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保镖们训练有素的为蓝开门,各守己位的站在蓝身後待命。
暖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一点也洒不进他们心里。
雷伊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蓝下车後就一直盯著他,那眼神深到他害怕。是的,害怕,刚才十几支枪对著都丝毫不慌张的雷伊,现在看著蓝觉得害怕。
蓝已经忘了他是怎麽度过这2个小时的。疯子一样在维多利亚大街小巷里来回搜寻,一直悬著的心,紧张到不敢眨眼,就怕眨下眼会错过他的身影。一直在发抖,收到道蒙讯息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是那麽的懦弱,就怕说找到人了,找到具尸体了。在赶来这里的这段路上,他不停的要司机加速,不管车已经开到极限了。而更可笑的是,他竟开始向神祷告,请它再给他时间,请它别让雷伊出事。无神论者的他,也做起求神这一套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蓝慢慢的靠近他们,靠近离他最近的雷伊。这个让他丧失理智的男人,用恐惧的眼神看著他,用守护者的姿势守住他身後的女人,却用防备的表情对著他。
终於找到他了,活著的他。蓝忽然想笑出声,他也确实笑了出来,不像笑的笑。凌乱的长发,通红的眼睛,因情绪而扭曲的脸,无形的压力让人却步。
能让他奋不顾身还是只有这个女人,是不是应该杀了她杜绝以後再发生这种事?杀了她吧。
这念头一浮现,蓝就爆发惊人攻击力,突地加快脚步,扯住雷伊的手臂就把他往一边推开,手掌掐上费莉丝的脖子使力。费莉丝本能的求生意志让她挥动著手拍打著蓝,缺氧让她快昏厥。
"放手。"雷伊反应过来的朝蓝动起手,他不能眼看蓝掐死费莉丝。
蓝震惊的停住动作,他没料到雷伊会对他动手。难以置信的看著雷伊把费莉丝夺过去,看著他温柔的抱住她,看著他心疼得摸著她的脖子,看著他用仇视的眼光看著自己,看著他敌对的姿态,看著他把他想要的一切全给了费莉丝。
这算什麽?那样到底算什麽?雷伊他,他根本不屑一顾,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吧?杀了她,杀了她,一定要她死,死了雷伊就是我的了。
"我要杀了你。"蓝脑海只有这几个字,他听不到别的声音,也没想过拿枪,他只看到雷伊护著他要杀的人。
雷伊感觉到蓝的企图,动作迅速的把苍白著脸的费莉丝往道蒙站的方位一送,自己迎上了蓝。一个誓死要杀,一个誓死要救,他们打了起来。
第一次,这是两人第一次过招。你来我往,过了不下数十招,动作一样快、力道一样猛。旗鼓相当的对手让彼此都开始亢奋了起来,汗水滑过鬓边滴落在地上,周围的人自觉的站开让出场地,没蓝的命令谁都没胆插手,也插不进去。他们的打得难舍难分,雷伊像猛兽般充满力量的发出每一招,那种速度和力量让人望而生畏,蓝游刃有余的攻守防御,天生的优雅在此时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雷伊借力劈出一记飞腿,蓝右手挡住同时回一掌,雷伊收腿向後避开,蓝乘势追击。两人出尽全力,出招拆招,攻击防守,难分高低。
"真厉害啊。於哥,你能打得过他们吗?"陆以祈看得入迷,咋舌。
方於继续看了会,有点惭愧的道:"打不过,我大概只能过15招左右。"
陆以祈又转问道蒙:"你呢?"道蒙聚精会神的看著局势,敷衍的说:"和他差不多。"
一保镖人员也加入话题:"我可能只顶得了5招。"年纪似乎较长。
"真看不出来那修马赫真这麽厉害。"
"首领一定会赢的。"
"那小子真能打。"
"好快。"
围观的人开始悄声传出此类对话。不知不觉中,他们钦佩起雷伊的身手,这大概就是强者的征服力吧。
或许是疲惫了的缘故,雷伊下盘一个站错位,露出破绽,蓝伺机一个下钩拳直击雷伊的下巴,胜负已分,结束了。
就跌坐著的姿势擦去嘴角的血丝,雷伊喘著气,一直都知道蓝的身手很好,可没想到会这麽好。
一场激烈的恶斗也并没让蓝平息怒火,只是把矛头从费莉丝转到雷伊,盯著他有些狼狈的样子,更加助长了怒气高涨。
"全部退出10米外。"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声,蓝抓起雷伊就把他丢进仓库里,用几乎把门拆了的力气把门甩上。
雷伊从肮脏的的地上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蓝扇了一巴掌,蓝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偏著头,雷伊没了反应。他只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嘴里有铁锈的味道,耳边嗡鸣,然後,头皮一阵刺痛,蓝揪著他的黑发,神情狰狞。
"谁让你来这里的?我允许了吗?"
"谁给你这种自作主张的权利了?"
"该死的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死活?"
蓝咆哮叫嚷,连给雷伊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情绪激动的摇晃著他,难以自制的表情地表露他的失控。
雷伊毫不反抗的由著蓝发泄了好一会,什麽话也没说,也没辩驳,只是开始浮现一种无力到极点的疲惫感,他觉得好累。
"放手吧,放过我。"退出这场混乱,放手让我走。
雷伊无惧的直视他,早该说明白了。两个人不停的追逐,却永远找不到适合的方式来相处。蓝的偏执和雷伊的不坦白,就算爱又如何?太多的因素在他们之间围绕,彼此却连最基本的体谅都不会,一再的冲突让雷伊从心灵深处感到厌倦。
"什麽意思?"蓝颤巍巍的问,雷伊的神情像冰水一样对他当头淋下,让他清醒。
"留我在你身边对你也不好,不是吗?很多人利用我讨伐你吧?既然这样就那让我走,我想你不会杀我。但是,再把我留在这里也已经没必要了,不如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雷伊平静的讲述。
两个人都明明都动了情,却又固执得不愿去看看对方的心,坚持以自己就是受害者的心态不断的怨怪对方无情的剥夺,只需坦诚点就可以解决的事,偏偏要用偏激的态度去处理,非要弄伤对方才肯罢休。
"那又怎麽样?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动得了我。我为什麽要放开你,你是属於我的,永远都是,我不放。"蓝把雷伊紧抱住,亲吻著。他不懂,不懂雷伊所说的"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是什麽意思,他只知道他要的人在他怀里就足够了。
蓝的蛮横无理让雷伊没法反驳他。他不知道雷伊不是他的附属品,他是独立个体。而且,性格要强的他不可能依附著另一个男人生存。
把雷伊压在地上,蓝捧住他的脸就饥渴的吻住他,尘埃染上他们的衣服,却一点也没对蓝起到影响。在这间废旧的仓库里,他想通过占有他来稳住自己的心跳,来确定他依然存在。
"你疯了吗?你想干什麽?外面还有很多人。"雷伊瞪大双眼,转过头避开蓝的唇,用手挡住他,他接受不了在这种环境下做。
蓝不理会他的拒绝,随手扯下雷伊的领带就绑住他的手,手来到他的裤头就想往下脱。雷伊呆了下才开始挣扎,抬起腿想踢开蓝却被他按住,两腿无可避免的对著蓝大张。蓝粗鲁的在雷伊两腿间揉了几下就把他的裤子连同底裤拉到膝盖,露出他大半个下身。雷伊动得更厉害。
"走开,你不要碰我。"雷伊挪动著向後移,他绝对不要在这里。用嘴咬著蓝绑住他手的领带,雷伊慌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在这里给蓝得逞了,那他还有什麽脸走出这间仓库,外面不止有那麽多的警卫们,连他妹妹也在。
蓝冷冷地看著雷伊拼命的努力用牙齿咬著领带,开始脱起衣服,边说:"别白费力气了,我要干什麽你清楚。"
雷伊见蓝把上衣丢在一旁,赤裸著完美更胜大理石雕像的上半身接近他,从胯下明显撑起‘帐篷',雷伊知道蓝是来真的。
"不要。蓝,别在这里好不好?"雷伊屈辱的哀求他。顾不得自己暴露著整个臀部,站起来就想跑,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动作让裤子直褪到脚根处。
雷伊忘记了,男人潜意识里都隐藏著兽欲,他现在无助的样子和哀求只会让蓝更加想对他施暴。
雷伊站起来走不到两步就被蓝向前推趴在墙壁上,下一刻就感觉到蓝的炙热隔布料抵住他後穴的入口,故意的挺著腰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著,手从背後绕进他的衣服里乱摸一气,嘴唇也吻上他的脖子舔咬。
"我,我跟你回去吧,我现在就跟你回去。"雷伊用商量的语气说著,僵著身体不敢动了,怕逗得蓝更兴奋,采取哀兵政策。
蓝收紧双臂更用力的抱雷伊,手也越来越放肆的掐住雷伊胸口挺立的,雷伊的低姿态大大的取悦了他,邪笑道:"不,过会再走。"撕开雷伊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肩膀,蓝沈醉的轻咬著落下吻痕。
手被高举过头,雷伊衣不遮体的被压在墙壁上任蓝肆意玩弄,身体微颤了起来,即使再不愿也还是被蓝挑起了情欲,可抱著能逃过一劫的希望问蓝:"不要在这里,回去,回去再雷伊说不下去,他真的羞愤透了。
蓝把雷伊转过来面对著他,喘著粗气摸著他全身。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已经勃起的巨大挤进雷伊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的抽动,说:"我这里都已经这样了,等不及回去。"舌尖舔著雷伊刚才被甩得微微红肿脸颊,蓝有点後悔动手打了他。
雷伊夹紧大腿,感觉到那里好烫,蓝的雄浑涨得好大,好硬。低垂下眼,清楚的看到蓝紫红色硬物被他夹在腿间,淫靡的画面让雷伊假装视而不见,抖著声音退而求其次的忍住羞耻,断断续续的念:"那我用,用手帮你
蓝感兴趣的瞧著雷伊涨红的脸,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两个靠得更紧,把热气吐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你手被绑著怎麽帮我?"说完还用胸膛蹭了一下雷伊的乳首。
"恩你解开雷伊敏感的吟了声,又赶紧忍住。
蓝反对的摇摇头,在他唇上吻了下,"不行,你用嘴帮我做。"
无法控制的绯红立刻如涟漪般迅速在雷伊身上荡漾开来,他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你不要我也不逼你。"抚著雷伊的唇瓣,蓝说得尤其宽宏大量。
雷伊几不可见的点首,但重申道:"做後,就放开我。"
蓝退後几步,伸手在雷伊也已经抬头的欲望上捏了下,戏谑地说:"如果你忍得住我也没意见。"
无奈的闭上眼半跪在地,雷伊把蓝涨得青筋都明显的物体含入口中。
"含深一点。"雷伊温润的口腔又湿又滑,含进粗壮的男根後就被撑到不留一丝缝隙,无法咽下的唾液混合蓝顶端冒出的白浊延著嘴角淫猥的滴落。蓝按捺不住的按著雷伊的头摇动贯穿起来,享受分身在他舌苔上摩擦的快感。
"呜雷伊难受得滑下泪水,喉头因蓝的深入侵犯而产生欲呕感。用眼神向蓝求饶,刚毅的脸浮现出难以承受的表情,这样的一副被凌虐到说不出话的模样更让蓝欲罢不能。
"恩好湿雷伊,你再吸紧点,用力点吸。"蓝蓦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雷伊想用舌头把蓝推出去,却让蓝得到更大的刺激,动作更加不知节制。
蓝下足狠劲在雷伊嘴里横冲直撞,抓著他的头更往自己的胯下埋,还边说著和他高贵的外表不符的淫言秽语。口腔被搅动发出淫乱的"!!"声,蓝根部下的半圆跟著他的抽撤拍打雷伊的脸颊,难堪和耻辱让雷伊泪掉得更凶。
"嗯舒服。"
浓郁的男性气味充斥雷伊鼻间,感觉口中的东西迅速涨大并弹跳抽搐,他知道那是高潮的先兆,猛烈的摇著头挣扎也还是阻止不了蓝在他嘴里爆发出来。一股灼热腥气的液体就直射进雷伊的喉咙里,呛得他险些背过气去。
蓝仰著优美的脖子舒出一口气,意犹未尽地保持插入地姿势再晃动几下才退出来
等蓝把分身抽离後,雷伊就开始咳嗽,一部分没来得及吞下的液体也给咳了出来。手肘放在地上撑住半裸的身子,眼角还挂著泪,凄惨的望著蓝控诉。
不以!忤的朝雷伊恶质的笑一笑,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著,边拭去他嘴角的白浊。
"松开我。"雷伊脸色很难看,他听到自己的尊严被蓝践踏成碎片的声音。
蓝倏地捏住他的下颚,提高音量的说:"松开你?让你去见那女人吗?"
"刚才说好做完就放开我的。"雷伊明白过来蓝欺骗他。
"我反悔了。"蓝一句搪塞,推倒他就霸王硬上弓的扑了上去。
"你这骗子。"雷伊被绑著的手捶打著蓝的背,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抗惹得蓝刚熄不久的怒火又冒出头。抬住他的腰向上浮起,蓝把自己的凶器对准雷伊未经任何前戏的蜜穴一寸一寸的探进,穴口痛疼的挤压排斥异物入侵,可蓝还是‘坚持到底'。
"啊凄厉的惨叫声又在这间潮湿的仓库响起。蓝毫不留情的挺著腰部逞凶,怒气遮眼的全然不顾雷伊承受他的甬道已经撕裂开,殷红的鲜血趁著蓝抽出时流下雷伊的大腿。
残破而布满灰尘的老旧仓库里,蓝把雷伊压上墙,按在地,翻来覆去的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满足他的欲望。雷伊到最後只剩下一脸木然的看著蓝骑在他身上,他的下身已经痛到麻木,鲜血精液一片狼藉遍布他的身体,可蓝还在继续著
斐坐在後座,看著车窗外一幕幕的景色出神,携带一抹志得意满。
"斐少,收到消息,布雷德还活著。"斐的助手从前座探过头对斐道,不懂都失败了斐少的心情还这麽好?
"看来蓝的脾气好了不少。"斐的表情可不是这麽回事,他本来就预计蓝不一定会杀布雷德。
"那接下去怎麽做?斐少,老爷那边通知说他们会在後天到威尼斯,叫您务必阻止首领离开维多利亚。"
斐把眼镜拿下,露出他秀美偏女性的容貌,询问道:"你说,刚才道蒙带了那麽多人,里面有多少是研究所的警卫?"
点燃一支烟,嫋嫋白烟升起。斐自顾自的又回答:"答案是全部。"
"没有警卫的研究所,马克轻而易举能把炸弹装好的。我可是给了威力最强的微型炸弹,再配合化学物一定不同凡响。"斐吞云吐雾的幻想爆炸的威力。
"可是研究所那麽大,马克能装得了多少?"
"装在喷射机停置场就可以。有机会就提前引爆,没机会就等到蓝要启程去威尼斯再动手。"
"斐少,如果被发现的话,这会不会助手蹉跎的胆颤心惊。事情太严重了,姑且不论他们这次动了首领的人已经以下犯上,首领已经有理由处死他们,更何况他们现在是想叛族。
看穿他的隐忧,斐觉得愚蠢的反问他:"马克是谁?我从没见他,连声音也没听过。他是萨姆的人,炸弹是萨姆给他的,事情也是萨姆叫他做的。我呢,我就只是绑了危害家族利益的罪人想略施薄惩,可蓝却沈迷‘男色'的派人追杀我。这样我还有罪吗?"
助手听完斐的解释就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定了下来,斐少真聪明,可也真阴险。
斐反倒忧心忡忡起来。这条计谋是设计了所有人,但是有个人没在他的计划内。陆以祈来这里做什麽?他很清楚陆以祈看似粗心大意下实际藏著的心机,一直以来和他交手,自己一直处於下风。
把脸埋进手掌里思考,却一无所获,滋生不安。
风景如画的维多利亚──静谧。
薄暮时分,白云在夕阳的渲染下变成淡淡的橙黄色,美不胜收。
雷伊再次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回到别墅,他睡在那张深蓝色的大床。
睁著酸涩肿痛的眼睛,喉咙干哑,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觉,紫红色吻痕捏痕惨不忍睹印满他,雷伊现在怎是一个"惨"字形容得了的。
"你醒了?很痛吗?我再叫医生过来好吗?"发现雷伊醒了,蓝啪一声站了起来,紧张的问著他。
雷伊看都不看蓝,後方清凉的感觉应该是上好药了。
"雷伊?"蓝失措在地,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出去。"雷伊抓著被子,声音嘶沙。
蓝在原地没动。他想和雷伊道歉,可他长这麽大从没做过"道歉"这件事,一时也不开不了口,却说了句:"我是有点过火
蓝此话一出,一座名为雷伊的火山爆发了。
雷伊眼神幻化成十七八支利剑刺向蓝,突然间忘了一身酸痛,从刚才就一直累积著的愤恨一涌而上。随手抓起什麽就砸向蓝,枕头、台灯、摆设一样样飞过去,附近的砸完了雷还跳下床,拿起一旁的玻璃制品继续泄恨。
"滚,马上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飞过去一个花瓶,吼得声嘶力竭。
"冷静点雷伊,别这样。"蓝没这麽狼狈过,左闪右躲的只能後退,两三下已经退到寝室门口了。
"王八蛋,出去,滚出去。"
这边雷伊搬得动的都差不多砸完了,见蓝还站在门口处,雷伊红著眼就准备冲上去干一场。
"行,我先出去。"蓝见雷伊势汹汹的样子和快喊破的嗓子就赶紧妥协了先出去,让他冷静下。
蓝落荒而逃的站在卧室门口,探头往里面望了望,似乎平静下来了。
又站了一会确定没事後,蓝才稍放心点,对门口的警卫说:"等下叫医生进去看一下。"语毕,蓝就离开去了书房,他得和陆以祈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