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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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作者:弥彦(年下,美攻强受,黑帮
作品关键字:二门之二「凤门」,年下,美攻强受
主角:凤怜、莫枢武
凤怜,24岁,身高168cm,凤门少主,认为人性本恶,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让自己永远活在孤独之中。
莫枢武,31岁,身高183cm,寒门少主寒映然的贴身保镳,样貌虽然长得凶悍且不擅表达感情,却很会照顾人。
莫枢武从小深爱自己的少主,可是少主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为了平息「凤门」与「寒门」之间的斗争,莫枢武不得已答应做了凤门少主的贴身保镳。
凤门少主——凤怜,有着妖魅惑人的容貌和冷酷的性格。
在人前,他是残酷无情的凤门少主;可是在私底下他眼神中却不时透露出脆弱、敏感以及哀伤。
莫枢武对于这样的凤怜感到迷惑,同时却也无法抛下他不管
嗜爱————弥彦[全文完]
凤怜,24岁,身高168cm,凤门少主,认为人性本恶,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让自己永远活在孤独之中。
莫枢武,31岁,身高183cm,寒门少主寒映然的贴身保镳,样貌虽然长得凶悍且不擅表达感情,却很会照顾人 。
【嗜爱】 第一章 背叛
这是一所六星级酒店的的顶层,莫枢武脸无表情地看著门上的四个金色数字,他是很不想见那个男子的,
那男子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像是可以穿透他的心思的眼神,在他眼前他好像什麽也被看透……
就连他对寒映然的感情也是………
不想承认自己害怕那个男子,所以他毅然地伸手叩门。
[进来吧!]
一把分不出是男是女的中性嗓音穿过厚重的木门传入莫枢武的耳中,他扭动门把进了去,却看见一几乎不堪入目的情色画面……..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有客厅、有卧室、有厨房,而在客厅左边的一张意大利真皮沙化上,一个留著长发的女子坐在一个棕色中长发的美艳女子上,啊…….不…..虽然长得美艳,但不是女子,
从他敞露在衬衫外的平坦胸膛可知,他是一个男子,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
就算是再笨的人一看也知道这对男女在做什麽,这刺激的画面看得莫枢武的脸瞬间就烧红了。
自小在寒门接受训练,而训练是漫长而辛苦的,在後来寒映然的出现,他更成为了寒映然的贴身保镳,所以他根本没有私人时间,连A片也没有看过的他,现在居然看到荷枪实弹的情事,
好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说
[不好……意思…..我….呆会儿再来….]
[不用了..….]那妖冶的男子出声制止莫枢武的欲走的行动,男子拍拍女人丰满的臀部以示她起来。
女人嘟起小嘴不满地自男子的腿上下来,拾起扔在一旁的衣服毫不避讳地在别的男人面前穿起来。
她的放荡让莫枢武感到惊讶,从没有看过女性姛体的他眼睛不知要往那里放,只好低头盯著地下的红地毯,耳边传来女人穿衣服的‘窸窣’声,他的脸更红了,红潮更漫延到他的脖子里…….
打从莫枢武一进来,便盯著他的男子,现在更因看见他的窘态而‘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
[我走了,记得再找我!]女人穿戴完毕後,对仍坐在沙化上的男子说。
只见男子慵懒地点了一下头,老实说她阅人无数,但这麽漂亮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出惑人的气息,皮肤比女孩子还要晶莹光滑,虽然有些脂粉味,但还是非常吸引她,还有他那双浅色的眼瞳,彷佛只要一对上,就会令人不自觉地沉沦,
嗯….他叫什麽名字来著,好像是….凤怜,女性化的名字,但非常适合他。
[我说的事情,他想得怎样?]在女人走後,凤怜点了根菸叼在嘴里,舒服地挨著沙化背优閒的问著眼前的高大黑衣男人。
[我不会背叛少主的,请你不要再来搔扰我。]莫枢武平静地说出这句说了不下四次的话,脸上的红潮也早已退去了,取代的与他那粗犷的脸不太协调的冷漠。
[你这麽忠心,是因为喜欢寒映然吧!]凤怜细致的脸庞噙著暧昧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虽然从表情看不出什麽,但敏锐如凤怜,他还是从莫枢武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困窘,一丝隐藏在心中最底处的秘密被人揭穿的困窘……
[不明白吗,也好!不过那个一直被你捧在掌心呵护的少主好像恋上那个叫高日雷的男人。]
[请你放尊重些,我家少主并不是同性恋。]一直跟在少主身边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少主的性取向,那麽高贵美丽的少主,又怎会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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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二章 背叛
[这不关是不是同性恋的事,喜欢就是喜欢,你也应该有想著寒映然自慰吧!]
[你……..]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皆因对方说对了,他一直都很恨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他亵渎了寒映然的高贵,而现在这个龌龊的想法却被人狠狠地翻倒出来。
[和我合作,寒映然就是你的!]懂得掌握对方的心理是他最大的武器。
[我…..告辞了…]不想再与他耗下去,莫枢武转身离开。
[你可以迟些才答覆我。]
看著男人离开的背影,凤怜知道他并不如表面说得那麽坚持,因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占有欲啊……..是每个人都有的,就算明知对方并不喜欢自己,也想把他困在身边……占有…….
莫枢武的眼神,就像那天他看见寒映然看那个叫高日雷的男人一样,
是绝对的占有,
不可否认,占有欲会令一个人变得丑陋,名为人类的生物实是非常丑陋的,为了自己甚至可以牺牲任何人。
他都说了人类是丑陋的了,不是吗,只是一天的时间,这个前一天还正气凛凛地说著『我不会背叛少主的』男人还不来找他要求合作,条件是寒映然归他,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但事情怎麽会演变成这样,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是哪里出了错吗?是他看错了那个男人,还是什麽?
凤怜走进一间特制的囚室,在囚室中央有一张铁床,床上躺著一个气息不太平稳的男人,男人左肩上的枪伤已被包扎好。
这个男人背叛了他,但他却为寒映然挡子弹,他不是想占有寒映然吗?只差一步就成功了,为何他却在最後关头放手。
他从没见过这种人,围绕著他身边的都是一些丑陋的人,有贪图他美色的、有贪图他地位的、有贪图他金钱的,
但就是没有这种……….
看著男人那不英俊但却充满男子气概的粗犷脸庞,他心底盪漾著一种他不解的情绪,使他惶惑,也使他迷失……..
抬手督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工表,他知道麻醉药的药效快过了,男人快要醒来了。
不到几分锺,男人的眼帘微颤,眼皮慢慢地打开了
[莫枢武,你背叛了我。]凤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瞅著他,语气冰冷得像一道寒流。
[凤怜!?]麻醉药刚过的他有种想呕的恶心感。
[你不是喜欢寒映然的吗,干嘛最後要放他走?]
[少主他不喜欢我。]莫枢武的说话有著浓浓的落漠。
[那又如何,你不是一早就知的吗!把他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爱不一定要拥有,我只要少主幸福就好了。]
[哼!]凤怜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说得真动听,得不到,得倒宁愿亲手把他毁灭。]
[那是因为你没有爱!]
[爱!?]凤怜说到这个字时,声音微微往上扬,他一生人最恨就是这个字了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爱只会令人变软弱,只要我有地位、有手段,还有什麽东西我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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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三章 代价
[那是因为你没有爱!]
[爱!?]凤怜说到这个字时,声音微微往上扬,他一生人最恨就是这个字了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爱只会令人变得软弱,只要我有地位、有手段,还有什麽东西我是得不到。]
莫枢武定定地看著凤怜,然後嘴角牵起露出一抹讥笑,看到此情境,凤怜心中浮现一股被轻视的情绪,
这男人明明生杀大权操在他手中,居然还敢看不起他,一脸优閒的样子
不过他并不杀他,杀人对他来说就如踩死一只蚂蚁那麽微不足道,嗜杀的快感已引不起他的兴趣了,他想玩些新鲜的……..
[你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
[。。。。。!?]沉默显示他的不知,他也奇怪这个以冷血见称的男人为何不杀他。
[我想你留在凤门帮我。]凤怜在床沿坐下。
[不,我拒绝,我不能再背叛少主的了。]他看著凤怜的双眸,想从中攉取一些讯息,却发觉对方浅色的眼瞳虽像玻璃珠般熠熠生辉的漂亮,却不带一点感情色素。
凤怜惊讶於莫枢武居然会这样直视著他的双眼,他这双代表禁忌、代表不祥的眼瞳,其他人只要对上他这双浅色的眼瞳,不是被迷惑了,就是逃避与他有眼神接触,显然莫枢武两者皆不是。
[你应该知道你这次的事件,令两门的斗争一触即发,以寒映然现在的实力与我斗,只是以卵击石般可笑,不过……]他慢慢地陈述莫枢武最在意的事实。
[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事,凤门和寒门还可以像以往一样…….相安无事…….]
[我答应你!]话是冲口而出的,
虽然他不明白凤怜这样做有何用意,但只要关系到寒映然的,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也行,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後果就由他来承担吧,
这也是他可以为寒映然做的最後一件事。
[为了他,你倒还真爽快,连我要你做什麽,你也不问就答应。]凤怜的说话忽然变得深冷,隐含著浓浓的火药味,
为何在寒映然那小子的身边会一个这麽忠心的人。
不知道自己的爽快那里惹火了他,莫枢武纳闷地看著凤怜那美艳过火的脸庞,还真怕这小子会突然改变主意,看,他前一刻还寒著脸,现在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喜欢寒映然,那你有和男人做过吗!]
对於凤怜这跳跃式的说话,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地怔了五秒之久,但在看见对方露出那狭侃意味十足的笑容後,他才回过神来大声吼道
[发神经,我干嘛要和男人做。]
[没有吗,那……]他把脸凑近莫枢武暧昧地说
[要我教你吗?]
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他承认凤怜是很美,不同於寒映然高雅脱俗的美,他的美是妖魅惑人的,一双桃花眼总是噙著水气,凑近的身子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刺激著他的鼻腔,身为男人却有著这种邪美的外貌,真是罪过,
但无可否认,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妖冶的、诱惑的气息,足以迷倒所有男人,但……….
并不包括他莫枢武………
[要男人找别人,我可没有兴趣上你。]
[莫枢武,我想你是搞错了。]凤怜对他那充满贬抑、厌恶的语气不以为然,伸手搭上他赤裸的胸膛,霍地捏住其中一边突起的红点,
[是我上你才对!]
莫枢武像是触电般地弹坐起,但很快便被对方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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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四章 代价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不然痛苦的只是自己!]他以手指用力按著莫枢武左肩上的枪伤,还未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血色慢慢地在白色绷带上漫延开,亦沾湿了凤怜的手指。
[你是变态的吗?]他本来是想大吼的,但肩上的传来的剧痛以及残留在体内的麻醉药把他的体力也消耗掉,使他的吼叫听起来毫无魄力,更别说是有馀力反抗了。
[你说是就是罗!]凤怜把沾了血的手指放近唇边,伸出小吞舔著那与自己的唇色同样惺红的液体,眼中有著嗜血的快感,
这画面看在莫枢武眼中,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只要你乖乖的躺著,应该也不至於太痛。]他快速地脱去莫枢武的裤子,在对方还处於惊慌状态下时,一手执著他软垂的男性象徵。
分身被自己以外的手这样套弄,他觉得有股电流直冲腹部,然後再流向四肢,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全身颤栗著,让他愉悦爽快,也让他害怕,他伸手按著凤怜在他的分身上上下套弄的手。
[放手,不然挷著玩,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有一定的阻吓作用,莫枢武慢慢地松开手,於是凤怜继续著套弄的动作,更不时以指尖搔刮著他前端的凹槽或搓揉著分身下那两粒沈甸甸的小球。
[呜…….嗯……]这种快感远比他自慰时来得强烈,在凤怜的手指技巧性的攻势下,他的意识愈飘愈远,脑海中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纯感官的刺激。
凤怜拉高身子,张口含著莫枢武胸膛上一边的突起,一时用力地吸啜、一时用齿缘磨蹭著,满意地看著它被啜至凸起,充血後的乳尖像血一般的鲜艳,在空气中不断地颤抖,然後他的唇再落在另一边未经眷顾的小花上,重复刚才的动作,而手上的搓弄动作也是未曾停止。
[啊……不要….再弄了……嗯…..]莫枢武像是经不起对方给予的双重刺激,身体有意无意地扭动著,不经意流露的媚态促使对方更进一步侵犯这具身体。
莫枢武生涩的动作让凤怜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其实在上次他看见莫枢武看见女性裸体时的困窘模样,他就已经怀疑了……..
[你还没有和女人做过吗?]看见对方那闭著双眼红著脸的模样,他知道他猜对了,
那麽他是第一个开发这具身体的人,这个想法让他也开始兴奋起来,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
[啊…..哈….]对方的套弄动作突然加快,让他有些无所适应,身体强烈地要求解放,
突然,他身体一弓,一阵空白占据了他的脑袋,他射精了,射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这是他人生的一大耻辱。
[死变态,这样…你…满意了吧…..]莫枢武恶狠狠地瞪著凤怜那笑语盈盈的漂亮脸蛋,从牙缝里拚出这句话。
[怎可以,只有你爽,我都还没有插入哩!]此时莫枢武因高潮而全身汗湿,浑身散发著雄性的气味,与自己的纤瘦白晢不同,这是一具强壮有力的男性躯体,却看得他兴奋异常。
[插入!?]莫枢武的声线提高半度,不敢至信地看著凤怜
[我又不女人,没有那里给你用]
【嗜爱】 第五章 代价
听到莫枢武的这句话,凤怜‘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
[你自慰的时候,难道只是单纯地想著寒映然的脸吗!]
[住口……嗯……]惊喘是因为凤怜的手指来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他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但沾著精液的手指却如蛇般灵活地窜了进去。
[你没有女人那里,但你有这里可供我用嘛!]凤怜说著再往‘这里’刺进一根手指,并在里面旋转著。
[喂….要是你再乱来,我…就杀你。]连死也不怕的他,现在却恐惧得红了眼睛,
这家伙可是说到做到的。
[有意见,一会再发表,现在我们做一些爽的事。]
凤怜并没有理会他那没有意义的恐吓,手指已增加到三根了,并且以手指与他的小穴做著活塞运动,感受到里面的柔软後,他抽出手指,拉开自己的裤链,然後硬是把莫枢武的双腿打开。
[我要杀了你……]感受到那抵在穴口蠢蠢欲动的火热,他抖著声嘶喊,但下一瞬间的是像要撕裂他的痛,那比枪伤还要痛的痛……
当然凤怜并不会体谅他的痛,扳开他的臀瓣,让自己能更加深入他那高温紧小的甬道,他只想取悦自己………
[啊….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嗯…..]莫枢武痛得每一条神经也绷得死紧,痛楚令他的感觉异常地鲜明,清楚感受到那灼热的、属於另一个男人的分身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明明是痛得死去活来,但却好像还隐隐夹著一丝不知名的感觉……
[诅咒我!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凤怜掀起描绘细致的夌嘴,笑得颠倒众生,他把莫枢武的双腿压致胸前,让自己的抽送更利落,开始由慢慢的抽插到深入浅出的律动,他已经掌握到身下男人的敏感点,转挑那一点顶撞。
[嗯….啊…哈….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出这种尖锐的叫声,他也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体内一波波涌现的快感快要将他吞噬,
身体无力地随著对方摆动,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仰著头彷佛贪求一丝新鲜的空气,体内抽送的欲望似乎愈来愈快、愈来愈狂野……..
凤怜的确是有些情难自禁了,这具身体比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要令他销魂,在他飞上云梢时,他把欲望射在莫枢武的最深处,
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但与寒门的事情还等著他去解决,所以他只好自那令他销魂的小穴退出。
穿衣的时候不经意地督了床上的莫枢武一眼,却令他刚熄灭的欲火再度烧得旺盛,
那失去焦点的迷蒙双眼,那布满红痕的强壮身躯,还有那在股间一缩一缩留出白液的穴口,这都叫他胯下的欲望叫嚣著……
看了看自己胯下那精神翼翼的小家伙,他再度爬上床分开莫枢武的腿,他一向都忠於自己的欲望,这次也不例行,
那些事就先摆著吧……..
“噗嗤”一声,分身流畅地滑进莫枢武的体内,开始不停地抽送起来。
[啊…..不要….求求…你….啊…哈….]他嘎哑地求饶著,不熟情事的他实是难以再接受这般强烈的冲激,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的求饶会引起对方的肆虐性,体内的需索更加强猛了
後来被做了多少次,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昏了几次,每次醒来,身体还是被人摆动著,体内的硕大还在激烈地抽送著,他的下体都快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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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六章 代价
不知昏迷了多久,莫枢武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不再是囚室的昏暗,而是一片刺眼的光,
不知为何自己会在一间光亮优雅的房间里,直到一张女性的脸对上他的视线,他才猛然地弹坐起。
[太好了,你终於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两天!]说话的是一名略为肥胖的中年女人,她穿著女佣的衣服。
凤怜的粗暴侵犯居然让他昏了两天,莫枢武的拳头捏得死紧,磨平的指甲也刺得他的掌心隐隐作痛,被男人强暴的耻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女佣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妥,关心地问
[你还好吗,要吃些东西吗!]毕竟他也昏迷了两天多,应该也肚好饿,她不等莫枢武的回应,迳自走出房间。
莫枢武也没有閒情理会女佣的举动,他完全沈溺在自己的懊恼和愤怒之中。
数分钟後,女佣推著一小型餐车进来,把一杯热牛奶递向他眼前。
[刚醒来,喝些牛奶滋润一下喉咙吧。]她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但她的体贴,对方似乎无意接受,双手仍然捏得死紧。
[我不知道你嬲什麽,但不吃东西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什麽也做不成。]
这句话似乎有些作用,只见莫枢武缓缓地抬起手接过她手中那厚重的马克杯,再慢慢地放近嘴啜啜。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後拿起餐车上的三文治
[临时找不到别的东西,只有三文治,凑合凑合吧!]
莫枢武木讷地接过三文治。
[我叫做林玉贞,大家都叫我贞嫂的,年青人,你叫什麽名字。]
莫枢武本来是不想理会她的,但又觉得这样似乎太失礼了,更何况这叫贞嫂的女人很亲切,所以他还是回答了
[莫枢武。]
[那武,你的左肩还痛吗?]
[还好!]他动动左手,虽然还有些刺痛的感觉,但已不大问题了,他的痊愈能力一直很强,少主也经常说他强壮得像‘小强’。
肩上的绷带已不是血色的红,已被换上一全新的白,看来在他昏迷期间也得到很好照顾,再往下看,
督见胸膛上仍留下那些耻辱的痕迹,他下意识地用被单摭掩著胸腔。
[凤怜在哪里?]
[少主在书房里。]
[我要见他,可有衣服给我。]他现在只穿著一条内裤,总不能这样就去见凤怜。
贞嫂点点头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她拿著一套三件式的黑色西装进来,莫枢武快速地穿上西装,且惊讶於西装的合身,像是度身订造似的。
[这是少主叫人订造的!]一旁的贞嫂似乎看出他的疑惑。
[是吗。]他不屑地应到,对於‘少主’这个名词,他是很感冒的。
[要我带你去书房吗?]虽然眼前的男人长得一脸凶相,说话语气又不佳,但她觉得他的人应该不怀。
[嗯!]
没有理由拒绝吧,他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更别说是去书房了。
出了房间,莫枢武才发现这里原来是自己和寒映然来过数次的【凤月馆】,装饰颇有日本的风味。
踏在木质的地板上,莫枢武听到走廊的转角处传来一些细微的啜泣声和男人的说话声,他们拐入转角处,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搂著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嘟著嘴巴似要亲下去,少年也被他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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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七章 代价
[又是那个林少爷,仗著与少主有上亲戚关系,经常作威作福,馆内的男佣女佣也被他欺负过,下流胚子一个。]贞嫂鄙夷地说
她虽然痛恨这个林少爷,但少奶生前非常宠他这个弟弟,连少主也要忌他几分,她这个做下人更没有管的份。
莫枢武眯著眼盯著那个林少爷,他认得这个男人,之前他与寒映然来这里时,这个男人总是以下流的目光看著寒映然,早就想教训他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将那个林少爷的手扭向背部,痛得对方哇哇直叫
[快放手,你是新来的吗。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凤怜的舅舅!]林志杰大声吼道,想转头看看是谁这麽放肆,敢对他无礼,却被身後人狠狠地顶向墙壁。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莫枢武更加用力扭著林志杰的手臂,像要把他的手臂折断,吓得身後的贞嫂马上走过来扯往他说
[武,快放手,他的手真的会断。]
莫枢武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并不是真的想折断他的手臂,所以他依言地松开手。
[我认得你,莫枢武你是寒门的人,你这个狗养的…….]他还想骂下去,但在接触到对方那杀人般的目光後,他缩缩脖子转身走人,临走前还狐假虎威地掉下一句
[莫枢武,你走著瞧,凤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哼,垃圾!]莫枢武不屑地啐了一句,看看一旁的少年,还在哭哭啼啼。
[小楼,你别哭了,他已经走了。]贞嫂忙著安抚少年。
[呜….怎麽办,我…把少主最爱的藏青花瓶打破了……呜….林少爷要我陪他睡….不然就开除我….]小楼呜呜咽咽地把事情的来由道出,莫枢武也注意到地上那青色的花瓶碎片。
[男人大丈夫,这有什麽好哭的。]他粗拙却不失温柔地拭去小楼脸上的泪水,他觉得这个少年有些像寒映然,让他不其然想要去保护他。
这时有一细瘦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美艳如他,除凤怜还有谁。
[少主!]贞嫂与小楼齐声弓身唤到。
[你们在吵什麽!]他眉峰微蹙,在看见莫枢武後,浅色的眼瞳不著痕迹地闪动一下。
[你醒了。]
[废话。]莫枢武对於他的明知故问嗤之以鼻,在看见凤怜颦眉不悦地看著地上的碎片,而一旁的小楼则浑身发抖时,他想也不想地说
[是我打破的,怎样!]
一旁的小楼张口想说什麽,却被莫枢武用手按著肩头而不再作声,
他们在干什麽,把他当成是白痴吗,看到此情景,难道他还会不知道谁才是打破花瓶的人,
[莫枢武,你可知道这花瓶值多少钱。]
[大不了,我陪你钱。]
他似乎有些低估这古董花瓶的价值,凤怜笑著说
[我想你卖身也陪不了,算了,这笔我迟些再和你算。]他话风一转,表情也变得淡漠
[寒映然来了,在书房里,他要见你。]
[少主!]
[我想你要弄清楚,寒映然已不再是你的少主,以後你是凤门的人。]也就是我凤怜的人,
当然最後的那句话,他并没说出口,但这个想法却令他自己也吓一跳。
[走,好好地和寒映然说清楚。]他语气不佳地催促著,为自己那个暧昧不清的想法而生气。
莫枢武沈著脸低头不语,在下一刻抬头时他的脸已看不见有半点犹豫了,踩著坚定的步伐越过凤怜往书房的方向进发。
在凤怜也转身欲跟上的同时,眼角不经意扫到小楼瞬也不瞬地凝视著莫枢武的背影,在发觉他的视线时,才急急忙忙地蹲下与贞嫂一起收拾地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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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八章 放手
‘喀’的一声,书房的门被莫枢武推开,房内的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他们一个是寒映然,一个是高日雷,一个是不知名的漂亮男子,虽然他觉得这个男子很眼熟。
[武,你没事吧?枪伤怎样?他们有没有虐待你?]寒映然上前发出一连串的关心,却发觉对方除了样子比较疲累之外,好像并没有什麽大碍。
[寒映然,你这样说太失礼,我们凤门是不会虐待自己的下属。]凤怜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倚在门边。
寒映然本想忽略他的话,但却因为听到重点字眼,而令他有些不悦。
[武他不是你们凤门的下属。]
凤怜耸耸肩说
[从现在开始是了,他不再是你的保镳,而是我的…….保镳!]
寒映然狠狠地瞪著凤怜,而被瞪的人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两个美丽的人儿就这样持续互瞪著,两人的双眸像要射出一道闪电,然後两道电流互触,‘滋滋’数声,一阵火药味,看得一旁的莫枢武与高日雷心惊胆颤,而那漂亮的男子则是一脸期待剧情发展似的表情,终於
[武,别理他,我们走。]这是寒映然说的。
[不能走,别忘记你说过的话。]这是凤怜说的。
凤怜的话让莫枢武浑身一颤,但寒映然却并未留意到,只是拉著他的手走。
发觉到莫枢武像是生了根似的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纳闷地说
[你怎麽不走啦!]
木无表情地看著眼前那让自己梦萦魂牵的美丽脸庞,莫枢武握紧拳头,试著隐藏心中的依恋,
[抱歉,寒少主,我不能跟你走,现在我是凤门的保镳。]
说出口的话居然不带一点儿感情,像是心电图中没有起伏代表著死亡的直线一样,这让寒映然感到陌生,莫枢武从不曾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莫枢武,你居然这样和我说话。]他怒目相视,向来高傲的他容不得别人的拒绝,他不计前事地原谅他,他居然不领情,拒绝回寒门。
[映然~]此时高日雷也走过来,扫扫寒映然的背要他别激动,而寒映然则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无意中显露的甜蜜,看得莫枢武的心像是被人搅动般的痛。
[寒映然,你就算了吧,他不肯跟你走,难道你要拖著他走吗!]说话的是那个漂亮的男子,他刻意忽略寒映然投来的杀人目光,迳自走到凤怜跟前。
[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吧!]
凤怜瞟了他一眼并没有作声,反是对方向他递出一张黑色的名片。
[这是我的卡片,收下吧,你会用得著的。]他说得自信。
凤怜斜兜著他,态度随便地接过名片,黑色的卡片上是简单的数个银字
【私家侦探 洛叶】
卡片的背後则是联络的电话。
[好了,可以回去了,以後凤门和寒门都相安无事了,是吗,凤怜!]洛叶有技巧地将话题抛给凤怜,强迫他许下承诺。
他冷哼一声,依言地承诺道
[当然,我凤怜说话算数。]说完他美丽的脸庞随即染上一阵寒森
[洛叶,不要给我发现你在背後搞小动作。]
[人家哪有,人家是中立的吗,两边都不会偏帮的啦!]洛叶嘴角下垂,装出一副委屈小女子的神情。
[那就最好!]这家伙还真敢说,上次挷架寒映然的事,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寒映然现在还可以站在这里和他抢人吗。
不想理会洛叶他们那些没营养的对话,寒映然眯眼瞪著莫枢武,寒声说道
[我再说一次…….]他已用了他最大的忍耐力,一字一句地说
[你。跟。我。走。]
看著这样的寒映然,莫枢武知道自己已惹他生气了,但他自己种下的恶果,就由他来承担吧。
从前他一直认为站在寒映然身边的人一定是自己,也只可以是自己,但那段日子也该完了,站在寒映然身边的不在是他了,而是那个叫高日雷的男人,
他也该放手了………
[抱歉~我不能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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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九章 放手
寒映然瞪著他数秒,想从他眼中看出个所以,
但他失败了,莫枢武的眼中只有坚定
[好、好、好、…]他连说数声好,拉著高日雷的手就走,而洛叶也无奈地耸耸肩跟著他们走。
[好行,不送了。]凤怜的说话里有著笑意。
莫枢武看见寒映然在越过他身边时,嘴巴在微微地蠕动,从唇型他清楚知道那是两个字
【保重】
他心中为这两个字感动,同时也悲伤,因这两个字正深刻地引证,将他与寒映然牵引在一起的线断了。
看著寒映然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凤怜的心情大好,他就知道寒映然会无功而回,
寒映然啊~注定永远也要输给他。
这是应该高兴,但在看见莫枢武仍依依不舍地看著已空无一人的门口时,却让他原本晴朗的心情变得乌云密布。
[还有什麽好看的,人都走了。]他不满地撇撇嘴,用力地把门砸上,然後走到自动椅前坐下。
此时莫枢武也收拾心情,转身漠然地对凤怜说
[我在这里的工作?]
[还有什麽工作,你不是保镳吗,你只要保护我的安全就行了。]他也漠然地说,他讨厌莫枢武对他的态度,像是对一个无关重要的人似的,
明明都被他上过,居然还可以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从凤怜的语气,他嗅到浓浓的火药味,不知道他在气什麽,也不想知道,他转身打算出书房。
[你去哪里?]
[去巡这幢房子。]不是说他是保镳吗,那巡视房子就是必要的事,更何况他不熟悉这里,当然要走几敞熟悉一下,
他既然答应了他的条件,当然会做到最好,这是他的忠旨,纵使那个人是他讨厌的,
不过对方似乎是不领情吧了…..
[谁要你多事,你待在这里就行了,去,坐在沙化上,别干扰我工作。]
既然我干扰你,就让我出去罗!他在心中暗忖到,但还是依言地坐在沙化上,甫一坐下,沙化的柔软让他不禁全身放松,
老实说他全身都很酸痛,单是站著也要了他大半的体力,至於是什麽原因令他这麽累,他不想去追究,那是耻辱,而且刚才他还浪费了力气去教训那个姓林的小子,现在让他坐坐未尝不是件好事。
看来凤怜有小许远视,现在他带上一副无框的眼镜注视著电脑屏幕,戴上眼镜的他,妖冶之气脱了不少,反而多了一种高雅的气质,
他白晢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著,莫枢武则腰板笔直地坐在沙化上,两人都没有作声,只有敲打键盘的‘Da、Da’声在书房中有节奏地流转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莫枢武感到困意来袭,腰板不再挺直,而是随意地挨著沙化背,但他仍然歇力抯止上下眼皮作亲密接触,在眼前的景象快要变黑时,他蓦地睁开眼睛往凤怜身处的地方看去,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凤怜那双浅色的眼瞳正透过镜片注视著他,在四目相触时,也丝毫不作回避,
那像是豹子般的眼神,在审视自己的猎物,看得莫枢武浑身鸡皮疙瘩,那眼神像要穿透他的衣服,穿透他的皮肤,看进他的最深处,他快要抓狂了……
这时门被人颇为粗暴地打开伴随著一把男声
[怜,琳娜说她下星期便会回来。]
房内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唐突的男人。
[哼!]莫枢武冷哼一声,皆因来者是林志杰。
[莫枢武?!你还敢在这里。]林志杰目露凶光,然後对凤怜说
[怜,这家伙刚才差点扭断我的手臂,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凤怜斜睨了他一眼,说
[是你自己不检点吧,他以後会在凤门工作,你不要再找他的碴了!]对於自己的舅父指染馆内男、女佣人,他是知道的,但他向来都是只眼开只眼闭,他托了托滑下鼻梁的眼镜继续说
[还有,下次进来要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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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十章
听完凤怜的说话,林志杰沈著脸走到办公桌前
[你疯了吗?寒门的人你也用,真不知道姐夫为什麽会把帮位传给你,你那浅色的眼瞳正正说明你没有资格坐这个位子,或许……..]
林志杰忽然笑得下流,伸出手抚摸凤怜嫩滑的脸颊,且愈摸愈下,更解开凤怜衬衫上的几颗扭扣,潜了进去,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游走著。
坐在沙化上的莫枢武以为自己看到诡异的一幕,
那个…….凤怜居然不反抗,只是冷眼看著林志杰。
[或许…..是因为你这美艳的脸孔迷惑了姐夫,不是吗,我姐生前非常讨厌你,你啊…..居然引诱自己的父亲,不知廉耻的妖精!]他鄙夷地说,更以指甲在凤怜白晢的胸膛上划出一道红痕。
莫枢武有些看不过去,想上前痛抠林志杰,但此时凤怜终於出声了
[你说完了吗,说完就出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念亲戚之情。]凤怜的说话的声音像冰般冷酷,美丽的脸孔像娃娃般没有一丝表情,双眼却闪过寒森的杀机。
林志杰像是触电般缩手,心中被一股恐惧包围著,
他刚刚好像见到鬼魅,没错….深藏在这美丽皮囊下的是一只噬血的鬼魅,这种眩目的恐怖感。
莫枢武正奇怪林志杰为何会露出这种扭曲的恐惧表情,下一刻他就狼狈地夺门而出,再看看凤怜,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扣著衬衫上的扭扣,还按下内线电话,告诉贞嫂他晚餐想吃什麽,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凤月馆】的人到底是怎麽一会事……….
℅℅℅℅hi!我是分割线,请多多指教!℅℅℅℅
一星期後,莫枢武已经掌握了【凤月馆】四周的环境,工作也上了轨道,除了那个林志杰有时会藉小事来找找他碴外,其他一切还好,
其实在这里的工作与在寒门时是大同小异的,大同的不外是在房子里四处巡视或跟在凤怜身边,小异的是
他居然要和凤怜同房…….
这个是很怪异的,而凤怜的理由是,他既然是他的贴身保镳,就有必要一日二十四小时全程贴身保护他,而晚上当然也不会是例外,
开首的时候,他还不太敢睡著,只是浅眠,天知道那个凤怜会否突然痴了哪一条神经,又对他做出那天的事来,不过还好一个星期以来都是相安无事,其实他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像娘儿的男子左右提防,实在有点儿那个,要是少主知道了,一定会取笑他的,
唉…….少主…..寒映然,不知他现在可好,和少主相处的八年里,他们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纵使少主只把他当哥哥看,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他,明知是不被容许的,他还是泥足深陷,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往事就让他随风飘走吧,连同他对少主的情。
看著手中刚摺好的草蜢,他兀自笑了,要做到这样潇洒似乎很难,
这是在【凤月馆】庭院的一角,这里居然有这种草,他不知道这是什麽草,长长的一条,可以摺成草蜢。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少主时,就已经觉得少主虽然长得很漂亮,但却像一个娃娃,一点儿人类该有的表情也没有,所以他摺了一个草蜢给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少主笑,那是一个天使般的笑容,从那时起他便立誓要永远守护这个笑容的主人………
[莫大哥,你在干什麽?]身旁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吃了一惊,他侧头看去,靠左肩,便立著小楼。
小楼是什麽时候来到他身边的,而他居然完全不发觉,从来没有人可以无声无色地靠近他的,是他的思绪云游得太远,还是什麽…….
[这是什麽?]小楼问,双眼里弥漫著稚气的好奇光泽。
[……..草蜢!]决定不去想那麽多,他回答道。
[好可爱唷!]
看见小楼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手中的草蜢,他笑笑,把手中的草蜢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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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十一章
看见小楼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手中的草蜢,他笑笑,把手中的草蜢递出。
[你喜欢吗,送给你。]
[真的吗?]
眼前这双大眼睛闪著兴奋的光芒看著自己,令他不禁莞尔,
只是一只草蜢,值得这麽兴奋吗!
[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东西。]小楼小心翼翼地接过草蜢。
第一次!?
莫枢武不禁趋起浓眉,那即是说小楼从来没有收过别人的礼物,他觉得小楼有些可怜了
[小楼,你多大?]
[我今年十七了。]
[你不用上学吗?]据他所知,小楼在这里的工作是全职和住宿的。
[不,我是孤儿…….]小楼的神情有些黯然。
[啊…..不好意思…..]他果然很像少主,一样都是孤儿。
[不要紧,比起以前的生活,我现在很幸福。]一扫刚才的黯然,小楼的脸上洋溢著开心,且偷偷地看了莫枢武一眼,脸红红地说
[而且现在我………]
[你以前的生活很惨吗?]他不解地截断小楼的话,但此话一出,他就後悔了,
只见小楼浑身一震,苍白著脸微低著头,嘴巴在蠕动著,他还听到牙齿在颤抖碰撞的声音,他知道小楼一定是在想以前的事,可以把他吓成这样,一定是一些很可怕的事,
他不忍地将小楼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
[不要想了,以前的都过去了。]
小楼闭著眼睛任由莫枢武搂著,在他的怀内,他感到温暖安心。
半晌,莫枢武松开双手
[好了,我要走了,不然怜少爷又要发火。]他不像一般人那样称呼凤怜为少主,因为在他心中少主就只有寒映然一个。
当然凤怜也为这个和他吵了几次,但见拗不过他,只好随他了。
[嗯小楼擦擦眼睛应了一声。
看见小楼的脸色回复红润,莫枢武才放心地转身回主屋。
小楼一直看著莫枢武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捧著那只草蜢护在胸前,
忽然,有一只手迅速地夺走他的草蜢。
[这丑陋的东西是什麽来著!]林志杰说完就欲用力捏烂手中的东西,但手腕上传来的压迫力却令他使不上力,
他惊讶地看向小楼,两只阴凄凄的眼睛恰恰钉住他的脸
[混蛋,还不放手。]这小子哪来这麽大的力气,手都被他扼麻了。
[还给我!]小楼寒声说,手愈捏愈紧。
[好、好,我还如你….你快放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快要被捏成红黑色了,他慌张地说。
林志杰不停地搓揉手腕,试著让血液循环顺畅。
[你不要以为有莫枢武撑腰,就可以这样放肆!]提到莫枢武他就气了,这个小楼来了【凤月馆】三年,他一直没有上到,那次还以为可以得逞,谁知却杀出个莫枢武,令他吃到嘴边的肥肉也要吐出。
小楼似乎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里,只是小心翼翼地检查那只草蜢有否被他捏坏,
林志杰气得欲甩他一个耳光,却又被他那阴凄凄的眼睛盯得心寒,他收回手冷哼一声,转身走人,心中忖道
这小子的眼神真像凤怜,也像那个可怕的男人,而且近来馆内的人愈来愈不尊重他了,凤怜那个贱人好像也想除去他,看来他得与琳娜想个办法才行,不然他的地位迟早不保
嗯…..琳娜好像是今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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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十二章
莫枢武才回到走廊,便被人拦住
[你就是莫枢武了吗?]
拦人的是一个身材苗条的美丽女子,她穿著一件黑色紧身超短连身的洋装,这件衣服把她美好的身材完全地衬托出来,丰满的胸脯,纤腰,微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是诱惑人的…….
[是…..]从女子颐指气使的态度,他知道这个女子在馆中有一定的地位。
[我叫琳娜,是怜的表妹兼女朋友。]琳娜微起下巴,严如一副女主人的高傲神态。
[琳娜小姐,有什麽吩咐吗?]莫枢武淡然地问道。
[我问你,为何你会和怜同房。]
甫一回来,她就听下人说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与怜同房,她自己虽然和怜有亲密关系,但却从没有在怜的房间睡过一晚,为此,她深感不满………
[我是怜少爷的保镳。]
[保镳就可以了吗,你以为你是谁,你这种低等的人在怜身边只会沾污了他。]
莫枢武自认不是一个容易发火的人,但女人那命令的语气、恶毒的说话以及那像是看到秽物的眼神,著实惹火了他。
[你这麽不满意,何不直接向你的男朋友说,找我干嘛!]他冷然地说,还特意加重男朋友这三个字的音亮,
而这三个字也著实刺进琳娜的心里去,一直以来,怜都没有承认他们的关系,以女朋友自居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周旋在男人当中,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的,
她清楚知道怎样去勾引男人,她是男人的蜜糖同时也是毒药,她享受男人对她神魂颠倒的那种乐趣,只有怜一个对她冷淡,这是她引以为耻的,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不为她的美貌迷倒就算了,居然还敢戳她我痛处…….
[你…..这……]她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被莫枢武冷冷地打断了。
[若没有其他事,我走了。]说完他果真兀自越过她的身边,拐入走廊转角。
琳娜被气得直跺脚,打蜡的木质地板被她的高跟鞋蹭我‘go、go’响,
气死她了,这个丑陋的男人居然敢瞅不起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的,想著想著,她又不自觉地把涂著蔻丹的手指放进嘴里啃,一咬那种坚硬的质感才令她想起,这些是假指甲来的,真的指甲早就被她咬掉了,
医生说她有强迫性人格,像是战埸上假死、诈死的士兵,为的是逃避真正的死亡,为了「欺瞒死亡」而活得死气沈沈,
去他的「死气沈沈」,都不知那个黄绿医生在说什麽,她的生活多采多姿,何来死气沈沈,所以她停止了治疗,
但现在好像越啃越严重了……..
[琳娜,你终於回来了!]
身後突然冒出一把男声,把她吓了一跳,才放下含在口中的手指,腰便被人一把搂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她在嘴上推却著,眼里却含著笑意。
[没有人看到啦。]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抚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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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十三章
当天晚上
凤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穿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衣,只及大腿的浴衣把他那雪白修长的双腿衬得非常美丽,
没有男人那些恶心的体毛,凤怜的皮肤非常光滑紧窒,像是刚剥壳的蛋,
腰间的带子挷得不太紧,胸前露出一大片引人睱想的春光,脸蛋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像是朝露中的花朵般娇艳,刚洗的头发并没有拭乾,圆润的水珠沿著发尖滴落那性感的锁骨,滑过胸膛,再没入浴衣里……..
这是莫枢武刚巡完房子回到卧室时所看到的一幕,看到美丽的东西,每个人也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吧,
他觉得喉头有些乾燥,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而那吞咽的声音竟是那麽的响亮,鼓动著他的耳膜,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视线自凤怜身上拉开,打开入墙的衣柜拿出一些换洗的衣物,急急忙忙地走进浴室,隐约中好像听到自身後传来凤怜那清脆的娇笑声。
是笑他吗!
狼狈地拉上浴室的磨沙玻璃门,他的脸烧得火红。
风风火火地洗了个冷水澡,三个字後他已穿戴整齐,他洗澡一向很快,从不超过四个字,他不是女人,不需要那麽姿整,只要洗乾净就好了。
拉开浴室的门,探出头,左右一看,才看见床上那白色的身影,
啧!自己干嘛要这麽鬼祟,他若无其事地走近床边,看著床上的人儿。
凤怜曲著腿侧睡在床上,莫枢武觉得他的睡相有些像婴孩,
微微翘起著红唇,两手微握地摆在床单上,他的白与床单的黑造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若加上一双纯白的翅膀,真的好像…..
好像一个熟睡了的天使,他是那麽的纯结,那麽的天真,那麽的需要人爱护,
莫枢武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儿与白天那个带著邪美的人联想在一起,明明同一个人,却带给他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发觉到凤怜的头发并没有拭乾,湿漉漉的有些贴在脸颊上,有些贴在枕头上,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枕头上浸染著,
莫枢武浓眉轻皱一下,湿著头发睡觉是不好的,会有後遗症——偏头痛
他一脚跪上床,轻拍著凤怜的脸颊
[喂,醒醒…..]
凤怜只是搔痒地抓抓脸颊,再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在这方面他倒像极了一个嗜睡的孩子。
莫枢武觉得手痒痒的,他那种爱照顾人的习惯又来了(在照顾寒映然时养成的习惯)
下床拿出吹风机接上电源,把床上的凤怜拉起,想把他扶正坐著,但他却像是没腰骨似的左右欲倒回床上,看他还睁著惺忪的睡眼,显然是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莫枢武只好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啪著吹风机,细心地帮凤怜吹著头发,发丝缠绕在指间,细腻而柔软,手感非常好,
他还意外地发现凤怜那棕色的头发原来是天然的发色,再加上那双浅色的眼瞳,怎样看凤怜都不是纯正的东方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
死在车祸中的凤门前任龙头与其妻都是中国人……
耳边不断传来‘蓬蓬’的吹风机声,凤怜觉得异常地温暖,不知道因为吹风机吹出的热风,还是什麽,他也不想去深究,
他是一早醒来的了,但却舍不得离开莫枢武的胸膛,他让他感到安心,这是他二十四年来从未感受过。
听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彷佛是与自己的心跳连成一体的,让他心中有种恍恍惚惚的喜悦之感………
【嗜爱】 第十四章
莫枢武与他以前遇过的人是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但这又如何,他一直不理解自己为何要把他留在身边,心里像是塞著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既把握不住什麽,也分解不出来,
十年了,或许他是感到寂寞了……….
[喂,醒了就自己吹。]发觉凤怜已经醒来,莫枢武把吹风机递给他。
[不要……]他还赖在莫枢武的胸膛上不愿起来,
感觉到自己那上了几重锁一直没有对任何人开过的心房似乎有人驻足在门外,那他到底要不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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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装饰女性化的卧室里,一对男女正在交媾著,两具白晢的身躯互相纠缠著,女的美丽妩媚,男的比女的更要来的美丽,让人有种两个女人在做爱的错觉。
[啊….啊….怜…好棒…不要停…]琳娜大声地浪叫著,修长的双腿缠上凤怜精瘦的腰身,迳自摆动臀部以求挑起凤怜更深切的欲望,
她不明白为何每次做爱时,凤怜的身子虽然是热烈地向她需索,但那双浅色的眼瞳却没有一丝丝的波动,永远都是那麽的清,不杂一点儿情欲,
不过她没有时间想那麽多,因为她快要高潮了……
[啊……哈…快点….我要…..]
感觉到凤怜在几下抽送後,自她体内退了出来,以为他要转换姿势,却看见他匆忙地穿起衣服来。
[怜~你怎麽了?]她怔怔地坐起身,未能达到高潮的身子被欲火煎熬著。
[我想起有事要做。]糊乱且有些急躁地套上衣裤,凤怜眼尾也不看看床上那个足以令男人欲望奔腾的美妙姛体,在他正欲走时,琳娜灵蛇般的身体却缠了上来。
[不要走啦,我们都还没有做完….]她的手隔著衣裤抚摸凤怜那仍是坚硬的火热,尽其所能地挑逗他,她不相信有哪个男人在这种状态还有心情做其他的事,至少对著她的男人都不能,
在她正要把唇送到凤怜的嘴前时,却被他一把推开,意料之外的力道使她踉跄地向後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推倒她的人。
[我说不要就不要,少来烦我。]
凤怜那清灵灵的声音有些虚无地飘过她的耳边,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去了异度空间,
惊讶的表情以及赤裸地坐在地上,使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直到房门被砸上,她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麽回事,前一刻还把她搞得快高潮,下一刻却把她当是外人地推开,她知道凤怜也是还没有达到高潮,也不阳痿,他那里明明还是硬硬的,
是事情真的那麽迫切赶著要完成,还是另有人比她更能吸引他。
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总得把事情弄清楚,拿起床上的丝质睡衣快速穿上,才开房门,便看见凤怜在走廊的另一头,兴匆匆地朝自己的房间走,
在凤怜身後的则是被他强拉著的魁梧男人,男人不悦地以另一只手想要掰开那紧扼著自己手腕的修长手指,却不成功,仍被凤怜拉得踉跄地走在後头。
什麽……是个男人,而且是那个丑陋的男人~莫枢武,
她竟然比不上一个男人,耻辱的感觉让她每条血管也沸腾著,她啃著指甲愤愤地想
早就觉得有问题了,虽是保镳,但与主子同房也未免太奇怪了。但她倒是想不到凤怜原来有这种嗜好。
她好不甘心,居然输给一个男人,
‘啪’的一声,假指甲在她的口中断裂……..
【嗜爱】 第十五章
回到房间里,莫枢武被凤怜用力地甩上床,背部受到冲击,他本能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凤怜已整个人压了上来,
眼睛对上他那双浅色的眼瞳,平日清冽的眼瞳,现在好像涌著波浪。
[喂~干什麽?]对於凤怜的行为,他总是搞不清,刚才他正在庭院教小楼摺草蜢,这家伙突然出现,更二话不说地把他拉走。
[做爱!]凤怜说得一副理所当然,像是老师要学生做工课似的,美丽的脸蛋尽是严肃的表情。
莫枢武瞪大眼睛张著嘴巴怔怔地看著上方的美丽脸庞,一度以为他说的是什麽外星话,但在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硬硬热热的东西是什麽来著时,一阵无法描写的难堪使他愤怒起来,
他一手把压著自己的人推开,恶狠狠地说
[发神经,要做就去找你的女人,别来惹我。]
说完他看见凤怜的眼睛里飘过一抹雾似的眩惑情绪,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地不宜久留,他马上转身离开。
凤怜似是了解他的意图,霍地站起,上前扭住他的手臂,顶向入墙的衣柜。
胸膛撞击到硬物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现在顾不了疼痛,离开此地才是最重要的。
想要抽回手臂,却被身後的人愈扭愈紧,怎样也挣脱不了,胸膛也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他完全想不到像凤怜这瘦瘦弱弱的男生居然有这麽大的力气,把他这个足有的彪形大汉压得动弹不得。
凤怜的手探向他的裤裆,迅速地解开那缠腰的皮带,质地柔软的西裤加上皮带的重量,迅速地滑下致脚踝,形成一个黑色的旋涡。
[怜少爷,我还有…工作没完成….你放开我吧….]他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心里害怕得要命,事情发现到这地步,难道他还傻到不知道对方要做什麽吗!
上次的事他可不想再经历………
当然凤怜并不会接受这个理由,现在是情欲攻心哩,天王老子也没面子给。
他把莫枢武的内裤脱掉,同时也拉下自己的裤鍊。
失去衣物的阻隔,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抵在大腿内侧的硬物是那麽的灼热,像是要把他的皮肤也烧伤。
[白痴、变态….人妖,去死吧,还不放手。]他的呼吸变得急速,开始口不择言地骂人,但却是止於用口,行动依然是受制於人。
凤怜二话不说地一手从後将莫枢武的一只脚勾起,一手握著自己的火热朝那未经滋润的穴口硬挤进去,分身上因沾有刚才和琳娜交欢的淫液,所以还算顺利地进到莫枢武体内。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他浑身疆硬,不敢乱动,深怕一动就牵动痛处。
凤怜丝毫也不体谅他的苦处,开始前後摆动腰肢。
[别…….动…..嗯….啊……啊…]莫枢武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试著放松身体,体内的火热愈插愈快,令人晕眩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冲上头门。
[嗯…嗯….]凤怜也在低低地呻吟著,腰部愈顶愈舒爽,愈插愈深,插到最深处更左右地旋转起来。
果然是这样,这个感觉真棒。
刚才他与琳娜做的时候,虽然也是很兴奋,但总觉得少了些什麽,且脑海里一直盘踞著莫枢武第一次和自己做时那充满情欲的煽情神态。
是了,现在这个姿势看不到他的表情啊,他把莫枢武反转,面对自己,
果然是他期待的表情,双眼噙著激情的泪雾,脸庞也染上一片红潮,使其粗犷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再次勾起他的一只脚,分身‘噗嗤’地插了进去,不断地在他体内卖力抽插著。
[哈….啊…别…那麽…..丫…啊…..用力….啊….]实在不能承受凤怜那强力的摆动,只得一只脚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口逸出不完全的拒绝。
那句拒绝的话中间夹杂著呻吟,使其听上去像是叫他用力些,凤怜的火热在他的体内又大了一圈,兴奋地更加大力地冲撞他的深处。
肉体撞击肉体,肉体撞击衣柜,分身与内壁的磨擦声,呻吟声不停歇地房间中流窜著,开著冷气的房间也似乎变得热起来,蒸得两人都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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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十六章
[怜,我也要去,带我去啦!]
大厅中,琳娜撒娇似地摇著凤怜的手臂,而莫枢武则站在凤怜身後,两人都是一副外出的装扮。
[不行,那里不是你去的。]对於她的缠身,凤怜显得有些不耐烦,细眉轻轻皱起。
[不啦~我要去啦….]她仍然不死心地赖在凤怜身上,她知道日本那与凤门有邦交的黑道大龙头来了香港,而凤怜现在就是去见他,她当然死也要跟去,
带女人出席那些场合,正可证明那个女人的地位。
[都说不了,你是听不到吗!]凤怜的语气变得冷森。
这女人是在考验他那少得可怜的耐性吗!
[为什麽我不可以,这个男人就可以。]一再被拒绝,琳娜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创,她涨红了脸,指著凤怜身後的精壮男人。
[他虽然是保镳,但来凤门的时间不长,而且曾是寒门的人,你就不怕他是内……]
蓦地,凤怜的悄脸一寒,危险的目光直射她,像是只要她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杀了她。
琳娜跟了他已有一段时间,她当然知道凤怜的脾性,所以她适时地闭上嘴,咬著指甲。
而莫枢武则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冷然地看著这场闹剧,他并不会感谢凤怜的为护,说到尾是凤怜自己硬要他留在这里的。
琳娜觉得怜近来对她的态度比以前还要冷淡,这一切都要归咎於这个男人,她狠狠地瞪著莫枢武,而对方则当是接收不到她的敌意,眼睛故意往上看,却看见林志杰在二楼走廊双手撑在木栏杆上,别有用心地看著他们,在发觉到莫枢武的视线後说
[琳娜,算吧,怜不带你去总有他的理由。]
琳娜转身看向二楼走廊,而凤怜则对莫枢武说了一声走吧,然後两人便前後地步向门口,琳娜急忙地对著凤怜的背影喊
[怜….]
当然凤怜并没有理会她,身影也消失自门口,她再次转身对著林志杰,跺著脚埋怨
[舅父,你干嘛都不帮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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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的顶层走廊上,凤怜与莫枢武一前一後地走著,由【凤月馆】到这里,莫枢武全程都是默不作声,脸色更是沉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还在气昨天的事吗?]嗅到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强烈阴沉气息,凤怜明知故问。
瞪著前方那纤瘦的背影,他还是不作声。
[又不是第一次,真不明白你在气什麽!]他继续调侃道。
终於压不下心中的那簇火,在他正要发作的时候,一个留著络腮胡子的健壮男人迎面而来。
男人的眼睛在看见凤怜时飘过一丝兴味的目光,嘴里吐出一连串外语,对於这些外语,莫枢武并不感到陌生,那时为了与初来寒门的少主沟通,他去学日语
[嘿~漂亮的美媚,去开房吗?]然後男人暧昧地看著莫枢武
[小子,你有性福了,这美媚好妖冶哩。]
显然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懂日语,尽说一些下流话,不想在这里节外生枝,所以他假装不懂男人在说什麽,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著,却看见凤怜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著。
在男人走入转角处时,凤怜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身子倚在墙壁上,剧烈地颤抖著,额头也不断地泌出冷汗。
为什麽他会在这里出现,他不是早在三年前以经死了的吗?
被屏退在脑袋外的记忆强迫回笼,十年前那个血腥的晚上在脑海中不断重复上演著,总以为隐藏在心中的伤口已经结疤痊愈,谁知再度窥看,仍是鲜血淋淋,恐惧不断啃噬著他,企图钻出他的躯壳。
【嗜爱】 第十七章
[你怎麽了?]发觉他的异状,莫枢武上前拍拍他的肩头。
蓦地,凤怜捧腹蹲在地上,乾呕起来,他也跟著蹲下去,只见凤怜额上冷汗涔涔,姣好的脸庞也痛苦地扭曲著。
[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他也开始紧张起来,而凤怜只是不停地乾呕,且急促地喘著气,状况辛苦。
他二话不说地将凤怜抱起,朝来时的路线进发。
[你….干什….麽?]凤怜在他的怀中艰涩地问。
[送你去医院!]莫枢武快步地走向升降机。
这小子还真瘦小,抱著他也可以走得这麽轻松,是了,平时看他是吃得很少,难怪这麽容易生病,
他自行为凤怜的怪异下了定论——生病
怀中再次传来凤怜那断断续续的柔弱声音
[不用了…..你送我…..回凤月馆吧…还有找人..通知蕂井先生…我有事不见他。]
此时的另一边厢
琳娜与一个男人刚完成一场剧烈的交欢,她疲累地枕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
[你真棒!]她赞叹道,手指更在男人的胸膛上划著圈圈
[是吗,那是我比较棒,还是凤怜?]男人吃吃地笑著。
[别提他了,一提我就气。]琳娜离开男人的胸膛,坐在床上拨弄她那头染了红色的长发,然後才幽幽地说
[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嗯~]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著,对於她要说的事,他并不甚感兴趣,他只想与女人再来一场,她真是男人的蜜糖,每每都令他销魂不己,
不过他也想和凤怜这种高高在上的漂亮男子来一次,那感觉一定更棒吧。
想像著凤怜被他压在身下无助地呻吟的煽情模样,他的胯下又再次灼热起来,但琳娜接下来的话却像冷水一样朝他泼过来,泼熄了他的欲火……..
[我有了你的BB!]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个男人。
[你…..肯定是我的,不会是凤怜或其他男人的吗?]他知道这女人淫荡成性,在外有数不清的性伴侣。
[不,我肯定是你的,那段时间怜不在香港,而和其他人做,我一向都有做足安全措施的,只有你和怜是不带套的。]她神经质地咬著指甲,要是这件事被怜知道了,她就休想可以做凤门女主人。
看著琳娜那紧张的模样,他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怎麽办!这件事决不能让凤怜知道,不然他还可以留在【凤月馆】吗,更何况他刚刚才联络上那个男人,若在此节外生枝,那一切不是前功尽费吗!
[把你的肚子打掉。]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吗,他一直以来忍辱负重为的是什麽,怎可以在这里被这个淫荡的女人毁了。
[不行,医生说以现在我的身体状况要是打掉孩子,我会有生命危险的。]她的身子一直不好,不论是身理还是生理,虽然她一直不承认自己的心理有问题。
这女人真该死,男人在心中咒骂道。
[那你告诉凤怜,孩子是他的。]
[不行,怜为人很小心,七个月後孩子出世,他一定会去验DNA的,到时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叫出来。
[嘘!不要那麽大声….]他把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女人安静下来
[不用等孩子出世,只要几个月就好了。]
[为什麽?]
[我已联络上那个人了,有他的帮助,我一定可能推倒凤怜的。]
[你要谋反!]她又不自觉大叫起来。
[别吵,我这算什麽谋反,本来凤门少主之位就是我,我只是取回自己应得。]
[但是…..]
[不要但是了,你不是一直想做凤门女主人的吗,以凤怜的为人,就算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要你的,要是你肯帮我,到我成为少主後,你不就是女主人了吗!]为今之计,只好这样骗著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坏事。
[真的!]一扫之前的不安,她的脸上是兴高采烈的神情。
待女人睡著後,男人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真是好骗的蠢女人,只有样子是看得,脑袋却蠢得要命,男人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轻蔑地冷哼一声,扭开门把出去了。
【嗜爱】 第十八章
关上身後的门,林志杰看到奇怪的一幕,莫枢武怀中抱著一个瘦小的人儿步上通往二楼的楼梯,由於角度的关系,他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从那棕色的头发他可知道那个人是凤怜。
奇怪了,他们不是要去见蕂井先生吗?这麽早就回来了,他若无其事地迎上前
[喂,姓莫的,怜怎麽了?]看见凤怜的面色苍白,他幸幸然地问。
[怜少爷身体不适。]
莫枢武态度随便地回答,用抱著凤怜的手转开门把,进到里面用脚把门关上,也把林志杰那气得牙痒痒的脸关在门外。
莫枢武为凤怜换上睡衣,盖好被子,虽然凤怜由始至终都是闭著眼睛,但他知道他的意识尚在。
[你好些没有?]他把手贴在凤怜光滑的额头上探热,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动作,大多数人对生病的人都会做出这个动作,虽然没有意义,但却让人感到温暖。
凤怜心中一热,却忸怩地侧过身子,把被子拉过头。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从被窝里传出他闷闷的声音。
[好吧,我叫贞嫂准备粥,等你醒来吃吧。]
直到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凤怜才探出头来,眼睛深邃地注视著那道厚重的门板。
莫枢武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像是搅在水里的酒,续渐改变他心灵的颜色。忽然脑海中闪过刚刚在酒店中遇到的男人,恐惧再次升进他的眼里。
看来要摆脱这份恐惧只有一个办法,他掀起被子下床,走出房间,来到书房。
在书房里翻弄了很久,才在最底的抽屉里找出一张黑色的卡片,看著卡片的背面,他用手提拨出一连串的数字,耳边传来电话接通的声音,他掌心也出汗了….…
[喂!]
[喂!我是凤怜。]
[我就知道你会找我,怎样,要我帮你查什麽?]
[阎盟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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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後,在旺角一幢八层高的破旧公寓的七楼,凤怜驻足在一扇生锈的铁闸前,使劲地按门铃,门铃不停地发出沙哑的铃声,但就是没有人来应门。
凤怜更加生气了,他从不知道在香港这繁华的都市,还存在一些这麽落後的地方,不但车子进不了来,街道又暗又潮湿。这幢公寓门前居然还有一些黄色的招牌,又没有升降机,害他要走七层楼梯才来到这里,更被那些来寻欢的老头搭讪,要是现在告诉他,他要找的人不在,他一定会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不死心地再按一次门铃,终於听到里面传来一些碰撞声和哀号声,随即门被打开了,探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来。
[咦,是凤怜你啊,真早……]
听到对方这句话,凤怜更是气炸了,大声地骂道
[早,你以为现在是几点吗,是下午两点了,你忘记你约了我的吗,混蛋洛叶。]
[别那麽大声说话,我的头很痛,几天没睡觉,才刚睡了三四个小时就被你吵醒了,真是的…..]洛叶伸手揉揉太阳穴,迳自踱回房子里
[进来顺手关门….]
[你干嘛要住在这种地方?]把门关上,凤怜好奇地问。
[我要深入民间,而且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很容易得到一些重要的情报…..]
洛叶坐进办公椅里,一改刚才慵懒的态度,认真起来
[好了,我们来谈正事吧!]
[嗯….]听到洛叶的话,凤怜浅色的眼瞳跳动了一下,走上前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洛叶对面。
洛叶把一叠相片放在办公桌上,神气地说
[你要我查的,我都查了,我想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查到这个男人的事了。]
看著相片上那个留有络腮胡子的男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再次跃进脑海,他不著痕迹地压下心中的恐惧,拿起相片一张一张地看。
【嗜爱】 第十九章
[日本阎盟的头号杀手~刹,与影齐名,为人残忍变态,有一身怪力,杀人武器是一条钢琴弦,可以把人的脖子绞得像手腕那麽细,传言三年前一次暗杀失败而被组织杀掉…….]洛叶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话。
[你查到的只是这些人所皆知的资料。]盯著洛叶的俏脸,凤怜冷然地说。
[当然不是,我洛叶并不是浪得虚名的,刹原名雾里铁男,在三年前的一次暗杀中失败,更被人挑断手筋,失去杀人能力的杀手应该会被组织灭口,但他却逃脱,辗转来到了香港,身边还带了个十多岁的小男孩。]
[男孩?]凤怜不解地挑眉。
[是,刹好像有严重的娈童癖,逃亡时也不忘带著个男孩在身边供泄欲,三年前男孩随刹来到香港後,便失踪了,但这点并不重要……….]
凤怜的视线移回相片上,心中不再被恐惧占据,取而代之是复仇之火。
留意著凤怜脸上的微妙变化,洛叶有趣地问
[喂,你和那个刹有什麽关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不相信以洛叶这个世界知名的私家侦探,做调查会有不撤底的陋习。
[凤怜原名雾里怜,24岁,日本人,与雾里铁男即是刹是舅侄关系,十一年前,凤门前任帮主在日本某所孤儿院把你领回来当养子。]洛叶双手交叠托著下巴,笑咪咪地说
[但我想知道的是你和刹真的只有舅侄这种血缘关系,你们的血缘应该更亲才是….]
死盯著洛叶,凤怜美艳的脸上有著暴戾
[够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一些多馀的调查,不然你会连自己是怎样死的也不知道。]
对於他的恐吓,对方倒是像没有所谓地耸耸肩。
[还有,你再帮我调查这两个人。]他自衣袋拿出两张相片递给洛叶。
接过相片,洛叶看著其中一张赞扬道
[这女人真漂亮,她不是传言怀了你孩子,快要做凤门女主人的琳娜吗,至於这个男人…唉…凤怜你真惨,难道你身边真的是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也没有吗,可怜…..]
[说够了没有,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了。]凤怜站起身生气地大力拍台,桌上的东西跳动一下再回到原位。
[不说就不说嘛,那麽凶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怪力是那麽的吓人,人家的心灵是很脆弱的。]他刹有其事地抚著胸口,垂下唇角,一脸可怜夸夸的模样。
凤怜没好气地坐回椅子上,
这家伙,和他多说一句话也会短十年命。
[你好好地帮我查这两个人,有消息再通知我,待会儿我会把钱汇进你的户口,好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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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二十章
【凤月馆】庭院的景色非常美丽,小桥流水以至一草一木都散发出一种大自然的风彩,看著这些怡人的景色,心情也不免放松。
小楼坐在回廊上,看著这幽美的景色,在自己的画册上涂涂画画,他非常喜欢画画,这能令他不安灵的心得到短暂的安稳。
画著画著,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风景并没有什麽好画,掀开一版新的白纸,他又开始画了,近来他总是画这个。
随著笔尖快速的移动,纸上出现一个男性的轮廓。
忽然他听到回廊远处传来脚步声,他马上把画册掀回刚才的风景画。
[唏~你画得真好!]莫枢武弯下身子看著他的画册赞叹道。
[只是随便画画,莫大哥你过奖了。]他停下笔,站起身看著莫枢武刚毅的脸庞。
[不,是真的画得很好,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学画画的。]
[很久以前,不能算是学,无聊的时候随便画画。]
[那更棒,无师自通。]
[过奖了…..]小楼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我觉得你很像我弟弟。]莫枢武忽然很认真地说。
[我长得像你弟弟吗?]小楼酸溜溜地说,当然在感情方面不够敏感的莫枢武并没有留意对方话中的酸意。
[不,我并没有弟弟,我是说感觉。]他溺爱地拍拍小楼的头。
他自认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不擅於表达感情,但对著小楼,他的话明显多了,自幼是孤儿,从没有尝过亲情的感觉,小楼是第二个给到这种感觉他的人,第一个是少主,
不….这样说….难道他只把少主当是弟弟吗,不…不是这样的,八年来的感情,难道他自己会弄不清吗………
小楼低头不语,他才不想只当莫大哥的弟弟。
[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册吗?]他只是轻轻一问,没想到小楼清秀的小脸上出现一刹那害怕,还把画册抱紧在还中,摇摇头抖著声说
[不要….]他怎麽可以让莫大哥发现他那龌龊的想法。
[嗄….]对方意料之外的紧张虽让他怔了一下,但小楼也未免太紧张了吧,他还想说什麽,却被身後冒出的声音打断。
[莫枢武,我不是给了你任务的吗,你还在这里干什麽,还不出去。]凤怜不悦地命令,不知为何只要看见莫枢武与小楼在一起,他就莫名地觉得碍眼,明明不是急著完全的任务,他也要莫枢武马上去完全,只是觉得把他们分开就好了。
[啧!]为何这家伙每次都要来打扰他与小楼的相处。
心里虽然不满,但他还是和小楼道个别,然後顺从地离开。
到莫枢武走了後,凤怜一味盯著小楼看。
[少主,我回去工作了。]不知为何凤怜的盯视让他很不自在,他真的有些害怕少主那双浅色的眼瞳,那双似要看穿人心的眼睛让他莫名地害怕。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手上的东西!?不就是这本画册吗,虽不明白少主的意图,但画册是怎样也不能给的。
只见小楼抱著画册死命地摇头,凤怜寒著脸,眼神也变得阴霾,直觉告诉他,那本画册一定有著什麽。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凤怜不同於林志杰,他是那种让人打从心里害怕的人,更何况凤怜像极了那个让他痛苦的人,习惯了服从的他,抖著手把画册递出。
[哼!]凤怜粗鲁地接过画册,看完後,他美艳的脸庞寒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山。
画册上除了一张是风景外,其馀满满的一本全都画著一个男人,从侧面、正面、背面,到全身、半身,画的都是同一个人…….莫枢武…..
【嗜爱】 第二十一章
是夜,窗外的夜色正浓,在一间偌大的卧室春色更是无边。
室内充斥著浓浓的男性麝香味,光亮的灯光照著床上那一白一黑、一刚一柔的身躯在交缠著,强壮的身躯被一纤瘦的身躯压在底下,给人一种错乱的感觉。
[啊….怜少爷…..够了….嗯….求求你….饶了我….哈…啊…]
莫枢武绝对想不到自己那夹杂著呻吟的求饶声只会更助长施暴者的侵略,他只是希望凤怜可以放过他,他们今晚真是做了很久,他那被数度贯穿的部位也快要麻痹了。
明明已是很累,但快感还是违背主人的意愿,在体内不断漫延著,炙热的感觉快要把他融化。
自从与凤怜有了第二次後,这两个星期,他们每晚都在做爱,现在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易感,只消凤怜轻轻一碰,他就受不了地全身颤栗。
但今晚的凤怜真的有些怪,做得比平日更激烈、更疯狂,在体内的利器未曾停歇不停地抽插著。
[嗯…..啊….哈…]凤怜也兴奋地低低呻吟著,美丽的脸上噙著淫艳的情色。
这两个星期,他都只跟莫枢武做,别的女人都不能满足他,他只想跟他做。
不知为何他觉得莫枢武那充满男性粗豪气味的脸庞,还有那比自己还来得强壮的身躯比任何漂亮的女人更能挑起他的性趣。
怪了,他的品味何时变得这麽差。
莫枢武那断断续续的,不知是呻吟还是求饶的甜腻声音,不停地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加快下身的律动,让两人的欲火愈烧愈烈,他今晚的确有些失常,把莫枢武操得死去活来,但他不那麽快就结束的,
好戏还在後头哩…….
古老的挂墙大锺快要指向两点了,房中的春色依然,而站在房外的小楼绝对想像不到只是一门之隔的房里会是这番景象。
今天少主看了他的画册後,叫他今晚两点锺来这里,而且不用叩门,自行进去,不知是否嫌弃他是个同性恋而要辞退他,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个恶魔,找到这个栖身之所,而且他更不想离开莫枢武。
要他在这种时候来真是有些奇怪,他把耳朵贴在木门上,细心倾听,隐约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呻吟声。
什麽时候会发出这种声音,他当然最清楚不过,他虽然未成年,但这档子的事他早就做过了。
但木门实在是太厚了,他根本听不清是谁发出这种声音,更何况做这档子事时发出的声音也不会像平时的声音,
会是谁和少主做呢,难道是琳娜小姐,但琳娜小姐有了四个月身孕,这样不要紧吗?
算了,既然是少主要他两点锺来的,那他就进去吧。
[呜…..啊…..哈…不要..这样….我很…啊….难受….]
声音因情欲的高涨而变得沙哑,埋在体内的利器愈插愈猛,敏感点不断地被撞击著,胸前的两点被人用手揉搓著,凤怜果然清楚知道他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
他仰著头急喘著,知道自己再没几下又要高潮了,但凤怜的攻势却在这紧急关头慢了下来,只在他体内浅入浅出,轻轻地磨擦著他。
[啊…别….这样…….啊……..哈….丫…]
浅浅的酥麻感在小穴内不停地扩散著,虽然有著不一样的快感,但那不被填满的空虚感让他非常难受。
莫枢武扭动著身体以求得到最大的快感,被情欲所操纵的他,平日所有敏锐的感官都失去了,连门何时被人推开,何时多了一个观赏在旁也不知道。
【嗜爱】 第二十二章
[hi!你还真准时…….]凤怜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地打招呼,一点也不觉得在人前与同性做爱有何不妥,身下的律动不曾停下…..
好戏要上场了……….
半睁著迷蒙的双眼,莫枢武顺著凤怜的视线看去。
[小楼!?]他停下扭动身体的动作,有些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这是什麽状况,小楼在一旁瞪大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和凤怜做爱,他该怎麽办好,
是了,先得停止这场不道德的交欢………
[嗯~停…..啊….]叫停的声音再次变成一声尖锐的靡叫,皆因原本在他体内浅入浅出的炙热忽然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淫液再度自小穴被挤出。
[混蛋…..我叫你停下来…..]说话的同时,他抡起右拳往凤怜的脸蛋招呼去,自少受训练,他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重,很可能会把这张美丽的脸毁了,但他才不管,
他是真的生气了……..
但可惜,他的手挥到半空已被那脸蛋的主人捉住按在床上。
[他别看我瘦瘦的,要比力气,我是绝不会输任何人的。]
把他的手禁锢在两旁,凤怜低下头舔著他那早已被啜至红肿挺立的红点
[既然现在有观众,我们就要更加卖力些了。]
他把莫枢武的身体翻侧,面向小楼,再把他的一只脚架在肩头上,从後再把自己的分身插进那已载满淫液的小穴内,开始深入浅出起来。
[啊….小楼….别看…快出去…..嗯….哈….]这场交欢已持续了数小时,他的所有力气已被揸乾,根本无法反抗任意玩弄他身体的凤怜。
原始的欲望还是侵蚀著他,两人交合的地方,随著凤怜的抽插进出带来一阵急速的快感,再次演变成一把火沿著背脊漫延上去。
小楼倒是像没有听到莫枢武的话似的,依然呆看著眼前上演的真人春宫戏。
并不是他不想走,只是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原地,他想不到平时总是对他摆出一副大哥哥模样的莫大哥在床上居然会是这种模样。
莫大哥的脸庞现已被情欲熏红,半闭的双眼噙著激情的泪水,使他那张充满男性气慨的脸庞,此刻看起来竟不可思议地迷惑人,还有那由强壮的胸膛以至到大腿内侧都布满了被人狠狠痛爱的痕迹,
此时此刻,小楼觉得有一股热流聚集在鼠蹊部……..
[干嘛叫他走,有人看著,不是更兴奋吗?]语毕,凤怜伸出一手搭上莫枢武那早已一柱擎天的坚挺,有节奏地搓揉起来,随著搓揉动作的加快,下体的抽插也显得愈来愈激烈。
他知道莫枢武是非常有感觉的,因自察觉到小楼进来後,那柔软高温的甬道比之前更紧地吸著他,更炽热……..
[呜….呜…..嗯…….]他尝试咬著下唇阻止那淫荡的声音再次露出,但无保於事。
凤怜说得对,被人看著的紧张感与羞耻感化成不可思议的快感,这是前所没有的,他也顾不得有别人在,他只知道要高潮。
[啊……]在一声吟哦下,他全身痉挛一下,射出了一道乳白的液体,他觉得身体异常地虚脱,脑袋一片空白,疲累侵蚀全身,
他昏了过去……..
[你可以出去了。]凤怜停下下身的动作,对仍呆站著的小楼说
[你已被解顾了,马上离开凤月馆。]
[嗄!?]把看著莫大哥的视线转移到凤怜身上,有些不清现在的状况,他只觉得现在全身热得快要融化,心儿怦怦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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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二十三章
[滚,不要再让我看好你。]
锋利的视线落在小楼身上,那双浅色的瞳孔背後像是蕴藏著无尽的波涛。
太像了,那双眼瞳,只消一瞪,他就……..这种目眩的恐惧感,恶梦般的记忆再度缠上他。
[啊…不要…..]小楼脸容扭曲,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大叫,然後夺门而出。
[哼!]凤怜不屑地冷哼一声,虽然不明白小楼在害怕什麽,但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看看昏迷中的莫枢武,他的心像铅块般沈重,这样做到底有何用意,
活在黑暗之中,与孤独为伴的他,为何会想将这个男人留在身边,一种麻木的痛楚正在咬噬著他。
把莫枢武的身体板正,换成正常体位,留在男人体内的分身再度律动,
还没有完哩,刚才他都还没射……..
[啊……]体内的磨擦,令莫枢武悠悠转醒,眼前是凤怜那美丽过火的脸蛋的大特写,他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找小楼吗,他已经走了。]把莫枢武的双腿折至胸前,让对方的背脊离开床榻,这让他得以插得更顺,更深入那高温的小穴。
[啊…..哈….别再……丫….]除了呻吟,他根本什麽也做不到,脸上是愤恨、是耻辱,也是不可否认的情欲…….
[那小子的感觉有些像寒映然,你看上了他吧!]这时他的嘴角渗出了苦味,酸楚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抽插得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苦植入莫枢武的体内。
[好痛…..]凤怜的粗暴令他感到疼痛。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
他听到凤怜的声音空洞迷茫,有动哀伤的意味,睁开眼睛,他看见凤怜的眼睛有著什麽,像是燃烧著痛苦的火焰,
这是何等寂寞孤独的眼睛啊……..
[你是我的…..]自从知道刹还没有死後,他的心就一直处於极度不安的状态下
看著莫枢武近在咫尺的唇,他做出二十四年来第一次做的事。
莫枢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唇上不断传来的压力,还有那探进口腔的软舌,这他才相信自己是被吻了,
这也难怪他会这麽惊讶,他虽与凤怜有过多次的肌肤之亲,但凤怜却来没有吻过他。
凤怜的小舌在他的口腔里巡游著,再热情地邀他的舌与之共舞,这与做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口腔内的搔痒,令他的身子轻轻地颤抖,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举动比与凤怜做爱更来得亲密。
[呜……]两人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四片相贴的唇没有一丝空隙,在凤怜微微转换唇舌的角度时,混和著两人的津液,因他的未及咽下,而自他的嘴角滑下。
℅℅℅℅℅z℅℅℅y℅℅℅b℅℅℅g℅℅℅℅℅℅℅℅℅
在【凤月馆】的地下室里,凤怜坐在椅子上,左手托著後颈斜靠在椅把上,漂亮的脸庞并没有多馀的表情,而在身後的还是一身黑的莫枢武,
离他的不远处,跪著一个双手被反挷的络腮胡子男人,男人的两旁站著凤怜的手下。
【嗜爱】 第二十四章
[把黑布解开,也撕开他的胶带。]凤怜对他的手下命令。
[咿……]刹吃痛地叫了一声,胶带被撕开的同时连同唇边的胡子也被扯下几根。
在蒙眼布也被解开时,看见的是美丽的凤怜与魁梧的莫枢武,他笑著说
[唏~美眉,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真悠閒,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状况吗?]凤怜说。
[我当然知道,那你想怎样?我亲爱的侄子~雾里怜。]他阴侧侧地笑著,眼睛在凤怜身上巡视著
[十年不见,你居然当上了凤门的少主,怎样得到这地位的,用你的身体吗?]
莫枢武斜眼看看凤怜冰雕般的侧面,他果然不是凤门前帮主的儿子,他姓雾里,是日本人?
凤怜握紧拳头,压抑下心中的惧意,不让恐惧升上的脸庞。
不要害怕,这不是十年前,而且他也不再是那个软弱的雾里怜,他现在是凤怜,是凤门高高在上的少主,而眼前的男人只不过是一只断了手脚的狼,是他凤怜要他死,他就不得不死的人,没什麽好怕的……..
成功地恐惧压下,以一贯的冷酷语气说
[你有听过中国一种叫凌迟的酷刑吗?]
刹并不熟悉中国的历史,也没有听过什麽凌迟,不过说得上酷刑,应该不简单。
[这是中国古代的一种死刑,犯人要被割下一千块肉,那割肉的刽子手手势非常好,一定要在第一千块肉割下时,犯人才会死,整个过程犯人会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肉被一块一块地割下,痛不欲生。]浮在凤怜脸上的笑容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怖感,他的眼睛朝刹身旁的人示意
[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这种痛苦吧!]
接受著少主的眼神,手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虽然不明白少主与男人的对话(他们说的是日文),但这个眼神是一早说好的,打开布包,挑出一把中号的银色手术刀。
看著那把泛著白光的手术刀逐渐迫近,刹开始挣扎起来,却被另一个人按在地上。
[嘻嘻,很痛吧!]凤怜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上的男人差不多整条手臂的肉都被削下,一地的碎肉混和腥红的液体,封闭的地下室让血液的腥味无处可逃,充斥在整个地下室里。
[怜小爷,够了吧。]察觉到凤怜的笑容与眼神有些诡谲,像是迷失了心神似的,莫枢武伸手搭上他的肩头,未料对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别碰我。]凤怜有些抓狂地挥开肩头上的大手弹跳起来,双手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急喘著气,冷汗沿著苍白的脸颊滑下。
[你没事吧?]莫枢武皱了一下浓眉。
[哈,干嘛是你自己先痛苦起来,怜,你不是要让我痛的吗?可是,我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呀!]肉被削著的男人笑得有些病态。
[住口,你这种变态。]看著浑身浴血的男人,凤怜有种想呕的恶心感。
[变态?!你不是一早就知的吗?十年前你不是亲身体验过的吗?]
凤怜冷哼了一声,神情回复淡漠
[现在已不是十年前……]
地下室外
[喂,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是怜的未婚妻,你们这样太放肆了。]琳娜生气地说。
怜的两个猪头手下,在她午觉睡得正香时,居然冲进她的卧室,二话不说地把她押来这里,不过她从不知道【凤月馆】里有这麽一个地方
【嗜爱】 第二十五章
门被推开,一阵恶心的气味扑鼻而至,琳娜赶快捏紧鼻子
[好难闻…….]
眉头一皱,她看见地上有一个男人跪在稠糊糊的血泊里,其中一只手臂只剩下骨头,真核凸。
[怜!]她看见凤怜,像是遇见救星般,想走过去,却被带她来这里的两人箝制住。
[放手~怜,你看看你的手下,居然这样对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谁?]
[别开玩笑了,怜,我有了你的孩子。]
[你把我当白痴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林志杰吧,那家伙好样,居然让他给逃了。]
[你在说什麽?]琳娜把手指放进嘴里,开始咬起来,眼睛左顾右盼的。
[看看地上的男人,你应该认识他的。]
她有些神经质地把瞳孔移去眼角,看见那浑身浴血的男人居然对著她笑。
[我…..不认识他,你不要杀我…..]她更用力地咬指甲,血腥在嘴里扩散她也不自觉。
[你是我的表妹,我当然不会杀你…..]阴鸷在凤怜浅色的眼睛一闪即逝,他对手下说
[你们用刀子在她身上划几下吧……嗯……]他翘起红艳的嘴巴,像是很认真地想
[啊,有了,用硫酸把她的脸毁了吧!]
[是!]两名手下领命把琳娜拉出去。
[啊….不要….怜….求求你,放过我….]琳娜在大吼大叫,随即声音消失在被关上的门後。
[嘻嘻~怜,你的体内不愧是流著我的血,明知那女人最紧张自己的模样,你居然要毁她容,这比要她的命更严重,你真像我…..嘻嘻….]手臂已不再疼痛了,只有少许像是被火烧的灼痛,此时,他的神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清醒鲜明。
[把他的嘴巴割下来。]凤怜笑靥如花,但那是恶魔的笑容,他的思想已抽离了肉体,剩下的只有疯狂。
嘴巴随著手术刀的落下而喷洒出大量的鲜血,但这个男人的眼中仍然是只有疯狂的笑意,他咧起血淋淋只剩下牙齿的嘴说
[怜,杀了我吧,然後继承我,你和我是一样的,看看你的眼睛,那份嗜血和我是一模一样的,不愧是我的………]
话还未说完,他的额头中央已被一把锋利的匕首飞插中,他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说
[干得好…..]随即他向後仰倒在地上。
看著那倒下的男人,凤怜那飞出匕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著。
[少主,尸体要怎样处置。]手下问道,虽然一直都不明白少主与男人的谈话内容,但一向处变不惊、谈笑用兵的少主居然会因这个男人而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可见这个男人并不简单,尸体一定要小心处理。
[拿起喂小焰和小狱吧。]语毕,凤怜迳自走出地下室,而莫枢武也跟在他身後,他发觉到凤怜神色不对。
手下也走出地下室,把小焰和小狱带来,这样处理尸体是最好的,小焰和小狱是守院的猎犬,把肉吃下,剩下的骨头就容易处理得多了。
回到卧室,凤怜走进了浴室,顷刻,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听到水声的莫枢武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幸好,只是洗澡。
刚刚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就发觉凤怜神色不对,心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小时过後,浴室的水声依然。
莫枢武在房内不安地来回踱步,
不会吧,洗澡洗这麽久,会不会是出了什麽事。
他想了一会儿,然後拉开浴室的磨沙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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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爱】 第二十六章
只见凤怜赤裸著身子站在花洒下,用刷子用力地刷著自己的身体,原本白晢的身子已被他刷得红透了,有些地方更已是渗出血了。
[你在干什麽?]他上前夺下凤怜手中的刷子。
这家伙干嘛在自残自己的身体,而且在这种天气还用冷水淋身子,他不会是一个小时都是这样吧。
[不,还我,我很脏,要把它洗乾净。]凤怜睁著空洞迷妄的眼睛说,原本漂亮的浅瞳现在毫无生气。
[你别这样。]
他关掉花洒,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凤怜冰冷的身子上,再抱起他离开浴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找来一条手巾,他默默地地替凤怜拭著那泛著水气的身子,不知为何会心痛著这身子上那触目惊心的红。
[他啊,是我的舅父,同时也是我的爸爸,我是他强奸自己的妹妹,所生下来的孽种,他说的对,我有今天的地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所得来的,你看看,这肮脏的身体……]他抚著自己的胸膛,低低地、不胜凄楚地说。
乱伦!?
凤怜的告白让他大大地吓了一跳,但他仍然努力稳住内心的惊吓,此时,若果他表现得惊讶或是什麽,一定会更加伤到凤怜的心,所以他还是当一个聆听者好了。
[这双眼睛像他吗?这双禁忌的眼睛也是肮脏的,不要也罢。]说著,他果真伸出两指直插自己的眼睛。
发觉到他的用心,莫枢武马上捉起那双欲剜眼的手。
[你白痴耶!]这家伙是来真的。
[你别理我,你看看这眼睛,别人都害怕直视它,我还要它来干什麽!]
[不,你的眼睛很漂亮,是我看过最漂亮的。]话不经考虑地滑出嘴边,却是他的真心话,虽然他以前一直否认,但从第一眼看见凤怜,他就觉得这双彷佛会看穿人心的双眼真得很漂亮。
[你是说真的?]他的眼睛里凝著泪,莫枢武的脸庞在他的泪光中摇晃,彷佛是在看潭子中的影子,
他倾身上前,吻住莫枢武的唇,当然对方并不容许他这样做,在他正想出声拒绝时,不料凤怜的舌乘机探了进来,将他要说的话吞没。
[嗯….]凤怜的舌又热又软,让他灼热不己,忍不住与之交缠,两人的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他情不自禁地紧紧的搂著凤怜的纤腰,这才发现到,原来凤怜是这麽纤瘦的,彷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把他折断,而他平时就是被这瘦弱的身子压在底下呻吟连连。
不知何时,他的衬衫已被凤怜解下,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你的身材真好,那像我,不管怎样锻鍊,还是这样瘦瘦的。]凤怜赞叹道,而且爱不释手地抚摸著莫枢武那结实的六块腹肌。
[啊真该死,凤怜的抚摸明明不带任何色情的需索,而他偏偏是有了感觉。
被一个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体都比自己小的男生抚摸,居然会这麽有感觉,他身为男性的尊严到哪里去了。
[想要了吗?]把莫枢武推倒,伸出舌尖舔著那颤抖的喉头,两具赤裸的身子,随著肌肤的磨擦,更助长了高涨的欲火。
[嗯……不…..]湿热的舌头来他胸膛的蓓蕾上,更被纳入对方的口中,热情地啜吮著。
在凤怜一波波强烈的侵略下,他已失去了所有的自制能力,跌入那爱欲的漩涡中。
[我想要进去….]凤怜架起他的脚说。
[如果我说不,你会不进来吗……啊…..痛….]一股剧痛像是要把他撕裂。
[嗯……好紧….]凤怜皱起姣好的眉毛,温热紧窒的内壁把他夹得既舒服又疼痛,他们明明已经有过很多次的关系,但莫枢武的小穴还是像第一次那般的紧窒,才刚进去,他就有种要射精的快感,
他用力地往深处冲刺。
[嗯…..啊….. 啊…..]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只要体内的分身一开始抽送,那种剧痛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眩目的快感,。
两具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让激情之火烧得愈来愈烈。
是夜
在【凤月馆】所有人都就寝的三更时分,莫枢武拖著疲酸的身体来到书房,刚才凤怜实在是做得太过火了,把他操得死去活来。
现在下体麻得要命,每动一下,都会磨擦到那被凤怜数度狠狠贯穿的部位,温热的液体沿著大腿内侧滑下,弄得他怪不舒服。
刹的那件事後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凤怜对他的态度怪怪的,总是看著他发呆,但一有眼神接触,凤怜就马上避开他的视线,甚至是动辄就把他压在底下,展开一场令人眩目的爱欲情浪,他隐约猜到凤怜这样做的原因,
他看过凤怜软弱的一脸,甚至是看过他哭,所以…..他似乎是害羞了……..
[嗯……]
坐上椅子时,他不自觉地呻吟一声,凤怜今晚真是做得太过火了,兴奋的感觉仍然残留在他体内,屁股一接触到椅子,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
调整一下坐姿,他接上电脑的电源,自衣袋拿出一张磁片,这磁片是小楼给他的,今天他经过一间餐厅,听到背後有人叫他
[莫大哥。]
莫枢武转身看见一身侍应装扮的小楼。
[小楼,是你啊,真巧!]他开心地说,但忽然想起自己与凤怜做爱时被他撞见,
想起那时自己在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的丑态,他的脸就不自觉地渐渐红起来,幸好他的皮肤比较黑,应该不太显眼吧!
[莫大哥,你是否被凤怜威胁,所以才跟他做那档子的事?]
[什麽!?]小楼一出口便说这种事,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刚退去的红晕再次不争气地浮上双颊
[这….也不能….这样说….
小楼并没有理会他的说话,把一样东西塞进他的手里,认真地说
[这东西可助你摆脱凤怜,好了,不说了,我要工作,有空来我家吧。]
他朝莫枢武摆摆手,便跑回餐厅里。
莫枢武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东西,是一张磁片和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
莫枢武不敢置信地盯著电脑萤幕,萤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亮。
这……是什麽回事…….
萤幕此刻正上演著一场活色生香的A片,片中并没有女主角,只有两个男的,不,有个女的,但似乎已经死了,女人的双眼睁得老大,像要掉出来似的,脖子被绞得像手腕般细。
而其中两个男的,一个是刚死了一个月的刹,
刹正赤裸著身子,用他粗壮的下体粗暴地干著一个小男孩,男孩的眼神空洞,彷佛是失去了心神,脸上满是乾涸的泪痕,白晢细小的身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一些白浊的精液。
虽然男孩还很幼稚,但从他那精致的五官,那美艳的脸庞,莫枢武可以肯定那男孩是凤怜没错。
凤怜只是默默地承受男人加诸在他身上的暴行,电脑中只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刹把凤怜翻过身来,继续在他身後肆虐著,莫枢武看见两人的交合处有些红白的液体自凤怜的大腿内侧滑下。
他愤怒地关掉电脑,房中唯一的光源消失了,书房再次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漆黑中只有莫枢武的眼睛在闪铄著光芒,他的眼睛正燃烧著一把火…..
这个禽兽不但强暴了自己的妹妹,而且连儿子也不放过,这还是人吗,而他又真的能够利用这张磁片而从凤怜手中夺回自由吗!
那个眼睛里总是燃烧著痛苦的火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