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林笑然就这样患得患失地纠结著。想象著自己和其中一个在一起的情形，心里总是空落落缺了一块。带著罪恶感幻想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总是下一刻就热血冲头，虚幻邪恶的感觉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继而心情急转直下跌落谷底，沮丧得想撞墙。
有时候恨不得谁都不选，干脆孤独终老，让他们各自找别人，那就什麽都不用烦了！可是，真的好不舍得。这样两个人，谁会愿意放手？体味过蚀骨的孤独，如何能有勇气回到以前……啊啊啊！为什麽人要有这麽多欲望，这麽多求而不得，甚至不知所求的焦灼呢？！
“审判日”好像越来越近了。这两天，林笑然经常看到向南和路煜扬两人在家里，或无声对峙，或窃窃私语。而且面色不善，怎麽看都不像在闲聊。他们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一见到林笑然就摆出自然的笑脸，林笑然还是感觉得出来。
这天晚上在饭桌上，两个家夥目光频频对撞，简直像在眉来眼去了。气氛诡异又搞笑，连陆浩何家远这两个蹭饭的局外人都察觉到了，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林笑然忐忑得食不知味，慌乱间，只听路煜扬说：“老师，我们有件事想跟你谈。”向南随即接口：“是啊老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笑然心头一沈：终於躲不过去了吗？
“老师，我们两个……”“别！你先别说！”林笑然急急打断路煜扬的话，慌乱道：“我，我还没想好……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其实再给多少时间都没有用，可当下，只想先拖延著。
“老师，你先听我们说嘛，不然真的会憋死的！”向南不知道是不是想让林笑然放轻松才故作活泼，显得有点喳呼。路煜扬则轻声嗤笑：“你真够下流的。”向南瞪大眼，著实一愣：“靠，你这家夥，老师还没同意呢，先别急著抹黑我，小心没你好果子吃！”路煜扬笑意更深，挑挑眉，作出“好好好你说你说”的表情。
这两个家夥，怎麽打情骂俏起来了？林笑然几乎有种错觉──他们这麽扭扭捏捏要自己“同意”的事，不会是……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吧？！噢，他要晕了！
“你，你们到底想说什麽？”林笑然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手脚发凉。
“就是啊，那个……”向南清了清嗓，收敛起表情，显得正经又认真：“老师，关於我们三个人的将来，我想你也很苦恼吧？我们今天就来做个了结。”
林笑然听著向南最後一句刻意轻快的语气，再看看路煜扬一派事不关己的平静自如，不祥的预感太强烈了。紧张又绝望，几乎就要休克。
“我们三个，今後就在一起吧！”向南像是花了不小的决心，一口气飞快说完，却是字字清晰。
“什、什、什麽？！”林笑然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听力。事实上，他因为太过紧张，确实没有听清。
“我是说，我们三个人，以後就在一起吧！”一旦说出了第一句，後面就不那麽费力了。“老师不用选择，也不用放弃，以後有我们两个一起爱你，好吗？”
“可，可是……”林笑然太没有真实感了，完全感受不到喜悦，脑子里晕乎乎只有一团浆糊。“向南你怎麽会愿意……还有煜扬……”
“我没问题啊……”向南知道林笑然想起了以前的事，五味杂陈，忍不住有些落寞。“我知道煜扬对你很好，我不在的时候，幸好有他照顾你，我真的很感激。况且……老师你也舍不得他吧？我想我没有权力要他离开。”
经历了麽多，包括生与死，向南确实变得更豁达、更成熟了。林笑然第一感觉是温暖和欣慰，然後才开始慢慢尝到，自己最狂野的幻想即将成真的惊慌的喜悦。
“煜扬，我……”对路煜扬，林笑然有一百万个歉疚。他太好了，怎麽可以这样委屈。
路煜扬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乐意，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老师，我们两谁也不想放弃你。你就勉为其难，一并要了我们两个吧？”
“是啊老师，我们约好了‘两头大’，虽然是我先进的门，放心我不会借此欺压他的……”
“噗──”陆浩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何家远嘴角也有些抽搐。
“有什麽好笑的？”向南瞪了他们一眼，义正词严继续说：“他也一样，不可以仗著点小聪明就随便阴我，也不可以仗著你们现在打得火热就排挤我……总而言之，我们会和平相处的。”
向南就职演说似的一通说完，路煜扬笑著点头以示同意，然後两人期待地看向林笑然。林笑然觉得老天爷简直疯了，没事下金子玩儿，砸得他一头包，却忍不住咧嘴。“我说，你们两个，这两天就在商量这些？”
“是啊老师，”路煜扬又是那种林笑然毫无抵抗力的软软的语气：“老师你就答应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凑近林笑然身边，电力十足含情脉脉的目光齐刷刷盯著他看。林笑然真想大叫：这、这、这，他哪有不答应的理由嘛！
於是一脸晕乎乎飘飘然点了点头，傻愣愣地不知道“嗯”了几声。耳边传来向南低低的欢呼，还有路煜扬魅惑的轻笑。
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个幸福得找不到北的人，真的是他吗？！！
还没晕乎完，就听见陆浩一惊一乍地嚷嚷：“咦？老师！你现在又可以接受一人以上了吗？嘻嘻，那是不是可以再加上我们啊？我们四个也是谁都离不开谁啊……”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面色阴沈了下来。陆浩却毫无知觉，一派欢脱地游说著：“老师你想嘛，双截棍有什麽好，一会就玩腻啦！大三元也很俗气，不如凑个四喜丸子，成双成对多吉利~~啊不对，应该是八喜丸子，我们一人两个，嘿嘿嘿……”
林笑然几乎要笑出来：“陆浩，你在瞎说什麽呀？”
“我没有瞎说啊！老师，不如你也收了我和老大嘛，我们也会很乖的……”
陆浩没心没肺地耍宝，林笑然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认真。此时却见何家远倏地站起，一向温和的气息竟变得有些冷冽：“陆浩，你要是喜欢做小三就自己做，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老师我有事先走了。”
直到何家远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张口结舌的陆浩才愣愣地咕哝：“啊我还不是为了你……”突然弹簧一样跳起来，嘴里骂著“靠，这混蛋！”冲出了门。
林笑然完全摸不著头脑：“他们两个，怎麽回事啊？”
向南也是一脸茫然，路煜扬却颇有深意地一笑：“谁的爱谁去追，我们的已经找到了。”
林笑然和向南露出讶异的表情。向南先反应过来，咧开嘴笑：“没错，我们的爱，已经找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亲在了林笑然脸上。
“老师，这一辈子，请多多指教。”
- 全剧完 -
陆何番外之 还债
陆浩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东西。
最近他碰到一个棘手的问题。他欠某人一样东西，想还不敢还（怕痛），敢还了又还不了（人家不要），真是伤透脑筋。
常言道“酒後乱X，後患无穷”，果然是至理名言。上次失恋，他跟何家远两人喝醉了个烂醉，醉晕了打架，打著打著就打上了床。到了床上难免擦枪走火，就做了些稀里糊涂的事。虽说人家“受害者”看得开不计较，陆浩却觉得这样白占便宜吃完就溜，实在是太没品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他最亲爱的兄弟，最敬爱的老大。说什麽也要把欠他的还给他。
可是，要怎麽还呢？
灌酒？不行。何家远一向很有分寸，而且以他的酒量，陆浩醉上三遍他可能只有点晕。要他像上次一样放纵，那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不用指望了。
引诱？行……吗？老大现在明显还对小林老师念念不忘。他又不是那种情伤未愈会随便找人安慰，然後始乱终弃的滥咖。就算是，他也不会找自己兄弟啊！
春药？行是行，可是未免太悲催了吧！自己好好一个大男人，居然要用这种下作手段让人上自己？？搞不好人家清醒了，还觉得是自己被用了强，欠下更大的人情，那就糟糕了。
干脆！半夜趁老大睡著的时候绑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还了债，求个问心无愧就得了！可是……被他这样还完“债”，就算是个死人也会复活的吧？不然也太打击人了！……不要老大醒，除非喂他点安眠药。不过这样的话，他下面的小兄弟，会不会也昏睡不醒啊？！
啊啊啊！那到底是要怎样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陆浩近几天，一直在(└_┘)# …… (>_<) …… (～﹃～)这样的状态中死循环，快把自己逼疯了。可怜著想方设法犯贱找人操的自己，又同情著惨遭抛弃还得天天看心上人跟别人你侬我侬的何家远。
陆浩经常思考著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边看著何家远发呆。不知从何时起，目光已习惯追随，把那人的喜怒哀乐，最细微的伤感与无奈都看在眼里。心绪不由自主为他牵动。
陆浩突然觉得，债还不还得了，自己痛不痛快，都不是那麽重要了。他只想做点什麽，能真的让那个人感到安慰。看到他脸上多一丝畅快而非落寞的笑意，他会比什麽都满足。
何家远一直是个聪明和善的人，各方面都很优秀，自制力也强。陆浩跟他在一起，好像从来只有受他照顾的份，没有反过来照顾他的经验。想来想去也只有发挥所长，耍耍宝逗逗乐，替他做些拉不下脸来做的事。比如，怂恿他一起搬出小林老师住的别墅。又比如，在他强颜欢笑的时候拉他离开现场。
说来奇妙，现在何家远情绪如何，是真笑还是假笑，陆浩都能立刻感觉出来。也许在一个人身边待得久了，自己也会成为他气息的一部分。细波微澜，皆入心怀。
向南重病而归的消息，打破了生活短暂的沈寂。看到昔日的兄弟形销骨立，看到小林老师肝肠寸断，陆浩知道，何家远又难过了。为什麽难过，他不清楚。他的老大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深。陆浩大大咧咧惯了，自知猜不出他那些弯弯绕绕，还是老办法──走为上策。
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感觉总是自在得多。陆浩已经掌握了规律，这种时候不需要刻意开解，拉著人去热闹而不拥挤的大街逛上一趟，顺道买些熟食和啤酒，回家一顿吃喝，老大的心情就会好得差不多了。
今天故技重施。看到何家远渐渐松弛了神经，脸上也隐约有了笑影，陆浩满足地打了个酒嗝，西里呼噜地趴桌上了，碰掉好几个空啤酒罐。
何家远见陆浩半天没动静，知道他又喝多了。低声埋怨：“不能喝就不要逞强嘛！”心却软得一塌糊涂。他何尝不知道这傻小子，每每“舍命陪君子”，都是为了让自己解闷？何尝看不出他刻意活泼地耍宝，只是为了哄自己高兴？他又何尝感觉不到，这些日子，自己身上多了道关怀的视线。
只是这样的感情该不该点破，该不该回应，他真的不知道。真的要从兄弟变为情人？他没有把握。也许到最後，连兄弟都做不成。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他知道自己总是这样，遇到感情瞻前顾後。太精明，太自私，太怯懦。所以碰上向南这样痴情得连命都豁出去的对手，他不堪一击，溃不成军。就连他以为是同类的路煜扬，声色不动间，也是目标明确，认准了就义无反顾。只有他，心里装了太多的自己，到头来也只有自己。
在医院看到老师和向南相拥而泣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很想，也有一个生死相许、全心相爱的恋人。老师的爱被那两个家夥瓜分殆尽，就算留下了些许给自己，他也不能要了。那就像沙漠里的一滴水，实在太少，太少。
看看，他到现在，还是在算计。
何家远自嘲地叹了口气，起身过去扶起陆浩，送他进房间。
陆浩成大字形摊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帮自己脱去了外衣和鞋袜。稍後，脸上一阵温热，有人拿了湿毛巾在帮自己擦脸。睁开醉眼，是最近老在心头晃荡的那张脸。陆浩咯咯一笑，只觉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终於解开了，说不出的畅快。
“老大~~”陆浩双手搂住何家远的脖子，黏糊糊地叫唤。随後小声咕哝了句什麽，何家远没听清，便凑近了些。没想到陆浩一下子扯起嗓门，豪气干云地说：“老大你来得正好！我今天一定要还、还给你，我们……一清二白！一了百了！你，你，你给我个痛快……”说到最後，声音又变小了。
何家远被他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对那些奇怪的醉话不求甚解，见他又安静下来，便支起身准备去把毛巾放好。试图绕开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对方却警醒地猛扑上来，紧紧抱住他，一个翻身，力大无穷地将他压在身下，嘴里还大著舌头嚷嚷：“你，你不准走！”
陆浩醉脸嫣红，额前几撮头发蓬乱翘起，一派心无城府瞎胡闹的样子。何家远感觉有些不妙。他体内的酒精，好像也开始蒸发了，身体里热烘烘的。
陆浩坐在何家远身上，呆愣愣地似乎瞌睡了一下，随後努力睁大眼，又眯起眼像在瞄准什麽。何家远正想开口安抚，哄他睡下，却毫无防备地被堵住了嘴。
陆浩模糊中只觉得，这次一定不能让这人跑掉。於是卯足了力吮吸，舌头也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翻搅扫荡。
何家远回过神来的时候，内心满是迟疑和挣扎。然而热气昏沈的大脑，此时只会徒劳地空转，唇舌更像有自己的意识，热情高涨地回应著。
也许这一次，就交给感觉吧。什麽问题，什麽忧虑，都滚他娘的蛋！
何家远解脱般欢悦地低吟一声，扔了毛巾，用力抱住身上的人。亲吻和撕咬在这一刻火力升级，怀抱箍紧，身体厮磨。翻滚间，陆浩又被压在了下方，一时有些无措。
何家远暂时松开嘴唇，在彼此交错的喘息中，含著笑意沈声问：“我想要你，可以吗？”
陆浩的思绪早就七零八落，只知道自己想更靠近这个人，本能地回答：“要！我要！给你，都还给你……”
何家远略微疑惑，奈何陆浩已经七手八脚开始扒他衣服，一边受了委屈似地哀声催促：“老大，老大，快啊，我要你，要你……”
何家远好笑又心悸，再也顾不上什麽。配合地让陆浩把自己剥光，又麻利地帮他脱了衣服。接住急急迎上来矫健诱人的身体，还有星星点点落在脸上急切湿烫的吻。
唇舌辗转而下，含住了左胸口小巧的果实，手则抚弄起另一颗。殷勤的舔弄，狡黠的捻揉，逗得陆浩猫咪一样嘤呜出声：“嗯……舒，舒服……”何家远微微一笑，加大力道坏心地啃咬，吓得陆浩慌乱吸气，继而向下开垦。
当下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热情的唇舌侍弄，陆浩顿时爽快得发根都舒张了。口中呻吟著，忍不住挺起腰跨，渴望更多。何家远见他这贪婪又坦率的小模样，好笑又欢喜，不厚道地想著：“现在舒服，等会可别哭哦。”却不知宠溺之情已如遇水而化的柔藻，飘飘荡荡，漾成一片。
“唔……哼嗯……啊……啊！啊──”随著陆浩情动难耐的吟叫，何家远尝到了滋味青涩但冲击力十足的情液。陆浩的腹部轻微痉挛，显示著身处巅峰的愉悦。因极乐而虚软的手，无意识抚乱了何家远的发。何家远倾身伏上，两人缠绵无尽地湿吻。
为了让陆浩不那麽吃力，何家远将他翻过身，用枕头垫在他腹下，支起挺翘的臀部。用刚才残留的精液润滑，试著伸入一指。陆浩似乎僵了一下，而余韵中肌肉松弛，帮助他很快放松下来。
何家远强忍著血脉喷张的冲动，以可怕的耐性温柔地做著扩张，直到陆浩不耐烦地哼哼，哑声叫唤：“老大，来吧……”何家远这才退出手指，俯身压上，同样汗湿的胸与背紧密相贴。
扶著怒挺的灼热凑近洞口，心里默念一句：“从今以後，不再是兄弟了。”抱紧身下微微颤抖的躯体，一贯到底！
“啊──”陆浩痛得几乎清醒过来，尖叫冲到喉咙，忍住了大半。他不知道做下面原来是这麽痛的！痛到恨不得翻身咬下那家夥一块肉。真不知道老大当初是怎麽忍下来的，之後还这麽大度。难道是因为这样，他才用了背後的姿势，让他想咬都咬不到？！这家夥，确定不是在借机报仇吗？
“啊！！！”片刻蛰伏後的一记猛刺，冲散了陆浩所有思绪。紧接著是节奏强劲的一阵挞伐。何家远终於找到了完全属於自己的销魂密境，心中的激越和满足，无与伦比。无怪前所未有地勇猛。
“啊、啊、啊、啊！啊噢……”陆浩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只顾扯著嗓子嘶叫。灰飞烟灭的热力中，疼痛变得不那麽鲜明。听著耳边快意的粗吟低吼，一种难言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他终於做到了。在他的身上，这个男人忘却忧虑，卸下沈重，得到了快乐。这比什麽都好，一点点疼痛，又算得了什麽呢？
心念一定，陆浩再无迟疑，尽全力凹腰仰起臀，迎著何家远的攻势朝後撞去。
“噢！！啊……”陡增的快感让何家远失声长啸，凌乱亲吻著陆浩的肩背，撞击的力道已经完全脱轨。
“宝贝，你太棒了！噢！好爽！”在性爱中，何家远从未如此失控过。根本不清楚自己胡乱吼了些什麽。不过，他他妈的爱死这种感觉了！
“宝贝，你好紧，好热……爱你……”激情狂乱中，一声隐忍的闷哼钻入耳鼓。何家远心里“突”的一下。惯性地抽插了几次，暂时停下，抽身而出，带出湿漉漉的清浆和淡淡血丝。猛然间，又是那种心悸的感觉。
何家远怀著难以名状的动容与怒意将身下的人翻过来，却在见到他濡湿泪眼的一刻瞬间心软。柔声骂了句“怎麽这麽傻，痛要说啊”，便吻住他。柔情蜜意尽在唇舌间传递，泪水被一点点吻去，陆浩原本一丝半点的委屈也消失无踪。扶住何家远结实的胳膊，开口声音已经嘶哑：“你还没好吧？我可以的，再来。”
何家远连绵的亲吻未曾间断，一边分开陆浩两腿，环上自己的腰。找到入口，缓慢而有力地再次挺进。
这一回何家远节制得多了，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还不忘抚慰陆浩的前端。渐渐地，陆浩也有了快感，层层累积，源源不绝。迷乱的感官，深沈的撞击，把他揉了进去。这一刻，两人起伏应和，亲密如同一体。
最後一刻，何家远在陆浩耳边喘息著说：“宝贝，我们一起。”以手带著他攀上极乐巅峰，自己则体贴地抽身，同一时间射在了他的腹部。
云消雨歇，快感与动容却久久不散。何家远搂著陆浩，第一次在事後感受到如此踏实的幸福。“宝贝，我不会让你後悔的。”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著，侧头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
陆浩静静靠在何家远的臂弯，微蜷著身，比他实际的个头显得更弱小一些。
终於把债还清了。可不知为什麽，他觉得自己失落的，远比找回的要多得多。
陆何番外之 还不清的债
陆何番外之 还不清的债
1.
早上何家远醒来的时候，没睁开眼，先勾起了嘴角。心里就像透过眼皮的那团明晃晃的阳光，温暖而安定。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了吧？
抑制不住心底小小的雀跃，伸手摸向一边，却意外地触及一片微凉的床铺。何家远还没来得及发热的头脑一下子跌回了清醒的温度。昨夜房间里散落的衣物只剩下自己的，被撞翻的物品都回归原位，卧室之外也听不到有人的声音。好像除了熟悉的气息，那个人什麽也没留下。
何家远无意识摸著身边那片微凉，怔忡片刻，随即摇头哂笑：自己何时也变得娘们一样患得患失了？昨夜的美好不会是错觉。那臭小子，说不定是害羞了……
何家远想象著陆浩害羞起来会是什麽样子，抱著被子乐了半天。心里那点微小的不安，再见面的时候应该就会消失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