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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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阴茎抖动得好厉害。又高潮了吗?"魔王脱下自己的衣服,握住保鲁夫拉姆的脚踝,将早已嚣张暴涨的阴茎挺入保鲁夫拉姆的体内。深深的刺入,在那一点上细细研磨。

"啊~啊保鲁夫拉姆的双手早已被布条勒出道道血痕,但是却一点感觉不到痛楚。下体的不断高潮,让他的身体绯红粉嫩,如同小红虾般在床上跳动挣扎。

感觉保鲁夫拉姆的甬道因为高潮而一阵紧缩,魔王也随着爆发在保鲁夫拉姆的体内。从那紧密的穴口抽出,粉红的小菊花口流出一股浊白的精液,不满足的张着口,无法闭合。魔王在那雪白的臀肌咬了一口:"贪吃的小家伙。"

魔王抬头看着保鲁夫拉姆两腿间的小可爱,因为根部的皮绳束缚而不得解脱,原本粉红稚嫩的玉茎,因为长时间的无法射精而胀得通红,青筋张牙舞爪的暴涨着,清晰可见。透明的汁液从铃口委屈的涌出。

魔王来到保鲁夫拉姆的胸口,轻咬着早就发硬的乳尖,含糊的说道:"保鲁夫,高潮了几次啦?三次?四次?"

保鲁夫拉姆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只是不断的呻吟,并不答他。

"哼。看你的小淫囊,已经积聚了这么多了。都鼓得满满的。"魔王的手指,轻轻的拿捏着玉茎旁边胀鼓鼓的小球,又轮番含进嘴里,吮吸挑拨。

保鲁夫拉姆发出更加痛苦难耐的呻吟,不断的弓起身子,四处扭动,企图逃离魔王湿润温暖的舌头。

"小家伙,想逃到哪里去呢?想解脱的话,只要开口求我就行了。"魔王摁住保鲁夫拉姆不断扭动的细腰,慢慢的,故意将他那暴涨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撩拨不已。

保鲁夫拉姆在尖叫中,又一次达到了痛苦的高潮。

"你就如此倔强吗?"看着保鲁夫拉姆已经多次高潮,挤满精液的性器,魔王的挫败感让他心生恼怒,"我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求饶!"

魔王扯过床头的一枝玫瑰,黑色的长指甲一捋,将玫瑰的花刺茎皮去除,只剩一根纤细的小花枝:"再多刺的玫瑰,我都有办法让他屈服。"

魔王俯身将保鲁夫拉姆不断流泪的阴茎头舔食干净,将那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插入了保鲁夫拉姆的尿道口,又猛的一下解开了根部绑住的细绳。保鲁夫拉姆尖叫一声,被压抑许久的精液,从阴囊汹涌而出,但是快感,只是瞬间的。很快,就从天堂掉入了最黑暗的地狱。

精液充满整个阴茎,在尿道口却无法释放。那种原本以为可以射精的快感,被更深更残忍的堵塞住。保鲁夫拉姆不顾一切,声撕力竭的哀号着,扭动着。

魔王冷眼看着那可人儿在床上不断挣扎,胀鼓鼓的阴茎无辜的被遗忘在半空中,鲜红的玫瑰得意的插在最顶端,妖冶淫媚得惊人。

不顾保鲁夫拉姆满脸汹涌的泪水,惨烈的呻吟,魔王又将自己勃发的雄性象征顶入保鲁夫拉姆的菊穴内:"不听话的小宠物,看你能撑多久才求我。"

因为极度高潮而不停收缩的甬道,让魔王忘我的冲刺。也许是保鲁夫拉姆的凄惨性感的呻吟刺激着,魔王连续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体里发泄了两次才停了下来。

"小妖精,你真是太棒了。"魔王气喘吁吁的将自己的肉棒退出。这才发现保鲁夫拉姆的呻吟已经不那么尖锐大声,只剩气弱游丝如小猫般的呜咽。

金色的头发湿湿的贴着绯红的脸颊,碧绿色的眼眸失神般涣散无光,泪水打满了长长浓密的眼睫毛,微微开启的性感小嘴,从口角处不断的流出银丝。

我真的太过分了吗?魔王从心里轻叹一声,算了,来日方长,今天就先绕了他吧。他伏下身子,将保鲁夫拉姆阴茎上的玫瑰花轻轻拔出。

那因为长时间堵塞的阴茎,变得通红无比,甚至呈现微微的紫色,青筋暴涨,铃口流出几滴汁液,竟然毫无动静。

"被我玩坏了吗?可怜的小东西,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倔强。"魔王叹息一声,将那坚硬无比的肉棒含入口中,慢慢的舔食,吮吸。双手轻轻的按摩着阴茎的下部。终于,随着保鲁夫拉姆一声声细微满足的呻吟声,精液从铃口断断续续的喷发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鲁夫拉姆终于结束了这次最痛苦也是最快乐的射精。魔王将保鲁夫拉姆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咽入腹,又用魔力的治愈力,小心的将那脆弱的玉茎清理干净,直到恢复本来粉红小巧的可爱模样。

照常的,魔王抱起那已经昏迷过去的精致小人,缓缓的向着浴池走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间里,一阵叮当的响声,让他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只见魔王拿着一条2米多长的铁索链,一头铐在他的左手上,一头正在往床头铐上。

保鲁夫拉姆默默的看着魔王摆弄这一切,既不挣扎,也不询问。

"伊扎拉!"魔王拉过被子,将保鲁夫拉姆的赤裸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伊扎拉忐忑不安的闪了进来,自从来到血命城当暖床奴仆,他的小主人还是第一次在侍寝时发出声响。昨夜,那凄婉缠绵的呻吟声,几乎彻夜的响遍了整个城堡,让她揪着心,担心了一整夜。

她刚一进门,就惊讶的看到魔王把玩着手里的铁链,而那铁链,将他的小主人锁在了床头。她惶恐的看着魔王,又关切的望向保鲁夫拉姆疲惫的脸。

"伊扎拉,从今天开始,不要给你的主人吃固体食物。只需给他养元魔力汤就行了。"魔王漫不经心的说着。

"可是陛下。保鲁夫拉姆阁下只有一半血统是魔族,如果长期不吃固体食物,会营养不良的。"伊扎拉鼓起勇气,颤颤惊惊的说道。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魔王眯起了眼睛。

伊扎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阁下从小就身体单薄,陛下想找人出气,伊扎拉愿意受罚。"

魔王一挥手,一个巴掌便打在伊扎拉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出气?!"

"陛下,伊扎拉也是关心我而已。"保鲁夫拉姆着急的挣扎着撑起身体,拉住魔王的手臂:"要打就打我吧。"

"真是主仆情深哪!"魔王吃味的说道,抬手便一巴掌将保鲁夫拉姆拍倒在床上。

伊扎拉从小为奴,何等聪明。赶紧趴跪在地上解释道:"陛下,我从12岁开始就照顾保鲁夫拉姆阁下。10年来,阁下母亲早丧,视我如养母、姐姐般

"好了。"魔王不耐烦的一挥手,"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你家主人一天不肯乖乖听话,就不要怪我无情。"说完便甩门而去。

"阁下伊扎拉心疼的看着那条铁索,哽咽着说:"陛下究竟要什么?您就答应他吧,何苦那么倔强?"

"伊扎拉,你不明白。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点小小的尊严。如果连这点也保不住,我就不配当冯比雷特家族的人。"保鲁夫拉姆扭过头,轻声而又坚决的说道。

2个月来,每到入夜,城堡的寝宫里总会传出阵阵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暧昧呻吟声。这一夜,魔王照常来到保鲁夫拉姆的卧房。

"小家伙,我给你带了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好的,还是坏的?"魔王将保鲁夫拉姆揽在怀中,手指不断的撩拨着那粉红坚挺的乳尖,咬着他那敏感的耳朵,低声说道。

保鲁夫拉姆重重的呻吟着,两腿间的勃起插着一朵玫瑰花,贴着腹部不断颤抖。

"先跟你说好消息吧。明天我就要去圣明高地区巡视一个月了。本来想带你去暖暖床的。不过那里气候严寒,你的身体又过于单薄。算了,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养身体吧。"

魔王捕获到保鲁夫拉姆眼里一丝宽心的神色,心里不免不快,只得讪讪的说到:"不要以为我放过你了。等我回来,你的身体也结实了。我还要把你绑在床头,好好的蹂躏。"

说罢,又将顶在保鲁夫拉姆身体里的肉棒狠狠的抽插了一番,直到小可人儿又一次高潮,凄惨的大声呻吟,方才解气。

"哦,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呢。"魔王狡诘的笑着,拿过床头的烛台,将热蜡毫不留情的滴在保鲁夫拉姆绯红的身体上,"今晚,可要好好玩够你才行。让你一个月也忘不了今晚我是如何爱你的。"

魔王小心的抽出保鲁夫拉姆阴茎上的玫瑰,看着那可爱的小东西在自己的手上喷出白色的牛奶,便低头不客气的添食干净。

释放后的小玉茎,无力的垂首在魔王的手掌中,他微微的一笑,拿起烛台,对着那柔弱的小东西,热蜡便潺潺的准确滴落在那可怜的阴茎上,引来保鲁夫拉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魔王安抚似的低头堵住保鲁夫拉姆的小嘴,舌头在口腔中深入,翻滚,逮住那柔软的小舌头纠缠着。手将玉茎上的热蜡抹匀,薄薄的一层包裹着那柔弱的小家伙,连铃口也无情的被封住了。

结束一个深长的吻,魔王顺着保鲁夫拉姆的脖子啃咬而下,咬住胸前的小草莓,不断的舔食,撩拨。手一刻不停的深入后面的菊穴中挖掘。

敏感的身子很快的发热,发红,快感汹涌而至。可是胯间的宝贝却被蜡封住,制约着本能的膨胀。保鲁夫拉姆难受的扭动着腰肢,痛苦的呻吟着。

"很难过吗?蜡只是薄薄的一层啊。保鲁夫,不肯求我的话,就用自己的力量把蜡层撑破吧。"魔王冷酷的在保鲁夫拉姆雪白的脖子上衣一咬,便将自己的火热插入那诱人的蜜穴中,自顾自的抽动起来。

后穴传来阵阵的快感,前面却被紧紧的束缚着,保鲁夫拉姆哭喊着弓着身体,在床上扭动。这更引来了魔王的满足:"噢,保鲁夫,腰再扭用力一点。你、好棒啊。"一阵凶猛的冲刺后,魔王便爆发在保鲁夫拉姆的体内了。

保鲁夫拉姆的胯下,也在快感中慢慢的膨胀,每胀大一分,就要疼痛一分。终于,在反复交替的痛感和快感中,蜡层被撑开了裂口。

"小妖精,真是淫荡啊。那么想射吗?"魔王索性套弄起保鲁夫拉姆的阴茎,包裹的蜡层在他手里逐片的剥落。只剩下脆弱的铃口,仍然被死死的封住,不得解放。

魔王的肉茎,在保鲁夫拉姆的甬道内重新的变硬,变大:"来吧。用你的腰取悦我吧。"

保鲁夫拉姆虽然不曾开口求饶,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和大脑的理智相违背。不由自主的,拼命的迎合着魔王的抽插,甚至由于高潮而将甬道缩紧。

"你这磨人的小猫,下面的小嘴咬得好紧,好爽啊。"魔王用力的捏住保鲁夫拉姆发硬的乳头,将舌头再一次探入保鲁夫拉姆银丝垂涎的小口中。手很仁慈的将他铃口的蜡层刮开。

保鲁夫拉姆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呻吟,在一阵急剧的穿刺中,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将舌头从保鲁夫拉姆口中伸出,拉着银丝。魔王用手指沾起保鲁夫拉姆释放在肚皮上的精液,放在嘴里添着,得意的笑着:"冯比雷特卿的味道真好吃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用什么道具好呢?皮鞭如何?

魔王离宫巡视的前一夜,疯狂的用着各种道具做爱,将保鲁夫拉姆折磨得整整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时间流逝,转眼,离魔王回宫只剩三天了。保鲁夫拉姆的这个月的日子过得无比的悠闲自在。在房间里画画,看书,或者到花园中摆弄花草,没有了魔王夜夜的折磨,饮食也恢复了正常,精神都好了许多。

只是每到夜里,被魔王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总会习惯性的想起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爪。身体里面,竟然有中未被填满的空虚感。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天生淫荡吗?

几乎每晚,保鲁夫拉姆都会梦见自己8岁那年,在圣哥丽湖畔将自己救起的年轻魔王。忘不了那英俊的脸庞,在自己嘴唇上蜻蜓点水般温柔的轻吻。忽然间,那俊脸邪魅的微笑着,魔咒般在耳边喃喃念着:"还不肯求绕吗?淫荡的小妖精?"

这一天,又从梦中惊醒,尴尬的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在梦中释放了出来。保鲁夫拉姆轻叹一声,走进浴池里。恍惚间记得,每晚做爱之后,总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抱入池水中,温柔的帮自己清洗。那是魔王吗?他为何要时而残暴,时而温柔的待我?保鲁夫拉姆摇摇脑袋,不再思考那些无谓的烦恼。

漫步在早晨的花园里,是保鲁夫拉姆最喜欢的消遣,将那满园怒放的玫瑰修修剪剪,感觉烦恼也不知不觉的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当保鲁夫拉姆专心的侍弄着一株待放的玫瑰时,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哟,那不是魔王陛下最新的性奴吗?"

保鲁夫拉姆抬头一看,3个身着绿色军装的少年向着自己这边走来。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并不理会,自顾自的埋头于自己手上的活计。

"岂有此理!本爵士在跟你说话呢!"为首的红发少年一把揪起保鲁夫拉姆的衣领,又狠狠的将他往后一退。

保鲁夫拉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金发,平静的说道:"抱歉,我并不认识您。"

"这是冯迷路子爵──拉利,魔王陛下的堂弟!"旁边的随从气焰嚣张的说道。

"哦。子爵早上好。"保鲁夫拉姆不卑不亢的说了句,并不愿与他们纠缠,转身欲走。

"站住!你这淫荡的奴仆。"拉利断喝一声。

保鲁夫拉姆缓缓的转过身来:"我只是魔王陛下的奴仆。于子爵而言,我是冯比雷特家族的一员。"

"哼,你们冯比雷特家族专门出你这种天生不知羞耻的败类。"拉利不怀好意的说。

保鲁夫拉姆皱起了眉头:"请子爵说话尊重点,不要侮辱了您尊贵的身份。"

"哈哈,我有说错吗?这个城堡里,谁没有听过冯比雷特卿夜夜淫荡的呻吟声?"同行的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阁下,我几次轮班站岗,光是听到那销魂的呻吟声,下面都硬了好几回呢。"

"哦?那这次难得见到真人,不如拉利使了个眼色,随行两人便扑向了保鲁夫拉姆。

保鲁夫拉姆没有想到他们如此嚣张,吃惊的一退,拔除佩剑,怒目相对。

"把这下流的人给我抓住!"拉利一声令下,花园里便一阵刀光剑影。

保鲁夫拉姆虽然自幼习剑,但是身体虚弱,抵挡不了三人的围攻,不一会,便长剑脱手,被抓了个结实。

"好你个冯比雷特卿,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如何?"拉利浪笑着扯开保鲁夫拉姆的衣襟。

"你!"保鲁夫拉姆情急之下,一口往拉利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岂有此理!"拉利示意两个随从左右架住保鲁夫拉姆,往那俊俏的脸蛋上左右开弓,啪啪的几巴掌下来,保鲁夫拉姆的雪白的俏脸立刻红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丝。

"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拉利拨开保鲁夫拉姆领口大开的衬衣,往肚子上狠狠的打了几拳,又揪住那柔软的乳尖,正欲强占,忽然花园里响起一声威严的断喝:"好大的胆子!"

拉利惊的一缩手,回头一看,竟然是魔王陛下!

"堂堂哥。不,陛陛下。"魔王眼中的怒火,让拉利背脊发凉,两脚发软。那两个随从,也赶紧放开保鲁夫拉姆,跪倒在地上,全身颤抖。

魔王将保鲁夫拉姆拉入怀里,横着抱了起来:"拉利,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这次我去圣明高地区巡视,那里气候严寒,你去那边冷静冷静吧。"

"陛下!你为了这个贱人,忍心将我赶到那偏僻的烂地去吗?"拉利带着哭腔喊道。

魔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身后的拉利不断的哀号:"陛下堂哥你好无情啊。怎么说,拉利我也和您有过一夜之欢啊

保鲁夫拉姆闻之心中一颤,抬头看见魔王厌恶的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酸楚和凄凉:自古君王最无情。

回到卧房,魔王气冲冲的将保鲁夫拉姆往床上一扔,怒道:"你这淫荡的贱货,我才离开几天,你就等不及了?跑去勾引起男人来了?!还好我回来得及时。"

其实魔王看见保鲁夫拉姆的伤痕就已经明白,他的小宝贝受人欺辱了。可是一想到那专属于自己的粉嫩小乳头,竟然被别的男人摸过,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出了口不对心的责难。

听到这难堪的言语,保鲁夫拉姆一阵委屈,泪水差点汹涌而出,他只好紧闭双眼,用沉默来掩饰心中的难过。

看到保鲁夫拉姆一贯的沉默,魔王更是火上浇油:"难道你被别的男人摸也是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吗?!"他拉起保鲁夫拉姆的衣领,正欲落下巴掌,忽又看到那雪白的俏脸上,还依旧红肿的巴掌印。始终无法狠心落下手,只有发疯似的在保鲁夫拉姆白嫩的脖子上用力啃咬来泄恨。

保鲁夫拉姆默默的忍受着脖子上的微微痛楚,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始终,自己喜欢的人,也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淫荡的玩偶。

魔王用力的将保鲁夫拉姆的衣服撕裂干净,将一个多月来积累的欲望,挺进保鲁夫拉姆的后穴中。

"啊~"未经开发,一个月来没有被疼爱的的菊穴,忽然承受如此猛烈的冲击,保鲁夫拉姆忍不住呻吟出声。

魔王一边不顾一切的冲刺,一边抓住胸前那粉红的蓓蕾毫不怜惜的又掐又捏,直到那可怜的小葡萄发红发硬,他取下手上黑色的魔戒,用牙齿把指环咬开一个缺口,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喘息着说道:"小贱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要给你淫荡的乳头做个标记!"

说吧,便将戒指凑近保鲁夫拉姆的左乳尖,用力的一掐,随着保鲁夫拉姆一声惨叫,那戒指的缺口处便穿过保鲁夫拉姆挺立的乳头,在他的体内重新紧密的粘合在一起了。

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甬道,使魔王忍不住的在保鲁夫拉姆体内爆发而出,他气喘吁吁的贴近保鲁夫拉姆穿着乳环的乳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着乳头溢出的点点血丝,满意的说道:"疼吗?疼了你就会记住了。以后,不可以让其它人碰到你可爱的小乳头。"

忽然,魔王像想起什么似的。起身穿戴整齐走出了房间。不一会,保鲁夫拉姆还没从胸前的疼痛中缓过来,魔王便又重进房来了。

只见他麻利的将保鲁夫拉姆的双手绑在床头,轻吻着保鲁夫拉姆的额头,眉心,嘴唇,一路向下,直到那微微俏立的姣好玉茎上。舌头熟练的舔弄,看着它听话的勃起胀大,便从手心中的细细耳环插入尿道口,邪魅的微笑着,将一个缀着黑色魔珠的耳环,如法炮制的掐入在保鲁夫拉姆的阴茎上。

那碎不急防的巨大疼痛,让保鲁夫拉姆发出一连串的哀号,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穿了个孔,只见他不断的抽搐,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单,咬破了嘴唇来忍受这非常的痛楚。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魔王喃喃的安抚着,将那萎缩的小肉棒含入口中,用魔力治愈着那微小却磨人的伤口,直到保鲁夫拉姆喘息着平静了下来。

魔王将自己再一次插入保鲁夫拉姆的体内,手指灵活的套弄着他刚才备受折磨阴茎,高兴的将他的乳环和乳头一并含入口中,含糊的低吟着:"小宝贝,除了我,以后没人能碰你的身体了。"

转眼间,保鲁夫拉姆来到血命城已经半年有余了。魔王并没有像最初的几个月那样每晚都疯狂的要他。自从身上被穿了两个环后,每次赤裸着面对魔王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总会抑制不住的轻轻发抖,毕竟,那种疼痛的印迹太过深刻了。

大多数的夜晚,魔王很温柔的与他做爱,甚至也不再因为他的隐忍沉默而迁怒。有时候,保鲁夫拉姆甚至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当魔王深入在自己身体里面时,彼此就像情人般契合。可是,每当魔王扯动身上的乳环,他又会提醒自己:不、不是爱。不是情人。我只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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