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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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迷人的帅哥,感到自己血脉喷张,浑身抑制不住的性冲动,无法再控制欲望啦。我头脑一阵发热,伏下身,双手搂住小建的脚,凑上脸去猛嗅一通。啊,一股混合着男生脚汗臭、皮革味儿、以及淡淡香皂气息的醉人脚香扑面而来,一时间,我几乎要兴奋的昏倒。我紧贴着小建的臭袜,深深地闻着、闻着,用舌头舔了舔袜上潮湿的汗迹,嗯,真好吃,咸中带点涩。然后用舌头咬住袜子,将袜轻轻地从小建脚上脱了下来。两双都脱掉了。终于,小建那双44号大的美脚,完全裸露在我眼前。哇,好正点的帅哥汗足啊,我简直看呆了。脚型完美,线条流畅,白晰可爱。脚趾甲修得干净整齐,整个脚面好光滑,好俊俏,看不到一点粗茧与老皮。脚裸间有些稀稀的汗毛,更增添了性感。呀,真真正正青春警察帅哥的美妙脚丫!我用舌头舔着脚心,一边深呼吸着,那股脚汗臭与皮革味、香皂的混合男生脚味更浓了。我身下的小弟弟已坚硬如铁,湿了一片。我搂住小建的一只脚,开始用舌细细地品舔。先是五个美脚趾,含在口里品尝咀嚼了会,然后把脚缝轻轻地舔了一遍,再到脚心,脚面、最后是脚后跟儿,都让我尽情美餐了一顿。这只脚享受完了,还有另一只。我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主意。从桌上拿起一罐可乐汽水,轻轻倒在小建那只美脚上,整个脚全湿了。然后我开始舔吸美脚与可乐,哇,这回味儿更爽了!可乐里有脚臭,脚臭掺着可乐,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我如饿狼般狂舔了一番,不一会,脚上的可乐全部光光,那只美男脚经过可乐与我的舌头的洗浴后,显得更加迷人,诱人。而此时,我感到小弟弟已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忍无可忍了。我回头看了看小建,仍在呼呼大睡。于是,我拿起一只小建的臭袜,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另一只塞进嘴里,把两只小建的大警靴放在怀里搂住,开始自己打起飞机来。闻着脚香,尝着臭袜,抱着臭警靴,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感一阵阵涌来,我轻轻呻吟着。终于,那排山倒海的一刹来了,我叫了一声,将头深埋进胸前的警靴里猛嗅,吐出嘴里的臭袜,然后用舌头狠舔了下鞋垫,又舔了舔鞋底,随着一阵抽搐,哇!爽死了,小弟弟尽情的狂射一番。慢慢的,高潮退了,平静了下来。我喘着气疲倦地躺在了地上。

歇了会儿,我抬头望了望小建,这家伙还在梦里呐。

我忙到卫生间里,把小建的袜子洗干净了,然后晾上。自己也冲了个澡。

回到客厅,看看表,已深夜11点多了。我便也了衣服,关上了电视,挨着小建躺下,轻轻的抱住了他,带着深深的幸福与满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小建醒后,找袜子穿,见我已给洗干净了,还好感动呢。

从那后,我们的友谊更深厚了。

虽然小建是个异性恋者,我无法向他表白我的爱,但我毕竟曾经拥有过、亲吻过他那双无与伦比的警察帅哥的美脚。我已别无遗憾了。(完)警察 逃犯说这话时,郝鸣没敢看于松江,一些羞涩在他的眉宇间略过,这神情被于松江捕捉到了,也就跟着一脸赧色。他不干,说:“大露天的,被人撞见……”

“哪有人啊,一个人影都没有……”郝鸣四处张望了一番,又把于松江拉起来,让他看看有人没有。可于松江还是不肯,“万一哪里冒出个人来呢。”

这时,郝鸣就突然说了句:“我爱你!”

于松江听了这三个字,立刻感觉自己被一股洪流吞没了,在洪流里,他已经完全身不由己,只能任凭沉浮。他躺在那里望着郝鸣,突然十分动情,这是他十八岁的人生经历中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我爱你”,而且说这话的正是他喜欢的男孩。所以,当他听到郝鸣再次说“我们做一次爱吧”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他们就都把身子转向一边,避开对方的视线开始脱衣服……当于松江把衣服脱净后,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手影在自己的敏感处,重新躺在那里,把头侧向一边不看郝鸣。郝鸣把身上的最后一条三角内裤脱下甩在一边,就缓缓在于松江的身边跪下来,抓住他的一只手,然后把身子躬下去开始亲吻于松江的身体。可是于松江却用手轻轻托住了他的脸制止了他。郝鸣望着他,“你要反悔?”

于松江说:“别亲了,我身上有汗……”

郝鸣就笑了,说:“我就要尝尝你的汗是什么味道。”说着就再次把头埋进于松江的身体里。可于松江坚持不让他亲吻,就势一滚,脱离了郝鸣的唇。郝鸣哪里肯放过,就起身扑过去…… 于是两个人在沙滩上一边拼命地喊叫,一边扭做一团。

他们都闹得已经气喘吁吁了,于松江先就体力不支,郝鸣趁势把他抱住。两人许久都没有动。

后来他们便尝试着把事情给做了。都是第一次,所以显得生涩而笨拙。在郝鸣试图进入于松江身体的时候,总是因不得要领而半途而废。后来,于松江自己就把手伸到背后,轻轻拈起郝鸣的那只蓬勃的小家伙,配合着郝鸣,总算缓缓送进自己的身体……之后,他们又转换了位置,于是,郝鸣的身体里,也有了于松江出没的踪迹。

几年过去了,但是每次于松江想起他们那次江边的“野合”都会觉得看上去很美!见于松江半晌不语,郝鸣就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回家。”于松江说:“你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行了。”

到了路口,郝鸣并没停车,说:“送人送到家。”又问:“怎么有心事似的?”于松江说:“要下岗了,心里哪能没事呢。”

郝鸣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于松江笑了一下没说话。郝鸣用手一拍方向盘,“没什么大不了的,真下了岗的话,不嫌我们公司寒酸,去我那儿。”

于松江夸张地扭脸望定郝鸣,笑道:“还有比这更感人的吗?”

郝鸣也笑了,“我说的不是戏言,你不用那副嘴脸。”

那天,于松江并没拿郝鸣的话当回事,说说笑笑的也就算了。

终于,厂机关最先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人员调整了。不久就公布了留用人员的名单。果然如于松江所料,机关里只财务、技术、劳资等部门留用了二十几个人。可出乎预料的是,保卫科留下的一个人,就是于松江。

看过了名单,于松江一时有些平静不下来,不由得记起了1027——也就是朱向昆在几年前给他那句“有缘的话,我会报答您”的许诺。他在兑现那许诺吗?还是纯属巧合?按于松江事先的分析,如果是巧合,那也是巧合不到他的头上的。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事就有些意思了,朱向昆所谓的“缘”还真的来了。于松江感到这事挺幽默,想当初,一个狱警会对自己看守的犯人的许诺认真吗?他当时就以为那不过是狡黠的顺嘴一说,甚至他以为那根本就是胡诌八咧。可没想到竟然会在几年后会有兑现的时候。于松江禁不住自嘲地一笑。

因为厂里突然有近一半的职工下岗,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偷盗厂里器材、设备的事件。对这种事情,有职工持宽容的态度,怎么说大家原来都是主人翁,现在下了岗,拿点厂里的东西也算是一种补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保卫部门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好厂里的一切资材,而现在的所谓保卫部门只有于松江一个人,所以他就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他组织各车间的头头会同厂里的保安成立了一个联防小组,日夜在厂区巡视。

但厂里依然偶有偷盗甚至直接破坏器材设备的情况,这显然令朱向昆不能满意。在一次管理人员会议上,他就重点提到了这个问题。“我觉得打击盗公的力度还远远不够,你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姑息纵容。”他说话的声音坚定而不留余地。如果说现在的朱向昆与当年的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现在的他自信、霸气、干练。而且说话时喜欢习惯性舞动的手掌,处处都显现着他与以往的南辕北辙,毫无关联。但在于松江的眼里和意识里,他就是。

在于松江这么胡思乱想的当口,突然感到朱向昆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滞留了片刻,同时他的手十分有力地一挥,“要记住,抓这项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狠,我不是投大把的钱来闹着玩儿,你必须替我负起责来,不要动不动就心慈手软,在我朱向昆这里,不相信什么情面,只有原则!”他的目光再次在于松江的脸上滞留了一下,语气越发铿锵,“这是非常时期,心慈手软就意味着犯错误,甚至是犯法!”

于松江觉得朱向昆的目光有如鹰隼般向他袭来,他猝然有种被这目光逼成禽鸟的感觉,而他十分厌恶自己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令他提不起精神来。所以,开完会后,于松江就无精打采的。

晚上,正好要去喝一个警官学院同学的喜酒,还在酒席上遇到了其他的同学,大家拼酒拼得你死我活的,却谁也没少喝。

于松江很晚才回到家,感觉头疼脑涨的,所以折腾到很晚才睡去,以至第二天都已经八点多了他才睁开眼睛,心里不免埋怨爸妈怎么也没叫他一下。这个时候旷工有点不应该,现在是什么时候,用朱向昆的话说,这是非常时期,厂里的治安状况是松懈不得的。这么想着,似乎朱向昆鹰隼的目光又在眼前闪现了。在这目光中,于松江突然懒怠了,但他还是起了床。

大家闹腾了一阵子也就平静了。现在下岗的人比比皆是,人人都已经学会了面对现实。所以,下岗的职工也都赶紧另想它辙去了。这样,于松江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一次,在管理会议上,朱向昆在总结治安情况时说:“成绩还是有的。”这句话也算是对于松江工作的评价。

都在一个办公楼工作,碰面是经常的。一般的情况下,要是迎面遇到朱向昆,于松江就点下头,算是打招呼。

但有一次,他们在走廊里擦间而过的一瞬,朱向昆突然叫住他,说:“哎,你等一下……”

朱向昆叫他“哎”。在于松江的记忆中,朱向昆还没叫过自己的名字,这让他联想到,以前他把自己称为“管教或政府”。

他站下了,问:“什么事?”他也从来没称呼过他“朱总”。

朱向昆问:“你喝酒怎么样?”

于松江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说:“一般吧。”

“那就是还可以。”朱向昆一面转身离去一面又说:“没事了,你去吧。”

于松江望着他的背影,到底没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久,于松江就有了答案。三天后,朱向昆的秘书给正在办公室写联防记录的于松江打电话,说让他去参加一个经贸洽谈会。于松江有些纳闷,说:“你是不是整错了,我一个干保卫的开什么经贸洽谈会啊?”

秘书说:“你就下去吧,朱总要你参加,他在楼下的车里等你呢。”

听这么一说,于松江只好放下记录,忙走了出去。果然,办公大楼前停着朱向昆的奥迪。他走过去,拉来车门,见朱向昆坐在后面,司机说:“上车。”他没有上,说:“搞错了吧,我去参加洽谈会?”

朱向昆说:“上车再说。”

于松江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好上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后来,朱向昆一直也没说为什么要他去开经贸洽谈会,当然他也不再问。到了会场,司机把车子停好,朱向昆就下了车,并没有叫上于松江就自己进了会场。这让他十分纳闷,既然不让他参加会议,那他来做什么?

于是他就问那司机:“我一个干保卫的,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司机一笑:“我哪知道啊。让你来你就来呗,反正都是革命工作。”

既然来了,却又把他扔在车子里,他还是百般不解。后来他就想,爱干什么干什么吧。于是就只好坐在车上等。可这样在车里坐着有些无聊,于松江想起大家都说这司机就是朱向昆的“小蜜”,今天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于是就不由自主地侧头打量他,觉得这真的一个漂亮男孩,五官长得都十分精致耐看,而且皮肤很白皙细腻……正这么打量着,司机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于松江吓了一跳,一抬头,原来司机在倒车镜里也正在看着他。于是他就有些不自在,忙把视线移开了,问:“开车多久了?”

司机没回答他,说:“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你帅?”

“埋汰我?”于松江笑说。又问:“你觉得朱向昆让我来这儿是干什么,不是他需要保卫吧。”

司机说:“既来之则安之。我看他不是需要保卫,或许觉得你帅,只让你陪着他玩呢。”

于松江心说:靠,有你陪着,还用别人吗。他们就这样在车上闲聊,朱向昆那边连个电话也没有。直到中午,会议散了,大家鱼贯而出,就见朱向昆急忙奔过来,上了车后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黑本田。”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了“江芫大酒店”。车一停,朱向昆就示意于松江下车,说:“重要客户,今天你的任务是把酒陪好。”

这时于松江明白了,原来叫他来是陪酒的,怪不得那天问他能不能喝酒呢。

于松江的酒没少喝,至于到底喝了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是平生第一次如此“豪饮”,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酒量会这么有潜力。这顿酒大家喝得还都比较满意。于松江这样“豁出去”了地喝酒,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为厂里拿下这批定单。往大了说,这对厂子很重要,往小了说,对他自己也很重要,他需要厂子好起来,因为他需要工资!所以他毫无保留地尽显自己的酒量。

到了夜里,大家从酒店出来,纷纷上了各自的车。于松江觉得,不出意外的话,这笔定单应跑不了了,因为他觉得喝酒只是个交流的机会,朱向昆在生意场上决不白给,他看得出朱向昆有着较深厚的商场功力,很是善于此道。他相信,朱向昆会把力气花在幕后的操作上。而有了幕后的操作,那些大型国有集团的头头,没有不就范的,他们若不如此,企业也没那么容易一个接一个地关门倒闭了。

到了朱向昆的住处,朱向昆让司机先回去。于松江以为自己也可以跟着司机一起走了,但朱向昆却没让他走,说:“还有事跟你说。”

于是于松江也就下了车。不经意中,他看到了司机的眼神,很有些意味地在他脸上一扫。

朱向昆住的是别墅房。里面的装修考究而又充满颇显主人经济实力的霸气。进屋后,朱向昆就仰靠在沙发上休息,也没管于松江。于松江在门口站了一刻,问:“想说什么事?”这一问,朱向昆似乎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他看了一眼于松江,说:“拖鞋在门口的鞋柜里,你给我拿过来。”

于松江并没动,他在想,朱向昆让他进来,不会只是让他给拿拖鞋吧。这时,朱向昆又说:“拿那双肉粉色的……”

于松江想,朱向昆毕竟也喝了酒,也许有些醉,于是就转身开了鞋柜,找到一双肉粉色的拖鞋送到朱向昆的跟前。朱向昆把鞋换了,又用脚把换下来的皮鞋一蹬,说:“把它放鞋柜里吧。”

于松江顿了顿,但终于没说什么,伏身提起那双皮鞋,放进了鞋柜里。然后他在门边说:“我走了。”

说着就去拉门,可朱向昆却制止了他。“等等,我要洗澡,你给我搓搓澡。”

于松江冲口而出:“我不会搓澡。”

朱向昆眯着眼看了他片刻道:“你可以学。我喜欢帅哥给我搓澡。”

于松江说:“我家里有事,一定得回去了。”

朱向昆问:“说说,什么事一定要回去?我听听理由是不是说得过去。”

“我老妈今天是夜班,我父亲身体行动不便,也许他现在还没有吃饭。”于松江说。

朱向昆沉默了少顷,说:“以后跟我出来,要把家里的事情安顿好。”跟着又问:“你会做饭?”

“简单的。

“比如呢?”

“冷面吧……”于松江说完,没再等朱向昆开口,就开门出去了。

。于松江以为找他去陪酒也就那么偶尔一次。内心里,他不喜欢这种“陪酒“的角色,所以就担心朱向昆还会叫他出去。可担心什么偏偏就来什么。没几天,朱向昆就又叫了他,而且车上没有司机,朱向昆要他来开车。

这次不是开什么会议,而是朱向昆出去跟朋友搓麻。几个人在朱向昆的一个朋友家里支上电脑麻将桌,就拉开了场子,这应该算是一场豪赌。这样的豪赌的于松江上不了场的,当然朱向昆也不是让他来玩,只是让他开车。莫名其妙,他有好好的司机不用,却要于松江来开车,这让他很是不解。开车就开车吧,现在这企业是人家朱家的天下,干保卫也好,做司机也罢都是为赚薪水,反正是打一份工。他现在明确的就是,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否则,家里立刻就会入不敷出,陷入窘境。

本来于松江是在外面的车上等的,可后来被朱向昆一个电话给调了进去,让他在跟前照看着点。所谓“照看“就是给四个玩牌的人打打杂,比如端茶倒水开饮料拿啤酒什么的。比如,朱向昆的嘴上衔了根香烟,他就转头跟于松江示意。于松江看到那支烟在向他摇晃,就过去为他点燃了。

几个人从上午一直玩到夜里,中间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于松江在饭店给叫的。而于松江自己却没吃,因为朱向昆和牌友吃的时候没有人让他,等那几个人吃过又玩牌的时候,于松江就把那些剩下的食物统统都收拾进了垃圾筒,他不会吃那些残羹剩饭。到了下午2点钟的时候,觉得饿了,就出门在附近的小卖店买了一个面包吃掉。晚上他不想再吃面包,就想一会儿牌局结束,送完朱向昆就可以回家吃饭了。可就这么一直等到将近午夜牌局才散。

开车往回走的时候,于松江闻到朱向昆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他的习惯就是一边玩牌一边喝啤酒,自己也说:“这一天啤酒灌的,难受……”说着他把左手伸过来搭在于松江的右肩上,并将手指插进于松江颈后的头发里,用指头把那里的头发夹来弄去的。

于松江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路面,说:“放开手,影响我开车。”

朱向昆没有放手,只是那手指不再动了,仿佛一把梳子卡在了那里。朱向昆侧头看着于松江问:“经常有人说你帅吧?”

于松江不说话,继续专注地开他的车。而朱向昆似乎也不在意他回答与否。又说:“你应该是第一个让我有欲望的男生。在里边儿,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曾经为你手淫过,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于松江依然不说话。

“那叫一个爽!一个意想中的男生让我那么爽,是我没料到的,你知道我在此之前喜欢女孩子。但你不用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开始喜欢男人,我是因为不喜欢女人了才喜欢男人的,而你恰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朱向昆的那把“梳子”依然卡在于松江的头发里,但看上去似乎是抓住了于松江的小辫子。他继续说:“想知道我为什么爽?因为我在意淫的时候把你给做了。你想啊,那时侯你是谁?警察啊,是绝对的强势,而且帅哥级的!我呢,他妈的是个劳改犯,绝对弱势啊,属于三孙子级的。所以,如果突然就咸鱼翻身从孙子变爷爷把个强势给做了,那是怎么样的刺激!精神上的刺激,也波及到生理。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兴奋得跟一根石柱一样,挺拔!坚硬!烫手!这还只是意淫。那时候我就设想,如果有机会真正来一次实际操作,那我绝对就是一活神仙!……”

“到了。”

本来,朱向昆还要继续滔滔不绝下去,可车已经停在了他别墅的门口。

于松江身子一摆,朱向昆的那只“梳子”就落下去了。朱向昆说:“进去吧。”于松江说:“不了,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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