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这天下午,保鲁夫拉姆照常的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忽然,房门被推开了。不会敲门而进入的,只有魔王而已。保鲁夫拉姆放下书本,站了起来,疑惑的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魔王:"陛下平日政务繁忙,只有在晚上,魔王从没在白天的时候与他交欢取乐。
魔王坐到了沙发上,招手示意保鲁夫拉姆上前,便一把将他搂在怀中,轻轻的蹭着他白嫩的脸庞:"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冯比特雷卿,你的两位哥哥,三天后会到血命城述职。"
"啊!"保鲁夫拉姆一脸惊喜,随之后抹上了一丝阴霾。能够见到亲人,本应是高兴的事情。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暖床奴仆不知道哥哥们会怎么想。会认为自己玷污了冯比特雷家族的尊严吗?
魔王似乎看出了保鲁夫拉姆担忧,不怀好意的将手探入保鲁夫拉姆的衣襟内,蹂躏着那因为穿了乳环而更加敏感的乳尖,说道:"冯比特雷卿的暖床奴仆做得可不怎么尽职啊。你说,我要不要向你家哥哥抱怨一下好呢?"
"不保鲁夫拉姆的双眼因为魔王的逗弄而弥漫着情色的水汽,更因为魔王的话而着急得差点溢出泪水。
看见怀里的小家伙可怜兮兮哀求似的眼神,魔王心中不禁得意:看来把他两个哥哥招来述职,真是一箭双雕。既可以探测他们家族是否真心归顺,说不定还能让这倔强的小猫乖乖顺服。
"那就要看冯比特雷卿的表现了。"魔王狡诘的笑着,伸出手指,在保鲁夫拉姆性感的小嘴唇上轻轻的滑动,"小磨人精,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虽然哥哥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与魔王订立的契约,但是,如果魔王真的将房中事摆到桌面上跟哥哥谈。那简直比杀了自己更痛苦。保鲁夫拉姆闪了闪粘着泪珠扇贝般的睫毛,闭上了眼睛,主动的伸出湿润嫩滑的小舌头,犹豫着舔动着魔王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
魔王满意的看着保鲁夫拉姆那因为羞涩而红扑扑的小脸,不客气的将手指头伸入到他的口中,搅动着那湿溜溜的小舌头,抚摸着那一排可爱细致的贝齿。
保鲁夫拉姆把心一横,时而吮吸,时而灵活的舔弄,仿佛那根指头上抹了蜂蜜般可口。当魔王的指头碰触到敏感的舌尖时,保鲁夫拉姆也顺从的跟从自己的感觉,发出细微动听的呻吟声。
看见小可人儿那粉嫩的舌头性感的游动着,嘴角因为指头的入侵而些微的流着口水,魔王不由得嫉妒起自己的手指头来了,他伸出手指,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进去,捕获住保鲁夫拉姆的小舌头,互相的纠缠,吮吸着。
从来不曾如此主动的和魔王舌吻过,保鲁夫拉姆觉得口腔中的热量,传遍了全身,特别是下体,已经不可抑制的顶住了裤子。
不知过了多久,魔王才恋恋不舍的将舌头伸出,看着保鲁夫拉姆性感的小脸,因为缺氧而不断的喘息。他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那早已勃发的肉棒便解脱了束缚,精神的蹦跳了出来。将保鲁夫拉姆的头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魔王得寸进尺的说道:"小妖精,用你的舌头取悦我吧。"
保鲁夫拉姆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夜夜贯穿自己的巨大性器,又黑,又长,跟自己的相差千里,不禁满脸通红,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原意吗?需不需要让你的哥哥们教教你?"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要挟不够光明正大,但是魔王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保鲁夫拉姆的顺从,哪怕只有几天的时间也好。
保鲁夫拉姆强忍着眼泪,颤抖着握住那巨大的肉棒,伸出舌头,一下一下,青涩的舔食着。
"嗯魔王发出一串舒服的喘息,"好的。宝贝,把他含进嘴里。牙齿不要碰到。唔对,就那样用舌头好好舔。"
保鲁夫拉姆的小嘴,只能勉强的将魔王的龟头容纳进嘴里。他听话的挑弄着那越来越胀大的肉棒,因为无法吞咽而发出一阵阵煽情的呻吟。
"好了,小家伙,再舔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魔王仁慈的将手指插入保鲁夫拉姆柔软的金发里,将那满脸通红的小脑袋捧了起来。一边将舌头探入亲吻,一边熟练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剥离干净。
保鲁夫拉姆的全身因为情欲而呈现着粉粉的玫瑰红,在白天光亮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让人不禁想要狠狠的蹂躏。
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细细啃咬,留下一串绯红的印记。同时,手指灵活的逗弄着他玉茎的敏感点,摩擦着穿在顶端细小的耳环,转动着,将那小珠子塞入保鲁夫拉姆的尿道中:"我的小妖精,你的下面已经湿到不行了。来,让我听听你美妙的叫床声。"
保鲁夫拉姆顺从的呻吟着,将自己火热的下体不断的往魔王的身上蹭去,如果不是顶端被那魔石残忍的堵塞住,早就喷发而出了。已经调教多时的蜜穴,一闭一开的呼吸着。
魔王也忍耐不住,挺身将自己的硕大插入保鲁夫拉姆的蜜穴中,抽插起来:"宝贝,你真棒爱死你了唔腰再扭大力点爽吗?爽就叫出来,我们一起射
夏日的午后,令人遐想菲菲的阵阵呻吟声,弥漫在诺大的房间内。
三天后的清晨,一阵难耐的呻吟声从保鲁夫拉姆的卧房里传了出来。
"嗯不要带着哭腔,保鲁夫拉姆双手紧抓着床单,口角失控的流着唾液,只见他不断的扭动着白嫩嫩的屁股,却无法从魔王的手里挣脱。
魔王朝着那雪白的臀瓣咬了一口,"啪"的一声,一巴掌打下,那浑圆的嫩臀便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他锲而不舍的,将一串大珍珠推往保鲁夫拉姆身体的深处。
"哈,终于都放进去了。"魔王满意的看着那粉红的菊花洞口,吃力的微微张合着,花心处,隐约可见那光滑的珍珠反射着淫糜的光泽,他又用指头往里推了推,引来保鲁夫拉姆又禁不住的一阵呻吟。
"宝贝,你的大哥古音达鲁刚刚成婚。这是我要送给你嫂子的婚庆礼物呢。乖,好好的带上它。你的哥哥们已经在大殿里等候着了。"魔王微笑着,手脚麻利的拿起一件制服往保鲁夫拉姆赤露的身上套,便拉着那虚弱的人儿出了卧房。
走道里,保鲁夫拉姆扶着墙壁,艰难的一步步挪动着。每移动一下,体内的珍珠就会很不老实的在他的甬道里运动。硕大的珍珠,压迫着敏感的肠膜,让他禁不住的阵阵颤栗。
"快点走啊。冯比特雷卿,你不是很想见到你的亲人的吗?"魔王眯着眼睛,得意的看着小可怜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身后。
眼见大殿就在不远处,保鲁夫拉姆双脚一软,便跪倒在了地板上:"陛下拿拿出来好不好?"
魔王捧着保鲁夫拉姆红扑扑的小脸,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娇艳欲滴的嘴唇,用包含着欲望的沙哑声音说道:"性感的小猫,拿出来要代价的
"我什么都愿意不要让哥哥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保鲁夫拉姆的双手捂住脸庞,眼泪簌簌的从指缝间滑了下来。
魔王怜惜的轻吻着保鲁夫拉姆的眼泪,仁慈的将站不稳的保鲁夫拉姆抱入了大殿旁边的偏厅:这可爱的小家伙,敲那性感湿润的眼睛,每次都忍不住的想把他弄哭。我的保鲁夫,捉弄你的感觉,真是太有趣了。
走入休息间的瞬间,保鲁夫拉姆的脑袋便轰的一片空白。靠着大殿的那一面墙壁上,居然是一面巨大的玻璃!他的两个哥哥,正在大殿的椅子上正襟危坐者。保鲁夫拉姆大惊,扭动着身体,想从魔王的怀里挣扎下来。
魔王将他放到餐桌旁,剥开他的裤子,啪啪的打了几巴掌:"不要乱动。从大殿里看来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说话间,他便扒开保鲁夫拉姆的双臀,伸出舌头,往那禁缩着的菊花洞口舔动着:"乖,把那串珠子挤出来!"
只见那圆润的珠子,一个个的随着保鲁夫拉姆细微的呻吟声,从那蜜穴口探出。魔王将保鲁夫拉姆翻转过来,拨弄着他双腿间挺立的玉茎,将那镶在龟头的指环,塞入即将喷射的尿道口,戏谑着说:"有那么爽吗?看你那淫荡的小东西,都快贴到肚皮上面了。"
他猛的一把,将保鲁夫拉姆体内的珠子一下子拉出,满意的听到那一声受到强烈刺激的呼喊。随即便将自己的巨大,顶入了保鲁夫拉姆空虚的体内,抽插起来。
魔王将保鲁夫拉姆抱了起来,两人的肉体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将他抱到了镜子面前,让他双脚打开,自己从背后猛烈的穿刺着:"看,你的哥哥正在隔壁的镜子前整理戎装呢。在他们面前做,是不是特别有感觉?"保鲁夫拉姆哭叫着摇着脑袋,无力的随着魔王摆弄。直到魔王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他的体内。
"好了。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会带你的哥哥们到这边见你的。"魔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用手弹了弹保鲁夫拉姆不得射放的阴茎,命令道:"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将指环转出来。要是敢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说毕,便扭头而去。
摊倒在地的保鲁夫拉姆看着大门轰的关上,忍不住大哭起来: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被这样的虐待,我的身体还是却有反应?我真的是那么下贱吗?保鲁夫拉姆看着那面玻璃墙,魔王已经走入了大殿。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保鲁夫拉姆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挣扎着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靠在桌子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捂着心口,尽力的平息着自己慌乱的呼吸:保鲁夫拉姆,快点镇定下来,不许哭!一定不能让哥哥们察觉出刚才发生的事。
半个小时之后,魔王和冯比特雷家的两个哥哥走进了大殿隔壁的偏厅。保鲁夫拉姆就站立在大厅的不远处,面色绯红,神情复杂的看着他那久违的两个哥哥。既是激动,既是伤怀。半是欣喜,半是担忧。碧绿色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雾水。他张张嘴,哽咽着只叫了一声"哥......",便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见保鲁夫拉姆的样子,身为二哥的孔拉德不禁一阵心痛。自己的宝贝弟弟,自小养尊处优,大哥迫于魔王的势力,不得已将他送进血命城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和痛苦。虽然早有风闻保鲁夫拉姆与魔王签订契约,做了他的暖床奴仆,但是孔拉德总是心存着侥幸的希望,希望那只是传闻而已。自己那自尊心极强的弟弟,绝不会被遭受到如此屈辱的对待。而大哥古音达鲁,只是深深的瞟了瞟保鲁夫拉姆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跟在魔王的身后。
魔王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古音达鲁,你们家的保鲁夫可是个乖孩子,来到城堡里之后,给我增添了不少的乐趣呢。"他将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掠过保鲁夫拉姆的胸前,隔着衣服,滑过保鲁夫拉姆穿着乳环的乳尖。满意的看着那小人儿的脸上抹上了一片红晕。
魔王轻轻的笑了笑:"你们兄弟几人,难得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绕你们了。保鲁夫,好好的招呼你的哥哥们吧。"
魔王又背对着古音达鲁他们,将保鲁夫拉姆拥进怀里,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已经软掉了吗?小可怜的宝贝,憋着不好受的。今天晚上我再好好补偿你吧。"说罢,在那小美人的脸颊上落一个轻吻便转身离去了。
诺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保鲁夫拉姆兄弟三人了。好一阵子的沈寂
孔拉德打破了沉默,只见他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怜爱的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脑袋:"小保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吧
保鲁夫拉姆只觉得鼻头一酸,他强忍着泪水,微笑着说:"没,没有
"傻孩子孔拉德将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搂到怀里:"都是哥哥没有用。保护不了你保鲁夫拉姆静静的依偎在孔拉德的怀中,咬紧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怕一开口,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好了,孔拉德,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古音达鲁轻叹一声,拍了拍孔拉德的肩膀。
"哥哥大人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保鲁夫拉姆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终于能够说出话来。
"看来,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快点离开,难道要留在这里遭人耻笑吗?"古音达鲁冷冰冰的说道。
"耻笑?"保鲁夫拉姆张了张嘴,吃惊的看着古音达鲁。
"古音达鲁!不要说了!"孔拉德皱着眉头,朝着古音达鲁摆了摆头。
保鲁夫拉姆看了看脸色阴沈的古音达鲁,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孔拉德,低下了头:"是我让冯比特雷家族蒙羞了吗?"
"哼!你还有脸说。血命城里,谁不知道你是魔王的专宠?!"古音达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来血命城的这一路上,便道听途说了保鲁夫拉姆的许多事情,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哥哥还是责怪我了!我还是让家人颜面扫地!保鲁夫拉姆难过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天旋地转般晕眩。
"古音达鲁,保鲁夫拉姆是为了谁才来这里受罪的?好了,他已经很不好受了。你就少说几句。"孔拉德赶紧走向前,楼住了保鲁夫拉姆的肩膀。
"受罪?我看他享受得很呢。如若不然,又怎会夜夜在魔王的床上浪叫呢?"古音达鲁将孔拉德拉回了身边,丢下了一句话"冯比特雷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便向大门走去。
"古音达鲁!哥哥!"孔拉德被古音达鲁拽着挣脱不了,便回头为难的看着保鲁夫拉姆,大声的说道:"小保,好好照顾自己。你等着,哥哥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大门轰的一声,古音达鲁和孔拉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保鲁夫拉姆怔怔的望着大门,如雕塑般站了许久,慢慢的跪到地板上,手指抠住地板,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享受得很吗?哈哈,哈哈哈哈
悲凉的笑声,惨淡的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不断的回旋着
傍晚时分,魔王正在议事房中批阅公文,忽然听到殿外一阵嘈杂的声音。
"站住,这里是你随便想进就可以进来的吗?"侍卫的断喝声。
"求求你了。我要急事要急见陛下!"一个焦急的女声苦苦的哀求着。
魔王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伊扎拉的声音吗?
一旁的浚达看到魔王骤起的眉头,赶紧抢先一步:"属下现在就去把打扰陛下的人赶走。"
"不必了,带她进来。"魔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是浚达犹豫着,将伊扎拉领了进来。
伊扎拉满脸泪水,刚一进门就扑通的跪倒在地上:"陛下,求求你快去看看保鲁夫拉姆阁下吧。他,他拿着一箱子的红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我照顾他10年了,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怪异的神色。我很担心
什么?!魔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推开椅子,二话不说的,便甩门而去。只留下浚达傻傻的愣在了一旁:陛下何曾为了别人如此的紧张过?
推开保鲁夫拉姆卧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酒瓶子。那个沈静倔强的小孩,居然也学人解酒消愁?魔王轻轻的一笑,摇了摇头。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保鲁夫拉姆是为了什么事情而伤心的。冯比特雷家那个老学究似古板的老大,估计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顺着哗哗的水流声,魔王朝着里间的浴池走去,却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保鲁夫拉姆全身赤裸的半依在浴池中,手里拿着一片破碎的酒瓶子,正朝着自己的手臂上划去。他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似乎刀子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而是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那雪白的酮体上,早已割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血水,在浴池里打着漩涡,潺潺的流动着。可怕的是那精致美丽的小脸,完全看不到一丝疼痛的表情,反而尽挂着满足的微笑。
"你在干什么?!"魔王只觉得脑袋轰轰的响着,心揪成了一团,他快步的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正想将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夺过来。却冷不丁的,脸上被保鲁夫拉姆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走开!"就像是正在幸福觅食的小猫,忽然被人抢走食物似的,保鲁夫拉姆惊叫着,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碎玻璃。他惊恐的看着魔王,挣扎着往后挪动着:"不、不要过来!"
手因为紧张而握紧,那玻璃碎片就更深的扎入保鲁夫拉姆的手掌里,血水不断的流出。看得魔王一阵心痛。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将那小人儿的手臂抓住。手腕一用力,那凶器便!当一声,掉落到地上了。
保鲁夫拉姆极力的哭叫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魔王忍无可忍的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
保鲁夫拉姆被那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魔王的脸。好一会儿,似乎是从酒精的作用中清醒了一点,辨认出了魔王来了。他咧着嘴惨淡的一笑,将身子主动的依偎到魔王的怀中,把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举到魔王的眼前,妩媚的谄笑着:"好看吗?这样残破的身体,你还喜欢吗?"
魔王又是惊讶,又是心疼的看着保鲁夫拉姆不自然的笑脸,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小傻瓜,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他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舌尖在那血痕上舔过,伤口便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的愈合着,不留一点痕迹:"你怎么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保鲁夫拉姆张大嘴巴,默默看着自己的伤口在魔王的舔食下愈合。忽然,他用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把将魔王推开,又扑向了地上的碎玻璃片,抓起来便往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戳去:"我恨这个身体!我恨!是它给我们家族带来了耻辱!哥哥们都不要我了!我还留着这下贱的身子做什么?!"
魔王被他这忽然的举动镇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马上扑过去,将他手中的刀片又一次打翻在地,把那小血人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着:"傻孩子,他们不要你。我要!"
"放开我!我不要你!我不要!"保鲁夫拉姆满脸是泪,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手脚并用的扑打着,他狠狠的揪着魔王黑色的头发,指甲在那俊美的脸上毫不留情的划下一道道痕迹,张扬着牙齿到处乱咬。
魔王也不躲避,只是紧紧的搂着他瘦弱的肩膀,任凭那抓狂的小兽拼命的在怀里挣扎。直到保鲁夫拉姆无力的依在他的怀里,手臂不痛不痒的锤打着他的胸膛,拽住他的衣领,不断的啜泣着:"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魔鬼!为什么那一年要救我!让我死了便不用受这种罪了!"保鲁夫拉姆将脑袋埋在魔王的怀里,嚎啕大哭。
魔王的脑袋哄的炸了一下:他记得!他记得我在圣哥丽湖畔将他捞出水里的事情!难道,这个小家伙的心里,也一直都有我的存在吗?魔王的心,忽然就像被温柔的湖水荡漾开,不确定的期待着,又有点甜蜜的骚动。他不停的亲吻着保鲁夫拉姆的发丝:"把你的心,给我吧。全部给我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保鲁夫拉姆虚弱的瘫在魔王的怀里,任凭他将自己身上的伤痕舔遍,恢复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低的啜泣,仰着小脸,泪汪汪看着魔王,喃喃的念叨着:"你你真的要我吗?你会爱我吗
"爱你。我好爱你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低声说道,感觉怀里的人儿全身一震:"可你总是欺负我小傻瓜,因为我爱你才想欺负你啊那小人儿使劲的往自己的怀里缩去,安静的便不再挣扎。
魔王细心的将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清洗干净,小心的将他放到了床铺上。看着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略显绯红的雪白酮体,不禁咽了咽口水,心疼他失血的虚弱,不甘的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将被褥拉好,便转身坐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