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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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茫然

第二天,我尽快离开潼关,于当日下午,回到凤城。按计划潜入皇宫,确认周围没有暗影存在,于女皇寝宫各处,洒上了无色无味的药粉,之后尽速离去。

当晚,月杀暗部传来消息,女皇一觉之后,突感头晕胸闷,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全部太医连夜紧急集合女皇寝殿,彻夜未眠,却一直无法确认具体病因,已有几个太医以失职之罪被问斩。

看来,目前一切顺利,只要再借个风,添个火,我准备了五年的计划就要实现了。

就在这时,南宫玉派人传来特级急报,师父和爹爹已经出谷,爹爹忧虑过度,心疾发作,昏迷不醒,幸而不严重,神医已经压制下去。

爹爹!人影消失的地方,一张纸飘摇着慢慢的落地。

来到水月楼内院,来不急推门,直接破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床上那个陷在柔软被褥里正在昏睡中的小脸。宽大的被褥似乎将他淹没其中,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瘦小无助。颈边雪白的被子,衬得他憔悴的小脸更加苍白无力了。眼角有细细的泪痕划过,干裂发紫的唇不住的微微翕动着,偶尔吐出无意识的低喃,伴着不住晃动的头,昏睡中的他竟是如此难过不安。

坐在床边,轻抚着他憔悴的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不要害怕。

“丫头。”原来师父也在房中,正坐在桌边收拾银针。

“丫头啊,你走的当晚,小惜就醒了。”

什么?心下一惊,那么……

“不错,小惜听见了。而且,他说,几乎每次你趁他睡着离开,他都感觉得到。那晚,小惜几乎说了一夜,说你们的相处,说你对他的好,说他的高兴与担忧,说了好多,一边说,一边流泪,整整一夜。”

什么?那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该死的,当时太大意了。

“丫头啊,其实,小惜的不安一直没有消除,他一直都怕你终会厌烦了照顾他,更怕你将来娶夫成家后会离开他。唉,所以,当他醒后没有见你回来,这种不安更加严重了,甚至勉强吃了东西后,又几乎全吐了出来,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我说什么都止不住啊,只好偷偷让他闻了些安眠的药粉。后来,玉丫头到了,告诉了我你的话,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只好安慰惊醒的他说你很快就会回来。小惜没再问什麽,只是一直在低声自言自语,一遍遍的说不可以发病,不可以让你担心,你说过要他相信你,所以一定要相信你之类的。丫头,我看着也心疼啊,眼见你一直没回来,小惜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没办法,我只好骗他说你在外面有事走不开,叫我们两个过来找你,希望他能开心点。还不错,他果然安心了许多。结果,在路上偶然掀开车帘见到路人之后,就像当初见到我一样,他一时之间又病发了,没办法,我按玉丫头说的,就近将小惜送到这里来了。唉,丫头,我愧对你的托付啊。”神医简单说了这两天三夜的近况,知道这也是丫头目前最关切的。

“不,师父,应该多谢你。都是我的错,忘记了经过那么多事后,他是多么的敏感不安,却还将他一个人留下,都是我的错。”愧疚,悔恨淹没了我,该死的,我怎会如此的粗心?如此的大意?

“唉,丫头,你现在这样的宠着小惜,将来是不是也一定仍像这样的宠着他呢?一日确定不了,小惜就会一日不安啊。丫头,有些事你应该好好想一想,早点下决定了。唉!”看着明显已经陷入沉思的徒弟,丫头啊,到底你是选择放弃小惜,还是决定……

我老人家活了几十年了,再也没有年轻时的激情和轻狂,不过,我医圣的徒弟,绝对会活出不同于世人的精彩!呵呵,反正我老人家还年轻嘛,徒弟啊,不要让师父我失望啊!

神医离开了,屋内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温馨而安静。

看着睡得不安稳的人儿,抚着他微凉的脸颊,我像在谷中时一样,合衣掀被而入,将他抱在怀里,身上流转着温暖的热度。果然,刚刚还微微挣动,呓语喃喃的人很快就安静下来。微张着小嘴柔柔的呼吸着。

听了师父的话,我竟意外的有些失了一贯的理智与淡然,变得焦躁,茫然,无措。

自五年前我下定决心守护他开始,五年了,从开始的有些别扭,到后来的习惯成自然,看着他变得爱笑了,看着他变得安稳了,看着他变得活泼了,看着他长了些肉了,看着他变得健康了,我的心也越来越满足而安宁,曾经深刻在血液中的属于月杀的残忍冷酷,在对着他时早就不知所踪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淡淡的却让我上瘾,连曾经让我引以为自豪的理智也早就投降,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我变得越来越不想离开他,所以我在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后,背着他布置了五年来的计划,就是要让他安心,让他无忧,让他快乐。可是,师父的话却让我觉得,我一直以来的做法都是没有效果的,他内心深处依然不安,依然对我不会离开他的话不确定。这样的结果超出了我的预期,让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我转世之后,依然带着前世缺乏感情的枷锁,无法摆脱么?

我真的有些茫然了……

怀中轻轻一动,我还未来的及说话,又突然一僵,然后那双原本被我握在掌中的小手,颤颤抖抖的挣开我的手,轻轻的抱住我,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胸口渐渐弥漫开一片温热湿意,似惊喜又似不确定般的闷声从怀中传来:“尘儿,你,你回来了?”

紧紧搂住他,帮他确定不安的心:“是啊,回来了,在你睡觉的时候就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真好,尘儿回来了,真好……”低低的语声一遍遍的在寂静下来的房中响起,恐惧不安了两天三夜的心终于又慢慢平静下来。

之后,一时无话。我的思绪仍是有些紊乱,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抱着他,用手拍抚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在奔波了两天多之后,难得又享受到了安宁。直至晚膳时间的到来,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二十二冷默

因为他刚刚病发过,所以需要安静疗养,不适宜长途奔波。加上这边的计划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所以,我们就在水月楼住了下来。好在这是我的地方,用人方便,环境清幽,倒也不差。

几天细心的调理下来,除了身体已好转外,他恐惧生人的心理病也好了许多。虽说对着陌生人,身子仍会忍不住的发抖,语气惶急。但只要在我怀中,经过我的介绍,知道是我的人之后,就会好很多了。至少到目前为止,经常在我眼前出现的几人,已得到了他的认可,语气顺畅多了。即使是冷淡寡言的冷默,他也会笑着和她说话了。至于一贯自来熟的南宫玉,早就和他打成一片了。

水月楼中温馨一片,相比之下,朝堂之上却犹如风雨欲来前的寂静,人人自危。

自我从潼关回来不久,就传出女皇身体欠佳,而唯一的太女又不知所踪,所以多日免朝。

不久前身受重伤的凤骁将军听闻女皇身体不适后,姐妹情深,不顾刚见好转的病体,千里奔波,前来探视。朝中众多大臣前来迎接久未回京的将军,被将军以皇姐病重为由以礼相拒。之后,将军日日探视女皇,不曾稍有懈怠。

“姐妹情深?呵呵,真是可笑啊。生在皇家,有几个能真正享受过姐妹情深的?这个泥淖,染黑的不只是人心啊。”虽说原本就是需要这样的效果,但真的听到,凤如冰却只有苦笑的心思。

“身为人上人,原本就是要放弃一些东西。享受无上的权利,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既然决定了,不如放下一切,好好的做到自己心里的设想。

“是啊,代价。不过,有时还真有些痛恨上天在这方面的公平。”凤如冰有些无奈。

“既然已是皇家人,这一世就只能选择皇家命。”除非像我一样,重新活过。

“只能选择皇家命?这么说有点武断吧?就像她,她也是皇家人,更是太女,可她现在就不在皇家中,反而跟着你玩命江湖。倾尘,这你又怎么说?”

看着倾尘身边面如寒冰的黑衣女子,真是有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看看,两人就是两块会动的人形冰块儿嘛。就说现在吧,明明听着我们的话,尤其是有关她的事,可她别说眼皮眨都没眨,就连那眼珠都没动过。唉,真怀疑她脸上的肌肉是不是都变成石头了?同样是冷,倾尘至少还会皱皱眉头,或是勾勾嘴角,就算大多都是因为讥笑我,可毕竟还会动不是?我也没听说过皇家出过面瘫的人啊,真是奇怪。

不错,“月杀”左护法冷默,正是已消失五年之久的当今女皇的唯一女儿,太女凤紫雪。

当年遇到她时,怎么也没想到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形如乞丐的女孩竟是当今太女,只是看她骨骼清奇,眼神沉静,适合练武,所以带回了“月杀”。因她自言无名,又沉默寡言,所以我给她起名冷默。

后来得知她的身份后,我曾考虑过为了计划的安全,是否需要除去已知内幕的她?没想到我还没决定,她却笔直来到我的面前跪下,称身为属下,绝对不能成为主人的阻碍,之后竟然抬掌自裁。幸亏我医术了得,才救回她一条命。

后来的事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她的刻苦,她的努力,她的忠心,让她成为我出色的左护法。在这件事情上,她什么也没说过,只是提供给我许多重要而真实的资料,对计划的进行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默,事关女皇,你需要退出或是回避么?”毕竟是她的母亲,虽然我无法理解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世人好像很看重,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回月主。冷默没有母亲,只有月主。”我是冷默,自五年前起,太女凤紫雪就已经在那场追杀中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冷默,月杀左护法冷默。

“唉,她再怎麽说,也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会如此的不在意?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虽然也是不爱说话,可也没有这般冷酷啊。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成这个性子?”凤如冰颇有些不解。

母亲?好陌生的词啊。自出生就没见过母亲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有皇上,人人都怕的发抖的皇上。及至渐渐长大,才知道原来只是因为父亲不再漂亮了,她在刚开始宠幸了两次后,就再也未曾来过。

她有好多好多的侍人美人,许多都没有我大。常常听到有人悄悄说又有哪个小侍被玩死了,可怜啊。于是,她给我的最初印象就是冷漠无情,残忍好色,所以我对她没有一点期待,就像是个陌生人,全无所觉。

直到父妃病重,一直说着要见她,侍卫不敢去传话,说皇上正忙着,打扰是死罪。可是,我是由父妃一手带大的,父妃病重时,她就一直不闻不问,现在眼看父妃不行了,难道让父妃走得也不安心?所以我冲过阻拦,闯进大殿,结果,还真是在忙着啊,她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人不住的乱叫,旁边还有十多个男子,所有人都一丝未挂。

我吐了,狂吐不止,结果被母亲以违抗皇命打了三十棍,父妃那里,终是没有去。等我赶回,父妃早已因听我挨打,连气带病,咽气多时了。于是,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母亲”,于是,我对这个原本只是陌生人感觉的“母亲”产生了恨意。

该说是托那件事之福么?她终于知道竟然有我这样一个女儿。她虽然妃子无数,子嗣却寥寥无几,只有四个儿子,加上我,总共五个。因而,到我十五岁时,被立为太女。之后,从旁学政。

也就是那一年,让我对所谓皇家,所谓母亲,彻底失望。

因为听到了民怨载道,我试图挽回皇家颜面,提出了杜绝后宫干政,撤掉佞臣。于是,我为我的单纯付出了血的代价。

当晚,我被劫持出宫,我试图以太女的身份进行威吓,谁知她们却说,女皇也认为太女多次罔视皇威,疏于管教,让我们帮着管教管教,再说,现在,女皇正“忙着”,哪有心思想着我。

于是,我知道,我成为了弃子。多年来累计的愤怒突然爆发,让我竟然躲过了当时的追杀。可是,我没有钱,也没有认识的人,我忍着饿,流浪了将近五天。

那一晚,在我几乎以为自己就要饿死时,一个俊朗修长,面容冷酷的女子看到了我,问我要不要和她走,无所谓了,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所以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就是这个女子改变了我的一生。

她把我带到了一个叫“月杀”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我这样的人,大家都很友好,并没有被我的冷淡不言吓到,大概是看多了她吧?

随后,我跟着大家练功,跟着大家学习各种知识,很新奇的知识,而且是她亲自传授给我们的,包括经营,管理,术数,天文,地理等等,甚至八卦,布阵,有些甚至是根本没听说过的,比如说心理学。虽然很杂,可是大家学的都很认真。至于武功,则是她口传或是演练,没有真正出过手,可是,大家都知道,她的武功绝对非常厉害。

渐渐的,在她的布置运作下,“月杀”越来越大,下分三部:专司暗杀的“暗部”,专司情报收集的“影部”,和专司经营商业的“商部”。暗部至今还未有失手过;对影部来说,只要你存在过,那就几乎没有秘密可言;至于商部的运作,“月杀”已掌握了几乎整个凤翔的商业,成为真正的地下商业霸主,触角也已伸向金日和星照。

看着这样的月主,过着这样自由奔放的生活,我脑中早已忘记了皇宫,忘记了太女,或者可以说,早就被我锁在了内心深处,我唯一的目的,唯一的心思,就是能离月主更近一些,感受到那种生命的恣意洒脱更多一些。

比起我所一直期望的生活,我所尊敬崇拜的月主,仇恨,只不过是走过脑中的两个字而已,根本到不了我的心中。所以,当我知道月主的计划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绝不能成为月主的阻碍,所以我自裁谢罪。没想到,月主的医术竟然如此之高,于是,我又重新站在了我心中的神身边。

这一次,我真的是重生了,无论心,还是身。所以,我就只是冷默,月杀左护法冷默,月主的得力左助手冷默!

看着冷默少见的神思恍惚,我大概猜得出她在想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就像她自己说的,自五年前开始,她就只是冷默。

“不管过去如何,她现在只是我月杀的冷默。而你,则只能是皇家的定国王爷,凤翔的凤骁将军。”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放下过去,有的不能,有的则是不愿。

“是啊,我没有那份洒脱,无法放弃多年来的努力,所以我只能是皇家的王爷,将军。即使,天要变了,而我,也要变了。”因为,我的心在皇家,所以,我就只能做个皇家人。

二十三变天

女皇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虽然又有不少无辜的太医问斩,病情却依然不见好转。眼看着也就是风中残烛了。

几天之后,深夜,女皇寝殿。

挥了挥手,肉眼看不见的药粉迅速乘风飘散到各处。闻之即倒。

掀开床帐,药效不错,短短十几天就只剩皮包骨了。强行喂下一颗药,总得将一些话讲明白才行,哪能让她去的那么安心?

“你,你是谁?大胆,来人哪,有刺客。”浑浊的双眼明显是纵欲过度的恶果。

还不错,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别白费力了,她们都睡着了。留点力气跟我聊聊天吧。”恣意的在桌前正对著她坐下,眼中的冰寒让凤如雪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你要干什么?”看清地上倒卧的太医,侍卫,凤如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大家看女皇劳累了多年,该休息了,所以让我来问问女皇的意思,是想暂时的休息呢?还是永远的休息?”随手倒了杯茶,嗯,不错,极品冻顶乌龙。

“什,什么意思?”还想装傻,拖着等救兵来。

“想等救兵么?陛下可以赌赌看,是她们来的快,还是我的动作快。”眨眼间,手中的黄金茶壶化为了灰烬。甩了甩手,吹了吹:“怎么样?谁快呀?”

惨白的脸变成死灰:“你,你要什么,朕,朕都会给你。别,别杀朕。”

“嗯,爽快。我就直说了,由你亲自下道旨意,传位于定国王爷凤如冰。”

“什,什么?你,你要让朕退位?你是凤如冰的人?”蓦然睁大的眼,满是不甘,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愤恨。

“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这样看来,陛下是想要选择永远的休息了?很好,勇气可嘉啊。可惜了你那些美人,再也无法身受圣恩了。”他们就可以永远的解脱了。

“你,你,别,别过来,我,我写,我这就写。”看着那人一步步慢慢的走上前来,阴寒的脸让凤翔女皇冷汗直流。

看着刚出炉的传位诏书,还算工整。大事已毕,不过,我的事,才刚刚开始。

“你,你还想怎么样?”看着眼前那人,收起了诏书,脸色却变得更加冰寒,刚有些放下的心又高高的提起。

“呵呵,有笔账,要和你‘好好’的算算。”五年了,这一刻终于来到了。

“什,什么账,朕是皇上,怎,怎么会欠账?”虽然这样说,床上的女皇却缩得更紧了。

“不欠账?笑话,名震凤翔的‘恶魔王爷’、‘摧花王爷’,名震天下的‘好色女皇’,会不欠账?你就不曾想过死在你床上的男子有多少?晚上做梦,就没有看见他们浑身鲜血淋漓的来向你讨命?”

看着抖颤成一团的被子,我恶意的笑了:“是啊,陛下只是爱美人嘛,哪想到那么多?还是玩死的太多,数都数不过来?”

一把将她甩出被子,扔在地上,看着她涕泪交流的脸,何曾有半分女皇的威严,“那你一定也不记得了,十七年前,你为了在夺位大战中占得优势,拉拢凤翔首富上官然,而她为了取得全国盐业大权,送给你作为谢礼的儿子了?”

“是,是他?你,你是……”凤如雪恐惧交加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惊讶。

“哈哈,我该感谢你,竟然还记得他么?既然记得他,那也一定记得,你明知他身患心疾,明知他才只有十三岁,却不顾他的哭泣哀求,一遍遍的,在那黑暗的房中,残忍的对他?直到你玩够了,本想将他赏给你那些人高马大的侍卫,却发现他没气了,于是,你挥挥手,凄惨无比的他就被不着半点衣衫的扔在了乱葬岗,差点被野兽分食。”想着当时破败的人儿,我全身忍不住的发热,眼中像燃烧着一团火焰,手上越收越紧,眼前恐惧挣扎的脸越来越青。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他突然又缓回了那口早已停止的气,让一个去附近打猎的好心猎户救了。不过,你一定想不到,他因此怀了孩子,怀了你的孩子。因为那件事成为他的噩梦,他无力挣脱,所以他只能逃避。可是,他的孩子忘不了,也不想逃避。为什么要逃?就因为你是皇帝?就因为你万人之上?没这天理!所以,她计划了五年,毁掉了上官然,掌握了凤翔商业,再就是——换掉你的皇位。不错,我就是那人的孩子,也是你的种,可惜,我的心中只有他,只有他一个宝贝。你?见鬼去吧。你不是喜欢皇权么?我就亲眼让你看着自己如何被逼下宝座。你不是喜欢美人么?好啊,那就去‘情阁’吧。偷偷告诉你,那也是我的地方,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每次服下‘风情’,啊,那可是天下第一的药呢,也配的上你的身份了,平常都买不到呢,之后单独锁在一间黑屋中,听着四面传来的清晰的陶然声,一定会情火焚身,更有感觉吧?哈哈,到时好好享受啊,不用客气。别想死,我会派人时刻看住你的,就来看看你的身子还能享受多久你一直沉迷的极致感觉,却无法排遣的痛苦吧。哦,还有,你这辈子都别想进皇陵了,我会将你完整的换出来的。哈哈,后会无期了,好好享受你这仅有的自由日子吧。”狂笑声中,我给她下了催眠暗示,之后,将诏书放于朝堂正殿门匾后,御风而去。

第二天,一切按计划顺利发生着。

女皇召见凤骁将军。之后,凤骁将军按女皇所说,从正殿门匾后将传位诏书取出,很快,女皇薨。凤骁将军按诏书所托,继承凤翔女皇之位,国号“开元”,自此。被后世尊称为“开明女皇”的凤如冰开始了她的传奇治世。

女皇始即位,即发布了一些政令。令民心大震,鼓舞欢腾。

前皇崩,全国服丧三日。

令各地剿灭乱党之将兵,不得扰民。

调整赋税,全面下降三个百分点,让百姓吃饱肚子。

清查贪官污吏,鼓励科举制度,任人唯才。

……

趁停灵之时,我换出了凤如雪,又给她换了张脸面,让人将她安置在“情阁”,吩咐好生看管。至此,凤如雪开始了她赎罪的漫长的炼狱日子。

自从听说凤如冰死了,刚刚有些好转的人立时呆住了,神情似哭似笑,泪如泉涌,瞬间褪去血色的唇努力的张了张,却发不出声来,转眼昏了过去。

幸好我当时一直抱着他,不停的安慰着,所以没有发病。只是在噩梦中惊醒后,终于回过神来的人,却一直浑身发抖的抱着我,哭着对我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我片刻不敢离身的抱着他,拍抚着,开导,讲故事,唱歌,才渐渐有所好转,直到我抱着他在宽广的院中飞了起来,才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之后几天,一直花样百出的占着他所有的思绪,不让他有走神乱想的时间。慢慢的,才终于让他终于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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