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陌生的白漆木门被轻缓的推开。
「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总算醒了。」
穿著粉色樱花和服,使用近乎於飘著的姿态进门的少女,手中端著一壶茶,她用一种平缓到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诉说著夜诱已经昏睡了三天的事实。
「主人呢?主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夜诱掀开棉被起身,
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换上了同样是樱花图案的绵质睡衣。
「这里没有什麽主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少女的头微微仰起,齐眉的刘海下,双眼竟然是紧闭著的。
夜诱的大脑中闪过自己被奇特的针击中之後立刻失去知觉的画面。
难道,
那一切都不是梦?
「是你救了我?」
「不是,是麦云把你送到我这里的。」
麦云?为什麽麦云会把他送到这个地方?
不行,他一定要先找到主人才行。
「能不能告诉夜诱,
主人去了哪里?」
「你想去找他吗?他已经戴上了戒指,应该已经不认识你了。」
心口传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主人已经戴上了戒指?
这麽说来,主人已经把他忘记了?
夜诱甩了甩头,
努力的想要把这个让人发狂的结果甩出大脑。
「尚仁让我转告你,你可以去银之殿找他。」
少女手持茶壶,茶水缓缓注入茶盏之中。
「穆尚仁?」
一提起这个名字,
夜诱胸口就窜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主人。
可为什麽这个神秘的少女会同时认识麦云和穆尚仁?
而且她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样子。
「对,
穆尚仁。」
少女递上暖热的茶盏,长长的睫毛下,那双一直处於闭合状态的眼,对著夜诱缓缓睁开。
血红的色泽,宛如燎原盛开的一大片血红罂粟。
「你是谁?」
夜诱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一种熟悉的感觉弥漫在血液间,那种感觉比见到夜欲他们的时候还要强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想告诉你,即使穆子安因为戒指的力量返祖,因为戒指的力量而忘了你,但是作为传承的戒指,并不是吞噬继承者灵魂的妖魔,穆子安原始的意念仍然存在。」
明美看著眼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同类的可爱少年,冰冷低沈的诉说著她所知道的,
能帮助到他的信息。
「你是说,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主人没有消失,只要夜诱努力,主人就会记起夜诱?」
明美不置可否的弯起了蔷薇般豔丽的唇,血红色的眼再次闭合。
夜诱纯黑的瞳仁中显现出昂然的斗志。
22
精美华丽,由十二根巨大的水晶柱支撑起来的宫殿中,到处都是银白色的龙之图腾。
换上了绢丝白袍的夜诱亦步亦趋的跟著穆尚仁,来到了这个让人看了觉得匪夷所思的地下宫殿。
已经一个月了。
自夜诱得到银之殿确切位置的消息,只身来到这个地方到今天,已经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
为了得到见到主人的机会,他混入了银之殿的穆族之中,却被视察的穆尚仁一眼认出。
只是这个可恶到令夜诱想要杀之而後快的恶徒,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刁难夜诱,他只是提出要夜诱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习穆族相关的一切,
在竞争者中获胜,就带夜诱去见穆子安。
有机会见到主人,
夜诱当然欣然答应。
然而所谓的学习除了各种媲美於古第四代皇族的繁琐礼仪,竟然还包括了类似於新娘调教那样的课程。
这一个月中,看著一同学习的少男少女,夜诱时常会冒出难道是主人想要在他们之中选新娘吗这样的想法。
不过以最优成绩通过各项考核的夜诱,自然是毫无争议的得到了觐见穆族宗主的殊荣。
「宗主在里面,
你自己进去吧。」
穆尚仁交第四代完之後,闪身消逝。
终於能见到主人了。
夜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赤裸的细白双脚踩在铺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的白色绒毯上,
一步一步缓缓向著殿内走去。
「是新来的性奴吗?」
低沈悦耳的声音中充斥著暗夜般邪恶的气息。
「主人,是夜诱。」
是夜诱,不是什麽性奴。
夜诱抬起头,
见到主人,因为喜悦而黑得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紧紧盯住眼前气宇轩昂的男人。
那张端正刚毅的脸上早已不复见往日的憨厚质朴,那双曾经温柔而澄澈的褐眼,如今其中却充满冰冷和锐利,陌生的眼神到透出让夜诱浑身发颤的寒意。
心脏的部位激烈的刺痛著,
仿佛是被那冰冻般的眼神给生生的刺穿了的感觉。
对了,主人,主人已经把夜诱给忘了。
认清事实的夜诱紧拽著拳头,自我鼓励的微笑起来。
他一定会尽一切的努力让主人想起他的!
那麽,先从身体开始吧。
一边这麽想,
夜诱一边抽开了亮黄色的丝袍带,
白色的丝质长袍顺著象牙般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未著寸缕纤细完美,每一寸弧度都仿佛天工雕刻出来的少年肌体,
轻颤出甜美的媚色。
「原来你叫夜诱。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穆子安喉头微紧,
褐色的眼瞳中氤氲出邪佞的色泽,
手指被蛊惑般探出,轻触眼前美得宛如神袛,又透出魔性魅力的少年。
夜诱向前一步,环上穆子安的脖子,嫣然一笑,浅樱色的唇轻轻开启,
凑上。
唇齿相交的时刻,
夜诱听见主人喉间传出满足的叹息,技巧娴熟的舌灵蛇一样轻扫牙龈之後巧妙的缠绕了上去。
「真是美味的小东西」
穆子安攫住了夜诱细腻光润的下巴尖,轻启的唇畔沾染著暧昧的银丝,
叹息声因为欲望而沙哑。
「唔……」
夜诱柔顺地俯低身体,以全然臣服的姿态半跪在穆子安雄壮的充满压迫力量的躯体前,甘美的嗓音发出蛊惑人心神的低吟,柔媚的唇舌毫不犹豫的隔著黄色的绢丝布料舔舐起主人半勃的热块。
「呼……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穆子安发出悦乐的低吼,雄壮的分身被粉嫩的小舌,如同舔著食物一般细细舔弄,
没多久就变得又硬又烫,
雄性的汁液透过被唾液湿润的绸袍渗了出来。
「主人……」
夜诱甜腻的呢喃著,趁势扯开了穆子安身上碍事的长袍。
主人一定会记起他的,
夜诱心中泛起甜蜜笃定的想法。
「快点,全部含住!」
穆子安充满压迫力的声音在雄伟的且质量惊人的热块弹出的瞬间溢出唇角。
「唔……」
夜诱遵从了主人的欲望,将雄性的粗壮的热块纳入口腔。
虽然善於口交,可是太过巨大的热快整个吞入还是带来了相当的不适感,媚惑的眼角渗出了淡淡的水痕。
「真舒服……」
穆子安叹喂著开始在夜诱温热的口腔中抽动无比坚挺的欲望,狠狠的抽出,深深的顶入,
不断摩擦著柔嫩上颚的硬块,仿佛要顶破喉咙一般,
奋力的戳刺,独享快感。
主人一脸很舒服的样子呢。
夜诱轻抬眼角,努力的摩动双颊,柔软的舌微微环转,细白的手指温柔的抚触,热源根部褶皱,
指尖逗弄般刮骚著底部的囊袋。
「呼……唔……再用力点吸……」
强健的腰杆猛烈狂野的前顶,粗壮的手指深深的插入夜诱柔顺乌黑的长发,
穆子安因为官能的愉悦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吼。
「唔……」
鼻腔中哼出甜腻的呻吟,即使被长时间伐踏的口腔中传出浓重的麻痹感,
夜诱依旧卖力的吸含著主人的热块。
「啊……啊啊!」
穆子安探入夜诱密顺发间的十指一紧,雄壮的腰身猛力向前一挺,持续良久仿佛没有尽头般激烈抽插终於静止。
「夜诱会全部吃下去的。」
因欲望而氤氲著水雾的眼角微弯,夜诱细白的喉努力的吞咽著主人迸射在口腔中的粘稠的白液,
用甜蜜的语气诉说著初次相见时一模一样的话。
刚得到满足的穆子安,
被慵懒酥麻的热流扫过的身体,在看见眼前拥有天使般柔美,却又有著恶魔般媚色的少年,因为一下子吞咽不下过量的精华,嘴角溢出一丝淫靡白液时,邪肆的褐眸再度暗下来。
23
穆子安英俊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冰冷的眸光隐约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柔情。
为了不忘记夜诱,他戴上戒指前和穆尚仁做了这样的约定。
「等我戴上戒指以後,不管我有没有忘记夜诱,都请把夜诱送到我身边来。」
同戒指中的力量融合的这一个月中,多少次因为戒指中强大的灵魂力量所带来的痛苦,让他产生过放弃抵抗,让那股强大的力量支配自己的念头。
可是,为了夜诱,只要一想起夜诱纯美的笑容,
夜诱哭泣著喊著主人的样子,
穆子安就产生出同强大的精神力抗争到底的勇气和毅力。
所以,他并没有忘记夜诱,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忘记他,所以再尖锐的痛苦,再令人足以崩溃的精神煎熬,
他都挺了过来。
只是,
完全吸收了戒指中的精神力量的他,除了变得比以前更为敏锐博学之外,
同时接受了更多负面的影响。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他变得能够更好的控制情绪,
变得更为冷漠,
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内心变得有多麽狂暴,冲动,嗜血。
平静冷漠如同冰冻般的表情,只是为了掩饰始终无法平静的内心的一种手段。
戒指中王者的记忆,伴随著同步传承下来的,满是弱肉强食,
血腥杀戮以及孤独背叛,诸如此类让曾经如白纸一般的穆子安痛苦的精神力。
难怪历第四代的传承者都会选择遗忘,难怪会有只要戴上戒指就会忘记一切的说法出现,
如果心中没有牵绊,确实所有人都会选择遗忘一切。
这样就不必面对两种人格──邪恶和善良不断撕扯拉锯的痛苦。
穆子安非常清楚,
即使自己保留了对夜诱的记忆,可他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穆子安了,他的人格在这次融合中已经完全改变。
之所以能够若无其事般的假装失去记忆,在夜诱面前假装完全不认识他,
应该也是那份带著些邪恶的人格在作祟。
在完成人格融合之後,
穆子安就明白了娃娃到底是什麽。
这种明白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夜诱是因为只能认出了箱子的第一个人为主人,
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的吧?
夜诱是像自己爱著他那样爱著自己?还是因为他是主人才爱著自己?
类似这样的想法在这些明知夜诱就在身边,等待著自己召见的日子里,
深深的困扰著穆子安。
猜疑,慌乱,嫉妒各种情绪侵袭著穆子安,为了平息心中的不安,穆子安最终还是让穆尚仁把夜诱带了上来。
「真是淫乱的小东西,
只要是男人就能让你湿成这样吧。」
宽厚的手掌一把擒住夜诱已然挺立的笔直分身,穆子安沙哑的嗓音邪恶得让人耳膜都产生出微微刺痛的错觉。
「不……不是这样……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才可以……」
夜诱微喘,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随著穆子安的揉搓渗出细细的汗珠。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穆子安伸出另一只手,探向夜诱後方羞涩紧闭的菊穴,
修长灵活的手指并不急於扣入,只在穴口附近缓缓按压。
「主人是不是想起夜诱了?」
夜诱不满的扭了扭了腰,喉头发出几声欣喜的宛如撒娇小猫的娇喘。
「是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被我消灭了的又傻又蠢的穆子安的娃娃吧,
在那间休息室里,我有好好的疼爱过你呢。」
感觉穴口在细心的揉按中逐渐柔软绽放,穆子安粗长的手指猛然突入。
「呜呜……什麽消灭?」
毫无润泽的菊穴被粗糙的手指突然闯入,
夜诱发出一声近似於受伤的小兽般的悲鸣。
「就是你那个傻主人的记忆,还有精神,人格全部都被我消灭了呢。」
穆子安刻意的伪装出邪恶冷漠的表情,
同时加入两根手指穿刺夜诱後穴的同时,嘴里也吐出近乎能刺穿人心的残忍话语。
「可是,可是明美有说主人会记起夜诱的。」
被毫无温情的手指插入的同时,夜诱的脸色一阵惨白。
这个人说的话一定是骗人的!
主人一定还在他的身体里,
主人是绝对不会抛弃夜诱就这麽消逝的。
「明美那家夥说的,都是骗你的呢,是我为了能够再次品尝到你销魂的身体让她撒的谎,否则,你怎麽肯乖乖的过来当我的性奴,还一脸兴奋的帮我口交。不过,严格说来即使那个又蠢又笨的穆子安消失了,我也是你的主人吧。」
穆子安冷笑著,
说出能把人打入地狱的冷酷话语。
如果,如果夜诱真的是只要是主人,
就会遵从命令的那种娃娃,
即使面对这样残忍的自己,
也会服从的吧,就像一个毫无自主能力的性爱玩具一样。
「主人,主人真的消失了吗?」
完全不愿意相信穆子安所说的一切的夜诱,眼角晶莹如珍珠一般的眼泪,
大颗大颗仿佛串成了串珠般的滚落。
「当然是消失了,
那个软弱的家夥,再也不会出现了。」
穆子安低头瞥见夜诱黑水晶般的双瞳中充斥著绝望,那双方才还亮若星子的眼,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光彩全失。
穆子安的心脏部位产生出不详的刺痛感。
主人,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主人已经不存在,那麽夜诱也不要存在。
心口仿佛刀剜一样生生作痛,绝望的信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张开嘴,洁白的牙狠狠的向舌根咬去。
「不!」
穆子安失声吼叫起来。
夜诱感觉口腔中传出温热的血腥味道,
却并没有预期的疼痛感。
有些心悸的张开眼。
血从口腔中溢出,顺著粗壮的手臂汩汩流淌。
入肉的牙,狠狠的咬到住的居然是那人强壮的臂膀。
手臂被牙齿紧紧咬穿的疼痛,也比不上穆子安此刻因为懊悔而产生的心痛感觉。
为什麽自己竟会如此残忍?
只是为了确定夜诱对自己爱,竟把他逼迫到这样的地步。
即使是娃娃,
也是拥有这样浓烈到不顾一切的爱的,
夜诱对他的爱已经远远超过了娃娃对主人的忠诚,这样的事实,他早就该体认到的。
可是,
就因为融合邪恶的人格後,
产生出的焦躁不安猜忌,让他对夜诱作了这样的残忍的测试。
他一定是疯了!
明明拥有了财富权利之後,他就应该把夜诱捧在掌心好好疼爱的,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的折磨彼此。
「对不起,都是主人的错,主人没有忘记夜诱,主人只是想知道如果主人真的在这句身体内完全消失被吞噬了,夜诱会怎麽样。」
穆子安解释完,
突然感觉想知道结果的自己可恨又可笑,自己吃自己醋,
让夜诱伤心成这样的自己真是不可救药的坏心。
想到曾对况美美作出的再也不让夜诱流泪的承诺,
穆子安从夜诱的口中抽回了被咬伤的手臂,温柔的将夜诱僵直的身体拥入怀中,俯身轻缓温柔的吻著夜诱带著腥甜血气的樱唇。
感觉主人态度突然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夜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麽?
主人没有忘记他?
主人又开始玩撒谎游戏?
那自己刚才的心痛算什麽?殉情的决心又算什麽?
胸口产生出强烈的愤闷感,夜诱猛然推开穆子安温柔的怀抱,因为聚积大量怒气而重新恢复神采的黑亮眼眸,
一瞬不瞬的瞪著一脸歉意的邪恶主人。
「主人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千辛万苦毫不容易找到主人,又费劲苦心的想用身体来唤醒主人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在主人的眼中,
竟然只是一场测试他爱情的游戏吗?
太过分了!
绝对不原谅!
夜诱怒气腾腾的拾起地上的丝衣,准备重新穿上,暂时离开,冷静自己愤怒的情绪。
24
「夜诱……」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充满魅力的声音在夜诱耳畔轻声呢喃:「接下来,就让主人好好的用疼爱来道歉吧。」
只是被搂进主人温暖的怀里,听著这样的充满温情语调的低喃,夜诱的心脏便开始不受控地狂乱跳动起来,近乎麻痹的欢愉感也同时涌了上来。
衣服被扯落,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夜诱在主人怀中,轻抬眼角,
撇见主人那双蕴藏著醉人温柔的褐眼,
眸光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澄澈温暖,原本郁积在胸口的愤闷,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主人,没有忘记夜诱。
主人,没有消失。
喜悦幸福的感觉完全覆盖了被欺骗被戏弄之後的伤心和愤怒。
在温柔有力的臂弯中,夜诱把头轻轻靠向主人的胸口,
「噗通,
噗通」沈稳而熟悉的心脏律动声,
让夜诱露出了满足的幸福笑容。
终於,
终於又和主人在一起了。
穆子安看著怀里的小东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心口仿佛被融化的蜜糖一般,柔软而甜蜜。
他抱著夜诱,来到一个豪华的房间,附有红色篷顶的红木大床上,
铺著红色的绣有龙凤图样的红色丝被。
穆子安小心翼翼宛若对待稀世珍宝般,将夜诱纤细白皙的身体放置在红色的丝被上,膜拜般的开始细细的吻著夜诱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温柔的落在肌肤上的吻,
宛如轻飘飘的柳絮,又仿佛醇美得醉人的佳酿,让夜诱的脑袋一片空白。
「啊……哈……」
从脚趾到脚踝,再从脚踝到小腿肚,然後霸道温柔的吻一寸寸向上挪移,
膝盖,大腿,
腰骨,然後停留在敏感的肚脐附近流连,
再向上轻柔的吻开始变成了带著轻度啃咬的折磨,
肋骨,
乳头,锁骨,
每一次吮吸舔吻都带来令夜诱脚趾都开始不住蜷缩的强烈快感。
腿间的青芽在这样销魂噬骨的快感中迅速挺立,并开始无法自控的流淌出喜悦的泪水。
「光被舔就这麽舒服麽?」
穆子安抬首望著夜诱因为欲望而氤氲出水汽的可爱黑眸,舌尖轻舔著夜诱雪白的喉结。
「好舒服……只要是主人……夜诱就觉得好舒服……」
坦诚著自己悦乐感官的夜诱,擒著泪水不住点头的样子,可爱到让穆子安想把他就这麽一口吞到肚子里,
永远都不放他出来。
「抱歉,主人亏欠了夜诱这麽多。」
魅惑的嗓音轻扫著敏感的肌肤。
「啊……主人……」
身体被主人性感的声音,主人锐利的视线,
挑逗著,抚弄著,腹部的位置传出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痹感,
夜诱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自控权一样的兴奋著,长期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禁欲的身体,通过淫乱腰肢的扭摆,
传达著他的渴望。
好想立刻感觉主人的体温,好想立刻被主人的硕大灼热填充,好想就这样沈溺在主人温暖的怀抱中永远不离开。
「乖孩子,
自己抱住腿,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穆子安抬起夜诱细白的脚踝,轻轻摩挲,舔吻。
「主人……呜呜……」
夜诱弯折了修长白皙的双腿,手臂伸展,用力抓住双膝,双臀也顺著向上的腰肢微微抬起。
羞涩豔丽的蜜所,
雪白中透出微粉,在宛如嫩桃一般的双臀间若隐若现。
「真漂亮!」
穆子安屈指进入嫩白细腻的臀缝,细心的搓揉。
很快豔丽的穴心仿佛绽放的花朵一般渗出淡淡媚色。
「主人……快点……夜诱想要主人进来。」
被冷落了一个多月的穴口近乎饥渴的吞咽著在穴口附近徘徊不前的指尖,仿佛只是指尖微弱的温度,
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愉悦慰藉。
「真是淫乱贪婪的小东西。别著急,我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看著被逗弄的菊穴渴求著,贪婪的收缩,穆子安撤出手指,
邪佞的笑著在夜诱耳边低喃。
「啊!主,主人……不……」
夜诱发出近似啜泣的呜咽。
低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嗓音,
敲击著耳膜,腿间分泌著透明体液的果实,
被微凉的手指轻弹了一下,蓄满热液的饱涨囊袋,遭遇轻轻的扯弄。
「啊,要射了!」
「这麽快?还没开始就射了呢。」
穆子安舔了舔沾染於掌心的甘美体液,
手指顶在蠕动著的穴口迟迟不肯进入。
「呜呜……那里……要……」
遭到邪猥的戏弄,
虽然轻颤著射出了甘美的汁液,却丝毫没有得到满足的夜诱,轻扭著纤细的腰肢,发出更类似於不满足的控诉般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