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翌日,在【凤月馆】的书房里,沈重而凝肃的空气在莫枢武和凤怜之间流转著。
忽然凤怜用力地把一叠相片甩在桌面上,莫枢武疑惑地垂下眼睛看,只见那些散落在桌面的相片正正是昨天他与小楼会面的情景。
[你跟踪我?]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是啊,那又如何,那麽想走的话就快些把磁片交出来。]凤怜淡漠地说,漂亮的脸蛋像是一张面具。
这家伙也和其他人没有两样,他居然天真到以为他是不同的,果然……他是不适合拥有感情,不过这又如何,这并不会影响到他,他凤怜是什麽人,
磁片他是要定的了,人……他当然也不会放……
[快啊,你不是要用那张磁片来换回你的自由的吗。]
见莫枢武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他不耐烦地催促。
就是这麽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却没有神绪,溢满的,只有无尽的孤独与寂寞,这教他如何能狠下心来。
[那磁片,我捏烂了!]
[什麽!?]捏烂了,他没有听错吧
[你这样有何用意?]他真不明白,莫枢武明明是可以利用这会令他身败名裂的磁片来回复自由,现在却把这机会毁了,用意是什麽?
[这种肮脏的手段我不屑用。]
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当时是因为太愤怒那个男人对凤怜做的事,而一时怒气攻心捏烂了那张磁片,以及不忍心凤怜那双眼睛再次流露出痛苦,
他可以想像凤怜对那个男人的恐惧程度去到那里,纵使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但心灵的创伤是无法完全痊愈的。
[你这样是拐个弯说我手段肮脏……..]他嘴上的说话虽然是冰冰冷冷的,但心中却有一股火在迅速燃烧起来,把他整个人也温暖起来。
[哼!你喜欢怎样说就怎样说。]
是他的错觉吗,凤怜那双总是噙著痛苦的眼睛好像飘过一丝喜悦。
在一间大约有三百尺装饰整齐的房子里,莫枢武有些拘紧地坐在沙化上。
[……所以你就把那张磁片毁了……]
小楼挨在衣柜上说,清秀的小脸上不再是莫枢武看惯的稚气光芒,而是陌生的高深莫测表情。
[抱歉,我真的做不出那种事。]
[莫大哥…..]小楼走过来,双手撑在沙化上,把莫枢武困在他两手之间
[你喜欢凤怜吗?]
感受到小楼那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下意识地保持距离,身子往後靠,直到背部挨在沙化背上。
[不,我….怎麽….会喜欢他……]他有些结巴地说,连自己也觉得心虚,
不…….有什麽要心虚的,他的确是不喜欢凤怜,他喜欢的是寒映然,纵使他不太抗拒与凤怜做爱,也不太忍心看见凤怜眼中的痛苦,有时候甚至想要好好保护他,但这些都不能说他喜欢凤怜,
是的,一定是,他由始至终都只喜欢少主一人。
凝视著莫枢武那线条粗犷的脸庞,他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他只知道那天晚上的莫大哥是怎样的煽情、怎样的迷惑他。
他恍恍惚惚地把头靠近莫枢武
[莫大哥,我喜欢你。]
语毕,他马上吻上那片诱惑他已久的唇,热烈地吻吮起来,更用舌头顶开他紧闭的牙齿,探进他的口腔内撩拨著。
[莫大哥,我喜欢你。]
语毕,他马上吻上那片诱惑他已久的唇,热烈地吻吮起来,更用舌头顶开他紧闭的牙齿,探进他的口腔内撩拨著。
[嗯…..干……什…]莫枢武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却反抗的双手也被人捉住禁锢在头的两侧,跟本使不上力。
想不到小楼与凤怜的身形同样瘦小,但却与凤怜一样拥有与身形不成比例的强大力量。
小楼的膝盖顶进他的双腿间,更以膝盖磨擦他的分身,让他的分身受刺激而微微抬头。
趁莫枢武被吻得失去力量时,他迅速地解开对方衬衫的扭扣,把赤裸的胸膛上其中一颗果实含在口里吸啜,清楚地感受到那被他压在底下的健壮身体明显地一颤。
[莫大哥,你真敏惑,我真恨那个把你调教成这种易感体质的凤怜,为什麽不是我令你变成这样……]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吻著莫枢武的胸膛。
[小楼……放开我…..啊…]他也恨极了自己这种易感的体质。
小楼是很久没有和男人做这档子的事了,更何况他一直都不是主动的一方,所以他显得有些猴急,脱掉莫枢武的裤子,他马上把自己的肿胀硬要插进莫枢武股间的小穴。
[混蛋,我叫你放开我,没听到吗!]感受到下体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撕裂,他已忍无可忍,一脚把小楼踢开。
小楼想不到他会来这招,整个人没有防备地被踢跌在地上,他愤怒地起来再次压上去。
[为什麽拒绝我?凤怜可以上你,我就不可以吗。]
莫枢武开始有些害怕小楼,此时的小楼不像他平时所熟悉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表情……怎麽会这样,这……像极了以前的凤怜,美丽且邪恶,他从不曾发觉小楼与凤怜是那麽的相似。
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自身难保了,双脚被高高的架在小楼的肩膀上,抵在穴口的巨物再次蠢蠢欲动。
[小楼啊,你要对我家的男人做什麽?]
属於第三者的声音忽然响起,让处於迷乱状态的小楼停下插入的动作。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穿著粉蓝色衬衫宛如仙女般美丽的凤怜站在大开的门前。
[你是怎样进来的?]他记得自己是有关紧门才做这种事的,而且他非常不满意这个意外的访客。
其实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访客他都不欢迎,尤其这个人是凤怜。
[这种门锁,我用一条铁线就开了。]
【凤月馆】
一阵翻雨覆云後,凤怜搂著瘫软了身子的莫枢武,在他强壮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著。
[你为什麽不把小楼接回来?]莫枢武哑声询问。
[在我的身边,他永远也不能忘记以前的事。]听到莫枢武沙哑低沈的声音,凤怜又再次兴奋起来,刚才的那次可能是太激烈了,让莫枢武的呻吟不断,叫到声音也沙哑了,但这种沙哑的声音却令他兴奋莫名。
看见凤怜的眼中再次浮现出熟悉的色情光芒,他连忙说话转移凤怜的意图,刚刚的那次已经够激了,要是再来一次他真是吃不消。
[但是……小楼是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别但是了,这对他是最好的……还有……]凤怜一手探入被单准确地握住莫枢武前一刻才泄过几次的分身
[小楼对你做这种事,你为什麽不拒绝……]
[不,我有……啊……]分身被人恶意地用力一捏,他痛得闷哼一声
[怜少爷,别做了,我很累……]
[叫我怜……]他柔声说并勾起莫枢武的双脚,腰身一挺,分身流畅地插进那盛满爱液的紧窒甬道。
[啊……怜……嗯……啊…]随著凤怜有力的抽送,他又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操控,情不自禁地沙哑呻吟。
【嗜爱】 第三十章
数小时前,在小楼家
[你不能带莫大哥走,否则我公开你那些**磁片,你有什麽资格和莫大哥在一起,你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小楼这样出口伤人,连莫枢武也看不过眼
[小楼,住口…….
[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刹的性奴隶。]凤怜不甘示弱地反驳。
这些是洛叶所调查到的应该不会有错,他也想不到原来小楼就是三年前和刹逃来香港的那个供泄欲的男孩。
小楼显然是因为他的话而当场怔著,随既他面容扭曲放声大笑,在场的两人都听出笑声里隐藏著无尽的哀伤
[哈…哈…你知道,你知道什麽?哈…是….我是刹的性奴隶,但你知道刹是我的谁吗……哈…他是我的父亲,哈…哈….是我的父亲…….]
小楼这爆炸性的说话令莫枢武骇然地看向凤怜,只见凤怜垂下的双手握紧,身体微微地颤抖,脸色苍白冰冷。
小楼是刹的儿子,那则是凤怜的……弟弟,
他与凤怜有著血缘关系,而遭遇也一样,难怪他会从小楼身上嗅到凤怜的气味。
[我们走吧!]凤怜拉起莫枢武的手走,背对著颓然坐在沙化上的小楼说
[忘记那段往事吧,刹……已经死了……]
清楚感受到那自掌心传来的颤栗,莫枢武用力地握紧凤怜那小小的手。
[走,别让我再看见你,我讨厌死你了,你那双和刹一样一模的眼睛……]
莫枢武是知道的,小楼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讨厌凤怜,要不他就不会把磁片交给他,由他来做决定。
小楼说凤怜的眼睛与刹一样,但他自己何尝不是,他讨厌凤怜,正如他也讨厌自己。
希望时间可以充淡一切,小楼可以从那个恶梦中醒过来。
至於凤怜他更是希望如此……
日本成田机场,在偌大的出入境大堂,所有人的视线都锁在同一个人身上。
他是一个美丽到可以夺去所有人视线的人儿,拥有出色的五官不用说,就连散发出的气息也一样媚惑人,
跟在他身後的几个黑色西装看似保镳的人,而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有著粗犷脸孔的魁梧男人,
男人双目寒芒亮起,扫视全场,吓得那些人忙收回目光。
[凤少主,我是蕂井先生派来接你的。]几个衣著体面的男人凑上前来,带头的一个青年有礼地说。
凤怜看了一眼这个样貌端正的青年,并没有答话。
[请跟我走吧,蕂井先生已为你准备了入住的酒店。]青年似乎也被凤怜的美貌所迷惑,痴痴地看著他。
就是这样,凤怜一行人离开机场,进到桥车里前往入住的酒店。
当天黄昏,凤怜神色凝重地拉著莫枢武坐上一辆计程车,一路上凤怜都没有说话,自窗外射进来的外夕阳馀光把他的侧面照得发亮,坐在他旁边的莫枢武静静地凝著他处於阴影下的右边脸蛋。
他们下了计程车,走进一块荒芜的土地,踩著泥泞,暮色向他们压过来。
眼前树立著一块墓碑,墓碑上的照片让莫枢武感到眼熟,这个女人好像在那里见过,
啊……是了,在上次那张磁片里见过,
【雾里玲子】
那她既是凤怜的……
【嗜爱】 第三十一章
[她是我妈妈,十年来,我都不曾来看过她…….]凤怜幽幽地说
[妈妈一直都有精神病,这也难怪,被自己的哥哥强奸了,这些事我都是在十年前妈妈死的那天知道,如你所见,我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自此我住进了孤儿院,後来被来日本的凤门龙头看中了,带回了【凤月馆】……林志杰说得没错,我是引诱了养父,和他上床,我有今天的地位是靠出卖身体得来的,但我可以怎样做,我一个人可以怎样做…….]
凤怜的说话在空旷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凄,一旁的莫枢武只是默默地听他把话说完。
皓月已西升,两人的身影投影在土地上,月光下,凤怜瘦瘦弱弱的身子显得那麽的怯弱与孤独,两道眼光在夜色中异样地凄怆地发亮。
他发觉到凤怜的脸上泛著不寻常的湿亮,
他哭了,在他面前第二次哭了…….
一种打从心底最深处浮现的感情让他悸动,他以指腹为凤怜拭去那自浅色眼瞳流下的液体,温柔地、怜惜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为凤怜所吸引,为一个夺去自己一切的人所吸引,由凤怜身上散发的孤独气息使他心痛,也教他难以割舍
[你不是一个人,现在开始由我来保护你……]他把凤怜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承诺道。
但这样并不代表他喜欢凤怜,他在心里想到,直到那无可挽救的事情发生……
在酒店的房间里,凤怜看著在吧台椅调酒的四十多岁男人
[蕂井,林志杰的事你有消息吗?]根据洛叶的调查,林志杰应该是逃来了日本。
[先别说这件事,来试试我调的酒,上次我来日本,你都没有机会尝到。]蕂井走出吧台,把一杯绿色的液体递给凤怜。
[抱歉,那次我身体不适。]接过酒杯,凤怜为上次爽约的事道歉。
[不要紧!]
蕂井伸手轻轻地抚摸凤怜嫩滑的脸庞,却被他技巧地避开了。
[林志杰的事,你查得怎样?]感受到蕂井色迷迷的视线,他把手中的酒喝掉,更不著痕迹地与蕂井之间挪出一段距离。
[我已经找到他了。]
[是吗!那他在哪里?]
[告诉了你,你会怎样做?]
[当然是清理门户。]
[哦,那我不能将他交给你了,他现在帮我做事。]
凤怜站起身瞪著他,脸上泛著严厉阴森之色
[你这样说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能动我罗!]伴随著一把男声,门被人推开,是笑得一脸欠捧的林志杰。
凤怜以眼角扫视林志杰身後的走廊。
[不用看了,你的保镳我叫人把他使走了。]蕂井对他说,而林志杰也把门关上。
[你们想干什麽?]
[没想干什麽,只是想和你温存一下。]说完蕂井一把抱住他。
[哼,你太小看我了吧……..咦…….]他一拳打在对他无礼的人的左颊上,对方也被他打得退後几步,
此时他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急促,身体异常敏感,这种感觉是……
[你…下药了……]
蕂井吐出口中的鲜血
[怎敢小看你,要不是被下药了,我想现在我牙齿也被你打掉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林志杰迫近凤怜,并把他抱上床。
两人一起把凤怜的衣服脱掉,,而凤怜只能睁著迷蒙的双眼看著两人对自己上下其手,被下药的身体很快便有了感觉。
[啊……不要……]
[怜,你真漂亮,很久之前我已经想上你了,不知道把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压在底下是怎样的感觉!]林志杰一边吻著凤怜被药刺激得粉红的身子一边说。
[什麽感觉,不就是爽歪了,我可是尝过几次的。]蕂井在套弄著凤怜的分身。
两人都沈醉在逗弄凤怜美妙的身体,以至不知道已有人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