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爱人吧(52)
钱途钱大博士终於有空了,他发话,要搞比赛就快一点搞,下个星期又要进实验室,到时候又会匀不出时间搞这些空堂路了。赵伟伦得令後赶紧通知戴齐和崔仁明,说这个周末比赛吧。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二的晚上,戴齐一听就急了,这麽短的时间,怎麽来得及呢?
崔仁明倒是成竹在胸。准备工作做了这麽久,只要紧凑一点,不会来不急的。於是打电话联络羽毛球馆,定下周六周日两个下午和晚上。然後上网发短消息给爱人吧报名比赛的人,说周六中午十二点在某某餐厅会餐集合,下午开始预赛,至於围观者,两点半准时到球馆就行了,自有人安排发放纪念品。又在网站召集网络队的成员,参赛人员务必在周五之前联系戴齐,留下电话姓名,以便安排比赛场次。另征求裁判两至三人。至於围观者,同样,直接就去。网站有人问什麽纪念品,催仁明笑言是不值钱的玩意儿,至於奖品,那也是意思意思。
比赛章程早就拟出来了,也贴到网上,网络队对爱人吧队,先是各队预赛,前五名组队,打团体赛,至於具体的规定,就跟正式的羽毛球赛差不多。
又打电话给九娘,让他们赶紧把纪念品打包,准备餐饮事宜。再约好裁判,也不过就是崔仁明认识的一些打羽毛球比较多的圈内人。崔仁明做事滴水不漏。虽然是业余球员打的业余比赛,考虑到公平也是个问题,不但自己邀了裁判,也特意到网站招人……为了到时候两个队不会打起来。
不过十来分锺的时间,就一切都搞定了。戴齐不由得面露崇拜之色,感叹崔仁明办事利落。崔仁明不无得意地说,他们崔家一大家子常常要聚会,这个工作,他做惯了的。戴齐便有些好奇,说你们家在一起,难道还需要做这麽专业的安排吗?崔仁明便笑著把自己的家谱给交代了一遍,戴齐惊叹之余,纳闷了,接连不断地提出了问题。
你为什麽不当兵?
崔仁明歪著头想了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许是因为当兵的约束太多了吧。纪律严明,又很苦,没半点自由。稍微行差踏错,不但给自己找麻烦,还会给崔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抹黑,他们可都是军队中的佼佼者。
那你们家就不让你当兵了?
崔仁明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他们家老太爷当家作主,而老太爷最心疼他,他想怎麽样,老太爷就随便他怎麽样……其实家里军人那麽多,自己那麽不靠谱,老太爷也许觉得,我不当兵,说不定还不会那麽让他们神经紧张吧。
呵呵,怎麽说得你好像贾宝玉似的?
崔仁明便嬉皮笑脸地说,他哪里是贾宝玉啊,那是个女孩子一样的娇嫩男孩,他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专门压男人的纯爷们啊。
戴齐缩了一下脖子,做了个鬼脸,又问,怎麽你还有哥哥啊,难道不是要计划生育吗?
崔仁明挠了挠头,那个时候计划生育政策还不是很严格吧?再说了,他们家大部分都是俩孩子,现在也一样,因为他们是少数民族。崔仁明咧开嘴笑,我那太爷爷是彝族的,我爷爷的老妈是回回,我奶奶是土家族的,我妈,苗族的……所以少数民族政策,对我们很有利啊。
戴齐呆了一下,叹息,可惜你是个gay,不然也能生两个孩子呢。我从小就羡慕有的人家里有兄弟姐妹陪著。
崔仁明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抓著戴齐一顿揉搓。只可惜戴齐并不是娇小可爱的男生,揉到他不爽了,反揉过去,崔仁明竟奈何不了他。
接著就是紧锣密鼓的正式准备工作了。戴齐放暑假,便跟著崔仁明跑。去球馆核实时间和场地,到爱人吧帮著员工们包纪念品,去体育馆路买羽毛球和球衣──崔仁明和戴齐也都是参赛选手──崔仁明特意买了一红一白的两套球衣,他穿红的那套,白的给戴齐。戴齐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崔仁明说是他掏的钱,不是爱人吧的基金。要不,用爱人吧的基金来支付?戴齐连忙摇头,把衣服收下了。另外还买了十几套蓝色的球衣。崔仁明蔫坏,要给爱人吧统一著装,这个钱,就从那笔基金里出了。
戴齐犯愁,到底用什麽做奖品呢。崔仁明倒是很随意地一摆手,说一人买个拉力器吧,反正男人健身啊,就算不喜欢肌肉的,也可以拿著装模作样一下。再说了,谁都没有指望会有什麽高级的奖品,不就是图个乐和吗?真要置办好东西的话,花钱太多不算,还弄得那什麽,竞争太激烈了,反而伤感情。
戴齐就腹诽。崔仁明在网站兴风作浪,已经弄得气氛很紧张了好不好。他真怕到时候会打起来,或者网络队会暗地里对崔仁明下毒手……那家夥在网站树敌已经很多了。
崔仁明笑而不语,只让戴齐放心。
周六很快就到了,崔仁明带著戴齐先去饭店跟比赛队员见面。钱途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不像是操劳过度的样子,倒是赵伟伦显得有些疲倦。私下里赵伟伦苦著脸笑著说他不晓得花了多少心思才哄得钱途高兴,崔仁明便很配合地跟著赵伟伦一起淫笑起来。
这边有十几个人,除了崔仁明的几个好友之外还有几个是比较喜欢运动的。球衣发下去之後,各自比划了一下,基本上也还合身,便围坐著商量怎麽把网络队痛宰一顿。詹远帆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他打球不行,纯属凑数,更何况还是被崔仁明威胁过来的,兴致非常的不高。
戴齐更加紧张,扯著崔仁明的衣角问如果真的打起来了该怎麽办。崔仁明便低声回答,说如果网络队都长得很抱歉的话,咱们是不屑去跟他们打的。如果有一两个惊豔一点的话,咱们是舍不得打的。就算真打起来也不用怕,我们这边都认识,毕竟心齐一些,所以放宽心吧。
这话说得戴齐都冒汗了。
这拨子人里头基本上都认识,只有废柴带了个家夥过来是个陌生人。废柴也没有多做介绍,只说是他的朋友,大家叫他放放好了。崔仁明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家夥有点眼熟,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面,便抽空跟废柴打了个招呼,问那个人什麽来头。
废柴的表情很奇怪,支吾了两声,说是炮友,他很少在圈子里混的,又警告崔仁明不要去理会他,因为那家夥阴险歹毒,坏得很。崔仁明就纳闷,说既然那样,你还跟他做炮友,还带到咱们吧里来……突然想到了,就戴齐重回爱人吧的那个晚上,崔仁明就见过他,那时候那个家夥正在玩一把刀子……
崔仁明跟废柴算是多年的朋友,也一起搞过床上运动,不免有点为废柴担心。只是再怎麽样的朋友,也不好太过干预对方的私生活,便作罢。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崔仁明又再次看了看那个放放。其实人长得还过得去,只是一幅短命相。尖脸薄唇,显得刻薄,眼镜片後的目光阴森森,看人跟拿刀子切人一样。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也懒得多管。
吃完午饭他们就到了球馆,休息聊天之後,开始做准备运动。戴齐是不怎麽会打球的,纯属炮灰,崔仁明还不错,钱途就很厉害,很喜欢大力抽杀。还有个厉害的,居然是那个放放,看上去精瘦,打球却相当地刁钻,把对手逗得来回奔跑狼狈不堪。
戴齐有些尴尬。那些人一色的篮球衣,只有他的是白的,崔仁明的是红的。不过崔仁明解释说戴齐是组织者,他是爱人吧的领队,穿的不同一些,别人好找到他们。戴齐抿嘴想笑。其实崔仁明在这里卖骚,偏偏还有大道理可讲。
九娘和程康带著人拿了纪念品过来,小袋子包装的,不大,看上去蛮精致。他们在门口搭了张桌子,开始发放纪念品。
再过一会儿,围观群众和网络队的参赛人员陆续的也来了,在九娘那边领了纪念品,也各自下场热身。
纪念品很……拽很搞笑,不过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剂,外加一份防艾宣传小册子──这些都是项目组提供的,本来就免费──还有几个店的打折卡。那些家夥拆开看到,都哈哈大笑,各自交换著心知肚明的眼神,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养眼的身体。
网络人士看到崔仁明并没有群起而攻之,因为那家夥皮囊太出色了,说话也不如在网络上的那麽令人讨厌,春风满面,笑逐颜开,跟每个人都能打起哈哈,即使是碰到熟悉的id不熟的面孔,他也能当做是在爱人吧结识的朋友那样,彬彬有礼却又风趣幽默。
大家也看到了戴齐,帅哥,却果然是说话一本正经一脸严肃认真的死板形象……
最重要的是,九娘和钱途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那样的极品男人是谁看了都要流口水的,只不过九娘有人敢调戏,而钱途,是大家都在心中意淫而已。其他的,也有不错的精品啊。
网络队里也有一个绝色,漂亮而妖娆,看上去一点都不宅。也有大胖子小个子肌肉男,他们彼此见面的机会也非常的少,突然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合遇到那麽多的同类,新鲜,感触,激动,那情绪多了去了,谁也没有心思跟崔仁明算账。
然後比赛就开始了。
戴齐再一次见识到崔仁明的能力。那家夥把活动办得极为圆满。不可能人人都高兴,可是作为第一次这麽健康的活动,已经算是相当地成功。这成功不在於爱人吧队赢了,也不在於钱途漂亮地拿下对手,放放把网络队的一个大个子阴得累趴下,崔仁明跟对手苦战五局终於获胜。
这个成功在於,崔仁明把gay们召集起来,到了太阳底下,进行了一场gay们的大联欢。
钱途满头大汗地踢了踢戴齐的腿,笑著说下次比赛一定还要记得喊他。戴齐笑嘻嘻的,已经不会说话了。他们几十个大男人在球馆闹腾了两个半天,然後又吃了这家饭馆吃那家,周日晚上,更是呼朋引伴地去爱人吧,在那里嚎歌嚎到半夜。
戴齐笑容满面,高兴得很。忙得脱不开身的崔仁明会偶尔窜到他身边捏捏他的手,挤眉弄眼一下,不过几分锺,又被人喊走。
戴齐看到崔仁明打球的样子很帅。他不算打得最好的,可是一定就是最帅的。
戴齐面上笑眯眯的,心里乱哄哄的。在一起呆的时间越多,他就越感受到崔仁明的吸引力。他闭上眼睛,放松,把警惕和害怕扔掉,任自己被崔仁明吸引过去,直到真的碰到一起。
爱人吧(53)
戴齐一边打著工作报告书一边笑。羽毛球比赛的纪念品来自项目组的免费赠送,自然要有一份报告交差。几年的志愿者工作下来,戴齐做这种报告书已经轻车熟路了,格式样本都放在那里,只要提供详细过程即可。戴齐全程参与,这个自不在话下。
崔仁明在网站上泡著,还不停地打电话发邮件,不晓得在做些什麽。
不过一个多小时,报告书就做完了。戴齐伸了伸懒腰,仍然在无声地笑著。写报告的过程其实就是个回忆的过程。戴齐不得佩服崔仁明的手段。那些网友们明明讨厌崔仁明讨厌得要死,可是整个活动举办下来,个个都把他视为至交好友了,詹远帆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崔仁明虚伪。戴齐也知道这个其实就是虚伪,但是他虚伪是为著活动的顺利进行,不不,追根究底,是为了帮他戴齐的忙。这虚伪,也就显得格外珍贵,甚至是可爱起来。
事实上,戴齐很乐意看著崔仁明的左右逢源。他做不到的事情,崔仁明似乎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真不愧为是他的好帮手,贤内助啊。这麽想著,更是扑哧地笑出了声。
崔仁明忙著发帖,头也不回地说:“笑些什麽?跟花痴一样。”
戴齐满头黑线。他这个人,真的跟花痴完全挨不上边好不好?要还嘴,可他从来都不是牙尖嘴利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却带著笑意。
崔仁明并没有乘胜追击,过来打击一下他或者是调调情什麽的,很稀罕。戴齐回过头看了一眼,崔仁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屏幕,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只是键盘敲得劈里啪啦响。也不知道为什麽,戴齐竟不愿意走到他跟前去求下文,只是撇了撇嘴,掉过头,检查、存档,然後拷入U盘。
再次伸了个懒腰,戴齐打开了网页,用另一个id登陆,去看自己负责的版面──啊实际上最近一直是由著崔仁明负责呢。
一个新帖子,崔仁明发的,羽毛球比赛盛况。打开一看,先是长篇大论,著重渲染了那天的气氛,以及参赛人员的风采。崔仁明做得很公正,既大力表彰了爱人吧的杰出表现,也赞赏了网络队坚持不懈的精神,还用近乎猥亵的手法,白描了参赛队员和旁观者中的极品男人的形象和气质,还警告各位,其中相当一部分的极品已经有主了,许看不许摸,是要进入爱人吧这个圈子的人第一要记住的原则。
戴齐一边看一边惊叹。崔仁明很擅长於卖骚,把钱途、九娘甚至是他自己都形容成不仅仅是极品,简直就是千百年来可遇不可求的极品。言辞之夸张,用词之香豔,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戴齐也看到崔仁明提到了自己,那个描绘,简直把戴齐形容成了一个圣人,但是却是个相貌虽不可憎语言却著实无味的圣人……戴齐无语。他也知道自己不解风情,不幽默可爱,但是崔仁明的描写实在是直白得可恨。
戴齐磨著牙,却只能磨牙。他就不能说点儿自己吸引人的地方吗?毕竟他不是深深地被自己吸引著吗?呃,也许并没有哦……
再往下面看,居然是贴图!第一张居然就是钱途大力抽杀的照片,冰冷的人无端地带著一股杀气,精致的面容稍微有些扭曲,显得好……man!这张图下面的留言一个接一个,这样有著独特气质而又丝毫不矫揉造作的男人照片,不晓得给多少人提供了意淫的机会!
接著的一张就是崔仁明,帅气英俊的脸,汗珠子清晰可见,似乎是打球之间的短暂休息时刻,球衣有明显的汗渍,胳膊上的肌肉隆起,那笑容却带著一点诱惑,一点勾搭,似乎在给什麽人抛媚眼……
马上有人跟帖要求献身……戴齐晕了……然後是崔仁明的回帖,说他是孙悟空,被唐僧拘得死死的,媚眼有的是,谁想要谁就能得到,至於别的……他崔仁明什麽都不怕,就怕戴齐的紧箍咒……然後有人说戴齐那家夥虽然也还帅,但是床上功夫肯定比不上自己。崔仁明就说那很有可能,但是虽然他在不懈地努力,戴齐的屌毛他还没有摸到一根……
接下来就是戴齐的照片,拿著拍子满脸的无奈和羞愧,还有一张是戴齐皱著眉头在跟九娘讲话。九娘是那麽的魅惑,戴齐是那麽的严肃……崔仁明紧接著说,难道你们看不出戴齐有多性感吗?就有人回帖说如果在床上戴齐也这麽个表情的话,他会阳痿的。崔仁明打了个笑脸,说你们这些人不识货。
戴齐揉了揉太阳穴,无力了。突然想到什麽,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步就跑到崔仁明的身後,一伸手勒住了崔仁明的脖子,大叫:“你怎麽能随便把照片发上网啊!”
崔仁明差点被勒死,挣扎了半天才喘过气来,骂道:“你他妈的发什麽神经,欠操啊!那什麽……啊,怎麽啦?”
“这个是同志网站,你把照片发出去,不是人人都知道了,这不就是出柜吗?还是大规模的出柜?简直就是昭告世界了!”
崔仁明仰起头,有些奇怪:“怎麽,不行吗?你不是已经出柜了?我,我的事情全世界认识我的人早就知道了。钱途也已经出柜了啊!”
“是,是!”戴齐有些气急败坏,“那也不意味著他就愿意把自己的照片贴上去啊!还有谁,你还发了谁的照片!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他们的同事朋友知道了,他们的生活就平白多了好多的麻烦啊!”
崔仁明皱著眉头盯著戴齐看,见那家夥气呼呼著急的样子,还真是蛮有趣。等戴齐气喘匀了,才说:“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不过在圈子里混久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呃,其实实际上我是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戴齐还要生气,却有些气不起来。
“安心啦,我在社会中混了这麽多年,不是白混的。照片都发到个人的邮箱去了,然後征求了他们的同意才发出来的。钱途,我是特别电话征求意见的啦,他说随便,我就发上去了。难道随便的意思是不能随地小便?”
戴齐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就图这好玩呢。也是哦,其实你做事还很靠得住的啦……”想到自己冤枉了那人,很不好意思,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崔仁明就荡漾了,窜到戴齐的身边一把搂住了那家夥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没关系,不过我的玻璃心受到了小小的撞击,不好好安抚的话……”
戴齐侧脸,嘴唇贴上了崔仁明的嘴唇。崔仁明暗自笑了一下,舌头立马就窜了过去。
接吻的次数有好多了,已经数不胜数了,可是戴齐仍然那麽稚嫩,不晓得是因为害羞还是人就是那麽的笨,崔仁明想怎麽样,他也就怎麽样的配合,偶尔主动攻击两下,不一会儿就忘了要做什麽,任凭崔仁明捣鼓。
这个也是新奇有趣的。崔仁明碰过的人,那都是情场老手,偶尔也有纯情之辈,那学习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的。身体的本能,不用教,多练习一下,自然也就纯熟了。
只是戴齐一直一直就这麽被动著,却也异常地投入著。这种反差,更是撩人。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戴齐忘了退出,而崔仁明执意更进一步,直到戴齐轻声地呻吟起来。
老道的崔仁明自然而然地更加激情起来。戴齐的唇齿之间,尽是自己的气息,而自己品尝到的,是戴齐所独有并且其他人享受不到的味道……那种让人安心却又骚动的味道。
崔仁明的手不小心就滑入了戴齐的T恤,他的身体滚烫并起伏个不停。喘息的声音粗重起来,可是并没有挣扎。
崔仁明已经情不自禁,忘记了要征求戴齐的同意,手滑入他的运动短裤。而崔仁明的腿,开始摩挲著戴齐的腿。
夏天就是好,衣著清凉,身体的接触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崔仁明摸到了戴齐的欲望,炙热而坚硬,在他的手中,那话儿还跳了两下。
戴齐已经浑身软成了一滩泥。崔仁明半搂半抱,让戴齐抬起了屁股,那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被崔仁明无比娴熟地褪到了大腿。崔仁明的大手把那个胀大的玩意儿紧紧包裹住了。就这麽包裹著,不动。
戴齐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睛死死地闭著,嘴巴被崔仁明折磨得,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崔仁明头往後靠了一点,离开了戴齐的唇,眼睛眯缝著,看戴齐的面容。那种沈醉於舒适和欲望的表情,显得诱人,却有些脆弱。眼角一点泪水溢出,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羞愧,或者是……痛苦……
崔仁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摩挲著戴齐的唇,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只是手开始动作了。坚定却温柔地套弄著,用自己的掌心摩擦著滑腻的顶端,手指用了点力气,捏著那个柱体。
戴齐动了动,哼出了声。鼻音,带著点柔腻,两条腿抽动了一下,不晓得是要挣脱还是不舒服,却搭到了崔仁明的腿上。是下意识的吗?戴齐的腿居然开始摩挲著崔仁明的腿来。
崔仁明就好像要在欲火中爆发,却又用所有的意志力按捺住,调整了一河蟹词语体的位置,含著戴齐的耳朵,轻轻地咬了起来。
手,仍然在缓慢地动作中,掌心已经滑腻腻粘稠稠的了。
崔仁明用匪夷所思的动作把自己的裤子也扒拉了下去,身子更加靠近戴齐,用自己久未曝光的欲望蹭著戴齐的侧胯,慢慢地蹭著,蹭著,越贴越紧密,越蹭越用力。
戴齐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崔仁明的手仿佛有魔力,把他折腾得沈沈浮浮,不知所以。他眨了眨眼睛,耳边是崔仁明沈重的呼吸,那家夥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耳朵眼里,一下一下地舔弄著,让戴齐觉得心里都痒了起来。他的那只手,有节奏地套弄著,更增加了那种痒。还有他的那个火一样滚烫的性器,那个阴茎,仿佛就像是……像是……
戴齐呻吟了一下,侧过身,看著崔仁明的眼眸。那里面的欲望成了形,明确无误。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好像在吞口水。
戴齐闭上眼睛,伸出了自己的手,摸到了崔仁明的大腿,往上,是崔仁明的腰,结实的腰。
戴齐的手开始发抖,却没有停止,往前面,那片毛绒绒的地带,紧接著,就是那挺立的柱体,以及湿漉漉的柱头。
戴齐握住了那话儿,手哆嗦著动了起来。
崔仁明低声吼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些什麽,一只手狂暴地蹂躏著戴齐的欲望,另一只手盖在戴齐的手上,引导著那只手,那个人,让自己起步,越拔越高,直到顶点。
然後,两个人力竭,半靠在沙发上,喘气。
戴齐仍然闭著眼睛,眼睫毛湿湿的,脸上有著一丝疲倦,还有许多的满足。他的长腿十分慵懒地伸著,跟崔仁明的交错在一起。衣服弄脏了,腹部弄脏了,还有他的手也很脏,粘糊糊的,很难受。只是他不动,不想动,仍然陶醉在高潮的余韵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无边的快感的余韵里。
戴齐低声呢喃:“真好……”
崔仁明轻声地笑了:“love,会更好,我向你保证,会更好,一直这麽更好下去。”
戴齐嗯了一声,那声音也透著从未有过的性感。嘴唇微微上翘著,终於有眼泪慢慢地溢出了眼角。他继续呢喃著:“真好……真好……”戴齐睁开眼睛,有些迷茫:“从来没有想过我真的能够有这麽好的感觉……”
崔仁明无端有些心酸,这麽侧靠著沙发,看著眼前的这张脸,心里有些酸。真好,他崔仁明也从来没有想过只不过是互相用手弄一下,也会有这麽好。这麽看著,似乎也不会腻。
只是戴齐又动了下,似乎想要起来,却动弹不了的样子。
崔仁明轻轻笑了一下,在戴齐的唇上亲了一口,低笑道:“就这麽靠著吧,我帮你弄干净……脏得受不了吧?”
戴齐睁开了眼睛,睫毛眨了眨,也轻轻地笑了:“真奇怪……没有觉得脏,只是有些怪怪的,手上……你总算摸到我的屌毛了……”
崔仁明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个爽快。
戴齐仍然觉得懒懒的,却也跟著崔仁明一起笑了起来。
真好……真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