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白锋!你他妈不是人!我要杀了你!”沈芸歇斯底里的尖叫,一手挥着刀,下身踢着腿,拼命想挣脱保安,却被一群人越带越远,直至拖上一辆车。
白锋从车上下来后,对于身后突然出现的沈芸视而不见,目不斜视,一直走进公司大门。祁英也只看了沈芸一眼,无奈的说:“这女人已经疯了。”
白锋充耳不闻,坐上透明电梯后,悠闲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万物都在他脚下越变越小,直至变成一个个小黑点,那美好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吸了一口气,他懒洋洋的说:“现在就剩下一个了。”
祁英抱着双臂,将视线从窗外拉到白锋身上,“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扳倒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容易才有挑战性。”
“仅仅是为了挑战?”
祁英不信,半年前得知郑樊纲的事情,白锋就开始了一项周密的计划,这项计划让祁英都后背发凉,如果不是有着深仇大恨,谁会这样大费周折的去搞垮一个具有良性竞争的对手,甚至可以说是个合作伙伴。
“不然呢?”
祁英抿了抿嘴,他的确想不出别的理由,钱、权白锋也要,但那东西对他来说只能算是附庸品或者说是生活的基础,如今拥有了这些,他需要的更多是上层建筑,也就是说,满足他的精神需求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这是送给我宝贝儿的礼物。”白锋双臂撑住玻璃,俯视窗外,低声说。
祁英心里直突突,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白锋,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啥?宝贝儿?礼物?”
电梯叮的一声响,停在了56层,白锋转身看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问:“你如果有一个十分讨喜的宠物,难道不想送点东西奖励它为你带来的快乐吗?”
祁英忙跟了出去,思索了一下他的话,“想啊,前提是它值得奖励。”
“嗯,你说的对……”白锋想了想,又笑了,“不过他值得这份大礼。”
“我有点听不懂你的话。”祁英皱眉道。
“你不用懂,照做就是了。景宏我志在必得,郑樊纲也必须蹲进去。”
祁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想搞垮郑樊纲变得容易,跟这个男人十几年前犯下的罪行有直接关系。他曾亲手杀死跟自己有染的小三,当时他花了不少钱堵住医生和警方的嘴,将这件事掩盖过去,必然没有想到,数年之后,被一个叫白锋的男人死死的咬住,势要利用这一点将他彻底搞垮,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很想知道这郑樊纲到底哪里得罪白锋了,至于让白锋这么搞他。祁英查了很久,连上一辈都挖出来仔细调查,愣是没查出来这两人曾有过什么瓜葛。
既然闹不明白,那索性不想了,毕竟收购景宏,对白英联合国际地产公司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只是,刚才白锋提到的送宠物的礼物,是指什么?
祁英有点糊涂。白锋,一个太难懂的男人。
※
2003年商圈最大的新闻莫过于白奕年将白氏集团的股份转给白锋,白锋顺理成章的成为白氏集团的董事长,而之前备受瞩目的遗产纠纷,也因白奕年痊愈出院渐渐平息下来。
老爷子活的好好的,谁也不敢再提遗产归属问题,而这次老爷子很聪明,为了避免旧事重演,他重新拟了一份遗嘱,嘱托律师只有他死后才能公布遗嘱,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提前得知遗嘱的内容。
白锋手腕狠辣恶毒,完全不顾及兄弟情面,接管白氏集团第一件事就是搞垮曾经陷害过他的人,首先是他二叔,其次是二哥白易,走投无路的白易变得丧心病狂,竟然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买凶杀人。
只是白锋和祁英都当过兵,白易找的人都是些地痞流氓,虽然人数多,武力值根本不值一提,不但没能杀得了白锋,还被两人当场抓获,送到警察局,小屁孩吓得二话没说,全部都招了,说是白易指使的。
白易蹲了监狱,沈芸当然也不会好过,不雅照疯传网络,毁坏玉女形象,片方解约,要求其赔偿损失,债台高筑,没有任何一家经纪公司愿意收留她,没片、没广告可拍,财产又都被没收,沈芸落魄潦倒,终于承受不住各方面的压力,发起疯来,几次抱着硫酸,拿着管制刀具冲进办公楼声称要杀死白锋,被白锋送到了白塔疗养院,几个月的折磨下,她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白塔疗养院被他买了下来,在那里,渐渐的多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凡是的罪过白锋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会被送到这里,成为一个真正的疯子。
白塔疗养院,一个对白锋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他是相当喜欢这里。
他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想到即将要见到的人,不禁揉了揉裤裆的硬物。
那张嘴嘬得越来越紧了,每一次都能让他轻易登顶,真他妈带劲,白锋陶醉的想。
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从大门里闪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拎着公文包,神色慌张的跑到车前,敲了敲车窗,白锋打开车门让他上来。
“主人,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郑买微一遍擦汗一边道歉。
白锋每次看到他穿的这身斯文精英模样的装逼皮都莫名的心痒,他突然扯起他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舔吸他的嘴唇,随后狠狠的咬了一口,再推开对方时,原本浅色淡薄的嘴唇变得红肿妖娆,让他十分想操。他抓了一把坚硬难耐的裤裆,催促道:“过来舔。”
郑买微四下看了看,有些犹豫,“主人,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吧,这里,会让人看见。”
“少废话!快来舔。”白锋一把将郑买微的脸按到裤裆处,骂道:“被人看到你发情,不是你最喜欢的吗?贱货。”
郑买微窘得说不出话来,他红着脸,老老实实的掏出白锋的大家伙,吞吐起来。
白锋调整了座位的角度,仰卧在座椅上,享受着郑买微越发熟练的口-活带给他的刺激。他扯下郑买微怀里抱着的公文包扔到一边,撕扯他的外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他抓住那两朵小肉粒揉搓起来,郑买微发出一声低吟,口中的动作不由得受到了影响。
“不许停,快点!”白锋吼道。
郑买微尽量忽略肉粒的酥麻,努力舔吸着白锋的肉-棒。白锋的手却来回抚摸他的身体,甚至解开了他的腰带,探进他的内裤,用指甲搜刮着他龟-头处最敏感的位置,郑买微浑身一凛,“唔……啊……”他受不了的呻-吟起来,口中的动作根本无法往下进行。
白锋眉头一皱,狠撸了一下郑买微的肉-棒,骂道:“废物!”
“哈啊……主人……我……”郑买微停下了动作,祈求的看着白锋。
白锋下边胀得生疼,急于发泄,他把润滑剂扔给他,哑着嗓子说:“去后边撅好。”
郑买微接过润滑剂,用手攥紧,喘着粗气爬到后边,照例将淡绿色的啫喱挤到掌心,撅起屁股扩充自己,刚插了两下,手指就被随后跟过来的白锋扯开,白锋急切的插-进那微张的小嘴儿里,快速的抽-送扩充,身下的男人激动的咬住手背,发出一阵阵性感的喘息。
白锋撸了几下粗大的肉刃,对准饥渴的穴口一点点的送了进去,那种被挤压包裹的感觉让他当场发出一声低喊,他忍不住骂道:“逼真他妈紧!欠操!”
“唔……啊……”
“你没吃饭吗?给我大声叫!”
“啊啊啊!主人!啊……”
男性有些低哑的声音刺激着白锋的耳膜,让他更加兴奋,他掰开郑买微结实挺翘的屁股,狠狠的向深处戳刺撞击,液体伴随着猛烈的抽-插发出了“噗嗞噗嗞”的淫靡声。
他扯起郑买微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凶蛮疯狂的□拍打,左右开弓,顶戳对方的G点,郑买微兴奋得惊叫连连,“啊啊!主人,那里……那里……”
白锋突然避开了他的兴奋点,九浅一深,隔靴搔痒般的律动,问道:“那里怎么了?”
郑买微屁股动来动去,追寻对方的肉-棒,发出了饥渴难耐的呻-吟,“主人……那里……好舒服。”
白锋猛地顶了一下郑买微的G点,郑买微瞪大眼睛,伸出舌头,嘴角流下涎液,稀里糊涂的大叫:“啊啊!就是这里,主人……主人!”
白锋又很戳了几下那个位置,“这里吗?”
“就是这里!”郑买微亢奋的大叫。
白锋恶意一笑,“想要就卖力一点,否则我可不赏你。”
郑买微立即丢盔卸甲,扭腰摆臀,发出了放荡至极的叫声,“主人,主人!求您用大鸡-巴操-死我吧!”
白锋想当满意的刺了两下他,一只手握住郑小弟用力撸动起来,“你主人的鸡-巴大吗?被主人操的爽吗?”
“主人的鸡-巴最大!操得我好爽,求主人操-死我!操-死我吧!”郑买微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他想要高-潮!
“贱死了!老子今天非要操-死你这个贱逼!操-死你!”
白锋被对方放荡的贱样勾得欲-火焚身,双眼一片血红,他搂紧这具身体,用力顶送,疯狂抽-插,将两人送上快乐的顶峰。
☆、23尿急
白锋拾起郑买微的西裤将座椅上的液体擦干净,激情过后的郑买微恢复了理智,纠结的看着白锋。
白锋把裤子扔到他脸上,“过去。”
郑买微抱着裤子坐到副驾驶上,白锋整理好衣服坐到驾驶室上,看着郑买微光屁股的窘态,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真贱!”
郑买微被他笑得红了脸,低低的垂下头,用皱巴巴的西裤遮住羞耻。白锋却扯开他手中的裤子扔到后边,让他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无所遁形。白锋心情变得很好,他踩下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开上了国道,郑买微看向窗外,好奇的问道:“主人,咱们去哪?”
“金华山有一块地在竞标,过去看看。”白锋答。
郑买微没想到白锋去公干还会带着他,他心中一动,抿嘴笑了笑,“金华山啊,那附近有山有水有温泉,是个好地方,发展度假村是不错的选择。”
“你也关注这个?”白锋从后视镜中看着他。
郑买微顿了一下,“哦,也没特意关注,前阵子听我爸提起过。”他后边一句的声音非常小,小到可能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白锋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话。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到金华山脚下时,天色渐暗,身边的男人渐渐的露出了一些扰人的举动,皮肤摩擦皮革的声音总能发出尴尬的声音,非常惹人心烦,白锋不耐的吼道:“你屁-眼长疮了?”
郑买微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是……主人,咱们什么时候到?我想上厕所。”
“操,刚才在加油站时你怎么不说?”
郑买微低头看了看自己光光的下身,白锋这才想起来,郑买微没裤子穿。他皱紧了眉头,突然刹住车,下车后四下看了看,四周树木茂密,人迹罕至,相对安全。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去林子里尿吧。”
郑买微脸色有些僵,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敢走下来,他双手不自然的遮蔽住前边,却没办法遮挡身后,两瓣雪白的下半圆在西装下显露无余,白锋在身后看着他那窘态,咧嘴低笑了起来。
听到白锋的笑声,郑买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加快了脚步躲到一颗大树后边,再次四处张望,确定附近没人,他才托着郑小弟准备撒尿。
正专注酝酿尿意的郑买微突然怔住,他感到有双手在抚摸他的屁股,然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他屁股中间,他的尿顿时憋了回去,“主人?”
白锋抬起郑买微一条腿,迫使他的下身彻底为他敞开,他将巨物顶在肉-穴处摩擦着,一只手握住郑买微的肉-棒撸动着,在他耳畔说,“你不是要尿尿吗?还等什么?”
白锋话音刚落就突然将郑买微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像极了给孩子把尿的姿势,一个成年男人被人用这个姿势抱,郑买微顿时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
“主人,这……”郑买微紧张得抓住白锋的胳膊,自己身高体重在那摆着,他有点担心白锋抱不住他。
白锋蹲下将他抱在怀里,让他两条腿搭在自己腿上,他腾出一只手抠动郑买微的后-穴,然后将自己早已坚硬的肉-棒送了进去,惹得郑买微立即惊叫出声,“啊!”他仰起头,搭在白锋的颈间,白锋盯着他双腿间那羞耻的景色,双眼放光,他一边撸动郑买微的肉-棒,一边催促,“快点尿!你想让我抱多久?以为自己很轻吗?”
郑买微努力酝酿尿意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下腹与肉-棒的刺痛不知道是尿憋的还是兴奋的,他只觉得自己在种下流至极的境地下产生了让他几近昏厥的快感,全身每一处敏感都被白锋无情的挑起,随意支配,笼罩在对方强大的控制力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肉-棒和肉-穴处在白锋的蹂躏下越来越烫,白锋的辱骂和催促毫不间断的在耳边响起。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变态的刺激,全身抽搐起来。
白锋低头吻住郑买微一开一合的嘴唇,彼此唇舌纠缠,将他一声声惹人犯罪的叫声吞进肚子里,肉-棒随着白锋有力的撸动富有节奏感的喷出了一滴滴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大树上,紧接着,淡黄色的尿液也跟着从饥渴的小嘴儿里流了出来,弱弱的,一汩一汩,随着郑买微身体的抽动而挥洒着。
郑买微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又万般享受的表情,这种极致的体验,半天都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白锋咬着他的脖子,低声问道:“爽吗?”
郑买微眼神涣散,眼泪从眼角流下,他颤动着嘴唇说:“爽,好爽。”
白锋舔了舔他的耳廓,继续问:“你主人厉害吗?”
郑买微喘着粗气,哑声道:“厉害,主人最厉害。”
白锋笑了笑,“可主人还没满足呢!”他一把将郑买微抱了起来,走到车旁,将他整个人放在车前盖上,栖身压住他,撸动了两下肉刃再度贯穿了他,彼此最隐私的部位紧紧结合,□摩擦,刚软下来的郑小弟在对方疯狂的攻势下又抬起头来。在开阔的山路上□很容易被人发现,可这种恐惧感和羞耻感却将彼此的快感无限放大,让他们像欲求不满的野兽不断的想从对方身上索求人间最极致的快乐。世界在此刻变得静谧而妖娆,那一声声清脆刺耳的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叫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山间,那种仿佛被全世界偷窥的感受让彼此亢奋爆棚,彻底丧失理智,沉沦在□洪流里。
※
车子开到了金华山庄时,天已经黑了,他先去给郑买微买了一套衣服换好后,才把车开到宾馆门口,迎接白锋的专员已经在大堂等了两个多小时了,白锋连句抱歉都没说,领着郑买微径直走进了事先定好的套房。一队专员微笑的时候脸很僵,不耐与愤怒从他们忽高忽低的嘴角和不自然抽搐的眼角能明显看出。但白锋是一个大客户,谁也不敢有一句抱怨,生怕得罪了这个大财神,都毕恭毕敬的拿出企划案和合同一边给白锋讲解,一边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进套房。
白锋没让座,几个人站在门口尴尬的互相看着,郑买微很识相进了卧房,先洗了个澡,出来后见那些人还没走,知道白锋今晚可能要工作到很晚,他就打开电脑在网上下载了自己最近的一篇论文,接茬往下写。
正专注于手里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看,看到那串号码,郑买微眉头一皱,默默的按下了拒绝接听。
白锋跟几个合作的老板进行了电话会议,敲定了企划案的细节,把一群专员送走时已经过了午夜,他伸了个懒腰,走进卧室,见房间里空空荡荡,不禁有些好奇,他隐约听到郑买微说话的声音,又看到窗帘后走来走去的人影,便循声走了过去。
他拉开阳台的玻璃门,郑买微的一声怒喝突然传来,让白锋愣了一下。
郑买微听到开门声,全身一僵,他转头看了一眼白锋,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敛的怒意,他忙转过头,对着电话压低声音说:“明天我去找你,今天就这样吧。”
“喂?不行,今天你必须给老子回来!”
由于四周很安静,话筒里传来清晰的怒吼,郑买微立即挂断电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白锋,“对不起,主人,让您看笑话了。”
白锋双手抱胸,斜倚在门边,问道:“你爸?”
郑买微怔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猜的。”
“哦,他确实是我爸。”
郑买微走到白锋身边,微笑着说,“主人,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你跟你爸关系好像不太好?”
白锋从没提过关于彼此家里的问题,让郑买微有点受宠若惊。他想了想,回道:“是,我跟他不亲。”
白锋今天似乎很有兴致,继续发问:“为什么不亲?”
郑买微知道白锋父母不在世了,并且那段经历对他影响很深,父母对他来说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最亲近的人,未免让白锋觉得不适,郑买微斟酌了一下,“可能是小时候不是他带的,再加上聚少离多造成的吧,他挺忙的,很少回家。”
“二十多年,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算一算,估计连一个月都不到。”郑买微又补充道。
郑买微走进浴室,帮白锋放洗澡水,白锋站在门边看着他,“那你妈呢?”
郑买微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扫了一眼白锋,低声说:“去世了。”
白锋沉默了一会,又问:“怎么死的?”
郑买微坐在浴缸旁边,眼睛有些发直,开始回忆那段多少年都不敢去触碰的记忆。
见郑买微迟迟没有回答,白锋道:“不想说就算了,去睡吧。”
郑买微回头看着他,连忙道:“不是不想说,只是过去好久了,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她当时躺在床上,皮肤有点发灰,睡衣是淡粉色的,她最喜欢的颜色。”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努力回忆,“当时就觉得房间味道很怪,很怪,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后来学了解剖,才知道,那是尸体的气味。”
说着说着,郑买微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继续道:“我前阵子见她还好好的呢,我妈虽然三十多了,但她长得年轻漂亮,身体也特别好,为了保持体形,她每天早上都去公园锻炼身体,据我所知,她很少生病,没去过医院,连针都没打过……”想到这里,郑买微微微一笑,看上去有些幸福,“她最怕去医院,更怕打针吃药,可我小时候总生病,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想起母亲不堪的死亡方式,郑买微避重就轻的说,“警察说她是心脏病发死的,当时不太懂这些事情,后来上大学后,查了一些相关资料,说很多身体强壮的人不太注意作息,生活也没规律,暴毙的可能性比病怏怏,小心翼翼生活的人几率要大很多。”
白锋盯着他的脸,低声问:“你确定她是心脏病发死的吗?”
郑买微愣愣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谁遇到这种事会想到其他的可能性呢?毕竟警察都确定了死亡方式,更何况,他当时还在上高中。白锋看上去没了问话的兴致,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去睡吧。”
“我还不困呢,先服侍您洗完。”郑买微赶紧走到白锋面前,帮白锋脱衣服。
☆、24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