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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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几个侍卫拼命的拦住一个想往里冲的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孔拉德!魔王心里疙瘩的响了一下,他不是应该在保鲁夫拉姆的身边照顾他的吗?他疑惑的脱口而出:"孔拉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孔拉德尽量的挣扎着,看到了魔王,更是像要与他拼命似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没有心肝的昏君!我要杀了你,给保鲁夫拉姆陪葬!"听到他的话,魔王的心都揪了起来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保鲁夫拉姆呢?我不是恩准你们回家乡了吗?"

"回家?他还回得去吗?他的心都丢在血命城里了!都叫你这暴君吃了!"孔拉德口不择言的乱吼着。

"你到底在说什么?!"魔王忍无可忍的,挥手就给了孔拉德一个耳光。

魔王的巴掌打在孔拉德的脸上,似乎把他打得冷静一点了,只见他的气焰顿时低了下去,两眼傻傻的看着草地,喃喃的念叨着:"我可怜的小保,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一个暴虐没有良心的人呢?"

听到孔拉德的话,魔王更加疑惑了,但是心里又有一点不敢确定的期待:"爱?"

"你配说爱吗?你懂得爱是什么吗?"孔拉德狠狠的看着魔王,"他真心真意的爱着你,抛弃了骄傲和荣耀的爱着你,你却只会折磨他。看他的身体残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就拍拍屁股随意把他打发回家。你当他是什么啊?!只是个可以任意玩弄的布娃娃吗?"

魔王忽然觉得脑袋一片混乱,他神情激动,分不清是高兴还是恼怒,用力使劲的摇晃着孔拉德的肩膀:"你说他爱我?是真的吗?真的吗?"

"他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你没有心的吗?"孔拉德对着魔王的脸大声的喝道。

看见魔王放开了自己,傻傻的自言自语着:"那个倔强的小家伙,他真的爱我吗?"孔拉德忽然双手抱住了脑袋,哀求般的说道:"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拜托你,回去看看保鲁夫吧!不,我求求你,求求你。求你回去看看他,抱抱他,就算是骗他的也好。不要让那苦命的孩子在悲伤和孤独中死去

魔王这回过神来,摇晃着孔拉德问道:"你说什么?死去?"

孔拉德再也禁不住的泪流满面,他痛苦的捂着脸说到:"从你离开后,保鲁夫就滴米未沾。只有他睡着的时候,才能勉强灌下一点清水。御医说他得了厌食症,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这样?!"魔王发疯般的给了孔拉德一拳:"我狠下心来把他交给你,你就这样照顾他的吗?"说罢,便骑上了座骑,不顾一切的往皇城的方向奔去。

推开卧房的大门,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直挺挺的躺在宽大的卧床上,双目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就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小狗,静静的躺着等死一样。魔王快步的跑到床边,只见那精致的小脸又瘦了一圈,苍白而无血色,嘴唇干燥的爆裂着,只有那碧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大了,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心疼的摸上那思念多日的脸,魔王只觉得眼睛有点朦胧,好像什么东西从心底痛到眼里,就要不受控制的溢出。保鲁夫拉姆吃了一惊,他定定的看着魔王,自言自语的说到:"终于要死了吗?死前能出现这样的幻觉真好

魔王将那迷糊的小人轻轻的搂到怀里,瘦弱的身子就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单薄而没有质感。他爱怜的抚摸着那苍白的脸颊,哽咽着说到:"不是幻觉,宝贝,是真的。我回来了。"

保鲁夫拉姆愣了愣,修长的手指颤悠悠的摸上了魔王的脸:"是、真的吗?"

魔王抓住了那冰凉的小手,将那手指放到嘴边轻吻着:"对不起,宝贝。我太迟钝了,我从来不知道,你有那么在乎我。"他将保鲁夫拉姆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蹭着他的手背,嘴角扯动者,努力的想挤出一个微笑:"保鲁夫,我爱你。早点好起来吧,让我好好的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无法确定魔王说爱的真实性,此刻的保鲁夫拉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验证了。就算是欺骗也好,就算是怜悯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被这样的拥抱就足够了。保鲁夫拉姆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落,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往魔王的怀抱里蹭了蹭:"好温暖,好舒服啊陛下,谢谢您的仁慈。能够在你怀抱里死去,我已经很幸福了

魔王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保鲁夫,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恢复生存的意志?"怀里的小人颤抖了一下,置若罔闻的闭着眼睛,卷缩在魔王的臂弯里。

魔王顿了顿,犹豫着说出自己多日来的疑惑:"是因为天牢里的人渣,才让你得了厌食症吗?"怀里的小东西全身一震,惊恐的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颤声说道:"您都知道了?"

魔王安抚似的抚摸着那头柔软的金发,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已经把那三人腌了发配边疆了。还毁了他们的舌头和眼睛。宝贝,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我可以命人去带那三个人渣回来凌迟处死!"

"不!不!不要再说了!"保鲁夫拉姆绝望的大叫着,使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挣扎着,企图逃离那个温暖的怀抱,"你不要碰我!你都知道了!都知道了!我好脏好脏的他哭泣着推开魔王箍着自己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用这肮脏的身体去碰您的。是我太自私了

魔王抓牢了那并无多大力气的虚弱人儿,将那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脸转了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宝贝,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爱你。"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向那思念已久的小嘴亲了下去。

"不要脏保鲁夫拉姆极力的将魔王在嘴里肆虐的舌头往外推,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魔王那技术高超的舌头,只能任由口腔被不断的探索侵略,忽然喉咙一阵难受,想要吐,可腹中已无东西供他呕吐,只是干呕着。

魔王慌张的拍着保鲁夫拉姆的心口,看着他难受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心里一阵酸痛:"保鲁夫,你真的觉得自己脏吗?那我帮你清洗干净吧说完,就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隔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哗的就流了出来。

保鲁夫拉姆顾不得自己的难受,惊恐的抓着魔王的衣襟:"陛下,你干什么?"魔王也不答话,将那满是鲜血的手腕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大口,又伏下身,将那口鲜血尽数的喂入保鲁夫拉姆的口中。

保鲁夫拉姆呛了几声,来不及反应的,血便从喉咙里滑入腹中。魔王舔了舔鲜红的嘴巴,深情的看着怀里的爱人:"魔王的圣血能够洗尽一切污秽。保鲁夫,如果你还觉得脏,我就用血给你洗干净。就算我全身血液流尽,你也还要钻那个牛角尖吗?"说着,便又吸起手腕上的鲜血。不顾保鲁夫拉姆的反抗,汩汩的连着喂入了好几口。

被迫咽下了几口鲜血,只觉得有股舒服的魔力在自己的腹中蔓延到全身,保鲁夫拉姆看着魔王那流血的手腕,哭泣着哀求着:"不要了。陛下,不要了。不值得魔王抚摸着那小人稍微恢复了血色的性感嘴唇,哽咽着说道:"为了你,什么都值得。我爱你,是真的。答应我,要活下去,让我还能有机会好好的爱你。宝贝,答应我好吗?"

他说他爱我,这是真的吗?如果是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保鲁夫拉姆呜呜的抽泣着,将脸埋进了魔王的怀抱中,因为欣喜和激动而全身颤栗着:"我答应你魔王这才止了血,将那个不停啜泣的孩子抱紧了,轻吻着那柔软的发丝,低低的问道:"乖孩子,等一下就喂你吃饭要乖乖的吃下去哦,好不好?"保鲁夫拉姆咬着拳头,往着魔王的怀里蹭了蹭,顺从的低吟了一声:"恩

被魔王粗暴推开的卧房门外,孔拉德静静的伫立着,看着依偎在魔王怀里一脸满足的保鲁夫拉姆,欣慰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默默地转身离去。

日子过去好些天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渐渐的有了起色。冬天的暖阳温柔的照射着美丽的玫瑰园。花草中那张宽大的躺椅上,魔王抱着那个可爱的小人,满眼宠溺的喂着保鲁夫拉姆吃东西。"乖孩子,多吃点。"看着保鲁夫拉姆日渐丰盈起来的小脸,魔王的心就满满的洋溢着幸福。

保鲁夫拉姆听话的吞咽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那张无限温柔的脸:我这是在做梦吗?他真的爱我吗?他会这样宠我多久?

魔王看着碗里的最后一勺汤水也喂进了保鲁夫拉姆口中,满意的拿起手巾擦拭着那粉嫩的嘴唇。看见爱人乖巧的依偎着自己,透亮的绿色眼眸带着一丝的迷茫。魔王心里又紧了一紧:那个可怜的小家伙,还在烦恼着什么呢?都怪自己糊涂,让他趁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仿佛为了抚慰一般,魔王低下头,在那诱人的小嘴上蹭了许久,小心翼翼的舔着保鲁夫拉姆娇嫩的嘴唇。

嘴唇被耐心的吮吸,舔弄,保鲁夫拉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任由魔王滑嫩的舌尖在自己的唇上游弋。过了许久,不满足似的,他的齿贝情不自禁的打开了一条细缝。感觉那灵活的舌头,好像等待了许久般趁虚而入,再自己的口腔中温柔的游动在每一个角落。两人的舌头不知疲惫的互相纠缠,嬉戏。

因为长时间的吻而缺乏空气,保鲁夫拉姆发出低低的呻吟,魔王这次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甜蜜的小嘴。看见怀里的小人,双颊绯红,迷惑的看着自己。心里升腾的欲火忽的冲到了脑袋。魔王深深的吸了口气:不行,宝贝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再给他的精神制造伤害了。他将怀里的人儿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小脸,柔声说道:"乖,在这里多晒一会吧。我我还有点公务需要处理,等会再过来吃晚饭。"

保鲁夫拉姆顺从的闭上了双眼,心里却是一阵惶恐。在他怀里被他亲吻的时候,明明自己都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坚硬,隔着两人的衣服,火热的抵着自己臀部。为什么,以及那么久了,除了亲吻,他从来都不碰我一下。他的精力是如此旺盛,以前每夜都索求无度,如今却不愿碰我。难道他嫌弃我吗?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看过,摸过,不如以前那样纯洁完美?他不要我了吗?

忍住心里的猜想,保鲁夫拉姆努力的让自己睡着。魔王看着椅子上的小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抿起的嘴唇。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心疼:好好睡吧,早点摆脱那个噩梦。相信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的他拨了拨保鲁夫拉姆额头上的碎发,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脚步有些别扭的走进内殿。唉,又得靠冷水浴来冷却自己的欲望了。魔王的手按在自己挺立起来的男性象征上,心里暗道:小老弟,对不起你了。等保鲁夫的身体精神都好起来了,我再好好补偿你吧。

"保鲁夫,天黑了。到屋里吃饭吧孔拉德轻轻的摇着躺椅上的保鲁夫拉姆。

"哥哥保鲁夫拉姆怔怔的看着孔拉德,碧绿色的眼睛里充满着迷惑:"他呢......?"

孔拉德宠爱的拨弄着他的金发:"陛下还在议事厅里呢。天黑起风了。来,我们先进屋吧。"便作势要拉起那个柔弱的小人。

保鲁夫拉姆却将脸别过了一边,痴痴的说道:"不、不要进去。他叫我在这里等他的

"别说傻话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会着凉的。"孔拉德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说罢,便伸手将保鲁夫拉到了怀里。

"不、不要他叫我等的。我会听话的保鲁夫拉姆摇着头,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把手,努力的挣扎着从孔拉德的怀里挣脱出来。

孔拉德吃惊的看着保鲁夫拉姆瞪着一双惶恐的眼睛,哀求似的望着自己,反反复复的叨念着:"不要惹他生气,不要惹他生气不听话他会不要我的说着,又蜷成一团的朝着椅子里面挪去。

孔拉德咬了咬牙,将保鲁夫拉姆挣扎脱落的毛毯轻轻的盖到他的身上:自己那个骄傲坚强的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卑微无助?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让他心灵的伤口愈合?孔拉德定定的看了一会,忽的站了起来,跨步向宫殿内走去。

议事厅内,魔王按了按发昏的太阳穴,挥舞着鹅毛笔批阅着厚厚的公文,就连孔拉德走了进来也没有留意到,更别提那早已经发昏的天色了。

孔拉德只好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总算引起了埋首在公文堆里魔王的注意了:"孔拉德?有什么事吗?"魔王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专注于笔下的文件里去了。

"陛下,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孔拉德委婉的开了个头。

魔王瞟了他一眼:"不当说你就不会过来开这个口了。说吧,你连我都想打想杀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恩孔拉德微微红了脸,深为自己以前的鲁莽而羞愧。这些日子以来,魔王对保鲁夫拉姆的精心爱护,对国家事务的负责勤政,他都看在眼里了。毋容置疑的,这是真魔国开国以来最有魄力的魔王陛下。身为臣子,自己该做的不是推翻他,而是拥戴他。孔拉德沈吟了片刻:"陛下勤于国事,微臣本不该来此多嘴。只是保鲁夫他孔拉德抬头看了看魔王。果不其然,魔王立刻停下了笔,抬头盯着他问道:"他怎么了?"

孔拉德轻叹了一声:"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大好啊

魔王皱起了眉:"怎么会呢?他一直都很听话的,身体也恢复得越来越好了。"

"问题是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啊。这么凉的天,他却固执的要在花园里等你抱他去吃饭。我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依赖一个人,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孔拉德一股作气的把话都说了。

"什么?他还在花园里?该死的!"魔王低咒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怎么一忙起来,就把宝贝给冷落了呢。那个小孩,也太不乖了。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呢?他匆匆的披上外套,向花园里疾步走去:"行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孔拉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内厅,望着魔王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希望时间和陛下的爱,能够早日消除保鲁夫的心结,让他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走进花园里,就看见那个瘦弱的身子抱着毛毯蜷曲在躺椅中,眼巴巴的望着花园的入口。看到魔王的身影,迷茫的眼眸里就闪过了一阵欣喜。魔王气不打一处来,疾步走了过去,将那小人揉进自己的怀里,口里禁不住的骂道:"怎么这样作践自己呢?天黑了你就不会自己进屋吗?着凉了怎么办?!"

怀中的人儿全身一哆嗦:"是是你说要在这里等你的

"你就不会变通一下吗?!冻坏了自己的身体怎么办?!"魔王将保鲁夫拉姆的冰冷小手放到嘴边,心痛的呵着热气。

"我、不知道看到魔王焦虑的脸色,保鲁夫拉姆拉紧了魔王的衣襟,口齿不清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那美丽的眼睛里,溢满了泪光,惊慌失措的看着魔王,"不不要生气不要丢下我

心上人的反应,加上孔拉德刚刚的话语,魔王心中一紧:小家伙真的在害怕。只是大声了一点,竟然让他担心到这种程度。看来保鲁夫拉姆的精神真的变得很脆弱。不由又埋怨起自己火爆的态度。轻叹一声,魔王温柔的吻便细碎的落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脸颊上:"是我不好。不该大声吼你。别怕,别怕。乖孩子,我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的

保鲁夫拉姆抱住魔王脖颈,颤抖着迎合着他蜻蜓点水般的吻,喃喃的说道:"我爱你好爱你润湿的舌头互相纠缠嬉戏着,仿佛怕魔王会消失似的,保鲁夫拉姆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努力的追逐着那滑嫩的舌尖。难得爱人如此的主动,魔王也忘情的投入到这个深吻之中。伸舌轻舔他细滑饱满的唇瓣,探入去感受他口腔内的湿润软嫩。真甜稍稍扯开距离,看着保鲁夫双眼迷蒙、无法回神的娇态,魔王用舌头在他的芳腔内转了一圈,滑过一颗颗贝齿,最后抓住那润滑的小舌头,舌尖戏耍着里面灵活的舌根,更加邪肆的咂唇品味着

过了许久,感觉怀里的人儿已经娇喘不已,顾忌着那久病初愈的身体。魔王的舌尖拖出半透明的银丝,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保鲁夫拉姆的嘴,结束这个甜蜜的深吻。看着那个小人儿迷离的双眸飘忽闪烁,精致的眼角挂着小巧的水珠,微微垂下的纤长睫毛,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真是叫人欲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扑倒他,进入他的身体里好好的温存一番。

可是魔王到底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毕竟来日方长,现在的保鲁夫拉姆,还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最重要。魔王轻轻的舔去了爱人眼边的泪滴,打横抱起了他,朝着内殿走去:"今晚要吃多点,知道吗?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可爱

"嗯点点头,保鲁夫拉姆满足的将脑袋埋在魔王的怀里,这个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心的地方

半夜,在朦胧睡梦中的一个转身,期望里温暖的怀抱呢?怎么会扑了个空?保鲁夫拉姆睡眼惺忪的努力的往魔王的那边床挪了半天,终于揉揉眼睛醒来了。诺大的卧床上,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陛下呢?保鲁夫拉姆没来由的慌张了起来。

起身,连鞋子也忘记穿了。保鲁夫拉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不知所措的站在宫殿之中。隐隐约约的,浴池那边,似乎有声响。他犹豫了一下,挪动了脚步,轻轻的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恩啊你好可爱啊宝贝

越来越接近浴池里,暧昧不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而保鲁夫拉姆的颜色也越来越苍白。这难道是魔王的声音?!不、不会的。他说他只会爱我一个人的

浴池的门边上,清楚的听到一阵阵的喘息声。不会错的!那是魔王的声音,那是我用全部身心在爱的人的声音啊。真的是魔王!真的是魔王!他和谁在这里偷情呢?不、不是偷情。他是魔王陛下阿,只要他想,多的是愿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啊!怪不得他好几个月不曾碰我,既然他那么介意我肮脏的身子,又何苦口口声声的骗我说爱我呢?保鲁夫拉姆痛苦的抓着头发,抱着脑袋跪倒在浴池的门口。

都是我,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是我自己下贱。明明知道他独占欲那么强,不可能再碰我别人亵渎过的身子。却还贪恋着那个温暖的怀抱,自以为能够得到他的爱。保鲁夫拉姆捂着耳朵,再也没有勇气往前挪动一步,转身就向外跑了出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亲手将它摧毁。保鲁夫拉姆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就连侍卫的惊呼也没听见,浑然不觉的,自己已经冲出了城堡。护城河就横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怔怔的看着月光下静静流淌的河流,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清澈。便着了魔似的,一脚深一脚浅的,朝着河里走去。

河水冰冷的漫过的脚踝,保鲁夫拉姆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洗干净它,洗干净这个污浊的身体,洗干净了,陛下就不会嫌弃我了

魔王神清色爽的从浴池中走出,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卧室中,却发现卧床上的保鲁夫拉姆不知所踪了。难道是去小解了?"保鲁夫!保鲁夫!"魔王大声的喊着爱人的名字,四处搜寻却不见人影,这才开始着急起来。急忙跑到走廊上,逮住两个值班的侍卫大吼道:"保鲁夫拉姆呢?有没有看见他?!"

侍卫哆嗦着,口齿不清的说道:"刚刚阁下发疯一般跑出了宫殿了

"什么?!为什么不拦住他?!"魔王揪住其中一个侍卫的衣领,恶狠狠的怒吼着。

"拦、拦不住啊侍卫颤抖着说道,"刚想去禀报陛下呢

顾不上理会那哆嗦得像风中残叶的侍卫,魔王风也似的跑出了宫殿:保鲁夫,为什么要三更半夜的跑出去呢?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真该死,我应该更看紧他一些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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