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三十心清
“恋人么？就是说，我和他可以以正常的妻夫关系永远在一起？也就是，我要娶他为夫么？”我们之间是这种感情么？师父说的世俗舆论是这个意思么？
“怎么？这种语气是不解还是不愿啊？别告诉我，你对他的细致宠溺，完全是出于对‘爹爹’的关心；别告诉我，你没有在他不注意时，总是亲他脸颊；别告诉我，在他完全恢复力气时，你还是坚持给他洗澡擦身，这种亲密只是亲人。哎呀，丫头，我知道你不明白复杂的感情，可，可也不至于这样傻吧？你这么大了，难道，难道身体就没有什么异常？尤其是在某些时候？”神医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奸笑。
“异常吗？好像没有。”神医的话好像是说，我和他之间的相处给人不像父女，反而像是亲密男女之间的感觉。
仔细想了想，我确实感到他性格单纯善良，长相秀美可爱，娇小的身子柔美莹白，滑如丝缎，完全不像有我这样大的孩子的人。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我总是想宠着他，抱着他，亲亲他，感到他在我怀中笑着，就很安心。
我不知这种感觉是不是师父所说的恋人之间的情，但我对他确实无法放手，至于将他交给另外一个女人，哼，想都别想，我很乐意让真正的修罗“月杀”在这个世界复活。
可是，说到男女间的亲密，我仅有的记忆就是，为了任务或是有趣，确实玩过不少一夜露水情的游戏。可那仅只是身体单纯的释放，我的思维从头到尾清明无碍，甚至只是一直冷静的看着对方有趣的反应。难道，我对他也会这样么？
神医有种仰天长叹的无奈，真想将这个奇怪的丫头解剖开看看，老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怪胎？在这种事上怎么会迟钝到这个地步啊，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师父，还有件事，我们这样做，他会不会又瞎想啊，你不是说他忘不了所谓的爹爹的责任么？”万一他又拒绝，事情不是又回到原点了么？
“与他有关的事，你就想的细，唉，没救了。不过，你放心，据我长久以来的观察，小惜对于你的过度依赖，甚至能接受你亲他，尤其是不拒绝你为他洗澡等等等等，恐怕是早就喜欢上你了，才能容你这样超出正常的亲密接近，只是依他单纯的性子可能还不明了罢了。”他的性子实在是单纯啊，尤其丫头的宠溺又是这样的周到自然，唉，很容易就让人模糊了界限。
“他，他会喜欢我么？师父，这会是真的么？”听到这两个字，明明是陌生的字，心中却忍不住的激动，心下一阵发热，心跳都失去了正常的频率，陌生的感觉，却暖暖的传遍全身。
“当然会是真的，师父我的话出错过么？即使现在还不完全是真的，你也要努力，把它完全变成真的。难道，你还想任他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他可再也没有那样的好身子等你理清思绪了。他单纯，丫头你可是比我老人家精明太多了，你再不将事情化的明朗，照这样发展下去，就等着哭吧。”
“嗯，反正依他的性子还不知能不能想得通，更不知能不能一时之间接受这种转变，干脆这样吧，你就像之前一样抱着他，亲亲他什么的，甚至要比之前更频繁，更那个什么。直到让他越来越习惯你的亲密行为，就像他已习惯让你帮他洗澡，到时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你们之间的关系转变了。怎么样？”难为我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对着年轻人说什么亲密不亲密的，唉，有点不好意思了。
人老了，果然还是不要参与年轻人的这种事啊。可是，看那丫头的迟钝，简直能把人气死，只好豁出我这张老脸了，反正这几年来，我早就习惯“弟子有事，师父服其劳”了。唉，苦命的我啊！
“嗯，师父这样说，好像很有道理。好，就这么办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既然我理不清了，而他，被关了十几年，不但没怎么接触过世界，心思更是单纯简单，不懂拐弯，对这复杂的事，更不容易懂了。那么，一直关注着我们的师父肯定没错了。就算有，我也要把它扳正，既然他喜欢我，我更放不开他，那么，就安心的永远在一起吧。
“什么好像？是肯定有道理。唉，说了快一天了，我老人家嘴唇都快磨薄了，你终于算是开窍了。哦，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以后别再叫他爹爹了，免得让他心里不安。”
“是。”其实一开始就非常别扭，他看起来实在太小了。
“那么，等小惜醒了，就好好努力吧。以后再让他伤心，我老人家可没理由饶你了。”我老人家的心也快跟着受不了了，希望丫头这次能完美解决啊。
就这样，师父说了一天，我们等了一天，而他，睡了一天。
三十一心殇
第二天下午，高烧终于退下去了，但他依然未醒。而星照之行，我知会了凤如冰之后，托南宫玉前去。除了眼前的他，没有任何事是重要的。而他，依然静静的睡着。
直到月上中天，我欣喜的发现，他的睫毛好像在眨动。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之久，才见到那双我期盼多时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睁开。
“惜，太好了，你终于睡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我一叠声的连问，将他的名字轻易的叫出口，好像已在心中叫了无数遍，那般自然而然。
原来，在明了了自己的心之后，竟然连感觉也好像随之自然的变化了。
见他没有反应，怕他没听清，又稍大声的说了一遍，仔细看着，依然没有回应。看着那张木然的小脸，我才发现，有什么事不对了。
“惜，你怎么了？”连忙伸手探上他的脉，一试再试，没什么问题啊，但他为什么没有反应？
“师父，快看看，惜他怎么了？”我有些着慌了，幸亏师父听到动静，赶过来了。
“心脉虽相当虚弱，不过，确实没有问题。”从脉相上看确实没有不妥，可是看眼前情况，他眼睛失焦，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好像是……
“丫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小惜的样子很像是因为受了过大的刺激，得了失心症。”事情大了。
“失心症？”怎么会是这样？这些天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竟会大到让他失心？
“唉，如果能知道这些天他的周围究竟发生过什么，说不定还能通过相同的刺激让他清醒。不过，也说不定……眼下只能先时时刻刻仔细的顾着他，别再出其他的差错了。”唉，好事多磨啊！
后来的日子又恢复了还在谷中时的样子。我时刻抱着他，和他说话，给他唱歌，和他聊天，给他讲他爱听的故事。只是，这次，没有了他软软的声音，没有了他巧笑的笑颜。
三天了，虽然他的脸色有些回复了，身体也在好转，可是那张木然的小脸上依然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不知进食。我只好一次次的哺喂，但也只能是些汤汤水水。再这样下去，即使能保他不死，他的身体也会因为缺乏营养而垮掉。
看着日头一次次的东升西落，我的心越来越焦躁，就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坐在舞芳亭中——这里在之前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看着蝴蝶，闻着花香，吹着清风，听着故事，偶尔有南宫玉来抢食一番，他总是开心的笑着。可是，现在，只剩我低低的话语。
为了找出他受刺激的原因，我叫来了水月楼中在那段期间的所有侍卫仆人，一一仔细询问。
听着大家的汇报，我的心却越来越疼，无法想象，那段日子的他，会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害怕，多么的孤独，多么的矛盾与无助。
师父说得对，我真是傻，真是迟钝。
可是，没有时间再懊悔了，再不想些办法，我就要真的失去我已宠进心底的他了，就真的要失去我好不容易明了的宝贝了。
轻轻拍抚着怀里的宝贝，思绪正在全力开动，苦思着所有可能的方法。
忽有下人来报：“禀月主，李公子求见。”都来了好几天了，那公子也早就等急了。要不是发生这么大的事，不能打扰月主，早就应该来报了。毕竟那人可是拿着月主的随身玉佩啊，虽然公子确实是月主的宝贝，但拥有玉佩的这位，应该也挺重要吧？
“不见。”别说不认识，就是认识，此时也没有接见的心思。
“可是，他拿着月主的玉佩要求求见。”月主的随身之物，一贯是作为信物的。
“玉佩？说说看。”怎么会有玉佩的？
“是，在月主回来的第二天，当时月主进宫未回，李公子来此出示了月主玉佩，所以属下等先安排了下来，想稍后等月主回来，再行请示。不想公子出事，所以属下等压下了此事未报，直至今日。请月主示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怀里的人好像轻轻抖了一下，难道——？
“叫来吧。”我决定赌一把，再坏也比这样无法进食，没有意识强。不管如何，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绝对陪他到底。
三十二梦醒
很快，一个水蓝色的娇柔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近，同时，我怀中的身子开始轻微的抖了起来，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我轻轻的拍抚着，小心的观察着。
“你终于见我了，我等了你好久了。”来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相还算清秀，只是惊喜中透着一丝傲气。声音轻快带着不自觉的娇气。
“你是谁？”奇怪，并不认识，怎会有我的玉佩？
“你，你忘了我么？我是星照富商李家之子李怀玉呀，你在花街救了我的。”有些急切的语气。
“花街？好像有这么回事。来此何事？你怎么会有我的玉佩？”怀中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剧烈，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我将手轻轻覆在他的心口，以防万一。
还差一点，坚持。
“你想起来了么？那天，你救了我，好厉害，我，我……你救了我的清白，所以我，我要你去星照，去我家提亲。我……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终于说出来了，好羞人。不过，她这样厉害又俊朗，看着这里好像也很有钱的样子，只要能嫁给她，没关系。
怀里的人急促的呼吸着，变得苍白的小脸上一片恐惧，失焦的眼中开始蔓延起沉重的哀伤，泪落两腮。
“惜，惜，醒醒。没事的，我在这，别怕，别怕，乖。我在这……”我不断的亲着他冰凉的脸颊，不住的在他耳边轻轻的呼喊，一定要趁机叫醒他。
“他，他是谁？你，你怎么可以亲他？你只能亲我。”那人是谁，她为什么会那么亲密的亲他？不可以，你只能亲我，你只能娶我。
“他是我的宝贝，我唯一的宝贝。为什么不可以？”怎么还没完全清醒？惜，你一定要醒过来，加油啊。
“不不，不是的。你应该喜欢我，我聪明，漂亮，家世好，精通琴棋书画，会唱歌跳舞，擅长家事。他呢？他会什么？比的上我么？看那样子喘个不停，还是个病秧子，能做什么？只会拖累你……”还未说完，蓦然睁大的眼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飞起来的身子。一阵剧痛传来，昏了过去。
“不——……不……我……我……”怀中的人不知听到了什么，蓦然哑着声激动的挣扎起来，睁大的眸褪去了无神，却迅速染满了恐惧。
“惜，惜，我在这，别怕，我在这。”把他紧紧的抱住，将他冰凉汗湿的小手放在脸上紧紧捂着，急切的呼唤着他。这次再昏过去，没人可以保证会发生什么后果，即使是我。
“尘……尘儿……呜……我……我要……尘儿……呜……哈啊……”不断的流泪，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心脏的负担加重，胸口的起伏更大了。
“我在，我在。我回来了，回来看你了。就在你身边，来，醒醒，醒来就能看见我了。”耐心的诱导着，成败在此一举了。
游离了许久的双眸终于对准了焦距，墨黑的瞳孔中映出我的面孔，“尘……尘儿？你……你回来了，终于……终于回来了，呜……太好了，太好了。”
“是，是，我回来了，回来了。”紧紧的抱着他，轻轻晃动着。我的宝贝，终于醒过来了。
忽然，原本窝在我怀中痛哭的人猛地抬起头，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泪湿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我的眼，带着细微抖颤的语声急切响起：“尘儿，尘儿。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呜……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推开你的。呜……我不要你离开，不要你离开，不要。”
他头一次这样的“强悍”，吓了我一跳，不过，很开心：“小傻瓜，不用你说，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就算你再怎麽赶我走，我也不会再走的，放心吧。”
“真的？”眼泪还在流着，但哭声已逐渐停止。
“真的。”一次就够了。我即使很强，可是面对着你，我的心没有想象的那么强。
“真的真的？”眼泪终于停止了，可还是不放心。
“真的真的。”我是不是以前说过太多次了，以致在他心中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
“真的真的真的？”脸上开始褪去哀伤，染上喜色。
“真的真的真的。”他高兴就好，说几次都无妨。
可是，回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发誓绝对真的。如有半丝虚言，我就……”一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急急的，紧紧的盖住我的嘴，将我未竟的话压回喉咙，吞回肚子。
“不要发誓，我信，我信。”万一……我不要尘儿有事。
“小傻瓜，你这样想就是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你就亲自监督着我吧。好了，时间不早，该吃晚饭了。你睡了好久，都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想吃什麽？你来点菜，我下厨给你做好不好？”这些日子的折磨，让他五年来好不容易长的几两肉几乎消失殆尽了。一定要想办法补回来。边想边抱着他慢慢向厨房走去。
“嗯，真的有些饿了。尘儿要做饭么？太好了，好久没吃尘儿做的饭了，好想吃，尘儿做的都好吃，呵呵……”那些日子已经成为过去，只能埋在心底，努力忘掉它，现在只要抓住这一刻就好。
三十三甜蜜
晚饭时，师父听到消息，也急急的赶来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冲着饭香的原因。
我和师父就像在谷中时一样，说笑斗嘴，逗着他开心的笑，饭桌上恢复了久违的热闹和乐。
到休息的时间了，我抱着他向丹枫院走去。在到达院门口的一刻，原本带笑的小脸忽然一僵，手也不自觉的抓紧我的衣服。
“怎么了？”他的反应看起来相当紧张，带着一丝惶怕。
“尘儿，你，你还要去，去隔壁么？”紧张的不敢看我的脸，是怕我会像那段日子一样，晚上休息时丢下他一个么？
“怎么可能？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睡不着呢。你再不收留我，我就要困死了。”攻心为上。
“是，是么？你很困？你工作很累的，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快快，去睡觉了。”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手紧张的伸向屋门方向挣着身子，好像这样就能加快回屋的速度。
“好，好，别着急。”看着这样的他，好可爱啊。
微笑着加快脚步。
“尘儿？你不是很累了，要休息么？来这里干嘛？”看着眼前雾气氤氲的白玉水池，很是不解。
“小笨蛋，到这里来，当然是洗澡啊。洗洗再睡才舒服。来！”不由分说开始剥他的衣服。
“洗，洗澡啊。哦。我，我自己来。”可能是多日没这样洗过了，又开始像最初一样，羞的说话打结，一脸通红，不稳的躲着我动作迅速的手。
“就你现在的体力，是不可能的。已经很晚了，我很累了。我帮你还快些。乖，听话。”果然迅速立正站好。
随着一件件衣服轻轻的落下，单薄纤细的身子慢慢的露了出来。
看了看，嗯，太白了，不太健康；摸了摸，太瘦了，有点咯手。结论：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
“尘，尘儿，快，快洗。”微抖的嗓音透着羞意，通红的脸上，羽睫不住的轻颤，水润的双眸星光闪烁，微嘟的唇中贝齿若隐若现，在这氤氲朦胧的水汽中，竟然染上一抹魅惑的风情。
蓦然小腹一阵发热，前世并不陌生的感觉。我竟然有了感觉？五年来早已做习惯的事，一直自然而然的事，我竟然在刚刚明白自己的心不久，就对他有了感觉？可是，不行，现在还不行，还没让他习惯这种突然的改变，不能吓到他。可是，该死的，它来的这样突然，这么猛烈，四肢一阵阵热流冲过，几乎压都压不住。
我头一次明白，原来，只要面对他，不仅是我的理智难以保持冷静，就连我一向可以主导的火欲也变得难以控制。
第无数次感谢我前世的工作，让我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自制力。
努力保持平静的心，轻柔迅速的完成手上的工作，扯过干净的睡衣，加速动作，直到那洁白的娇躯被衣料掩住。呼——，暗中长舒一口气，煎熬终于结束了。
抱着洗的白泡泡，幼咪咪，香喷喷，暖乎乎的宝贝来到铺上放好，盖上羽被。正想转身，“尘儿，你，你去哪？”一只小手蓦然拉住我的衣角，惶急的身子挣扎着想做起来。
“别动。我只是去洗洗，马上就回来。躺好，你今天刚醒，身子还虚，先睡吧。”压下他不安的身子，掖好被角，秋日的夜晚很凉的。
“哦，那，那你快点。”小手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被我放进了被子里，只是仍然紧盯着我。
“好，好。我保证快去快回。”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担心。”
一只通红的小虾缩着头埋进了被中。
不由轻笑出声，将害羞的虾挖出来，这才迅速离去。
快速将池水降温，洗了个战斗澡，而后掠回卧室。
铺上的人安静的缩在被中，睁得大大的眼睛紧盯着门口。直到看我进来，才悄悄塌下肩膀，自以为我不知道的松了一口气。呵呵。
掀开被子，刚刚躺好，他竟然主动的偎了过来，紧紧的贴在我怀里。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可是五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不过，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对他的主动，我非常高兴。
“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睡吧。”将怀中的身子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卧的更舒服点，掖好被角，亲亲柔嫩的脸颊：“晚安。”
挥手点了下机关，盖住了夜明珠的光芒，屋中顿时陷入黑暗。在那一刹那，怀里的身子极其轻微的抖了一下。抬起手，暖暖的拍抚着他有些发紧的单薄后背。
很快，颈边传来细微湿热的呼吸，这段孤单的时日以来，他终于能安心的睡着了。
抚着怀里熟睡的人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丝滑长发，低低的开口：“影，将星照李家挑了。记得，好好‘照顾’一下李怀玉。”
“是。”黑暗中某处似乎传来一声极低的回应，风过无痕。
傲气的大家公子是么？竟敢伤害他，不管什么原因，都要付出代价，足够让你铭记终生，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的代价。
晨光淡淡，鸟儿啾鸣。
轻轻睁开眼，保持身体姿势不变。真是一个香甜的睡眠，只是不知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呢？
怀中的身子动了动，却又突然僵住了，急速抬头一看，掩不住一丝惶怕的眼中映入我勾唇笑着的脸，这才定下神来，又缓缓趴回我怀里，掩着唇，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
“早安。睡得好吗？”抱高怀中的身子对上我的脸，在那熟睡后透着红晕的动人脸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呆了呆，还掩着口的手悄悄的放下，长长的羽睫轻掩，遮住无措的眼，躲过我的笑脸，干干的挤出一个字：“好”。
“这样不对哦，你应该回答说：‘早安。我睡的很好。’并且再回亲我一下，才对。来，乖宝贝，做一遍。”坚决贯彻师父的指导，要诱导他变成习惯。
“啊？”睁的圆圆的眼像只兔子，完全呆住了。
“不是‘啊？’。应该对我说，‘早安，我睡得很好。’再回亲我一下。来，做一遍。不做我要亲喽。”这绝对不是强迫。
“早，早安。我，我睡的很好。”小蚊子哼哼了两声，然后，清风抚过般，还没等我感觉出那唇的冷暖、软硬来，已经结束了。
算了，第一次，也不能逼得太紧。有一就有二，下次绝不简单放过。
“呵呵，很好，很正确。来，奖励一下。”噙着狡猾的笑意，“亲一个。”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啾！”在他左颊烙下一个响亮的吻。我可没说照做就不会亲你。
可怜的人，再次上了大灰狼的当。
看着眼前已经傻住的小脸，得意的起身：“好了，不早了，该起床了。来，换衣服。”
拿过准备好的新衣，轻柔的摆弄着仍未回神，木偶一样的人，换睡衣，穿新衣。
好，完毕。
看了看，嗯，很整齐，很漂亮，不错。
利落的给两人挽好发。几年前，就因为身高的优势，我接过了这项工作，并且一如其他做的很好，于是，毫无疑问的被我抢过。
让他用竹盐漱过口，又拿来温热干净的毛巾轻柔仔细的给他洁面。嗯，一个绝美莹白的小美人就新鲜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