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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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把他往上托了托,开始向三楼挺进,“你都跟方恨少双栖双飞了,有什么资格要我好看?”

梁霄咬住他耳朵,口齿不清地咕嘟句,“@¥%。”

“你没有?那会儿都承认了,现在又变没有了?”徐睿被他咬得个激灵,叫,“哎呀,你这个时候别舔我!”

梁霄收回舌头,改用齿尖像小奶猫样地轻轻磨他外耳廓,徐睿浑身抖,差点把他丢下去,发狠在他臀尖上用力拧把,直拧得梁霄声尖叫松了口才减轻力气。

“……疼,”梁霄被拧委屈了,小声嗫嚅。

徐睿得意,托着他屁股手指不老实地捏来捏去,“待会儿有更疼。”

梁霄在他耳洞外吹气,“我都把你甩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疼?”

终于爬到了五楼,徐睿累得直喘粗气,背着他站在原地做片刻休息,闻言冷笑,“你说甩就甩?当我吃素?”

“可不就是吃素嘛,”梁霄嗔道,“你这个娇蛮小兔子!”

徐睿好不容易攒点力气被他句话恶心得散个精光,求饶,“算是输给你了,别用那么肉麻语气说话。”

梁霄咯咯地笑,终于放过他耳朵,将脸埋进他后颈,开始极富技巧地舔舐。

“别!”徐睿被舔得蹿火,“你想死是不是?”

梁霄埋头苦做,不说话。

徐睿发狠,手指探到他裤缝处,隔着裤子用力刺了几下,抬头望望近在咫尺家门,咬牙切齿,“到家就操.死你!”

梁霄乐,挑衅,“来啊!”

从花盆底下摸出备用钥匙,开门入室。

刚刚发了各种狠话,终于到了兑现时候,他却不做了,将梁霄放在沙发上,去浴室放了缸温水,返回来将他扒了衣服丢进去,去卧室找出家庭急救箱,用棉签沾了红药水小心翼翼地拭去他额头擦伤里沙粒,又十分恶趣味用防水创可贴粘出个X型,才让他乖乖泡澡,而自己认命地再下七楼,去将那个沉重行李箱扛上来。

上下两趟跑完,就是徐睿这样体力超常总攻也觉得超负荷。

两个人洗完澡回到卧室,梁霄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徐睿脸苦命相地捧着他脚往上涂红药水。

刚才那厮时情急趿拉着拖鞋就跑了出去,回来时候完全不知道拖鞋丢在了什么地方,双脚被磨得血迹斑斑,那会儿冻得没有了知觉倒没什么,现在洗完了澡,血液循环,就开始往外渗血珠子。

“嘶……”梁霄倒吸口冷气,“疼……”

“疼死你算了,白活了三十多岁,光脚追出租车,你找死?”徐睿嘴上发狠骂着,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

梁霄自知理亏,咬着手指哼唧哼唧。

徐睿巴掌拍在他脚上,“不许撒娇!”

梁霄被抽得哆嗦,二话不说抬脚就踢过去。

徐睿个躲闪不迭,被结结实实踹在胸口,顿时蓝白条纹睡衣上留下个红色脚丫子形状,气堵,“哎呀,你!”

“不关我事!”梁霄立马往大床里侧滚去。

“不关你事关谁事?”徐睿眼明手快把抓住他脚踝,将人硬生生拖了回来,抬手在屁股上抽了两巴掌,轻斥,“你乱滚什么,别把药水抹到床上!”

梁霄被他打得老实了,躺在床边叹气,“下午跟你相亲那个姑娘好看吗?”

“嗯,”徐睿哼声,“好看。”

“比我呢?”

徐睿没说话,从医药箱里找出纱布把他脚掌包起来,将没用完药水纱布都摆回箱子中,放在原处。

转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老男人,“跟女人比相貌,亏你想得出来!”

梁霄扁嘴,“反正你从来都是拿我当女人使。”

“我从来没当你是女人……”徐睿突然怔了下,仿佛有了点怒气,无声地翻身上床,压在梁霄身上,压低了嗓音,“你还是觉得我应该喜欢女人?”

梁霄被他突然冷下来气场震慑到,低声,“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个屁!”徐睿提高了声音,扣住他肩膀,“你搞清楚点好不好?我爱你爱得都……我看女人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我彻底变成GAY了,你还想怎样?”

梁霄仿佛被刺到,用力推开他,嚷,“你什么意思?你还怪上我了?”

徐睿愣,“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梁霄爬起来,把将他推到,利落地骑了上去,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开始就说过,如果你不想喜欢男人了,说出来,我会放你离开,现在我放手了,你却不离开,还要怪我把你变成了同性恋?”

“哎呀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睿大叫,努力想要爬起来,却被梁霄死死压在身下。

“你吼什么?”梁霄严厉地说,“你跟个女人相亲还没给我解释呢!”

徐睿狂晕,“我错了,老婆大人,我真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跟她相亲,不该对你态度不好,不该怀疑你和方恨少……我呸!我为什么不该怀疑你和方恨少?”

他瞪起眼睛,猛地用力把梁霄掀翻,“你说,你和方恨少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梁霄冷不丁被他掀翻,在松软大床上颠了两下,坐起来,“随你怎么想。”

“你!你存心气死我!”徐睿磨牙,猛地扑了上去。

54、新章节无法上传 .

梁霄被他扑得下子倒在床上,被吻了个天昏地暗,怒了,用力推开他,吼,“操!别他妈禽兽!我还有话要说……唔……”

徐睿把人压在地上变换着角度亲吻着,直吻得他呼吸不畅,脸颊染上片潮红,才松开,低声,“嘿,禽兽可不就是要操/你吗。”

“老子什么时候是你想操就能操?”梁霄全身上下丧失全部主权,张嘴依然不肯认输,吊着眼睛斜眼他。

徐睿手指钻进他睡衣中,暧昧地揉搓着光滑皮肤,笑问,“那你想让谁操?”

“……”梁霄卡壳,答案自然就是眼前这个犯上作乱小徒弟,却偏偏就是说不出口,瞪着眼睛怒视他。

徐睿笑得十分得意,故意拧着他小乳/头,“说,想让谁操?”

敏感到极点地方冷不丁被用力拧住,梁霄顿时难受得仰起脖子,蹙眉,“放手啊混账东西!”

徐睿微笑着看他痛苦样子,用指甲在顶端掐,立马引来声尖叫,对他反应十分满意,好整以暇地戏谑道,“梁老师,说啊,你想让谁操/你?”

梁霄疼得浑身战栗,呜咽,“你个变态……”

“咦,梁老师,回答问题要完整啊,否则拿不到满分哦。”

梁霄快要崩溃了,大叫,“想让你个变态操啊!混蛋!”

徐睿松开他小乳/头,双手揪住睡衣两襟,用力拽,扣子扑扑啦啦地掉了下来,露出蜜色结实胸膛,左边小乳头被拧得像颗红豆,傲娇地硬立着。

“真美……”

徐睿感叹声,俯身,舌尖轻轻刺弄着那颗红豆,疼痛之后快感要让梁霄疯了,“嗯……啊……”

“嘿,老婆,你好像是越疼越爽啊……”

梁霄警惕地瞪他,“你想干什么?”

徐睿嘿嘿笑,“我想打你屁股。”

“……”梁霄表情下子凝固了,翻着白眼看他半天,突然跳起来掀翻了他,吼,“你他妈活拧了吧!”

刚刚还在辗转呻/吟温香软玉骤然变成公夜叉,正常人绝对无法接受,但徐睿早就身经百战,迅速爬起来往床下逃。

梁霄猛地扑,将人拦腰抱住,拖回床上,开始撕他衣服,咬着牙骂,“给点阳光你就灿烂,今天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徐睿被他压在身底,挣扎,“老婆,你抢我台词!”

“抢个屁!今天我要强/暴你!”梁霄撕了他衣服,从床头柜里摸出根红色小绳将他手腕绑了起来。

徐睿惊得魂都要飞了,“你你你……在床头藏绳子想干嘛?”

梁霄邪笑,“我想今天已经想得很久了,哦活活活……”

淫邪笑声传到徐睿耳朵里,只让他头皮发麻,倒不是因为老婆想强/暴自己,说实话,要是梁霄真想要反攻,徐睿绝对二话不说撅起屁股任他蹂躏,问题是梁霄这厮强/暴和正常强/暴它不太样!

转眼间睡裤也被扒了下来,梁霄二指夹着那个早已经硬起来东西抖了抖,戏谑,“这么精神?”

“老婆,老婆,你别轻举妄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徐睿哀声大叫。

梁霄不为所动,手指移到他胸口,开始极富技巧地挑逗,徐睿被他弄得要疯了,扭动着腰部想让他关注自己下半身。

“哟,欲.求不满啊?”梁霄懒懒地横他眼,阴阳怪气,“我还没调整好状态呢,等等再强/暴你。”

徐睿狂晕,努力爬到他身边,艰难地拉下师父睡裤,握住那个半硬器官,抬头看眼跪在自己面前男人。

梁霄挑眉,“看什么看?”

“我居然在帮你强/暴我,”徐睿嘟囔,“真是疯了。”

“哦,那你不帮啊,”梁霄凉凉地撂下句。

徐睿知道自己要是敢这个时候掉链子,这家伙绝对能让自己后悔辈子,遂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专心致志地伺候老婆大人,他双手被绑在起,行动十分不自如,怎么弄都觉得不舒服,索性松了手,凑上前去,将它含进了嘴里。

“你……”梁霄颤,开始喘粗气,揪着他头发,“你……你不是从来不做这个么?”

徐睿第次为人口侍,笨拙地吞吐舔弄着,被深入喉间器官顶得眼泪差点飙出来。

梁霄半躺在床头,舒爽地仰起脖子,“……你……啊……够了够了,要射了……啊……”

声尖叫,他射了出来,潮红了两颊看着依旧含着自己器官男人,用力喘了两下粗气,平息了激荡心情,哑声,“你……松口。”

徐睿吐出那个软趴趴器官,扑上去吻住他嘴唇,将液体分了半吐到他口中。

梁霄抓狂,扑腾着反抗,却猛地愣住了,只见徐睿做了个煽情吞咽动作,抹嘴唇,勾出个恶劣笑容。

“变态!”梁霄把将他推倒,让他躺在床上,曲指弹下那个硬得几乎要爆炸器官,邪笑,“想我强/暴你不?”

徐睿无奈地叹气,“老婆,别伤到自己。”

“哼,也不看看我是谁?”梁霄冷笑声,从床头柜上抓过润滑剂,往自己后方挤入点,捅进了根手指,急切地开拓,很快换成三根手指。

“老婆,慢点,”徐睿伸手过去,按住他手,“我来。”

“你不许动!”梁霄逞强,“以前跟方恨少都是我自己涂润滑剂……”

徐睿心里抽,“别提他。”

知道自己说了扫兴话,梁霄笑了之,低头吻他,“你躺好,”说着起身,骑在了他腰上,扶着他挺立器官,深吸口气,慢慢纳入体内。

已至深夜,灯光凄迷,徐睿看着上方那艳丽男人,内心激荡,梁霄闭着眼睛,微张着口,有压抑呻/吟从喉间溢出。

徐睿双手扶住他胯/部,“老婆,你真棒……”

梁霄动作缓了下来,俯身趴在他胸口与他亲吻,对方硬起器官贴在自己小腹上,徐睿感觉着它火热,觉得有妻如此,此生早已愿足,遂越发动情,用力下下地往上顶弄。

“你……嗯嗯……啊……”梁霄随着他冲撞甩着汗湿额发,突然仰头,徐睿小腹湿了。

战栗了片刻,梁霄软了下来,趴在徐睿怀里喘着粗气。

徐睿爽得都快晕过去了,摸着他光滑后背,“老婆,累不累?”

梁霄休息片刻,慢慢地起身,徐睿软下去器官抽了出来,接着,汩汩地流出股白浊,煽情得惊人。

手上绳子被解开,徐睿活动活动血流不畅手腕,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刮下他鼻子,“玩得很开心?”

梁霄累了,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脸娇憨,“老公,爽不爽?”

“爽死了,老婆你太厉害了,”徐睿抬起他条腿,检查那个不停往外流白浊小洞,“还好没有受伤,不然非疼死不可。”

“哪有那么夸张,又不是没受过伤,”梁霄撇嘴,“也没有疼死。”

徐睿瞪眼,“我心疼,你咋地?”

梁霄缩脖子,“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个妖精!”徐睿搂着他躺在床上,笑着说,“不要以为来这么出我就会不计前嫌,你和方恨少私奔事儿我还没原谅呢。”

梁霄白他眼,“你和姑娘相亲事儿我也没原谅。”

“我已经道了歉了!”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嘿!”徐睿弹下他额头,宠溺地笑,“你还想报警?”

梁霄哼哼,“你那会儿要是真走了,我就报警去,我要告那个姑娘拐带我私人物品!”

徐睿对他狂无语,对着他屁股轻轻拍巴掌,“你跟我妖孽就算了,你还打算跟警察叔叔妖孽去?关人家姑娘什么事儿?真论起来还是我对不起她呢。”

“哎哟你又打我?”梁霄冒火,扑腾着往外爬,“对对对,你对不起她,所以你赶紧去和她结婚吧,人家又是姑娘又比我漂亮,人家还会生孩子,这么看来我真是无是处,你还不甩了我去和她携手风雨人生?”

徐睿被他阴阳怪气话气得郁闷,坐起来,把他往大腿上按,抡起巴掌就往那个手感绝佳屁股招呼过去,笑道,“我还就打你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梁霄被打得哇哇大叫,顿时破口大骂,但是徐睿铁了心要欺负人,巴掌又快又狠,拍得啪啪啪直响,刚才射在里面白浊随着拍打流了出来,沾湿了整个大腿,看上去淫靡极了。

徐睿小人得志状狞笑,“说,你该不该打?”

“不该!”

啪啪啪!

“说,该不该打?”

“不该!!!”

啪啪啪!

“说,该不该打?”

“呜呜……”

“说话!”

“……该、该打……呜呜呜……”

徐睿温柔地揉揉他红艳艳屁股,柔声,“老婆,你真乖。”

“你真变态。”梁霄咬着枕头口齿不清地骂。

“胡说,老公这叫爱之深责之切,”徐睿斯斯文文地舔下他臀尖,“那再说说看,为什么该打?”

梁霄想死了,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该打,该打明明是徐睿这个胆敢和女人相亲混账东西!但别看徐睿现在温柔下来了,变态就是变态,即使温柔了,也是温柔变态!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会举起铁砂掌啪啪啪?

绞尽脑汁,忏悔,“我不该和方恨少起吃饭。”

“嗯,算条,还有呢?”

“……没了。”

啪啪啪!

“啊啊啊……还有,还有……还有,我不该没有等你跑完就走了。”

“还算你有点良心,”徐睿亲昵地亲亲他鼻尖,委屈道,“你不知道跑完后听说你和方恨少出去了,我下子有多难受。”

梁霄撇撇嘴,“还能有多难受,就你会夸张……啊啊啊……”

啪啪啪!

徐睿本正经地教导,“不许质疑老公关心!还有,说!”

梁霄臀上火辣辣地,却不敢分心,绞尽脑汁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事情,却沮丧地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婆,贤惠得令人发指!

徐睿铁面无私,“说啊,还有什么该打地方?”

实在想不出来,梁霄装出副楚楚可怜样子,嗲声,“老公,人家真想不出来了嘛,求求你,饶了人家吧……啊!”

啪!徐睿收回巴掌,咬牙,“公堂之上不许使美人计!”

“老公~~~”

“夫人计也不行!”

梁霄悲愤地痛哭,“我真想不出来了啊,我究竟还有什么错?”

“谅你也想不出来!”徐睿恨声,“就知道你是个没有心东西!你最大过错在于你居然不相信我,居然觉得我不是同性恋!”

梁霄傻眼了,呆呆地问,“难道你是?”

啪啪啪!

“啊啊啊……”梁霄忙不迭哀叫,“你是,你是,你是同性恋,化成灰都是同性恋,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同性恋圣洁光辉,用你性向普照世人吧,哦,哈利路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徐睿咬牙切齿,“看我不打死你!”

嘻嘻哈哈地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快天亮时候,徐睿才从梁霄身上下来,抱着体力虚脱老婆洗完澡回到床上,抬头就看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亲下他额头,徐睿柔声,“老婆,我爱你。”

“明天早上吃鸡蛋羹……”梁霄嘟囔了句莫名其妙话就滚进床内昏睡过去,徐睿却依然乐得像打了鸡血。

去厨房做了鸡蛋羹,又简单做了两个小菜,煮了白粥,直保温着,保证他饿了可以直接吃到热,才换下睡衣,给床上沉睡人留了纸条,偷了个香吻,出门上班去也。

结果请假时候果然看到了高容可以媲美锅底黑面,徐睿颤抖,“高、高主任,梁霄课我来上还不行么?你别这么瞪着我,怪吓人……”

高容暴走,“自从和你姘到了起,就三天两头请病假,你鸡鸡上有毒?”

徐睿:“……”

56、新欢 .

高容与Oceana发展神速,见面第个晚上就去酒店开了房,十三年来第次做这种事情,高容觉得自己俨然已经变回了初出茅庐小处男,紧张得要死,坐在暧昧大床上不停地改变着姿势。

Oceana笑了,“我去洗澡,你先看会儿电视?”说着拿过遥控器,熟稔地调到付费频道,“唔,记得有男男说……”

“不用了!”高容抢过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我看这个就好。”

Oceana看着屏幕里吹鼻泡泡懒羊羊,有些无语,“我先去洗澡了。”

目送他消失在浴室门后,高容飞快地抓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低声,“阿霄,我和他开房了,怎么办?”

“凉拌!”

“哎,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现在要跟他做/爱了,做/爱!是做/爱,不是做饭啊!”高容揪着头发抓狂,“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为什么我突然有种莫名其妙负罪感?”

梁霄声音很奇怪,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做/爱有什么稀奇……嗯啊……我每天都做,怎么没有负罪感……唔唔……你丫不会是变……嗯……回处男了吧……啊啊……”

“你才变回处男了!”高容不爽,突然发现问题,“哎,你什么声音?”

“……唔……要舔……”

“我操!”高容跳脚了,吼,“你不会在做/爱吧?”

“嗯啊……深更半夜……嗯……做/爱很正常吧……啊……”

声变调尖叫,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却有粗重喘息声声传来,高容听着那令人血脉喷张声音,满头黑线。

电话那头、学校、办公室、桌子。

梁霄大张着双腿坐在办公桌上,衬衫前襟解开,露出微肿乳/尖,喘着粗气抱住徐睿脖子,“我傻小子……”

徐睿咽下口中液体,凑上来与他缠吻,笑道,“师父,爽不爽?”

“爽死了,”梁霄结实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家傻小子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师父早晚有天得被你弄死。”

“嘿嘿,老公责任就是让你欲/仙/欲/死啊,”徐睿调笑,扶着他从桌子上滑下来,为他提好裤子。

梁霄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身体矮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徐睿腰部,将脸贴在他下/身前蹭了两下。

徐睿吞了口口水,“老婆……”

修长手指轻巧地解开他裤子,个坚硬家伙在子弹内裤中英姿勃发,梁霄将它释放出来,双手捧住,煽情地印下吻,媚声,“老公,好好享受。”

口腔给予刺激是强烈,徐睿仰躺在椅子上,手抓住梁霄头发,另只手在他光滑脖颈间流连,剥下他挂在肩头衬衫,手指玩弄着那翘立小乳/头。

办公室只开了头顶盏日光灯,荧荧冷光照在他光裸肩头上,将蜜色皮肤印得如同玉石般皎洁,徐睿情动不已,痴叹,“你太妖了……老婆,太妖了……”

梁霄闻言抬头横他眼,璀璨眸子里像是揉碎了灯光,双唇越发艳得如同滴血,根紫红勃发肉/棒凶狠地进出,煽情至极、媚态横生。

徐睿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办公室门响了下,传来个男人自言自语声音,“咦,还有老师没走?”

两个人大惊,梁霄时紧张,口咬在了口中命根子上,顿时疼得徐睿啊地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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