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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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电话声总是格外刺激神经。被妨碍睡眠的噪音吓得心跳加剧的秦野,焦急地坐起身来。

「您、您好,我是秦野。」

『秦野吗!?我是镰田,半夜打电话吵你真的很抱歉。』

急忙拿起电话子机,打电话来的是秦野意想不到的人物。瞥向时钟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秦野的胸口骚动,耳边传来镰田焦急的声音询问真芝的下落。

『我打手机和家里的电话都没人接,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他?』

「真芝?他现在在我家,义卖会人手不足我请他过来帮忙,后来就干脆留他住下来……」

心虚的秦野不由自主地做起多余的解释。秦野越讲越小的声音才刚说完,镰田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那就好……』

「请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如释重负的声音更加深秦野心头的不安,镰田在询问之下语重心长地说趣事情始末。

「真芝住的公寓失火了!?」

『听说只是小火灾,失火的范围并不大……刚刚接到警方的电话我吓了一大跳,偏偏我找了半天又联络不到真芝。』

当事人家里的电话和手机都打不通,不动产公司只好改打户籍和公司的电话,留在公司处理公事的镰田正巧接到了通知。

『消防员进入屋内找不到人,我想应该平安无事。不过……一开始差点没把我急出心脏病来。』

镰田连忙联络了好几个地方,后来想到秦野说不定知道才打给他,镰田深澡叹了口气,欣慰地说幸亏真芝平安无事。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既然真芝在你那里,帮我叫他听一下电话吧?』

「啊,好的。真芝,你快接电话……!」

「部长,是我……麻烦您了。嗯,是的。咦?……哦,手机啊?」

不用等秦野叫他,真芝老早就醒过来在一旁听说了事情的梗概。他脸色凝重地做手势示意秦野帮他拿手机,接过来一看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抱歉,手机没电了……现在情况怎样?……好的,我明白。给您添麻烦了。」

真芝表情僵硬地说我马上过去看看,接着便挂断了电话。看着脸色苍白的秦野,情绪低落的真芝叹了口气对他说『抱歉,把你吵醒了』。

「这点小事没关系……镰田先生怎么说?」

「听说火灾并不严重,不过……很可能是蓄意纵火。」

「纵火!?」

「详细情形要等我去看过才知道,我出去一下。家里不知道烧成怎样了……」

真芝的神情掩不住焦虑,秦野忐忑的心跳也尚未平息。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留在家里就好。」

白天的休闲服洗完还晾着,真芝匆匆换上昨晚来时穿的西装。神情凝重的真芝喷咕着不知叫不叫得到计程车。秦野央求同行,却被他小小责备一番打了回票。

「现在去也只是收拾善后,我很快就回来。你脸色这么糟,还是留在家里休息……」

真芝紧紧搂了搂秦野,拍拍他的背要他放心。秦野担心得好想揪住他的胸口,大声嚷着你不要去,声音却哽在喉咙樫。

「一定要乖乖睡觉,不然我会生气哦?我一出门你就得回床上去,知道了吗?」

目送真芝千叮万咛后开门离去的背影,连我送你到门口都说不出来的秦野被留在原地。

「我……我得去睡觉才行。」

直到玄关的大门匆匆关上,秦野仍呆若木鸡一动也不动。用平铺直述的声音自言自语,失魂落魄地朝卧室走去,只是为了实行真芝临走前留下的命令。

「啊……皮夹……?」

低头望向脚边踢到的东西,原来是真芝的皮夹掉了。可能是拿起外套就急着出门,不小心遗落了重要的物品。

他会中途发现跑回来拿?还是回到公寓之后再跟别人借?拾起地上的黑色皮夹,那里正好是结生子的房门前。

「结生子……结生子……」

秦野将手掌贴在门板上,呼唤着直到临终前仍心有所属,像姊姊一样温柔的女性。

模糊的恐惧伴随着现实感从背脊攀爬而上。秦野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人世间的聚散有多么无常。

「怎么办,结生子……」

起火时间大概在九点到十点之间。若是当时就这么让真芝回去,他恐怕难逃一劫。想到这里秦野不禁不寒而栗,他抱着真芝的皮夹,掐住自己颤抖不止的手腕。

一想到当时如果送真芝离开,这个屋内就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秦野的心脏就像被撕碎一般。这次假如又失去最心爱的人,他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将活在痛不欲生的懊悔中,为自己当初的固执悔恨终生。

「好可怕……幸亏……幸亏上天保佑。」

幸亏自己留住了他。不管是任性也好、撒娇也罢,秦野庆幸自己当时抱住真芝要他留下。宽心之余膝盖开始打颤,他坐倒在房门前。

——你呀,偶尔也要试着任性一点。

结生子温柔责怪丈夫心地过于善良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秦野含泪低喃着:真的可以吗?

「我…我可以喜欢他吗?可以把这个房间……给他吗?」

不可能给他回答的结生子,依稀笑着说你真傻。你不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吗?真是败给你了。我答应你了。

「我好爱他……没有了他,我也活不下去了。」

与其看着真芝从眼前消失,他宁可选择让自己丑态毕露。秦野哽咽着下定决心,等真芝回来一定要跟他谈同居的事。

就在这时候,门钤突然响起。

「真芝回来了吗?」

难道是发现皮夹不见所以折回来了?秦野连忙起身,趺趺撞撞地小跑步过去开门。

「真芝,这个——」

泪湿的眼中浮现欣喜之色,也没确认对方是谁就开了门,一晃到站在门外一身颓废的不速之客,他顿时呼吸一窒。

「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

「井……井川?」

听到声音之前,他差点认不出对方是谁。井川嘿嘿笑了两声,那张俊美的容貌完全走了样,印象跟过去有如天壤之别。

(他以前是长这样的吗?)

之前见到的井川有着媲美名模的出众外型,此刻的他不仅形容憔悴,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外面天寒地冻他也没穿外套,明眼人都看得出很不正常。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应该说,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所以就调阅公司以前的通讯录,找出你家的地址。」

挂着冷笑的嘴角诡谲地抽搐着。不满对方私自调查自己的秦野,将心里的不愉快写在脸上,井川却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没办法,我非跟你谈谈贵朗的事不可。」

「贵朗……?」

井川呼唤真芝名字的声音,充斥着执迷不悟的妄念。尽管满心厌恶,却又不能不管这个一身落魄的男人。井川的神经似乎紧绷到一触即发,秦野心底发出警讯,最好别反抗他为妙。

「夜已经深了,在门口讲话会吵到别人……你先进来吧!」

听秦野这么说,井川点了点头。那点头的举动拙椎得很不对劲,秦野只觉得背脊发凉。

姑且不论对方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对抖个不停的井川置之不理毕竟太小家子气,秦野只好泡了杯速溶咖啡给他。

「……贵朗不在这?」

「不在……你到底想说什么?」

井川大剌剌地喝着咖啡,一双眼睛品头论足似地四处打量,感觉既不礼貌又极为怪异。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要你们分手。」

秦野一听之下火冒三丈。三更半夜闯上门来还满口疯言疯语。举止尚称检点,嘴角的鄙夷冷笑却掩饰不了卑劣的本性,秦野已经忍不住要下逐客令。

「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这算什么态度?你给我搞清楚,你不过是我的备胎!贵朗是属于我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望着一脸自以为是的井川,秦野不只是不愉快,厌恶感更是达到极点。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当初是你甩了他,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承认瞒着贵朗结婚是很对不起他,可是他也不必故意找个人来气我呀?」

「什么叫故意气你?」

「他只是在闹别扭罢了……这家伙就是这么可爱。」

井川自我陶醉的口吻把秦野气得青筋直冒,忍不住想怒骂他够了没有。一脸鄙笑的井川却抢先一步,用挑衅的语气接着说:

「要不是这样,他又怎么看得上你这种货色?你根本不在他的标准范围内。」

「你胡……」

「更何况你年纪还比他大。没看员工资料我还真不知道……贵朗最讨厌年纪比他大的对象。你这把年纪再过两年就年老色衰了。贵朗很挑剔长相,喜欢的都是身材高挑的类型。」

被一针戳中痛处的秦野闷不吭声,井川又嗤笑着继续落井下石。

「再说,你不是也跟我一样有老婆?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

「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该不是被贵朗捅屁眼捅上了瘾吧?还是说,你结婚只是掩人耳目,其实你根本是个小玻璃?又或者你是因为老婆死了,就随便找个床伴来泄欲?」

「——你说话客气一点!!」

不对劲。他知道得太详细了。反射性的怒吼不只是因为对方污言侮辱,还出自井川的无所不知让人心底发毛。从职员通讯录查到地址的说法或许是在撒谎,搞不好他是花钱找征信社的人调查。

「你查探我的隐私到底有什么居心!?」

「……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该不是被我戳中疮疤了吧?」

秦野的咆哮把井川吓得肩膀一缩,他嘟起嘴巴忙不迭地撩起浏海。那过分爱惜颜面的举动把秦野的怒火挑到沸点。

「该内疚的人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你把真芝伤得有多深?」

「我知道。所以他才会跟我闹别扭嘛!」

倔强却心思细腻的真乏有宠人的毛病,他可以想象真芝过去是怎么对待骄纵的井川。一定是全心全意珍惜他、对他言听计从,才会把这个男人给宠上了天吧!

「这不是什么闹别扭!你说结婚就结婚,连一句交代也没有,这种做法谁能接受!」

就算如此,也不代表他有权利糟蹋真芝付出的真情。

「你有替真芝想过他有多痛苦吗!?」

(那个大笨蛋……)

秦野义愤填膺地怒吼。井川是很欠揍,被这种男人玩弄感情的真芝也一样愚蠢。但是爱上那个大笨蛋,还在这里为他愤愤不平的自己,才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也不知对这样的秦野做何感想,望着怒目而视的他,井川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会感到痛苦也是因为爱我啊。」

要不然他哪会找你这种货色垫档。井川继续冷笑着说:

「贵朗是个心软的人……你一定是利用他的同情心,勾引他跟你上床的吧?」

「你……!」

恶毒的污蔑把秦野气得七窍生烟,却也给了他一针见血的错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真芝对他越好,他的心灵越是空虚。

他只是希望真芝能够爱他。自己要的不是用温柔的对待填补过去和寂寞。只要真芝能留在身边,让他感受到真芝爱着自己,即使落得遍体鳞伤他也甘之如饴。

「……就算是又怎样?」

如果真芝给的只是同情,就算心底难受他也不在乎。他宁可得寸进尺缠着真芝,也绝不放开那个男人。

「只要真芝肯留在我身边,就算是同情我也无所谓。」

「哼,你这个人要不要脸啊?」

「我就是不要脸……!」

自尊对我来说早已经不重要了。秦野说完狠狠回瞪着井川,井川冷哼一声骂了他一句贱骨头。秦野尽力平息激动的情绪,握紧拳头放低音量。

(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这样下去只会让井川看笑话。秦野做了几次深呼吸咬着牙说:

「如果他还喜欢你……而你也还爱着他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秦野没再说下去,因为他必须压抑自己才不至于街上去赏井川一拳。不料,井川却眼睛一亮,将他的沉默朝有利的方向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贵朗还给我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这家伙脸皮到底有多厚啊!开始头痛的秦野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即将爆发的脾气。

「那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真芝现在人不在场,我跟你再怎么争也无济于事。」

「……这是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根本没资格要我把真芝让给你。」

选择权终究握在真芝手上。秦野的心头一揪,眼神却是无所畏惧的坚决。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野咬着发白的嘴唇一说完,被坚定视线盯得有些畏缩的井川,无缘无故大笑起来。

「搞什么啊?说来说去你的结论还是这样?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脱离常轨的大笑声在胸口蒙上不安的阴影。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井川,身高虽然略逊真芝一筹,究竟还是比秦野高了一截,被他居高临下睥睨,秦野不由得全神戒备。

「那是贵朗买的吧?」

「……咦?」

原以为他要动手打架,井川却指着秦野身上穿的睡衣。前几天真芝强占他的时候,曾经称赞这件舒适柔软的睡衣很适合他。

「我一看就知道了。贵朗最喜欢这种颜色……以前他也常常买给我。」

「……你想怎样……」

缓缓逼近的距离让秦野一阵心慌。井川紧盯着领口一带,情绪显得有几分亢奋。

被他一步步逼近的秦野只能往后退。对方没有冲过来动手他也不能反击,正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井川的手掌突然贴上他的胸口。

「贵朗的床技很不赖吧?」

「……你、你到底想怎样?」

「不但技术一流,体力更是棒透了……每次都操得我两腿发软。你呢?」

胸口遭到提亵的抚摸,秦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秦野隔了好几秒才意会井川的意图。

「住、住手……你到底在想什么!?」

挣扎着想扳开井川的手,手腕却反而被惊人的力量牢牢抓住。秦野心下一惊正想转身逃跑却晚了一步,背部重重传来碰撞墙壁的触感。

「你有没有发现……贵朗的侧腹一带特别敏感?」

「你……你别开玩笑了!井川……!?」

井川对秦野的喝斥置若罔闻,掌心依旧不怀好意地四处游走,彷佛想在秦野的身体上印证真芝的性感带。被真芝触摸时总是沈醉在甜美的欢愉中,但此刻秦野的肌肤只感受到寒毛直竖的恶心感。

「放开我……!」

他拚命想推开男人,外型斯文的井川却力大无穷地箍住秦野的手腕,用全身的体重将他压在墙上。一瞬间,秦野闻到一股奇妙的异味。

(通是什么味道……?感觉有点像油铅味……)

混乱的脑袋想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味道,井川趁他分心的时候又把他压得更牢。

被恣意摩挲的肌肤虽然连结不上性兴奋,却也不是毫无感觉。浑身疙瘩的秦野又挣又躲,嘴唇在蒙心感和恐惧下颤抖,井川只是用失焦的眼神俯瞰这一切。

「……还是你这个婊子操起来特别过瘾?贵朗的那根操得你很爽吧……?」

浮着佞笑的嘴角像血盆大口般狰狞。臀部被狠狠掐住的刹那,秦野本能地把脚往上一扫。

「——你闹够了没有!」

被使劲踹中膝盖的井川,一瞬间松开对他的束缚。秦野忍住反胃的感觉,一把推开井川朝大门逃去。

(这家伙疯了!)

臀部被掐住的同时,井川勃起的性器顶住了他。秦野不能理解井川兴奋的动机是什么,感受到的唯有极端的恐惧和寒意。

他费力地冲向玄关,可惜哆嗦的膝盖实在跑不快。

「好痛……你竟敢踢我……」

「啊!」

「你想痛死我吗!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臭婊子!!」

才刚跑到一半的距离,后脑勺就被敲了一记。井川拿马克杯砸他,虽然杯子没破,冷掉的咖啡却洒满一地。

「——啊……哇!」

「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货哪点比我好……」

痛得弯下腰的秦野被顺势踢倒在地,井川骑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取出一罐类似喷剂的东西。

「咳咳……!」

「给我吸进去……叫你吸进去听到了没有!」

井川凶狠地扣住他的下巴,朝他的脸喷了好几下。被掐住喉咙的秦野不住猛咳,不小心吸入好几口来历不明的气体。

「你干什……啊?」

从舌头的麻痹领悟到可能是某种药物时已经太迟。被压倒在地的秦野听见衣服撕破的声音,但眼前一片昏黑的他却无力反抗。

「搞什么……一点看头也没有……贵朗最讨厌你这种发育不良的竹竿了。」

「住……手、好痛!」

乳首被使劲一扭,秦野疼得整个人一缩。无边的恐惧席卷而来,却又隐约掺杂了几分淫猥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双手使不出力气反抗,神智也浑浑噩噩的,唯有下体深处像着火般灼烧。那种皮肤像要溃烂般的感觉可怕极了,秦野拚命做着垂死的挣扎。

他蜷缩身子往后挣动,底裤却被无情地剥下。

「啊……不要……!」

「这么倒胃口的身体,哪来的本事满足贵朗啊?」

冷不防插入的指尖带来疼痛和异常强烈的刺激。他想抗拒强行探入的手指,痉挛的黏膜却枉顾他的意志,欣喜地想将异物吞得更深。

「硬梆梆的……你的技术一定烂毙了。」

「啊!不、不要!不要喷了……!」

扩张的私处被喷进刚才吸入的喷雾。战栗的恶寒和热度同时麻痹了秦野,但凌驾其上的是更深的恐惧。

「怎样,很有效吧?你看看,这里变得又湿又软。」

「井……川……你住手……」

哼着歌撑开秦野的私处,把喷在入口的药剂往里面涂的男人精神已经失常了。

「是你自己不见棺材不掉泪,怪不得我。」

「——……!!」

手指在甬道内绕了一圈。那诡异的刺激令秦野发不出声音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变了。

(不要……我不要别人碰我……)

头一次遭到真芝侵犯的时候只有普通的触感,如今对秦野而言,身体深处被探勘的行为却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若不是因为这样,真芝煽情地低喃要用其它物品亵玩私处的时候,他也不会又羞又怕了。

「真芝……真芝……」

除了真芝谁也不许碰我。否则我又不是同性恋者,根本没必要为这种行为感到愉悦。

正因为透过肌肤相亲可以接收真芝的热情,感受到真芝深挚的爱意,我才能坦然面对这种行为啊。深深体会到这一点的秦野,被井川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贵朗永远也不会来了!」

「你……!」

骑在上方的身体飘来异味。那似乎是挥发油——十之八九是灯油的味道。望着井川狰狞的佞笑,秦野紧紧咬住下唇。

「是你……放的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火!」

「谁叫他看不起我!」

咬破下唇的疼痛让秦野的神智清醒不少。他悄悄凝聚力气,伸长手臂四下摸索。男人兀自嗤笑个不停,并没有察觉秦野的异状。

「……我要把他心爱的东西全部毁掉……都是他不好,谁叫他对不起我!」

「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一摸到刚才用来砸他的马克杯,秦野立刻握住把手,朝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奋力砸去。

「哇啊!」

从倒地哀嚎的井川身下好不容易爬了出来,秦野喘着粗气站起来,一边拉起差点害他跌倒的下半身衣物,一边唾骂道: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强奸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痛……好痛……!!好痛啊——!!」

「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被你伤害,更何况……真芝一直留在这里,他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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