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好好爱他而已!"魔王撇了孔拉德一眼,将目光转到怀里的娃娃身上。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保鲁夫拉姆苍白的脸庞。
"你也配说爱吗?!我落在你手里,任凭你处置,只要你能放过保鲁夫。"孔拉德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理智,面无表情的说道。
魔王并不理会他,只是专注的看着保鲁夫拉姆那失焦的眼眸,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来,在那美丽雪白的脖颈上细细的啃咬,手也不规矩的探进保鲁夫拉姆身上包裹的毛毯里,逗弄着穿了乳环敏感的乳间。
很快的,保鲁夫拉姆的小脸便染上了红晕,小口微微开启,气息不稳的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魔王满意的抬起头来,看着保鲁夫拉姆脖子上刚刚种上去的嫩红吻痕,将手往下游移,抓住毛毯下已经微微抬头的小玉茎,一上一下的抚弄着。
"住手!住手!你这个色魔!"孔拉德气恼的试图挣脱手上的铁链,可惜只是招来哗啦啦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天牢里回响着,显得特别的躁动不安。
魔王吻住了保鲁夫拉姆的性感小嘴,将舌头放入其中与之纠缠,甚至发出啧啧的声响,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抽离那甜蜜的口腔:"可是,你不觉得保鲁夫很享受我的爱吗?"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直到那敏感的小人发出一声尖叫,快乐的在他的手中释放。魔王满意的看着那失神的眼睛,弥漫着令人怜爱的雾气,他伸出沾满保鲁夫拉姆精液的手掌,放到嘴边仔细的舔着:"保鲁夫的味道,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好吃。"
不顾孔拉德破口大骂着"变态",魔王吻了吻保鲁夫拉姆那小扇子般浓密睫毛,微笑着说:"宝贝,不许舒服到睡着噢。我让你看好戏。"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将保鲁夫拉姆身上稍微滑落的毛毯掖好,将那娃娃的脑袋掰了过来,让他没有光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孔拉德。
"保鲁夫!"孔拉德这次看清保鲁夫拉姆的脸庞,原本还在诧异保鲁夫拉姆的顺从安静,现在才发现了弟弟的神色很不对劲,他着急的叫喊着:"保鲁夫!你怎么了!"
"不用叫了。让我看看你们的兄弟情有多深吧!"魔王咬了一下保鲁夫拉姆的耳朵,舌头调皮的在他的耳廓里绕了一圈:"保鲁夫,快点醒来。如果不想你亲爱的哥哥受苦的话,就给我醒过来!"他抬头示意了一下,站在孔拉德旁边的狱卒,便心领神会的举起皮鞭,往孔拉德后背,"啪"的一声狠狠鞭去。
鞭子打在皮肉上发出巨大声响的瞬间,保鲁夫拉姆也跟着全身一震,仿佛那鞭子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似的。狱卒又积聚力气,似乎想在魔王面前展示自己的卖力似的,"啪"的第二鞭,就将孔拉德的后背的衣服完全撕裂,整个皮鞭都沾上了鲜血。孔拉德咬着牙,默默的忍受着。
很快的,好几鞭子便在孔拉德的背后开花。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这刑房中。魔王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握紧了拳头,不断的颤抖着,眼睛里也充满了水气。他明知道保鲁夫拉姆舍不得他的哥哥被鞭打,但是想到那小人,非要他用这般手段才会有所动摇,心里不免发酸:我怎么疼爱你,你都不肯醒来。到底还是哥哥重要。他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下咒般的念叨着:"快点醒过来,宝贝。你要你亲爱的哥哥为你受苦吗?如果你不醒来,我就一直打到他死为止!"
当第10鞭挥舞而下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汹涌而出,他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不不要
魔王欣喜的抱紧了保鲁夫拉姆,将他的脸蛋掰了过来,看见那泪汪汪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悲伤哀求的神色:"太好了。宝贝,你终于肯醒来了。"魔王挥了挥手,狱卒便停止了对孔拉德的行刑。
魔王迫不及待的抱起保鲁夫拉姆,疾步的走出这个阴沈的地方。保鲁夫拉姆被抱在怀里,挣脱不得,只能把脑袋靠在魔王的肩膀上,泪眼朦胧的望着孔拉德,嘴里含糊的叫着:"哥、哥哥
孔拉德注视着保鲁夫拉姆泪流满面的小脸,听到他痴痴的喊着自己,只觉得那种心疼,比背上的鞭伤还要痛。可是眼下的他,只能看着保鲁夫拉姆在那个人的怀抱里远去,他冲着魔王的背影,低低的念叨着:"不要再伤害他了
"不要将哥哥关在天牢里陛下求求你从天牢到寝宫这一路上,保鲁夫拉姆抓着魔王的衣领,不停的叨念着。
本来那个木偶般的小人,能够恢复神智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保鲁夫拉姆泣不成声的哀求,让魔王不由得心烦意乱。他有点赌气似的,将保鲁夫拉姆抛到了卧椅上,没有好气的说道:"哥哥,哥哥!你心里就只有孔拉德吗?!"
保鲁夫拉姆顾不上身上包裹的毛毯,半身赤裸的靠了过来,紧紧的拉住魔王的衣襟,双眼泪汪汪的哀求着:"求求你哥哥是为了我才犯下罪行的啊
魔王不耐烦的说道:"好个兄弟情深。那你又肯为他做什么呢?"他看着茶桌上早已命人准备好的浓汤,正打算把那多日没有好好吃过饭的小家伙喂饱。不料,保鲁夫拉姆听了他的话,愣了一愣,苍白的小手,颤抖着去解魔王的裤子。魔王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莫名其妙问道:"你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咬着嘴唇,颤声说道:"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来不及反应的,魔王就感觉自己两腿间的宝贝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捧着,含进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他这才明白过来: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只有性欲的虐待狂吗?看见保鲁夫拉姆的举动,不由得让他想起那可怜人儿在天牢遭受的羞辱。他半是恼怒半是痛心的将那小人推开,喝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贱?!"
保鲁夫拉姆跌坐到了地板上,呆呆的重复着魔王的话:"下贱他想起了那些狱卒丑陋的欲望,曾经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如果被魔王知道我被人那样玩弄过,不知道他会生气成什么样子。我这个肮脏的人,又怎么能够再去碰触他呢?他拉扯着身上的毛毯,哆哆嗦嗦的挪到角落里,双手抱膝的颤抖着。
魔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被保鲁夫拉姆撩拨起来的欲火,整理好裤子的时候,才发现那可怜的小东西,缩到了墙角,抱成一团,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似的。他的心里顿时变得柔和了起来,心疼的走过去将保鲁夫拉姆抱了起来,温和的抚摸着他的脑袋说:"小傻瓜,过来好好的吃饭,我便饶了孔拉德。"
保鲁夫拉姆傻傻的看着魔王,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了。直到魔王拿着银勺,将一匙浓稠的米粥送到他的嘴边。"张口,宝贝。" 保鲁夫拉姆茫然的看着魔王,听话的张开了嘴,将那匙粥含进口里。
半晌,却不见他嚼动。魔王微微的皱起了眉:"不好吃吗?"保鲁夫拉姆这才回过神来,惶恐的看着魔王皱起的眉头,卖力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饿,反而觉得口里的粥填满了整个口腔的感觉很恶心。可是他不敢说出心底的感受,生怕魔王生气而为难孔拉德,只有默默地暗示着自己:吃下去,好好吃下去,哥哥就不用受苦了。在魔王紧迫逼人的注视下,他勉强的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魔王满意的看着保鲁夫拉姆的吃相,又送上了一匙浓粥:"乖,吃多点。很快就能像以前一样红润健康了。"保鲁夫拉姆不敢违抗的张开了嘴,慢慢的吞咽着,只觉得腹中越来越反胃。米粥在食道里艰难的下滑,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一天遭受的羞辱。当第三口粥在嘴里停留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只觉得喉咙一阵恶心,终于忍受不住的将刚刚吃下的几口饭,哗哗的吐了一地。
魔王吃惊的看着保鲁夫拉姆,本以为多日没有吃饭,一定是胃口大好的,谁知道会那小孩会将腹中所有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干净净。保鲁夫拉姆看着魔王阴晴不定的脸,赶紧挣扎着弯下腰,伸手去抓地上刚刚呕吐出来的东西,就要往嘴里送。
魔王眼捷手快的抓住了那脏兮兮的小手,喝道:"你要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梨花带雨的哭丧着脸说:"对不起我会好好吃饭的
魔王生气的甩开了保鲁夫拉姆的手:"吐出来的东西还能吃吗?!"
保鲁夫拉姆连忙抢过魔王手里的碗,捧在怀里,颤巍巍的拿起了银匙,舀起一勺饭,努力的想往嘴里送,却又实在觉得恶心,生怕又会忍不住吐出来惹魔王生气。手里握着的满满一勺饭,就在半空中不断的颤抖着。扇动的长睫毛下,豆大的眼泪扑扑的落到了碗里。
让他吃饭,就像逼他上刑台一样。魔王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将保鲁夫拉姆手里的碗拿了过来,放到一边。用餐巾将保鲁夫拉姆身上,脸上沾到的秽物擦拭干净。把那仍然激动颤抖着的小人搂在怀里,安抚似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先不吃饭了。"
保鲁夫拉姆揪着魔王的衣服,从魔王的怀抱里抬起头来,眼巴巴的啜泣着:"可是哥哥魔王无奈的叹息一声,不由分说的将那小脑袋重新摁到自己的怀里,对着门口喊道:"浚达,将孔拉德待到未央宫内养伤,命人好好照顾他。"
听到门外的一声答应,保鲁夫拉姆这才放下心来,他乖乖的躺在魔王的臂弯里,轻轻的说道:"谢谢陛下
魔王将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放到了卧床上,那光滑嫩白的身子,赤溜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可是想到他仍然虚弱的身体,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魔王只好咽了咽口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想要侵占那具美丽酮体的欲望。他拉过柔软的被子,小心的包裹住保鲁夫拉姆的身体,将他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那光滑的背脊,像是小时候母亲要哄他安然入睡那般。
怀里的小人乖乖的任由自己摆弄,不一会儿,便动也不动,呼吸均匀的睡着了。魔王也闭上眼睛,心里思索着保鲁夫拉姆不肯吃饭的原因。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保鲁夫拉姆被人虐待的情形,隐隐的觉得不安了起来。
忽然,本来听话的睡在自己怀里的小猫,不安稳的动了动。他看了看魔王紧闭的双眼,以为那不可一世的人已经睡着了。便神色忧伤的摸了摸魔王俊美的脸庞:如果被他知道我所遭受的耻辱,他还会这样抱着我吗?他一定会雷霆大怒的骂我淫荡下贱吧。如果终有一天会被他唾弃丢掉,还不如现在就不去贪恋他温暖的怀抱,应该会好过一点吧。他悄悄的挪动着身体,从那个紧窒的怀抱里轻手轻脚挣脱出来,蹭到床边边上抱着枕头,心事重重的睡去。
等到那小人安静下来,魔王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那个小家伙,蜷成一团的缩在床角边上,只觉得一阵心痛:保鲁夫,你还是那么恨我吗?和我一起睡觉很痛苦吗?你的听话顺从,只是为了孔拉德吧。
魔王静静的注视着保鲁夫拉姆的睡脸:这个倔强的宝贝,我是不是从来不曾得到过你的心?如果不是我的私心,他不会被家族抛弃,更不会被天牢里那些低等下贱的人玩弄。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也能够知道我的心意爱上我,可是为什么我们之间,好像越离越远了。如果,我放手了,宝贝,你会不会活得更开心些?
忽然,那个苍白的小脸,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拳抓着棉被,嘴里低低的沈吟着:"不要不要魔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小人搂到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吻着那喘息的小嘴:"宝贝,别怕。别怕,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保鲁夫拉姆似乎也在梦中感受到了那温柔的安抚,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往魔王的怀里又蹭了蹭,喃喃的说着梦话:"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魔王心酸的答应着:"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答应你
保鲁夫拉姆醒来的时候,发现魔王站在窗台边沈思。和煦的阳光照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眉头若有所思的轻锁着,看得保鲁夫拉姆一阵勃然心动:他就像当年一样高贵无法靠近。也许能够听到他说爱我,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满足了吧。即使,他所说的爱只不过是一时的好玩随性。像他那般冷峻的人,又有谁敢奢望得到他永远的宠爱呢?
感受到保鲁夫拉姆痴痴凝视着自己的目光,魔王转过头来,却发现那个小人已经迅速的把小脸转向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魔王坐到了床边,两人沉默了许久,好一阵子,才像下定决心般的说道:"保鲁夫,我要出城巡视一段时间。你留在这里好好的养病。身体好些的话,就和孔拉德一起回家乡去吧。"
看见保鲁夫拉姆吃惊的表情,魔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的床技那么差,我已经玩腻了。既然孔拉德是你最重要的人,我可以放你们走,就当是你陪床那么久的赏赐吧。"保鲁夫拉姆终于听明白了:他到底是要抛弃我了!就像丢弃一件玩坏的玩具一般。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曾经还抱着我口口声声说爱我要我的人,原来只是逢场作戏,等到我真心迎合他的时候,他却觉得玩腻了。也难怪他,现在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又有什么值得宠幸的价值呢?也许,在他发现我失身之前就离开,是最好的结局吧。
魔王并不知道保鲁夫拉姆此刻心中的痛楚和波澜,见他双目紧闭,咬紧牙关,只当他是兴奋过头,不敢在自己面前流露高兴之情。他伸出手,想再一次抚摸那令他魂系梦牵的小脸,可是手却犹豫着停在了半空中。他终于站了起来,听不出感情的说了句"你可以留在我房间里养病,康复了再离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房。
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保鲁夫拉姆的眼泪终于如决堤般的汹涌而出,他怔怔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里喃喃的说着:"再见,陛下,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不,也许我会下地狱吧
傍晚时分,卧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保鲁夫拉姆的心里一动:难道陛下还没离宫吗?他还会来看我?他眼巴巴的望向门口。傍晚的余晖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暗出走了过来。"哥哥哥?"保鲁夫拉姆很难形容这刻的心情,又是失望又是欣喜的。
孔拉德快步的走道床边,爱怜的抚摸着保鲁夫拉姆的脑袋:"小保,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魔鬼居然肯让我来照顾你?"
保鲁夫拉姆轻轻的一笑:"不管怎样,哥哥能够平安无事就好
孔拉德仔细的端详着那病恹恹的弟弟,恨恨的说道:"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皇宫里面难道不给你吃饭吗?"他拿起刚刚才放在床头的热汤,将保鲁夫拉姆抱了起来,让他半坐着卧在自己的怀里:"来,吃多点。快些好起来,等你可以骑马了,我们就回家去。永远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保鲁夫拉姆黯然的摇了摇头:"回家?大哥会生气的。我给冯比特雷家族蒙羞了。哥哥都看见了吧?我在牢里被人顿了一顿,才又苦涩的说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孔拉德紧紧的抱着怀里脆弱的人儿,哽咽着安抚着:"在我眼里,小保永远都是我最纯洁高贵的弟弟。如果你不想回家,我带你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姓埋名,简单快乐的过一辈子
保鲁夫拉姆依在孔拉德的怀里,虚弱的说道:"我哪里都不想去。哥哥,我想我就要死了。如果要死,我想死在这里
孔拉德吃惊的打断了保鲁夫拉姆的话:"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好好调养一阵,便能恢复健康的。来,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先好好吃饭吧。"说着,便用银勺舀了一勺子汤水,送到保鲁夫拉姆的嘴边。
可是保鲁夫拉姆推开了孔拉德的手:"哥哥,我吃不下孔拉德有点气恼的将那勺食物塞进保鲁夫拉姆的嘴里:"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要哥哥哄你吃饭。真是爱撒娇的小孩。"
保鲁夫拉姆皱着眉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但是马上的,又呕吐起来。孔拉德惊恐的轻拍着保鲁夫拉姆的背脊:"你这是怎么了?"保鲁夫拉姆一直呕个不停,最后,竟然咳出一口鲜血来。
孔拉德慌张的朝着门口呐喊:"有没有人在阿?快叫御医!"
保鲁夫拉姆无力的拉扯着孔拉德的衣服,摇了摇头:"不用麻烦医生了。我知道自己的事。哥哥,我的心已经死了
孔拉德手忙脚乱的拿起餐巾,将保鲁夫拉姆嘴边的鲜血擦去,心疼的说道:"胡说些什么呢。"
保鲁夫拉姆静静的躺到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声音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说道:"是真的,哥哥。也许这么说你也会看不起我吧,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如果要死,我希望能死在他的床上
"什么?"孔拉德不可思议的看着床榻上的弟弟,"你爱他?那个暴君?"
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恩。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还记得妈妈死去的那年吗?天很冷,我躲在圣哥丽湖的冰层上哭泣,不小心就掉进了水里。是他救了我。他就像天使一般用无比疼惜和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他的怀抱好温暖。从那时,我就知道,我爱上他了。"保鲁夫拉姆苍白的小脸,幸福的笑着,那迷茫的眼神,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和魔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招我来血名城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激动啊。终于可以见到思念多年,遥不可及的魔王陛下了。他却要我当他的暖床奴仆,想尽办法的凌虐我,我以为我会恨他的。可是,只要他一碰我,我就无法抑制的会有快感。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把家族的荣耀弃之不顾,爱得那么卑微。"保鲁夫拉姆的眼眶里慢慢的蓄满了泪水,他仍旧眼也不眨的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跟孔拉德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直到那一天,他说他爱我。那些日子,他总是很温柔,我们就像真心相爱的人一样。只要他一个眼神,我什么都愿意。可是到最后,我把心都给了他,他却不相信我。"保鲁夫拉姆的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现在,他不要我了,我已经没有供他泄欲的价值了。其实我也明白,他的占有欲那么强,若是被他知道我的身子那么脏,也断然不会再碰我的。这样也好保鲁夫拉姆转过头来,泪眼迷蒙的看着孔拉德说,"你说,多年以后,他会不会记得曾经有我这么一个人?"不等孔拉德说话,他又将眼光投向了天花板,"我想不会吧。谁会用心去记得一个玩腻了抛弃的玩具呢?"
看着保鲁夫拉姆自言自语木然的样子,孔拉德早已是心如刀绞,他心疼的将保鲁夫拉姆搂在了怀里:"傻孩子,你怎么那么傻啊。偏偏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保鲁夫拉姆却从他的怀里挣扎着仰着头,认真的问道:"可是其实他也有那么一点怜惜我吧?要不然也不会恩准我们回家。是吧......?哥哥?"
孔拉德只能将怀里的小人更加用力的抱紧,泪水无声的滴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脸上。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擦着孔拉德脸上的泪水:"哥哥,别哭。我一点也不后悔来到血命城。能够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已经过去7天了,魔王背靠着一棵大树,望着血命城的方向发呆:不知道保鲁夫拉姆康复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和孔拉德高高兴兴的回家了?想到再也触摸不到那可爱的脸蛋,魔王就觉得心如刀割。可是,与其留他在自己身边痛苦一辈子,还不如放手让他幸福吧。哼,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伟大了?魔王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着空寂的蓝天白云:这应该就是爱一个人真正的做法了吧?
忽然,护卫队里传来一阵喧闹的响声,魔王皱了皱眉头,向着动乱处走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