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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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校是人品不行,但是既然能爬到校长这个位子上,起码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有,当下就觉得高容手里应该还攥着更多好牌,并且十分不介意和自己斗个两败俱伤。

他是校之长,而高容只是个破年级主任,最后两败俱伤了绝对自己吃亏。

更何况,高容问题出在生活作风上,而他问题,不管是贪污还是受贿,随便拎出条,都是可以让他直接进局子。

目光落在那张文件上,看着角落猩红大印,付校不禁有些后背起毛,共事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高容背后有这样大关系,能够突然间就纸调令将自己调到乡下高中。

咬住牙关遏制住冲上去顿拳头揍死他冲动,付校挤出个笑容,“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身边有这么大尊佛,把介绍信给我吧,我这就收拾东西走人。”

高容递过去,慵懒地打个哈欠往外走去,“付校长言重了,啊,好困……回办公室睡觉去,付校长走好……”

瞪着那个纤细身影晃出校长室,付校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但想到他背后关系,顿时所有仇恨都化作对命运愤慨,别人若是做了这事,肯定是藏起来看他笑话,而高容却趾高气扬地上门来羞辱他,想必也是在告诉他:尽管恨吧,只是恨了也没有办法。

付校闭上眼睛,重重地跌进椅子里,对高容恨意却减轻了,自己上位以来就直在着手打压郑校党羽,这两年确实也没有给高容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没想到高容竟这么能忍,背后明明有这么厉害关系网,竟然还忍气吞声地在自己下面当个小小年级主任。

付校调离消息在十三中传开,顿时学校里响起了各种欢呼声,其热烈程度,成功地让付校站在大门口无语凝噎。

旧校长滚蛋了,新校长究竟是谁,在此时成为了十三中最热门话题,梁霄与徐睿面对面坐在食堂吃午饭,听着周围激烈讨论,突然笑出了声。

徐睿将盘子里牛肉夹到他碗里,打趣,“喂,偷偷想哪个男人呐,笑得这么开心?”

梁霄翻白眼,“反正没想!”

“……”徐睿不爽了,故作声势地虎起脸,压低了声音,“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

这个小混账东西!梁霄笑盈盈地斜他眼,“收拾我?”

“……”

梁霄在桌布遮挡下悄悄抬起了脚,轻轻地抵在了徐睿裤裆,笑得越发妩媚,“用这里收拾我?”

发现他小动作,徐睿表情下子就凝固了,刹那间内牛满面:真不知道是自己用黄瓜收拾他,还是他用菊花收拾自己。

“瞧这傻样儿,”梁霄收回脚,突然想到,“裴凤桐走了个星期了,小龙没惹事吧?”

徐睿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很奇怪啊,我都准备好应付他哭二闹三上吊了,结果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说,是不是打击太大,这孩子傻了?”

梁霄想了会儿,“这两天看他往办公室跑得挺勤快,难道是开始发奋学习了?”

“对,”徐睿点点头,“现在上课非常认真,没有他在下面捣乱,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梁霄无语,怜悯地看着他,心想,到底有多M啊?

他们猜对了,葛小龙这几天反常让同学们都隐隐发憷,梅景趴在课桌上看梁辰拿个小夹子嘎巴嘎巴地夹核桃,指指旁边,“看,小龙居然在做《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梁辰将核桃夹碎,掰成小块塞进他嘴里,“是不是也应该做做模拟卷了?虽然说艺术生文化成绩要求不高,可也不能考个位数啊。”

梅景嚼嚼核桃,郁闷地抓抓梁辰光头,“可我是真不会做!”

“就知道会这样,”梁辰淡定地任他蹂躏,从书包里摸出打宣传单,“马上就放寒假了,报个补习班吧,我陪去上课。”

梅景蔫在课桌上,哀声,“呆子,把脑子借给我吧,我好讨厌学习……”

食堂中

梁霄笑着看向徐睿,“听见这两天传言了没?知不知道新校长是谁?”

“传言满天飞,想不听到都难,”徐睿好笑地笑道,“办公室老师都有够无聊,把全市每个可能领导都分析了,包括什么家世背景身家性格之类,我听得都笑死了。”

梁霄也笑了,“觉得可能是谁呢?”

徐睿将米饭扒完,端起汤碗,“这个我上哪儿知道,我连校长等级什么还分不清楚呢。”

梁霄接过他手里汤碗,饮而尽,与徐睿端着餐盘往收餐处走去,得意道,“最终人选绝对会让大跌眼镜。”

徐睿看他这神神秘秘样子,乐了,“难道是?哦,我师父大人,求求当上校长之后给我涨点工资吧,物价飞涨啊,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呸!”看周围没有人,梁霄飞快地捏下他鼻子,“现在可是为师在养着,小白脸!”

“什么?”徐睿怒了,指着自己鼻尖,“我是小白脸?我是小白脸?我是小白脸?”

梁霄开心地看着炸毛徒弟,嘴撇,“唔,现在黑了……”

国不可日无君,校不可日无长,全体教职工大会上,新校长终于亮出了庐山真面目,坐在主席台上梨涡浅笑,远远望去弱不禁风柔情似水体态婀娜风情万种片春色自在眉梢。

主席台下,徐睿吐血,抓住梁霄手臂,不可思议地低叫,“高、高、高……高主任?”

梁霄淡定地拍拍他脑袋,“以后要叫高校长。”

69、酒后 .

高容升官宴设在学校附近那间向来有十三中第二教工食堂之称酒店,请了各年级分管领导,酒宴上觥筹交错宾客尽欢,向来千杯不倒高容,也终于被放倒了。

微笑着送各位同事离开,高容转过身,看着背后脸忧色梁霄,扯了扯嘴唇,走过去,将头抵在了他肩头,“阿霄,这么看我干嘛?”

梁霄轻轻地抚摸他头发,“当校长是追求吗?”

高容醉酒,只觉得头重脚轻,醉醺醺地笑道,“权势是个好东西,要不,我把校长让给,叫也尝尝发号施令滋味?”

“得了吧,”梁霄戳他脑门,“我还是喜欢当个毁人不倦小老师。”

高容笑笑,将浑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梁霄看着他如画眉眼,精致脸上满是疲倦,突然发觉这个小个子男人有时候恶劣得欠扁,有时候却坚强得令人心疼。

远远辆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个高大英俊男人下来,看见高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走过来将高容揽到怀里,亲下他额头,“等很久了?”

“没,”高容乖巧地倚在他怀里,“我也才刚刚结束。”

梁霄被他小鸟依人温柔伪装给吓到了,再看看那个男人狭长眼角,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位是?”

“Oceana,我男朋友,”高容介绍,“这位是梁霄,我发小。”

Oceana伸出手来,“梁先生,好。”

“叫我梁霄就好,”梁霄听那名字,突然想起来是上次陪高容相亲时偶然邂逅男人,顿时就囧了,没想到高容竟然还真和他正儿八经谈起恋爱了。

既然是老友男朋友,便要多掌握些信息,于是梁霄温和地笑道,“看样子是混血?”

Oceana笑得如沐春风,“确实有点西班牙血统。”

梁霄大加恭维,“哦,怪不得远远地走过来,我就感觉到了股扑面而来贵族气度。”

高容撇嘴,心想得了吧,还贵族气度,我赌百个安全套这会儿心里在骂洋鬼子。

梁霄接着笑笑,“其实我想说,既然有汉族血统,请问有中文名字吗?英文名字总觉得不太习惯,呵呵。”

Oceana嘴角抽了两下,没有说话。

“嗳?”

高容悲壮地说,“王大牛。”

梁霄笑容顿时僵。

目送气质高贵优雅王大牛揽着高容上了车,梁霄站在酒店门口,久久不能回复。

此时已近午夜,道路上仍然车水马龙,高容仰躺在靠背上,看着车窗外闪而过火树银花,目光深沉。

为了庆祝自己高升,Oceana早定下豪华套房,两个人交往时间已经不短,但是因为高容心理无法接受并且最近工作实在太忙,而直没有再发生肌肤之亲,幸好Oceana并不是个爱计较人。

到了套房中,高容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喃喃道,“不好意思,喝多了。”

Oceana在浴缸放好水,温柔地抱起高容,送上个缠绵长吻,“没关系,醉美人滋味更佳。”

高容慵懒地任他脱衣服,睁着朦胧醉眼细细看着他狭长眼角,嘴角滑出抹苦笑,闭上了眼睛。

突然手机铃声大响,高容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翻身去抓外套里手机,那是骆沛明特有铃声,这么深更半夜,他打电话给自己,莫非有什么特殊情况?

Oceana看着瞬间从慵懒变到矫捷男人,无语:这人对儿子是不是溺爱到执拗地步了?

高容接起手机,“喂,沛明?”

“容叔,已经很晚了,在哪里?”骆沛明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惶恐,他们好不容易才回到现在和平相处模式,谁都不愿将之破坏。

高容看眼优雅地躺在床上男人,慢慢道,“沛明,我和Oceana在起,今晚不回家了。”

电话那边顿,骆沛明没了声音。

高容听着电话那头陡然加重喘息声,可以想象出对方现在难过样子,可是若不狠下心来斩断后路,越拖,两个人都会越痛苦。

从骆沛明受伤搬回家里以来,高容享受简直就是皇帝待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看着骆沛明小心讨好表情,心里都像有只利爪,被狠狠地抓疼。

醉酒感觉是痛苦,脑袋上像套了个紧箍咒般疼痛,高容按住太阳穴,淡淡道,“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吧。”

“容叔,”骆沛明快速地说,“不要和他在起,回来好不好?”

“沛明,年龄不小了,该懂事了……”

“可是……”骆沛明声音失落苦涩,努力用讨好语气哀求,“我做了晚饭,晚上喝了酒,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容叔,回来吃晚饭吧,胃直不好……”

高容心里疼,“我不回去了,沛明,今晚个人在家,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说完,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抬眼,对上Oceana戏谑笑容,随手将手机扔到地毯下,往大床上趟,懒洋洋道,“笑什么?还不继续工作?”

“遵命!美丽高校长!”Oceana夸张地行个军礼,继续刚才未完成脱衣大业。

两个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纠缠着跌倒在床上开始亲热,床下手机直在响,高容被吵得心神不宁,推开他,抓过手机调成震动,重新扔回床下。

Oceana吮着他脖颈,轻笑,“儿子很惊世骇俗嘛,居然喜欢自己养父。”

高容皱皱眉头,“这时候不要提别人。”

“这话是我要对说吧,”Oceana叹气,“每次看着我,都不知道在想着谁。”

高容双狐眸笑得妖媚,伸长手臂揽着他脖子,送上亲吻,柔声,“在想啊。”

手机震动终于停止,高容却显得更加烦躁了,被他抚摸亲吻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兴致,终于忍耐不下去,叹口气,“OC,停会儿,让我静静。”

Oceana也很郁闷,虽然怀里人颦笑都热情妩媚,但是身体却像木头似动不动,要是他以前床伴,看到他这样高大英俊肌肉结实身体,早情不自禁地像蛇样缠上来了,哪用得着他这么费力地挑逗前戏?

努力伺候了半天,对方不但没有反应,还要中场休息,Oceana脸无语,“是不是有障碍?”

高容懒得理他,爬下床,从床底抠出手机,发现手机震了太长时间,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在外套里翻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备用电池,才想起来出门之前把备用电池放在家里充电了。有些茫然地坐在地毯上,想到骆沛明电话里那失落样子,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这个孩子越大越不省心,以他个性,现在会不会正在家里摔东西?会不会去外面胡混?会不会惹事?

Oceana躺在床上点根烟,夹在指间,不悦地看着地上人,“该不会也喜欢自己儿子吧?”

“胡说什么!”高容斥责,突然站起来,“我得回家趟。”

Oceana坐正,“疯了?”

高容蹲在地上开始找自己衣服,“沛明性格冲动,我怕他惹事。”

从堆纠缠在起衣服中找出衬衫披在身上,又蹲回去满地找内裤,突然被股大力从身后拖住,接着身体轻,就被扔到了床上,个高大身体压了上来。

高容怒,“干什么?”

Oceana膝盖抵在他腰上,不爽地揪住他头发,“耍我?”

高容被按住以个屈辱姿势趴在床上,后腰上旧伤正好被他抵在膝下,难受得要命,皱眉,“Oceana,放开我。”

“放开?”Oceana抓住他手碰碰自己下面硬起东西,“把我弄成这样,就想走?”

高容沉默了下,上次在酒店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次再来这么回,Oceana会抓狂也是情理之中,可是想到儿子有可能会惹事,他就实在没有兴致来跟他翻云覆雨。

低声,“Oceana,是我不好,我下次再赔罪,现在先让我回去,沛明他……”

“沛明沛明,脑子中就只有骆沛明了吗?”Oceana眼里喷火,“儿子今年已经23岁,他大学都快要毕业了,还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子?还需要爸爸陪在身边?”

高容受不了这个姿势,叫,“先放开我,我腰上有伤。”

“别当我是傻子,我放开会跑得比兔子还快,”Oceana轻轻抽了他两巴掌,“高容,上次被耍次那已经是底线了,这次我非办了不行。”

“Oceana,放开我,别逼我翻脸!”

“那就翻吧。”Oceana丢下句话,就手摁住他手,手猛地捅进他后方。

没用润滑,高容疼得顿时浑身抖,僵硬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急了,吼,“王大牛,他妈……唔唔……”

Oceana低头吻住他嘴,手下动作丝毫没有放轻,简单扩张了两下,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高容岂是任人欺凌男人,当即疯狂地扭动起来,OC个没有摁住,顿时被他踢了脚,逃脱了出去,

“阿容!”Oceana追上去,想要抱住他。

高容捞起地上衣服就钻进洗手间,砰地声关了大门,在里面叫,“王大牛,先跟自己右手解决下,我必须要回家。”

王大牛赤身露体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毛玻璃门上那人撅着屁股穿裤子时玲珑有致小身段,狠狠拳头砸在墙上,“高容,给我滚出来!”

高容急吼吼穿好衣服,诚恳地说,“大牛,我对不起,下次再向赔罪。”

“最好给我记着,还有,不要叫我大牛!”

“好吧,OC。”

高容猜没有错,回到家之后,骆沛明果然没有在家,客厅里干干净净,但是他小卧室中满室狼藉,花瓶摆设什么碎了地。

取下充好电电板塞进手机里,拨通骆沛明号码,无人接听。

高容叹口气,余光扫到餐厅,突然愣住了,只见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十多盘菜,个小蛋糕放在旁边,上面插着两只未点燃数字蜡烛,看到那“24”字样,陡然才想起来:今天,是骆沛明24岁生日。

70、初次 .

骆沛明回家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醉醺醺地扑到洗手间,抱着马桶通狂吐,胃里吐空,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满口苦涩。

想到此时那人正在别人怀里辗转呻/吟,便像是承受了千刀万剐般,心肝脾胃肺没有不疼。

那是他相依为命高容,他如此深爱高容,是他个人高容……

“高容……高容……高容……”

高容披着睡衣,站在他背后,看着这个高瘦男人像个孩子样跪在地上,悲伤地喊着自己名字,心如刀绞。

慢慢蹲下来,拿着毛巾擦去他嘴角秽物。

骆沛明陡然僵住了,慢慢回头,看到蹲在自己旁边男人,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容叔?”

“喝了很多酒?”

机械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多,我还清醒。”

高容自己晚上在升职宴上也喝了不少,胃里正在难受,所以非常能够体谅他现在感觉,递过去杯温水,“漱漱口,我去把饭菜热热,吃点。”

桌子上饭菜都是筷子都没有动,很显然骆沛明是空腹酗酒,难怪会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高容在心里叹气:这个孩子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刚要站起来,猛地被骆沛明抓住了手臂,把拉进怀里,紧紧拥抱住。

被他这样紧抱住,高容浑身骨头都疼,挣了两下,“沛明,别闹。”

骆沛明手臂更紧了,紧得仿佛想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埋首在他脖颈,喃喃道,“容叔,不要离开我。”

高容轻笑,“呵,小孩子,我当然不会离开,是我儿子啊。”

话音未落,身上猛地紧,高容啊地声叫了出来,急促地叫,“沛明,松松,我疼……”

“不要再拿我当小孩子,”骆沛明咬牙说了句,放开他,摸摸他身上睡衣,“这里太冷了,回卧室去,我去热饭菜。”

高容借着月光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心疼不已,“没有关系吗?胃里难不难受?”

骆沛明强笑了下,暗想怎么不问我心里难不难受?轻哼声,“没事。”

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骆沛明跟在高容背后走出洗手间,随手打开客厅灯,目光落在前面之人瘦削身体上,拳头陡然攥紧,只见高容脖颈,清晰地印着几个鲜艳吻痕。

无声地深呼吸几次,慢慢松开紧握拳头,目送他消失在卧室门后,骆沛明走进厨房。

将高容爱吃几道菜热了下,端上桌,骆沛明走进主卧室,高容正窝在沙发中看书,听见他进来,抬头。

骆沛明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开饭了。”

高容擦擦被他亲到地方,淡淡道,“以后不要再这样。”

骆沛明神色陡然变得很痛苦。

饭前,高容坐在餐桌边,拿过那个小蛋糕,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笑道,“今天是24岁生日,沛明,生日快乐。”

火光飘摇,骆沛明看着那跳动小火苗,嘴角露出笑容,“容叔,我可以要个生日礼物吗?”

“什么礼物?”高容微笑,“我尽量买到。”

“不用买,”骆沛明摇头,“可以做到。”

意识到他想要是什么生日礼物,高容脸上笑容渐渐收起,“沛明,这个礼物我……啊,快点许愿,蜡烛快要点完了。”

细细蜡烛很快就要燃尽,骆沛明忙双手祈祷许愿,然后口气吹灭了蜡烛。

两个人都不爱吃甜食,围着个小小蛋糕只各自吃了几口便丢到了边。吃过晚饭,高容突然道,“既然是生日,好像忘记了长寿面。”

“我记得呢,”骆沛明起身去厨房盛了两碗面,站在门后阴影中,望向餐厅里男人,只见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嘴里叼着小块玉米,正在慢慢地啃着。

因为生活习惯等问题,高容皮肤向不好,但是今晚饮了酒,脸颊透着微醺绯红,在灯光照映下粉扑扑,像个精致瓷器般,美得让人心惊。——除了脖颈上几个鲜红吻痕。

磨了下牙,骆沛明右手伸进口袋中,用力攥起来,半晌,深呼口气,伸出手,掌心赫然是个小药瓶。

倒出粒安定,看看高容小碗,手指用力将药片掰成两半,拈着半片安定想了想,又掰成四分之,然后用勺子将药片碾成粉末,倒进高容面中,搅了搅,药粉迅速融化在热汤中,无色无味,切如常。

端着两碗面回到饭桌前,骆沛明笑笑,“下午特意买手擀面,尝尝,是不是比挂面更劲道?”

高容挑了两根面条,“有点吃不下了。”

骆沛明撅嘴撒娇,“我生日长寿面,怎么能吃不下?”

看向餐桌对面用张俊脸做出这样违和表情儿子,高容却觉得十分可爱,像受到蛊惑般情不自禁地将面条送入口中,含糊着笑道,“是啊,儿子生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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