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哦，老天，”Dean嘶声说，向前移了一下。Sam收紧在他哥哥腰上的钳制，停了下来，望着Dean因喘息而突起的脊椎。“我忘了你感觉起来有多大了，继续。”

Sam本想发表一下他关于比例问题的天才理论，不过Dean的腰开始摇晃起来，翅膀抬高。上升的气流鼓起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吹向Sam，抚乱他的发丝，抚慰着他过度炙热的肌肤。他磨了磨牙，继续推入，他有阵子没这样干过Dean了，更不要说在如此特别的情况下。

他伸出一只手滑过Dean胯部的曲线，来到他小腹柔软的肌肤间。在他耻骨的正上方有一块伤疤，Sam用指腹摩擦了一会儿然后探向他哥哥的分身，用手掌包覆住那丝绒质感的坚挺。

他哥哥已经快要射出来了，Sam紧捏了他一下，逼退他的高潮，把自己全部插入他体内，他的阴囊抵着他哥哥的臀瓣。Dean还是像第一次那样的紧。他的羽翼在他们两人之上投下巨大的阴影。Sam停顿了片刻，让Dean适应他的尺寸，放松胯部，伸出手指抚弄着一根沾着血迹的羽毛。血痕已经干掉，结痂在羽毛上，用指甲一刮很容易就能剥落下来。

“要不是这么了解你，我得说你肯定对翅膀有特别的癖好。”Dean嘟囔说，然后猛地向前扭了一下腰。“拜托，快点动，这东西很重的。”

“抱歉。”Sam心不在焉的回复，松开手里柔软洁白的羽毛，又把手按在他哥哥腰上。他转回身，向后退，直到几乎完全滑出Dean的身体，然后再摇摆着插入。Dean向后仰起头，发出“就这样！”的嘶叫声，用力展开翅膀，右翼重重地撞到墙上，把粘在上面的装饰画都打掉了。他们的邻居愤怒地敲击墙壁作为回敬。Sam忍不住笑出来。

Dean的后背蒙着一层汗液，闪耀着光芒，肌肉在他的动作下慵懒地蠕动着。Sam放开Dean的分身，不去理会冲他发出的哀叫声，伸出手，中指的指腹滑过他后背的中线，然后含入口中。他哥哥尝起来有些咸涩——分身顶端的粘液，汗液还有凝胶的味道。

不错，他想着，完美极了。

“用力干我，Sam，”Dean呻吟着，颈项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而曲起。“快点，拜托，想要你，想射出来，我要。”

Sam是做弟弟的，心不用那么冷，所以他无法抗拒他哥哥声音里面的嘶哑和无助，又把手探回到他哥哥的阴茎上，感觉着那里有多坚挺。顶端的开口滴着粘液，他的拇指滑过那里，Dean更加用力地向后摇摆身体，迎入他的阴茎，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气喘吁吁，指甲陷入他兄弟的腰间。

“好吧。”他喘息着说，大脑因这忽然间压倒性的灼热快感而一片空白。开始用手上下撸动着Dean的分身，然后又轻轻抚弄了他哥哥的阴囊一会儿，享受着Dean随之而来的热切，他挥舞着右边的翅膀就好像要飞起来似的。这样的他看起来真他妈美极了，全身赤裸着，却又有些神圣感。Sam有些罪恶感了，因为他希望那对翅膀能继续留在他哥哥身上——最起码到这周末。

Dean急切地刺入他的碰触。Sam把手滑向上，手指环住他哥哥的茎身，用拇指来回抚弄着下面柔软的动脉。他不知道那些发热凝胶会让Dean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哥哥看起来还挺喜欢的。Sam套弄着他，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用手腕轻扣着底部，手掌滑过顶端——然后Dean猛地射在他手里，头向后仰起来，唇间吐出美味的脏话，身体紧紧地裹住Sam。

Sam忍耐着，等待高潮结束，等着Dean喘息着平静下来，然后又开始向前冲刺，手还握着他哥哥已经软下来的分身，听着Dean微微抽气的声音，他笑了出来。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没多少时间享受，Dean扭着腰向后迎入，那样旋转着胯部——oh, fuck。

在迷失的那一瞬间他并没太激烈的反映，当然，他还是在他哥哥身上猛烈的颤抖着。要是排列1到10位最糟糕的高潮的话，这样干他那像是天使般的哥哥？老天，那得排到第15名了。

在找回理智后，他扯掉安全套，而Dean正那样……砰地一声趴到床上，好像根本不在乎身下的被弄湿的地方。这忽然间的动作让床铺发出巨大的声响，Dean右边的翅膀可怜兮兮地垂下床。“嗯……兄弟，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平静中含着一丝颤抖。

“棒极了。”Dean嘟囔说，Sam用手指温柔地来回抚摸着他哥哥羽翼的边缘。它们出奇的轻巧，不过鸟类的骨头不都是空心的吗？Dean抱怨着，把脸枕在上臂上，头转向他弟弟，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那份炙热。“Sam，别摆弄它们了。”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它们很——整齐。”Sam的手掌顺着翅膀的曲线，滑过丰满的羽翼来到Dean的背部。“我觉得这像是鸟类的羽毛移植到你身上，想想，最近我们有没有惹到养鸟的人？”

Dean气愤地把翅膀甩向一旁。“俄亥俄那个疯女人，”他提示：“哥们，那么点儿小事她就跟疯了似的。”

“你惹到她的茶隼（鹰的一种），Dean，”Sam耐心地说：“那只她亲手养了四年。”

“那——也是疯子，”Dean停顿了一会儿说。“下次，要是你被什么养鸟的人给诅咒了，”他加上一句：“我希望你长出个该死的鸟嘴来。”

Sam哼了一声，用力戳了戳他哥哥的肩胛。“你爱怎么说都行，混蛋一个。”

“我是混蛋？”Dean抬起头，眯起眼睛。“你才是那个——不管了，我睡你的床。”他笨拙地翻身，从他身下收拢双腿，摇晃着爬起来，向后倾身找到平衡。Sam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被弄湿的痕迹，咬咬嘴唇，小心地拿过毛巾擦干那里。想了一会儿，他抓过Dean的枕头，跟着他哥哥走向房间的另一边。

“你可以睡那里，”他说：“不过得共享一下。靠一边儿去。”

Dean瞪了他一眼，展开翅膀霸占住床铺上他根本不就用不到地方。Sam把枕头扔向他。

“好吧，好吧。”Dean嘟囔着，移开惹人厌的翅膀，Sam光着身子同他一起钻到被里。他知道最起码他也得去刷刷牙，不过无所谓，他厚着脸皮依偎向Dean，好吧，因为他就是爱搂搂抱抱的，而且他们也空间有限。

不过，他还是有些感动的，Dean合上羽翼，头枕着Sam的锁骨，迟疑地把一条腿插入他两腿之间，用一只胳膊和翅膀抱住Sam的身体。很贴心，他低下头，对他哥哥笑笑，那人回敬他一个－你－要－敢－说－什－么－我－就－杀－了－你－的表情。“是这床太小。”他抱怨，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可什么也没说，Dean。”Sam笑着回复。

“最好没有，你这个婊子。”Dean嘀咕着：“否则我肯定揍你。“

听完，Sam狂笑出来，Dean生着闷气，但是并没有移开。“你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天使，”他宠溺地说：“比如Gabriel和 Michael（天使的名称）还有——”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想到他知道的天使的名字并不多，回忆着以前Jess让他读过的那本书——“Aziraphale，这些都是咏唱圣歌的成员，而你呢？估计得是第一个穿摩托靴的天使。”

“我还是第一个跟他弟弟上床的天使呢。”Dean嘀咕着，听起来好像还挺得意。

Sam只是笑笑，低头在他哥哥的头上印了一吻，想着那些他不想再记第二遍的那些蠢事。

Sam醒来就觉得好像那里不对劲儿，Dean仍然紧紧贴着他，温暖而沉重。也许有些太重了。

“Dean？”

停顿了一下。

“……Dean？”

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猛抽一口气。

“Dean！”

“啊——怎么了？”

“你把你的诅咒传给我了，你这个王八蛋！”

“哇！”

“哦，不许拉！疼！”

“呃，这是通过性交转换的翅膀！”

“一点也不好笑，你这个婊子养——！”

“噢，不许拍我！”

总的来说，温家小伙子们的又一个早晨开始了。

――――完，真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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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

配对 Sam/Dean

分级

床对于Sam来说总是太短，他的脚不得不得伸到床外，有气无力地在外面晃荡着。平时他会蜷紧身体，笨拙地调整自己的姿势，好适应这样的空间，而Dean总是拿他在床上也穿袜子的事开玩笑。不过现在，老实说，他才不在乎。他的手臂越过头顶，手抓住床头的铁条，握得紧紧的，关节有些泛白。

Dean喘息着，头仰向后，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捏着Sam的乳首。他的翅膀半展开——在他和墙壁间没有足够的空间。汗液汇集在他喉咙下的凹陷处，淌下他锁骨间的V字型区域。

“Dean。”Sam说，嘶哑而含糊地叫出他哥哥的名字，拖成两个音节：Dee-ann，缓慢而迟疑。他的呼吸越来越浓重，分身疼痛着，他哥哥降低身子坐下去，光滑地为他打开自己的身体，但是还不够。其实这样并没有弄疼他，可是那感觉却太——太紧，太火热。尤其是现在这样，Dean忽闪着睫毛，绿色的眸子凝视着沾满褐色污渍，已经破损了的天花板，羽翼比破烂的墙壁更加洁白，锯齿型的羽毛随着身体的节奏扫过一块略带紫色的污渍。

忍耐着放缓动作让Dean的大腿开始发抖，Sam用修长的手指的指尖扫过它们作为抚慰，他哥哥望向他，翅膀因受惊而沙沙作响。他哥哥的瞳孔扩张着，墨黑色的圆环越张越大。Sam舔了一下嘴唇，闭上眼睛，Dean缓缓地坐下去，慢慢地，慢慢地，到了！他的感觉是如此的火热，该死的美妙，停顿了片刻好有时间调整后，他们开始慢慢地上下动起来，这小小的动作逼出Sam喉咙间的呻吟。

他根本不敢张眼，不敢让自己看到他哥哥在他上方的样子——乘骑着他，羽翼雪白，肌肤光滑油亮，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射出来。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听不到那些声音，Dean移动时细小的响声，他哥哥粗重的呼吸声，已经长出来3天还没有消失的翅膀的拍打声，以及那些Dean随着每个缓慢动作而发出的温柔的喘息呻吟声。他在Sam上方来回套弄着自己，好让Sam的阴茎能触到体内的那一点。

旅馆破烂的床垫里的弹簧在Sam身下咯吱咯吱作响，Dean边嘶声诅咒着边抽动着身体。在Sam的分身扫过他的前列腺时，他终于又昂起头，双唇无声地分开，羽翼竖起却没有打开，展现出整个流线型的长度——纤长，洁白而美丽。Sam一只手滑过Dean的大腿撑住他哥哥的胯骨，另一只手——沾满润滑剂替Dean做润滑的那只——握住他哥哥的分身，那里呈暗红色翘起，指向小腹，同他的大腿，胯部和小腹的苍白的肌肤以及洁白的羽翼形成鲜明的对比。

“Sam。”Dean说，声音压低几乎细不可闻，然后就那么——一扭腰，便让Sam无助地弓起背，弄得床垫发出震动声，他紧紧闭上眼睛，猛烈地射出来——本周最激烈的一次。他的手指陷入Dean的腰中，另一只手从Dean的分身上滑落。

他盯着天花板等待着无力感从肢体上消退，Dean的翅膀光滑而柔软地抵着他的肌肤，Sam微微倾身向前，那些长长的羽毛抚过他的手臂。Sam轻轻地碰触着其中的一根，中指的指腹爱抚着羽茎，描绘着两侧的羽毛。好软。他一直都想养一只鹦鹉当宠物。

“Sammy？”Dean柔声说，扯过他的手，拉着他握住他的阴茎。“拜托。”他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黑黝黝的，闪烁着警告意味的火花，Sam吞咽了一下，舔舔嘴唇。

“好的，”他轻声说：“当然。”他的手指握住他哥哥的分身，快速一推，手掌滑到顶端的下方，轻车熟路。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他轻而易举的便用手指扫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手掌滑过顶端，用拇指爱抚着顶部敏感的神经末梢，另一只手握住Dean的双球，刺激着囊袋。

Dean忽闪着闭上眼睛，手沿着Sam的手背滑向上，探索着他的碰触，Sam揉捏抚弄着他，最终温柔地诱哄着他达到高潮。他哥哥的脊椎绷直，羽翼完全展开，羽毛在昏暗的台灯下变得柔和而模糊。在他们和墙壁之间其实并没有足够的空间，但是Dean还是展开了它们。在他哥哥完全打开翅膀时，羽毛挂擦着墙壁上的廉价石膏。Sam耐心地用手握住Dean分身的顶端，拭去那里的精液。

Dean的颤抖开始平复，翅膀放松下来，Sam能感觉到自己肩胛处开始发痒，轻微，但不容忽视。翻了个白眼，他用空着的手推了一下Dean。“从我身上下去。”他说，Dean砰地一声像袋马铃薯一样重重地压到他身上。他的翅膀随着他落下，覆住他们两个，但是Sam能看到它们已经开始消失了。而他后背上的刺痒开始增大。宠溺地抱住他哥哥，Sam把Dean的精液抹在他背上，丰满的羽翼开始收回到Dean体内。“Dean，”他说，可是他哥哥看起来好像还没回过神来。“Dean，转过去，我要开始变身了。”

Dean嘀咕着，一只胳膊和残缺的翅膀挥了挥。Sam只好使出杀手锏，胳膊肘用力一顶Dean的小腹。他哥哥呲着牙，不情愿地翻了个身，眼睛紧闭着。感觉到皮肤开始裂开，Sam叹口气，不舒服地扭动一下肩胛。还好，这并不会很疼。

“Dean，我们真的得马上破解了这个诅咒。”他嘀咕说。

Dean嘟囔着什么“明天吧”之类的话，身子蜷得更紧，最后一丝残留的翅膀的痕迹在他背上消失，Sam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开始越长越大。他叹口气，笨拙地推开它们，从他哥哥身边爬起来，决定在重新爬回旅馆干爽的床铺上前，最起码还是去刷刷牙。

他的翅膀撞到浴室的门柱发出一声巨响。他咒骂着，不去理会从房间里面传来的Dean的狂笑声。够了，就明天早上。明天一早，等他们再交换过来后，这次，管他什么鹦鹉不鹦鹉，Sam一定要抓到那个女巫，让她破解了诅咒。不管Dean在临近高潮时有多他妈性感，羽翼展开，头向后仰着，晒足阳光处肌肤的蜜色和缺少日照处的苍白都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算了，要不然还是明天下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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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男人，给我乖乖躺好 by 鬼朽让