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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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需要教师资格。托儿所也需要相关的幼教资格,我还没有拿到,所以一边在朋友的托儿所上班一边自修,看看能不能考上。」

他应该是尚未开发过的处子吧,这样一来也就很难期待他会有所配合。不过就凭那小巧紧实的臀部,说不定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以前也是上班族,但是没多久就换工作了。因为入行得晚,加上上了年纪,学什么都比较慢--)

一脸和气的秦野,不知道哭著求饶时会是什么模样。光是想像,裤裆中的分身便已经硬了起来。

(得先有三年经验才能报名资格考,所以我应该算还在实习吧。)

幸生的写法是幸福的车,生活的生。当秦野一脸幸福、口齿不清地如此诉说时,真芝突然有种想将他彻底毁坏的扭曲心情。

不管使出哪一种手段,真芝都要满足这个灰色的,野兽般的欲求。

残酷无情的自己,以及毫无戒心的秦野,两者都让真芝感到无比嫌恶。

利用秦野烂好人的个性,真芝提出到他家过夜的要求。仿佛故意践踏秦野的善意般, 当他亲切地帮客人铺棉被时,真芝顺势从後方抱住了他。

一口气撕开因为撞击过人晕倒在地的秦野上衣,还有压制住秦野挣扎的时候,真芝一 点都不觉得良心不安。

只是,超乎想像的匀整线条,不合年龄的弹性肌肤,瞬间便勾起真芝的欲情,以至於在没有任何准备的状况下,便猴急地占有了对方。真芝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总之,他已经停下了了。

尽管已经裂伤,秦野的内部依旧非常温暖。经过鲜血的润泽,抽插的动作更加流畅,真芝直接感受到一种接近陶醉的感觉。

对毫无经验的秦野而言,第一次想必带来了不少负担。

不但中途陡然失去意识,还吐了好几次。恐伯连内脏都受伤了吧。这也是必然的,因为那地方原本就不是做爱用的。

逞完兽欲、稍稍冷静之後,真芝觉得非常歉疚。其实他并不想给秦野带来伤害。

(--真可怜。)真芝一边凝视著全身脏污的瘦弱躯体,一边在心中如此低叹。

太可怜了,居然遇到这么倒楣的事,好意完全被践踏在脚下。

真芝忍受著呕吐物和体液的味道,开始帮秦野清理身体。望著自己犯下的好事,真芝却感受不到半点罪恶感或後悔。

(真可怜,你已经无法摆脱我了。)既然已经做错,索性就错到底吧。这么想以後,真芝突然明白井川的心情了。

秦野醒来之後,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表情。胆怯?愤怒?或是哭著痛骂他呢?不知何故,想著想著,真芝原本疲倦不已的神经竟然涌现一阵兴奋。没想到将别人踩在脚下竟会如此痛快。

除了想让秦野和自己一样尝到苦头外,秦野偶尔显现的温柔态度,也是真芝想紧紧依附的。只是他故意装作没发现罢了。

「对不起,秦野。」

谢罪的言词在没人听到下,消失在夜气中。

真芝就这样坐在失去意识的秦野面前,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阖眼。

看看手表,时间比想像中还要晚。想到还有-堆文件非得在今天之内整理出来不可,真芝的心情不禁越来越郁闷。

「回去工作吧。」

叹息已经变成这阵子的习惯动作。真芝弹掉烟灰,正欲起身。

不过,映入眼帘的皮鞋却阻挡了他的去路。

「你可以在这边摸鱼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加深了他的不悦,真芝立起身子,看也不看对方。

井川一边在贩卖机买咖啡,一边对不打算理会自己的真芝说道:「等一下啦,你一定要这么凶吗?」

井川递出罐装咖啡。真芝瞄了一眼,转身便想离开。井川抓住他的手臂。

「找我有事吗?」

轻轻搂著真芝的双手让他感到一阵战栗。他一边拨开对方,一边简短地闷道:「这一期的业绩不佳,听说公司会有大规模的人事异动。你知道这件事吗?」

遭到拒绝的井川瞬间浮现惊讶的神色,不悦地皱起眉头,但他立刻换上甜美的微笑。

这男人深知如何利用自身优势,相信只凭笑容便能摆平许多事情。不过对现在的真芝而言,那充其量只是高超的演技罢了。他再也不会受到假动作的迷惑。

「你是指裁员吗?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芝笔直对上井川的视线。不过他并不觉得激动,反而还异常冷静。

感受到对方强势的视线,这回轮到井川心虚了。

「你好像有哪里变了,贵朗。」

内心虽然大骂著你没有资格批评我,真芝却不打算和井川纠缠下去。现在的他一看到对方,只觉得厌烦不已。

「我没空陪你闲聊。」

真芝冷冷地送出一个钉子。井川的笑容消失了。

「你也没必要」

井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不过真芝很清楚,这只是他想让自己占优势的演技罢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真芝不耐烦地下达最後通牒。井川一边嘟嘴一边吊著眼睛睨视真芝。

(这家伙真笨耶......)他大概不知道,故意闹别扭只会得到反效果吧。接近他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释出善意。真芝再度叹了一口气。

井川压根没自觉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残忍的事。他大概又想重施故技,企图藉由过去的美好回忆来左右真芝。

「当然也会裁员,不过主要还是人事生异动。」

经真芝催促,井川开始不情不愿地诉说来意。

「四课最近的业绩还不错,可能有好几个人会被调到本部。」

这消息大概是从他岳父那里传来的吧,虽然井川的情报又快又准,但真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佩服。

「那又怎样?」

如果真芝被调到井川的部门,必定会成为他的对手。井川虽然在人事方面占有优势,但是一提及实务,绝非真芝的对手。

选择此时对真芝透露人事异动的消息,或许是想趁早拉拢他吧。这是何等肤浅可笑的想法啊。

根据听来的小道消息,井川虽然善於察言观色,工作上却错误百出。而善变的个性同样也让女性社员觉得难以消受。

从学生时代到职前训练,真芝一直默默帮他收拾残局。不过,每次都是井川拿到比较高的成绩。他之所以被派到本部,纯粹是因为很会做表面功夫。

镰田对井川的评价会如此低下,大概就定因为这些因素吧。

当镰田要他和井川保持距离时,真芝甚至还觉得有点反感。

不过,现在他完全赞同上司的判断。

「唉呀,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在同一部门了吗?真高兴又能一起工作」

「你在胡说些什么?』

真芝甚至没能将井川的话听到最後,便忍不住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人事异动又还没下来,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吧。」

他点燃一根新的菸,让熟悉的苦味充塞肺部。一边享受著淡淡的酪酊感,一边以乾涩的声音坚决说道:「就算我真的被调到本部,也没有意思和你搭档。」

真芝使劲全力给于致命一击。

井川端整的睑蛋顿时失去血色。真芝曾是他最亲密的恋人,这男人有多么优秀和出色,井川再明白也不过了。

「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无情」

不习惯被人拒绝的井川,以撒娇的语气说道。

「我、我只是想要像从前一样」

井川湿润的眼睛让真芝感到一阵心痛。然而他很清楚地知道,这和面对秦野时那种暧昧的心痛截然不同。

「那是不可能的。你脑袋是不是有病啊?」

不断对著自己磨蹭的动作令真芝感到反胃,睨视对方的眼神因而也透著明显的轻蔑之情。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行为应该谨慎一点吧。」

只可惜这句话并不能让井川打退堂鼓。

「--你吃了火药啦?」

原本还一脸受伤的他,旋即换上媚惑的笑容。

「你该不会在嫉妒吧」

一时半刻间,真芝尚无法意会井川话中的含意。他还在发愣之际,井川已将他推向墙壁、真芝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我们从没分开半年以上我-直在等你的联络耶?」

这算什么?在两腿间像虫子一样滑动的物体是什么?这个不知羞耻、恶心的秽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贵朗,你并不讨厌我吧」

「--住手!」

在股间滑动的那只手,戴著一只白金戒指。真芝猛然推开井川的身体,然後用拳头拭去先前对方留在嘴唇上的触感。

井川万万没料到会被拒绝吧。他呆愣地注视著真芝。

真芝放松肩膀的力道,疲倦地说:「我和你已经结束了。」

「贵」

「至於原因何在,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真芝冷冷地说。井川倒吸一口冷气、然後,脸上浮现光看就让人觉得讨厌的表情,吐出卑猥的言词。

「你有新男人了吧?」

为什么会扯到那里去呢?真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贵朗真的不需要我了吗!?」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真芝背过身子,实在不想再陪对方胡扯下去。

「你让我蒙羞休想我会原谅你!」

莫名其妙的指控促使真芝下意识回头。

「没想到你的脸皮会厚到这种地步?」

真芝一边注视那张愤怒的脸,一边重申两人间已经结束了。

「想要我抱你的话,就先减减肥吧。看看你,莫非这就是心宽体胖?」

真芝冷冷地揶揄。对容易发胖、必须长年注意体态的井川而言,这番话无疑是最严重的侮辱。

匡,某样物体撞上了墙壁。从直接丢出未开封咖啡的举动,便可看出井川有多愤怒。

「放心吧,我对你一点兴趣部没有。」

真芝浮现冷酷的笑容,说完就走、这一次他并没有回头。

「混蛋」

身後传出连珠炮的臭骂,但没有一句能传入真芝比冰还要冷的心。

回到座位後,真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劳。如果他和井川在半年前就分手,也不会把秦野给卷进来了。

现在还不算太迟。既然真芝已经摆脱井川带来的阴影,今後便再也没必要靠秦野来「出气」了。

(明明只要一句「到此为止吧」,就能结束这-段关系--)不过这句话,真芝恐怕死也不会说出口吧。

此外,真芝也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动心了。一种无以名状的焦躁正支配著他的身体。他只知道一件事。除非立刻拥抱秦野,否则谁也无法满足这份渴望。

「好痛!」

秦野和不习惯的针线活搏斗著,已经数不清被刺伤几次了。他舔了舔渐渐浮现的血滴,将今天的第三片OK绷缠在指头上。

暑假前的表演服装遇到大难题,托儿所的人手不足,因此不管男女或擅长不擅长,每位老师都得负责制作一定数目的服装。

不过白天得追著孩子四处跑跳,所以带回家的工作便又多了一件。

「粗重的工作就大剌剌地推给男人可是女生的生理假、产假福利根本没我们的份」

秦野一边缝合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布料,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

「到时候可别怪我缝得太丑啊」

唉,秦野无力地垂下肩膀。

这阵子真是疲倦极了。或许和上了年纪也有关,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明显消耗自己体力的原因。

真芝来访的次数并没改变,随著身体逐渐适应,每晚的次数和时间逐渐增多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家伙还真是精力充沛」

秦野回想起还是上班族的那段时光,口中呐呐地低语著。尽管不曾深谈,不过从小地方便能嗅出真芝是个优秀的营业员。想必他的工作量一定不轻,可是每回造访的时候,欲望还是那么激烈。

「明天。」

看看日历,确认真芝上一回预告的日子。

正当秦野打算早早就寝,好储备应付「繁重任务」的体力时,电铃冷不防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秦野狐疑地走向玄关,从门孔窥视著外头。

(.早了一天吧?)仿佛不容秦野发呆似地,门铃再度作响。为了避免吵到附近邻居,他改紧松开门链打开大门。

「为什么突然」

「--打扰了。」

高挑的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弯腰走进玄关。男人散发著热气的身子,随著夏夜凉意一同钻进屋内。一感受到那体温,秦野的身子立刻倏地一震。

「那是什么?」

真芝大摇大摆地来到客厅,边拉开领带边对著散落一地的布料和裁缝道具瞪大眼睛。

「发表会的服装。我的例行工作。」

秦野尽可能自然地回答,可惜还是无法完全抹去声音中的动摇。

「你在忙啊」

让胸口骚动不已的,是真芝那早已闻习惯的体味。混合著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逼得秦野不禁想起床上的狂乱时光,正因没有其他接触,真芝一出现就代表两人即将做爱。

只要真芝在家,秦野都尽量不让他和自己平日的生活有所接触。两人的关系在这房间开始,也在这房间结束。真芝似乎也不怎么在意,不过,哪怕仅是相拥而眠,秦野也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是星期五才来吗?」

像这样突然闯进日常生活,只会让他觉得更加不自在。真芝似乎也嗅出两人间那种微妙的紧张感,他面无表情地转向一脸复杂的秦野。

「我改变心意了。」

真芝缓缓倾斜厚实的肩膀,伸小修长的手臂将秦野揽向自己。

「现在才觉得害羞,不嫌太晚了吗?」

「不、等一下」

话才说到一半,秦野的唇便被堵住了。他立刻咬紧牙关,不让滚烫的舌有机可趁。

「让我吻你。」真芝抱怨道。

尽管对真芝傲慢的态度感到不满,秦野终究还是先讨饶。

「我还有工作,明天再说吧拜托。」

「--那些事可以明天再做!」

秦野相当委婉地表达,尽可能不去刺激到真芝。不过真芝还是气得大叫。秦野被那句怒吼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别那么大声,会吵到邻居的。」

秦野叹著气如此说道。真芝的目光凶恶,仿佛正警告著他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我先去洗澡」

「没必要。」

悄悄抽开的手腕被抓个正著,秦野轻轻挣开从背後抱住自己的真芝。

「拜托我很累了。至少让我去冲个澡。」

秦野以冷静的声音宣告,一边想著真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罢手。然而出乎意料地,真芝居然放开了秦野。

「不会花很多时间的」

尽管觉得意外,秦野还是当场离开客厅。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秦野关上更衣室的门,深深叹著气。无情地拒绝了那双伸向自己的手时,他好像在真芝脸上看到极度受伤的表情--。

(我想太多了......)秦野甩甩头,将瞬间的想法赶出脑海。他旋开水龙头准备帮浴缸蓄水,却迟迟等不到热水。

「奇怪?」

正觉得不太对劲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打开墙上的加热按钮。不禁浮现苦笑。

突然造访的客人似乎给自己带来超乎意料的震撼。就在此时,秦野听到开门声。

「怎么、还没洗好吗」

下意识回头的秦野屏住呼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芝一脸急迫地逼视秦野。凶狠的视线让秦野下意识缩起身体,胆怯地步步後退。突然间,秦野一脚踩空,被湿漉漉的磁砖绊倒在地。

「哇啊、--?」

「喂!」

秦野顿失平衡,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中。慌乱之中好像有人抓住了自己,手肘部分能感受到强烈的痛楚。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应该接踵而至的冲击。然而迎接他的竟是温暖的胸膛,而非冰冷的磁砖地板。

「小心一点,笨蛋!」

真芝的怒斥随著冰冷的水花一起从天而降。刚才跌倒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将水流压到莲蓬头那边去了。

秦野安心地叹了口气,胸口仍心有余悸地怦怦跳动著。

「啊、对不起,谢谢」

脱离险境之後,支撑著秦野的臂弯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加上那只牢牢环绕著腰际的手臂,让秦野的心跳更加澎湃。

「真芝衣服会弄湿。」

此间也一直流泄的冷水,将两人的衣物彻底淋湿了。虽然正值炎夏,湿答答的还是不太舒服。

「你的手可以放开我吗?」

尽管身体因为水流而逐渐失去热度,但秦野除了细声请求外,并没有挣开真芝的怀抱。

湿漉漉的衬衫紧贴著真芝的年轻肌肤,一览无遗的肌肉呈现出健康的美丽色泽。

真芝每次的举手投足都好看得像幅画。光看眼睛的话,蕴藏著精光的洁净眸子就像可爱活泼的幼犬,但只要浓眉一紧,又会立刻变身成狰狞的野狼。

这一日的真芝虽然眼神凶恶,不过看在秦野眼里,却怎么都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强忍住泪水的样子。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整齐的头发被流水弄乱的关系也说不定。不过秦野就是觉得,这一刻自己绝对不能移开视线。

「你为什么不生气?」

真芝直勾勾地凝视著秦野,语气焦躁地问道。

「为什么要任由我摆布?」

明知故问的问题。

秦野很想回答那是因为受到你的胁迫。之所以没说出口,在於问题的答案两人早就心知肚明。

其实,倘若两人的关系真的曝光,在大企业上班的真芝所蒙受的损失,远比在托儿所上班的秦野严重许多。只要稍微冷静思考就能明白的事实,真芝却选择视而不见,硬是要得到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骂我你生气啊!」

「一直冲冷水会感冒的。」

秦野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懂真芝呻吟般地说。

「谁在跟你说这个」

真芝的嗓音十分低沉而深邃。明明是成熟男子的声音,却又带著不知名的稚气。秦野弯起嘴角暗想,现在的真芝简直就像托儿所中闹脾气的小朋友。

啊啊,原来如此啊。

虽然真芝不容分说地侵犯了自己,但他所以没有认真发火,可能就在於他身上那种稚嫩的气息吧。

「没什么好生气的吧。」

秦野稳重地说,完全不受真芝影响。看到真芝睑上出现受伤的神情,秦野暗想这男人实在有够自私,一边将手伸向高于自己的肩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话一出口秦野才终於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总是如此轻易便原谅了真芝。

一旦将对方视作长不大的孩子,秦野便只剩下举白旗投降的份。

从没尝过挫折,因此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伤。这样的真芝非常惹人怜爱。

「再这样下去会著凉的。」

秦野叹息般地低喃,声音透著明显的诱惑意味。厚实的肩膀倏地一震。在鼻尖几乎贴近的距离下,真芝的浏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前,看起来就像个年幼的孩子。

秦野第一次主动覆上自己的唇。真芝还在哆嗦,美丽的眼睛罩著一层薄雾。

连这动作都让人感到可爱无比,秦野下意识地浮现浅笑。

从来就只有真芝强吻秦野的份。真芝的吻技虽然超高,不过就像他的个性一样,霸道激动。

如今,秦野施在真芝那铁青嘴唇上的,刚好是截然不同的吻。他的动作轻柔得足以抚慰人心。要想安慰寂寞的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轻轻碰触。面对眼前这个疲倦的暴君,不知何故,秦野就是狠不下心。

秦野再也受不了冷水的冲击。於是他一边将男人推往墙壁,一边极力探出指尖将流水的温度调高。

很快地,落在两人肩头的水花开始有了热度。

「嗯。」

此间,秦野仍旧持续著轻柔的吻。彷佛轻啄般地亲吻对方,接著略微吐出舌尖,顺著真芝的唇沿舔抚著。

时间无声无息地缓缓流逝,霎时,世上仿佛只有他们两个存在。当真芝发自喉间的呻吟传人耳朵的那一刻,秦野的体温顿时变得比热水还高。

「唔」

欲拒还迎的感觉让真芝焦躁地将秦野拥入怀中,试图改变亲吻的角度。尽管如此,主导权仍旧没有转移到真芝手中。秦野持续进行着这个温柔而甜蜜的吻。

「这种感觉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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