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小碗本来就不大,几筷子就把面条吃光,高容放下碗,骆沛明却突然道,“这个鸡汤是我炖了很久,营养滋补,不要剩。”
竟然儿子发话了,高容自然笑,又把汤喝光。
酒足饭饱便容易犯困,也许是之前喝了太多酒,也许是个晚上经历了太多事情,也许是晚饭太养人,高容觉得今晚比平时更容易觉得困。
勉强撑着洗漱完,便头栽倒床上,眼皮灌了铅样地丝毫抬不起来,迷糊中感觉个人爬上了自己床,在旁边下下地抚摸着他后背,腰侧是他敏感区,被这样轻轻地拂过,顿时微微战栗起来。
在Oceana手下半天都没能兴奋起来身体,被他这样摸,就轻易地被唤醒,高容呼吸急促,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大脑却困得丝毫提不起精神,轻哼,“沛明,不要……”
骆沛明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红色生日蜡烛放在床头柜上,脱光衣服返回大床,手指钻进他睡衣中,来回抚摸着他光滑皮肤,温热大手仿佛有魔法般,所到之处都点起了熊熊烈火。
他俯身,嘴唇摩挲着他薄唇,双眼贪恋地看着他如画眉眼,叹息着,“阿容,永远想象不出我有多爱……”
他皮肤温度灼热得几乎能烫人,高容在他身下微微战栗着,轻声道,“沛明,再走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骆沛明点燃床头蜡烛,在片烛光中定定地看着他,“我永不回头。”
高容唇角动了两下,抹惨笑还没勾出来,就迅速消逝。——他困得实在撑不下去,终于陷入沉睡。
骆沛明胆子更大起来,跪在他身侧弯腰吻着,手钻进睡衣,在他胸前不断游走,手摩挲着他腰侧。
多年禁欲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高容在睡梦中哼哼着寻求慰藉,好看眉头蹙了起来,嘴唇微张,软软呻/吟溢出,“嗯……啊……”
听到这样令人血脉喷张声音,骆沛明体内欲望瞬间暴涨,性/器硬得直直撅了起来,放开他嘴唇,居高临下俯视这个老男人,发现他艳红嘴唇莹润饱满,性感得勾人。
来不及解开纽扣,骆沛明双手抓住他睡衣两襟,用力拽,纽扣崩得到处都是,苍白枯瘦身体陈横在了眼前。
他激动得手指都颤抖起来:高容、他肖想了多年高容……
这是他们洞房花烛,深夜、大床、新婚妻子,只见那人脸颊潮红,神色脆弱,白皙身体在飘摇烛火里仿佛笼罩了层淡淡瓷光。
骆沛明再也忍受不住,抱住他在脖颈上留下连绵吻痕,路滑下,舌尖钻进浑圆肚脐,灵活地挑逗,高容顿时难耐地扭动呻/吟起来。
“阿容,是我……”骆沛明扒下他睡裤,俯身舔了上去。
他从背后进入,高容仿佛疼得紧了,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在睡梦中发出呜呜地哭声,骆沛明噬咬着他肩膀,下半身下下凶狠地撞击,发出淫/秽水声。
他却觉得这声音悦耳极了,就像身下这具身体,明明瘦得皮包骨头、毫无美感,他却觉得他是世界上最美丽男人。
他动作轻柔小心,是将高容当做新婚妻子般安抚慰弄,他抱着高容侧躺在床上,手搂住他肩膀,手握在他腿间那个器官上,力度适中地逗弄把玩,小巧柔软器官令人着迷,即使勃/起,也姣好得如同个精致玩具。
高容在这前后夹击刺激中激动得浑身颤抖,两片薄唇被吻得红肿凄艳,断断断续续吐出呻/吟。
四分之片安定药效很短,高容终于迷迷糊糊醒来,眼皮依然困得抬不起来,大脑却渐渐清醒了。
双手本能地去推他肩膀,发出脆弱哀声,“停……停下来……沛明……不能这样……”
骆沛明在激/情中眼睛都红了,就是抓住他手指含进嘴里,“阿容,我爱,我爱,阿容……”
似有电流从指尖滑过,高容突然浑身颤,痛苦地咬住了牙关。——骆沛明在他身体酣畅淋漓地内/射了。
热精烫到肠壁,高容发出声尖鸣,身下也湿成片。
“阿容……阿容……”骆沛明激动不已,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噬咬着他肩膀,喉间发出兴奋嘶吼。
高容渐渐清醒,开始拼命挣扎,但是他身材瘦小,在骆沛明怀抱中像个无力小女人,徒劳挣扎不像反抗,反而更像是娇嗔。
骆沛明没有抽出性/器,就着插入状态将他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姿势,从正面俯身吻他。
高容承受着他亲吻,眼角有泪水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只就是他儿子,他养了十三年儿子……
骆河走时候他只有十岁,背着个小书包跟在自己背后叫着容叔容叔,如今十三年过,他已经长大,长大到能够把父亲拖上床,压在身下当做女人样使用。
“哭什么?”骆沛明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从正面慢慢俯冲,捧住他布满泪光脸连绵不断地亲吻。
高容咬牙,“十三年了……嗯……我养条狗还会……唔唔……”
骆沛明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亲吻也变成了噬咬,带上了丝凌虐意味,他看着这个老男人在自己撞击下声音破碎地呻/吟,红着眼睛笑了,“想说养我不如养条狗?容叔,养个我能让快活,敢养条狗这么操/?”
“他妈……”
骆沛明捂住他嘴,下半身激烈地俯冲,“别骂人,阿容,不要让我们第次留下遗憾……”
高容痛苦地捂住眼睛,身体瘫软,任君采撷。
骆沛明笑开来,拉开他手指,吻干他眼泪,“阿容,从此以后就属于我……只属于我了……”
床头柜上蜡烛燃尽,只留下滩烛泪,凄艳鲜红。
这是他们洞房花烛夜。
71
71、第二日 .
多年的生物钟忠诚地唤醒了身体,高容睁开眼睛,望着一片漆黑的室内,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骆沛明凶狠地刺穿了他,疯狂得如同一个魔鬼,可是最后却又抱着他失声痛哭,绝望得像个孩子。
看着他伤心绝望的样子,自己竟然不能自已地心疼了。
身体一动,他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只觉身体像是被一百列火车哐叽哐叽碾过一边,下半身除了疼几乎没有了别的知觉,而后/庭中肿胀充盈,显然还插着对方的性/器。
回头,正对上骆沛明的眼睛,只见他双眼中布满了血丝,怔怔地看着自己,半晌,扯了扯嘴角,“阿容,我是真的爱你。”
高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要听这个!
爱,什么是爱?怎样叫爱?他凭什么来爱?
咬牙,“你……出来!”
骆沛明一笑,“你的里面太温暖了,我都不舍得出来了……”但还是听话地退出,立马有汩汩的白浊从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中流了出来。
昨夜的疯狂中,高容支撑不住凶猛的攻击,终于昏了过去,而骆沛明就这样抱着他,一直看到了天亮。
这是他第一次和高容同床共枕,当年骆河去世,高容迁怒于他,于是年仅十岁的骆沛明被迫一个人睡在楼下,即使夜里做了噩梦也不可以求助。
后来进入寄宿制学校就读,十五岁时第一次梦遗,梦中的对象竟然是高容,当时确实是吓到了,因为一直以来,高容给他的爱很少,打骂却很多。
也许是教师的通病,面对学生有着无限的耐心,而面对自己的孩子时却异常烦躁,高容在家里相当的喜怒无常,有时前一秒还在亲热地开着玩笑,下一秒就已经随便捞起个什么东西摔了上去。
骆沛明因为犯错被体罚,早已当做是平常。当时觉得这个养父是那样的高大威严、无法反抗,而现在,自己终于也长成一个同样高大健壮的男子,才发现,那个在印象中高大的男人,其实个子十分瘦小,窄背蜂腰,可以这样舒舒服服地抱在怀里,纤细得似乎自己一手就可以捏断。
他微微闭上眼睛,回忆着几个小时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怀中人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情不自禁的迎合,整个过程都是那样的幸福甘甜。
大手在他的胸口游走摩挲,轻声道,“阿容,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高容蜷缩着身体不肯说话,也不反抗,任他手脚不规矩地上下抚摸着。半晌,喃喃道,“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骆沛明亲吻他光裸的肩头,“因为我爱你啊,爱得恨不得把你整个都吃下去。”
高容身体一僵,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呵,果然是父子……”
“嗯?”
“当年你爸爸,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骆沛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骆河,那是横亘在二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高山,所谓活人便无法与死人争宠,更何况是骆河这样注定会永远活在高容心里的死人。
当年那场车祸他已经无法记清,只记得一个猛烈的撞击,然后铺天盖地都是血,视网膜仿佛都被染红,触目所及的地方全是一片血红。
后来才知道,骆河用身体挡在了高容身上,被碎裂的挡风玻璃扎进肺腔,当场死亡。
高容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轻声说,“沛明,我永远都只爱他。”
骆沛明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上去,高容发狠咬了他的舌尖,骆沛明不为所动,这个吻不同于昨晚的缠绵,强硬霸道,像泄愤一般抵死纠缠。
一吻终了,高容剧烈地喘息着,骆沛明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淡淡道,“我不管你爱谁,我只管爱你,就够了。”
高容缩着肩膀蜷在他的怀里,喘息半晌,咬牙,“如果你不是他的儿子,我早……早……”
“早就打死我了?”骆沛明淡淡地笑了,“你舍得么?小时候把我打得半死,再抱着我哭的人是谁啊?容叔,你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你是爱我的。”
“不要再做梦了,”高容推他,“放开我,我该去上班了。”
骆沛明紧紧圈住他,轻笑,“我们刚刚洞房花烛,岂有立刻上班的道理?阿容,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留在家里养养身子吧,你太瘦了,抱起来都硌人。”
“不行,我必须回学校。”
“逞强也要有个限度好吧,”看他执拗的样子,骆沛明无奈,松开手,“喏,我不抱着你了,你自己看看你还能不能下床。”
高容后腰上本就有旧伤,根本经受不住昨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一坐起身子就觉得腰部以下一阵剧痛,股间还有液体流出来,整个人又捱不住地跌回床上,嘶嘶地倒吸两口冷气,皱眉,“扶我去洗澡。”
骆沛明不动,“今天在家休息。”
“不行!”
见骆沛明不肯帮他,高容咬住牙,强忍着酸疼坐起来,脚一落地,顿时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骆沛明忙跳下床,一把抱起他,无奈,“你真的不可以去上班,听话。”
高容被儿子干到腰酸腿软,觉得难堪得要命,闭上眼睛,恳求,“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沛明,你扶我去洗澡吧,我必须回学校。”
知道这个养父性格向来执拗,骆沛明无奈,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亲一下他的额头,“你先等等,我去放热水。”
放好热水,抱着光溜溜的老男人进到水里,先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为他导出小洞中残留的体/液,老男人乖乖地趴着,难堪得连耳朵都红了。
骆沛明一边为他洗澡,一边谆谆善诱,“你看,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对你好?容叔,别人都是因为寂寞才要跟你在一起,只有我是爱你的,何苦再把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呢?”
“你这叫爱我?”高容愤怒,“你这叫强/奸!”
骆沛明失望地摇摇头,手指拨弄他的乳/尖,“你不给我,我才会抢的。”
高容昨晚被他欺负狠了,小乳/头红艳艳的肿起来,一碰就疼,皱着眉头退缩躲避,“别说这些疯话,我为什么要给你?”
“为什么这么别扭呢?明明你也有快感的……”
“男人勃/起的时候没有道德可言,”高容存心刺痛他,“是你,还是OC,在床上对我来说,都没有分别。”
骆沛明动作一顿,咬牙,“你是一定要让我生气?”
高容淡淡道,“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很好,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火气,”骆沛明恶劣地笑了,用湿淋淋的手拍拍他的屁股,“我觉得今天你还是躺在床上的好。”
高容身体一僵,尚未来得及反应,一根手指已经借着水的润滑刺入他的后方,那个地方昨晚被过度使用,刚才导出液体的时候又经过一番蹂躏,可怜兮兮地红肿着,被他这一插入,顿时疼得浑身一颤,惨叫,“不要!”
骆沛明好整以暇地抽/动了两下手指,“你看,疼痛可以让你兴奋,容叔,别傲娇了,昨晚抱着我叫我快一点的时候,你可没有说不要……”
高容呼吸加快,下半身的确已经有了反应,这个身体在骆沛明手底总是超乎他想象的淫/荡,窝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地想要想他靠近。
咬牙道,“昨晚……我以为你是骆河……”
一语伤人。
骆沛明陡然失去了气势,抽出手指,伤心地看着脸颊爬上一层潮红的高容,抿唇不语,眼圈渐渐泛了红色。
高容知道他哭了,因为有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肩上,但他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回头,看到这样伤心欲绝的儿子,就会心软,就会任他为所欲为。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浴缸里,直到热水变凉。
高容强撑着爬起来,“沛明,别坐在凉水里……唔……”
骆沛明突然疯狂地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凶猛地堵住他的嘴,骆沛明吻技一般,却让高容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情不自禁地反手抱住他,仰脸承受着他的纠缠。
两人分开,高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脸上溺死人的悲伤,深深叹气,“我不想……对不起骆河……”
冬天越来越冷了,在这个学期终于走到尽头的时候,N城落了真正意义上的一场大雪,地处江南,N城的冬天基本不会落雪,而这场雪却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
学生们多数没有见过这样大雪纷飞的壮景,课外活动的时候,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学生在兴奋地追逐打闹。
梁霄站在走廊里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阴沉,徐睿站在他的旁边,看楼下孩子们开心地打雪仗,随口道,“什么人惹我媳妇儿不高兴?我去教训他。”
梁霄看着他咋咋呼呼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家母上大人,你去教训她吧。”
“……”徐睿张大了嘴一副白痴神态,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不是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么?”
“母子连心,怎么可能完全断绝?”梁霄无奈地叹气,“我妈还算开明,不像老头子那么顽固,动不动喊打喊杀的。”
徐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扫一眼,发现周围没有学生,遂靠上去,握住他的手指放在掌心,“如果想家的话,就回去看一看,就算他们不接受我,也没关系的。”
“傻小子,不接受就不接受,我们自己觉得幸福,关他们什么事?”梁霄手指慢慢与他十指相扣,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高容又折腾出什么事情了,我妈说他答应给家里生个孩子……”
72
72、想通 .
徐睿微怔,也是不能理解。
梁霄相当苦恼,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总是迫不得已被放在一起比较,以前两个人半斤八两,都是家里的混世魔王,而现在高容突然走回“正路”了,让他顿感压力巨大。
“生……孩子?”徐睿不敢相信,“高校长他他他是个男的吧?怎么生?”
梁霄给他一巴掌,“废话,当然是找女人生。”
徐睿的表情更加惊悚了,“女、女、女、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他?”
梁霄认真地思考片刻,刻薄地说,“除了他儿子,我没发现有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能忍受得了他的性格,平时看着笑眯眯的,歇斯底里起来跟疯狗一样,上回那个什么王大牛,真要生活在一起,估计三天就被他吓死了。”
“这么夸张?”
“当然,”说起别人的缺点梁霄像个长舌妇一般神情兴奋,“并且高容这人又懒又馋,还挑食,一百年不打扫一次房间,床单正面用完翻过来再用……”
徐睿黑线,心想瞧你说起别人就一套一套的,难道你和他有什么分别?表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恍然大悟幡然回首从此彻底鄙视高容的样子。
梁霄说完别人的坏话,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摊手,总结,“你看,你能够遇到我这么优秀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烧了高香的。”
徐睿看着他那张欠扁的脸,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鼻子。
走廊里学生越来越多,两个人默契地放开手,一前一后走回主任室,梁霄扬扬手里的文件,“你先帮我把期末考试监考表做完,我去给高容送个资料,顺便关心一下他又打算怎么虐骆沛明了。”
徐睿看着他桌子上堆得小山高的文件,推推眼镜,无奈,“你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做吧?高校长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当年级主任……”
梁霄挑眉,“你对我的工作有意见?”
“没有!绝对没有!我举双手双脚支持老婆大人的工作!”
“哼,小样儿!”梁霄俯身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转身往门外走去。
雪一直在下,路面上的积雪前面清理掉后面就又被遮盖住,梁霄抱着文件夹一步一滑地走到行政楼前,正好看见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拎个保温壶从楼里走出来。
快步上去,“老姐!”
原来是高容的姐姐。
女人也看见了他,停住脚,远远看着他露出个笑容,“哟,这不是霄霄么?”
梁霄不爽,走过来,“不要叫我霄霄!”
女人曲指弹一下他的脑门,“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叫声霄霄丢你的人了?一个一个都是小白眼儿狼!”
梁霄看到她手里的保温壶,疑惑,“老姐你来给容容送饭?”
“你就知道饭,”女人笑道,“这是我妈找人给那小混蛋熬的中药,怕他阳奉阴违不喝,特意派我过来监督的。”
知道高老夫人才是高家的掌权者,梁霄心下一沉,不知道高容得了什么病竟然要被监督着喝中药,脸上笑着调侃道,“容容犯什么错了老太太要毒死他?”
“呸!”女人笑骂一声,晃晃手里的保温壶,“混小子身体太差了,听妈说都是些滋补的中药,给他补补身子。”
梁霄舔舔嘴唇做贪婪状,“那下次也给我来点呗,我身体也不好啊。”
女人促狭地大笑,意味深长地挤眉弄眼,“你身体不好绝对是肾亏,少逛几次夜店就身体好了……啊,我想起来了,上次容容说你有男朋友了,真的假的?”
梁霄脸上笼上一层幸福的笑容,嘴角有着掩不住的笑意,“嗯,他很爱我,有时间介绍给你认识。”
“好,”女人叹气,“我家小混蛋要是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唉,虽然我不支持他搞同性恋,但要是改不过来,就像你这样找个好男人老老实实过日子也不错,哎,霄霄,你有机会帮我好好劝劝他吧。”
梁霄点头,“我知道。”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便分别,梁霄进入行政楼,走到校长室前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推门进去,高容正仰躺在窗边的大沙发里吞云吐雾,见他进来,稀松平常地哼哼了一声。
梁霄皱眉,“你这是什么状态?怎么跟被人奸了一百遍似的?”
“你才被人奸一百遍!”高容喝药喝得满嘴苦涩,心情极度恶劣,躺在原处白他一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现在很不爽,惹我者死。”
梁霄走过去,挤在他旁边,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在他的烟头上过了火,两个大烟枪对喷,“你到底在喝什么中药?”
高容哼哼两声,淡淡道,“我答应给家里留个孩子,但是精子活率只有23%,成活率太低,可能没有生育能力,老太太的意思是用中药调理,什么时候能生孩子了,什么时候算完。”
看着高容那皮包骨头的鬼样,梁霄不禁心疼,指腹抹过他眼下的阴影,“你家老太太也真够狠的,是药三分毒,非得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中药,只为生个孩子,她难道不怕毒死你?再说,孩子什么的,你怎么生?难道你对着女人能硬得起来,还是你能够孤雄生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