的郑买微,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算了,就这样吧。”

郑买微松了口气,白锋随手将挂在郑买微裆部的注射器抽了出来,肉-穴内的水随即像决堤了一样汹涌的喷了出来,幸好白锋反应敏捷,及时躲开,才没溅到身上。随后听到郑买微发出了一阵阵困兽般的低吼,他仰起头,皱紧眉头,满脸泪痕,样子痛苦又享受。马眼处喷出一汩汩的白浊液体,全身随着液体的流出而富有节奏的痉挛着,好半天都没停息下来。这景象把旁边的白锋看得两眼发直,忍不住喃喃自语:“靠……有这么舒服吗?”

害得他都想灌肠了。

过了几分钟,渐渐平息下来的郑买微身下已经是阴湿一片,白锋觉得他的造型像极了刚从娘胎里生产出的婴儿,全身没有一处不泛红,没有一处不濡湿。他蹲在郑买微两腿之间,摸一把他的大腿根,手感黏黏滑滑,弹性十足。白锋揉了揉自己的裤裆,那玩意儿已经硬得能当锤子使了。却不太着急发泄,男人多忍耐忍耐是有好处的,这样能操得更持久,不会像郑小狗一样随随便便就射了。废物一个。

他还没玩够,搓着下巴认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玩,突然灵光乍现,跳起来,从高尔夫球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再度蹲在郑买微胯间,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套拔罐器,他挑了个大号的,套在郑买微那两颗蛋上,用真空枪不断抽干里边的空气,直到把两颗蛋紧紧的嘬在拔罐器里,胀得又大又红,晶亮剔透。郑买微此时已经浑浑噩噩,任由他摆弄,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低低的,充满男性味道的呻-吟。白锋玩心大起,扔掉真空枪,试探性的敲击着拔罐器,郑买微的下半身果然就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像受到了电击一样。

郑买微口中的哼声更大了,白锋拽了拽拔罐器,又弹回去,这样循环往复几次,软趴趴的小鸡鸡又站了起来。

“这都能硬啊……”无数次看到郑买微因为奇怪的方式而勃-起,白锋至今仍然还是会惊叹不已。

“主人……”郑买微扭动身体,忘情的呼唤着白锋。

白锋被他叫得心痒,一只手游移到他胸口的肉粒上揉捏撦拽,另一只手修移动到郑小弟的头部,抠动龟-头凹槽处细密的纹路,郑买微更加剧烈的颤抖,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低鸣。白锋像弹脑瓜崩一样,用力弹了弹郑小弟最敏感的位置,郑买微整个身体像被点击了一样跳了跳。这效果美妙得超乎白锋的想象,便加快了频率,弹拨着脆弱泛红的郑小弟,看着他因自己的折磨而兴奋得流泪的样子,让白锋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而郑买微就像那一漂浮萍随着白锋飘来荡去,上天入地全由对方掌控,只会痴痴的追随对方的脚步,彻底失去了自我。

面前这具瘦削的男性身体毫无保留的向他敞开,甚至将自己的灵魂都出卖给他,任由他把玩践踏,供他发泄蹂躏,没有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退路。这种被完全信赖和倚靠的感觉,让白锋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知道,就算全世界都与他为敌,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他,他都会有一个至死不渝的忠犬陪伴,不离不弃。

世上还有谁拥有这样的好运?

白锋仰起头,看着朗朗晴空,脸上尽是高傲而满足的笑意。

☆、26生日

两个月后,11月初。

后天就是白锋的生日了,主人似乎什么都不缺的样子,郑买微有点犯愁送他点啥。

今天下午郑买微请了假去了趟东单。由于没想好送主人什么礼物,郑买微索性看到什么好东西就买。不到一个小时,还没把一个商场逛完,就把信用卡刷爆了。拎着抱着足以把他整个人埋起来的大包小包,郑买微在里边晃悠了半天才走出商场。

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有点转向,出来后发现自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想掏出手机叫个出租,又怕把手上的东西放地上弄脏了。想打辆车,却发现这个地段很难打到车。

他站在马路边上足有十几分钟也没打到车。后来决定坐公交车,又因为带的东西太多,挤不上车。

一堆袋子盒子被人群扬了满地都是,郑买微瞪着一双牛眼用身体护住一帮不长眼的路人,生怕他们踩到礼物。这下好了,盒子脏了,郑买微也不用担心了。他一脸怒色的掏出手机叫了个出租车,对方说五分钟内赶到。

郑买微抱着一堆东西站在路口,四下张望,突然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停在他面前,他认得这车,车的主人叫祁英,是主人的朋友。

车窗摇了下来,一张带着黑框眼镜的四方白脸露了出来,他眯起眼睛笑道:“呦,郑先生,等车呢?”

郑买微点点头,“祁先生您好。”

“去哪儿啊?我捎你一程。”

郑买微摇摇头,“不了,我叫了出租了,您忙您的。”

“哎呦,客气什么啊?”说着祁英推门下车,打开后备箱,抱着郑买微手里的一对杂物扔了进去。

“走啊。”祁英拉了拉呆若木鸡的郑买微,“怎么着?还要我给你开门呐?”

郑买微实在没办法,只能上了祁英的车。

“去哪儿啊?”

“麻烦您A区华腾小区,谢谢。”

“行叻。”

祁英狠踩了油门,车猛地冲了出去。一路上祁英不闲嘴,问这问那,就像跟郑买微认识了好几年一样,而郑买微一直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对祁英总保持着一种客客气气有些疏离戒备的态度。

祁英不断从后视镜里打量着郑买微,心里不由得纳闷,白锋到底看上这男人哪一点了?要情趣没情趣,要性格没性格,长得也不能算很出彩。除了一样,身家背景比较显赫。不过白锋可不缺这个吧?

正范寻思,祁英的手机响了,戴上了蓝牙耳机,接通电话:

“喂……嗯?现在吗?”

“好的。”

“没,就在这附近。”

“好,我马上就到。”

“哦,对了,郑先生在我车上。”

“你说哪个郑先生?就是你家养的那个。”

“我也不知道,在路上碰到的,他好像在购物。”

“嗯,好,我这就过去。”

祁英挂断电话后突然掉转车头,郑买微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祁英解释道:“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唔……那您把我放前边吧。”郑买微指了指路边。

“他让我把你带公司去。”

“啊……?”郑买微傻眼,“为……为什么?”

郑买微时刻谨记主人说过不许去他的公司,也不让去他家的。

祁英笑了笑,“这我哪儿知道,你去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郑买微“哦”了一声,两只放在大腿上的手缓缓攥成了拳。

十分钟后到达公司,祁英让人把郑买微的东西给搬到白锋的办公室,郑买微想要制止他,祁英却已经大跨步走进了办公楼,员工也都开始搬运起来。郑买微只能惶恐的跟在祁英的身后,上了电梯,一直坐到顶层,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白锋正在训斥几个高管,祁英进屋后直接走到办公桌前,问道:“工程出问题了?”

白锋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你看看吧。”

祁英拿起来翻了两眼,“问题不大,还能补救。”

白锋嘴角动了动,祁英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咳了一声道:“不过操作起来比较复杂,损失也不可避免了。”

几个高管一听这话齐声说:“祁总,你倒是帮我们出个主意啊?”

“嗯,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哎哎,那白总,我们先……”

白锋不耐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祁英回头跟白锋讪笑了下,离开了办公室。

房门关上后,白锋才注意到那个低着头,身体的颜色几乎跟墙面融为一体的男人。

白锋眉头动了动,“你怎么来了?”

郑买微身体明显一抖,小声说:“祁先生说,说你让我来的。”

白锋扬了扬头,“哦……”瞧他这记性,被糟烂事儿弄晕了都。

白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缓步走了过来,看了看角落处像小山一样的包装袋,用脚踢了踢,“你怎么不把整个商场买下来?”

郑买微没敢吱声。

“我原来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购物的习惯?”白锋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郑买微。

郑买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哑巴啦?说话!”白锋伸手点了点郑买微的脑袋,他低垂的头立即向后仰了两下,整个身体也后退了两步,抵在了墙上。

他连忙回到原地站好,紧了紧双手,支支吾吾的说:“这些是给您买的……您要过生日了。”

“给我买的?”白锋挑眉,似乎是来了兴致,矮下身子把包装都打开看了看,然后黑着脸拎起一件休闲上衣在郑买微面前抖了两下,纳闷的问:“这什么破玩意儿?你眼睛长裤裆里了?我什么时候穿过这种没品位的衣服?”说着把衣服扔在了郑买微的脸上,然后把所有盒子里的东西都拾起来挑剔一番,最后都扔到了郑买微的脸上。衣服掉在地上,郑买微十分配合捡起来挂到自己头上。整个人的造型像极了一个云游四方的吉普赛人。

白锋两只手插兜,抬起脚踢了郑买微的屁股,“说你是书呆子你还真够配合的,你到底有没有审美?”

郑买微深深的低下头,闷闷的答:“没有。”

“没有你还敢买这么多东西?花了多少钱?”

郑买微不敢隐瞒,抬眼看了看他,喃道:“信用卡,都花光了……”

白锋瞪圆眼睛,伸手扯起郑买微的脸皮,把他扯到自己面前,“你真是每天都能给我来点意外惊喜啊。”

“对不起……”郑买微嘴被扯得很开,说话有点漏风。

“说什么对不起啊?又不是花我的钱。”

郑买微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锋放开手,走回座位,转了转脖子,“过来给我揉揉肩。”

“好的主人。”

见白锋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郑买微松了口气,他微笑着走过去帮白锋按摩。

白锋舒服的哼了一声,“嗯,你其实还算有点优点,没那么不中用。”

郑买微抿了抿嘴,“多谢主人。”

白锋枕着手臂趴在办公桌上,半眯着眼睛,喃喃的说:“你是个男人,不会生孩子,不会做饭,不会持家……”

郑买微手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节奏。

“哎,我问你,你除了会按摩,还会给我操,你还会什么?”

郑买微皱起眉头,用力想了想,“我爱主人。”

爱?白锋有些意外。郑买微平时因为一丁点屁事就会扭捏的跟个小处男似的,说“爱”这么肉麻的东西嘴巴却不含糊。

白锋斜眼看向上方的郑买微,慢慢悠悠的说:“如果我说,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会怎么办?”

郑买微一张白脸上没有任何白锋预料的变化,他就那样平静的望着自己,好一会没说话。

不像平时那样避讳跟他对视,郑买微难得的胆大包天的瞪着他,突然眨了眨眼睛,低下头说:“我会祝福主人的。”

这个回答再次让白锋意外,他刚要张嘴说话,就听到郑买微接着说:“然后,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死去。”

这倒是能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但白锋一点也不喜欢听到这个答案,他的脸沉了下来,冷声道:“故技重施?”

郑买微攥紧手,悠悠的说:“不敢。”

白锋勾起嘴角哼笑了一声:“我要是命令你,不许去死呢?”

郑买微抬眼看了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白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下个月十号我要跟梁庸邦的女儿结婚,你来给我做伴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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