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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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这几个你一言我一语,说些自己的近况,弄得好像很多年没见面的样子,唏嘘不已。小丙生活仍然困苦,不过他也有了一份不错的兼职和勉强能够维持校园生活的薪水,他的前途似乎多了些光亮,心情也还算不错。小丁的成绩一如既往的好,跟周圆圆的爱情,如果不出意外,那也是会有好结果的。小乙玩得开心,学得也开心,情感方面却没有什麽进展,只是家里在天津还算有点门路,之後的工作应该也不是大问题。说来说去,自然最後焦点都集中在戴齐的身上。

戴齐被逼问,有些不好意思。是,的确,上次他们看到的那个熟男确实在追求他。是,他们现在在一起,同居。说到这里,戴齐有些羞惭,生怕他们说他放荡不羁。不过还好,那几个人确实嘲笑了他,却是善意的,并没有诋毁。是,那个人很有钱。有多少钱?不知道。不过我现在也有拿薪水啊,我并没有被他养著,戴齐分辩说。

哥几个就哈哈大笑起来,说什麽时候把那个家夥揪出来,敲他的竹杠。戴齐便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他跟崔仁明的爱情,如果确实是相互爱慕的爱情的话,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同志而拿不出手,而且,戴齐心中煎熬著,也不一定就是相互爱慕著的吧。

小丁的手机突然响了,小丁接电话,不出意外,正是周圆圆的查岗。小丁温柔到肉麻地回应著那边的话,还把手机递给戴齐──周圆圆跟戴齐也有许久没有见面了。那女孩子变得更加的泼辣,一开口就问戴齐的感情生活。戴齐唯唯诺诺老老实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问道没有办法回答的时候,他就说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这通电话过了,几个人又开始喝酒聊天。戴齐照例是不喝酒的,他就以茶代酒挨个地致意,又被取笑了一番。

其实取笑戴齐是个很没有意思的事。他不会胡搅蛮缠地辩驳或反击,要不是老实地笑著,要不就是以沈默应万变,所以小乙调转枪头,开始取笑小丁,说那个铃声真是熟到烂了,为什麽不换一个,嗯,更劲爆一点或者更晦涩一点,以显得小丁脱俗而高雅呢。小丁嬉皮笑脸地说没办法,那个是周圆圆钦点的铃声啊。

戴齐难得地发表意见,说确实,那个铃声太恐怖。曾经有段时间无论在什麽地方都能听到那支歌,死了都要爱,还经常听到路人歇斯底里地跟著唱,好恐怖的。死了就死了,还怎麽能爱呢?

小丁就反驳,说这支歌好,撕肝裂胆的,爱呀,就需要这麽努力。他说他唱歌不行,这支歌倒是反复学著,终於得到了周圆圆的认可呢。

说完,他就摇头晃脑地唱了起来。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小丁那个大胖子唱这几句唱得那是千转百回,投入得很厉害。戴齐捂著嘴想笑,还没有来得及,就听到小乙和小丙一起和了起来。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戴齐被唬了一跳。那三个一起突然这麽一吼,简直把他的魂都给吓掉了。他想要放声大笑,却突然笑不出声来。这首歌听得太多了,听到烂了,但是戴齐还真没有把歌词听清楚过。小乙和小丙目光炯炯地看了看小丁,又转过头看著戴齐笑,那其中意味颇多,戴齐竟看不出来。

小丁转过头,对著戴齐,轻柔地继续往下唱。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然後戏剧性的,小乙和小丙又跟著嚎了起来。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三个人对著戴齐,声嘶力竭地嚎著,连服务员都跑过来了。好在此时已晚,二楼只有他们几个在,否则,会有人掀桌的啊!

戴齐手伏在桌子上,头靠在胳膊上,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他戴齐,其实就是在把每天都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不不,是他在把每天都当成是末日来爱崔仁明。而崔仁明,热情和耐心在一点点的退去。

啊,其实也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把每天都当成是末日来爱崔仁明的话,他就不会有那麽多的顾忌,那麽多的忧愁,那麽多的恐惧,那麽多的……不甘。他会把更多的给与崔仁明,而不是一点一点的胆战心惊的这麽去把自己交出去。

小丁搂住了他的肩,轻轻地摇著,没有说话。这三个,跟戴齐同寝室呆了两年多,戴齐的性子,他们早就摸了个透。这家夥年纪最大,个头最高,心思也是最重的。就算戴齐此时在跟人爱恋著,他眼中的那抹忧愁,瞒不过这三个人。

戴齐做了几个深呼吸,坐直,抬起头来,叹了口气,说死了,就真的爱不成了。这唱歌的,怎麽这麽矫情呢?那三个都打哈哈,却干干的,没有一丝觉得好笑的意思。

那三个喝酒喝得晕晕忽忽的,说话都大舌头了,好像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似的。戴齐觉得好笑,又心酸,先送了小乙回寝室,又送小丁上火车,再送小丙回附三。等到他终於打的回到自己的家时,已经过了午夜。

站在楼下,戴齐看到自己的房间亮了灯,不觉有些纳闷。自己出门时应该关好了水电气的,怎麽房子里还有亮呢。是不是他,回来了?

戴齐低下头看了看脚上的那双耐克。锐步已经坏了,他现在穿的是崔仁明不要的耐克。很新的耐克。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戴齐从来都不相信奇迹。从来都怕受到伤害。从来都没有勇敢地跟著感觉走。尽管他以为自己很勇敢了,其实还是怯懦,还是害怕,还是像个蜗牛。崔仁明那种性格的人,到底会为了什麽跟他在一起这麽久,这麽久了却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呢?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戴齐咬著嘴唇,心里乱糟糟的。崔仁明这个黄金长假到底去了哪里出差?跟什麽人一起出差?出差做什麽?为什麽会在国庆节出差,而且,一个短信都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打。

他慢吞吞地上了楼,打开门,就看到崔仁明坐在电脑面前一边打牌一边抽烟。听到门响,崔仁明回过头来,看到戴齐站在门口,人靠在门框上,幽幽地看著他。

崔仁明掐灭香烟,转过身子,淡淡地问:“回来了?这麽晚?”

戴齐关上门,往後一靠,靠在门上,也淡淡地回答:“和小乙小丙小丁他们一起吃饭。小丁还在见习,我们好久没见了,所以聚了一下。”

哦。崔仁明垂下眼帘。国庆节过得怎麽样?

戴齐一五一十地作了汇报,问崔仁明出差出得怎麽样,辛苦吗?崔仁明撇了撇嘴,很麻烦的事情,差不多搞定了。无聊又无趣,却是不得不做的。哦,对了,可能年底要去德国一趟,先给你请个假。

戴齐沈默了良久,突然说你没有给我发短消息,也没有打电话。忙到那个地步吗?

崔仁明挠了挠头,定定地看著戴齐,说你也没有给我发短消息,打电话。

戴齐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主动给崔仁明打电话或者是发短消息,或者给他们俩的关系添砖加瓦。他一直都等著,等著崔仁明更进一步,做更多的事。

崔仁明那张英俊的脸显得很疲倦。

果然已经是厌了吗?

其实我一直在等著你投怀送抱。崔仁明说。追求你是件很辛苦的事。我想,你一直都在等著我移情别恋吧?那样,所有的过错都是我的。我招惹你,引诱你,得到你,然後再抛弃你。或者是现在你不需要我了,因为你的项目组,你的工作,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是不是?

戴齐张口结舌,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崔仁明笑了,也摇头。他的椅子转了转,随意地说,欧鹏要结婚了。厉剑……差点疯了。他那麽猛的人,居然也抓不住那个孬种。爱人吧你很久没有去了吧……也是哦,那边不是你的工作范围了。范林带著赵伟伦和程康把那边的工作做得很好呢,你不过是笨嘴笨舌的家夥,天生做领导的料子……

崔仁明低下头,又笑,说,其实……也没有什麽其实了……我是什麽人你也知道。我很温柔,也很有耐心。不过付出得不到回报,那种事情做多了,也总有腻的时候。当然你的想法也不无道理。说不定我把你弄到手了,也就不珍惜了。我也觉得我就是这麽个人。是不是?

戴齐心跳得几乎让他晕眩。崔仁明在说什麽,说要分手吗?因为什麽,因为自己没有付出吗?有啊,有啊,一直都在付出啊,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欲望,自己曾经那麽的主动。不够吗?还不够吗?或者比较起来,崔仁明付出得更多,所以心里不平衡了吗?或者,玩得没有意思了吗?

戴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很想你,这几天。”

崔仁明歪著头看戴齐,嗯了一声,说:“像厉剑那样的人,无论在圈子里还是在外头,几乎可以说是无往不利……我也曾认为我想要什麽,不过是眨眨眼动动嘴皮子……其实我跟厉剑一样,也得不到想要的吧?只不过你跟欧鹏的手法不一样而已。”

“我怕,没有结果……”戴齐说:“我怕失去後会活不下去,虽然我肯定能够活下去。可是我还是要抓住一些东西,能够让我即使在失去你之後仍然能够撑下去的东西……”

“刻意经营……也许会适得其反。”崔仁明说:“因为刻意,所以更加投入,所以变得不像自己,而最终,人总是会回归本能的。很多事情刻意做出来会非常感动人。可是怎麽可能一辈子都刻意呢?”崔仁明指著戴齐说:“我总归就是我,改变只是暂时。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我不讨厌做饭,可是讨厌天天做饭。我不讨厌为你著想,可是讨厌时时刻刻都为你著想。我不讨厌跟你共度良宵,可是我讨厌不能够夜不归宿……戴齐,如果我让你误会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道歉。我其实原来不可能变成你想要的那个人。”

“我把每天都当做末日来爱你……”戴齐说:“我以为我是这样的。”他慢慢地走近崔仁明,蹲下来,头靠在崔仁明的膝上:“其实并不是。其实我是每天都在计算著末日的到来,不敢用力地去爱你。只是,真的,那麽的爱你……”

崔仁明伸出手指,抬起戴齐的下巴,低下头,吻著戴齐:“我想,我也是爱你的吧。”

爱人吧(58)

吻在继续加深,崔仁明也越来越用力地从戴齐口中攫取那一份真情。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从别人那里得到真情这麽一种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东西,只是不甘或者是愤懑让崔仁明昏了头。

一直以为早就把戴齐看透了,只是日复一日的同居生活,倒让崔仁明的怀疑也一日一日地加深。戴齐真的喜欢他以至於爱上他了吗?或者他所以为的那种爱,其实也不过是一种索取。一点一滴地给与,其实并不是因为爱,而只是因为寂寞或者是贪婪?他那个人到底懂不懂什麽是爱,什麽是真情呢?

对爱,对真情也不过是有著朦胧概念的崔仁明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戴齐那样,是不是就好像一个人如果一直收到别人每天送的一百元,他可能会因为怕对方不继续送钱而把口袋里的唯一5块钱送他?

自信满满从不知失败是何物的崔仁明也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这种怀疑很伤人心,所以不如去怀疑对方根本就没有诚意吧?

戴齐仰著头接受催仁明的索取,心中不是不愧疚的,却也不是不警惕的。崔仁明手段那麽多,这是不是只是一种手段呢?冷淡之後,吊起对方的胃口?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戴齐从始至终,都怕受伤害。因为曾经受过的伤害,太过惨痛。而那伤害带来的恐惧,如影随形。

若真的把每日当做末日来相爱……戴齐呜咽著。自己做得还是太不够。全情投入,不,他似乎并没有这样。

从崔仁明那里感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不知不觉之间,戴齐就已经被压倒在地上了。地上很脏。这房子不过是水泥地面,连瓷砖都没有铺的,虽然每日里搞卫生……但是戴齐已经顾不得了,他已经无暇他顾。崔仁明的吻,前所未有的凶悍,他都无法控制口水不流出来,只是陶醉。崔仁明复杂的心态他感受不到,但是那种索取……那种索取……

崔仁明稍微放松了一下,让戴齐喘了口气,又开始侵袭。他咬住了戴齐的耳朵,舌头往耳朵眼里伸。戴齐拼命地呼吸,想要找回自己的神智。只是,做不到。

崔仁明开始亲吻舔 弄戴齐的脖子,咬他,粗重的呼吸好像雷鸣,让戴齐的耳朵嗡嗡的。

只是……“脏……”戴齐呻吟著:“我没有洗澡……”

崔仁明粗鲁地揉搓著戴齐的身体,低声道:“这样才有你的味道……”口中残留著食物的味道,脖子上汗液的味道,风在戴齐身上留存的味道,而不仅仅是那样香皂或洗发水的味道。

戴齐的手攀住崔仁明的肩膀,浑身酥软得动弹不得,却仍然在坚持:“那个不好……啊……让我洗一下……哦……不……”

崔仁明的手已经握住了戴齐的欲望,抬起头,眼深沈得看不到底:“你是学医的,也知道吧,太过清洁,是会损害人的免疫力的,是不是?无菌环境下的人,怎麽抵得住那些乱七八糟的纷扰?”又低下头,重重地咬上戴齐的锁骨,辗转用力,似乎要撕下一块肉来。

戴齐痛得轻呼,却不再退缩躲让。崔仁明的手厉害到他根本就无从抵挡的地步。而他,早就将防线一步步的後撤了,不是吗?只是……那种性的煎熬……他已经投降,并习惯性的把手伸到了崔仁明的裤内。

不温柔的抚摸,身上残留著的痛楚。恍然间戴齐似乎看到那一天,他告诉崔仁明他将不再去爱人吧的那一天……那一天的崔仁明也是如此的粗鲁,粗鲁到有些凶残。尽管自己的拒绝,在当时而言是多麽的无力,崔仁明却仍然放开了他,出门去,不多时,带了钢球进来,而一进来就是赤 裸裸的性欲的发泄。

戴齐浑身哆嗦起来,复杂到他自己都无从分辨的情绪,爱抚和蹂躏,让他勃发。而手的痉挛似乎也让崔仁明痛了起来,他喘息著,也最终爆发。

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纠缠著倒在地上,稍微一动,不是碰到椅子就是碰到了沙发。余韵并不让他们回味,但是他们也不想起来,不想说话。

只是毕竟已经不是盛夏,凉意悄悄地爬上了两个人的身躯。就算是著意去忽略,戴齐也无法不介意身上的黏糊和汗臭。他扭动著身体,从崔仁明的身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到了卧室,找出内裤,又到洗手间。经过客厅的时候,他没敢去看崔仁明,眼珠子看不到任何东西,撞入了洗手间。

似乎被崔仁明咬破了皮。用肥皂打起的泡沫刺得他生疼。戴齐想要拼命地搓洗,却乏力得很,只能随意地擦了擦。

他走到卧室,余光看到崔仁明也进了洗手间。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崔仁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个梳妆台,为的可能是那面大镜子。梳妆台上有些护肤品,面霜,须前水须後水剃须刀,还有一瓶香水。

房子里总是缭绕著那种淡淡的若有如无的香水味。戴齐确实看到崔仁明喷香水过,出门前。他拿起那瓶香水,看了看。他对此一窍不通,更不用说香水的品牌了。上面的标签和说明看上去像英语,但是又的确不是英语。崔仁明说他在德国留过学,回国後也去过德国几次,这个,可能是德国生产的香水吧。

戴齐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看到了左边锁骨上的那个牙印。崔仁明咬得很狠,牙印很分明。崔仁明跟他在一起,从来都是温柔的,无论是怎样,都从来没有让他痛过,以至於戴齐几乎有了个错觉,以为崔仁明就是温柔的,那麽如水的温柔著,比九娘还要温柔些。

原来他还可以这麽的暴虐。因为自己的回应还远远不够吗?戴齐摸著那牙印,头有些晕。总觉得自己付出的很多,也很宝贵,没有想到,崔仁明却仍然觉得不够。也许真的是不够吧?也许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那才是真正的真心吗?

可是他本来就很容易得到别人的身体。那麽的容易。

戴齐看著牙印,眼睛眨呀眨。酸涩。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麽样去做了。崔仁明真的已经进入了他的内心,已经进入了他的生活。他如此地害怕崔仁明那样随便而又多情的人,可是还是深深地爱上了他。

他当然爱著崔仁明。为什麽崔仁明会觉得他没有爱上他呢?的确有所保留,那不是不爱,而是……不知道,戴齐想不出来。他低下头,努力地看著自己的锁骨,脑子里什麽都想不到。出血了。崔仁明还逮著这个地方吮吸了好久。出血了……崔仁明的口水……温柔的性事似乎成了过去式,崔仁明现在很凶猛了,也许会出更多的血……

崔仁明站在门口,看著戴齐面色苍白,坐在梳妆台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锁骨,咬著嘴唇,满脸的无措。崔仁明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走到戴齐跟前,一手按在戴齐的肩膀,另一只手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张纸,摆在了戴齐的跟前,冷冷地说:“出差前我又做了个检测,阴性,放心了吧。”

崔仁明转身,爬上了床,把脸埋在枕头中,长长地出了口气,有著说不出的疲倦。

戴齐的手哆嗦著,拿著那张纸,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面的字,还有日期,以及检测的项目和结果。Clean。崔仁明很干净。

一个对什麽都满不在乎的人,一个对什麽人都好,却又不见得放在心上的人,为什麽还要做这个检测,为了让他放心?还是……仍然是……一种手段?可是却是细心体贴不惜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

戴齐起身,爬到床上,钻入被子,搂著崔仁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是我的问题,love,是我的问题。积习难改……你知道我做这个工作已经好久了,见过的太多了,总是疑神疑鬼。我学医,也知道,其实洁癖反而更容易生病,因为其实每一次细菌感染,都算是打了预防针。病毒感染也是这样。得了流感,就对这种流感有免疫力了,可是有时候,很小的病毒却能够让人康复不了……love,求你,对我多一点耐心……”

崔仁明叹了口气,回过神,便转身将戴齐搂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只是有些不确定吧,不仅仅是对你,还有对我自己……很多事情。”崔仁明轻柔地吻了一下戴齐,继续说:“其实很诡异,不应该计较的啊,我从来都不计较这个……可能因为是你吧,反而计较得比较多,小里小气的,跟个十几岁的少女差不多,患得患失起来。”

戴齐更紧地抱住崔仁明,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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