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你不是会做冷面吗?我正好灌了一肚子啤酒,饿了,你给我做冷面吃。”朱向昆说。
听了这话,于松江简直都要瘫了。这一天他的肚子里只有下午的那一个面包,都已经饿得前心贴了后心,朱向昆还要让他给做冷面吃,所以他决绝地说:“不了,我得回去。”
显然,朱向昆不高兴了,“理由充分的话,我让你走。”
于松江不想说自己也肚子饿,这样说了,那不正好可以做了冷面一起吃吗。而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做什么狗屁的冷面。所以他的理由是:“我老妈夜班,老爸身体……”
他没说完,朱向昆就打断他。“你能不能整点儿新鲜的,这理由我听着都有霉味儿……”他拍了拍于松江的肩,“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和怎么做的人才是聪明的人。我曾经说过,我是讲情谊的,你如果够聪明,那我决不会委屈着你。今天我牌桌上手气好,心情也就不错,所以就这么着吧,你走吧。”
于松江没说话,转身就离去了。
已经到了凌晨时分,通往于松江家那边的夜班公交车早就没有了,他只能打车回去。可他在马路上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打车的话得多少车费,怎么说也得三十来快吧。他有些舍不得,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工资,虽然现在朱向昆接收了企业后已经见到了起色,但毕竟才刚刚开始,还不到一个月,所以薪水还没有发,他又不好老是伸手跟母亲要钱花。而且这三十来块钱给父亲至少能买瓶常用药。但他因为困饿交加,真的没力气走回去。在他正准备打车的时候,身边就停下了一辆白天不敢出来拉客的两轮摩托。这车当然便宜,但于松江还是讲了讲价,最后说定八块钱。
坐上摩托后,于松江为省了车费心里竟有捡了便宜的快意。不禁悄悄自嘲地一笑。
第二天一上班,于松江就又被朱向昆叫去了,仍然是叫他去开车。他们先是带着两个北京来的客户去旅游景点玩了一小天,晚上吃了饭后,又去了洗浴中心。由始至终于松江都一直在车上等。他仍然不明白,朱向昆只是需要个司机,可为什么一定要叫他来,他自己的司机为什么不用?但是不久,他就明白了朱向昆为什么要让他来,因为他的电话响了,在洗浴中心包房里的朱向昆叫他进去。
朱向昆仰躺在床上,脚边有个小姐跪在那里在为他做足底按摩。见于松江进来,朱向昆就懒洋洋地问:“在车上坐累了吧?进来活动活动筋骨。”
于松江不知道朱向昆要他怎么活动筋骨,莫非也让他洗浴按摩吗。正站在门口这么想着,朱向昆说:“进来进来,你来给我按摩一下,就先按摩脚吧。”
于松江怎么也没想到朱向昆把他叫进来就是让他干这个。他看了一眼小姐双手里朱向昆的那只脚,说:“不好意思,我不会按摩。”
朱向昆说:“知道你不会,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然后他问那小姐,“妹子,你多大的时候学的?”
小姐说:“十七。”
“看看,这妹子也是十七岁才学的。你就从现在开始学……”然后又对那小姐道:“妹子,你教教他,包括足底按摩、全身按摩、头部按摩……对了,我最喜欢泰式按摩,你要把他教成了。”
小姐不情愿地说:“我按摩可以,教人不会。”朱向昆就笑了,“不让你白教,会付给你丰厚的学费。”
小姐听说有学费,态度就缓和了,“老板,你要培养私人按摩师,那我们不就失业了啊。”
朱向昆说:“拉倒吧,你们哪是靠按摩吃饭的,按摩这俩钱儿赚不赚都两可。”
小姐啧道:“那也不能这么说,要是天天都碰上老板这样的只按摩不要附加服务的客人,我们可不就得靠手指头赚这俩钱儿嘛。”
“你把他给我教成了,我按你们附加服务的翻番儿打滚儿付费。”朱向昆说。
小姐就不再说什么。朱向昆对于松江说:“别愣着了,跟师傅好好学。”
于松江在原地没动,目光僵在一个地方。小姐显然不想放过双倍的“学费”,就对于松江说:“过来吧,挺好学的。”又问:“你是开车的吧?跟你说,现在可没有铁饭碗,没准哪天下岗了,这也是一门手艺,虽然被人看不上眼,可饿不死人就得了。”
小姐最后一句话触动了于松江。饿不死人是生存的底线,他虽然还不至于挣扎在这样的底线上,但现在他却挣扎在生活的困境里。他想,既然自己还不能挣扎出这个困境,那他有的时候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于松江缓缓地走到朱向昆的脚边,然后缓缓地蹲下来,又缓缓地向朱向昆的另一只脚伸出了手。当他的修长的十指触摸到朱向昆的脚趾时,他感觉到朱向昆的那只脚微微一颤,随后,他听到朱向昆一声不易被人察觉的轻吟!
但此时的于松江的所有知觉却都是麻木的,那十指的动作也是机械的。他一边看着小姐的指法,一边听小姐告诉他按摩的一些方法,比如单食指扣拳法、拇指握推法、扣指法、双指钳法、双指拳法等等。他果然按照那些方法操作了。他听到一直闭着眼睛的朱向昆声音靡软地说:“舒服……”
但不久,当朱向昆把眼睛睁开看了看脚边的于松江,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就说:“我才发现,这师傅教得不到位啊。”
小姐不解地问:“怎么了老板,你不都说舒服了吗?”
朱向昆侧着头继续望着自己脚边,说:“手法还可以,不过你徒弟的姿势不对。”小姐看了看一直蹲着的于松江,就笑了,“你是说跪式服务啊……”然后对于松江说:“你老板让你跪式服务呢。”
于松江撩了朱向昆一眼说:“我不习惯。”
朱向昆对小姐说:“我可是付豪华学费的,可你这师傅教得偷工减料哪行啊。”
小姐说:“得了老板,说得跟专业的似的。他也就是个客串,跪就免了吧。”“我是要你给我教出个合格的私人按摩师,当然要以专业的标准来要求。你这么东免一下西免一下,他还用得着学吗!”
。小姐就又看了看于松江,“那你就跪吧……”
于松江不动声色地道:“我说了,我不习惯。”
朱向昆用脚趾拨了拨于松江的手指,说:“慢慢就习惯了。我也说了,我要你做我的私人按摩师,所以一切你都得学会适应。跪式服务你当然也要适应,而且我喜欢你的跪式服务。何况你跪下来比蹲着的姿势要舒服。”
于松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依稀看到直挺挺地跪在他脚下的情形!那一幕,他从来也没有刻意地在脑子里保存过,但在某种时候就会被激活,比如现在。于松江挑起眼睑,看住了朱向昆。那目光就好像一根棕绳,粗硬,带着毛刺,还拧着劲的。他依然说:“我不习惯!”
小姐听出了于松江口气的坚决,于是就打圆场道:“得了得了,不是专业的冷不丁跪不下去的,何况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哪像我们,都已经是职业习惯了。我看他不跪就不跪吧。”
朱向昆本来是迎接着于松江粽绳一样的目光的,而且他的目光虽不像粽绳,却仿佛是一张丝网,要把眼前的一切都一网打尽一样。但是,不久他就懒洋洋地把网收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不会是听了小姐的劝。最后,他又用脚趾拨了拨于松江的手,说:“你会习惯的。你必须习惯!”
第二天,于松江开始按报纸的招聘广告挨家打电话联系。但不是人家需要的技能他不具备,就是他看不上人家的工作,折腾了两天,他已经感到绝望了,觉得现在找工作并不很难,可找到合适的工作,实在没那么容易!就在他行将放弃报纸广告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招聘小货车司机的招聘启事,上面也没登用人单位,只有个电话号码,于松江想管它呢,问问再说了。电话拨通后,他只说了一句,“你们要用司机吗?”对方却说:“于松江。”
他吓了一跳,对方怎么会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撞了鬼一样!他当然没撞什么鬼,刊登广告的是郝鸣的公司。而用小货车司机的正是郝鸣的市场部。郝鸣解释说,刊登广告时弄错了电话号码,现在他成了秘书,天天接待应聘者的来电。
晚上,于松江和郝鸣在一家啤酒坊见了面,是郝鸣约的他。
于松江无奈地想,怎么偏偏就把电话打到郝鸣那里去了。尽管在电话里郝鸣说:“我说过不嫌我这儿寒酸,就来我这儿。”
去他那儿,于松江并不想。在觉得这是郝鸣在帮他。他不是清高到拒绝别人的帮助,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候。但这个帮他的人是郝鸣。他不能不记起当初他在江北监狱出了事故后,是怎样地需要郝鸣的支持,他是在怎样揪心扯肝地喜欢着他。可他等来的却是争吵和恶语嘲讽,而后就音信皆无。
于松江自认为自己在为人处世上并不是很狭隘,但当初郝鸣对他的“抛弃”,令他一直耿耿难忘。像一把剪子,冷酷地剪断了他对爱情的所有幻想。但他始终也没恨他什么。相反,现在他还觉得没和郝鸣走到一起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件坏事。郝鸣从来就不是那种能够接受平庸的人,而他于松江从来就没摆脱过平庸。就像两辆车,普通和名牌就是不可同日而语。郝鸣只适合名牌,高中时代他就拒绝普通。真的在一起了,还不把个于松江弄得整天找不着北。
他一直都在想,如果找BF,就一定找个普通、不名牌的男人。
所以尽管郝鸣如此承诺,也就是说他即使不在朱向昆那里干了,他也会有个退路。但是,这样的机会却让他高兴不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只是在郝鸣面前不能表现出来,相反,他还显得挺放松。郝鸣倒是真的挺放松,他边呷着啤酒,边为于松江介绍厂里的经营情况。于松江说:“这个我了解不了解都无所谓,如果真的去了,我只管开好我的车就是了。”
郝鸣说:“我哪能让你开车,正巧供销课那里出了点问题,有个业务员干吃里爬外的勾当,叫我给开了。所以,你就顶他的缺。”
于松江说:“可我对供销一无所知。”
郝鸣说:“这不是问题,慢慢来。”
这时,几分酒色在郝鸣的脸上漫开,使他看上去多了一些温柔。这时,于松江发现郝鸣一直在盯着他看,神情甚至有些放荡。那目光就像两只手,似乎要把他剥个精光。于松江不想在这个时候软弱,试图回敬过去一双手,也把他剥了。可想想容易干起来难,他远没有郝鸣老到。不久,他的目光就东摇西晃败下阵来。郝鸣笑了,“哥儿们,你的眼神可没你的脸酷。
棒球队里的脚性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的大臭脚真正会让我感到兴奋。这是在我一直受到男人们脚丫子诱惑的原因。甚至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实际上就已经注意伙伴们的赤脚了。只要我能够劝说我的伙伴去玩胳肢脚的游戏,我就会不失时机地玩弄他们的脚丫子,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在我9岁的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这种爱脚的兴趣会和性联系起来。虽然我已经被男人的双脚所吸引,但我那时甚至还不知道性为何物。我现在仍然想弄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癖好,为什么男人的双脚对我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现在我23岁了,我对男人臭脚的爱恋越来越强烈。
直到1年前,我才真正把我对男人双脚的爱恋付诸实施,那时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身材魁梧、强健有力,在校园里我总能得到女生的青睐,但我真正想要的只是舔食男人的那双大臭脚,或者让英俊的男人吮吸我性感味美的赤脚。对脚的幻想让我接近疯狂,但我除了保守秘密,把恋脚的癖好埋藏在心里之外,我又能做什么呢?在我高中和大学的部分时光里,我都表现得同其他优秀的男孩别无两样。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已经失去了小孩子时劝说别人玩脚游戏的勇气。我太害羞了,实在不敢把我对男人臭脚的性幻想化作实际的行动,幸运的是,在这时命运之神帮了我一把。
在我转学到佛罗里达洲之前,年我是大学棒球队的一名球员,那时我念大一。我效力的球队叫“喋喋不休者队”。我的球打得很棒。我总也忘不了那个球队的第一个赛季,因为就在那个赛季,我经历了生平第一次恋脚性行为。棒球队的训练者(训练者的工作相当于球队的服务员)是一个名叫马可斯的小伙子,他的工作是令人嫉妒的,因为他在每次比赛前总能有机会在那些性感球员的膝盖、脚踝、肘部、甚至赤脚上贴上胶布。马可斯是个帅气的意大利小伙子,强壮、结实,理一小平头,浓黑发亮的头发,20来岁。而且他还是个风趣的家伙,笑起来很好看。只要一听到他爽朗的笑声,我总是幻想我正在舔食他结实舒展的大脚,他满足的笑声是我吮吸他脚趾时兴奋的反应。总之,马可斯是我会情不自禁喜欢的那种小伙子。并且我们逐渐成为了朋友,因为我的右脚踝和小腿受了点伤,每次比赛前,他都要替我热敷按摩。有人注意我的脚真是让我感到兴奋,尤其是在训练室其他队员都能看到我那双迷人的大脚的时候更是如此。每次马可斯剥下我的袜子为我贴胶布时,都会开玩笑地说:“呸,你这双大臭脚”。在热身后,我那双44码的美脚真是有点芳香迷人。每次在我进入训练室,脱下我的便鞋时,一个兴奋的场景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在这个场景里,马可斯直直地看着我,剥下我温润带着体味的袜子,“呀,你这双大臭脚”马可斯兴奋地说,在他把脸压向我柔软的脚掌前,还望不了深深地吸几口我湿润的臭袜子,最后他不断舔食吮吸我的脚趾和脚心,把我推向一个又一个性高潮。
有天,在训练室里,我又沉浸在那个兴奋的场景中,并且比从前都更加强烈。那天,训练室只有我和马可斯两人,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在马可斯给我脚踝贴胶布的时候,我完全被性梦所吞灭了。直到马可斯不断摇晃我,我才回过神来,“伙计,没事吧?”他关切地问。“没……呵,”我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在想比赛的事”。马可斯对我傻笑了一下,说“喔,是这样”。我说话时并没注意到,我老二已经坚硬如铁了,我白色的棒球裤下孤峰独立。我操!看着马可斯的假笑,我肯定满脸通红了。
但马可斯并没说什么,他又善意的一笑:“伙计,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上场了。”我尴尬地走了出去,但仍是很兴奋。马可斯的表情好象是没事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肯定看到了我的勃起。那天我甚至能用我坚硬的老二打棒球。那场球赛我们打得棒极了。在9局中,我打中了8个球,我们以7比3击败了塔尔巴罗大学队。可我真正的胜利还在后头呢!在从塔尔巴罗大学回学校的巴士上,我坐在过道边的座位上,仍然还未从胜利的喜悦中平静下来。马可斯从车头走过来,对我说:“你想我看一下你的脚踝吗?”在巴士微弱的灯光中,我能够看到马可斯在微笑。“我的腿还在抽筋”我撒了个谎。只要能让他的手抚摩我的双脚,撒个谎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坐在前几排的座位上的教练艾德门说“马可斯,好好按摩一下李的腿,给它放松放松。星期二我还要让他上场一展身手呢?”我的梦想终于在我的眼前变成了现实。
如果马可斯运动裤下老二的不断膨胀可看作是某种迹象的话,那么能够护理我的腿脚,马可斯显然跟我一样感到非常激动。当马可斯在上下摩擦我的小腿的时候,车上没有人认为有什么异乎寻常的事在发生,但事实正好相反,极端不寻常。马可斯的手在我的脚踝和小腿上轻柔地移动,一点都不同于我所熟悉的马可斯有力专业性的按摩。现在,他的手熟练地在我的脚和腿上来回抚摩,让我感到舒服极了。“你想为何我要自愿来当这个队的训练师呢?就是要抚摩我们学校所有性感迷人的双脚”马可斯摩擦着我多毛的小腿在我耳边低声说。在这辆吵吵闹闹,昏暗模糊,充满了棒球运动员汗味的巴士上,马可斯和我独处一隅。马可斯的柔软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而下,经脚踝到赤裸的脚掌然后再回到小腿。每次他的手指在我脚心上抚摩所产生的发痒的感觉使我的老二不断充血,我不得不把我的运动服拉到我的大腿前部,来隐藏我勃起的老二。赛后袜子和运动服的的汗味充斥着整个巴士。我的双脚搁在马可斯的膝盖上,我能感觉到他抵在我脚掌处的老二正变得越来越硬。当马可斯在我的左脚心上用手指画着圈时,我在他的膝盖上来回移动我的右脚。
在黑暗中,我看到一股满足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好”。他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呼了一口气,把这个“好”字带了出来。我感到他的老二在我右脚掌的摩擦下不断变大,这使我的兴奋不断加巨,我的它的硬度在成数量级的上升。马可斯手指在我脚上的挑逗对我完全是一种性的体验。我越是用我修长的脚趾抚弄他的下胯,越是使我们的兴奋和快感不断升腾,到达一个又一个的高峰。这一天堂般的飘飘欲仙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但时间仿佛在我们之间凝固了,定格在一个个性高潮中。马可斯竭力使他满足的表情不表露在脸上,但我看见他正在咬他的舌尖保持清醒以防因兴奋叫出声来。其他在车上的伙伴已经安静下来了,当巴士在黑暗中摇摇晃晃的向学校前进时,许多伙伴已经在他们的座位上睡着了。当马可斯的一只手在抚摩我的脚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鼻子上使劲地吸气。我能感觉到马可斯抵住我滑溜的臭脚,全身都绷紧了,暗示着不可避免的结果。
这时,马可斯发出了一声短促、低沉的踹息,他的老二在我双脚的揉搓下快爆炸了。他立即停止了对我美脚的爱抚。马可斯必须压制住他每根兴奋的神经,不然很容易被那些昏昏欲睡的队员发觉。马可斯的身体在战抖,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马可斯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强烈的快感以及必须把这种快感压制在心头的混合表情。马可斯又开始慢慢地爱抚我的脚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把我的手藏在衣服下面,隔着汗涔涔的内裤不断摩擦我的老二。在一名性感的男人玩弄我赤裸双脚的时候,我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获得了神奇的双重性高潮。这种强烈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而我当时还坐在拥挤巴士里,在危险的境地偷情,更加增强了快感的力度。
马可斯在我脚上的爱抚给我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我的双脚不住痉挛,只得把它们缩了回来。在我要尽力使自己平息下来的过程中,眼泪涨满了我的眼眶,如果我不能平静下来,我也许真的会因为激情高涨而爆炸。在黑暗中,我们平静下来了,呼吸开始正常,理智也逐渐在恢复。几分钟后马可斯微笑着向我眨眼。我俩坐在巴士的椅子上,知道前面还有说不尽的美事在等着我们。我找到了我第一个脚友。在那时,马可斯的玩脚经验比我要多点,但我学得很快。马可斯和我一起在学校度过了许多激情四射的时光。在我们外出打球的日子,我们同住一个房间,你肯定猜得出我们在干什么。人们常说你从不会忘记你的第一次,对于马可斯,我也将永远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